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郭大小姐晨起掀被惊见亵裤湿痕大腿间那股腥甜气味挥之不去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像是梦里的画面,模糊的、破碎的、没有逻辑的画面——她记得自己的身体很热。热得像是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记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沉重的,温热的,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气息。
她记得两腿之间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很大,很硬,很烫。撑得她又疼又胀,但那种疼痛里又混着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记得自己在喘息。在呻吟。在说一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她记得有什么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和前天一样……」郭芙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和前天晚上一模一样……
」前天——3月21日夜——她也是喝了酒之后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时也有类似的感觉:下体酸胀,大腿黏腻,床单上有可疑的痕迹。但那一次她没有多想,因为那天晚上她确实喝了很多酒,她以为那些都是酒后出汗和做春梦的结果。
但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一次可以是巧合。
两次呢?
「不……不可能……」郭芙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不可能有人进来过……门是从里面闩上的……我记得我闩门了……我一定闩门了……」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门前。
门闩是开着的。
那根粗实的木门闩安安静静地挂在铁扣上,没有被推进门框的卡槽里。门没有闩。
郭芙盯着那根门闩,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
「我……我忘了闩门?」她的声音发虚,「我喝了酒……忘了闩门?」她不确定。她真的不确定。她喝了半壶桂花酿之后脑子就开始发晕了,后面的记忆全是模糊的。她可能闩了门也可能没闩,她想不起来了。
但门闩确实是开着的。
这意味着,如果有人想进来——「不!」郭芙猛地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脑子里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不可能!这是帅府内院!门口有亲兵!谁敢进郭芙的房间!谁敢碰郭靖的女儿!
不可能的!」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
她站在门前,赤着脚,亵衣领口敞开,亵裤还褪在膝弯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脆弱。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郭芙的骄傲不允许她哭。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
直到呼吸勉强平稳下来。
「是做梦。」她最终对自己说,声音平静了一些,但那种平静是强撑出来的,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沸腾的水面上,「我喝了太多酒,做了一个……一个荒唐的梦。出了很多汗。就是这样。」她走回床边,弯腰把亵裤提上来,重新系好系带。手指碰到大腿内侧那层干涸薄膜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了——她不想再碰那个东西,不想再闻那个味道,不想再想那些模糊的画面。
她要把这些痕迹全部消灭掉。
她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块帕子,倒了些冷水,开始擦拭大腿内侧。那层干涸的薄膜被水浸湿后变得黏滑,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擦的时候帕子不小心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一阵酥麻的电流窜上来,让她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嘶……」她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怎么……怎么碰一下就……」她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那个部位像是被人开发过了一样,稍微碰一下就会产生强烈的反应。这种反应让她既害怕又困惑——如果真的只是做梦和出汗,为什么那里会变得这么敏感?
她不敢再想了。
她把帕子扔进铜盆里,然后转向那张床。
床单必须换掉。
那片水渍——那片淡乳白色的、散发著腥甜气味的水渍——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如果被丫鬟看到了,如果被娘亲看到了,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了——她不敢想象后果。
她弯腰去扯床单。手指攥住床单边缘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片水渍上。
在晨光中,那片水渍比刚才看得更清楚了。边缘干透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白色,像是某种蛋白质干涸后的痕迹;中心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部分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微微泛着光泽,质地黏稠。
那不是汗。
汗液干了之后是盐渍,是白色的粉末状结晶,不是这种黏稠的薄膜。
郭芙知道这不是汗。
她的身体知道这不是汗。
她的理智也知道这不是汗。
但她选择告诉自己这是汗。
「只是喝多了出汗。」她一边扯床单一边对自己重复这句话,像是在念一句保命的咒语,「只是喝多了出汗。只是喝多了出汗。只是喝多了出汗。」床单被她从床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床底下的木箱里。她会找个没人的时候自己拿去洗——不能交给丫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那片水渍。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白色床单,抖开,铺在床上。铺床单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冷的,不是累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手在发抖。
她的手在换床单的时候一直在发抖。
铺好新床单之后,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辰时的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来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窗外传来帅府晨间的声响——亲兵换岗的脚步声、厨房方向隐约的锅碗碰撞声、远处城墙上号角的余音。
一切都很正常。
帅府的早晨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但郭芙坐在床沿上,抱着自己的双臂,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着,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也止不住。她把手藏进袖子里,攥紧了拳头。
「今天晚上一定要闩门。」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很坚定,「一定要闩门。不喝酒了。再也不喝酒了。」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郭芙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鹅蛋脸,柳叶眉,杏眼桃腮,十九岁少女的明艳和鲜活。只是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一些,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印——那是她在「梦里」咬出来的。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郭芙,你在怕什么?」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是喝多了。出了汗。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就是这样。」镜子里的郭芙没有回答她。
那双杏眼里有恐惧,有困惑,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不。
她移开了目光。
她开始梳妆。拆开昨晚散乱的发髻,用犀角梳一下一下地梳理长发。梳子划过发丝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种安慰的节奏。她的手渐渐不抖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梳好头发,换好衣服,系好腰带,戴上发簪。
镜子里的郭芙又变回了那个骄傲的、漂亮的、不可一世的郭大小姐。
没有人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铺着崭新白色床单的床——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没有。那条沾着可疑水渍的旧床单被塞在床底的木箱里,和她不愿意面对的真相一起,被锁进了黑暗中。
郭芙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走进了三月二十三日的阳光里。
她的步伐稳健,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但她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面,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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