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篇
从给修仙界来点魔道主义震撼开始 · 卖碳妞 · 2 / 2
裴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手还搭在稚雀肩上,手指却渐渐收紧,指节嘎嘣作响。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映在他脸上,那张丰神俊秀的面容此刻像是一尊石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两团鬼火,幽冷而炽烈。
稚雀抬起头,看见公子的这副神情,吓得浑身一颤。
她从未见过裴钰露出这样的表情——即便三年前被后周李氏退婚,即便被那些世家子弟嘲讽为“废柴”,公子也从未露出过如此可怕的神情。
那是一种...像是要把什么事物从这世上连根拔除的神情。
“公子?”稚雀怯怯地唤了一声。
裴钰松开手,转身走向剑架,取下太阿剑。
然而在他转身不曾留意的瞬间,稚雀的眸中闪过刹那异色流光,也仅仅只是刹那,片刻后又恢复原先泪眼婆娑的楚楚样貌。
与此同时,在燕云淮水,尤为著名的不夜城朱雀街,也本地最大的秦楼楚馆之地——琉璃坊,最上等的包厢内,阿苏勒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价值千金的杏花椅上,整个人身随着杏花椅摇晃。
透过一面水月镜,他看到了裴钰与稚雀的全部谈话,包括最后他取剑的画面。
那身玄黑色四爪蟒纹袍在月色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将军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偃叔,你说那位澹台将军,今晚会不会来求我?”
呼延偃佝偻着身子跟在后面,声音沙哑:“世子,那位将军毕竟是紫府境大修,逼得太紧,小心反噬。”
“反噬?”阿苏勒嗤笑一声,“她不敢。
“十六座武倚城池,幽燕十几万百姓的性命,龙隐长城数千剑修的生死,还有她宝贝儿子,是否要作为质子被送往莽荒天下...哪一样不是她的软肋?”
他从袖中取出那柄道铃,轻轻一摇,铃铛发出诡异的嗡鸣,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更何况...她体内已经种下了心魔种子,不久后便会彻底生根发芽。到那时候,什么燕北女武神,不过是我榻上的一条...”
“世子。”呼延偃忽然打断了他,“有剑气。”
阿苏勒收起道铃,眉头微皱:“是那个废物裴钰?”
“不是他,他那点修为老夫一只手就能掐死。”呼延偃浑浊的眼珠微微开阖,“似是一位剑仙胚子,没有隐匿气息,是筑基巅峰,那股子纯粹剑气极为浓烈,刚刚御剑而过,现在已经消失了。”
“剑仙胚子?有点意思,之后还要去龙隐长城,顺便见见那些所谓的剑修。”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敬意,反倒像是要去挑选什么货物。
“啪!”一个巴掌声清脆响起,“给我含紧些,若是再失神...哦,我想起来了。”
“我记得你女儿就是龙隐长城剑修是吧,我说你刚才怎么突然失神咬重了,原来是想到不久能见到自己女儿了。”
“呜呜...”阿苏勒胯下,一浑身赤裸的女子跪伏在地,像条雌犬,雪腻的如洁玉般的身躯微微颤栗,又是响亮且清脆的两巴掌,不过这次却不是扇在自己脸上,而是那浑圆的满臀处。
一下子掀起层层起伏,这个有着徐娘之龄,岁月却不曾给其留下痕迹的女人,按年龄甚至能当世子阿苏勒娘亲的女人,身姿却依旧丰腴如脂膏。
而她正是十年前,逐鹿野之战,以筑基巅峰修为投身加入战场的女子剑仙——白霜降!
