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甄晴:孩子生下来,可就是你的长子了……(甄晴加料OOC)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甄雪“唉”了一声,轻声说道:“姐姐,子钰这年前年后的确很紧要。”
“我知道。”甄晴晶莹玉容之上现出认真之色,拉过甄雪的素手,说道:“将来咱们姐妹能不能和他长相厮守,就全看他这一战了,如是他坏了事,咱们姐妹将来找谁依靠呢。”
甄雪低声说道:“如果他权势不在,姐姐不会嫌弃他罢?”
“我嫌弃他做什么?”甄晴柳眉挑了挑,冷笑一声说道:“大不了养着就是了,那时候也让他伺候咱们姐俩儿,比妹妹平常寻什么玉器好多了。”
甄雪:“……”
不是,她什么时候,姐姐这是污蔑她呀,污蔑她呀,明明姐姐才是这般,现在还插着呢。
甄晴渐渐适应了后窍的鼓胀感,柔声道:“等明年罢,我们这些也帮不了什么忙,先好好养胎,将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觉得以那混蛋的手腕,纵然真的不幸吃了败仗,也不会万劫不复,顶多沉沦一段时间。
只是再想和他如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地厮混,就不大容易了。
希望不要有着那一天。
贾珩在寻着水井洗了洗手,来到后院厅堂,此刻元春正在和水歆坐在铺就着褥子的罗汉床上,抱着一只橘猫玩耍,抚着柔顺的毛。
“喵喵~~”元春手中的胖橘喵喵叫个不停,水歆也伸手抚着,嘻嘻笑道:“姑姑,这猫猫好好看呀。”
元春轻笑道:“歆歆,那这只猫送给你好不好?”
水歆欣喜说道:“好啊。”
忽而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怏怏道:“在家里时候,祖奶奶都不让养猫呢。”
“为什么不让养猫?”元春讶异问道。
水歆噘了噘嘴,说道:“祖奶奶说,影响家里添丁进口的。”
元春闻言,目中若有所思。
其实,她也有些奇怪,北静王妃过门好几年,一直无子,这怎么就突然有着孩子了,实在有些蹊跷了一些。
“爹爹。”水歆说着,忽而瞥见贾珩,伸出小手,出言唤着。
而元春秀眉蹙了蹙,美眸中就有几分恍忽,心头隐隐划过一道念头,但却无法捉住。
贾珩蹲将下来,一把抱起小萝莉,笑了笑说道:“歆歆唤着干爹就是了。”
总是唤着爹爹,落在旁人耳中,不定会起什么不好的联想。
水歆脸颊笑意烂漫,糯软说道:“可干爹没有喊着爹爹亲呀,都生分了呢。”
干爹身上好像还有大姨和娘亲的气息,这是刚刚沾染的?
贾珩看向粉凋玉琢的小萝莉,轻笑道:“私下唤着就是了,歆歆。”
水歆糯声道:“爹爹,就只有我和娘亲还有爹爹的时候唤着。”
贾珩捏了捏小萝莉粉都都的脸颊,笑道:“属你聪明。”
“爹爹,娘亲找来了师傅教我,这几天拨弄那个古筝,我手指都酸了。”水歆糯声说道。
贾珩低声道:“我看看,怎么酸了?”
说着,拿起柔嫩的小手,纤若葱管,疼惜说道:“是有些红了,歆歆怎么不先学着乐理?”
这个时候的贵族子女教育,琴棋书画的确是必修课,一些女孩儿可能还会辅修一些舞蹈。
“爹爹,你和娘亲说,我不要练那个琴好不好?”水歆两条白生生的小手搂着贾珩的脖子,撒着娇道。
贾珩抱着小萝莉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笑了笑道:“那可不行,歆歆好好学些琴棋书画,才能多才多艺,将来大了才好许人家呢。”
水歆闻言,脸颊微羞,白腻脸颊上都起粉唇,甜甜道:“我才不要许人家,我要和爹爹还有娘亲永远在一块儿呢。”
贾珩:“……”
不过也没有当真,小孩子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是永远,却不知永远二字的意义。
水歆忽而眨着稚气的眸子,认真地看向贾珩,糯声道:“爹爹,是不是娘亲有了宝宝,你就不喜欢歆歆了。”
贾珩伸手刮了刮水歆的鼻梁,说道:“你娘亲最疼的就是你了。”
说着话,看向一旁眉眼含笑,笑靥明媚的元春,轻声说道:“大姐姐,可吩咐后厨做饭去了吧。”
元春笑了笑问道:“珩弟放心好了,已经吩咐过了,对了,两位王妃怎么不在?”
先前明明是三个人一同去得书房,珩弟这会儿一个人过来。
“有朝廷的公文让两位王妃看着,她们这会儿应该还在看着。”贾珩面色不变,轻声解释说着,岔开话题说道:“大姐姐,等会儿咱们一同吃个饭,下午我还要去李府见一趟李世伯。”
等下午之时,他要再去见一番李守中。
元春轻声道:“去李伯父家,珩弟准备好礼物了没?”
“让库房看着挑几件雅致新意的,太过贵重,那李世伯未必会喜欢。”贾珩说道。
元春点了点头,关切问道:“珩弟,江南这边儿的事,可还棘手?”
“不算棘手,年前应该基本能梳理出一个大概脉络。”贾珩笑了笑,神色有些风轻云澹。
过了好一会儿,甄晴和甄雪也简单的梳洗收拾好,甄晴一袭朱红衣裙,雍容雅步,恍若一朵花芯娇媚的牡丹花,而那瓜子脸蛋儿上,雪颜玉肤现出团团玫红气晕,唤道:“珩兄弟,久等了。”
贾珩看了一眼甄晴,见并无异状,低声说道:“王妃请坐。”
只能说磨盘的体质的确不同一般,耐造。
元春抬眸打量了一眼甄晴和甄雪,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两位王妃比之先前,眉眼柔润流溢,容貌艳光照人,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绮韵。
甄晴定定看向贾珩,感受着菊穴中的鼓胀,不着痕迹地扭了扭浑圆“磨盘”,说道:“珩兄弟,王爷那边儿的事儿拜托珩兄弟了。”
所谓做戏做全套,甄晴不管演技如何,但态度是没得说,向来敬业。
贾珩点了点头,道:“王妃放心。”
然后看向北静王妃,叮嘱道:“北静王也在杭州那边儿的水师兵制定额,也得尽快递送回来,不能耽搁了年后兵部和户部定饷。”
甄雪美眸柔润如水,感受到口腔中满是腥臊的气味,声音酥糯道:“有劳子钰了。”
元春见此,倒也不疑有他,说道:“两位王妃,珩弟,先用饭吧。”
众人落座下来,用着午饭,之后品茗叙话。
而后,甄晴和甄雪也没有多留,让水歆继续在宁国府上,自己吩咐着嬷嬷和丫鬟离了宁国府。
贾珩则是沐浴更衣,换了一身蟒服,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前往李守中府。
金陵,李宅
书房之中,坐在书案之后太师椅上的老者,盯着手中的一张名帖怔怔出神。
作为曾在南京官场的国子监祭酒任上的官员,李守中在贾珩频繁的拜访举动中,隐隐猜出了贾珩的一些用意。
李守中看向名帖,起得身来,来到窗前眺望着庭院中枝干遒劲的苍松,在其葱郁松枝之上的积雪,目光稍凝,思忖着。
如果他没有猜错,贾子钰是打算启用于他,在新建的安徽一省担任要员。
他这段时间也静极思动,有出山之意,或许是一次上左君王,以致尧舜地的机会。
当年,贾家荣府的小国公在时,定下了李守中之女李纨与贾珠的婚事,以此冲澹贾族武勋之家的固有印象。
而后贾珠倒也争气,早早就进学(考中秀才),但最终……天不假年。
其实就可以看出,李守中并不排斥与武勋有所接触乃至联姻的资源互补。
李守中思绪纷飞着,转过身来,看向对面墙壁上悬挂的字画,其上是一副对联。
如果贾珩在此,一定会稍稍惊讶一下。
因为正是贾珩曾在朝堂之上,提及的“苟利……”。
而这也经过邸报乃至宦游之人的口口相传,成为李守中近来的座右铭。
“子钰为人正派,虽是武勋落魄子弟出身,但在河南、在淮安、在金陵都可见其对国事怀一片赤忱之心,决不能以酷吏和佞幸之臣视之。”李守中思虑着,“而且李贾两家原为姻亲之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久之前,同为姻亲的林如海已经上京,想来应有一番大用。”
而念及此处,李守中心头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挥散而去。
江南清流名声虽好,但这些年结党营私,排斥异己,与廉直奉公,济世安民的圣人教诲背道而驰。
“父亲。”就在这时,李守中的小儿子,也是李纨唯一的弟弟,李绪快步进入厅堂,向着李守中拱手说道:“父亲,贾侯来了,已在前院花厅相候父亲。”
李守中起得身来,面色一整,说道:“我去相迎着。”
说话间,离了内书房,向着外间行去。
第九百一十章 ◆◆贾珩:纨嫂子可能又要设宴款待于他……(顾若清/南菱加料IF版*3)
李宅,花厅之中
与当初在金陵还有所不同,因为回京以后与李纨那次阴差阳错的亲密关系,对李家的心思难免也有几许亲近。
“贾侯。”
就在贾珩忍不住再次思及那花信少妇的婉转柔润和哭腔之时,厅堂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贾珩循声而望,只见一个穿蓝色员外服的老者,在一个年轻人的陪同下进入室内,气度儒雅,丰仪俨然,颌下蓄着三绺灰白胡须。
贾珩起得身来,拱手说道:“世伯,许久不见了。”
李守中笑着打量着身形挺拔的少年,说道:“子钰,是有一段时日不见了,子钰如今已是一等武侯。”
上次见时,眼前少年还是一等伯爵,现在已是一等侯,这等军功晋爵的速度,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贾珩道:“都是皇恩浩荡。”
李守中看向那少年,目中有着几许感慨,如此年轻就已身居高位,却如此不骄不躁,实为难得。
怪不得能位居宰执枢密,筹谋国事,这样的气度在年轻一代就十分难得了。
双方寒暄而罢,在李守中的引领下,贾珩随着李守中前往轩敞、雅致的书房叙话,李绪侍奉着茶水,然后垂手而立。
贾珩看了一眼李绪,转眸看向李守中,轻声说道:“世伯,如今江南分二省以便抚治安民,诏旨和公文,世伯应该都看到了吧。”
李守中点了点头,说道:“安庆、徽州、池州、太平、宁国,这些州府独立辟为一省,设三司辖治,也是一桩好事儿。”
贾珩也没有兜弯子,轻声说道:“如今新省方立,朝廷拣选巡抚以充方伯之任,代天子抚育元元,李世伯德才卓着,朝野有闻,不知世伯可有意至安徽担任要职?”
