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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表里之间

飘零的西尔维娅 · 临界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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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在原地,看着女儿那张布满泪痕、充满了怨怼和绝望的脸,看着那双水晶般的眼眸里燃烧着的、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疯狂和……一种让他心惊的、近乎认命的麻木。

“那你要我怎么办?!啊?!”老埃德的声音陡然低了下来,却带着更加深沉的、撕裂般的痛苦,浑浊的老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眼睁睁看着那个畜生……这样糟蹋你?!看着你……变成这个样子?!西尔……我的女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

“以前?!”西尔维娅仿佛被这个词彻底刺伤了,她猛地打断父亲,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锐的嘲讽和自毁般的怨气,“以前我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子!是个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杂种!现在呢?!”

她指着自己,因为激动,敞开的领口下,那蜜铜色的肌肤和饱满的乳峰轮廓剧烈起伏着:“我现在能认字!能算数!能说外面的话!我能打铁,能帮你的忙!我学到了东西!这还不够吗?!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一步步逼近老埃德,泪水混合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是!他是畜生!他是魔鬼!可他能给我这些!你能给我什么?!你除了这个破铁匠铺,除了每天叮叮当当打那些没人要的铁器,除了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你还能给我什么?!没有他……我们连村子都走不出去!没有他……我永远都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杂种!永远都见不到……”

她猛地顿住,那个名字——亚伦——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卡在她的喉咙里,无法说出口。

下一秒,巨大的绝望和委屈让她彻底崩溃,她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头,发出如同受伤孤狼般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屈辱、对父亲的怨怼和对自身命运的绝望。

“你滚!你滚开!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懂——!!!”

老埃德站在原地,如同被彻底石化。

女儿那字字诛心的控诉,那充满了怨毒和绝望的哭嚎,那弥漫在空气中、如同烙印般无法忽视的尿骚味……这一切,如同无数把钝刀,将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彻底凌迟成了齑粉。

他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女儿,看着这个他从小养大、视若珍宝的女孩,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扭曲。

一股巨大的、几乎将他吞噬的悲凉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他佝偻的背脊仿佛再也无法承受任何重量,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了下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极其沉重地走回自己的角落,在那张冰冷的床板上躺下,面朝墙壁。

此刻,只有那微微耸动的、枯瘦的肩膀,和那压抑在喉咙深处、如同濒死呜咽般的、极其细微的抽泣声,昭示着这个老铁匠内心那场无声的、足以摧毁一切的灭顶风暴。

铁匠铺里,只剩下西尔维娅那撕心裂肺、仿佛永无止境的痛哭声在冰冷的墙壁间回荡、碰撞,最终化为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望的死寂。

炉膛冰冷,如同两颗被彻底冻结、再也无法靠近的心。

……

诺琳村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事”。

那座由村民们肩挑背扛、一砖一木垒砌起来的小教堂,终于矗立在了村东头的空地上!

它谈不上宏伟,甚至有些简陋——粗糙的原木墙壁,茅草覆顶,唯一称得上“装饰”的,是门口悬挂的一个用橡木新雕的徽记——一个由五条射线交汇于一点的星芒符号,中间则是象征光明教庭的太阳与麦穗图案。

然而,在绝大多数从未踏出过村子的诺琳村民眼中,这已经是神圣无比的殿堂,是通往更高存在的门户。

这一天,阳光似乎也格外眷顾,金灿灿地洒在教堂崭新的茅草屋顶上。

几乎所有村民都来了,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和激动,将教堂前的小空地挤得满满当当。

男人们穿着浆洗过的粗布衣服,女人们系上了平时舍不得戴的头巾,孩子们被紧紧拽在身边,小脸上满是好奇和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木屑、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集体性的亢奋。

只有一个人缺席。

铁匠铺的方向,炉膛冰冷,大门紧闭。

老埃德佝偻的身影,如同被遗忘在角落的一块顽铁,沉默地坐在阴影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浑浊的眼睛望着虚空,里面是化不开的、沉重的灰烬。

帕维尔神父站在教堂那扇新做的、散发着松木清香的简陋大门前。

他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却浆烫得笔挺的深灰色神父袍,袍子的襟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小的星芒纹路。

银灰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超凡的光晕。他脸上挂着悲天悯人、温和慈祥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一张张充满敬畏和期待的脸庞。

“迷途的寻路者们!”神父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今天,是诺琳村值得永远铭记的日子!在指引之光的荣光照耀下,在你们虔诚的奉献和辛勤的汗水浇灌下,这座属于指引者的圣所,终于在我们这片蒙受恩泽的土地上,拔地而起!这是指引之光对你们信念的肯定,是对诺琳村未来福祉的承诺!”