号称人剑无双“清绝剑仙”,曾持本命剑“绯雪”,一人一剑一白衣,闯阵犹如无人之境,杀的数千大妖胆寒。
然而却在连战数个时辰之后,逐渐体力不支,最终被一个无名小卒从背后偷袭,最终跌落曳落河之中,生死不明。
龙隐长城给出的说法是失踪,然而实际情况却是,阿苏勒从曳落河中将其捞出,带回浮屠古族,被在其体内种下禁制,成为“剑奴”。
阿苏勒享受着胯下女人的口交侍奉,一边手持着水月镜,手指轻轻一滑动便切换了另一个界面。
画面中的景象是在一个被禁制法阵封闭的练功房内,而坐在蒲团上打坐之人,赫然是澹台观音。
此时的她正盘膝正坐在软榻上闭目凝神,神态抗拒眉心紧皱,身上仅裹着一件轻纱,额头密布的汗珠徐徐滑落,顺而抹过白皙的脖颈。
轻纱单薄,堪堪遮住两团倒扣的酥软白玉碗,两粒粉嫩的红樱挺立诱人,鲜萃欲滴。
滑腻宛玉的欣长美腿交叉叠坐,粉白玉足微弓,小巧藕趾弯弯。白花花香软的肉臀紧紧并拢,羞答答探出头的水润阴阜,粉白滑腻,寸草不生。
由于冥想打坐的坐姿原因,阴阜稍稍分开了些,就如牡丹绽放般露出里头一抹粉润的花蕊嫩心,水流潺潺,惊艳群芳。
而随着澹台观音的呼吸吐纳,而在轻纱后光洁无痕的小腹之下耻骨之上的位置,一道暗红色,象征堕落与欲望交织的彼岸花纹身,若隐若现。
“呵呵,倒无愧为紫府境大修士,中了我的“我佛心魔奴印”,竟还能凭毅力与修为压制。”
遥在百里外的阿苏勒自顾自开口道。
随后掐了一个密宗手势,空中默念咒语,那是补天术中其中一脉旁门左道,名曰“心转身之术”,效果则是能将相隔百里内的两具肉身感官相连。
他让身下赤裸的白霜降翻了个面,把女人的两条白腻大腿掰开,形成一个外八字扩开,自己则是两膝顶在其耻骨两侧。
一个有些古铜色瘦小的少年,骑跨在一个赤裸成年女子身上,当真是如小马拉大车般,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闻之咋舌。
阿苏勒将那面水月镜横放在白霜降平坦白净的小腹之上,两只手臂穿过女人膝窝,左右环抱住雪腻大腿夹紧在自己腋下。
瘦小的身躯,胯间却是一头巨龙昂首挺立,就这么杵在那赤裸女人的牝阴户前。
白霜降整个肥硕阴阜已不是粉嫩如初,但也保养得当,被少年当做禁脔的采补蹂躏了数年,阜部依旧是浅浅的褐红,连一小撮阴毛整理的整整齐齐。
一方面是因为那颗尚存的,作为剑修的羞耻之心;另一方面则是那少年世子,修行的那门独特的双身采补法,虽以自身被其做鼎炉,但却不是竭泽而渔的无间榨取,而是阴阳媾合,男女互补。
甚至自己的修为,并没有因为常年作为禁脔而倒退,反而是在炼气方面,修为不退反进,连带着容颜与身姿都愈发逆龄生长。
少年世子扶正了自己的盘龙柱,对准白霜降的阴阜上下研磨。因孽龙血的缘故,少年世子阴痉上的包皮布满了一层,细密如龙鳞般的凸起硬物,似茧而非。
被摩擦一次,那粗粝的质感都会反复揉搓女人微微开阖的的阴阜,直到那颗凸起的樱蒂充血凸起,粘腻透白的液体从小穴溢出。
“嗯...额...啊...”白霜降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喉间似有千言万语却被扼住,只剩破碎的音节断断续续溢出。
阿苏勒并不急于长驱直入,而是用那布满细密鳞状凸起的盘龙柱,在那已然湿泞不堪的阴阜上来回碾磨。
粗粝的质感刮擦过娇嫩的花唇,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像是搅动了一汪春池。
“偃叔。”阿苏勒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说那位澹台将军的儿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呼延偃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外,浑浊的眼珠半阖半开,声音沙哑如破锣:“老夫观那少年面相,骨相刚烈,眉藏剑煞,怕是不会忍太久。”
“哦?”阿苏勒嘴角勾起,腰部猛然一沉——
“啊——”
明明挨肏的是白霜降,然而水月镜中的澹台观音的身躯,却也猛地一颤。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痛苦与屈辱交织的神色,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这便是心转身之术的奥妙,也可称作双身法,百里之内只要双方同时被种上子母印,开启术法,感官便能共享。
阿苏勒缓缓抽动腰身,看着白霜降小腹上横着的水月镜同频直播,这种隔着百里同时肏弄两个人的感觉,让他瘦小的身形产生莫大的性奋。
镜中的澹台观音盘膝坐在软榻上,浑身汗出如琼露。
那件覆体的轻纱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具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躯体。
“不...”