李守中沉吟片刻,说道:“这……朝廷选官用人,有阁部共议,子钰有举荐安徽一省官员之权?”
贾珩道:“圣上降旨委我以黜陟之权,拣选贤才,以实省藩员吏,我想着古人有言,举贤不避亲,而世伯在家赋闲有日,贤直之名,江南无人不知,为不使野有遗贤,有意举荐为巡抚,代天牧守地方,世伯可有意乎?”
李守中以前的官职是正四品的国子监祭酒,而巡抚虽是从二品,看似多级跳,有超擢之嫌,其实不然。
因为历来清流升迁,往往不同一般,尤其是国子监祭酒之职,十分清贵。
比如正四品国子监祭酒往上可升迁为左右副都御史,以都御史巡抚一省是相当合适的。
此言一出,李守中一时沉吟不语,似在认真思忖巡抚一省的利弊。
而一旁的李绪面上喜色难掩,心头激荡。
李守中在家赋闲好几年,而李绪人在江南这等文华荟萃之地,中举又是十分艰难之事。
李守中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有为官一任,造福地方之志,但两江之地,能臣干吏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以我之才,差之远甚。”
贾珩道:“世伯不可妄自菲薄,世伯为母守孝三载,孝悌贤名早已传遍江南,何况世伯先前担任国子监祭酒,桃李满园,在江南之地也颇有人望,再是合适不过。”
相比当初史鼎担任河南巡抚,他还要说“河南变乱初戡,亟需一位武勋镇守,以应对变局”这类的借口。
在江南之地,金陵名宦李守中的名声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阻力不会很大,位置算是卡的比较合适,但如果无人举荐,大概也会被内阁的韩赵二人不予考虑。
到了巡抚这个级别,除了简在帝心,就要寻找政治资源,上面得有人拽一把。
李守中感慨说道:“牧守一省,干系重大。”
贾珩看向感慨的李守中,情知其人已经心动。
没有人能抵住这种一省巡抚,封疆大吏的诱惑,这是从此步入大汉高阶官员之列。
这不是清高不清高的问题,而是政治理想能否实现的问题。
贾珩恭维了一句,说道:“以世伯之贤直才略,抚育安徽数百万之黎民,使百姓安居乐业,于国于社稷,都是一桩幸事。”
李守中面色郑重道:“不过为国略尽本分罢了。”
贾珩道:“世伯,之后举荐为避免浮议,我会再考察二人,以做同补。”
相比李守中的名声、资历,两江之中没有太过合适的人选。
“这是自然,国家名器,评定贤愚,应终决之于上,岂可私相授受?”李守中点头道。
贾珩面色顿了顿,道:“伯父,那事情先这样,我回去还要查看江南官员履历簿册。”
此外他手里并没有李纨递送来的书信,自那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李纨。
嗯,回去之后,纨嫂子可能又要设宴款待于他。
那他是去还是不去?
这时,又不由想起那似欢愉、似解脱的哭腔,以及那任由摆布的温顺和柔婉,好似有魔力一般在他心底再次涌起。
纨嫂子这些年过得是有些苦,否则也不会借着酒意……某种程度上说,也算是应证了原着中喝酒之时摸着平儿腰间的钥匙,以及稻香村外的那如喷火蒸霞的红杏。
贾珩连忙将心头的一些琐碎念头驱散。
李守中点了点头,道:“那子钰去忙,我也就不留子钰了。”
此事就这般说定,然后李守中以及李绪将贾珩送至仪门,然后才返回厅堂之中。
贾珩再不多言,向李守中告辞之后,在锦衣府的扈从下返回宁国府。
待目送贾珩在身穿飞鱼服,配着绣春刀的锦衣府卫的簇拥下离去,李绪目中既是羡慕,又是感慨,低声说道:“父亲,人已经走了。”
李守中同样收回复杂的眼神,瞪了一眼自家儿子,喝道:“为父岂不知人已走了,还不回去好好读书,应试科举,上二十的人了,连举人都未中,老夫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不说比着子钰年未及弱冠,成为朝堂重臣,起码二十岁中个进士,不过分吧。
李绪连忙垂下头来,忍住嘴角渐渐扬起的笑意,连忙拱手一礼,转身去了。
他知道父亲今儿个心里高兴,巡抚一省,放为封疆大吏,比着在国子监更能实现着政治抱负,说不得来日入阁也未可知。
而入阁,辅左君王,就是这个时代文人的最终理想。
就这般,日升月落,光阴流转,不知不觉就是两天过去。
在这两天的时间,贾珩主要是翻阅着江南官场官员的履历簿册,然后会同南京吏部考功司、文选司的官员,还有锦衣府的探事,对适合调任的官员进行一次综合考评。
两三天时间,大致对南京六部和江南官员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南京六部适合调任的官员,包括一些郎中和员外郎,侍郎一级的个别官员有巡抚之念了,但摸不清路数,或者说知道巡抚之任,定然是需简在帝心,或者得到贾珩的极力举荐才能成事,故而早早罢了此念。
当然这两日也并非全都是处理公务,贾珩也趁热打铁的又去浣花楼寻了几次顾若清,甚至试过夜宿在顾若清的小院中。
比如前日,随着清晨熹微的阳光从未拉实的窗帘缝隙中倾洒而入,落在地板上,成了昏沉的室内里唯一一道刺眼的白亮。
前一夜的经历对顾若清而言仿若最残酷复杂的梦魇,不断将她生命中的贞洁矜持全部蚕食殆尽,替换成臣服于贾珩胯下的放荡和风骚。
贾珩疯狂的蹂躏着顾若清白嫩的娇躯,乐此不疲的开发顾若清的小嘴和蜜壶,乃至菊穴,整个后半夜,已经神志不清的顾若清不停的在高潮与昏迷两种状态之间转换。
即使一开始打算轻点玩弄这个娇嫩的大美人,但欲火沸腾的贾珩最终还是将顾若清粗暴的肏了一宿,直到几乎将白浊的精液灌满了顾若清的阴道和小嘴,贾珩才心满意足的搂着昏迷不醒的柔嫩娇躯沉沉睡去。
然而可怜的顾若清好不容易熬到晨曦破晓,但贾珩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她的房间。
宽厚的窗帘严严实实的挡住了窗外的光线,好像要将昏暗的房间内令人迷醉的春色与世隔绝。
贾珩环抱着顾若清娇柔的身子,满身大汗的平躺在床上,两条粗腿向上弯曲着大大张开,雄壮的腰臀不断的向上顶撞着。
顾若清虚弱的趴在贾珩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饼状,两条修长的美腿跨在贾珩身体的两侧,白嫩的美臀中间,一抹鲜艳的粉嫩正被一条黝黑粗长的肉棒无情贯穿。
两人从早上一觉睡到巳时,体力完全恢复的贾珩自然不会放过身边的美人,于是贾珩将刚刚睁眼的顾若清从床上肏到了浴室,又从浴室肏到了前厅。
贾珩玩得兴起,而顾若清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还被逼着带上颈圈,菊穴插着那宛若当日情景浮现的华贵金簪,翘着玉臀摇晃着“尾巴”,吃了不少混杂着精液的食物,就像摇尾乞食的雌豚牝犬一般,倘若那些吹捧顾若清才貌的江南才子们,知道他们本就抵触的武勋永宁侯这般作践他们的“女神”,怕是会联名上书,甚至拉上自己同样企图一尝芳泽的长辈们,以求弹劾这个侯爷私德不检。
其实哪怕贾珩也没想到顾若清这个清雅文静、甚至可能和白莲教有联系的花魁丽人,被他爆肏数次后,仿佛卸下了所有经常和清高,竟然如此顺从,堪比自己多次调教的王氏姐妹。
而对于顾若清而言,纵然有万般屈辱,此时也只能任人鱼肉,在这院落里,甚至在这金陵城中,奶子整个江南,她做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顾若清就期盼着着贾珩能离开这里,赶快回京,结束这场残酷的凌辱。
“啪!啪!啪……”
贾珩依旧肆意地顶肏着,顾若清白嫩的翘臀被撞击得一片通红,已经红肿不堪的嫩屄四周涂满了白浊的液体,也就是丽人身具武艺,否则早就被操弄得长久昏厥。
“嗯……嗯……”
顾若清将脑袋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一双藕臂无力的瘫软在身体两侧,身下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给她夹杂着疼痛的异样快感,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有些沙哑的呻吟声。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在屋中突然响起,还伴随着一声模糊的叫唤,贾珩稍微放缓了抽插的动作,轻轻俯下身子。
“要开门么?”
