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与S级女英雄的堕落 · Ren_To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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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名为「控制」的感觉,就像是蜘蛛趴在网中央,感受着每一根蛛丝传来的微弱震颤。

经过这大半个月的「深度共生」,我和铁臂之间的连接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层面。那些原本只负责传输能量和触觉信号的活性孢子,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像是一群贪婪的白蚁,顺着他的脊椎神经一路向上,悄无声息地蛀空了他的心理防线,最终盘踞在了他的大脑皮层。

现在的铁臂,对于我来说,是一本没有密码的书。

我能感知到他的焦虑,他的自卑,还有那深埋在潜意识里的、对自己无能的极度厌恶。

『是时候收网了。』

我坐在宿舍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眼神穿透墙壁,投向了隔壁那个充满压抑气氛的客厅。

意念微动。

一道无声的指令,顺着那条看不见的生物回路,直接轰入了他的脑海。

不是强迫,而是「诱导」。

我要把那个疯狂的念头,植入他的逻辑链条里,让他以为……那都是他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英明决定」。

空气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

铁臂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那曾经宽厚挺拔的背脊,此刻弯曲得像是一张断裂的弓。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缭绕的烟雾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灰败、颓废。

星焰坐在他对面。

她穿着那双我「送」给她的黑色长筒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尖无意识地在空中一点一点。她的眼神很冷,或者说,是一种欲求不满后的烦躁与冷漠。她那双红黑色的瞳孔深处,正在燃烧着随时可能爆发的火焰。

「铁臂,如果你叫我坐在这里只是为了看你抽烟,那我要去休息了。」

星焰冷冷地说道,手掌在膝盖上摩挲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体内的某种骚动。

「别……老婆,别走。」

铁臂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看起来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我有话……必须跟你说。」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是被我植入的「暗示」正在与他仅存的自尊进行最后的搏杀。

「那就说。」星焰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靴底摩擦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

铁臂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咬着牙说道:

「我们……离婚吧。」

空气凝固了一瞬。

星焰挑了挑眉,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反而有一丝意料之中的讥讽:「理由?」

「因为……我是个废物。」

铁臂痛苦地抓着头发,指甲抠破了头皮,「你知道的,星焰。这半个月……除了新婚那天晚上,我一次都没有碰过你。不是我不想,是我……我不行了。」

「我的那里……彻底坏死了。医生说,那是不可逆的萎缩。」

他说出了那个对于男人来说最残忍的事实。

「我给不了你幸福,甚至……甚至连个孩子都给不了你。」

铁臂抬起头,看着星焰那张绝美的、此刻却面无表情的脸庞。

这时候,我植入的那个关键指令开始生效了。

『为了种族的延续。』

『为了A级基因的传承。』

『既然自己不行,那就找一个更强的男人来代替。』

「星焰……你是最完美的基因携带者。你的能力,你的血统,不能断在我这个废人手里。」

铁臂的眼神开始变得狂热而扭曲,那是一种被洗脑后的逻辑自洽。

「我虽然不能做你的男人,但我还是想做你的家人,守护你。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我们不离婚。但是……你去找别人吧。」

「去找一个身体强壮的、基因优秀的男人。让他来……代替我行使丈夫的权利。让他来……让你怀孕。」

「只要那个孩子名义上叫我爸爸……我就心满意足了。」

轰——

即使是已经有些堕落的星焰,在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时,也不由得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传宗接代」而自愿戴上绿帽子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荒谬。

「你在说什么疯话?」

星焰站起身,那双红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侮辱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心事后的慌乱。

「你是要我去找野男人?你是要我给你戴绿帽子?铁臂,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不是了!!」

铁臂崩溃地大吼,眼泪流了下来,「我已经不是个男人了!我看着你每天那么难受,看着你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心如刀绞!我只想让你快乐,只想让你有个孩子!这有错吗?!」

