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贾珩夜回神京(叶暖加料IF*2)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同时小腹内还传来强烈的便意,娇躯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腹部的肌肉,小腹中间又浮现出条状的凸起轮廓,不过比起在骚穴里肏干没有那么明显。
抓着叶暖翘臀的贾珩再次感受到她那狭窄的后庭腔道,如同手掌在紧握自己的肉棒一样,叶暖紧绷的肌肉带给了肠肉一股巨大的力,让娇嫩的肠肉挤压推搡着屁眼里的大肉棒,只好伸手逗弄起叶暖粉嫩的乳头和娇嫩的阴蒂,刺激着她的情欲。
久旷寡居、完全熟透的体质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没多久叶暖的菊穴就被缓缓抽送的大肉棒再度扩宽了一些,她也迅速的适应了肛门的不适感,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散去,性感浑圆的蜜桃臀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紧紧挤压住贾珩的大肉棒。
贾珩已经开始缓缓加速在叶暖的菊穴里抽插起了暗红的银枪,比起骚穴,肛门的紧密程度更胜一筹,让大肉棒的每次移动都充满了酸麻感。
叶暖在适应了那骇人尺寸后,更加情动起来,感觉自己的菊穴里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不断有炙热和充实的快感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淫荡的扭动起蜜桃美臀,嘴里发出放浪的淫叫。
贾珩也被勾起情欲的用大肉棒在叶暖的后庭中狂插猛肏,一双大手伸向前开始玩弄揉捏她饱满的乳球和粉嫩的乳头。酥麻的快感让叶暖大声呻吟,骚穴也被刺激的不断收缩,淫水都混着阴道里的浓精一丝丝涌出了穴口。
“咕噫噫…呜……侯爷……我……高潮了……哦…好奇怪…好爽………噫哦哦…后面…被灌满了…哦哦…”
感受到叶暖正欲达到高潮,贾珩也狠狠地将大肉棒捅进了屁眼深处,感受着紧实柔软的肠肉,硕大的睾丸不停的鼓动,大股大股的白浊浓精被注射到她的肛洞中,烫的叶暖花枝招展,美妇的菊穴再次被大肉棒给爆射玷污了,滚烫的冲刷感让叶暖连续扑上了两轮高潮,淫水与阴精狂泄,樱唇不停的吐出雌畜般下流的淫叫。
随即贾珩双手穿过叶暖的膝盖下方将其抱了起来,娇软的蜜桃翘臀抵在自己胯间,感受着上面的惊人弹性,粗长的大肉棒又继续在叶暖紧致的屁眼里开始肏干,坚硬的肉棒代替了肛塞的作用,射入叶暖体内的浓稠精液多到她光滑细腻的小腹都有些微微的鼓起。
原本还在感受高潮余韵的叶暖突然面色惊慌的剧烈挣扎起来,但却被贾珩给牢牢的固定住,只能绝望的看着少年抱着自己,一边肏干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小屁眼,一边打开了厢房的门,暴露在了一众妹妹丫鬟们的眼中。
在其他少女的围观下,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叶暖一身娇躯美肉立刻就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配合蠕动的肠肉带给身后的少年强烈的快感。
过了许久,在丽人耳边下了个荒唐的命令,随即将顾若清和小南菱也喂饱之后,在丽人们或柔情、或羞恼、或复杂的目光中起身离去。
之后倒是没有再在金陵多做盘桓,即刻让人通知南京方面,然后骑着快马前往神京,准备应对边事。
……