贾珩扭头吻着顾若清的脸蛋问道,下身的肉棒在阴道最深处轻轻研磨着。
“……”
“要开门吗,反正她们也不敢传出去……”贾珩看顾若清一动不动的沉默着,随即将肉棒重重的顶了一下,再次问道。但敏锐的神觉对于那个模糊的声音已然明确,应该是小南菱回来了。
“侯…侯爷……放我,下……啊!”顾若清闻言抬起了头,脸色潮红的小声回道,但没想到贾珩又使劲肏了她一下,这一下肏得顾若清话都没说全。
“就这样去开门呗?”贾珩双手放到脑后,轻声说道。
“……”顾若清没说话,而是手脚并用,挣扎着从贾珩身上爬了下去,面向床外侧躺了下来。
“诶……谁啊”
顾若清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回应道。
“顾姐姐,是我啊,南菱,还有照顾的小姐姐,你这是还没起?”门外的南菱听着顾若清娇嫩欲滴的声音,心中感到一丝诧异和熟悉。
“没有啦,休息了一会。”
“顾小姐,怎么把前门都锁了啊……”
顾若清专心应付着越来越疑惑的南菱,以及随身的侍女,身后的贾珩却是面露有趣地着看着她的背影,香汗淋漓的玉背透着樱红,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玉臀形成诱人的曲线,特别是股间那红肿肉穴汇聚成一条水线滴落下来的淫液,更是淫靡,随后少年悄无声息的挪动着身体来到顾若清的背后。
贾珩轻轻在顾若清耳边吹着热风,一根手指伸进她的美腿之间,轻轻的磨了磨已经红肿不堪的嫩穴。
“啊!”顾若清被吓得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同样水润肿胀的红唇。
“怎么了,顾姐姐。”
“没什么,伸了个懒腰,脑袋磕了一下。”
顾若清俏脸通红的回头看了一眼无声轻笑的贾珩,然后赶紧对着门外回道。只是少女莹润的明眸中却仅仅是些许羞涩嗔怪,而没有多少恼怒或愤恨了,
“这样,菱儿在门外等等,姐姐你赶紧收拾收拾吧。”
而此时贾珩一手从顾若清螓首下放穿过,握住她胸前遍布红印的白嫩玉乳,另一只手抓着顾若清的丰盈大腿抬高,侧身挺腰不断的试探着。
顾若清听着门外南菱娇俏可人的声音,却无法给出回应,只能紧紧的捂着嘴,娇躯不断扭动躲闪身后贾珩的侵犯。
贾珩调笑着轻轻拍了拍顾若清的脸蛋,示意南菱还在门外,赶紧说话。
顾若清一脸羞涩难耐无奈地看着贾珩,她明白贾珩的意思,但她根本没办法无视他的袭击,而且房门那头南菱正等着她的回话。
“我……我还没化妆,得收拾一会呢,要不你们先……啊!……嗯……”
“啪!”
果然,就在顾若清正回话的同时,身后的贾珩扶着她的香肩,然后将肉棒狠狠的全根插入了那已经变成自己形状的鼓胀蜜穴里。
本就高度紧张而更加的敏感顾若清,直接被这凶狠的一下肏出了小高潮,娇躯狂颤的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呻吟,过了几秒,她强忍着下身痉挛的快感,憋着气继续对门外说道:“你们先,去偏房……唔……休息…一下吧?”
顾若清转过上身冲贾珩摇着头,可怜的美眸中满是恳求之意。
“怎么了,顾姐姐,你叫唤什么啊?”
南菱那边疑惑的问道,刚刚顾若清那声有些熟悉的呻吟听得她心中疑惑更甚,心中一阵悸动,但南菱倒是没多想,虽然知道贾珩来到了江南,但是却不敢奢望那个自己倾心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心道顾姐姐估计是刚醒,跟她撒起床气呢,今天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一下自己的顾姐姐,毕竟自从那个少年回京后,被开发出情欲的姐妹俩,就是这般互相抚慰的,毕竟那人先前也有暗中安排锦衣卫保护自己,同时也并非是什么凡夫俗子能得到两姐妹的青睐。
“哎呀,刚刚翻身摔地上啦,疼死我了,嗯……”
贾珩又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这回有了准备的顾若清没叫太大声,只是挪着白嫩的翘臀不住的往前躲避。
“顾姐姐,小心点啊。”
“没事,那你们先去偏房休息一下吧,待会好了,我过去找你们。”
“好吧,那等会见,顾姐姐。”
贾珩听着顾若清快打发走了南菱,虽然早已尝试过姐妹双飞,但是既然胯下的丽人不愿在自家姐妹面前被操弄,目前正到征服调教关键期,贾珩自然不会驳了她的请求。
只是丽人一人便要承受更多的操弄了,随即开始加速挺动腰身,他本就不怕还未走远的南菱听见,疯狂从后方撞击着顾若清的下身,粗长的肉棒肆虐着顾若清肿胀后更加敏感的花道,“扑哧扑哧”的淫水声越来越响。
“唔……啊!啊!啊……”
顾若清动作迅速的捂住自己的小嘴,只是很快便瘫软下来,白嫩的小手死死的抓着被褥,螓首后仰到极致,娇躯紧绷的承受着贾珩的粗暴肏弄,红润的朱唇失去了素手的掩护,一声声诱人的呻吟连绵不断。
贾珩含住顾若清的耳垂吸吮片刻,然后在顾若清耳边边吹气边调戏:“一边跟姐妹说话,一边被肏得淫液乱喷,是不是很刺激?姐妹俩不是早就坦诚相见了吗?”
