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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贵娇美的落难千金无奈下嫁杀猪为生的粗蛮黑汉

美仙子与丑屠户 · 生于紫室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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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平县徐府乃是近年间陡然崛起的新兴豪族,昔年这徐家不过是一介贩绸缎的商户,却不知怎的攀附上了安王府这条大船,如今俨然已是方圆百里首屈一指的巨室。徐府山庄占地数十亩,亭台楼阁林立,假山池榭间掩映朱墙翠瓦,灯火辉煌处,皆是纱幔珠帘,仆役环绕,尽显泼天富贵。

可叹造化无常,忽有一夜烈焰冲天,将这座富贵温柔乡付之一炬。火舌舔舐雕梁,噼啪爆裂声震耳欲聋,庭院中横陈数十具尸首,徐家上下男女老幼惊竟无一人幸免!

有的喉管被割,鲜血喷泉般涌出;有的肢解不全,肠肺外拖;眼睁死不瞑目,怨魂仿佛仍徘徊在烟尘之中。

一片狼藉血泊中,徐府老太君颤巍巍跪伏在地上。她已经年逾花甲,枯瘦的身躯裹在华服里,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泪痕纵横,双手死死抱住一双雪白柔嫩的赤裸纤足,宛若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

那纤足主人乃是一位天仙化人般的白衣绝色美女,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模样。秀发乌黑如瀑,秀雅绝俗的精美五官未施丝毫粉黛,羊脂美玉般的肌肤晶莹白腻,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清辉,通体散发着幽兰清香。

她身穿一袭素白宫装,广袖曳地如月华般倾泻,行走间摇曳生姿,隐约勾勒出山川起伏的傲人身段,白腻纤足踩在满是血污尘灰的青石板上,却洁净得不惹半点尘埃。

整个人宛若清心冷冽的冰谷白莲般圣洁无暇,令人生不起半分亵渎之念,完美诠释倾国倾城之姿。无论豪宅陋室抑或山巅地窟,只要她出现在哪里,万象皆会黯淡,因为所有人都会被摄魂魄般沉沦在这白衣仙子的绝代姿容之下。

“仙子慈悲……”徐家老太君额头叩地,磕出血痕,声音嘶哑如泣,“看在老奴当年侍奉你娘亲二十载的份上,求仙子念旧恩饶老奴一命吧!老奴愿为牛马,永世效犬!”

那无暇无垢的绝代仙子闻言轻笑一声,凝视老太君须发皆污的苍老脸庞,宛若九天玄乐的清冷仙音中带着嘲讽:“你确是我娘亲的丫鬟,娘亲当初那般信你,放你赎身,助你嫁入富户人家,谁知你这恶奴竟暗中背主,害得爹娘惨死天牢,尔家满门皆该血债血偿!”

言罢,她长袖一拂,袖风如惊涛骇浪席卷而出,一道无形劲气呼啸间直取徐家老太君面门。只听一声巨响炸裂,老太君内脏翻搅,四肢扭曲成诡异弧度,枯瘦的身躯如断线风筝飞出数丈远。她全身骨骼碎裂,眼中犹存惊恐与不甘,死不瞑目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圣洁出尘的白衣丽人眼神平静地转身离去,一对玲珑雪足踏过徐府满地尸骸。火光摇曳,映照着她那圣洁中带着无限魅惑的绝世仙影。

屋内烛影摇红,熏香袅袅,混杂药石苦涩,空气闷热如蒸笼。年轻时的徐老太君忽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脸色煞白如纸。梦中那白衣赤足的绝代仙子栩栩如现,眼前仿佛有无数冤魂厉鬼齐声哀嚎:“你这恶妇一人做事,何故连累我徐府满门!”她猛地睁眼尖叫道:“小贱人!没想到神天菩萨保佑让我重活一世,老身定要你此生跌落尘泥,生不如死!”

