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侠拔剑指咽喉人妻赤身跪月下哭求夫君听解释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后花园凉亭。
剑出鞘了。
没有人看到郭靖是什么时候拔的剑。
五绝级的速度,从静止到拔剑到冲出去,中间不超过一个呼吸。
灰色粗布长衫的衣角在夜风中猛地扬起来,像是一只灰色的大鸟从石子小径上腾空而起,脚掌踏过荷花池边的青石栏杆,「嗒」的一声轻响,整个人已经落在了凉亭的台阶上。
然后是一声怒吼。
那声怒吼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丹田里、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降龙十八掌的内力震荡,像是一声闷雷在凉亭里炸开,震得亭顶的瓦片「哗啦啦」地碎落了几片,周围的翠竹齐齐弯腰,竹叶簌簌而落,荷花池里的水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了一掌,溅起了三尺高的水花。
“钱——枫!!”
两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吐出来的。
凉亭里的三个人同时被这声怒吼击中了。
郭芙反应最快。
不是因为武功高,是因为恐惧。
那个声音是父亲的声音。
她从小到大听了十九年,从来没有听过父亲用这种声音说话。
从来没有。
即使是在城墙上面对蒙古大军的时候,即使是在帅帐里拍桌子骂人的时候,郭靖的声音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不是愤怒。
这是一头被捅了心窝的老虎在临死前发出的咆哮。
“啊!!”
郭芙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钱枫的身上弹了起来。
那根还深深埋在屄穴里的粗大肉棒被猛地拔出,「噗」的一声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淫液,溅在了竹席上。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闪,像是一只受惊的白兔,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凉亭最远处的柱子后面,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胸口,蜷缩成了一团。
牙齿在打颤。
全身在发抖。
不是冷。
是恐惧。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想把自己缩成一粒沙子的恐惧。
黄蓉的反应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武功不够,是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了。
两次内射、一次潮吹、折叠位被顶到子宫翻出来,整个下半身都是软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听到那声怒吼的时候,大脑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高潮的余韵、满足的慵懒、身体的酥软,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窜到头顶的冰冷。
靖哥哥。
靖哥哥回来了。
黄蓉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了一百圈。
暗哨撤了。城墙上的值夜应该到寅时才换班。靖哥哥十年来从没提前回来过。
为什么今晚提前了?是出了什么事?还是……
来不及想了。
黄蓉从竹席上翻身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饱满沉重的巨乳上布满了淤青色的指印和红肿的揉痕,粗长的乳头硬挺着,乳尖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副模样。
落在郭靖眼里。
比一万把刀同时捅进心脏还疼。
钱枫是三个人里最后动的。
不是反应慢,是在算。
听到那声怒吼的时候,钱枫的大脑在零点几息之内完成了一整套分析:郭靖提前回来了。
暗哨被撤了所以没有预警。
五绝级高手的脚步比猫还轻,感知八十步根本不够用。
现在跑?
往哪儿跑?
郭靖的速度是自己的十倍,跑出去三步就会被一掌拍死。
打?
一流中段对五绝,连一招都接不住。
求饶?
郭靖不是吃软的人,跪下去只会死得更快。
只有一个选择。
站着。
不跑,不打,不求饶。
因为黄蓉和郭芙在。
郭靖不会当着妻女的面杀人。不会。他是郭靖。
钱枫从竹席上站了起来,弯腰捡起了滑到膝盖处的裤子,迅速提了上去,系好了腰带。动作很快,但不慌乱。
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凉亭台阶上的那个灰色身影。
郭靖站在台阶上。
月光从身后照过来,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
钱枫这辈子——两辈子——见过的所有眼神里,没有一双比这更可怕的。
不是杀意。
杀意反而好办,杀意是单纯的,是「我要杀你」的直线。
郭靖眼睛里的东西比杀意复杂一万倍。
有愤怒,滔天的愤怒,像是要把整个凉亭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烧成灰烬的愤怒。
有痛苦,深入骨髓的痛苦,像是有人把他的心从胸膛里活生生地挖出来摆在面前。
有不可置信,像是一个做了四十五年好梦的人突然被人告知这一切都是假的。
还有一种东西,钱枫花了两息才辨认出来。
是羞耻。
郭靖在为自己感到羞耻。
他在想:是不是我的错?是不是我冷落了蓉儿?