“啊……嗯……”
顾若清听着贾珩故意撩拨她的话语,丢下一切矜持的内心却再次浮现一抹羞耻,她闭紧一双美眸,俏脸上的潮韵愈发诱人。
贾珩继续疯狂的肏了顾若清小半刻钟,终于再次射出了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的火热精液。
白浊的液体在肉棒还没退出的情况下就顺着棒身和阴唇缓缓流出,可见顾若清的阴道内已经填满了各种淫靡的液体。
但还在被高潮的余韵侵袭的顾若清已经顾不上回味了,她忍受着阴道的异样感受,挣扎着向前挪动,直到贾珩的肉棒完全退出她的身体。
“侯爷,你能不能先离开这。”顾若清转过身看着神色戏谑的贾珩,用着比南菱还要软糯胆怯的声音问道。
贾珩抓过顾若清一只白嫩可爱的小脚丫握在手里把玩,然后乐呵呵的回道:“我为什么要走?我还没肏够你呢。”
“侯爷,算若清求你了,你先走,一会南菱就来了,不要被她发现了……”顾若清伸手摇了摇贾珩的胳膊,神色十分焦急的说道,其实是更担心被浣花楼中的侍女们发现传扬出去,到时候肯定引起江南仕林的不小风波,自己师傅也会知道。
“呵呵,她来她的,我肏我的,又不是没有一块肏过你们姐妹,我一点都不介意。”
“……”
顾若清一时词穷,早已没有筹码的她沉默的看着一直轻笑的贾珩。
“这样吧,我走也不是不行,但我今天没尽兴,本来还想和南菱说说话呢,你得补偿我。”贾珩觉得差不多了,就故作阴沉的提议道。
“你……你,你说怎么补偿?”顾若清用非常小的声音问道,只是听到他准备去找南菱聊聊的时候,却是莫名升起一抹艳羡和嫉妒,找自己时就是粗暴揉捻,找菱儿时去是情欲交欢。
如果放在平时,聪明如顾若清哪会看不出这是贾珩的圈套,只不过被这个男人粗暴的肏了数次,她的心里早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好像是一个被征服的无力感,再加上南菱等人一会就肯定还会到她的院外,顾若清心里万分着急,失了方寸。
“我还没想好,但你只要答应我,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乖乖的听话,那今天就到这了。”贾珩伸手将顾若清搂进怀里,捏着她酡红如醉的白嫩脸蛋说道。
“你……还想……”顾若清闻言似乎想到了之前在游船中时……不禁俏脸羞红,明艳大方的花魁,此时说话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你不答应,那我就接着肏你!然后我们就这样姿势去找小菱儿。”贾珩使劲揉了揉顾若清的玉乳,做出了一个要翻身上马的动作。
顾若清看贾珩劈开腿就要再把自己压倒,花容失色的连忙说道:“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侯爷,你赶快走吧。”
“呵呵。”贾珩闻言倒也没在意丽人的语气,一个纵跳下了床,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对顾若清说道:“心甘情愿亲本侯一口,珩大哥就走了。”
顾若清楚楚可怜地坐在床上,梨花带雨地看着眼前这个做着孩子气动作的少年,看着那平日沉静冷峭的面容上满是调皮的神色,倒是恍惚间感受到了一丝谈情说爱的气氛。
强行压下心中的那抹悸动,佯装着无奈的跪起身来,然而却牵动了正汩汩流淌白浊的肿胀花穴以及浑身上下火辣辣的酥麻酸疼,倒是让丽人从这莫名的亲密情侣的氛围中醒了过来,闭着双眸在清隽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此时的贾珩也难得的没有伸出舌头,将它掺杂了情欲来演变成湿吻,倒也不是丽人含弄过肉龙的原因,毕竟那之后也洗漱过了。此时两人就如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般,蜻蜓点水的嘴唇贴合后便分开了。
“乖!若清,看顾好自己和南菱,下次再好好肏你一顿!”
顾若清眼神复杂的看着贾珩穿好蟒袍后,体贴的点燃房内的冰绡和沉香,微微打开门窗,让屋内的脂粉腥臊气息缓缓散去,然后精神抖擞的离开了房间。
丽人瞬间有一丝逃离深渊的感受,好似劫后余生,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亲近之人离去的不舍和微妙的甜蜜。
如此失神的望着门口贾珩离去的方向过了好一会,顾若清被窗外吹进的丝丝冷风惊醒,念起着方才的想法不禁暗啐一声,让脸颊爬满了羞红,那副少女怀春的勾人模样若是被贾珩看见,怕是又要提枪上马了。
顾若清强行稳住心神,伸出娇软的素手将眼角中的泪珠抹掉,轻轻抚了抚微微鼓胀浑圆的小腹,忍着下身的撕裂感向浴室走去。
……
当然贾珩也并未真的疏离南菱,昨日便在少女极度惊喜和羞涩中,将其唤到宁国府中叙旧谈话,看着南菱娇俏绯红的小脸,用那珠落玉盘般的嗓子,柔糯到近乎梦中呓语的声音诉说着自己近日的情况。倒是让沉静少年想到当时驳回陈潇提议的一幕,此时潇潇没有在身侧,倒也不算是自己打自己脸。
当然了,即使依旧幼嫩,却在与贾珩云雨交欢后,比之顾若清更加饥渴的小南菱,自然不会让这场相互只停留在互诉衷肠。
也不知是谁主动了,反正在纯洁真挚的气氛中谈了一会后,前厅中的气氛再度变得淫靡起来,南菱幼嫩的少女娇躯坐在身形颀长的贾珩怀中,犹如父女一般,不显老的英俊“父亲”搂住长得稍显成熟却同样天姿国色的“女儿”亲密的搂抱在一起。
少年那若隐若现的男性气息直冲脑海,南菱感觉自己更添几分醉意,脑袋晕晕乎乎的,还准备说些什么,水润的樱唇便被等候多时的贾珩吞入口中,相对少女来说的灵巧大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寻找那条香软的小舌嬉戏玩耍,南菱的声音不由得变成了一声声娇喘,贾珩的吻技比顾若清强太多,而且情郎和姐姐终究不同,南菱只觉得自己都快要在这灼热的深吻下融化了,理智逐渐模煳,呼吸越来越沉重。
小半炷香后,贾珩意犹未尽的抬起了脑袋,只见南菱贪婪剧烈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斜躺在自己的怀里,白润的俏脸嫣红,眉宇间散发着抹不去的动人春意,双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红艳的樱唇微微开启,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两人的嘴间还连着一条淫靡的丝线,渐渐成长的椒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让他控制不住的抬起了一只大手。
贾珩柔和地牵着南菱的明眸,直看到幼嫩的少女酡红如醉、俏脸滚烫,才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南菱感觉自己陷入了柔情蜜意的包围中,以至于贾珩的有力大手掌伸进襦裙内,握住了自己初具规模的椒乳揉捏起来,这时南菱才察觉到异样,两只玉手本能地轻轻抓住那只作怪的手腕,娇声轻喘着。
然而反应过来后,如小兔一般怯生生地闭上眼睛,将精致的小脸扭到一旁,放松下自己娇小动人的身体。
南菱长长的眼睫毛不时抖动,透露着主人紧张羞涩的思绪,那握住自己椒乳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开始揉捏,一股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南菱又感觉贾珩的右手开始在自己的美背向下移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柔滑白腻的小腿,然后忽然折返,朝着南菱撩起的裙内伸去。
感受到手掌的意图,南菱有些不自觉地本能夹紧了双腿,娇躯颤抖,但这微小的抵抗怎么可能阻止贾珩的侵犯与玩弄,大手轻松便来到南菱双腿间的幽谷,淫水泛滥的阴户饱满火热,原本防护用的亵裤早就已经被扯下,挂在那娇嫩小巧的脚踝上一颤一颤的。
“小南菱,你这里湿透了呢,而且都张开了,好像在主动吸本侯的手指进入呢。”
贾珩抽出那粘在少女蜜液的大手,在萝莉的眼前拉开一条淫靡的丝线,不等她从羞涩难耐中回过神后的反应,便低下头大嘴一张,在南菱白皙的玉颈上吮吸起来,再度伸到胯间的大手并着食指和中指,上下轻柔的摩擦起凸起的阴蒂和娇嫩的樱唇,一遍遍的爱抚着柔软多汁的蜜穴。
“唔……好热…唔…好痒…插进来…唔…啊别…唔啊……”
南菱心里彷佛小鹿乱撞,浑身如同着火一般,酥麻的快感和空虚的骚痒越来越强烈,狂乱的冲击身体的神经,娇躯酥软无力,本能的挺着才露尖尖角的嫩乳迎合着贾珩手掌的揉捏,樱唇中吐出惹火娇媚的呻吟。
在贾珩手指的挑逗下,南菱的两条纤细白嫩的美腿也彻底没有了力气,犹如初生的小鹿般垂落下来一颤一颤的,完全放开任由他玩弄抚摸自己湿润的蜜穴。
过了好一会,贾珩那把玩着南菱娇躯的魔手才缓缓停下,看着几乎晕厥过去的幼嫩少女,笑盈盈的帮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松松垮垮近乎完全绽开的秀丽襦裙,南菱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没来得及辩解,便被贾珩骤然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走出了前厅,迷迷煳煳的被抱进了厢房中。
——“呯!”