此刻,神京城中,大明宫,内书房
身形瘦削的中年帝王,趴在御案之后,手中执着一管朱笔,批阅着一本奏疏,虽是正月初三,但这位帝王已经开始批阅着奏疏,接见着从外地进京述职的朝廷重臣。
“陛下,林大人求见。”大明宫内相戴权小步进入殿中,对着那中年帝王低声说道。
“宣。”崇平帝抬起头来,面容威严沉凝,轻声说道。
不大一会儿,两淮巡盐御史林如海,着一身绯袍官服,头戴一顶黑色乌纱帽,快步进入殿中,朝着那条案后天子行礼道:“微臣林如海拜见圣上,圣上万岁万万岁。”
崇平帝放下手中朱笔,目光温和地看向那面容儒雅,丰仪俨然的中年官员,笑了笑道:“林卿在江南巡盐数载,劳苦功高,快快起来,戴权看座。”
林如海顿首再拜,拱手说道:“微臣多谢圣上。”
崇平帝感慨说道:“一别经年,林卿清减了许多。”
当初是自己点着眼前的读书人前往江南巡盐,转眼之间就已经过了八载,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林御史,如今也现出了一些老迈之相。
林如海拱手道:“微臣在扬州八载,今日再睹圣颜,臣也觉心绪激荡,几不能自持。”
崇平帝叹了一口气,说道:“林卿在两淮整饬盐务,任劳任怨,一晃七八年,朕也不是没有想过调林卿入京,但两淮为国家财源重地,须臾离不得林卿,遂迁延至于今日。”
林如海道:“圣上苦心,微臣谨知,微臣巡察两淮盐务数载,不敢懈怠,唯恐影响国库财用。”
崇平帝面色难得有着和善,微笑说道:“如今两淮举新盐法,成效斐然,如今林卿载誉归京,朕正要委林卿以重任,使林卿不负胸中所学。”
林如海闻听此言,心头微动,拱手说道:“臣蒙圣上倚重,委以巡盐之任,已是感激涕零,非肝脑涂地以报圣上,不敢奢望其他。”
崇平帝看向林如海,目光暗暗满意,这林如海当年是他亲自点的巡盐御史,也算是一手简拔,一科探花出身,又在巡盐任上踏实本分数载,才具和品格都堪以大用。
想了想,说道:“如今户部方面,杨卿主司部事,但又在内阁理天下财税度支之事,部务多有顾及不到之处,林卿到了京中要勇于任事。”
户部为天下钱粮之所,因为齐昆为阁臣,故而具体经手部务的官员还是林如海。
林如海闻言,离座而拜,道:“微臣定兢兢业业,竭尽驽钝,不使部务繁乱。”
崇平帝点了点头,一边让林如海免礼,一边从案后起身,踱步来到凋花玻璃窗扉,道:“据子钰所言,明年说不得要有一场大仗、硬仗要打,这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兵事上交给子钰,在钱粮之事上朝中还是要做好。”
林如海亦步亦趋跟着,低声道:“圣上所言甚是。”
听着天子提及子钰的语气,说是君臣,不如说是子侄,这等宠幸,已是远超寻常君臣,也不知来日是福是祸。
他到京里以后,隐隐听到一些风声,说是天子竟想要将咸宁公主许给子钰,可子钰明明已有元配,而这传言倒也不像空穴来风。
值得一提的是,林如海是有不少同年的,有一些还在京中六部、科道、翰林院为官。
崇平帝看向外间的天色,说道:“按说江南分省事宜初定,子钰也该回来了,戴权,吩咐人让锦衣府的探事飞鸽传书催催。”
“是,陛下。”戴权连忙应着,然后走到殿门口,吩咐着一个内监去了。
崇平帝看向林如海,声音温和说道:“这两天,北平的李阁老将要进京,子钰如果在,可以共叙边事,子钰现在偏偏还在南省。”
林如海点头称是。
崇平帝又道:“林卿方至京城,神京居、大不易,戴权,从内务府挑选一所好的宅邸给林卿安顿家卷。”
帝王给重用的臣子赐宅,这是笼络人心的基操。
林如海连忙拱手谢过圣恩。
君臣二人说着话,直到近晌时分,崇平帝留下林如海赐宴,没有多久,关于林如海升任户部侍郎的圣旨降下,邸报传至天下,至此尘埃落定。
但内阁首辅的特旨仍没有降下,而武英殿大学士,少保,兵部尚书李瓒,所乘的马车也渐渐抵达京城。
……
宁国府外
