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气深入 小龙女身体的第一次失控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太细了,她的手腕比黄蓉的还细,他的五指合拢之后留有大量的余裕,甚至觉得如果稍微用力就能把她的手腕骨捏碎,腕骨的弧度在他的虎口里像一根冰凉的玉管,皮肤下面的脉搏在他的指腹底下跳得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笼子里撞来撞去。
她的脉率至少是正常时的两倍。
“龙姑娘,站稳了。”他的声音稳稳的。
“快好了,我已经抓住那股热气了,正在往外引,你再坚持一下。”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度不重不轻,刚好是一个「扶稳」的程度
但这个力度恰好让她无法轻易把手抽走。
小龙女的手腕在他掌中挣动了一下。
只挣了一下。
很轻的挣动,不像是「反抗」,更像是「不确定要不要挣脱」的试探,然后她停下了。
“多久?”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半盏茶。”钱枫说。“最多半盏茶。”
小龙女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右手从他的后背上滑了下来。
不是松开,是因为她的右手已经没有力气保持「平贴后背」的姿势了,她的右手沿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了几寸,最终搭在了他腰部的位置,手指软绵绵地搭着,像是一块要融化的冰。
现在的姿势是:他盘腿坐在石台上,背对着她,他的左手向后伸出握着她的左手手腕,她的左手掌心还贴在他的后背上保持着真气连接,她的右手滑到了他的腰部无力地搭着,她的身体因为双腿发软而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
钱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不是通过真气感知,而是实实在在的体感
她的整个上半身散发出来的热量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宫装,像一团温热的雾气笼罩在他的后背。
小龙女的体温从来都是偏低的,修炼寒阴真气四十年,她的基础体温比常人低两三度,掌心贴上来像冰玉一样凉。
但现在她是热的。
她的全身都在发热。
这意味着他的九阳真气在她体内的残留量已经大到了足以改变她体表温度的程度。
钱枫开始「引」那股残留的热气了。
他的意念沿着真气通道深入到她小腹的位置
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抓住了那条盘旋着的九阳热流的「尾巴」,然后开始往回拽。
热流开始动了。
从她的小腹向上,经过腰部,经过胸口。
经过胸口的那一刻。
小龙女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颤,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全身性的、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了一样的剧颤,她搭在他腰部的右手猛然收紧,五根手指深深地抠进了他腰侧的肌肉里
她被他握住的左手手腕像是一条受惊的蛇一样扭动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他的手。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闷哼。
这一次它比闷哼更长,更软,更湿,像一根泡在水里的丝线被慢慢拽出来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拖着水珠的声音。
“嗯……呃……”
一个半息长的鼻音后面拖了一个短促的喉音,像是她在鼻音泄出来之后惊觉自己发出了声音,赶紧用喉咙堵住了后面的部分。
钱枫说:“马上就好,热气已经走到你肩膀了,再忍十息。”
他的声音稳如磐石,但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不是为了控制她
而是因为他自己也需要用力握住什么东西来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欲望。
她的手腕在他掌中跳动着急促的脉搏,她的右手抠在他腰侧的力度时大时小,像是跟随着体内热流的运动节奏在痉挛,她呼在他后颈上的气息已经完全是热的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闻到过的气息。
热的,甜的,微微带着一丝……腥。
女人身上那种特有的、被唤起时才会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
极淡,但确确实实存在。
小龙女自己也许不知道自己身上在散发这种气味
但钱枫的感知力已经敏锐到了能够分辨出风中花粉和露水的差别的程度,这股气味对他来说清晰得像一声呐喊。
她湿了。
十息。
他真的只用了十息。
那股盘踞在她体内的九阳热流沿着经脉通道从她的胸口走到肩膀、走到手臂、走到手掌,最终从她贴在他后背的左手掌心里流了出来,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
连接断了。
热流抽走了。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一样,整个人向前软倒了。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
只有一瞬。
柔软的,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的、带着体温的、微微隆起的柔软触感贴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两粒硬挺的小点像两颗滚烫的珠子隔着衣料顶在他的肩胛骨之间。
然后她弹开了。
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然向后弹开,钱枫握着她手腕的手也在同一瞬间松开了
因为她后退的力度太大,如果不松手她的手腕可能会受伤。
她后退了三步,撞到了一根竹子上,竹子被她的背撞得晃了晃,落下几片竹叶飘在她的发顶和肩头。
钱枫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小龙女的正面。
她靠在竹子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手臂交叉挡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的头垂得很低,脸朝下,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遮不住的部分可以看到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
不仅是脸,她的脖子、耳根、甚至锁骨以下胸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全都烧成了一片深粉色的潮红。
她在喘。
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深呼吸了,而是带着明显节奏的、无法完全控制的急促呼吸,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但因为被她自己的手臂挡住了所以看不到具体的幅度。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两条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全部并拢,甚至脚踝都交叉在了一起,整个下半身拧成了一个别扭的姿态,白色宫装的裙摆在她的腿间被挤成了一团褶皱。