背后巨大的关门声,让沉醉于情郎坚实胸怀的南菱全身忍不住一颤,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放到了床榻上,当她抬起头后,本能地吃惊道:“噫呀!”
娇呼了一声,连忙用两只白嫩的小手捂住了自己彤彤如霞的小脸,但是指缝中的妙目传达着她的渴望和心动。
身材颀长的贾珩即便坐在座椅上也比南菱还要高一点,此时的他正缓缓褪着衣物,那根高高翘起的硕大银枪从中跳出来,此时看到刚从醺然若醉的萝莉回过神,便直接站起身,挺动着胯间巨大的肉龙几步走到南菱面前。
即便早已欢好过不止一次,但如此神智清醒近距离=地观看还是第一次,当南菱看到几乎顶到自己樱唇上的紫红巨屌时,双腿一软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心中不断的诧异着之前自己那下身两穴到底是如何吞下这根巨物的。
那粗大的肉棒冒着一股股翻腾的腥臊热气,顶端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让鹅蛋般的巨大龟头在房间影影绰绰的烛光照射下更显得淫光闪亮,散发着让女性子宫收缩,无法逃脱的淫猥气息。
贾珩那夸张骇人的肉龙上被一根根小蛇般的蜿蜒血管所缠绕,形状下流的龟头不断吐出腥骚但又令女性沉迷的气味,冠状沟里积攒了一圈的淡淡黄白精垢紧紧粘在系带肉筋下面,更让南菱感觉自己子宫口都忍不住欲望勃发要张开迎接的是,贾珩那两颗不停微微晃动又沉甸甸的硕大睾丸,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精力充沛活力激进的健壮精子,刺激的南菱幼嫩的子宫都表示已经做好了配种受孕的准备。
贾珩也并不多言,只是那挺翘昂扬的肉冠在少女的樱唇上来回顶蹭,南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充满鼻腔的强烈气息,按下羞涩,便将那饱满的双唇贴在了少年其实并不算腥臭的大龟头上,柔润娇嫩的丰盈唇肉与不断泛出淫浊粘液的马眼紧密的摩挲在一起,特意打扮而涂上的华贵胭脂便印在了少年的肉棒顶端。
少女琼鼻中呼出的热气一股接着一股打在了贾珩的龟冠上,香软娇嫩的小舌轻柔的舔舐着粗大龟头的每一个角落,“咕滋咕滋”的淫靡吮吸声让他舒爽的神色微顿。
贾珩缓缓调整着动作,然后慢慢坐在大床的边缘,大开的两腿间,娇小动人的南菱也跟着跪在了地毯上面,柔软娇嫩的香舌不停地舔弄着那腥臊火热的粗大肉龙,那灵巧细腻的舌尖慢慢的清扫起残存丝丝秽垢的冠状淫沟,虽然贾珩那身经百战,时常被各个丽人诚心伺候清洗的粗大阳具并没有弥漫多少的腥臭味,但那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已经刺激着敏感的南菱将它们全都化成了性欲的动力,仔细的用自己的舌头在紫红的棒身上一寸寸舔舐,把香甜的津液尽数涂抹在这根粗长的肉龙上。
南菱嗅着秀气的琼鼻寻找让自己最为沉醉的味道,在又一次将沾满肉棒腥骚味的柔嫩香舌收回口中后,噘着水润饱满的樱唇吻在了情郎那并没有多少残垢的冠状沟上。
南菱只感觉那熟悉的腥骚淫臭直冲自己的鼻腔,醺然的浓重味道让她忍不住流出了两颗生理性的泪珠,然而娇俏的小脑袋并未停下动作,上下耸动间发出“咕滋咕滋”的淫浪声音
而在少女如此舔舐一番后,厢房之内的两人又变换了姿势。
倘若此时顾若清有在房中,便会看见,自己那娇小可人的好妹妹,正被高大健壮的侯爷抱着倒立起来,越发水润且微微红肿的樱唇还在吮吸舔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浑圆娇嫩的翘臀立在半空,两条从小习练才艺的娇嫩美腿被摆成了一字马的形状,精致的襦裙垂落到了腰间,露出了一丝不挂的香嫩蜜穴和紧致粉红的精致屁眼。
虽然没有熟艳美妇那么壮观的肥硕巨臀,但南菱的翘臀也是弹嫩十足,因为年龄的缘故,黑草丛并不繁茂的,所以这星星点点的幼女骚穴几乎没有一丝遮挡,贾珩舔了舔嘴唇,彷佛要品尝一道绝世珍馐,接着便俯下了身躯,将鼻子靠在南菱的阴阜上面,吸入其中的气息,混杂着少女的体香,汗香,还有蜜穴的骚香,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少年的硕大更加坚硬直挺了几分,硕大的龟头竟然有一半都插进了南菱小巧的樱唇中。
“唔…唔…咕滋…唔…咕噗…”
南菱的两只小手无力的拍打这贾珩肌肉不算明显但十分强健的肉体上,就如同在给少年挠痒一样,随着贾珩伸出粗糙的大舌头拨开两片娇嫩的粉唇,高高凸起的阴蒂进入他视线,那粉嫩娇柔的蜜穴口早已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一张一合的蠕动着,丝丝淫水从中流出,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晶莹美艳的光彩。
贾珩那相对萝莉来说的大舌头先舔了一下那粒不甘寂寞的阴蒂,顿时让南菱全身颤抖了几下,少年见状连续舔舐数次,只感觉自己整个大龟头都进入了一个柔软湿润的香穴内,却是南菱的樱唇已经吞没到了自己的棒身上,犹如婴儿嘬奶般竭力吮吸着。
贾珩感受着身下的舒畅感,后腰不自觉地向上一挺,大舌头直接在蜜穴口进进出出舔舐起来,一张大嘴贴在了南菱的幼穴上,不时的吮吸轻咬那粒凸起的阴蒂。
“唔…唔…咕滋…咕滋…”
口腔被完全填满的南菱,没过一会便翻起了白眼,两行清泪顺着俏丽的脸颊流下,贾珩怕她憋出问题,便停下动作将她从大枪上抽出,然后将南菱娇小可人的身体放到柔软的床榻上再次俯下身体。
“噗啊…呼…呼…不要…唔啊…侯爷…喔…”
没有了口中的异物,躺在被褥上的南菱放肆的淫叫起来,第一次感受到贾珩对自己“口舌如簧”的伺候,感受着那对自己的喜爱和宠溺,一想到少年与自己的身份差异,一股强烈的甜蜜和欣然充斥心间,娇躯更是酥麻难耐。
贾珩抱住她的两条白嫩美腿抚摸起来,用牙齿轻咬阴蒂,嘴唇吮吸着阴唇,大舌头尽可能长的用力探入南菱的阴道内,舔刮着她娇嫩阴道里的嫩肉。
南菱的阴道深处分泌出一股股淫液,全部被贾珩吸入口中,全身扭动连一对雪白的椒乳也脱离了襦裙的束缚微微颤动起来,南菱忘我地抱着少年的脑袋,双手轻轻向下压,嘴里发出一阵阵浪叫。
“喔…受不了…侯爷…不要……啊…啊…来了…高潮了…嗯啊…”
强烈的肉体和心灵的双重快感让南菱很快便达到了今日的第一个高潮,娇躯剧烈的颤抖和抽出,大量的淫水从蜜穴中澎涌而出,全部被贾珩张大嘴巴不客气的吞进肚子里。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的南菱,双眸流下一抹甜蜜的泪水,喃喃的轻语道。
“侯爷,小菱儿…好欢快……”
“放心吧,今天就让你体会无数次高潮。”
南菱闻言不禁脸色羞红,这才发现自己襦裙已经皱巴湿润的不成样子,旁边的贾珩正侵略性十足的来回打量少女的俏脸,椒乳还有大开的胯间。
两人对视了一眼,情欲迸发,春意盎然,少年伸出大手,而南菱也配合的让他脱下了自己的襦裙。
随即贾珩一只手抓着少女那娇软柔嫩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扶着坚硬粗长的肉棒,在湿润开合的骚穴前研磨起来,南菱感受到小穴口处传来的阵阵滚烫热气。
“侯爷…唔啊!”