榻边侍立一丫鬟,名为翠儿,年约十八九岁,眉目清秀,身着浅绿绣裙,见大奶奶似有怒气,正欲斟茶献上。谁料徐大奶奶怒火未消,抬手便是辛辣一记耳光扇下。翠儿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血,瑟缩不敢吭声。

忆往昔,这徐家大奶奶柳氏本是昔日参知政事云相公府中最得脸的大丫鬟,身为云夫人陪嫁,劳苦功高,得夫人恩准赐婚出府,嫁予康平县商户徐家为正妻。徐大奶奶手段雷霆,徐老爷娶她之后,中馈大权尽在她一人手中,府中再无半个妾室,家中上下唯她是从,当真是威风八面。

然云相公因卷入废太子夺嫡血案,夫妻二人同坠诏狱,云家一夜倾覆。云夫人垂危之际,将膝下独女云萝小姐托付给她这位至亲心腹,盼其善待抚养。岂料天意弄人,云府正是被徐家暗中出卖!

这徐家虽说有些钱财,但终归不过一介下九流的商户。徐大奶奶在京城见惯锦绣,岂能满足于区区商户主母?为搭上二皇子安王脉络,她秘密递送云家与废太子来往的密信,换来徐家一步登天的机会。

只是昔日主家因此阖族流放灭门,相公夫妇蒙冤入狱,只留下千金云萝小姐孤苦无依。

可怜云萝小姐年方十三,徐家下人见她出身落魄,欺辱成风,克扣饮食,她不得不住在丫鬟们的厢房里,每日只给馊粥咸菜,没多久便衣裙褴褛,发髻蓬乱。仆役们窃窃私语:“哼,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不过一罪臣之女,还敢端着高门架子?”云萝小姐咬牙忍耐,面上强颜欢笑,心中却积压屈辱如刀绞。

云萝小姐身为昔日宰执嫡女,年纪尚幼就有京城第一美人之名。她生得绝色倾城,肌肤胜雪,举手投足间灵动飘逸,宛若画中走出的仙女。东宫慕名欲纳她为太孙妃,册封旨意已拟,惜乎太子谋逆案爆发,废太子赐死,东宫诸皇孙妃嫔圈禁为庶人,此桩良缘亦随烟消云散。云萝从此寄人篱下,亦是明珠投暗,无人问津。

徐大奶奶柳氏独坐妆台前,铜镜映照她白胖的脸庞,额角细汗珠滚落,洇湿鬓发。她反复咀嚼那场惊魂噩梦,心潮如惊涛骇浪一般。梦中时光荏苒,转瞬一年光景。彼时云萝年十四,偶于柴房拾遗,意外窥得她与丈夫密谈真相——原来正是徐家夫妇联手出卖云府,助纣为虐,害得她爹娘蒙冤入狱,云家阖府满门满门死于流放途中。云萝小姐如遭雷击,当场泪崩决堤,趁夜遁出徐府,奔入茫茫江湖誓报血仇。

云萝小姐之后漂泊北境,误入武林圣地寒玉宫。宫主玉清真人慧眼识珠,收她为亲传弟子。云萝资质旷世,一身冰肌玉骨天生契合寒玉宫镇派功法冰莲神功,短短十载,竟将冰莲神功修炼至第九层,成就当世先天大宗师境界!

自此她容颜永驻双十芳华,肌肤胜雪,眉眼间凛冽圣洁,乌发高束玉冠,宫装白纱曳地,莹白赤足履地,却不染丝毫尘埃,宛若九天仙子降临凡尘。天下英雄慕名共尊云萝仙子为当世武林第一人,亦是天下第一美人。

之后云萝仙子携冰莲剑独闯皇城,直捣安王府!安王乃当朝贵妃之子,也是废太子案幕后黑手,正是徐家攀附之源。她剑光如虹,一战斩杀安王及其亲卫三百余众,血溅金銮殿,安王首级落地,死状无比凄惨。

消息震动朝野,圣上震怒,派大军围剿仙子。然云萝一人一剑,击溃禁军千人,一路杀入皇宫大内,圣上不得不颁布罪己诏退位,并封冤死的云相公为文忠郡王,列入太庙永世祭祀。

而继任天子正是被圈禁府中多年的太孙殿下,他昔日和云萝有过婚约,深爱她圣洁绝世之姿,遣使许她入宫享皇后荣华,与自己共享江山。仙子婉拒天子邀约,却令今上更觉她是天上明月,可望不可及,自此不再立后,只等云仙子有朝一日能回心转意。

想到这里,徐大奶奶阴沉着脸,语气狠厉如毒蛇:“那小贱人竟能修成大宗师,灭我徐家满门……”她手指掐入掌心,直至鲜血渗出。尽管此世云萝尚未知晓真相,未开始修行冰莲神功,宰她自是易如碾蚁,然这怎解柳氏心头郁结?