在贾珩出发近一个时辰后,此时装饰奢华布置舒适的四轮马车内,叶暖、顾若清、南菱三姐妹并肩端坐着,似锦如玉两名贴身丫鬟陪侍左右,上次三女在游船中被肏翻过去,便是这两人帮着遮掩清理的。
方才看着小腹隆起走路弱柳扶风的叶暖在丫鬟们搀扶下进入马车,顾若清和南菱立刻迎了上去,轻柔地将她搀扶坐回软垫上。
“叶姐姐,辛苦你了。”顾若清接过似锦递过来的温热绸巾,轻轻擦拭掉叶暖玉颜上的香汗。
此时叶暖面色潮红略显疲倦,眉宇间春情未褪,青丝上还残余些许精液凝结后的污垢,显然是被男性好生征伐了一番,南菱此时倒是心生怜惜:“叶姐姐,下次不要这般了……”
顾若清心疼道:“叶姐姐,你说有所不知,那混……侯爷最会作践女人。”
南菱看着玉颜羞红的叶暖柳弱花娇地依靠着软垫,本就有些凸起的小腹坐下后更显得隆起,好似怀胎三四月一般。
方才见到叶姐姐和侯爷交欢的小南菱的不需问也知道叶暖身子里被灌了什么污浊淫秽却又引人堕落的东西。
“侯爷他给你灌了这么多精种?真是……羡……也不怕自己精尽人亡吗?”南菱羞红着脸佯装不忿道。
叶暖轻轻摇了摇螓首,旁边顾若清冷哼道:“那混蛋也不知是不是天赋异禀,每回他不射空精囊,总是不罢休的。”
“是姐姐有些高自标树了,有些唐突冒犯那人了,倒也没法说些什么。”叶暖柔声说道。
顾若清目光盈盈,却又似乎蕴含着其他深意,怜惜道:“叶姐姐,你快把精种挤出来吧,莫要让那些污浊东西留在身子里,别到时候暗胎珠结……”
“嗯。”叶暖轻点螓首,凤目流转看向旁边的似锦如玉,见两名丫鬟早已准备妥当了。
似锦和如玉想着方才侯爷的吩咐,不由得羞红着脸,各端着一个精致华贵的水晶杯盏侍立两侧,前者施施然趋步上前跪在叶暖跟前,向顾若清和南菱柔声道:“顾小姐,南小姐,有劳两位帮夫人挤出精种吧。”
上次是由四位贴身丫鬟服侍夫人排出身子里的精种,但眼下身处马车之内,虽说空间宽敞,但再容纳两人就不好施展开,也不能让顾南二人出去,秀荷只能请两位小姐出手帮忙。
虽说这是让女子极其羞怯的事情,但顾若清和南菱身为浣花楼名妓,早就见惯了这样的旖旎羞事,便是她们自己也被那个少年灌满了三穴不知多少回。
想当初湖中游船之上,二女更是被丫鬟们搀扶着羞人地清理花宫中的精种,此时又怎会因这等小场面羞臊。
“这是自然,我和妹妹为叶姐姐排精,你们接好便是。”顾若清柔柔应承下来,她也被贾珩把玩蹂躏过,知道那少年总会让女子装满了精种,此时自然是轻车熟路地吩咐两名贴身丫鬟。
“是。”似锦如玉仍是处子,更是未曾体验过被灌满精种,自然会羞涩一些,俏脸不禁有些更加绯红。
听若清视若寻常地吩咐着让女儿家面红耳赤的事务,叶暖心中淌过一丝暖流,更多的却是莫名的无奈和哀叹,笨拙地坐在南菱身边,低声说道:“菱儿,平日里你和若清也受累了。”
如此体己的话,让南菱颇为感动,然而她的心态终究是不同,羞涩一笑,娇声道:“叶姐姐,侯爷这次过来可没有那般粗暴了,有怜惜着菱儿呢……”
轻叹一声,叶暖星眸中秋波似水,点滴无奈道:“我自然知道贾侯乃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国之栋梁,倘若他愿正常求取小菱儿,我也不需这般担心了,只是……唉,终究是两位姐姐害了你……”
最后这句话,却是道出了三位丽人的心结。谁不愿托付这般如意郎君?只是三人与那人之间的开端,终究是一场冤孽……
思及此处,三位丽人不约而同地轻轻叹息。
似是不愿意这种沉闷哀婉的气氛影响心情,叶暖平复心绪,秋波流转间对南菱强行提起一抹笑意,眉眼越发明媚道:“不知小菱儿被那人……时,可如这般?”说着,叶夫人神情复杂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
被叶暖如此打趣,车内的气氛为之一变,南菱知道叶暖故意嗫喻自己,却仍不免被撩拨心性,毫无廉耻地轻笑着娇声道:“那可多了,而且比叶姐姐你现下的肚子还大呢,下回咱们姐妹比一比?”