人群爆发出激动的、压抑的低呼和掌声,许多人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神父微微抬手,示意安静,目光精准地落在人群后方,那个努力将自己藏在阴影里的、涂抹着伪装的身影上——西尔维娅。

她穿着最破旧的衣服,低着头,仿佛想将自己缩进地里。但神父的声音,如同精准的箭矢,穿透人群,直直射向她:

“在吾主的指引之光的照耀下,我也有幸,在这片蒙昧的土地上,发现了些许可堪造就的幼苗。”神父的声音带着赞许,却让西尔维娅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本恩,我的孩子,上前来。”

本恩那个傻大个,激动得满脸通红,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手足无措地挤到前面,憨厚地挠着头,站在神父身边。

“本恩心地纯善,吃苦耐劳,是建造圣所不可或缺的力量。”神父拍了拍本恩宽厚的肩膀,赢得一片赞许的目光。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同实质般再次锁定西尔维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还有……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如同无数根芒刺!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僵硬、卑微的笑容。

“这个孩子……”神父的声音拖长了,带着一种奇异的、只有她能懂的粘稠感,“她有着……令人惊叹的‘领悟力’和……‘奉献精神’。”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词。

“虽然她的过去……笼罩在阴影之中,但指引之光的仁慈无所不包。她以超乎常人的‘虔诚’和‘顺从’,投入到侍奉指引之光、侍奉圣所的工作中。她的‘学习’态度,她的‘承受’能力……”

神父的目光在西尔维娅低垂的脖颈、微微敞开的领口上掠过,带着赤裸裸的暗示:“……都堪称典范。她的‘进步’,是指引之光恩典的最好证明。她让我看到了……一颗蒙尘的珍珠,在指引之光的洗涤下,正在绽放出……独特的光芒。”

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叹和议论声。

看向西尔维娅的目光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羡慕,有几分因神父高度评价而产生的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她“独特身份”的疏离。

西尔维娅的脸颊在深褐色伪装下滚烫得如同火烧!神父的每一句“赞扬”,都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她早已破碎的尊严上。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当众剥光的羞耻让她几乎窒息!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没有当场崩溃。

“现在,让我们怀着最虔诚的心,踏入这指引之地,感受指引之光的荣光!”神父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他转身,亲手推开了教堂那扇崭新的、散发着松木清香的大门。

村民们怀着敬畏的心情,如同潮水般,有序而缓慢地涌入这间他们亲手建造的殿堂。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未经打磨的原木柱子支撑着屋顶,地面是夯实的泥土。

最前方是一个同样用原木搭建的、低矮的祭台,上面铺着一块浆洗得发白的亚麻布。

祭台的上方,悬挂着那个唯一的装饰——星芒徽记。

祭台旁,放置着一个粗糙的陶制水盆。

几盏廉价的油脂灯悬挂在墙壁的简易支架上,散发着昏黄、摇曳的光芒,勉强照亮这片小小的空间。

然而,在村民们眼中,这一切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神圣感!

粗糙的木柱是坚定信念的象征,夯实的土地是通往未来的基石,那摇曳的烛火是指引之光的明灯!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呼吸都放轻了,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肃穆和激动。孩子们好奇地睁大眼睛,被父母紧紧拉着,不敢乱跑。

得到神父的允许后,一些村民开始带着敬畏触摸起粗糙的木柱。

然而,在西尔维娅眼里:同一根木柱,在谷仓昏黄的灯光下——却站着一个赤裸的自己!