杀戮不过一瞬,她恨不得看着那小贱人一步步堕入泥淖,圣洁仙子变作淫贱婊子,终生受辱,方能稍慰此生执念!

忽而柳氏脑海如电光火石——她忆及江湖传闻,修行寒玉宫秘籍需持守处子之身,一旦破身便堕为废人!云萝那小贱人若失去贞洁,便如断翅凤凰,还拿什么报仇!

想到此处,徐大奶奶狞笑一声:“呵呵,这一世我要提前毁那小贱人根基,看她还如何修成那劳什子仙子!”

午后曦光斜洒,徐宅西隅僻静一处丫鬟梳洗的净室中,氤氲热气缭绕,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肌肤的幽兰气息,弥漫在雕花楠木窗棂间。晨光透过纱帘洒下斑驳金辉,映照着那一口宽大的浴桶,水面浮着几瓣散落的桃花,蒸腾的热浪让空气都多了几分黏稠。

桶中一位十三四岁的绝色小美人正款款沐浴。她乌发如瀑倾泻,柔顺披垂在肩背,宛若墨缎般滑入水中,末梢轻点水面,漾起细碎涟漪。瓜子小脸莹白如玉,却泛着一层薄薄的桃粉,仿佛刚剥壳的荔枝般剔透。黑白分明的杏眸水汪汪的,似含春意却又纯净无暇,粉嫩樱唇微微抿着,勾出一抹憨甜的浅笑,看得人心尖发烫发痒。

尽管因为年纪尚小,小美人的眉眼尚未全然舒展,那股子清纯仙灵的美貌已然堪称惊世骇俗,配上那乖巧呆傻的神态,当真像个不知人间烟火的懵懂精魅。

净室内的烛台上的铜鹤香炉吐出缕缕青烟,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奶香味儿,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暧昧气息。小美人光裸的身子浸在温水中,粉嫩嫩的肌肤白皙发亮,如羊脂玉般光滑润泽,纤细腰肢盈盈一握,曲线玲珑得叫人移不开眼。两条细白腿儿修长匀称,膝弯处还留着婴儿般的柔软弧度,轻轻交叠时,水珠顺着嫩腿根滑落,带起一丝晶莹拉丝。

最夺人魂魄的,莫过于那对浮于水面的雪白奶儿!粉红的乳头巍巍颤颤地挺立着,透着水汽的晶莹,饱满圆润得不成比例,远超她纤细身躯的规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表面布满细密的水珠,轻轻一晃便荡起层层乳浪,软绵绵的弧度令人遐想无限。

小美人白皙手执着一方绣帕,笨拙地擦拭着左边奶儿,帕子拂过乳晕边缘时,那颗粉嫩乳头顿时一跳,肿胀得更显挺翘,乳肉随之轻颤,荡出不可思议的弹滑波纹。她似乎浑然不觉这副模样有多么撩人,只是歪着小脑袋,专注地摩挲着右乳,帕子按压乳头时,发出细微的“吱吱”水声,乳尖被揉得微微发红,周围乳晕晕染开一层浅粉,像是被热水泡熟了的花苞。

那小小圆润的粉臀饱满挺翘,浮在水面上半露不露,臀瓣间隐约可见一道粉嫩的幽谷,被热水熏得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诱人光泽。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脚步,伴随着轻柔的叩门声,“云小姐,夫人一会子要见你,你该快点了……”丫鬟的声音从竹帘后传来,带着几分恭敬。

然而小美人闻言身子一僵,水面荡起更大涟漪,她慌忙丢开绣帕,双手本能抱胸,却只勉强遮住一半,那对雪白奶团从臂弯间挤出深深雪沟,粉嘟嘟的乳头仍旧倔强地顶着臂膀,留下两点湿润的印记。