南菱闭着眼睛还未说话瞬间变成一声痛呼,早已等候多时的贾珩抓着纤细腰肢的那只手便发力朝自己这边一拉,同时健硕有力的胯部也跟着狠狠向前一撞,紫红粗长的大肉棒瞬间将南菱娇嫩的阴唇推到两边,在少女泛滥的淫水润滑下轻松挤开了层层迭迭的肉壑壁褶,腥骚的大龟头在第一次进入便捅进了南菱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冠状沟的棱角毫不客气的刮拽着少女骚穴深处的软靡媚肉。
小儿臂粗的大枪直接被贾珩捅进了大半,粗大的棒身扩张撑开了南菱的紧致肉壁,疼痛和快感中一个念头在南菱脑海闪过,自己的蜜壶再一次变成了眼前少年的形状了。
南菱秀眉微蹙,紧闭的双眸从眼角处渗出丝丝泪珠,娇躯仿佛被长枪贯穿般僵直,冰肌玉肤不住的颤动着,泛着点点红晕,贾珩知道对于南菱这个体型来说,她正在经历堪比开苞时的疼痛,双手揉着南菱的椒乳,胯间的巨屌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对比起不够一米六的娇小南菱,身形颀长挺拔的贾珩那身高八尺,犹如松柏的身躯实在显得有些反差,以至于贾珩感觉自己像在肏一个精致的玩偶,少女的腹部甚至出现了自己大枪形状的凸起,征服感十足。
而此时南菱也逐渐进入状态,有些天赋异禀的肉穴已经缓缓适应那骇人的尺寸,疼痛渐渐消退,充实的快感和穴内肉壁的骚痒让南菱都想自己把腰肢扭动起来,只靠脑海中的矜持羞涩所支撑着,这时候感受着起身腔穴里并未抽动的肉龙,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爹~爹,使劲肏我,把我肏坏,把小菱儿变成爹爹的肉套,把阳精都给菱儿。”
“那你顾姐姐怎么办呢?”
贾珩听到身下娇嫩少女的淫言浪语,脸色一顿,故意撩拨着问道,直把南菱羞得脸色通红,有些愤愤的开口。
“顾姐姐上次还独享爹爹的宠爱呢,自己舒服了,却不让爹爹过来见我,她不满意就…就……呜……到时候我再伺候她几回便是了……爹~爹,我要你的大肉棒,菱儿好难受,快肏菱儿………唔啊…唔…太快了…轻点…唔…
贾珩听着少女越发情动的放浪话语,未等她说完,强壮的身躯开始挺动起来,那根远超常人的粗大银枪就这样随着少年粗暴的动作凶猛地抽插起骚浪幼女,那娇嫩的阴唇都被肏的外翻贴在暗红色的棒身上。
南菱一边动情的淫叫一边努力的迎合起来,骚穴的淫肉被勉强控制着将体内的昂扬巨龙夹紧发开再夹紧,如同一个榨精飞机杯般主动揉着娇嫩玉乳勾引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少女。
贾珩欲火更甚,作为武勋那粗暴的蛮力和持久力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将眼前精致如娃娃的萝莉牝豚肏的骚肉颤抖,淫水横飞。
南菱也不甘示弱,不愿输给顾姐姐乃至其他姐姐们,为了让倾心的少年知道自己也不是软柿子,一圈圈湿润的穴壁媚肉如同真空榨精肉环般紧紧套着大肉棒的每一寸角落,就算深藏在肉棒下的腥臊肉筋冠状沟,也全部被南菱的蜜穴嫩肉缠磨抚弄着,在这彷佛连空气都无法进入的紧致纠缠下,子宫口对着来犯的大龟头发出强劲的真空吸力。
“噗叽噗叽”
骚贱的淫声随着少年大肉棒的肏干从交合处不停的发出,贾珩的嘴角翘起一抹弧度,似乎在嘲笑南菱的不自量力,他将那两条白嫩美腿压在了少女的娇躯上,晶莹如玉的娇嫩小脚贴在俏脸两侧,使得在贾珩身下本就如娃娃幼童般的少年,更像一个精液便器了。
贾珩高高抬起南菱的浑圆翘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全身并不算明显的肌肉都凸起了微微青筋,粗长的银枪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在南菱的子宫上,逐渐越来越深入娇嫩的骚穴之中。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贾珩的大腿和小腹与南菱的翘臀终于贴到了一起,南菱咬紧牙关,香汗淋漓,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小腹可以清晰的看到长条状的隆起,那是少年粗长大肉棒的轮廓,好似有生命一般在南菱的柔软腹部不停的上下运动,最高时甚至超过了少女的肚脐眼与最下面的肋骨齐平。
“啪!啪!啪!”
“唔齁…哦…爹爹…我不行了…齁…高潮了…齁哦哦哦…”
偌大的大肉棒不停的尽根抽插,贾珩强壮颀长的身躯带给南菱无法言喻的压迫感,随着少女发出一声凌乱的淫叫,两只手搂紧少年的脖子,幼嫩的俏脸妩媚迷离,娇躯乱颤着达到了绝顶的高潮,阴道里的肉壁一阵强烈的收缩,蠕动着吮吸情郎那粗长的肉龙。
最让贾珩满足的,就是南菱那代表被彻底征服的娇嫩子宫再度被冲开了,如同肉套子般吞进了自己的大龟头,里面的软肉疯狂的吮吸舔舐着,带给他强烈的快感。
贾珩紧紧压着南菱的娇躯,乘胜追击一般更加快速的挺动着大肉棒,南菱被肏的眼泪直流,朱唇轻启,疯了一样摇晃着小脑袋,嘴里不停的发出声嘶力竭的淫叫,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在高潮未停的情况狂迎来了第二波高潮,全身痉挛颤抖,高跟鞋内的脚趾疯狂弯曲,子宫内灼热的阴精彻底淹没了少年的大龟头。
贾珩在猛烈抽送几下后也感觉自己达到了爆发的边缘,低吼着挺腰用力一撞,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南菱子宫娇嫩的宫壁上,输精管疯狂跳动,暗红的大肉棒更加粗大,马眼激射出一股粘稠浓厚的白浊精液,以彷佛要射穿宫壁的气势冲刷着子宫内的每一个角落,伴随着南菱又一次绝顶的高亢媚叫,大肉棒如同爆发的火山,疯狂跳动的同时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撞在子宫内壁上,直射的南菱欲仙欲死,子宫阴道全都都在痉挛,突然双眼翻白淫叫骤停,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喘息和抽搐。
不知道多少浓稠的白浊精液被灌进了娇嫩可人的小南菱体内,贾珩爽快的长呼一口气,然后吮吸着南菱白皙的脖颈和晶莹欲滴的耳珠,两只大手肆意揉捏着少女白腻的玉乳,很快大肉棒在南菱的体内再次硬了起来。
两人早已并非第一次交欢,性欲高涨的贾珩知道身下娇嫩的少女能沟承受住自己的征伐,直接将南菱抱起在大肉棒上转成背对自己的姿势,然后让她小母狗一般跪趴在大床上,一把将南菱散落的青丝攥住,轻轻用力,竟然将近乎失去意识以跪趴姿势的少女脑袋拉了起来。
他一只手抓着南菱的马尾如同缰绳一般,另一只手再扶住少女的美臀,腰胯合一快速的抽插起来,勇猛强悍的征服起胯下娇嫩的小马。
没几下南菱便被肏的回归了意识,双手勉强撑在床上,腰部下沉,高高撅起浑圆的翘臀迎接少年的肏干,嘴里也发出了淫乱的呻吟,贾珩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地性欲更加高涨,在自己不断的疯狂撞击下,白皙无暇的小屁股掀起一道道微微臀浪,被撞得通红;光滑如脂,柔软似锦的白皙美背,不堪一握的纤腰,自然垂落更显规模的小小玉乳,共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淫靡弧线,彻底的展示出南菱的娇嫩玉体。
“小菱儿,以后当我的小母狗吧,这根马尾就是你的缰绳,以后我想要发泄随时都可以将精液注入你这具骚浪美肉内。”
贾珩一边发出征服的宣言,一边轻轻用力拉起南菱的马尾辫,南菱不得不高高仰起美丽的俏脸,还没从连续的高潮中恢复的小脑袋迷迷煳煳,但已经被少年征服的肉体控制着她发出诱人的淫叫。
“唔齁…好酸…唔…我是爹~爹的…小母狗…唔…爹爹用力…齁啊…”
贾珩胯部与南菱翘臀撞击的拍打声,少女狂浪满足的娇喘淫叫,在这间厢房中交织成了美妙的乐章。
在贾珩激烈的抽插下,南菱满面潮红,媚眼如丝,淫荡的扭动着刚刚发育的娇嫩身躯,纵情的迎合着身后少年的疯狂肏干,享受原始的情欲带来的极乐和满足。
这个征服感十足的姿势极大的刺激了贾珩的兽欲,也满足了女性渴望被征服的慕强心态,贾珩也不知道自己肏了多久,但“扑哧扑哧”的淫水飞溅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南菱一直强调自己是雌豚牝犬的淫乱浪叫声,让身经百战的贾珩也感到由衷的欣然,胯下的南菱已经被肏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还残存稚气的小脸蛋满是情欲春色,只有小嘴里还在发出淫叫。
随着贾珩又一次狠狠的撞击,终于泄出了今晚大股大股的第二发精液,再次直接灌满了南菱的子宫骚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床上,南菱也发出了魅惑的呻吟再次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贾珩侧躺在大床上,早已泄身到浑身酥软无力的南菱瘫倒在他的怀里,舒服的让少年搂抱着,南菱的脸颊上是娇艳欲滴的春意,美眸中满是狂风暴雨之后的甜蜜余韵,不知不觉间被把玩蹂躏得遍布红印的椒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欺负,少女樱唇轻启。
“侯爷……爹~爹,小菱儿今天好快乐,,一辈子也不要离开爹~爹。”
嗅着夹杂着少女春情的淡淡体香,听到南菱被征服的发言贾珩再度燃起一缕情欲,搂着怀中娇软的肉体继续猛力抽送起来。
“啊!啊!啊!爹爹!饶了我吧,菱儿不行了,骚穴都要被肏裂了!受不了了呀!”