钱枫没有走过去。
他站在石台旁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表情是标准的「愧疚+关心」。
“龙姑娘,对不起。”他说,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像是在对一个受了委屈的人道歉。
“是我没控制好真气,那股热气残留在你体内太久了,对你的经脉造成了刺激,都是我的错。”
小龙女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竹子上,抱着自己的胸口,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竹林里的风穿过密密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阳光的碎片从竹叶的缝隙里落下来,斑驳地洒在两个人之间的空地上,几只早起的鸟在竹林顶端叽叽喳喳地叫着,全然不知道它们脚下正在上演一场隐秘的、无声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暗流涌动。
终于,小龙女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好几种东西混在一起,困惑,羞耻,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她不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修炼武功四十年,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知道每一条经脉的走向,知道每一个穴位的功能,知道真气运行时身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但刚才那种感觉,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酥麻的、让她双腿发软双手无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声音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或者说。
她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跟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过类似的感觉
但那是在他们做最亲密的事的时候,在肌肤相贴、肉体交融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但刚才,钱枫从头到尾背对着她,他们之间唯一的接触是她的手贴在他的后背上,他甚至没有碰过她身体的任何地方。
只是真气在体内流过。
只是那样就……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让她全身冰凉的念头:
为什么跟钱枫的真气交流会让她产生只有跟杨过亲热时才会有的身体反应?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
她不敢深想。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语气平和极了,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股热气应该已经完全撤出来了。”
小龙女张了张嘴。
“出来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哭过一样。
“那就好。”钱枫松了口气似的说。
“以后我会更加小心控制真气的回流量,今天是第一次反向输入,我经验不足,让龙姑娘受罪了。”
他的态度坦荡磊落,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歉意,没有任何一丝暧昧或不当的意味。
小龙女看了他几息。
他的表情是真诚的,眼神是清澈的。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刚才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反应,他只是没控制好真气而已,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两种相反属性的真气在体内产生了……副作用。
对。
副作用。
就是副作用。
她需要这个解释来安慰自己。
“不怪你。”她最终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你也是为了帮我把残留的热气引出来。”
“但龙姑娘明显很不舒服。”钱枫说。
“下次交流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注意,绝不会再让真气失控了。”
「下次」。
他说的是「下次」。
一个预设了「这件事会继续发生」的词汇
他把「还会有下次的真气交流」这个概念自然而然地嵌入了一句看似普通的安慰话里,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小龙女听到了这个词。
她应该说「不用了」。
她应该说「以后不需要再进行真气交流了」。
她应该说「你的经脉问题,让杨过或者郭靖来帮你」。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的理性告诉她,今天的交流确实有效果,在热气「失控」之前的那半个时辰里,她的寒阴真气对他经脉的梳理是有实质帮助的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些散乱的经脉在她的真气疏通下变得更加顺畅了,这是一件对他有益的事
而他是救了杨过两条命的人,帮他是她欠他的。
而且。
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在那半个时辰里,在热气「失控」之前,她的身体感受到的那种「酥」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难受。
不仅不难受,还……
她不敢想下去了。
“嗯。”她最终只回了这一个字。
没有否定「下次」。
钱枫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的脸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龙姑娘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杨大哥应该也快醒了。”他说,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杨过身上。
“如果杨大哥需要什么药材或者食补的东西,跟我说就行,我去帅府厨房安排。”
小龙女点了下头,动作很僵硬,像是脖子上了锈一样。
她从竹子上直起了身。
然后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僵硬,发生在她直起身的那一瞬间,在她的双腿从夹紧状态稍微松开、重心从靠着竹子变成自己站稳的那个姿势转换的瞬间。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非常快,快到如果不是钱枫一直在观察她就不可能注意到,只有一瞬间的皱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让她不舒服的东西,然后她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
