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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冰指抚热肤疗伤暗生情,仙子红耳畔一秒误终身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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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得早。”她说,语气里多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防备。

“在古墓里修炼时,每天卯时就起来了,习惯了。”

“原来如此。”钱枫没有继续追问,他的语气温和而随意,像是在闲聊。

“古墓里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我听杨大侠提过一些,说古墓里有寒玉床,有玉蜂,还有活死人墓的机关。”

小龙女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了,她的动作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像是她在用这种更轻的力度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停顿。

“古墓里很安静。”她说。

“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有我和过儿。”

“听起来像是世外桃源。”

“不是。”小龙女摇了摇头。

“古墓里没有阳光,没有风,也没有四季的变化,住久了会忘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那龙姑娘喜欢古墓还是喜欢外面的世界?”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

“过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她说。

“古墓也好,外面也好,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钱枫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对杨过的执念真是深入骨髓。

但他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按压的力度微微加重了一点,像是她在用这种方式来强调自己的话,或者说,在用这种方式来说服自己。

“碎布清理完了。”小龙女说,她的手指从伤口边缘移开了

但没有离开他的皮肤,而是停在了伤口旁边大约一寸的位置上,指腹轻轻地贴着他的肋骨。

“我给你上药。”

“有劳龙姑娘。”

小龙女将白瓷瓶倾斜了一下,瓶口里流出了一小团乳白色的药膏,药膏的质地细腻润滑,像是凝固了的牛乳,散发着那股清冽甘甜的药香。

她用右手的食指蘸了一点药膏,然后将药膏涂在了他的伤口上。

药膏碰到伤口的瞬间,钱枫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凉。

那药膏的温度比小龙女的手指还要低,像是一块冰被碾碎后敷在了他的伤口上,寒意从伤口的裂缝里渗入了他的肌肉和经脉,和九阳真气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又凉又麻又痒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小龙女的手指在他的伤口上缓慢地涂抹着药膏,她的指腹沿着伤口的轮廓一点一点地移动,将药膏均匀地填入了伤口的每一个缝隙里,她的动作极其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手工活。

她的手指每经过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就会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那些痕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是一条条冰做的丝线,纵横交错地铺展开来。

“钱枫。”小龙女忽然开口了。

“嗯?”

“你昨晚在城墙上,为什么不等援军就自己冲上去了?”

钱枫想了想。

“来不及等了,蒙古兵已经攀上了城墙,如果我等援军来,他们就已经站稳脚跟了

到时候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把他们赶下去。”

“你不怕死吗?”

“怕。”钱枫笑了一下。

“但怕死和不敢上是两回事,怕死是本能,不敢上是懦弱,我可以怕,但不能怂。”

小龙女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钱枫只来得及看清她眼睛里的光,那种光不是平时的清冷和漠然,而是一种他从未在她眼睛里见过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审视,还掺杂着一丝他说不清的温度。

然后她低下了头,继续涂药。

“过儿也是这样的人。”她轻声说。

“他也怕死,但他从来不会因为怕死就退缩。”

钱枫注意到了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她在拿他和杨过比较。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很微妙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信号。

当一个女人开始拿另一个男人和自己的丈夫比较时,说明那个男人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一个位置

哪怕那个位置现在还很小,小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杨大侠是大英雄。”钱枫说,语气真诚。

“我跟他比不了,他一个人能打十个我。”

“武功高低不代表一切。”小龙女说。

“你救过过儿两次,在他中毒的时候,在他被暗箭射中的时候,如果没有你,过儿可能已经不在了。”

“那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小龙女说着,将最后一点药膏涂在了伤口的尾端。

“你救过儿的命,我帮你治伤,这是应该的。”

她的语气平淡而笃定,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下一个定义:这是报恩,不是别的。

钱枫没有反驳。

他知道她需要这个定义。

她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独自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里

为什么会用自己珍藏的金创药给他治伤

为什么她的手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她的耳朵会红成那样。

「报恩」是她能找到的最安全的理由。

他不会去戳破它。

至少现在不会。

“药上完了。”小龙女说。“我帮你包扎。”