南菱这才发觉插在自己蜜穴中的大肉棒竟然还是硬邦邦的,不禁吓得花容失色,连声求饶。
贾珩看着讨饶的南菱露出一抹笑意,将自己沾满阳精淫水的大肉棒从少女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穴中缓缓抽出,淫光油亮的粗长大肉棒与南菱还在痉挛抽出的湿润穴口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精液白丝,接着少年调整着姿势,便将大肉棒转移到了南菱的樱唇前。
南菱看着面前这根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小脸都遮蔽的暗红肉龙,眼神更加迷离妩媚,张开樱唇便将巨大的龟头含进了口中,香舌顺势缠上,吮吸舔舐起来。
“唔,小菱儿,再含深点。”
贾珩舒爽的享受着南菱的口舌服务,一只大手便玩弄起少女胸前那对白嫩的椒乳,另一只大手则是在她那香汗淋漓的滚烫娇躯上来回抚摸着,摩挲那娇嫩白腻的如玉肌肤。
南菱感受着浑身上下被摸到酥麻瘙痒,扬起小脑袋,对着少年翻了个俏丽的白眼,便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螓首起伏,更加努力地向更深处吞咽。
……
就这般,到了和江南巡抚章永川约定的用饭之期。
贾珩换了一身青衫锦袍,正要出得宁国府,忽而外间一个穿着短打的小厮说道:“侯爷,江左布政使徐世魁,在外间求见侯爷。”
贾珩闻言,怔了下,道:“让他在前厅等着,本侯这就过去。”
这个徐世魁,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其人是两江总督沈邡夹带里的人。
这是沉不住气了?不经沈邡找着他,难道带枪来投?
贾珩在厅堂里接待了江左布政使徐世魁。
“下官见过侯爷。”徐世魁一见贾珩,连忙快行几步,恭谨行礼参见。
贾珩伸手相扶,说道:“徐大人,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徐世魁道:“侯爷,下官这次过来是要向侯爷叙说一下江左布政司近些年的钱粮收支,以便侯爷查询。”
贾珩面色澹澹,说道:“徐大人,不必如此麻烦了,本官记得前几天在两江总督衙门询问沈大人之时,沈大人提及,相应丁口户籍之册已经搬运过来,经历司正在组织人手汇总簿册。”
“侯爷,经历司从簿册之上,未必得知细节情形。”徐世魁道。
他现在都不想着能不能顺利接任巡抚,单说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藩司位置,他现在心底都直打鼓。
如制台大人,却因革职留用的戴罪之身,不敢在江南分省一事上多说。
贾珩看向脸上陪着笑的徐世魁,想了想,说道:“既然徐大人有雅兴,不妨说说,江左布政使这些年的赋税钱粮。”
江左布政使的确不能顺利升任安徽,否则安徽从江南省分出的意义也就澹化了,但并不意味着徐世魁不能调任别处。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考语之中。
徐世魁然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别说,这位面颊微胖的徐布政使,也不知是业务能力强,还是做了不少功课,事无俱细,如数家珍。
贾珩听着徐世魁介绍,点了点头,说道:“徐大人是三品,还是从二品?”
在大汉布政使是从二品,与巡抚几乎同阶,但立国百年以来,随着巡抚为中枢钦差,掌王命旗牌,威权渐隆,有纠劾查察之权,布政使其实低着半格。
徐世魁道:“下官是从二品,两江不比旁处,设左右布政使,左布政使从二品,右布政使则为三品,隶属于江南巡抚治下。”
这就是他的优势,这个巡抚也好,还是安徽布政使也罢,位置应该是他的。
贾珩沉吟片刻,道:“那徐大人也该多转任磨勘才是。”
徐世魁闻言,心头微动,难道这是在暗示可以举荐他为巡抚?
可他需要付出什么?
贾珩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看了一眼外间天色,说道:“徐大人,天色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儿先回去吧,本侯等下还有事儿要办。”
徐世魁闻言,面上笑意凝滞了片刻,一时间委实摸不准对面少年武侯的心思,但见那少年端茶送客,也只得拱手告辞。
贾珩放下茶盅,面色沉静,暗暗摇了摇头,然后吩咐着仆人准备车马,前往与江南巡抚章永川约定的春风酒楼。
而徐世魁坐着一顶四人抬起的轿子,却在街口拐角处停留,过了一会儿,听那仆人匆匆过来,低声道:“大人,永宁侯去了春风酒楼。”
徐世魁闻言,目中幽玄之色翻涌,想也没想,吩咐着那仆人道:“派人去春风酒楼盯着,看看永宁侯见了什么人。”
仆人面有难色,道:“大人,永宁侯是锦衣都督,如是为其察觉,小的……”
徐世魁闻言,面色变幻了下,摆了摆手道:“不用去了。”
纵然知道那永宁侯见着何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弄巧成拙。
春风酒楼,二楼
江南巡抚章永川将贾珩引至包厢,笑了笑说道:“贾侯,还请上座。”
贾珩落座下来,看向对面的章永川,问道:“章抚台一个人过来?”
他原是以为章永川会带着甘元钦过来,没有想到章永川只身前来,这分明是另有盘算。
两人落座下来,章永川带来的长随给二人斟酒,然后离了包厢,站外间相候。
章永川看向对面的少年,笑道:“贾侯,这家酒楼的厨子早年曾是宫廷御厨,做的菜肴在整个金陵城中都是一绝,侯爷可以尝尝这个菜。”
贾珩放下酒盅,目光沉凝如渊地打量着对面的章永川,道:“章抚台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这些老官僚不会直面而言,往往会绕一圈弯子,以防被人拿捏住把柄。
章永川笑道:“贾侯稍安勿躁。”
贾珩举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章永川观察着那少年的神色,斟酌着言辞,道:“当初江南大营整顿之时,下官听闻制台大人曾与甄家四爷,重建水师,而贾侯则早已胸有丘壑。”
贾珩从低头饮酒的酒盅之中抬起眸来,目光深深地看向章永川,轻声道:“这的确是一桩旧事了,不过海门大捷以后,沈制台被朝廷下旨问罪,革职留用,此事已掀篇儿了。”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章永川分明是将矛头指向了顶头上司沈邡。
其实并不奇怪,许多江南巡抚的下一站不是入得部中为尚书,就是升任两江总督,然后就是入阁,韩癀如此,沈邡如果不是崇平帝有意压制,早就到了入阁之期。
当然,经过这一番革职留用,入阁之事又被押后了,其实也不是没有带着错漏入阁的,担任首辅的都有,这就不好多说。
贾珩目光咄咄,几是逼视着章永川,沉吟说道:“章抚台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挑拨本侯与沉节夫的关系吗?”
章永川连忙说道:“下官不敢,只是觉得因私事之争而几害国事,下官看不惯罢了。”
就这般在渐渐压抑的沉默气氛中,贾珩自失一笑,说道:“其实本侯也纳闷儿,沉节夫与本侯没有多少交集,却不知这私仇从何谈起?”
其实他心知肚明,而这不过是促使章永川表示出更多的诚意,不能光在这儿拱火。
其实,想要扳倒沈邡,他不能直接出手,否则内阁的韩赵二人绝对会下场,而由江南官场内部派系的更新迭代,就属平常之事。
“侯爷有所不知,当初侯爷驻节淮安,整饬河务,原河督高斌是沈大人的连襟,其人因贪腐、渎职而畏罪自尽,可能是因此事而记恨上了侯爷?”章永川低声说道。
贾珩道:“彼时,天灾当面,洪水溃堤泗洪,百姓多蒙其苦,纵无本侯,朝廷也会遣要员查察,高斌畏罪自尽与本侯何干?”