叶暖被反将一军,羞涩道:“小菱儿这么说,看来还真是爱煞了那人,那贾侯还是有些手段呢。”
“咯咯,也就今日他赶着时间……”南菱那少女怀春的小脸妩媚一笑,诱惑道,“叶姐姐你虽是被肏得晕过去,却又不曾试过彻夜难眠吧?嘻嘻,改日侯爷若是再下江南,菱儿让姐姐独享一夜如何?”
饶是叶暖是孀居已久的熟艳寡妇,此时也经受不住南菱的挑逗,羞红着玉脸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一旁的顾若清却是知道自己的妹妹岂会放弃和那人相处的机会,方才的话不过是信口开河的玩笑罢了,哪怕是自己……但仅此淫言秽语也让这个守身如玉的花魁生受不起,一颗芳心不禁微颤:“菱儿又捉弄我们。还是快替姐姐排精吧,若是时辰久了,可就都被姐姐宫腔吸收了。”
南菱娇声媚笑着,轻轻抚摸着叶暖的肚腹,目光温柔道,“这么多,若是在那些时日,恐怕都已经怀上侯爷的子嗣了呢。”
叶暖闻言,轻咬着红唇道:“那人……成亲快一年了,其夫人也没有什么迹象,怕是有什么隐症……”
南菱轻舔红唇道:“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
叶暖羞涩地点下螓首,轻轻往后靠着软垫,仰起玉颈的同时缓缓把修长双腿分开抬起,轻踩在臀下软椅上,摆出一个那少年常说的诱人M字形。
看到名传江南的叶暖叶夫人摆出这般妖娆放荡的姿势,顾若清和南菱虽然也是绝色佳人,但芳心仍是为之一颤。
二女凝视着那长长的裙裾自然垂落在叶暖的两腿之间,挡住下体的隐隐春色,她们不禁露出一丝不自觉的含媚浅笑。
相视一笑后,姐妹二人轻移莲步走到叶暖两旁坐下,轻柔扶起叶暖的玉腿放在自己身上,让夫人的美腿分得更开些,然后素手轻挥捻起华贵裙裾的两边,缓缓往上掀起来。
随着顾若清和南菱掀起叶暖的宫裳下摆,丽人完美无瑕的诱人下体慢慢暴露在似锦如玉的面前,那感觉就像在展示上天最精致最完美的作品。
直到此时,身旁两人才意识到叶暖离开是竟然是赤裸下体的,她就这么紧紧夹着两处蜜穴走了这么远的路。
“叶姐姐,您怎么没穿亵衣呢?”看到自家姐姐些许春光,若清有些目眩神迷,更加羞涩难耐。
叶暖嘤咛一声,轻抿红唇道:“他……不许。”
顾若清和南菱轻叹一声,继续轻缓掀起宫裳。
最先进入两名丫鬟视线的是夫人略微陷入软垫的完美玉臀,然后是已经艰难弥合上却时而轻颤的红嫩后庭花,之后是隐隐凝结着点点精斑的会阴部位,最后就是粉嫩湿润却还因为分腿姿势而张开的美丽肉穴。
宛如玉蛤的嫩穴随着夫人的呼吸而轻轻颤动开合着,两片肥美红嫩的阴唇软肉耷拉在两边,被那骇人粗大的阳具多番甚至粗暴征伐的屄缝已经无力收紧,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因为连番高潮而红嫩的穴口腔肉,还有一小股浓稠腥臊的白浊黏液缓缓流出。
这时候,宫裳已经完全掀起,露出叶暖隆起而曲线光滑的小腹。顾若清和南菱将裙裾下摆压在自己玉腿之下,好奇地看向叶暖的胯下。
四人的目光游移过肖小姐的臀缝、雏菊、嫩穴,最后落在依然插着竟玉凤簪的尿道口上。那因为尿道腔肉收缩而微微颤动的黄金凤凰,似乎正昭示着堂堂叶夫人膀胱内即将喷涌而出的羞耻尿液。
“夫人,先排后庭吧?”似锦柔声问道,得到夫人呻吟一声作为回答。
顾若清和南菱扶着叶暖往后仰,倾斜娇躯的同时尽量抬起玉臀,同时二女伸出玉手,两只雪白柔嫩的柔荑按住叶夫人丰腴玉润的臀肉,将两瓣凝脂般的臀肉往左右两边轻轻掰开。
“唔……啊……”
感觉到玉臀被两个妹妹掰开,叶暖发出一声娇喘,柔荑忽的握紧,隆起的小腹忽然一阵颤动,光滑润丽的肚皮上忽然露出好几个小圆球形状的凸起。
