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失去杨过的夜晚,小龙女在钱枫怀里哭到天亮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九月二十日,丑时二刻,襄阳帅府中院偏西厢房走廊。
赤裸的脚掌拍打在青石板上,发出了急促的、毫无章法的声响。
小龙女连鞋都没穿,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抓一件,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追出了房门。
长发在身后扬起又散落,雪白的身体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过儿!”
嘶哑的哭喊在空荡荡的回廊里回荡。
“过儿!你等一等!”
跑过了假山。
跑过了老槐树。
跑过了连接中院和前厅的长廊。
帅府正门前的广场上空空荡荡。
没有人。
秋风卷着几片枯叶从石板缝隙间掠过,发出沙沙的细响。
两个守夜的兵士缩在门洞的阴影里,见到一个赤裸的白色人影从府内冲出来,吓得差点叫出声,仔细一看那张泪流满面的绝美面容,认出是杨大侠的夫人,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僵在原地。
小龙女没有看到兵士。
赤裸地站在帅府大门前的石阶上,茫然地望着面前空旷的街巷。
秋夜的冷风裹住了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但感觉不到冷。
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感觉到胸腔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像是有人伸手进去,把心脏连根拔掉了,留下一个冒着凉气的窟窿。
“过儿……”
声音已经哑了。
喊不出来了。
只剩下气音从嘶裂的喉咙里挤出来,被秋风一卷就碎了。
双腿发软。
膝盖弯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在了石阶上。
赤裸的臀部贴上冰冷的石头。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头低下来。
泪水从低垂的面颊上一滴一滴地落在赤裸的大腿上,滚了两圈就凉了。
走了。
过儿走了。
真的走了。
“龙儿。”
一件外袍从背后披上了赤裸的肩膀。
小龙女抬起泪脸,看到钱枫蹲在身旁。
只穿了一条亵裤,上身赤裸,手里还拿着另一件衣服,脖颈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是方才杨过剑气割出来的痕迹。
“进去。”
只说了两个字。
没有安慰。
没有解释。
只是把外袍裹紧了小龙女的身体,然后伸出胳膊,将瘫软在石阶上的人横抱了起来。
小龙女没有挣扎。
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整个人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被裹在外袍里,靠在钱枫的胸口,随着稳健的步伐一起晃动。
抱着走过走廊。
走过假山。
回到那间灯火未灭的房间。
凌乱的床榻。
皱巴巴的床单。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空气中还弥漫着方才那场未完成的交合留下的骚腥气味。
以及,门板歪斜地挂在铰链上,被杨过一掌推开时的内力震得裂了半边。
钱枫用脚把门板勉强掩上,走到床边,将小龙女放了下来。
然后坐到了床沿上。
伸出手臂,把蜷缩在外袍里发抖的人搂进了怀里。
小龙女的脸埋进了钱枫的胸口。
冰凉的鼻尖贴上了灼热的皮肤。
然后,哭了。
不是方才那种追出去时嘶哑的哭喊。
是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鸟。
哭声从呜咽开始,很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整个人缩在钱枫的怀里,双手攥着钱枫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肌肉里,像是害怕一松手就会被什么东西吞没。
钱枫没有说话。
一只手环着小龙女的背,另一只手搭在后脑勺上,轻轻地按住,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
不安慰。
不解释。
不说「没事的」。
不说「别哭了」。
什么都不说。
只是抱着。
小龙女的哭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是被撕碎的绢帛,一片一片地从喉咙里扯出来,每一声都带着血。
“过儿……过儿……”
翻来覆去只念这一个名字。
念了一遍又一遍。
念到声音碎了,念到嗓子哑了,念到除了气音什么都发不出来了。
钱枫的胸口被泪水浸透了一片。
热的。
黏的。
一滴接一滴地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钱枫胸前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痕,滑进了腹肌的沟壑里。
哭了大约一刻钟。
小龙女的嚎啕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身体还在发抖,但不再是方才那种剧烈的颤栗了,变成了一种无力的、间歇性的痉挛。
“他走了……”小龙女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过儿真的走了……”
“嗯。”
钱枫只应了一个字。
“他说……让我自己保重……”
“嗯。”