她从袖中取出了一条白色的细布条,布条大约两指宽,一尺多长,质地柔软细腻,应该也是古墓派的东西。

她将布条的一端贴在了伤口下方的皮肤上,然后开始绕着他的肋骨一圈一圈地缠绕。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靠得更近了。

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她的头顶距离他的下巴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他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那个发旋的中心有一小片头皮露了出来,白得像是一片雪花。

她的头发散发着一股清冽的香气,不是脂粉的香,也不是花朵的香,而是一种他从未闻到过的、像是雪水和松针混合在一起的冷香,那种香气淡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但因为距离太近,他能清清楚楚地闻到它。

她每绕一圈布条,她的手臂就要从他的背后绕过来,那条纤细的手臂从他的腰侧滑过,绕过他的后背,再从另一侧伸出来,她的袖口在他的后腰上拂过,带起了一阵轻微的痒意。

她的呼吸喷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呼吸是凉的,带着寒阴真气特有的清冽寒意,喷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是一阵微风吹过了一片被太阳晒热的沙地,那种温差让他的毛孔再次收缩了,胸口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龙女也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他皮肤上的鸡皮疙瘩,感觉到了他胸膛下面那颗心脏正在加速跳动,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热量,那热量像是一个火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她还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

一种气味。

从他的皮肤里散发出来的气味,混合着汗味、血腥味、药膏的清冽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若有若无的、带着某种甜腻的骚味,那种味道很淡很淡,淡得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闻错了

但它确实存在,藏在他皮肤的毛孔深处,像是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在热量的催化下正在缓慢地发芽。

那是什么味道?

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在闻到这种味道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反应,那种反应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像是一团微弱的火苗在她的丹田里跳动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经脉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了。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和。“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布条有点短,我再绕一圈。”

她加快了缠绕的速度,将布条的尾端塞进了最后一圈的缝隙里,用力按了一下,固定住了。

“好了。”她说。

她直起了身体,准备退后一步。

但她的右手还停在他的左肋上。

她的手掌贴在了布条的外面,掌心正好覆盖在伤口的位置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条

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在透过布料渗入她的掌心,那种温度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在握着她的手指,让她不想松开。

她应该松开了。

包扎已经完成了,她没有理由继续把手放在他的身上。

但她的手没有动。

“龙姑娘。”钱枫轻声说。

她没有抬头。

“谢谢你。”他说。

两个字,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但那两个字里的温度是真实的,真实得让小龙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在油灯昏黄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没有她在其他男人眼里看到过的那种贪婪和觊觎,只有一种干净的、温暖的、让人想要靠近的光。

至少在这一刻,他的眼睛里是这样的。

小龙女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救过过儿两次。”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这是我该做的。”

她说完这句话,她的手从他的肋骨上移开了。

但不是立刻移开的。

她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她的指尖贴在他肋骨旁边的皮肤上,隔着一层布条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通过肋骨和皮肤传递到她的指尖上,那种跳动沉稳而有力,像是一面鼓在她的指尖下面敲击着。

那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看着那根白皙纤细的食指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冰与火的颜色对比在油灯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鲜明,像是一幅画。

那一秒,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那抹红色从耳尖蔓延到了耳垂,又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的侧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烧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

那一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呼吸,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油灯火苗跳动的细微声响,和窗外传来的第一声鸟鸣。

然后那一秒过去了。

小龙女的手指收了回去。

她退后了一步,将白瓷瓶放在了方桌上,双手拢在了袖子里,恢复了她平时那种清冷而疏离的姿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药一天换一次。”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三天后伤口就能愈合。”

“多谢龙姑娘。”钱枫说。

“不用谢。”小龙女转过身,走向了房门。

她的步伐很快,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像是在逃离什么东西。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钱枫。”她没有回头。

“嗯?”

“以后上城墙的时候,小心一些。”

她说完这句话,推开门走了出去,白色的裙摆在门框的边缘划过,像是一片白云飘过了窗口,然后消失在了晨光里。

钱枫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左肋上被白布包裹得整整齐齐的伤口,布条的表面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那种凉意正在被他皮肤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吞噬

但消散的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

他抬起右手,将手指放在了她刚才停留过的那个位置上。

布条下面,他的心脏在跳。

跳得比刚才在城墙上和蒙古百夫长交手时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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