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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冰肌仙子春梦湿透亵裤,梦中肏她的男人竟不是夫君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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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梦里高潮了。

被钱枫弄到了高潮。

不是杨过。

是钱枫。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残留的快感中猛地拽了出来。

“不……”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是蚊子的嗡鸣。

“不是的……不是的……”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杨过。

杨过还在熟睡。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英挺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浓眉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深沉,左手搭在腹部,手指修长有力,那是一只曾经握过玄铁重剑、曾经杀过蒙古千军万马、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脸颊的手。

她的丈夫。

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人。

小龙女看着杨过的睡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过了她苍白的脸颊,滴在了枕头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过儿……”她在心里叫着这个名字,嘴唇微微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她也说不清。

她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梦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人不能为梦里的事情负责。

但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是钱枫?

为什么不是过儿?

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梦里对钱枫的触碰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她在梦里没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群毒蛇,在她的脑海里缠绕、撕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极轻极轻地掀开了被子。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身边的杨过。

她的手在颤抖,掀被子的时候被角从指缝间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抓稳了。

被子掀开后,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白色的寝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亵裤……

亵裤从裆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个紧闭的、微微肿胀的轮廓。

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在夜风中飘散。

小龙女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烧到了锁骨,甚至烧到了胸口。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炼寒阴真气,体质清冷,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能产生这种……这种液体。

和过儿行房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极淡,穴道干涩紧窄,每次都需要过儿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入,即使到了最后,她也从未像梦里那样……湿成这个样子。

但今晚,仅仅是一个梦,仅仅是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的触碰,就让她的亵裤湿透了。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想。

小龙女轻轻地坐了起来,动作极慢极轻,像是一只在猎人身边醒来的小鹿,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杨过的脸,确认他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后,才慢慢地把双腿从床上移了下来,赤足踩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脚底触碰到冰凉石面的瞬间,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和她体内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干净的亵裤。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湿透的亵裤。

犹豫了一下。

她走到了屏风后面,背对着床的方向,双手伸到裙摆下面,把湿透的亵裤褪了下来。

亵裤从大腿上滑落的时候,黏腻的液体在她的皮肤和布料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把湿透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用几件叠好的衣服压住了。

然后换上了干净的亵裤。

干燥的布料贴上皮肤的感觉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那种空虚感还在,像是一个黑洞,藏在她的小腹深处,无声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吞噬着她的平静。

小龙女没有回到床上。

她走到了窗前,在窗台边坐了下来。

窗外是帅府后院的一角,月光照着院子里的几棵老槐树,树影婆娑,像是一群沉默的老人在风中摇头叹息。

更远处是襄阳城的城墙,黑黢黢的轮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沉重,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火把,像是一串橘红色的珠子挂在黑色的项链上。

月亮很圆。

七月初五的月亮已经接近满月了,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银色的镜子挂在天上,把整个襄阳城照得如同白昼。

小龙女看着月亮,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她修炼寒阴真气,不怕冷。

是因为怕。

她怕的不是那个梦本身。

她怕的是自己在梦里的反应。

如果梦里她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但她不是被强迫的。

梦里的她,在钱枫的手指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没有运功反抗,没有用寒阴真气把他的手冻住

没有像她在现实中面对任何威胁时那样冷静而果断地化解。

她只是……颤抖着,喘息着,呻吟着,然后高潮了。

她在梦里享受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只是真气交流的后遗症。”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不是我的本心。”

对。

一定是这样。

过去几个月里,她和钱枫进行了多次真气交流,他的九阳真气多次注入她的经脉,和她的寒阴真气产生了共鸣

那种阴阳互补的真气反应在她的经脉里留下了痕迹,这些痕迹在白天被她的理智压制着

但在睡眠中,理智的防线松懈了,那些痕迹就活跃起来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制造了这个梦。

“只是真气的问题。”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和那个人无关。换成任何一个修炼阳性内功的人和我做真气交流,都会有一样的后遗症。不是因为他是钱枫。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不是的。”

她停顿了一下。

“不是的。”她第三次说,声音更轻了。

但她的手指在抱着膝盖的时候收紧了,指节发白。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如果真的只是真气的问题,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有一张清晰的脸?