但她的步态变了。
她开始走了,不是朝钱枫的方向走,是朝竹林外面走,她走路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在急走
而她的步子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是飘逸轻盈的,脚步之间间距均匀,身体重心稳如磐石
但现在她的步子碎了一些,步幅缩短了,两腿之间的间距也比平时窄了,双膝几乎是贴着走的。
像是夹着什么东西在走。
或者说,像是她的腿间有某种让她不想让双腿分开的理由。
“龙姑娘。”钱枫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她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转身。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钱枫的声音诚恳温暖。
“你的寒阴真气对我的经脉帮助很大,只是以后交流的时候我一定会更加小心,不会再让你受罪了,你放心。”
小龙女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
“不用谢。”她说,声音是从她面朝前方的方向传来的,她始终没有转身。“你救了过儿。”
然后她走了。
她走得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
白色的宫装在竹林间穿行时像一只白色的蝶,在翠绿的竹丛中忽隐忽现
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竹林的尽头。
钱枫站在石台旁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石台。
石台上什么都没有。
但在小龙女刚才站立的那个位置,竹林的泥地上有一个细微的痕迹,泥土被她的鞋尖碾了一个浅浅的坑,说明她在某一刻双脚用力下压过,像是在拼命站稳以防膝盖发软跪倒。
还有气味。
竹林的清新空气里,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附近,残留着一种极其淡薄的、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到了变态的精度就绝不可能捕捉到的气味。
腥甜,潮湿,温热。
像春天冰雪消融时从泥土下面渗出来的、混着花瓣碎片的融雪水的气味。
那是一个女人的屄从干涩变成湿润时散发出来的气味。
钱枫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个已经快要消散在竹林清风中的气味。
龙姑娘啊龙姑娘。
你急匆匆地跑掉,是因为你发现你的亵裤湿了对吧。
你不理解,你害怕,你羞耻,你觉得一定是真气「失控」导致的「副作用」。
但你没有拒绝「下次」。
你没有说「不用了」。
你只说了一个「嗯」。
那个「嗯」比什么都重要。
他重新穿上了中衣和外衫,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抬头看了看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角度。
辰时三刻。
距离他今天该去帅府当差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他最后看了一眼小龙女消失的方向。
竹林寂静如初。
只有风声,竹叶声,和他嘴角那一丝谁也看不见的弧度。
此时此刻,在帅府东侧的客房里。
小龙女推门进来。
杨过还在内室调息,她能感觉到内室里传来的平稳而厚重的内力波动,说明他正在深层打坐,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的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板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好热。
全身都还是热的,那股九阳真气虽然已经被钱枫引走了,但它在她经脉里流淌了半个多时辰留下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身体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烤了一遍的瓷器,表面已经冷却了
但内里还是温热的,隐隐地散发着一种让她坐立不安的灼烧感。
尤其是小腹。
尤其是小腹以下。
她夹紧了双腿。
但夹紧了也没有用,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热」了,而是一种黏腻的、潮湿的、让她整个下身都觉得不对劲的异样。
她把手伸进了裙子里面。
手指碰到亵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住了。
湿的。
她的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不是那种因为运动或紧张而全身出汗时内裤被汗液浸湿的那种湿。
那种湿,集中在一个位置。
亵裤的裆部。
她的手指触碰到裆部布料时,那块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沉甸甸的,黏答答的,液体的温度是热的,质地比汗水更黏稠
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指腹和布料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
她知道这是什么。
跟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有这种反应。
但那是在杨过抱着她、亲吻她、用手抚摸她身体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
而今天。
钱枫从头到尾背对着她。
他甚至没有看过她一眼。
只是真气在身体里流过。
只是那样就……
小龙女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在晨光中微微发亮的液体,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她听到了内室里杨过平稳的呼吸声。
她的丈夫在几步之遥的地方闭目调息。
而她坐在门板前,亵裤湿透,指尖沾着自己身体分泌的淫液,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身体里的余温还在一波一波地涌动。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热的、咸的东西从她紧闭的眼睫下面滑了出来。
不是情欲的泪。
是困惑的、羞耻的、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的泪。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是真气的副作用,只是真气的副作用,跟他无关,跟我也无关,下次小心一点控制就好了。
下次。
她又想到了「下次」。
她应该拒绝「下次」的。
但她没有。
她的手慢慢地、无声地攥紧了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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