她猛地睁开眼,凤眸中布满了血丝。
水月镜中映出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那个瘦小的身影,那根布满鳞状凸起的孽物,那肆无忌惮的撞击——而她自己的身体,竟也在同步感受着那一切。
指甲嵌入掌心,刺痛让她从迷乱中短暂清醒了一瞬。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清凉玉佩,那是炼气宗的中乘法宝,有平心静气,辅助修行的作用。
“还在挣扎。”透过水月镜,阿苏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腰部动作渐渐加快,那盘龙柱上的鳞状凸起在花径中刮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身下女人被他顶弄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苏勒盯着镜中澹台观音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绝美面容,语气笃定,“紫府境又如何?只要有软肋,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阿苏勒邪笑着,取出腰间那枚夔龙玉。
所谓玉势,本是以玉石雕刻的男性生殖器,常作古时贵族女子自渎,或是房事辅助时所用,具有补阳,辟邪之用。
而阿苏勒手中的夔龙玉势,则是由密宗莲花生上师亲手打造,刻印有梵文密法加持。底座是一个绽放的莲花模样,头部被雕刻为玄武首模样,通体柱身比寻常玉势大上许多,足有婴儿小臂粗细。
阿苏勒手持玉势,以玄武龟头对准身下白霜降的粉嫩菊蕾,冰凉的触感触碰到圈紧密褶皱的刹那,雪白的牝犬躯体颤栗。
因辟谷数十年之久,期间还经受过各种玩法,因此白霜降的菊穴不仅松软粉嫩,极具弹性,还有一股独特的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麝香腥气的熟女体香。
而水月镜中的澹台观音哪里经受过这种挑逗,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剧烈刺激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谷道传至全身。
这次没有任何前缀,阿苏勒手中夔龙玉势一拧,整个玄武龟首尽其没入白霜降菊门,剩三分之二个白玉柱柱身留在外边。
像是察觉到了某种即将到来的恐惧,澹台观音于冥冥中对着某处空气呼喊到:“别!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
阿苏勒凶狠一怼,将剩余的三分之二个白玉柱柱身全部怼入白霜降体内,徒留一个仅够手持的莲花底座。
“啊——!”一声像不似人能发出来的凄厉惨叫。
水月镜的画面剧烈晃动,澹台观音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谷道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疼虐冲垮了意志力。
肠道内的所有粉嫩褶皱被一根巨大且冰冷的玉势一一抚平,那股撕裂和扩张带来的剧痛,几乎要让澹台观音昏厥过去。
她再也无法维持打坐的姿势,脸色苍白如纸,两眼翻的只剩白瞳,口中不断发出无意识的齁齁齁声。
连带整个身躯往后仰去,如同一张紧绷的弓,两只纤纤玉手捂住下身,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曲如花瓣收拢。
那枚彼岸花印瞬间亮如红日,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碾过她的每一寸经脉。
...
“我听下人传报,说十六座燕云武镇还有七座武镇负隅顽抗,这是为何?”