自己那布满新旧鞭痕的背脊被粗暴地按在上面!粗糙的木刺扎进她蜜铜色的肌肤!神父冰冷的声音命令:“抱紧!不准动!”

接着是藤鞭撕裂空气的尖啸!

“啪!”狠厉的鞭痕叠加在旧伤之上,臀肉剧烈荡漾!

她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痛苦的呜咽,眸中泪水汹涌,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汗水和泪水混合着,顺着木柱滑下,留下蜿蜒的水痕。

那根支撑殿堂的柱子,曾是她受刑的刑架!

接着,村民们仰望祭台上奇特的星芒徽记,眼中充满敬畏。

在祭台的位置,西尔维娅全身赤裸,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被迫高高撅起伤痕累累的臀部,正对着那个方向。

神父站在她身后,藤鞭的尖端带着恶意的冰冷,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在她双腿间那最敏感、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处滑动、摩擦、挑逗!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刺激和巨大的羞耻!

“呃啊……主人……??”她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祭台尚未建成,她肮脏的体液已先一步“玷污”了这片土地!

教堂里,昏黄的油脂灯光柔和地照亮仪式水盆粗糙的陶壁。

同样的油灯光线下。

西尔维娅被迫跪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撑地,如同最下贱的母狗。

神父解开腰带,狰狞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阳具粗暴地塞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粗暴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和强烈的呕吐感!

她眼眸翻白,泪水横流,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濒死的哀鸣。

粗糙的陶盆在记忆中扭曲成盛放她屈辱的容器。

参观完毕,村民们带着满心的敬畏和满足,重新聚集在教堂前的空地上。神父再次站在了众人前方,脸上带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指引之光的恩典,不仅赐予我们庇护信念的殿堂,更将赐予我们滋养肉身的食粮。”他示意了一下。

本恩和一个临时被叫来帮忙的村妇,抬出了两个不大的篮子。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篮子里,是切成极小块的、雪白的、散发着诱人麦香的白面包!

以及一个陶罐,里面是深红色、散发着馥郁果香的液体——红酒!

这两样东西,对绝大多数一辈子只吃过粗糙黑面包、喝过井水或劣质麦酒的村民来说,简直是传说中贵族老爷才能享用的珍馐!

“这是象征吾主恩泽的纯净之屑与恩赐之露。”神父的声音充满了神圣感,“虽然微薄,但承载着吾主无边的慈爱。愿这纯净的屑与露,洗涤你们的尘垢,坚固你们的信念。”

村民们激动得手足无措,排着队,如同接受无上恩赐般,小心翼翼地依次上前。

随后,神父亲手,用一把干净的勺子,给每人分发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白面包,和一小勺深红色的红酒。

轮到西尔维娅时,她低着头走上前。

神父看着她,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只有她能懂的嘲弄。

他舀起一小勺红酒,动作似乎格外缓慢,深红色的液体在简陋的木勺里微微晃动,反射着阳光,如同……凝固的血液。

“虔诚的孩子,指引之光会记得你的‘奉献’。”神父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西尔维娅耳中,带着露骨的暗示。

他将那勺红酒倒进西尔维娅手中捧着的、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里。

深红色的液体落入碗底,溅起微小的涟漪。那浓郁的酒香钻入西尔维娅的鼻腔,却瞬间勾起了她胃部一阵剧烈的翻腾!

她想起了谷仓黑暗中,那浓烈的、带着腥膻气的味道,那被迫吞咽的粘稠……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此时此刻,村民虔诚地、珍惜无比地将那一小块珍贵的纯净之屑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幸福而满足的神情,仿佛品尝着无上的美味。

彼时彼刻,谷仓的黑暗里。西尔维娅赤裸着跪在地上。神父冰冷的命令:“舔干净。”他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下颌。

她被迫伸出颤抖的舌尖,如同最卑贱的奴仆,去舔舐、清理神父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沾满了浑浊白浊和她的爱液的、尚未完全疲软的狰狞阳具!

咸腥、粘腻、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每一次舔舐都是对灵魂的凌迟!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那腥膻的“纯净之屑”,是她每晚被迫咽下的“恩赐”!