在四女惊讶的注视下,这些圆球凸起随着肖小姐娇躯的颤抖,尽数朝胯下游动过去,而原本就艰难闭合的玫红雏菊也慢慢张大,慢慢的有白浊的粘稠液体从微张的后庭溢出。
一开始只是几滴,再是一小股黏液流淌而出,之后就是宛如涓涓细流,随着后庭菊花口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叶暖小腹上的圆球凸起也移动得更快。
随后在夫人一声嘤咛中,原本只有铜钱大小的粉嫩后庭忽然胀大成足有小孩子拳头大小,而后一道淡青色微光在红嫩的肠道腔室亮起,把红艳艳的肠道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照亮得格外清晰,随即一颗发出青色光芒的圆润夜明珠在后庭腔肉的推挤下,顺着涂满粘稠精液和润滑肠液的肠道滑动到叶暖张开的菊花口。
看着叶暖的粉嫩后庭被夜明珠冒出的小半球体彻底撑开,连菊门的一圈褶皱都几乎被抹平了,饶是如此,夫人紧窄的菊花口依然顽强缩紧着,好似小女孩长大小嘴含住一颗大大的青色桃子,不放夜明珠离开后庭。
而此时小南菱玩心大起,伸出葱白玉指抹了点夜明珠上的黏液放入自己嘴中舔了下,娇笑道:“呀……又腥又骚,而且还黏糊糊的,不过味道不错呢。叶姐姐,你的肠液和侯爷的精种倒是挺搭的。”
说罢不等叶夫人回应,南菱就坏笑着伸出手指摁在夜明珠上,轻轻把露出一小半的名贵珠宝推回叶暖的后庭肠道。
“啊……呜呜……菱儿……不要……”叶暖本就打算一股脑儿把塞在后庭的十颗明珠全部挤出来,只是珠子刚刚冒出菊花口,她就看到四女一直盯着自己下体,被亲近之人这么紧盯着,她难免娇羞,是以才缩紧后庭,想着一颗一颗慢慢地吐出明珠,没想到却被南菱这般戏弄。
听到叶暖的娇喘,车里其他四位女子羞涩对视一眼,南菱掩嘴轻笑也不再挑逗叶暖,反而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动,说道:“好啦,叶姐姐就直接喷出来把,我们姐妹之间还顾忌什么呢?”
被南菱点破心思,叶暖羞怯地抬手掩面,随着南菱柔荑按压,索性用力挤压肠道腔肉,登时“噗噗噗”一连十颗夜明珠全被吐了出来,一下子就堆满了水晶杯盏。
随着夜明珠从后庭里被挤出来,积存在肠道深处的白浊精种和肠液混杂在一起也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被夜明珠撑成拳头大小的后庭玉道已经无力缩紧,大大张开的菊花口丝毫无法阻拦顺流直下的精液,反倒因为粘稠精种不断冲刷过粉嫩腔肉而传递出一阵又一阵快感,不停冲击着叶暖的大脑和心灵。
如玉熟稔地捧起水晶盏,一滴不落的接下从后庭涌出的精液,那白浊腥臊的液体很快就没过十颗夜明珠,逐渐填满了整个水晶杯,而这时候,粘液涌出的量也慢慢减少,直到液面趋近杯沿时,叶暖后庭口的精液流也终于停下,变为小小溪流,再然后就是一滴一滴的落下。
当看到顾若清和南菱松开叶姐姐的两瓣臀肉,而那红嫩得翻卷出肠肉的后庭不再涌出精液并且慢慢缩紧时,如玉体贴地捧高水晶杯,用边缘将悬在夫人臀肉上欲滴不滴的精种接下,这才把水晶杯交给身边的似锦,又接过另一只新的空水晶杯盏。
“姐姐,该排子宫里的精种了。”顾若清见如玉已经准备好了,就对着姐姐柔声说道。
已经从后庭涌精带来的小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叶暖轻轻咬着红唇,两只玉手缓缓搭上顾若清和南菱的香肩,柔声嘤咛道:“嗯。”
二女温柔一笑,柔荑玉指放在叶夫人的两瓣粉嫩阴唇上,缓缓抚摸湿漉漉的软肉。