是不是我只顾着守城忘了家?
这个念头让钱枫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被背叛的男人如果只有愤怒,那好对付。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会犯错,犯错就有机可乘。
但一个被背叛的男人如果在愤怒的同时还在自责,那就说明这个男人的内心还没有崩溃,还在思考,还在判断。
这样的人最危险。
郭靖的右手握着剑柄。
指节发白。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尖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三步。
郭靖从台阶上迈下来,走了三步,剑尖抵在了钱枫的喉咙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钱枫能感觉到那一线寒意从喉结处渗进了血管里,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剑尖上附着的内力像是一根无形的针,刺进了喉咙里半寸深的位置,只要郭靖的手再往前推一分,这根针就会扎穿气管。
“钱枫……”
郭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声。
像是一块生锈的铁在石头上磨出来的声音。
“你……”
第二个字出来之后,停住了。
嘴唇动了几下,但没有声音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妻子?”太轻了。
“你为什么要碰我的女儿?”太轻了。
“你这个畜生?”太轻了。
世界上所有的脏话、所有的诅咒、所有的质问,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一座山上。
郭靖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
移到了右边。
黄蓉跪在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深色宽大的乳晕上布满了淤青的指印。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一直淌到了膝盖。
郭靖的目光在那些白浊的液体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猛地移开了。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目光移到了左边。
郭芙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着胸口,赤裸的身体缩成了一团。
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大腿上同样有白浊的液体——那是从穴口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郭靖的目光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不到半息。
又移开了。
这一次,目光移向了地面。
竹席上的痕迹。
淫水浸湿的大片水渍。白浊的精液。被揉皱的衣物碎片。还有那股浓烈的、刺鼻的、让人作呕的腥骚气味。
那是做爱的气味。
郭靖闻了二十年的气味。
只不过以前闻到的时候,另一个人是自己。
“你……”
郭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
“你们……多久了?”
三个字。
问的是钱枫,但目光没有看钱枫。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竹席上。
钱枫没有回答。
不是不敢回答,是在等。
等黄蓉先开口。
因为这个问题,黄蓉回答比自己回答好。
不管黄蓉说什么,至少能证明黄蓉还在乎郭靖的感受,还愿意给郭靖一个交代。
如果自己先回答,不管说什么都像是挑衅。
黄蓉果然开口了。
“靖哥哥……”
声音在发抖。
不是装的。
黄蓉这一辈子演过无数次戏,骗过无数人,但此刻的颤抖是真的。
因为跪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郭靖。
是那个在桃花岛上第一次见面时笨得让人想笑的傻小子。
是那个在蒙古草原上为了救她不要命的憨厚少年。
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蓉儿,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丈夫。
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夫妻。
两个女儿的父亲。
此刻正拿着剑站在面前,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碎裂。
“靖哥哥,你先把剑放下……”
“多久了?”
郭靖没有放剑。剑尖还抵在钱枫的喉咙上,但目光终于移到了黄蓉的脸上。
那一眼。
黄蓉差点没扛住。
郭靖看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是一种比愤怒和仇恨加在一起还要让人心碎的东西。
是失望。
深入骨髓的、无法挽回的、把二十年的信任和深情全部烧成灰烬的失望。
“我问你,多久了?”郭靖又问了一遍。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响。
黄蓉的嘴唇动了动。
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
从三月到现在,五个月了。
帅帐、竹林、地窖、密道、凉亭,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回。
子宫里灌满过不知道多少精液。
说实话,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
说谎?说这是第一次?说是自己一时糊涂?
骗不过郭靖。
郭靖虽然木讷,但不傻。
看看竹席上的痕迹,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指印,看看那些已经干涸了一半的精液——这不是「第一次」能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蹂躏、反复灌满的身体。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更低了。“我……”
“你不用说了。”郭靖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嘶哑变成了平静。
一种可怕的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的宁静。
“我不想听你说多久了。”郭靖的目光从黄蓉的脸上移到了钱枫的脸上。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钱枫感觉到喉咙上的剑尖往前推了半分。
皮肤被割破了。
一线血珠从剑尖和皮肤的接触点渗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了衣领里。
“芙儿。”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