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温柔的献身 程英主动来到钱枫房间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六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
春夜的风从半掩的窗棂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一阵摇晃,昏黄的光影在土墙上拉出忽长忽短的暗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面上呼吸。
钱枫坐在床沿上,双腿盘起,五心朝天,正在运转九阳神功第二层的内息周天
丹田里的真气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循行一圈又一圈,每转过一个大周天,丹田封印处的五道裂纹就微微发热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缝深处蠢蠢欲动。
昨夜兵器库的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白天他照常在帅府当差,巡库房、点物资、给伤兵营送药材、向黄蓉禀报后勤调度
没有人看得出这个恭敬勤快的年轻副管事昨夜在兵器库里把一个刚烈的女侠按在稻草上操了半个时辰,陆无双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过,程英也没有,东厢那间分给她们表姐妹住的客房门关了一天,丫鬟送饭进去又端出来,说两位姑娘身子不适,不见客。
钱枫没有去打扰。
有些事需要时间发酵。
他正闭目调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武功高手刻意隐匿行踪的那种无声无息,而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走走停停、犹犹豫豫的节奏,从东厢那边过来,穿过连廊,拐过假山,到了他这间偏房门外。
然后停了。
钱枫的感知范围覆盖五十步,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门外那个人的轮廓,纤柔的身形,盈盈一握的腰线,垂在身侧微微发抖的双手,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面裹了一件藕荷色的薄披帛,长发没有挽髻,松松地垂在肩后,发梢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程英。
她在门外站了很久。
钱枫没有睁眼,没有出声,他就那么盘坐在床上,用真气感知着门外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他感觉到她抬起了手,指尖几乎碰到了门板
但在最后一寸的距离上缩了回去,然后又抬起来,又缩回去,反复了三次。
第四次,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然后门被推开了。
木门轴发出了一声吱呀的细响。
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涌出去,照亮了门口那个女人的脸。
程英。
三十三岁的她看起来像二十五六,清丽淡雅的面容在灯光下像是一朵被月色浸润的兰花,肤白如雪,眉目如画,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她的眼睛是这张脸上最动人的部分,杏核形的双眸,眸色清亮如秋水
但此刻那潭秋水里蓄满了某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有决然,有羞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还有一样更深的东西藏在最底层,被她自己压着不让浮上来。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灯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藏在夜色里,披帛在风中微微鼓动,露出了寝衣的领口,月白色的寝衣料子很薄,贴着她纤柔的身体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胸前两团小巧却形状精致的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程姑娘。”
钱枫睁开了眼,从床沿上站起身来,面对着她,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短打,领口敞着,露出小麦色的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肌线条。
“这么晚了,有事?”
他的语气平静温和,像是在问一个来借东西的邻居。
程英站在门口,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又迅速地移开了,落在了他身后墙上那盏摇摇晃晃的油灯上。
“我……”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了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吞没。
“程姑娘,外面风凉。”钱枫往旁边让了一步。“进来说话。”
她又犹豫了几息,然后跨过了门槛。
她走进屋里的动作很轻,像一只走进陌生领地的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尖先落地再放下脚跟,仿佛怕踩碎了什么,进来之后她站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没有再往前走,双手在身前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钱枫伸手把门关上了,门闩插好。
“咔。”那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程英的肩膀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回头看门。
“坐。”钱枫指了指床边的木凳。
“不……不坐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我站着说就好。”
“好,那你说。”
沉默了一会儿。
屋子里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更鼓声,亥时一刻了。
“无双……昨夜回来了。”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从一口很深的井里打上来的水,凉凉的,一点一点往外倒。
“我等了她很久,她回来的时候……衣服是破的,用布条绑着,腿上……身上……到处都是。”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帮她换衣服,帮她擦身子,她身上……两条腿之间全是。”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但两个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我问她怎么了。”程英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那种平静像是水面上的薄冰,底下的暗流随时会把冰层顶碎。
“她不说话,我问了三遍她都不说话,后来她……哭了。”
程英的嘴唇抿紧了一瞬间。
“无双从小到大没有在我面前哭过,不管受多大的伤、吃多大的苦、被人追杀到绝境,她都不哭,她说女人的眼泪不值钱,流给谁看。”
“但昨夜她哭了,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然后她把昨晚的事全告诉了我。”
程英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看着钱枫,那双清亮的杏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有的是一种让人看了心口发紧的东西。
“钱公子。”她说。
“你对无双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钱枫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你恨我?”他问。
“恨?”程英轻轻重复了这个字,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
“我应该恨你,无双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你那样对她……我应该恨你入骨。”
“但你来了。”
“是,我来了。”
“为什么?”