夜雨如注。

窗外的雷声像是某种濒死的巨兽在低吼,闪电偶尔撕裂漆黑的夜空,将A区家属楼那精致的轮廓照得惨白。

我并没有住在隔壁。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天枢机关里,R级的废物只能住在宛如鸽子笼般的集体宿舍区,距离这片象征着特权与荣耀的A级独栋别墅区,隔着整整半个基地的距离。

我是淋着雨来的。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浸湿了黑色的风衣。但我感觉不到冷。相反,我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那种即将亲手以此生最大的恶意去摧毁一个「英雄」的快感,让我浑身都在微微战栗。

手里那把备用钥匙——那是铁臂在半个月前,为了方便我随时来「帮忙」而偷偷塞给我的——此刻在掌心里散发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我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争吵声。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该收网了。』

『大哥,准备好迎接你的审判了吗?』

客厅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昂贵的水晶吊灯只开了一组昏暗的辅灯,在那阴沉的光影中,铁臂跪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头,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处决的死囚。

星焰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她穿着那双我「送」给她的黑色过膝长筒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那漆黑的皮革在灯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她的表情很冷,但那种冷并不是平静,而是一种欲求不满被强行打断后的暴躁,以及听到丈夫荒谬言论后的不可置信。

「铁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星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双红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颓废的男人。

「你要我……去找别的男人?借种?」

「是!!」

铁臂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我不想这样的……星焰,我真的不想……可是我看着你每天那么痛苦,看着你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心如刀绞!」

他绝望地锤击着自己的大腿,那是失去知觉的软肉。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医生说了,那是源能反噬导致的神经性坏死,治不好的!我给不了你性福,也给不了你孩子……我不能让你这么完美的基因断送在我手里!」

这番话听起来是多么的「大公无私」,多么的「忍辱负重」。

如果是以前的星焰,或许会被感动。

但现在,已经被改写了底层逻辑、满脑子只有高浓度能量的她,只觉得恶心。

「懦夫。」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这不是懦弱!这是爱!」铁臂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用这种自我感动来掩饰他的无能,「我想好了……只要找个身体强壮的、知根知底的人……比如……」

「比如谁?」

「比如凌默。」

铁臂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是我兄弟,虽然等级低,但他能承受我的力量,身体素质其实很好……如果一定要找个人来代替我,我只放心他……」

「呵……呵呵……」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伴随着防爆门开启的「咔哒」声,突兀地插入了这场苦情戏。

「真是一场感人肺腑的演讲啊,大哥。」

带着一身寒气与雨水的味道,我大步走了进来。

「凌默?!」

两人同时转过头。

铁臂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和羞耻,下意识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

星焰则是眯起了眼睛,鼻翼微动,那是闻到了「食物」到来的信号。

我没有理会星焰那几乎要将我吞吃入腹的眼神,而是径直走到铁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自己老婆推给兄弟,还要美其名曰是为了『爱』和『繁衍』。」

我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大哥,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铁臂涨红了脸,「我这都是为了星焰好!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有你能帮她!」

「帮她?」

我突然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大哥,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你说……除了新婚之夜,你没碰过嫂子。你觉得很遗憾,很愧疚。」

「可是,你真的确定……那天晚上在床上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人,是你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碎了铁臂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什么意思?那天明明是我……我的感觉那么真实……我还记得那种温度,那种紧致……」

「是啊,感觉很真实。」

我伸出还在滴水的右手,当着他们的面,那只手掌瞬间液化,变成了一团不断蠕动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流体。

「因为那天晚上……硬起来的,根本不是你的海绵体。」

我看着那团黑色的流体,声音低沉而残忍,像是一把把解剖刀,精准地切割着他的自尊。

「那是我的『生物盔甲』。是我用我的细胞,包裹住了你那根早就死掉的软肉。是我给你输送了血液,是我控制着你的腰在动。」

我转过头,看向星焰。

「嫂子,那天晚上把你压在身下,把你那双美腿折叠成M型的人……」

「那天晚上射进你子宫里,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高潮到昏厥的那些精液……」

我指了指自己,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狰狞。

「不是他的。」

「是我的。」

死寂。

绝对的死寂。只有窗外的雷声还在轰鸣。

铁臂张大了嘴巴,瞳孔涣散,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不……不可能……那时候我是清醒的……我是有快感的……我还是男人……」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试图否认这个残酷的事实。