“那就是……再也不要我了的意思……对不对……”
钱枫没有回答这句话。
手掌在小龙女的后背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过。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件薄薄的外袍,传到了冰凉的皮肤上。
小龙女的身体微微一颤。
“是我害了他……”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虚弱而断裂。
“如果我能控制住自己……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去找你……如果我……”
“龙儿。”钱枫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
“事情已经发生了。”
“可是……”
“后悔没有用。”
六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龙女的哭声停了一瞬。
然后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嚎啕。
是一种低低的、压在喉咙底部的呜咽。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舐自己的伤口。
“我好恨我自己……”小龙女的脸埋在钱枫胸口,声音闷闷的。
“明明最爱过儿……明明知道不该来找你……可是我的身体……一到了晚上就受不了……经脉里的真气就开始躁动……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你的手……想你的……”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剩下唇齿间的气息。
“想你的那个东西……”
说完这句话,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说出口的话吓到了。
然后哭得更凶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我……以前的我从来不会想这些……古墓里的日子……我和过儿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清清净净的……”
“你的身体变了。”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从我的真气第一次进入你的经脉开始,你的身体就变了,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小龙女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重复着这句话。“不是我的错……”
“不是。”
“那是你的错……”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幽怨。
“是你……是你的真气改变了我……是你害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害我……害我失去了过儿……”
钱枫没有否认。
“是。”
只说了一个字。
小龙女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钱枫会直接承认。
“你……你承认了?”
“承认。”钱枫的声音平淡。
“是我改变了你的身体,是我让你离不开我,是我害你失去了杨大哥,你要怪就怪我。”
“可是……”
“但我不后悔。”
小龙女的眼泪停了一瞬。
抬起泪眼看向钱枫的脸。
灯火跳动,那张年轻的、轮廓硬朗的面孔在橘黄色的光线下半明半暗,剑眉星目间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蛮横的坦诚。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后悔。”钱枫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血红色的细伤口横亘在喉结下方,那是杨过留下的痕迹。
“龙儿,你恨我,你怪我,我都认,但你问我后不后悔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说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
七个字。
说得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了小龙女的心上。
赤裸的身体在外袍里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过儿刚走……你就……”
“我说的是事实。”钱枫的手从小龙女的后背滑到了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外袍,五指微微收紧。
“杨大哥走了,你留下了,你留在了我身边。”
“我不是……我不是自愿留下的……是你……是你的真气……”
“那你现在想走吗?”
小龙女的嘴唇张了张。
没有出声。
“想追杨大哥的话,现在还来得及。”钱枫的声音不疾不徐。
“他武功虽高,但翻城墙时动静不会太小,你的轻功不在他之下,只要现在就走,天亮前应该能追上。”
沉默了很长时间。
灯火噗噗地跳了两跳。
小龙女的头慢慢地、慢慢地垂了下去,重新埋进了钱枫的胸口。
没有动。
“追不上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过儿不要我了……就算追上了……也没有用……过儿的眼神……你没看到过儿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什么样的眼神?”