村民小心翼翼地啜饮着那一小勺珍贵的恩赐之露,深红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微醺的暖意和满足的叹息。

同样是神父的命令:“喝下去。”粗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腥膻液体猛地喷射而出!

强行灌入她的食道!

她无法呼吸,无法抗拒,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滚烫的“恩赐之露”的灌注!身体因窒息和恶心而剧烈痉挛,泪水模糊了视线。

吞咽下去的,不是指引之光的恩泽,而是将她灵魂玷污的秽物!那深红的色泽,在记忆中与此刻碗中的红酒重叠,让她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西尔维娅端着那碗如同毒药般的红酒,手指冰凉,几乎要拿不稳。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在周围村民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中,如同吞下烧红的炭块般,将那象征“恩泽”的液体灌入喉咙。

酒液滑过,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恶心和屈辱。

恩赐分发完毕,村民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仿佛灵魂都得到升华的红光。

神父再次站到了众人前方,神情变得无比肃穆。

他示意本恩将那个粗糙的陶制仪式水盆端到前面。

“迷途的寻路者,尤其是尚未被世俗彻底污染的幼小灵魂,更需要指引之光的庇护,以抵御黑暗的侵袭。”神父的声音充满了庄严,他拿起一个同样粗糙的木勺,从水盆中舀起清澈的井水。

“现在,我将以指引之光的名义,为村中所有未成年的孩子,洒下这驱散尘垢、净涤心灵的净灵水!”

孩子们被父母们激动地推到前面,排成一排。他们的小脸上充满了新奇、紧张,还有一丝被选中的荣耀感。大人们则充满期待和敬畏地看着。

神父走到第一个孩子面前——一个约莫七八岁的、脏兮兮的小男孩。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小男孩的头。

——那只手,曾无数次粗暴地抓握西尔维娅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肮脏的地面!

然后,他舀起一勺“净灵水”,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轻轻洒在小男孩的头顶和肩膀上。

“以星芒之名,驱散尘垢,赐汝引路者庇佑。”神父庄严地念诵。

清凉的水珠落在小男孩头上,他缩了缩脖子,随即在母亲鼓励的眼神下,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村民们发出欣慰的赞叹。

一个接一个的孩子接受着“净尘礼”的洗礼。

神父的动作始终温和、慈祥,如同最完美的导师。

他走到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面前,同样温柔地洒下净灵水。

清澈的净灵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洒落在小女孩光洁的额头上,顺着她稚嫩的脸颊滑落。

谷仓祭台旁。

西尔维娅全身赤裸,被命令跪在冰冷的仪式水盆前。

神父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把手放进去,摸你自己。像你每晚在河边做的那样。让我看到……你这具肮脏身体……能流出多少‘净灵水’!”

巨大的羞耻让她浑身颤抖,但在神父藤鞭的威胁和那深入骨髓的奴性驱使下,她颤抖着将手指探入冰冷的盆中,然后……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开始疯狂地揉搓自己双腿间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幽谷!

指尖粗暴地碾过肿胀的阴蒂!

空虚的花穴在想象中被填满贯穿!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无法抑制地溢出:“啊……主人??……用力??……”身体在冰冷的刺激和自渎带来的扭曲快感中剧烈颤抖、扭动!

当那灭顶的高潮终于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呜咽降临,大量的、粘稠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陶盆底部,甚至溅到了盆沿上!

神父将木勺中剩余的净灵水,随意地洒向空中,水珠在阳光下划出晶莹的弧线。

高潮过后的西尔维娅瘫软在地,剧烈喘息,眼神涣散。

神父冷漠地拿起那个陶盆,里面混合着她冰冷的汗水和温热的、散发着雌性气息的粘稠爱液。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预兆,猛地将盆口倾斜!

那混合着她耻辱、欲望和痛苦的冰冷粘稠液体,如同最肮脏的倾盆大雨,劈头盖脸地浇在她的头上、脸上!