「那是幻觉,大哥。」我无情地打断了他,「那是我通过神经连接,施舍给你的一点点『旁观者体验』。你只是个看客,是个在那场性爱中负责出力的电池。真正的爽……是我在爽。真正的种……是我播下的。」

「啊啊啊啊——!!!」

铁臂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痛苦地用额头撞击着地板。

那是信仰崩塌的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新婚初夜,他最后的男人尊严,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他被绿了,而且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是在他自己的身体里被绿的。

然而,这还不够。

这还不足以让他彻底死心。这还不足以摧毁他作为「英雄」的最后一点骄傲。

我还要再补上一刀。最致命的一刀。

「很痛苦吗?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吗?」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满是涕泪的脸看着我。

「但是,铁臂……你真的觉得自己无辜吗?」

我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那是一种比窗外的冰雨还要刺骨的寒意。

「你是不是忘了……半个月前,我们在模拟室进行深度同步的时候……我看到了什么?」

铁臂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场大雨。那晚的A级警报。那栋废墟。」

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脑子里。

「还有……那个从楼上坠落的女孩。心雨。」

听到这个名字,旁边的星焰也猛地一颤,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一直对外宣称,是你来晚了。是系统延迟。是你尽力了也没能救下她。」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正在疯狂躲闪。

「可是,那天在你的记忆里,我看得很清楚。」

「当时你的推进器是满功率的。你的距离只有十五米。按照你的速度,你完全可以在触手攻击前接住她。」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距离。

「0.5秒。」

「你的手……松了一下油门。」

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将铁臂那张瞬间惨白如鬼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不……别说了……别说了!!」铁臂疯狂地摇头,想要捂住耳朵。

但我一把扯开了他的手。

「你感觉到了A级畸变体『缚魂者』的气息。你怕了。你怕如果冲过去,你的护盾会来不及开启。你怕你会死。」

「所以,作为英雄的你,在那一瞬间……选择了退缩。」

「是你踩了刹车。」

我对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判:

「是你……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眼睁睁地看着心雨被那根长矛贯穿。」

「是你杀了她。杀了我未出生的孩子。杀了我的妻子。」

「是你这个懦夫!!!」

最后一声怒吼,夹杂着我这几个月来所有的怨恨、痛苦和疯狂,在这个奢华的客厅里炸裂开来。

铁臂彻底瘫软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刻,他那层名为「英雄」的金身瞬间粉碎,只剩下一具丑陋、自私、懦弱的躯壳。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凶手。

「原来……是这样……」

一个颤抖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星焰站了起来。

她看着瘫在地上的丈夫,那双红黑色的眼睛里,原本仅存的一丝对丈夫的怜悯和愧疚,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鄙视,以及……被欺骗后的愤怒。

「你一直在骗我……」

星焰一步步走到铁臂面前,那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脸上。

「你跟我说你尽力了。你跟我说你为此整夜失眠。我甚至因为同情你,才答应了你的求婚,才想要抚平你的伤口。」

「结果……你居然是个为了活命而见死不救的垃圾?」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

「你不配做英雄。更不配做我的男人。」

铁臂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我看准了时机。

现在,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成了一片废墟。这是重塑他的最好时机。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那只已经液化的黑色手掌,温柔而强硬地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嗡——

活性孢子顺着毛孔,疯狂涌入他的大脑皮层。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自己是个罪人。」

我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充满威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回荡。

