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机篇

从给修仙界来点魔道主义震撼开始 · 卖碳妞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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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白如凝脂,骨肉匀停,腰肢细得盈盈可握,偏偏胸脯丰腴得惊人,臀线浑圆饱满,是那种男人看一眼便挪不开眼的、成熟到极致的身段。

亵裤是最后落下的。那件小巧的织物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到脚踝,露出一面光洁如玉的牝户,以及下面那道已经被蜜液浸润得晶亮的肉缝。

那枚牵丝勉铃就藏在那里。

此刻烛光足够明亮,勉强能看见那道肉缝的入口处,有一点金色的金属光泽若隐若现。

那勉铃的边缘嵌在嫣红的软肉里,像一只半睁的、欲望的眼睛。

手中佛捻一转。

“嗯——”鱼幼薇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被她死死压住。那勉铃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震得她腰肢一软,几乎站不稳。

“过来。”

她强忍下体不适,一步步挪至少年身前,只是每走一步,下身那强烈的摩擦感都快让自己窒息。

白玉高跟履叩击地面的“哒哒”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带着她的身体微微起伏,胸前那对丰乳轻轻晃动,晃出淫靡的乳波。

好不容易走到他面前三步之遥时,阿苏勒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再近些。

她便又迈了一步,阿苏勒只感到极淡的胭脂味混合体香迎面而来。

“跪下。”

鱼幼薇跪伏在地,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烛火在她起伏的肩胛骨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蝶。

阿苏勒俯视而下,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像一只无形的手,拂过她的颈、她的锁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最后落在那双被镂空白玉高跟履包裏着的秀足上。

阿苏勒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半蹲在鱼幼薇面前与她平视,“真不愧为有“北细雪”的美誉,能稳在胭脂榜六七之争的位置,果然不一般。”

他的手指从她乳峰上滑下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落在那道已经被蜜液浸泡得泥泞不堪的肉缝上。指尖抵着那枚勉铃的边缘,往里面轻轻一推。

“啊——!”

鱼幼薇终于没能忍住那声吟喘。那枚合欢铃被他这一推,整个没入了她的体内,抵在最深处那块软烂不堪的花心上,震得她整个人弓成虾,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袍角,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泪水浸湿了她整张脸,那张平日里清冷如寒梅的脸,此刻挂着泪痕和潮红,像被雨水打落的梅花瓣,狼狈而凄艳。

阿苏勒的手指还停留在那处,指尖感受着合欢铃余震带来的细微震颤。

他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的上阴学宫大祭酒,大楚最负盛名的才女,如今赤身裸体跪在他脚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掌控在股掌之间。

“真润呐。”阿苏勒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加剧了转动佛捻的速度。

勉铃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牵丝炁化成的无形丝线将那枚小小的金属球变成了她体内的一颗太阳,滚烫的、灼热的、要将她整个人从内而外地烧穿。

鱼幼薇的理智在那股汹涌的快感中一寸寸崩塌,她开始哭喊,不是那种矜持的、克制的低泣,而是毫无掩饰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又一波将她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这场看不见尽头的凌迟中不停地痉挛、抽搐,蜜液不停地从那道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那件被丢弃在一旁的月白色襦裙浸湿了一大片。

鱼幼薇双眼失神,两手下意识地抓住少年的衣角,下身痉挛不停,汩汩琼液如溪水般流出,散发出点点极淡的腥臊之气。

阿苏勒皱了皱眉,手中佛捻终于停止了转动。

“可惜没有踏入修行,终究还是凡人之躯。”

合欢铃的震动渐渐平息,鱼幼薇趴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泪水、汗水、还有下身淌出的液体在地板上混成一团,映着烛火的光,污浊而淫靡。

阿苏勒一把横抱起体态已经近似软烂的鱼幼薇,将其摔到一张极其夸张的蟠龙拔步床上。

而后随手抄过一本春宫册,绘于丝帛,配香艳词和狎昵语句,图画惟妙惟肖,掀开一幅,讲述如何把玩纤足。

阿苏勒摘去鱼玄机的冰肌无骨袜,放置鼻下嗅了嗅,混合着女子极淡的体味,以及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汗味。

