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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变态的夜间露出调教

警花姐妹的自愿献身堕落 · 恶魔vic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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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一只手从后面环住谭金怡的腰,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骚穴和肚脐,声音低沉而兴奋:

“看啊……你的好姐妹得手了……现在正被陌生男人按在树上玩奶子和骚穴……堂堂女刑警,却在公园里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求男人操她……爽不爽?”

谭金怡被玩弄得全身发软,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哈啊……主人……亦婷好骚……被陌生男人……摸着奶头和骚穴……贱奴也……也好想……被这样玩……嗯啊……主人的手指……在骚穴和肚脐里……好深……好想高潮……”

张扬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声命令:

“继续看。不许高潮。等她被那个男人操得差不多了,主人就带你们两个一起过去……当着他的面,好好操你们这两条发情的母狗。”

树丛中,刘亦婷已经被男人压在树干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男子喘着粗气,拉开裤链,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骚穴,猛地插入!

“啊……好粗……嗯啊啊啊……!”

刘亦婷发出甜媚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向后挺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她的乳房被男人大力揉捏,肚脐被对方的手指粗暴地抠挖,体内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还在持续震动,三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骚货……你这身材……也太他妈极品了……”男子低吼着,更加凶狠地抽插着。

刘亦婷眼角泛起泪花,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啊……用力……操我……把我当成最下贱的婊子……操烂我的骚穴……啊啊啊……!”

远处观察的张扬看得血脉贲张,肉棒硬得发疼。他低声对谭金怡道:

“走……我们过去。让你的好姐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树丛阴影中,刘亦婷被陌生男人粗暴地按在树干上,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粉嫩的乳头被摩擦得又红又肿。男人从后面凶狠地抽插着她早已湿透的骚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操……你这骚货……奶子这么大,骚穴还这么紧……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穿成这样在公园里勾引男人……是不是专门出来卖的婊子?”

男子一边大力挺动腰部,一边伸手从前面粗暴地抓住刘亦婷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她的乳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与鄙夷:

“说!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晚上出来让陌生男人操?回答我!”

刘亦婷被操得娇喘连连,眼角泛起泪花,却在极度的羞耻中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回答:

“啊……不是……我……我不是……嗯啊啊……第一次……”

男子冷笑一声,突然猛地一挺腰,肉棒狠狠顶到她最深处,同时用力拧转她的乳头:

“第一次?骗鬼呢!你这骚穴湿成这样,还夹得这么紧……说!你是不是欠操?是不是天生就是个贱货?大声点回答!”

“啊啊啊……是……我是……我是欠操的贱货……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骚逼……哈啊啊……!”

刘亦婷被逼迫着说出这些淫荡的话语,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下身却更加诚实地收缩,淫水不断喷溅。

男子更加兴奋,继续羞辱道:

“哈哈哈……好贱啊!那你老公知道吗?还是说……你老公根本满足不了你这个骚货?说!你现在被陌生人操爽不爽?比你老公大不大?”

刘亦婷眼泪直流,声音却越来越媚:

“没……没有老公……我……我只是……啊……好爽……你的鸡巴……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操得我……好深……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男子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向下,粗暴地抠挖着刘亦婷的肚脐,三根手指像操小穴一样快速进出:

“肚脐也被玩得这么骚……你他妈到底多贱啊?说!你是不是希望被更多人看到?希望被轮奸?大声回答我!”

“哈啊……是……我是很贱……希望……被更多人看到……被轮奸……啊啊啊……我是……最下贱的性奴……请你……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吧……!”

远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树丛阴影中,刘亦婷已经被陌生男人玩弄得彻底崩溃。

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骚穴和肚脐,另一只手大力揉捏拉扯着她肿胀的乳头。体内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还在持续高速震动,三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神。

“哈啊……啊啊啊……不行了……好痒……里面……好空虚……”

刘亦婷终于忍不住了,她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淫荡地哀求道:

“求求你……插进来吧……用你的鸡巴……插我的骚穴……我受不了了……好想要……啊啊啊……把我当成最下贱的婊子……用力操我……!”