「那就赎罪吧。」

「用你的余生,来偿还你欠我的。」

【指令植入:逻辑重构】

【删除:「自尊/嫉妒/英雄主义」】

【替换为:「愧疚/顺从/绿帽癖」】

【核心逻辑:凌默是主人,是债主,是唯一的繁衍者。我(铁臂)是罪人,是奴隶,是旁观者。看着妻子被凌默占有,是我唯一的赎罪方式,也是我存在的唯一价值。】

「呃……呃啊……」

铁臂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球上翻,露出了大量的眼白。

几秒钟后。

他停止了颤抖。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双原本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眼睛里,所有的光彩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温顺、且带着某种病态狂热的眼神。

那是一条只有被彻底驯化后的家畜才有的眼神。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怒容、却又因为刚才的真相刺激而更加性致勃勃的星焰。

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

他向后退了几步,跪着退到了墙角,把那个原本属于他的位置——那个星焰身边的位置,彻底空了出来。

「是……我知道了。」

他低下头,声音卑微得像是尘埃。

「我有罪。我不配拥有星焰。只有主人……只有凌默你,才有资格拥有她。」

「请你……尽情地使用她吧。那是对我的惩罚,也是对她的恩赐。」

「我会在旁边……好好看着,绝不打扰。」

那一刻,曾经的A级英雄铁臂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条名为「绿帽奴」的看门狗。

我满意地站起身,转头看向星焰。

「听到了吗,嫂子?」

我张开双臂,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你老公把你送给我了。作为他杀人的赔偿。」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滚滚的雷声在为这场荒诞剧伴奏。

铁臂像是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蜷缩在墙角,用那种近乎献祭般的卑微语气,请求我「使用」他的妻子。而我,正如一个即将加冕的暴君,张开双臂,等待着战利品的投怀送抱。

那双黑色的长筒靴动了。

星焰一步步向我走来。那双红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令我兴奋的火焰,她身上的麝香味浓烈得像是某种催情毒药。

近了。

就在我准备迎接那具滚烫肉体的撞击,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扑上来撕咬我的嘴唇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并不是拥抱,也不是亲吻。

星焰的手,极其突兀地、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地,狠狠拍掉了我伸向她腰肢的手。

「……怎么?」

我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星焰站在离我只有半米远的地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但这并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了愤怒与恐惧的情绪。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流口水的铁臂,眼神里确实只有毫不掩饰的恶心与鄙夷。

「他是个垃圾。是个为了苟活而害死无辜者的懦夫。」

她冷冷地评价着自己的丈夫,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但紧接着,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一瞬间,她眼底那一抹妖异的红黑色竟然在微微退散,那原本属于「天枢之花」的、清澈坚定的蓝绿色光芒,正在那片堕落的深渊中,艰难地、顽强地重新亮起。

「但是……凌默。」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似乎在用疼痛来对抗体内那股想要跪下求欢的本能。

「你觉得……这就叫复仇吗?」

「这太扭曲了……太下作了!」

她后退了半步,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的怪物。

「如果你恨他,你可以去审判庭揭发他。你可以用你的力量堂堂正正地击败他,甚至杀了他!那是男人该做的事,是英雄该做的事!」

「可你做了什么?」

星焰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种被欺骗后的悲愤。

「你隐藏你的能力,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潜伏在我们身边。你利用所谓的『兄弟情义』,一步步把他变成废人,甚至……」

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脸色变得惨白,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还有我……」

「我最近的不对劲……那种像疯了一样的发情……那种只要战斗就会想要做爱的饥渴感……」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正在剧烈闪烁、在红黑与蓝绿之间疯狂切换的眼睛里,充满了质问与惊恐。

「也是你做的,对不对?」

「那天新婚之夜……你在射进来的精液里……到底放了什么鬼东西?!」

她的身体在发烫,那是「欲火红莲」在因为情绪激动而自动运转。可是越运转,她就越饿,越想扑到我身上。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极致撕裂,让她看起来摇摇欲坠。

「这不像你……凌默。」

「我认识的那个凌默,虽然总是丧丧的,但他是个温柔的人。他会在我有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我当成一个……一个可以随意改造的玩物!」