她的呼吸急促,小脸上的淡粉转为绯红,腿儿在水中不安地并紧,粉臀下意识往桶底沉了沉,搅动起更多泡沫。“唔……知、知道了……”她声音细软如蚊,尚未脱离孩童特有的怯意,黑眸低垂着,不敢直视帘外的人影。

小美人咬着下唇,手死死护着胸前,那对大奶却在臂下不安分地晃荡,乳头摩擦着手臂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幽谷处隐隐渗出丝丝暖流,融进浴水中去……

窗外廊道幽深曲折,月洞门上映着斑驳树影,暖风携着庭院桂花的幽芬,悄然钻入朱漆镂空窗棂。徐府西苑此处置僻静异常,唯有几株老槐投下长长暗影,笼罩着那扇雕花梨木窗。窗纸半卷,透出室内橘黄烛焰的暖光,隐约勾勒出桶中少女的曼妙轮廓。

今年四十余岁的徐大奶奶柳氏穿着一身锦缎袄裙,裹着白胖发福的身躯,身后跟着三名贴身丫鬟,悄无声息地立于此处。丫鬟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潮红如醉,目光直勾勾钉在窗内那具不绝寸缕的粉嫩玉体上。

柳氏目光阴鸷,涂着胭脂的厚唇抿成一线,眯眼望去只见桶中那清纯仙子般的女娃娃。乌发水淋淋披散,雪白小脸蛋粉扑扑的,黑眸低垂间尽是天真无邪;光溜溜的粉嫩小身子浸在蒸汽袅袅的浴汤里,纤腰如柳,细腿交叠时腿根处水珠滚落,划出晶莹轨迹。

最令人生羡的是那对雪峰般的奶儿,粉红乳头在水汽中颤巍巍挺立,圆润鼓胀得不成比例,擦拭间荡起层层乳浪,软腻弧度仿佛一掐即溢汁。;那小小圆翘的粉臀半浮水面,臀瓣饱满如蜜瓜,隐隐透出幽谷粉缝,被热水熏得微微绽开,泛着水光妖娆。

丫鬟都被迷住了眼,翠儿第一个偷咽了口唾沫,小脸烧红,喃喃道:“哎哟,这云小姐不愧曾是上京贵女,啧啧,那奶儿粉嫩嫩的,跟剥壳鸡蛋似的,水一晃就颤悠悠的,屁股儿圆润紧实,腿儿细长白净,搁谁眼里都招人惦记……”

另一个丫鬟红袖低头绞帕子,声音细如蚊吟:“便是咱们女子见了,也觉她那身段真是天生尤物,羡慕死了!”

第三个丫鬟紫鹃更是腿软了半截,扶着柱子喘气:“云小姐这姿容,仙子下凡一般,浴罢起身定是弱不禁风,那粉臀一扭,奶子一颤,准叫爷们儿神魂颠倒……”

三人虽同为女子,却被那仙姿沐浴的撩人身影勾了魂摄了魂,以至于呼吸渐促,眼神迷离,恨不得冲进去一探究竟。

柳氏冷哼一声,白胖身躯往前微倾,隔着窗纸近瞧那桶中纯稚美人,眼睛眯得更细,厚唇勾起嘲讽弧度,声音阴毒地对丫鬟道:“哼,这小狐狸精仗着一张狐媚脸儿和这下贱身子,惑得府里爷们儿心痒难耐!瞧她那骚样儿,奶儿翘得像要掉下来,屁股圆得能坐稳汉子胯下,留不得!速去寻个泼皮配她,早日嫁出去,省得勾走我徐家的男丁!”

丫鬟们闻言回过神来,虽不知夫人为何深恨这云小姐,但只得齐刷刷点头如捣蒜:“奶奶说得是!这等妖媚货色穴儿怕是紧窄多汁,一捅就喷。合该配个粗鲁汉子日夜操弄!”柳氏满意颔首,转身离去时回头又瞥一眼窗内,那云小姐正低头掬水浇胸,水珠顺乳沟滑落,乳头颤颤巍巍,惹得她心头更添戾气。

柳氏阴恻恻一笑,计较已定:莫急着杀,先把她下嫁腌臜之人,破身后秽以继秽,叫她一世沉沦粪土,肚皮鼓胀如孕猪,诞下一窝窝下贱孽种!届时何谈冰莲神功?何谈寒玉宫主?不过是任汉子骑乘的乡野贱妇罢了!