真气交流的后遗症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但不会让她的大脑制造出一个具体的人的形象。

如果只是阴阳真气共鸣的生理反应,梦里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模糊的、没有面孔的、只是一团温热的真气的化身。

但不是。

梦里的那个男人有剑眉星目,有高挺的鼻梁,有薄唇上痞气十足的笑,有小麦色的皮肤,有低沉沙哑的声音,有叫她「龙姑娘」时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语调。

那是钱枫。

不是一团真气。

是一个具体的、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是那个在竹林里吻了她的男人。

是那个在真气交流时让她的裙摆湿透的男人。

是那个在她疗伤时让她的心跳了一下的男人。

小龙女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过儿……”她无声地叫着丈夫的名字。

“过儿……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杨过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独臂从腹部移到了枕头旁边,呼吸依然平稳深沉,毫无醒来的迹象。

小龙女抬起头,隔着纱帐看着丈夫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空荡荡的右臂袖管垂在床沿。

她爱这个男人。

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爱这个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他十六年,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寒冷、十六年的绝望,全部是为了这个男人。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他。

没有别人。

不应该有别人。

“我爱过儿。”她对自己说,声音坚定了一些。

“我只爱过儿。那个梦什么都不是。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只要以后不再和钱枫做真气交流,这种梦就不会再出现了。”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的话盖上一个印章。

“不会再出现了。”她重复道。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她不愿意承认的那种感觉。

那种从小腹深处传来的、空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的空虚感。

那种在梦中被填满之后又被突然抽空的、让人想要尖叫的空虚感。

梦里钱枫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那种空虚感就出现了

然后她醒了,空虚感跟着她从梦里来到了现实,像是一条甩不掉的影子

缠在她的身体上,缠在她的小腹里,缠在她的穴道深处。

她想要被填满。

不是被手指。

是被……

小龙女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不。”她对自己说,声音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不许想。那不是你。那是真气的后遗症在作祟。你是过儿的妻子。你只属于过儿。你的身体只属于过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运起寒阴真气,让冰凉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试图用寒气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股灼热。

寒阴真气流过了她的丹田、胸口、四肢,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但当寒阴真气流过她小腹下方的时候,那股灼热不仅没有被压制

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阳真气的痕迹。

钱枫在真气交流时留下的痕迹。

寒阴真气碰到了九阳真气的痕迹,不是对抗,不是排斥,而是……共鸣。

就像磁铁的两极相遇,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

就像分离了太久的两条河流突然找到了汇合的河口。

那股灼热的痕迹在寒阴真气的激发下活跃了起来,从小腹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穴道深处,让刚刚换上的干净亵裤又开始变潮了。

小龙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立刻停止了运功。

寒阴真气的流转戛然而止,那股灼热的痕迹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但那种湿润的感觉已经出现了,淡淡的,不像之前那么严重,但确实存在。

“连运功都不行了……”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寒阴真气不仅压不住,反而会激发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阳真气痕迹,已经和她的寒阴真气产生了某种深层的共鸣,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互补的、互相吸引的、互相激发的关系。

阴极生阳,阳极生阴。

这是天地间最基本的道理。

她修炼了三十多年的寒阴真气,阴寒至极,身体早就到了「阴极」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任何阳性的真气对她来说都像是久旱逢甘霖,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渴望那种阳性的温热。

而钱枫的九阳真气,是她接触过的最纯粹、最强烈的阳性真气。

比杨过的全真内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这里,小龙女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和杨过行房时的感觉。

温暖的、轻柔的、像是春天的微风拂过水面,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然后就没了。

那种感觉是舒适的,是安心的,但不是……不是让人发疯的。

不像梦里钱枫的手指。

那种滚烫的、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化的触感

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不能比。”小龙女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近乎严厉。

“不能拿过儿和那个人比。过儿是我的丈夫,是我爱的人。那个人只是……只是真气交流的对象。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我的心属于过儿。只属于过儿。”

她又看了一眼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冷冷地挂在天上,像是一只不带感情的眼睛,俯视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谎言。

“以后不能再和他做真气交流了。”小龙女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个承诺。

“绝对不能了。只要不碰他,不接触他的真气,这种后遗症就会慢慢消退的。会消退的。一定会。”

她把下巴重新搁在了膝盖上,双手环抱着小腿,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

划着划着,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划的轨迹,和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划过的轨迹,一模一样。

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然后她把双手藏进了袖子里,十指交叉,紧紧地握在一起,像是在束缚一头随时可能挣脱的野兽。

“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她最后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呼吸。“不是我的本心。”

月光照着她的侧脸,苍白的、清冷的、美得不像是凡间的女人。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很小的一团。

藏在瞳孔最深处。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但那团火确实在烧。

而且在一天一天地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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