男子闻言更加兴奋,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他一把将刘亦婷按得更低,让她双手扶着树干,翘起雪白的屁股,然后握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猛地整根贯穿!

“啊——!!好粗……好深……啊啊啊啊啊!!!”

刘亦婷发出一声满足又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丰满的乳房晃荡不止。男人的肉棒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敏感的花心,发出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骚货……你刚才不是还装吗?现在求着我操你了?”男子一边大力挺动腰部,一边伸手从后面用力扇打她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是不是最贱的女警察?”

刘亦婷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无法抑制快感的涌来,声音甜媚而下贱地回应:

“是……我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货……我是……最下贱的女警察……啊啊啊……用力……操烂我的骚穴……把我操到高潮……求求你……!”

远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张扬一只手从后面环住谭金怡的腰,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骚穴和肚脐,声音低沉而兴奋地在她耳边低语:

“听听你好姐妹说的……堂堂女刑警,现在却求着陌生男人操她……还说自己是最下贱的女警察……爽不爽?”

谭金怡全身发软,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淫荡:

“哈啊……主人……亦婷好骚……被陌生男人……操得这么浪……贱奴也……也好想……被这样羞辱……嗯啊啊……主人的手指……在骚穴和肚脐里……好深……”

张扬坏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声命令:

“继续看。等她被操得求饶了……我们就过去。让那个男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性奴调教。”

刘亦婷在陌生男人的凶狠抽插下,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声音又甜又媚:

“啊啊啊……好爽……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把我操坏吧……我就是……最贱的性奴……啊啊啊啊啊——!!”

树丛阴影中,刘亦婷已经被陌生男人操得彻底失控。

男子双手死死抓住她雪白柔软的细腰,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骚穴,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淫水四溅。每一记撞击都深深顶到子宫口,让刘亦婷发出甜媚到极点的浪叫。

“啊啊啊……好深……好爽……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刘亦婷彻底放开了自己,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粉嫩的肚脐随着撞击不断颤动,体内原有的跳蛋和按摩棒还在持续高速震动,让快感层层叠加,几乎要把她的大脑彻底融化。

男子低吼着,一边用力扇打她雪白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印,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

“骚货……你叫得真他妈浪……是不是被陌生人操特别爽?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警察?”

刘亦婷眼角泛起泪花,却在极度的羞耻中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声音甜媚而破碎地回应:

“是……我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货……我是……最下贱的女警察……啊啊啊……用力……操烂我的骚穴……把我操到高潮……求求你……!”

男子更加兴奋,伸手从前面粗暴地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肿胀的乳头,同时低头咬住她另一侧乳尖,大力吸吮啃咬:

“哈哈哈……好贱啊!堂堂女警,却在公园里被陌生人操得浪叫连连……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陌生鸡巴操?说!你现在爽不爽?”

刘亦婷被操得全身痉挛,淫水不断喷溅,声音已经完全淫乱:

“爽……好爽……你的鸡巴……操得我……好爽……我是……最下贱的性奴……啊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淫穴死死绞紧男人的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彻底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与堕落。

远处树影中,张扬和谭金怡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谭金怡早已看得下身泛滥成灾,淫水顺着黑丝大腿不断滴落。她身体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淫荡地哀求道:

“主人……贱奴……受不了了……看到亦婷被操得那么爽……贱奴的骚穴……好痒……肚脐也好热……求求主人……让贱奴也过去……一起被操吧……”

张扬低笑一声,伸手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

“这么骚?那就去吧。边走边脱衣服,边说淫荡的话。让那个男人看看,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母狗。”

“是……谢谢主人……”

谭金怡得到允许后,再也忍不住了。她一边向树丛那边走去,一边开始脱掉身上仅剩的薄纱上衣,露出被跳蛋顶得高高凸起的丰满乳房和粉嫩肚脐,嘴里说着极其下贱淫荡的话语:

“啊啊……亦婷被操得好爽……贱奴也想被操……我是……主人的贱母狗……最下贱的性奴……骚穴……已经湿得不行了……求帅哥……也来操我吧……把我的骚穴……操烂吧……把我的奶子和肚脐……也好好玩弄吧……贱奴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边走,一边将超短裙也脱掉扔到一边,完全赤裸着雪白的身体,高跟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乳房晃荡,肚脐上的银链轻轻摇晃,淫水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刘亦婷正被操得高潮连连,忽然看到谭金怡赤裸着身体走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带着兴奋的红晕。

男子也愣住了,看着又一个更加淫荡的美艳女人主动走来,肉棒在刘亦婷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

谭金怡走到两人面前,红着脸,声音软糯而下贱地对陌生男人说:

“帅哥……我也是……和她一样的贱货……求你……也来操我吧……我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张扬则站在不远处,满意地看着两个彻底堕落的性奴母狗,嘴角勾起残忍又兴奋的笑容,低声自语:

“很好……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陌生男子彻底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出来夜跑,却没想到会在公园里连续遇到两个如此极品、如此淫荡的极品美女。更没想到的是,第二个女人居然主动走过来,赤裸着雪白的身体,红着脸用下贱的语气求他操她。

他的肉棒在刘亦婷体内猛地跳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谭金怡那火辣到极点的裸体——丰满挺拔的乳房、被银链装饰的粉嫩肚脐、湿润肿胀的骚穴,以及那双被黑丝包裹却又完全暴露的修长美腿……

“操……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啊……”

男子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震惊。他一边继续缓慢抽插着刘亦婷的骚穴,一边伸手抓住谭金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拇指粗暴地捻弄她挺立的乳头:

“一个女警……现在却在公园里被我操得浪叫连连……另一个更骚……直接脱光了衣服过来求操……你们两个……是不是专门出来卖的婊子?还是说……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性奴?”

谭金怡被他粗暴地玩弄着乳房,却发出甜媚的呻吟,声音软糯而下贱:

“是……我们是……最下贱的性奴……求帅哥……也来操我吧……我的骚穴……已经湿得不行了……想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刘亦婷也一边被男人抽插着,一边红着脸附和:

“啊啊啊……我们两个……都是……最贱的母狗……帅哥……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把我们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随便操……”

男子彻底被两个极品女警的淫荡模样和下贱话语刺激得血脉贲张。他猛地拔出还在刘亦婷体内抽插的肉棒,转而对准谭金怡湿润的骚穴,凶狠地整根贯穿!

“操!两个骚货……老子今天要操死你们!”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谭金怡的骚穴,一边伸手继续玩弄刘亦婷的乳头和肚脐,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粉嫩脐孔,像操小穴一样快速进出。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好粗……好硬……操得我……好爽……!”谭金怡被操得浪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

刘亦婷则被男人玩弄着乳头和肚脐,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哈啊……帅哥……你的手指……在我的肚脐里……好深……好舒服……继续玩……把我的奶子和肚脐……都玩坏吧……”

男子越干越猛,肉棒在谭金怡的骚穴里凶狠抽插,同时手指在刘亦婷的肚脐和乳头间不断切换,声音充满淫邪的兴奋:

“哈哈哈……太他妈爽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女警……却一起跪在这里求我操……说!你们平时是不是就喜欢被陌生人这样玩?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公共肉便器?”

两个女人同时红着脸,声音甜媚而下贱地回应:

“是……我们是……天生就欠操的公共肉便器……最下贱的性奴……求帅哥……用力操我们……把我们操到高潮……操到失神……啊啊啊啊啊!!!”