星焰大口喘息着,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

那是她作为「英雄」的最后一点尊严,在对抗着肉体的堕落。

「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如果你告诉我他是杀害心雨的凶手……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仿佛希望我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哪怕是一点点愧疚。

「告诉我……凌默。这一切……只是为了复仇吗?」

「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要毁掉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的、沙哑的、仿佛是从声带上刮下铁锈般的笑声,突兀地打断了星焰那痛心疾首的质问。

我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荒谬。太荒谬了。在这个已经烂透了的世界里,在这个充满了谎言、背叛和杀戮的房间里,这位高高在上的A级英雄,竟然还在跟我谈论什么「正义」、「温柔」和「男人的担当」?

「温柔?」

我猛地直起腰,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像是冻结了万年的冰川般的死寂。

「那个温柔的凌默,早就死了。」

我一步步逼近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阴沉一分,像是要把周围的光线都吞噬进去。

「死在那场大雨里。死在心雨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那一刻。死在我看着那根验孕棒上的三条杠变成绝望的那一秒。」

我站在她面前,无视了她眼中那即将喷涌而出的火焰。

「你问我是不是为了复仇?是不是想要毁掉你?」

我伸出手,指尖隔空点着她的心脏,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恨这一切。我恨那该死的孢子雨,我恨那些吃人的畸变体,我恨那个名为『缚魂者』的杂碎,我也恨……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

「你们拥有力量,拥有荣耀,拥有在这个末世里活得像个人的权利。可是心雨呢?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和我过个生日,想给我生个孩子!」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因为你们的无能!因为那个废物的懦弱!我的世界……那个从小陪着我长大、会笑着叫我笨蛋、会在冬天把脚塞进我怀里的女孩……没了!彻底没了!」

「既然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你们的世界是不是完整的?我为什么要用所谓的『正义手段』去讨回公道?那能让心雨活过来吗?!」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报复性的快意。

「所以,没错,星焰。你说得对。」

「我就是要毁掉你们。我要把你们这些光鲜亮丽的英雄,拖进和我一样的烂泥潭里。我要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身不由己,什么叫失去一切。」

星焰被我的气势逼退了一步,她的眼神在颤抖,那最后一丝清明正在恐惧中摇摇欲坠。

「至于你的身体……」

我轻笑一声,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平坦却已经在发热的小腹上。

「你以为只是简单的发情吗?嫂子,你也太小看我的『生物盔甲』了。」

我凑到她耳边,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说着最残酷的判决:

「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子宫,你的输卵管,还有你那两颗原本高贵的卵巢……早就被我的精液彻底攻陷了。」

「我在里面建了一座『塔』。现在的你,每时每刻都在被我的细胞侵犯,被我的基因改写。你已经是我的培养皿,是我的rbq。除了我的精液,你的身体什么都不认。」

「这才是……真相。」

「不……这不可能……」

星焰惊恐地捂住耳朵,疯狂地摇头,「你在骗我……我是A级英雄……我的抗体……」

「抗体?」

我冷笑一声。

「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现在的你,到底听谁的话吧。」

意念微动。

指令:【强制发情·全功率过载】

嗡——!!!

那一瞬间,那个潜伏在星焰体内的微型精巢,收到了来自母体的最高指令。它不再是涓涓细流地释放激素,而是像一颗被引爆的催情炸弹,瞬间向星焰的血管里泵入了致死量的、高浓度的促性腺激素和我的活性孢子。

「呃啊啊啊——!!!」

星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剧烈地痉挛起来。

「热……好热……肚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指甲把那白皙的皮肤抓出了血痕。汗水像是决堤一样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衣服。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停下……凌默……快停下……」

她试图调动体内的「动能炽焰」去抵抗。

可是,那团原本应该焚烧一切的火焰,此刻却变成了助燃剂。她越是抵抗,体内的火就烧得越旺,那股汇聚在下半身的空虚感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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