然后动作不停,嘴上还说着,“纤腴得中,长短合度,不可无一,不能有二,才是神品。”

“鱼玄机,你的玉足摸起来可真舒服,深冬降至,以后就能帮我暖被窝了。这脚啊,春宫图上说兼有眉儿秀弯、手指尖、双峰圆润、唇色红颜以及私处隐秘的众家之长。”

“要说我玩过见过的,或许也只有那个将军府的澹台观提能与你比之一二了。”

“不过她是紫府境大修,积年累月的神韵修身,你一阶凡人却生而如此美玉绣足,确实瑰异。”

鱼幼薇瞳孔猛的放大,这才从刚才的高朝余韵中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阿苏勒玩起了性趣,丝毫不在意鱼幼薇反应,只是继续把玩那对绣足。

那确实是一双堪称神品的美足,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优雅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鱼幼薇自被俘到绣阴楼来,无需劳作,每日浸泡香浴,对身体每一寸都保养周到。

现在因为阿苏勒亵玩带来的本能紧张,脚背弯弓如一轮弧月,尤其当他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于鱼花魁两粒玉珠脚趾间,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压抑颤抖。

足足小半个时辰,阿苏勒终于放下那只美足。

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乳峰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红豆。

小腹平坦紧致,隐隐可见肌肉的线条,再往下,那道肉缝因为方才的玩弄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蜜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将身下的绸缎洇湿了一大片。

美人香汗淋漓,泪眼朦胧,紧咬着嘴唇,渗出血丝,此情此景堪称人间绝色。

连阅女无数的阿苏勒都有片刻晃神。

阿苏勒一把解开腰间玉带,荤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阴痉粗壮而坚硬,长度约有七寸,粗近婴儿手臂,柱身略显黝黑,筋脉盘绕如虬龙,青筋凸起,带着几分狰狞。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下面的两个大卵袋,鼓鼓囊囊的,饱胀得似两颗熟透的李子,沉甸甸地垂在胯间,体积远超常人,每个约有婴儿拳头大小。

表皮紧绷而光滑,呈深褐色,隐隐透着一股血脉贲张的张力,随着他每一次挺动而微微晃动,像是蕴藏着无尽的生命力。

这样一个矮瘦黝黑,身高不足六尺的皮囊下,却藏着一根,堪称人间凶器的盘龙巨柱。

鱼玄机哪见过这种阵势,她生平仅见,对于男女交媾之事只能想到年少时国破家亡,府上婢女被破城的大离兵卒就地凌辱,还有自己的娘亲...

那年上阴学宫丹墀上的血还没有干透,她被拖过那些温热的红色,一路拖到偏殿。

隔着一道门,她听见母亲的惨叫——不是哭喊,是惨叫,像是被活生生撕碎的、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声音从尖锐到嘶哑,从嘶哑到微弱,从微弱到彻底消失。

自己亲眼看见母亲躺在那里,黄白浑浊的液体沾染着血丝,从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浸湿了身下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绸缎。

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藻井,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

她的嘴唇干裂,喉咙沙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爽的——汗水、泪水、唾液、血丝混合着的精液,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将整个人浸得湿透。

半晌,阿苏勒却没有继续动作,鱼玄机不解的抬头,只见对方挺着杆长枪,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我这个人虽然好色,却从不做强人所难之事。你若实在是不愿意,现在便可以走,回到绣阴楼继续做你的鱼大家,我们从此两不相见。”

鱼玄机的睫毛颤了颤。

“不过...”阿苏勒话锋一转,垂眉继续道,“你若是愿意从此以后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帮你杀了韩芝豹,甚至是教你修玄,亲手报那国破家亡之恨。”

半晌,烛火晃动,鱼玄机没有开口,只是缓慢的一点点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阿苏勒的嘴角微微上扬,是一个算不上笑的弧度。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手将鱼幼薇从床上捞起来,让她翻过身,四肢着地跪伏在锦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下去,脊背的曲线从肩胛一路延伸到腰窝,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肩胛骨的锋利,腰肢的纤细,臀线的浑圆,还有那道从臀缝中隐约可见的、湿润的嫣红。

阿苏勒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她的入口处。

“唔——!”鱼幼薇的双手猛地攥紧了锦褥,整

个人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勉铃被他这一推,直接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上,震得她眼前发白,差点没晕过去。