看着因为沾染精种而湿漉漉的阴唇在顾若清和南菱的爱抚下一张一合,又听着自家夫人轻微的娇喘,羞怯的似锦连忙说道:“顾小姐,南小姐,还是快替夫人排精吧,过几日是夫人的日期,若是精种在里面待久了,怕是不妙呢。”
虽说那少年可能有什么隐疾,但难保不会有例外,况且他还在叶暖子宫里灌注这么多精种,就是卵巢和输卵管都已经被粘稠精液灌满了。
此时听见似锦呢喃,顾若清和南菱也不再挑逗叶暖,两只素手轻轻掰开湿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紧窄诱人的粉嫩屄穴口,又把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叶暖的小腹,找准卵巢的部位温柔地缓缓按摩。
“嗯……”
又是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叶暖娇躯微微向上拱起,顾若清和南菱也适时夹住叶夫人的玉腿往两边扯开些,随着叶暖又一声嘤咛,一股白浊粘稠到极点有如浆糊般的精种从张开的小穴口喷了出来。
这股精种粘稠得在喷出来的一瞬间竟还保持着柱状模样,看上去就像叶暖的玉道妙穴吐出了一大团的白色膏状物。
一股腥臊而令女人娇躯发热的气味立刻弥漫了整个车厢。
车内五位女子都无瑕去打开车窗,再者外面还有外人在,只能紧闭门窗任由这股腥臊一个劲儿地往鼻翼里钻,就好似那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自己脸上似的,让众女既羞涩又兴奋。
“真的好浓啊,而且还这么腥,侯爷到底多厉害啊……”南菱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雪白的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心里已经盘算着如何取悦伺候那让自己倾心的少年。
听到师父的话,顾若清暗啐一声,她知道自己妹妹最是爱极了那个混蛋,此时连自己在她心中都不是那人的对手,却也忍不住搭腔道:“菱儿别发骚了,改天我们找个机会把那人勾出来,妹妹你可不要这般主动!一定要让他看得到摸不着,憋死他们!”却是吗,没有想到,两人在那少年面前不管主动还是抗拒,都是被推到挨肏的后果。
姐妹二人一边说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戏,一边轻轻推揉叶暖的肚腹,随着水晶杯里精液面不断升高,二女感觉到指尖接触下原本鼓胀的卵巢终于恢复了原状,这才顺着输卵管的部位继续推揉,把残存在卵巢和输卵管中的精种尽数驱赶到子宫宫腔内,然后再慢慢推出子宫颈口,顺着已经被精种冲刷好几回的阴道腔室从小穴口流出。
如此按摩了几近半刻钟时间,才终于把那少年侯爷灌注进叶暖子宫里的精种排空大半,但车里放着的两个水晶杯都已经装的满满当当了,上面还咕噜咕噜的漂浮着白色气泡。
可看到叶夫人尿道穴口中那尽根插入的碧玉凤簪,还有那张开的肉穴总中的点点白浊,众女知道那最窄小紧致的肉穴里面肯定还有不少污秽之物被玉簪堵在膀胱之中。
“夫人,水晶盆都满了。”似锦柔柔弱弱地说着,她实在没料想到那看似文弱的侯爷竟然能射出这么多精种,看着两个水晶杯那满满实实已经和边沿平齐的精种液面,似锦既是羞怯又是懊恼。
似锦如玉这两名自小陪侍的丫鬟与叶暖感情远超一般主仆,叶夫人自然也不会因为些许小事心有芥蒂,莞尔一笑道:“傻丫头,没事的,我也没想到能被灌进这么多精种。”
顾若清掩嘴轻笑道:“唔……看来,叶姐姐才是最能装的精盆呢。那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肉便器,咯咯。”
