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月下泪问少女心碎索深吻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内务副管事小院。
月亮从东边升上来了,不是满月,缺了一角,像被谁咬了一口的银盘子,清辉淡淡地洒在帅府的屋瓦上。
夜风从北面吹来,带着城外护城河的水腥气和城内槐花的甜香,吹得院子里那棵枣树沙沙作响。
钱枫的小院在帅府东北角,三间正房一间偏房一个小院,是他升任副管事后新搬的住处。
跟帅府主院隔着两道回廊和一面花墙,清净得很,平日里除了送饭的杂役,鲜少有人过来。
他此刻坐在正房的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帅府近日出入物资的账册,右手握着毛笔,左手托着下巴,眼睛却没在看账上的数字。
他在想下午的事。
竹林里和郭芙那一场,畅快是畅快了,但风险确实太大。
午时的竹林虽说少有人去,可万一哪个丫鬟或者巡逻的军士路过,后果不堪设想。
郭芙现在已经完全在他掌控之中,不用急着加码,以后挑更安全的地方就行。
他又想到了觉远大师。
九阳神功全文已经记诵完毕,但后面几层的修炼需要更深厚的内力基础,他目前卡在二流巅峰,离一流高手还差一道门槛。
丹田封印第五道裂纹已经出现了将近半个月,第六道迟迟没有动静。
要想突破,要么靠大量的阴阳交合吸收阴元,要么等某个契机让丹田异力自行爆发。
明天程英和陆无双就该到了。
他正盘算着该以什么姿态迎接这两位新角色,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快,还带着一点犹豫,走几步停一下,停一下又走几步,像是来的人一直在纠结该不该继续往前。
钱枫的感知范围五十步。
他在那串脚步踏入院门的时候就已经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步伐轻盈,身量不重,是个年轻女子。
脚步落点的习惯偏外八字,走路时重心微微前倾,这是从小练轻功的人才有的步态特征。
帅府里符合这个条件的年轻女子只有两个。
郭芙不会走出这种犹犹豫豫的步子。
那就是郭襄。
钱枫放下了毛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亥时了,郭襄怎么会来他这里?
她平时确实偶尔会来找他聊天,但那都是白天的事
晚上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独自跑到一个年轻男子的住处,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是极不合规矩的事。
她应该知道这一点。
除非有什么事让她顾不上规矩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段沉默。
很长的沉默。
钱枫能感知到门外那个人的呼吸,急促、不稳,中间还夹了几下像是硬憋回去的抽泣。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月光下,郭襄站在他的门前。
她没有穿白天的那身淡青薄衫,换了一件藕色的窄袖小袄,下面是一条素白的长裙,腰间没系丝绦,头发也没有挽髻,披散在肩膀上,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的眼睛是红的。
眼眶肿了一圈,鼻尖也是红的,嘴唇抿得发白,下巴在微微颤抖,整个人站在月光下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小树苗。
钱枫的心沉了一下。
“襄儿?”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柔。
“这么晚了,你怎么……”
他还没说完,郭襄就迈步走进了房间。
她低着头,从他身侧挤过去,走到了房间中央站住了,后背对着他,肩膀在发抖。
钱枫关上了门。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安静地站在门边,等着她。
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夜风从窗缝挤进来的气流中轻轻摇晃,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钱枫开始考虑要不要主动开口了,郭襄先说话了。
“你今天中午,在竹林里。”
她的声音很小,沙哑,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
钱枫的呼吸停了一瞬。
竹林。
中午。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中午他在竹林里和郭芙做的事,郭襄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她看到了?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和姐姐。”郭襄又说了三个字。
看到了。
她看到了。
钱枫在心里骂了一声自己。
他当时检查过周围,感知范围五十步之内没有人。
但郭襄如果是从竹林外围的方向走进来的,以她的轻功水准
在超过五十步的距离上他确实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等她进入感知范围时,如果他正处在和郭芙激烈抽插的状态中,注意力全在身下的事上,未必能分神去扫描周围的动静。
这是他的疏忽。
致命的疏忽。
但事已至此,问题是怎么处理。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开口。
因为郭襄转过身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半边脸上,另半边藏在阴影里。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得像兔子
但她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下巴微微抬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然后那条线裂开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地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姐姐?”
她的声音在颤,每个字都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骗人的?”