思及此处,她胸中豁然开朗,当下召来心腹婆子:“速去城东寻那胡屠户,传我请柬,言有喜事相商!”婆子闻言躬身领命,匆匆而去。

城东屠户胡铁牛年近四旬,生得凶神恶煞,鼻梁扁阔,唇厚如牛,笑时虎目圆瞪,似要吞人。体魄更是魁梧如熊,臂膀粗逾常人双倍,胸膛阔厚,肌肉虬结,皮肤黝黑油亮,

他年轻时混迹赌坊,乃赫赫有名的打手,拳脚如雷,砸碎过无数赌徒骨头。金盆洗手后,他专营杀猪营生。日常抡起百斤屠刀,劈骨剁肉如切豆腐。且这铁牛脾气粗鲁凶爆,坊间无人不惧他,连县衙捕快见了也侧目而行。

闲时他嗜好出入烟花妓院,嫖客中皆传颂其天赋异禀——胯下那物,硕大如驴茎,长逾八寸,粗如儿臂,青筋暴绽,龟首伞状,马眼常渗浊汁。窑姐儿们初承之物,皆被撑得小腹鼓胀,穴口变形如洞,淫水狂泄不止,事后瘫软呻吟:“胡爷那宝贝……奴婢受不住了……撑裂了……呜呜……”

因此无女子敢与之结缡,虽年近四十,却仍为光棍汉,连半个子嗣也无!胡屠户自觉愧对列祖列宗,胡家香火断在他这一辈,从此沉湎酒肆,常鼾声如雷地醉卧街头。

柳氏思及如此丑恶黑厮,若是配云萝那娇滴滴的纯稚美人,非但能毁其贞洁,更能折辱其志!试想那小贱人被那黑厮压在身下,粗鲁大手撕开罗裳,巨屌直捣粉嫩花径,将她窄穴硬生生撑成圆洞,穴肉外翻蠕动,淫汁喷溅四溅,拉丝银缕。

昔日东宫慕纳的京城第一美人,自此却要被屠夫玷污,肚皮胀起,一胎接一胎产下野种,奶水横流,啼哭求饶……哈哈,沦为胡屠户胯下肉壶,永世不得翻身!这才是那小贱人应得的下场!

入夜,徐府后厅昏黄油灯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檀香与隐隐霉腐味,墙角蛛网轻颤,窗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叶叩击瓦檐。堂中铺着褪色波斯地毯,案上茶盏凉透,残渣零星,气氛压抑如坟冢。

徐府大奶奶柳氏端坐上首,锦缎袄裙裹紧白胖身躯,阴鸷地看着对面矮凳上的黑壮汉子,那汉子正是镇东街的屠户胡铁牛,今年刚满四十,肤黑如炭,脸上横肉堆叠,鼻梁扁平塌陷,一对虎目眯成缝,满口黄牙,牙缝里还塞着烂菜叶。鬓角稀疏油垢斑斑,手上老茧厚实,指缝间犹带腥臊血渍。他蹲踞其座,粗布短褐敞开领口,露出毛丛胸膛,脚蹬草鞋沾泥,散发着屠场特有的猪屎尿骚臭,混着汗酸,直冲鼻端。

柳氏厚唇微撇,涂脂粉的脸色挂着虚伪笑容,手中捻着串佛珠啪嗒作响:“胡家小弟,有桩姻缘不知你意下如何?”

胡屠户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大奶奶且说,小子听着!啥样的人家闺女愿意嫁给俺?俺铁牛可不挑食,但得配得上俺这身子骨!”

柳氏掩唇轻笑,抛出帕子绘云萝画像:“正是这娇俏小娘子,年方十三岁,乃是上京城落难的贵女,如今孤苦无依,被我徐家收留。我看胡家弟弟是个体面人,愿择你为婿,无需丰厚聘礼,只需胡家弟弟多多关照,早日让她怀上孩子,也好有个依靠。”

胡屠户接过画像,虎目一亮,盯着画中云萝虽然稚幼却难掩绝色的脸庞,咽了口唾沫,胯下隐隐鼓胀:“嘿,这小妞儿俊!俺喜欢!只是俺铁牛不过一介屠户,日夜与猪为伍,哪配得上这等大小姐?这徐府好歹县里数一数的人家,竟舍得把媳妇儿白送俺头上?