粘腻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

她猝不及防,呛咳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

冰冷的触感和浓烈的、属于自己的体味混合着耻辱,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记住这味道……记住这感觉……这就是你……肮脏的本质!”神父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当轮到西尔维娅时,她如同行尸走肉般走上前。

神父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他舀起一勺净灵水,动作似乎比之前更加“庄重”。

清澈的水珠洒落在她的头巾上、肩膀上。

“以星芒之名,”神父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带着只有她能懂的、如同毒液般的低语,“洗净你的……污秽。愿指引之光……宽恕你与生俱来的……‘肮脏’。”

有少量清凉的水珠落在她的皮肤上,却如同滚烫的油滴,让西尔维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闭上眼,脑海中瞬间被那晚劈头盖脸的、冰冷粘腻的“洗礼”画面填满。

那屈辱的味道仿佛再次充斥鼻腔!

巨大的恶心感和自我厌恶让她几乎当场呕吐出来!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没有失态。

在周围村民看来,她只是被这神圣的仪式“感动”得颤抖。

冗长而神圣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阳光已经西斜,将教堂和人群的影子拉得很长。

村民们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对未来的憧憬,心满意足地、议论纷纷地散去。

空旷的教堂前,只剩下神父、本恩和如同幽灵般站在角落的西尔维娅。

本恩正在笨拙地收拾着散落的面包屑和擦拭那个仪式水盆。他黝黑的脸上还带着仪式带来的激动红晕,额头上挂着汗珠。

他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阴影里、低着头仿佛随时会消失的西尔维娅,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今天神父对西尔维娅的“高度评价”,让他心里那点懵懂的情愫更加汹涌。

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放下手中的抹布,搓着粗糙的大手,红着脸,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期期艾艾地挪到西尔维娅面前。

“西……西尔维娅……”他的声音又粗又低,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掩饰不住的紧张,“那个……今天……天气挺好……河……河边……听说……鱼挺多……呃……我……我想去抓鱼……你……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的邀请磕磕绊绊,笨拙得可笑。

这大概是这个傻大个能想到的、最“浪漫”的邀约了。

他抬起头,充满期待又无比紧张地看着西尔维娅,黝黑的脸庞涨得发紫。

西尔维娅愣住了。河边?离开这里?离开……神父的视线?

一丝微弱的、几乎被遗忘的渴望,如同冰封湖面下的一尾小鱼,轻轻跳动了一下。但下一秒,巨大的恐惧和习惯性的依赖瞬间攫住了她!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头,眼眸越过本恩的肩膀,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如同宠物等待主人许可般的目光,直直地望向不远处正在整理神父袍袖口的帕维尔神父!

她的眼神充满了询问、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早已不属于她自己,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行动,都需要那个男人的首肯。

帕维尔神父停下了整理袖口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灰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深潭,没有任何情绪地扫过本恩那张涨红的脸,最后,落在了西尔维娅那充满了卑微乞求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本恩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大气不敢出。西尔维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终于,神父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掌控者玩味和施舍意味的弧度。

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去吧。主的子民,也需要适当的……放松和……社交。日落前回来。”

如同得到了特赦令!西尔维娅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甚至掠过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病态的喜悦。

她立刻低下头,对着神父的方向,用极其轻微、却足够清晰的声音应道:“是……谢谢神父。”语气里带着一种本能的、被驯化的顺从。

然后,她才转向依旧紧张地等待答复的本恩,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干涩:“好……好的。”

本恩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那瞬间的眼神交流和无声的许可。他只听到了西尔维娅的“好的”,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憨厚地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激动地搓着手:“太……太好了!那……那我们快走吧!”他仿佛生怕西尔维娅反悔,转身就兴冲冲地朝着村西小溪的方向大步走去,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西尔维娅看着本恩那毫无心机、充满了单纯喜悦的背影,又下意识地、飞快地瞥了一眼神父。

神父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似乎在欣赏着夕阳下教堂的轮廓,仿佛刚才的许可从未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那微弱的渴望、巨大的恐惧、习惯性的服从、还有一丝……对本恩这份纯粹笨拙的愧疚?

她迈开脚步,跟上了本恩的步伐,走向那条承载了她无数屈辱清洗和扭曲宣泄的溪流。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冰冷的枷锁,始终缠绕在西尔维娅的脖颈上,另一端,牢牢攥在教堂阴影里那个男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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