钱枫站在门边,看着她哭。
月光、泪水、藕色小袄、披散的长发、颤抖的肩膀、倔强上扬的下巴。
十八岁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控诉他的背叛。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胸口升了上来。
不是惊慌,不是烦躁,不是计算得失后的冷静应对。
是愧疚。
真实的、货真价实的、跟策略无关的愧疚。
他穿越以来做了那么多事,隐奸郭芙时没有愧疚,勾引黄蓉时没有愧疚,跟郭芙在竹林野合时没有愧疚
因为那些都是他在这个世界生存和变强的手段
他可以用「弱肉强食」和「这是虚构世界」来说服自己。
但郭襄不一样。
郭襄是真的喜欢他。
不是因为被操服了,不是因为身体被标记了,不是因为长期压抑后的爆发。
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纯粹的、干净的、没有被污染的喜欢。
桂花树下她踮起脚亲他的那一瞬间,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跟黄蓉和郭芙眼睛里的都不同。那是一种毫无杂质的信任和期待。
而他辜负了这份信任。
不,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得起这份信任。
他的目标从来都是把她也收进后宫。
但此刻看着她的眼泪,他的胸口确实很疼。
“你说话啊!”郭襄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你不要就那么看着我,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告诉我,那天在桂花树下你亲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和姐姐……那种关系了?”
“是。”
钱枫说。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修饰和缓冲。
郭襄的身体像被人打了一拳,往后退了半步。
“你亲我之前就已经……”
“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
“因为我想亲你。”
“你想亲我?”郭襄的声音又尖了一截,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想亲我?你和姐姐在竹林里做那种事的时候,你也是因为「想」吗?你对每个女人都「想」是不是?那你「想」我有什么特别的?”
钱枫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门边走了过来,走到房间中央,在郭襄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郭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背后就是书案了,退无可退。
“你不要过来。”她伸手挡在身前。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钱枫停住了脚步。
“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你和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前。”
“谁先的?”
“我。”
“你主动的?”
“是我主动的。”
“姐姐……姐姐愿意吗?”
钱枫沉默了一下。
“一开始不愿意。后来愿意了。”
郭襄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你们今天中午在竹林里的时候……是第几次了?”
“很多次了。我没数过。”
“你没数过。”郭襄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的苦涩几乎能拧出水来。
“你做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数过。”
“襄儿。”
“你不要叫我襄儿!”她猛地吼了一声。
“你没有资格那么叫我!你一边亲我一边和姐姐做那种事,你觉得你有资格那么叫我吗?”
她的眼泪像是决了堤,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在她藕色小袄的衣襟上,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
“我中午去竹林是找我的兔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团团跑了,我去找它,然后我听到了声音,我以为有人受伤了,我就走过去了,然后我看到了……”
她说不下去了,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
“我看到姐姐趴在石头上,你站在她后面,你在……你在做那个……她叫得那么大声……她说她是你的……”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嘴唇咬得发白。
“我从中午到现在,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几百遍。我吃不下饭,我坐不住,我连话都不想跟丫鬟说,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泡得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钱枫。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跟对姐姐说的一样?你说我有趣、说我聪明、说我跟别人不一样,这些话你是不是对姐姐也说过?你亲我的时候,是不是也用同样的方式亲过姐姐?”
“没有。”
钱枫的声音很平,但很认真。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在我心里跟你姐姐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郭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你都是在骗人而已,你骗了姐姐,也骗了我……”
“我没有骗你。”
“那你为什么一边和姐姐做那种事一边来亲我?你把我当什么?你把姐姐当什么?你心里到底有几个人?”
钱枫沉默了很长时间。
房间里只剩下郭襄压抑的抽泣声和油灯灯芯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我对你姐姐的事,我不否认。”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低沉的、带着某种平时很少在他身上听到的郑重。
“我做了什么就是做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会对你撒谎说你看错了,或者那是误会,或者我和你姐姐只是普通关系。我不想骗你。”
郭襄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狡辩。
她在来的路上设想了很多种他可能的反应:否认、推脱、编造理由、反过来安抚她。
她甚至准备好了拆穿每一种谎言的台词。
但他直接承认了。
全部承认了。
没有任何遮掩。
这让她准备好的反驳全部打了水漂,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钱枫继续说,声音没有变高也没有变软,保持着一种很稳的调子。
“你是很有趣。你是很聪明。你是跟别人不一样。这些不是我编出来哄你的,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认真的。”
“你认真的?”郭襄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一边认真地对我说好话一边认真地和姐姐在竹林里做那种事,你管这叫认真?”
“我知道你觉得这很矛盾。”
“这不是矛盾!这是……这是……”
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这是不对的。”她最后说。
“你不能同时对两个人好。书上说的,一心不能二用。你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只喜欢一个人。你亲了我就不应该再去碰姐姐。你碰了姐姐就不应该来亲我。你不能两个都要。”
“如果我两个都想要呢?”
钱枫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话。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蠢」
因为这种话在现代可能还算坦诚,但在这个时代对一个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十八岁少女说出来简直是火上浇油。
果然,郭襄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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