男子彻底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轮流操弄着两个极品女警,肉棒在她们湿热紧窄的骚穴间不断切换,双手则同时玩弄着她们的乳头和肚脐,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远处树影中,张扬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低声自语:

“很好……两个贱母狗……今晚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被陌生人操的滋味……”

男子正操得兴起,粗硬的肉棒在谭金怡的骚穴里凶狠抽插着,忽然刘亦婷红着脸,从自己警服口袋里摸出一大把避孕套——足足有十几个,各种颜色都有。

她跪在地上,声音软糯却又带着极度下贱的语气对男子说:

“帅哥……戴上吧……我带了好多……今天晚上……要把这些……全部用完……好不好……?”

男子愣了一下,看着刘亦婷手里那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避孕套,眼中闪过更加狂热的兴奋:

“操……你这个骚货……居然随身带这么多避孕套……你到底有多骚啊?专门出来让人操的吗?”

刘亦婷红着脸,却主动撕开一个包装,跪着用嘴含住套子,熟练地给男子戴上。粉嫩的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轻轻舔弄着,动作既下贱又诱人。

“唔……是……我就是……专门出来让人操的贱货……今天晚上……想被你……操到这些套子……全部用完……啊啊……求你……用力操我……把我操烂吧……”

谭金怡也跪在一旁,红着脸附和道:

“帅哥……我们两个……都是……最下贱的性奴……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把我们当成……公共肉便器……随便射……随便操……”

男子被两个极品女警的淫荡表现彻底刺激得血脉贲张,肉棒在避孕套的包裹下更加硬挺。他一把将刘亦婷按倒在地,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重新对准她湿润的骚穴,猛地整根贯穿!

“操!两个骚婊子……老子今天就把你们操到走不动路!”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着刘亦婷,一边伸手玩弄谭金怡的乳头和肚脐,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粉嫩脐孔。两个女人同时发出甜媚的浪叫,身体在男人身下剧烈颤抖。

“啊啊啊……好深……好硬……操得我……好爽……!”刘亦婷被操得眼泪直流,却主动抬起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谭金怡则跪在旁边,红着脸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被操得浪叫连连,下身淫水直流,却还要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低声说着淫荡的话语:

“帅哥……亦婷被操得好爽……我也想……快来操我吧……我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男子越干越猛,每一次都撞得刘亦婷的骚穴“咕啾咕啾”作响,避孕套很快就被淫水浸得湿滑发亮。他低吼着:

“两个贱货……看老子今天把这些套子……全部射满你们的身体!”

刘亦婷被操得高潮连连,声音甜媚到极点:

“是……射吧……把贱奴的骚穴……射满……全部用完……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夜已经深了,公园里只剩下虫鸣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陌生男子终于在两个极品女警身上彻底发泄完了所有欲望。他喘着粗气,拔出早已疲软的肉棒,看着地上散落的一大堆用过的避孕套——足足十几个,全都灌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有些甚至被撑得鼓鼓囊囊。

刘亦婷和谭金怡两人早已被操得瘫软在地,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牙印和汗水,骚穴和肚脐还微微抽搐着,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从穴口溢出。

男子看着她们狼狈却又带着满足的表情,忍不住低声骂道:

“操……你们两个……真是天生就欠操的极品骚货……老子今天算是爽翻了……”

刘亦婷和谭金怡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着异样的兴奋光芒。她们没有丝毫犹豫,像捡到珍宝一样,慢慢爬过去,把地上那些沾满精液的避孕套一个个捡起来。

然后,在男子惊愕的目光中,两人开始把这些用过的避孕套“装饰”在自己身上。

谭金怡先是拿起一个灌得满满的套子,绑在自己左边的乳头上,让沉甸甸的精液袋轻轻垂在乳房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刘亦婷则把另一个套子绑在自己的肚脐上,银链和心形吊坠旁边多了一个白浊的“装饰品”,显得格外淫靡下贱。

两人互相帮忙,把剩下的套子分别绑在乳头、肚脐、大腿根和项圈上。白浊的精液在夜灯下闪着黏腻的光泽,随着她们轻微的动作轻轻晃荡,拉出长长的银丝。

刘亦婷红着脸,声音软糯而下贱地说:

“帅哥……这些……都是你射给我们的……我们……当做纪念……带在身上……好不好……?”