“死了的眼神。”
小龙女的声音又碎了。
“过儿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不生气……不怨恨……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心死了一样……”
泪水又开始流。
无声的,缓慢的,一滴一滴地从红肿的眼眶里渗出来。
“我宁愿他骂我……打我……杀了我……都比那个眼神好……那个眼神……那是放弃了……彻底放弃了……”
钱枫的手掌在小龙女的腰侧缓缓摩挲。
掌心的热度透过外袍传递过来。
九阳真气与淫神之力混合的暖流从掌心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小龙女的经脉。
不是刻意的。
或者说,看起来不像是刻意的。
只是贴身拥抱时真气的自然流淌。
但那股暖流一进入小龙女的经脉,冰冷的寒阴真气立刻做出了反应。
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像是黑暗中游荡了太久的飞蛾终于看到了火焰。
寒阴真气疯狂地涌向那股暖流,缠绕,交融,碰撞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小龙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腰肢微微弓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嗯……”一声极其微弱的、不自觉的轻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然后整个人立刻僵住了。
像是意识到了那个声音代表什么,满脸泪痕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比哭泣更深的痛苦和自我厌恶。
“不要……”小龙女推了一下钱枫的胸口。
“不要用真气……过儿刚走……我不能……”
“我没有用。”钱枫的声音低沉。
“是你的身体自己在吸。”
“不是……我没有……”
“你的经脉在吸我的真气。”钱枫的嘴唇贴上了小龙女的耳畔。
“你感觉不到吗?你的寒阴真气在往我这边涌。”
小龙女感觉到了。
当然感觉到了。
腰侧被钱枫掌心贴住的地方,像是开了一个口子,全身的寒阴真气都在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涌去,和钱枫渗入的暖流纠缠在一起,碰撞出一波又一波令人面红耳赤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每一次和钱枫交合时都会出现的感觉。
身体的记忆比心灵的悲伤更诚实。
“不要……求你……今天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
“过儿刚走……我做不到……”
“龙儿。”钱枫的手从腰侧滑上了后背,把那件外袍的领口拉开了一些。
“你哭了快半个时辰了,你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真气紊乱。”
“不是……我是因为难过……”
“你的经脉在抽搐。”钱枫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滑下去,指腹按住了尾椎上方的一个穴位。
“两股真气在你体内乱撞,不疏导会出问题的。”
“我不管……”小龙女的指甲掐进了钱枫的手臂。
“就算出问题我也不管……过儿刚走……我不能再……”
“再什么?再被我操?”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字从钱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粗糙的、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
“别说那个字……”
“你的身体已经湿了。”钱枫的手指从尾椎下滑,碰到了两片紧闭的、冰凉的大腿内侧,指尖带回了一层黏腻的湿意。
“你刚才哭了半个时辰,身体却在出水,你的屄穴比你嘴巴诚实得多。”
“不是……那是之前的……是之前没清理干净的……”
“之前的早就干了。”钱枫的指腹在大腿根部轻轻碾了一下,带出一道新鲜的水痕。
“这是新的,你的身体在叫你。”
“没有……我没有……”小龙女的否认越来越无力。
泪水还在流。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
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湿意正在快速扩大,从穴口渗出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种属于女人极度兴奋时特有的骚甜气味。
钱枫将小龙女的身体翻转了一下,让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朝上。
外袍在翻转中散开了,露出了里面赤裸的身体。
清减修长的躯体泛着一层冰玉般的白光
胸口两颗小巧挺翘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粉白色的乳尖因为夜风和真气刺激而挺立着,颤颤巍巍的,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蹂躏过的红印。
纤细的腰肢,紧致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夹紧,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看……”小龙女偏过脸去,不敢直视钱枫的目光。
“过儿刚走……你就……你就要……”
“龙儿。”钱枫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上了小龙女的鼻尖。
“你哭也好,恨我也好,都可以,但你的身体现在需要我。”
“我不需要……”
“那你夹那么紧做什么。”
钱枫的膝盖顶进了小龙女紧并着的双腿之间,强行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了一些。
膝盖顶进去的瞬间,从密合的腿缝中涌出一股热气,夹带着浓烈的骚腥味扑面而来。
小龙女的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合,那是一个多时辰前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痕迹。
穴口边缘的嫩肉翻卷着,充血发红,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
稀薄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打湿,服帖地贴在白皙的耻骨上。
而从那个半张的穴口中,正缓缓地、持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沿着股缝流到了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你看,你的骚屄在哭呢。”钱枫用拇指轻轻按上了充血肿胀的阴蒂。
“你嘴上在哭过儿,你的屄在哭着要鸡巴。”
“你……你混蛋……”小龙女偏着脸,泪水从眼角横着流进了鬓发里,牙齿咬着下唇,咬得泛出了白印。
“过儿刚走……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过儿走了。”钱枫的拇指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但你没走,你在我的床上,身上全是我的痕迹,屄穴里流出来的水比你眼泪还多,龙儿,你可以恨我,但别骗自己。”
“我不是骗自己……我是真的……真的很难过……过儿对我那么好……二十年……他等了我十六年……”
声音又碎了。
又要开始哭了。
但钱枫没有给小龙女继续哭下去的机会。
拇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上用力碾了一下。
“啊!”
