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赤练仙子月下献情报,妖艳毒女掌心蜷指藏春心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六月十八日,子时初刻,襄阳城,帅府偏院,钱枫居室。
六月中旬的夜,连月亮都像是被蒙古人的灶火烤化了一样,挂在天上软塌塌的,泛着一层黏腻的橘黄色光,月光从半开的窗户里淌进来,和桌上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混在一起,将屋子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昏黄。
热。
闷热。
像是有人在天上盖了一口大锅,把整座襄阳城扣在了锅底下蒸,连墙壁都在往外渗汗,钱枫靠在床头盘膝打坐,中衣只穿了下半截,上身赤裸着,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八块腹肌的线条在昏黄的光线里像是被水洗过一遍,格外分明。
他在运转九阳神功第二层的内息循环,真气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缓缓流转,每转一个周天,丹田里那道封印就微微震动一下
六道裂纹里渗出的金色力量和九阳真气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丹田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他的感知范围在八十步以上。
所以他在那个人踏入这个范围的第一步就察觉到了。
从东南方向来的,轻功极高,脚尖点在屋脊的瓦片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普通人的耳朵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钱枫不是普通人,他的感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铺在帅府偏院方圆八十步的范围内,任何进入这张网的活物都逃不过他的察觉。
来人的身法极其诡异,不是直线前进,而是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地变换路线,像是一条在暗夜中游弋的毒蛇
每一次变向都精准地避开了帅府巡逻兵丁的视线范围。
钱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种身法他见过两次了。
第一次是四月下旬,月黑风高的夜里,那个女人像一团红色的烟雾一样飘落在他窗前,冰魄银针的寒光差点划破他的喉咙。
第二次是五月初五,同样的深夜,同样的窗户
但那一次没有银针,只有一双冷冽的眼睛和一具滚烫的身体。
今晚是第三次。
他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从打坐的姿势中起身,他只是将九阳真气的运转速度放慢了一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更加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
窗户无声地被推开了。
一股夜风裹着一缕极淡的血腥味从窗口涌了进来,血腥味很淡
淡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的水准,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来
但它确实存在,混杂在夜风里、混杂在蝉鸣和蛙鸣里、混杂在六月闷热的空气里,像是一根极细的红线,穿过了所有的气味,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然后是另一股味道。
不是血腥味,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浓郁的气味
像是某种名贵的香料被研磨成粉之后撒在了火炭上,散发出一种辛辣的、甜腻的、带着微微苦涩的香气,那种香气里有成熟女人的体味,有长途奔袭后的汗味,有夜露打湿衣衫后蒸发出来的潮湿味,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那个女人的、致命的气息。
一个身影从窗口翻了进来。
动作无声无息,像是一片落叶被风吹进了屋子,她的脚尖先着地,然后是脚跟
然后整个身体像是一根被放下的羽毛一样轻轻地落在了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钱枫这才睁开了眼睛。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口照进来,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了一道银色的剪影。
她穿了一身夜行装束,黑色的紧身劲装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
但那身劲装像是被她的身体从内部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布料都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将她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胸部饱满得惊人,黑色劲装在她的胸前被撑出了两个硕大的弧形,布料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乳头在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轮廓,她的腰肢虽然不像郭襄那样纤细,但曲线诱人,从胸部到腰部再到臀部,形成了一个夸张的S形弧线,她的臀部浑圆肥美,黑色劲装在她的臀部被撑得光滑紧绷,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面微微颤动。
她的脸隐在月光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冷冽得像是两块寒冰,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幽幽的光。
“你来了。”钱枫说,语气平淡,像是在对一个每天都来串门的邻居打招呼。
“你知道我要来?”李莫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长时间不说话之后嗓子发干的粗粝感。
“你进帅府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钱枫从床上下来,赤着上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递过去。
“八十步之内,一只蚂蚁爬过去我都能听到,何况是赤练仙子。”
李莫愁没有接茶杯。
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月光照亮了她的脸。
钱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的脸上有伤。
左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已经结了痂
但痂的颜色还很新,说明伤口不超过两天,她的嘴角有一丝干涸的血迹,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或者自己咬破了嘴唇,她的右手手背上有几道更深的划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着淡淡的血水。
但她的眼神依然冷冽,冷冽到看不出任何疼痛的痕迹,仿佛那些伤口不是长在她身上的。
“你受伤了。”钱枫说。
“皮外伤。”李莫愁的语气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怎么伤的?”