柳氏强颜堆笑道:“哪里哪里,胡家兄弟谬赞了!云萝昔日虽贵为京城千金,如今父亲犯了大案,家道式微,所以才暂寄我家。如今嫁不出去,正好给你这等实诚汉子做媳妇儿。你且放心,保管是个听话的闷葫芦,嫁过去保准任你拿捏!”

胡屠户闻言哈哈大笑,黑胖身躯震颤,撞得矮凳嘎吱作响:“原来如此!徐太太爽朗!那丫头是罪臣之女,配俺这黑丑屠子正合适!送上门的嫩媳妇儿,俺岂有不要的道理?成交!俺这就回去准备迎亲!”

柳氏心喜,拍板定下:“夜长梦多,明日便来递帖子吧!”心下已盘算着明日遣人送聘礼,逼那小蹄子尽快出阁……

铁牛哈哈一笑,拱手起身,腋下夹起包袱,趿拉草鞋出门,留下满地泥印与猪粪腥臭。临走时还得意洋洋嘀咕:“徐家大户白送俺一个小嫩媳妇儿,嘿嘿,等洞房夜,先扒光了尝尝鲜……”

二人婚期定得仓促无比,不过三日后便是吉日。胡铁牛亲自扛着一篮自家腊肠猪肝前来,粗鄙地和柳氏交换了几句客套,钱帛少得可怜,却全收下了。婚礼当日,镇上锣声喧天,鞭炮炸裂,邻里围观议论纷纷:“徐家这回亏大了,白送小媳妇儿给胡屠户!”

胡铁牛娶亲的队伍倒是浩浩荡荡,十来个屠夫伙计抬轿而来,轿中的云萝小姐蒙红盖头,蜷缩一隅,无人知晓她那雪白小脸下的泪痕。拜天地时,胡铁牛一身崭新大红袍子裹着黑胖躯干,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黑亮大肚腩,腰间系着劣质绸带,灰扑扑的油烟味儿从须发间逸出。

他牵着小美人的纤纤玉手,粗糙掌心磨得云萝指尖生疼,屠子行礼间频频偷瞄红盖头,虎目放绿光。酒席上乡民们纷纷劝酒,胡屠户灌下十几碗浊酒,醉醺醺起身高唱:“俺今日娶了京城来的大小姐,奶子翘屁股肥,嘿嘿,回家日夜操烂她!”宾客哄笑,却无人察觉新娘子眼底泪光。

暮色四合,洞房之内烛影幢幢,映照窗上斑驳水渍。墙上糊纸泛黄,炕床新铺的鸳鸯被褥褶皱未平,绣金凤凰栩栩如生,却掩不住角落柴垛散发的霉腐与尘土。空气闷热如蒸笼,混着焦苦的煤烟味儿。远处村巷犬吠不绝,似嘲笑这荒唐姻缘。

云萝端坐床沿,红盖头覆顶,世界只剩一片朦胧绯红。她内心如坠冰窟,京城云府昔日何等光华,如今家族遭贬,爹爹娘亲先后投入诏狱,生死茫茫,娘亲孤身将自己托付给青柳——那丫鬟昔日侍奉周到,如今当上富户主母,却忘却主仆旧谊,将她这宰执千金草草许给一个年纪能当她爹的黑丑屠子!

云萝咬紧银牙,知晓云家得罪权贵,徐府畏惧牵连,恐借此卸祸,可这份委屈如刀剜心,泪水悄然滑落,浸湿红绢盖头。她强抑悲从中来,自幼接受的贵女教养让她在此刻依然保持风骨,脊背挺直如玉笋,两只素白纤柔玉手交叠置于膝上,粉嫩小腿并紧,雪白足踝微颤,幽谷处隐隐抽痛,似预感将遭遇无尽劫难,却只能任由泪珠滚落,静静等待那命定的屠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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