阿苏勒没有停。

他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了,五根手指陷进她腰间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然后他腰身一挺,那根七寸长、婴儿手臂粗的狰狞巨物,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没入了她体内。

鱼幼薇的惨叫声被一口咬在锦褥上,变成了一声沉闷的、撕裂的呜咽。

太涨了。

是那种从内部被撑开、被填满、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楔子从她身体最脆

弱的地方嵌入,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到一边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形状的每一处细节——顶端的圆钝,柱身的粗粝,还有那些盘绕其上的青筋,像一条条活着的蛇,在她体内蠕动、跳动,将她紧致的甬道撑成一个从未有过的形状。

阿苏勒也停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紧。

鱼幼薇的体内紧得不可思议,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将他裹挟在一个滚烫的、湿润的、不断蠕动的腔室里。

而且再往前,则是一层柔软但极具任性的网状薄膜,正在阻拦着巨物的入侵,那夸张的柔韧度甚至已经完全包裹住阿苏勒的整个前端龟头。

“真不愧是先天姹阴体,一介凡人,牝户之膜却比寻常修士还要柔韧。”

话语落下,腰身猛然往前一挺,长驱直入。

殷红的处子血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点点滴滴染红在身下的席被上。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只随着撞击不停晃动的丰乳,五指收紧,将那一团温软的皮肉攥成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被褥中扳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

是暴烈的、掠夺的、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荡,舔过她上颚的每一寸黏膜,勾住她的舌头反复纠缠。

鱼玄机被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呜呜”的声音,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锦褥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苏勒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呼一”

阿苏勒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了抽送。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每一下都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缓慢地推入,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尺寸。

锦褥被她的手指揪得皱成一团,她的呜咽声闷在被褥里,断断续续的,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

但渐渐地,当他发现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蜜液的分泌越来越丰沛时,速度便快了起来。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的大卵袋甩动,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发出“噗噗”的闷响。那两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囊袋里似乎装满了沉甸甸的东西,每一下拍打都带着令人心颤的重量感。

鱼玄机的呜咽声变了调。

从压抑的、痛苦的,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主动地扭动,臀部微微后顶,去迎接他每一次的深入。

感受到了鱼玄机的变化,阿苏勒挺起身重新恢复了跪在她身后的姿势,加快了抽查速度。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瓦上。

鱼玄机的身体被他撞得不住前倾,每一次都差点趴倒在床上,又被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拽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更重的插入。

龟头顶在她花心上反复碾压、研磨,将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她体内最深处泵送到四肢百骸。

她的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鞋尖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翘起,在空中画着细碎的弧线。

蜜液不停地涌出来,被他的抽送带出体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他的耻毛和他的大卵袋浸得湿润。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淫靡得不成样子。

约莫小半个时辰,鱼玄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或者说能以凡人之躯承受阿苏勒这头野兽这么长久的鞭挞,已经是十分罕有。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还是更多?每一次她以为已经到了极限,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就会换一个角度,将她再次抛上云端。

她的哭喊声已经嘶哑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湿发粘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阿苏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只能看见一道残影在她臀间进进出出。

他的小腹紧绷,腾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块,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要到了...”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他猛地一挺,整个人僵住了。

鱼玄机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涨大了一圈,龟头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捅穿。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而出,直直地浇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块软烂不堪的嫩肉上。

“啊啊啊啊——!!”

鱼玄机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箭射穿的鹿,整个人痉挛着、抽搐着,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股热流太烫了,烫得她以为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烧穿,她的花心在那股热流的浇灌下剧烈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射出的每一滴都吞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阿苏勒射了很久。

他的大卵袋随着每一次喷射而收缩,将里面储存的浓稠液体源源不断地泵入她体内。

鱼玄机的小腹子宫的地方微微隆起,那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滚烫的、黏腻的,在她体内晃荡。

他终于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像拔起瓶塞。

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浊液从她那张合不拢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经被浸得湿透的锦褥上。

鱼玄机瘫倒在床上,四肢大张,像一只被拆散了架的玩偶。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藻井,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无意义的喘息。而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小腹起伏不定,胸前那对丰乳上遍布着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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