李莫愁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然后她走到了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利落干脆
但钱枫注意到她坐下的时候右肋微微缩了一下,像是那个位置也有伤。
“蒙古人的哨兵。”她终于开口了。
“我在蒙古大营外面潜伏了三天,杀了两个哨兵才摸清楚里面的情况。”
钱枫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拉开另一把椅子,坐到了她的对面,两个人隔着一张方桌面对面坐着,桌上的油灯在两人之间摇曳着,将他们的脸照得一明一暗。
“蒙古大营的情况?”他问。“什么情况?”
李莫愁的目光落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钱枫注意到她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口水。
“三千精锐骑兵。”她说。
“从北面调来的,不是原来围城的那些老兵,是新调来的生力军,盔甲兵器都是新的,战马也是新的,我数过了,至少三千匹。”
“三千?”钱枫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时候到的?”
“三天前。”李莫愁说。
“六月十五日夜间抵达,走的是西北方向的官道,到了大营之后没有扎新营,而是直接编入了原来的骑兵序列,从外面看不出人数增加了
但马厩扩建了三倍,草料堆也多了两座小山,瞒不过我的眼睛。”
钱枫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三千精锐骑兵,这个数字不小了,蒙古围城十年,兵力虽然充足但士气已经有些疲惫,忽然调来三千生力军,说明蒙古方面在准备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而且是近期的
否则不会冒着暴露调兵意图的风险在围城期间调动这么多兵力。
“还有别的吗?”他问。
“两台新的投石车。”李莫愁说。
“比原来的大一倍,我在营地西北角的空地上看到的,用油布盖着,周围有两百人的守卫,戒备极严,我没能靠近
但从轮廓判断,那两台投石车的射程至少比原来的远三百步。”
钱枫的表情变得凝重了。
投石车是蒙古攻城的核心武器,襄阳城墙虽然坚固,但架不住投石车日复一日的轰击,之前郭靖和杨过带人突袭过一次蒙古大营,摧毁了几台投石车,让蒙古的攻城节奏慢了下来
但如果他们又造了新的,而且射程更远,那就意味着襄阳城墙上的守军将面临更大的威胁。
“金轮法王呢?”钱枫问。“他在营地里吗?”
“在。”李莫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提到这个名字让她感到不快。
“我在第二天夜里看到他从中军大帐出来,和一个穿蒙古将军铠甲的人说了很久的话,我离得太远听不清内容
但从他们的手势判断,他们在讨论攻城方案,金轮法王用手指在地上画了很多线,那个蒙古将军不停地点头。”
“你确定是金轮法王?”
“五层金轮,谁能认错?”李莫愁冷冷地说。
“他的功力比上次见面时又精进了,我在三百步外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压迫,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座山压在头顶上,喘不过气来。”
钱枫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消化这些信息。
三千精锐骑兵、两台新型投石车、金轮法王亲自参与攻城方案的制定,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意味着蒙古方面正在策划一次规模空前的大攻势,时间很可能就在最近一两个月之内。
这和他记忆中的剧情有出入。
在原着里,蒙古大军的最终攻势是在更晚的时候发动的
但他的穿越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蝴蝶效应不可避免
也许正是因为他帮助郭靖和杨过摧毁了之前的投石车,蒙古方面才加快了进攻的步伐。
“这些情报很重要。”钱枫抬起头,看着李莫愁。
“如果是真的,襄阳可能在一个月之内面临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攻城。”
“如果是真的?”李莫愁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在怀疑我?”
“不是怀疑你。”钱枫摇了摇头。
“是这些情报太重要了,我需要确认每一个细节,才能决定怎么把它交给郭大侠。”
李莫愁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警惕。
“你打算怎么交?你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郭靖和我有仇,他不会相信从我嘴里出来的任何消息。”
“我知道。”钱枫说。
“我会说是我自己在城墙上巡逻时发现了蒙古大营的异动,然后派人去打探的,不会提到你的名字。”
李莫愁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闪过,很快就消失了。
“你倒是会说话。”她说。
“我说的是实话。”钱枫说。
“你冒着生命危险去蒙古大营刺探情报,我不能让你的功劳被埋没
但我也不能让你暴露,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
李莫愁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那几道划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话。
“你的伤好了?”
钱枫愣了一下。“什么伤?”
“六月十五日夜里城墙上的伤。”李莫愁的目光移到了他左臂上缠着的纱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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