程英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移到了窗外,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黑漆漆的天和偶尔被风吹动的树影。
“今天白天我问无双。”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我说你恨他吗?你要不要去找黄夫人告他?或者我去找杨大哥,杨大哥一定会替你出头。”
“无双说不要。”
“我说为什么不要。”
“她不回答,我又问了几遍,她就朝我发火,说你烦不烦,别问了,然后她背过身去不理我。”
“但是……”程英的手指绞在了一起。
“但是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息。
“今天下午她趁我出去打水的时候偷偷换了亵裤。”程英的声音更低了。
“她以为我没看见,但我看见了,她换下来的那条……湿了一大片。”
钱枫没有说话。
“她在想你。”程英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她嘴上骂你,心里恨你,但她的身体在想你,一整天都在想。”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平稳。
“你来找我,是想替她讨个说法?”
“不是。”
“那是什么?”
程英的手指停止了绞动,她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把所有的犹豫和恐惧和羞耻一起吸进肺里然后压下去。
“无双已经……”她的声音颤了。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屋子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钱枫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她,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出了她眼眶边缘泛起的红意,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努力维持着一个端庄的姿态
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四月末的襄阳夜里并不冷
是因为她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住心里那阵快要把她掀翻的惊涛骇浪。
他走过去。
两步,从三步远的距离到一步。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轻轻地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程英的身体在他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那一瞬间绷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没有退。
他的手指缓缓地往上抬。
她的下巴被他轻轻地托了起来,她不得不仰起脸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从上往下看她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投下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她的睫毛很长,在她仰脸的时候微微颤动着,像是两只小扇子,她的眼眶的确红了
但泪水还没有落下来,只是盈在眼眶的边缘,把那双清亮的杏眸映得像是两汪蓄了雨水的秋潭。
“你确定?”他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程英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剑眉下的星目里有欲望,她看得出来,他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件猎物没有区别,那种目光她在年少时见过,那些觊觎美色的恶人看她时就是这种目光。
但不完全一样。
他的目光里除了赤裸裸的欲望之外,还有一样东西,那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怜惜,不是尊重
但它比这三样加起来都更让她心口发烫。
是克制。
他在等她回答,他明明可以不等,以他的武功,以他此刻与她不到一尺的距离,他完全可以像对陆无双那样直接把她按住
但他在等,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力道小到她侧一下头就能挣脱。
他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程英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滴泪珠从眼眶里无声地滑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了下去,一左一右,像两条细小的溪流。
她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的手指正托着她的下巴,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看到了。
“好。”
他的左手抬了起来,绕过她的后腰,掌心贴在了她后腰那片薄薄的寝衣布料上,她的腰极细,他的手掌几乎复住了她腰侧三分之一的宽度,隔着一层月白色的薄纱,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微凉的,带着一点点潮意。
他把她揽了过来。
不是拽,不是拖,不是扛,是揽,左手从后腰发力,把她的身体轻轻地拢向了他的胸膛,她的身体在被他收拢的过程中几乎没有抵抗,像是一根被风吹弯了的柳枝,顺着他手臂的力道倒向了他。
她的脸贴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一层粗布短打,她的耳朵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声从布料的那一面传过来,一下一下,稳健有力,像是一面被有节奏地敲击的战鼓。
“钱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
“叫我名字。”
“钱……枫。”
她叫他名字的方式跟陆无双完全不同,陆无双喊他「钱枫」两个字时像是在咬一块铁,每个字都带刺,而程英说出这两个字时像是在含一颗糖,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颤音。
他没有再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了,转而搂住了她的肩,左手揽腰右手搂肩
两只手臂像一个笼子一样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他的怀里,然后他弯下腰。
在她的头顶低声说了一句:“别怕。”
然后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程英的身体极轻,纤柔的骨架裹着薄薄的一层肉,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捆棉花,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手臂环在他的后颈上,指尖碰到了他后脑勺的短发,那头短发的触感跟杨过不一样,杨过的头发长而柔滑,她不止一次在心里幻想过触摸那头长发的感觉,而钱枫的短发是粗硬的,扎着她的指尖,带着一股清淡的皂角味和更深处的雄性体味。
她被他抱到了床上。
帅府偏房的床不大,一张硬板床铺了一层粗布褥子和一条薄被,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的头枕在了枕头上,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和肩侧,月白色的寝衣铺展开来像是一朵被压平的白莲花,她的脸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两道泪痕还没干,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腮边。
钱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急。
他的右手抬起来,掌背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右脸颊,把那道泪痕擦掉了一半。
“你紧张?”他问。
“嗯。”她诚实得让人心软,没有嘴硬,没有逞强,直接承认了。
“紧张是对的。”他说。“第一次都紧张。”
“你……”她的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
“你对无双……也是这样吗?”