一声尖叫从小龙女嘴里迸了出来。
不是哭叫。
是快感突然炸开时无法控制的惊叫。
身体弓起来,腰腹离开了床面,双腿本能地往内侧收缩,却被钱枫的膝盖卡住了,分开的角度反而更大了。
“你说你难过,你说你恨我。”钱枫的拇指没有停,在阴蒂上持续画着圈,碾压、揉搓、偶尔用指甲轻刮一下。
“但你的身体,每次我一碰,就这个反应,龙儿,你的屄比你的心诚实。”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小龙女的声音在哭泣和喘息之间撕扯。
“我求你……今天不要……让我哭一会儿……让我好好哭一会儿……”
“可以。”钱枫的拇指忽然停了。“你哭。”
然后,在小龙女以为钱枫真的停手的那个瞬间。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红肿的穴口。
滚烫的,粗硬的,冠沟棱角分明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弹,顶开了湿漉漉的外阴唇,碾过充血肿胀的内阴唇,精准地卡在了穴口最敏感的入口处。
没有插进去。
只是抵着。
但那种熟悉的、灼热的、硬到不讲道理的触感,让小龙女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你……你说可以让我哭的……”
“我让你哭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哭你的,我操我的,不冲突。”
“不……你说了可以的……你答应了……”
“我说的是可以让你哭,没说我不操你。”
然后,腰一沉。
龟头破开了穴口。
红肿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向两侧裂开到了极限,薄嫩的穴口边缘被绷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棒身。
“啊啊啊!”
小龙女的尖叫在哭声中炸开。
不是纯粹的痛。
穴口方才被操过一次还没恢复,嫩肉红肿敏感到了极点,被重新撑开的瞬间,痛和爽像两股电流同时劈进了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了天灵盖。
双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太大了……不要……过儿刚走……我不能……啊啊……”
“过儿走了。”钱枫一字一句地说,腰没停,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地碾开紧窄高热的穴肉,棒身青筋暴突的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现在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你。”
“不要说了……不要一边操我一边说过儿……”小龙女的泪水和呻吟搅在了一起。
“求你……别提他的名字……”
“那你记住谁在操你就行。”
一挺到底。
整根没入。
粗壮的肉棒从穴口贯穿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宫口上,那个闭合的小口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
小龙女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弯弓,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分不清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快感。
“太深了……顶到了……”声音碎得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子宫被你顶到了……”
“知道疼就别胡思乱想。”钱枫的双手掐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十指用力,在白皙的皮肤上按出了十个深深的指印。
“今天晚上你只需要想一件事。”
“什么……”
“谁在操你。”
然后开始抽插。
不是方才被打断前的那种节奏。
比方才更快。
更重。
更粗暴。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退到穴口时带出一层翻卷的穴肉和白色的泡沫,插进去时又将所有穴肉碾平撞进深处。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钱枫的耻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小龙女的耻丘上,黑硬的耻毛碾过她稀疏的阴毛,两人的阴毛被淫水浸透后纠缠在一起,每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噼啪声。
小龙女的身体在巨力的撞击下不断地往上位移,头顶快要撞到床头板。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刚才被操过了……穴肉还肿着……受不了了……”
“受不了?”钱枫的手从腰上滑到了胸口,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小巧挺翘的奶子。
“上次你也说受不了,结果呢?夹着我的鸡巴高潮了三次。”
五指收紧,将那颗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攥在掌心里揉搓、拧拽。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粉白的皮肤被揉得通红,挺立的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拉扯、碾转。
“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坏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