话虽是羞人,但却也适时化解两名丫鬟的尴尬和懊悔。姐妹连心,叶暖自然明白顾若清的心意,羞怯地咬着红唇轻轻掐了妹妹一下,娇嗔道:“若清你这么说,姐姐今晚非要把剩下的精种排出来,不如……若清你就替姐姐分担一点吧。”
“姐妹俩一起当侯爷的精盆肉便器?嘻嘻,却是有意思呢。”南菱妩媚笑道。
“那菱儿也来吧,你刚刚不是尝过了?一定喜欢这些白浊精种的味道吧,只是那人……要求的可不只是……。”叶暖眸流春水涟漪,“就请菱儿替姐姐……把剩下的浓稠精种和尿液从尿道里……吸出来吧。”
听到“尿道”、“精种”、“尿液”这类污秽之极的的词语从守身如玉的夫人口中说出,莫说是似锦如玉这样的宫女长,就是顾若清南菱这两位浣花楼里走出的花魁名妓,此时也是芳心轻颤,凝脂般的雪白脸蛋羞得通红发烫。
见到为爱痴狂、放荡不堪的南菱也有些招架不住,叶暖心中也起了兴头,痴痴一笑,学着平日里在浣花楼上看到的挑逗动作,玉指轻轻划过小菱儿的香腮,秋波如水巧笑嫣然地说道:“菱儿,帮帮姐姐嘛,那精种好黏好稠,都糊住姐姐的肉穴和堵住尿穴了。”
被叶暖如此寡廉鲜耻地逗弄,南菱情不自禁轻颤一下,娇嗔着把手伸入宫裳轻轻撩拨下叶夫人的玉乳乳尖,见她娇喘连连这才妩媚横了她一眼,嗔怪道:“坏姐姐,居然这般戏弄妹妹,看我代侯爷教训你。”
言罢,南菱示意似锦替自己扶着叶暖的玉腿,然后眉目含情地盈盈跪坐在叶夫人双腿之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叶暖的雏菊和屄穴,把上面残留的精种尽数卷入檀口后,南菱全无平日娇俏纯洁,异常妖娆地微抬美眸看了叶暖一眼。
“菱儿……啊……”
叶暖刚刚开口,南菱就张开红润双唇,吻住叶暖同样润嫩的阴阜,不理会叶夫人的呻吟,蛇舌般的丁香小舌直接顶开两瓣阴唇软肉,深深探入叶暖的阴道之中,灵活地在里面搅动,刮弄下腔穴肉壁上附着的黏糊糊的精种。
直舔得叶暖娇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跟着一声娇媚的嘤咛后,南菱感觉自己的香舌被湿热嫩滑的腔肉紧紧裹住,随后一股香甜的淫水从玉穴深处涌出,灌进了自己檀口中。
直到叶暖的娇躯停止颤抖,南菱始终深吻着她的阴阜,一口一口咽下叶夫人的高潮淫露,并用香舌舔弄腔穴嫩肉,让叶暖的高潮持续更久快感更强烈。
被南菱出神入化的舌技送上高潮后,叶暖疲倦而满足地幽幽叹息一声,她也曾与南菱“同床共枕”,今日却是第一次体验了这位妹妹的口舌服务,简直无法想象世间能有谁可以抵挡这种快感刺激。
“妹妹……你……”
“咯咯,叶姐姐,你淫水的味道可比侯爷的精种也不差了。”南菱痴痴一笑,美眸中满是淫靡的媚意,“不过妹妹还没舔过你的尿道,今天就让我尝一尝吧。”
说罢,她不让叶暖有丝毫缓和的时间,葱白玉指捻住玉簪端头的凤凰,在叶暖的呻吟中把整根尿道簪拔了出来,然后微张双唇再度吻了上去。
顾若清也压下羞涩,娇笑着抓住姐姐的柔荑,不让叶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可怜的叶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红嫩湿漉的阴阜再度被妹妹那两片粉嫩娇唇轻柔吻住,随即就感觉到一条湿滑软肉顶住自己柔弱的尿道口,轻柔挤开尿道括约肌,好似一条淫蛇在扭动摩挲。
看到叶姐姐那雍容冷艳的俏脸上难得的羞涩忍耐神情,顾若清妖媚地舔着红唇,玉手轻轻抚摸着叶暖小腹下方的膀胱位置,温柔地按了下去。
“啊——”
如此刺激之下,叶暖再也抑制不住,本就因为积满尿液而膨胀到极限的膀胱猛然收缩,强大的挤压力把里面充满的尿液全部挤了出去。