谭金怡也附和着,轻轻摇晃着绑在乳头上的避孕套,让里面的精液晃动:

“嗯……我们是……最下贱的性奴……要把主人的……精液……一直带在身上……证明我们……是被操过的……贱母狗……”

男子看得目瞪口呆,下身竟再次有了反应。他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骂道:

“操……你们两个……真的是变态到家了……女警察……却把被操的避孕套绑在身上……当装饰……太他妈骚了……”

刘亦婷和谭金怡跪在地上,身上挂满沾满精液的避孕套,像两个最下贱的性玩具,红着脸却又带着满足的笑容,同时低声说:

“谢谢夸奖……我们……就是这样的贱货……”

远处树影中,张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又残忍的笑容,低声自语:

“两个变态女警……越来越会玩了……今晚的调教……真是精彩……”

深夜的公园终于安静下来。

张扬看着两个身上挂满沾满精液的避孕套、狼狈却又带着满足的女警,满意地笑了笑。他走上前,一手牵着谭金怡的项圈,一手牵着刘亦婷的项圈,像遛狗一样把她们带回车上。

“今晚表现不错。回家继续调教。”

两个女人赤裸着身体坐在后座,身上还挂着那些淫靡的“装饰品”,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精液的味道弥漫在车内。

回到张扬的住所后,两个女警乖乖跪在客厅中央,身上还挂着那些用过的避孕套,乳头、肚脐和大腿根都被装饰得下流至极。

张扬坐在沙发上,惬意地翘着腿,看着两个彻底堕落的性奴母狗,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欲:

“今天晚上玩得开心吗?被陌生人操的感觉……爽不爽?”

刘亦婷红着脸,低声回答:

“爽……主人……贱奴……被陌生人操得很爽……骚穴……到现在还在抽……”

谭金怡也附和着,声音软糯而下贱:

“是啊……主人……亦婷被操得……高潮了好几次……贱奴也好想……被更多人这样玩……”

张扬满意地笑了笑,命令道:

“先把身上的‘战利品’整理好。每个避孕套里的精液,都不许浪费。互相喂给对方喝下去。”

两个女人乖乖服从。她们小心翼翼地摘下那些避孕套,然后互相喂对方喝下里面浓稠的白浊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两人却像品尝最珍贵的美味一样,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喝完后,张扬又命令她们互相清理对方身上的精液和淫水——用舌头。

于是,谭金怡和刘亦婷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出69的姿势,头埋在对方的股间,舌头卖力地舔弄着对方的骚穴、肚脐和乳头,发出淫靡的“滋啧滋啧”水声。

“唔……亦婷……你的骚穴……好甜……里面还有好多精液……”

“金怡……你的肚脐……也被玩得好红……贱奴帮你……舔干净……嗯啊……”

张扬看着两个女警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他走上前,一把将两人拉起,让她们面对面跪好,胸部紧紧贴在一起。

“今晚的日常调教,继续。你们两个……互相夹着主人的鸡巴,用奶子和肚脐给我好好摩擦。然后……轮流坐上来,自己动。”

两个女人红着脸,却异常顺从地服从。谭金怡和刘亦婷跪在张扬身前,用丰满的乳房和粉嫩的肚脐夹住他的粗长肉棒,上下摩擦着,同时互相亲吻,舌头缠绕。

“主人……你的鸡巴……好硬……好烫……”

“贱奴的奶子和肚脐……都给主人……好好摩擦……请主人……尽情使用我们……”

张扬舒服地低吼着,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乳头,用力拉扯玩弄:

“两个贱母狗……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这样侍奉主人……明白了吗?”

“是……主人……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狗……永远……只属于主人……”

夜已经很深了,但张扬的住所里,两个女警的甜媚呻吟却一直持续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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