“不是。”
程英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你对她是怎样的?”
“她是一匹烈马。”钱枫说。
“烈马需要被驯,不能哄。”
“那我呢?”
钱枫低头看她,灯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色,她的表情是认真的、脆弱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你是一株兰花。”他说。
“兰花要浇水,不能折。”
程英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她咬了一下嘴唇,别过脸去,把泛红的眼睛藏进了枕侧的长发里。
“你……说话跟杨大哥不一样。”她的声音闷在头发里。
“我不是杨过。”
“我知道。”
“他在你心里什么位置,我不管。”钱枫的声音平淡却笃定。
“但今夜你在我床上,今夜你是我的。”
程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个「我的」两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她的耳朵扎进去,烫着了她心口某个从未被人碰过的位置。
杨过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杨过的眼里只有小龙女,她在杨过的世界里是透明的,是不存在的,她把一颗心捧了十几年,对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而现在有个男人对她说「你是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认真的,不是哄骗,不是甜言蜜语,是一种宣告,像是一个猎人对他选中的猎物做出的、不容置疑的声明。
她应该觉得冒犯。
但她的心跳快了。
“别看墙了,看我。”
他的手指再次碰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地把她别过去的脸扳了回来,她不得不重新面对他,泛红的眼眶,潮湿的睫毛,被灯光映成浅琥珀色的瞳仁。
他低下了头。
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很轻的一个吻,嘴唇在她的额心停留了两三息,带着他嘴唇的温度和呼吸时喷出的一缕热气,那点热气透过她额头的皮肤渗进去,像是一滴温水滴进了干涸的河床里。
程英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睫毛在他嘴唇的触感下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恐惧
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某根极敏感的弦之后的本能反应
她三十三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吻过额头,她曾幻想过无数次被杨过吻额头的场景,但现实中这个吻来自另一个男人。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移开了。
往下。
落在了她的右眼皮上。
“嗯……”她的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他的嘴唇贴在她合拢的眼皮上,柔软的唇肉碾过了她细密的睫毛根部,那种触感像是一只蝴蝶停在了她的眼睛上,翅膀扇了一下,她的眼球在合拢的眼皮下转动了一下,泪腺被那一点点压力刺激得酸涩了一瞬。
然后是左眼。
同样轻的吻,嘴唇贴上去、停留两息、移开。
再往下。
鼻尖。
他的嘴唇碰到她鼻尖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鼻尖是脸上最容易痒的位置之一
他的嘴唇和呼吸的热气让那块小小的皮肤痒到了骨子里,她的鼻翼微微皱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哼之间的声音。
“痒?”他的声音从她鼻尖上方传来,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形的变化。
“嗯。”
“忍着。”
再往下。
他的嘴唇停在了她嘴唇上方半寸的位置,没有贴上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上唇上,热的、湿的、带着一种淡淡的男人气息,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像是在等待什么、迎接什么。
一息。
两息。
他还没有吻下来。
程英的眼睛睁开了,她从下往上看他,他的脸近在咫尺
眉眼的轮廓在这个距离上被放大到了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他在看她的嘴唇,那种目光有一种灼热的重量,像是实质化的手指在描摹她嘴唇的形状。
“你……”她张嘴想说什么。
他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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