正在温柔舔舐叶暖尿道嫩肉的南菱忽然惊异地睁大双眸,脸上露出呆愣而诧异的神情,她先是感觉到尿道腔肉把自己的香舌紧紧箍住,随即一股冲力极大的水流浇在自己舌尖,几乎要把舌头顶开。
美眸中满是淫靡笑意的她盈盈看向叶暖,故意不肯缩回香舌,紧紧吻住叶暖的阴阜并用舌头顶住尿道口不让尿液溢出,直到叶暖因为尿道被大量尿液撑大肿胀而娇躯颤抖时,南菱才缩回香舌,同时双唇吻住叶夫人的整个尿道口,好似口渴旅人喝水般用力一嘬。
“啊——”
被男人淫弄许久的叶暖本就十分敏感,此时再被南菱连番戏弄,登时再度爬上情欲高峰,而这个时候,早让似锦接班的顾若清也趁着叶暖不注意蹲了下来,仰起螓首靠近叶姐姐的臀缝,在美妇的高潮呻吟中吻住她的雏菊,与妹妹一前一后同时吸吮起来,全然未觉如今的情景是多么的下流骚浪。
在姐妹二人的连番吸吮下,被似锦如玉抬高下体的叶暖彻底抑制不住体内的情欲,伴着一声尖利的娇喘嘤咛,大股淫水混合着最后一部分尿液从两处蜜穴喷涌而出。
本因临近宵禁而显得夜阑人静的大街,突然被一声魅惑至极的女子呻吟打破了宁静,那声音悠悠荡荡传出好远,勾起了满城男人的淫靡幻象。
好不容易排光了被那混蛋少年灌注在两处蜜穴内的白浊精种和堵塞在膀胱中的尿液,香汗淋漓的叶暖娇软无力地轻舒口气,剪水双瞳羞涩的瞥了眼正在接吻交换嘴里精种的两个妹妹,叶暖忽然有些恍惚,今日自己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真是饥渴求肏来了?心中莫名的又有些不甘心自己辛苦榨取的精种被她们俩分而食之。
双眸越发迷离地看着拥吻的二女,须臾后叶夫人忍不住柔弱地娇哼几声,这才在似锦如玉服侍下再度更衣。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就到了崇平十六年的正月十三,新年的喧闹和热烈在荣宁两府为林如海确定升为户部侍郎以后,更是热闹了几分。
荣宁两府连着半个月唱着大戏,上到各房主子,下到丫鬟嬷嬷,脸上无不喜气洋洋。
而之后,内阁下发的关于授李守中为安徽巡抚的旨意,更是为喧闹、喜庆的荣宁两府更添了一把火。
元宵渐近,如今的荣宁两府当得一句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夜色沉沉,天穹之上一轮圆月皎洁如银,清冷的月辉披落在廖阔的关中大地上,在青砖檐瓦上反射一层清冷的光辉。
神京城外的官道上响起“哒哒”之音,在如霜月色下传至极遥,而身穿飞鱼服,配着绣春刀的数十骑,从东南方向的官道上策马奔腾而来,逐渐接近着神京城。
“唏律律……”
伴随着马缰绳被勒停,骏马马蹄扬起,打了一个响鼻,而马队速度渐渐放缓下来,一众骑士为首之人抬眸看向巍峨的城墙,门楼之上悬挂的灯笼随风摇曳一圈红色光影,也将山字羽翼冠下那坚毅眉宇之下的深邃眸子,晶莹剔透。
“都督,到了。”一旁的锦衣府卫李述,低声说道。
经过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正月十五之前赶到神京城。
“进城。”
因为临近上元佳节,城中颇为热闹,纵然戌时,城墙门还未关闭,而纵然关闭城门,贾珩身为京营节帅,锦衣都督,递上牌子就能打开城门进入。
身旁的李述应命一声,簇拥着贾珩,在如霜月色的照耀下,进入神京城。
而宁国府中,夜色已深,万籁俱寂,除却屋檐之下悬挂的两个元宵花灯在料峭春风中发出一声声音哑的沙沙声,衬得整个宁国府愈发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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