上等包厢内,阿苏勒一身四爪蟒袍端坐楠木椅,左右各站一老者一女子,老者不必多说,自然是一副褴褛教书先生模样的呼延偃。
而那左侧女子,则是一身绯色窄砌衣,面覆流纱,胸前领口和大腿外侧都大敞开,装扮为侍女模样的白霜降。
而在阿苏勒面前战战兢兢跪伏之人,一身浑圆领袍玉腰带,在胸前绣有飞禽青鹤,这是大离正五品文官服饰,月享五斗紫气供奉。
此人便是燕云州牧刘豫,早些年寒门出身,靠一身儒修学文跻身朝堂之列,后五十二岁高龄迎娶二十一岁的秦淮名妓“柳如是”,被江南文人嘲讽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阿苏勒作为莽荒天下浮屠部的节度使,与其州牧之职,从品阶来看是平起平坐的。
不过这刘豫却是个软骨头,丝毫没有燕北修士的风骨,倒是完全符合自己印象中的腐儒之士。
阿苏勒毫不怀疑,若是有一天莽荒撕毁与大离的和平条约,铁蹄正面南下,那这州牧刘豫肯定是第一个举城投降之人。
不过阿苏勒并不讨厌此人或是这类人,甚至有时会提防,能审时度势,摆的清楚自己的位置,这种奸诈之辈最为好用。
但在落马之时,这种人便会冷不丁给你从背后捅上一刀。
“世子殿下,那剩余七座武镇城池,不是背靠各大宗门势力,就是依附于龙隐长城,尤其是武川,怀荒,怀朔,扶冥,撩野这几座关陇武镇。仰仗着背后的宗族仙家势力,便是大离官家的旨意到了他们那里,也要打上三分折扣。”
刘豫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阿苏勒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意思是他们几座背靠宗门势力的武倚藩镇,比我们莽荒天下的浮屠铁骑还厉害喽?”
“那要是让他们掌管了燕北的权,是不是连我背后的浮屠古族都敢打?”
“不不不,下官万万不敢。”刘豫连连叩首,额头磕得通红,“只是那些武镇的折冲府尹,多是些粗鄙武夫,不通教化,不识天数,下官屡次派人前去晓以利害,他们却...他们却...”
“却如何?”
“却将下官派去的使者乱棍打出,还说...”刘豫咽了口唾沫,声音愈发低了,“还说谁要当浮屠的走狗,他们便先砍了谁的狗头。”
说完这话,刘豫整个人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包厢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阿苏勒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稚嫩青涩,看上去像个人畜无害的少年。
“有趣。”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楼下朱雀街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秦楼楚馆门前挂着大红灯笼,招揽来往修士与凡客。
鳞次栉比的坊市间,有卖丹药的,有卖法器的,有兜售妖兽内丹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女子娇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不夜城的喧嚣底色。
“多好的地方啊。”阿苏勒感叹道,“等我浮屠铁骑南下,本世子便要在朱雀街最高的楼顶,插上我浮屠古族的旗帜。”
他转身走回座位,路过白霜降身边时,伸手在她丰满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包厢内格外刺耳。
白霜降纹丝不动,面上流纱遮住了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与恨意。
“刘州牧,你回去告诉各武镇,三天之内,我要见到七镇府尹亲自来将军府递交降书。如若不然——便是我浮屠古族八千浮屠铁骑南狩。”
刘豫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走吧。”阿苏勒挥了挥手。
刘豫连滚带爬地出了包厢,临出门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楼梯口。
“世子,你认为他的话有几分真伪?”沉默半晌如劲松的呼延偃缓缓开口道。
“一半一半吧,倒是个聪明人,想借我的刀替他铲除异己。”阿苏勒嗤笑一声,“不过我的刀可不是那么好用的,蝼蚁也终究只是蝼蚁。”
阿苏勒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今夜无事,偃叔且去歇息吧。”他走到白霜降身边,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女人拉入怀中,“本世子还要好好‘修行’一番。”
白霜降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呼延偃微微点头,转身退出了包厢。
门扉合上的瞬间,阿苏勒伸手扯下了白霜降面上的流纱,露出一张足以令天下男子倾倒的绝美面容。
岁月不曾在这张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因为常年被采补的缘故,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只是那双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当年“清绝剑仙”的凌厉与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水般的麻木。
“怎么,不高兴?”阿苏勒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不敢。”白霜降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敢就对了。”阿苏勒嗤笑一声,将她按倒在桌上,“来,今晚把那套‘观音坐莲’的姿势再做一遍,本世子要看看你的腰力有没有退步。”
白霜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跨坐在少年身上,动作娴熟得令人心疼。
窗外,朱雀街的灯火依旧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而在百里之外的将军府,某间厢房的灯火却一直亮到天明。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