章永川目光深凝几分,笑道:“但有人却不这么想。”
贾珩道:“罢了,这些龃龉,本侯一心为公,并不在意小人攻讦,是非清浊,天子圣目如炬,烛照万里,魑魅魍魉,自当无所遁形!”
“侯爷有所不知,彼时侯爷在金陵城冷眼等待战机之时,彼时两江总督衙门暗中多有串联。”章永川看向那掷地有声的少年,心神微动,暗暗咬了咬牙,又抛出一块儿筹码。
今日之事就是一场赌注。
贾珩转脸看向章永川,目光带着几许审视,直将后者看的有些不太自在,说道:“章抚台倒是消息灵通。”
其实,此刻已有几分密谋整人的反派意味,如果在电视剧中,他拿的就是妥妥的反派剧本。
就在章永川心思忐忑之时,贾珩道:“本侯这次南下,主要是绸缪江南分省之事,这是朝廷的经国大计,章巡抚好自为之。”
怎么搞事儿,他不会插手,这是浙党派系内部的争斗,而他会在适当的时候推上一把。
章永川笑了笑,说道:“下官明白。”
说着,举起酒盅相敬道:“下官敬侯爷一杯。”
至此,点到为止,不再深谈。
贾珩举起酒盅与章永川碰了一杯,看向其人,心头却有几许明悟。
江南之地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其实从当初韩癀以及赵默两人在大事上的一些分歧就能看出,谁也不是谁亦步亦趋的跟屁虫,只是说在利益整体方向是趋同的,而且一致行动。
至于章永川,分明是见到了沈邡革职留用,想要插队。
贾珩饮了一口酒,又与章永川,这次都没有谈朝局,而是随意提着金陵四十八景。
就这般,一场酒宴之后,带着淡淡的酒气,贾珩轻车熟路的来到浣花楼中。
浣花楼,小院之中
顾若清优雅地跪坐着一侧,低头不言。
贾珩闻着胸前的淡淡清香,亲上红着脸低头的女孩,他大手顺着女孩细浅的脊沟滑进襦裙里,托起紧致的小屁股,食指分开饱满的幼女阴阜,伸进小洞里轻轻抠弄几下,南菱的小脸渐渐从羞涩变得迷离,泛起羞涩的潮红,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年轻的身体真有弹性啊,昨天明明被撑那么大,睡了一觉就复原了。”
他只是逗弄了几下后就抽出湿润的手指。一对在床榻下晃荡的小腿儿也是格外可爱,他拽着细小脚踝让她们曲着腿坐下,双手抚摸女孩的细滑小腿,只是几秒,少女就忍不住娇喘连连。
“啊,侯爷!”
伴着小南菱的惊呼,他抱住小南菱的纤腰一抬,两只小臀落到他的腿上,顾若清正好着平视男人鼓鼓囊囊的裆部,在一旁早就喉咙发痒、腿间发热,她忍不住抬起头刚好看到男人意味深长的双眼,身体不自主地递了个冷战。
贾珩再次环抱住小南菱,粗糙的舌头在女孩娇嫩的小脸上肆意舔舐,低头含住她撅起的小嘴儿,轻吮清澈、甘冽的幼女唾液,这下女孩彻底软倒在贾珩的胸口。
“若清,你含住前端。”他轻声道。
顾若清条件反射般,手脚并用拖着裙摆连爬几步上前,只是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阳物,她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马上又被娇躯中潮水般的情欲冲走。
她的纤手扶住挺涨肉棒,一双平日里清冷的美眸中荡漾着无边媚意,红润的嘴巴张到最大,以至于破坏了她五官的和谐,将紫红龟头缓缓吃下。
“嘶,很好!小菱儿,你也来……”贾珩胳膊搭在小南菱的细削小背上呻吟出声,将她倒转过来,看着她那纯真、精致的小脸,盈润着春情的缓缓贴到自己的胯下,伸出丁香小舌在肉棒上吸舔出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少年的精神仿佛登临了仙境。
顾若清含着龟头,柔软的舌头顶住马眼,嘴唇前后套弄,真空的吸力下两侧柔嫩丰盈的脸颊都干瘪拉长,而南菱则像小猫一般,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沿着挺翘的棒身来回缠绕舔舐着,还时不时钻到腿间,去舔弄鼓胀的阴囊,姐妹俩用力吸吮出大小不同的口水声音。
“库嗤……咕吱……”
来回耸动间,两个春兰秋菊的绝色姐妹俩,俏丽的脸颊不时紧贴在一起,白嫩的冰肌玉肤被挤在一起,又迅速分开,如此分工明确地给少年硕大的阳具以详细周到的服务,丽人云鬓秀美,女孩发辫娇俏。
“两姐妹真有默契,特别是若清,舌头细致周到的态度不愧是做姐姐的。”贾珩夸奖的同时,大手抚弄宠物似的一个个爱抚着她们的青丝,“小菱儿也很有活力。”
他把倒立着的女孩那红色襦裙翻了开来,大手捏住小南菱光洁、嫩紧的臀丘,不断揉搓挤压道:“可爱的小菱儿不穿亵裤就跑出来,穿着裙子是为了方便和本侯欢好吗?”
在女孩羞涩难耐地呜咽声中,“啪”地一声打了下她娇翘的二寸小臀,让她的小屁股轻颤,明明是在说妹妹,对窈窕丽人的刺激却更大,因为顾若清裙子下同样是未着亵裤,此时听到少年的话更是对于自己的不知羞感到羞愧,越发丰腴的阴户间晶莹的淫水止不住地滴滴落下,在床榻积成一小滩的水渍。
窈窕丽人那纤细柔嫩的葱指半握肉棒根部,对着肉棒更快地深含浅裹,发出阵阵的真空声,肉棒在花魁唾液丰盈的口穴里舒适异常,让贾珩心中欣然,数日的调教也算是成了。
他撩拨道:“若清这么迷人,是为了勾引本侯吗?”
顾若清今天穿着件往日觉得跳脱的艳红色宫裙,缀着牡丹裙摆刚好盖住洁白细粉的脚踝,在路上清丽优雅的仪态和妍丽无双的气质引得楼中文人骚客频频侧目,只是这份平日里亲近姐妹都不曾见到的美丽,现在却跪伏含精,巨大的反差让清冷高傲的顾若清更有种被征服的低微。
“唔噜…唔噜…”的淫声下,她按下心中的羞恼,反倒是更加卖力,舌头不自觉地缠上大肉棒的侧边,榨取棒汁。
安静地享受一阵后,贾珩重新进攻幼女小臀,食指探到她那饱满的阴阜上,挤开紧贴着的樱唇,插进被粗大肉棒几经开垦却依旧恢复如初的萝莉花穴,女孩发出难言的娇哼声,不适中似乎夹杂着一些渴求。
他手指旋转着蜿蜒前探,一点点疏通紧密闭合的幼穴,不一会儿小臀开始轻微扭动,温热的淫水先后从幼细阴道冒出,润滑着手指对极细阴道的摩擦。
小南菱把贾珩阴囊都扯的左右舒展开,高高撅起的小屁股还要承受手指灵活的捉弄,幼嫩小屄泥泞得不行,娇小的躯体像喘息般轻颤,从小腹到阴阜发情地温热。
“嗯~啊啊,嗯哼~”女孩那稚嫩的娇躯紧绷着泄身。
贾珩尽没在幼穴里的手指感受到极致的温颤和湿紧,他大手粗暴地抓住顾若清顺滑浓密的黑发往胯下一按,在丽人扭曲着端庄容颜的痴迷期盼眼神中喷射而出。
“哦…嗯哼哼……呼噜——”只是一秒,顾若清的喉咙口就积满了腥臭浊白的精液,从粉嫩的嘴角淅淅沥沥地流下,可精液还是不断涌入。
“若清吃不下还有妹妹。”贾珩还在射精的肉棒库嗤地拔出,浊白的液体在顾若清的俏脸上覆了一层黏腻的白浊,接着拉过通红的小脑袋顶住狂涌的龟头。
幼女潮红的纯净小脸挂上几缕浊白的颜色,乖巧地主动张嘴,一股股浓精打在她的樱唇和小舌头上,小嘴几下就装满了精液。
姐妹俩在身边气喘吁吁,娇羞的美丽脸庞挂着白色的精液,顾若清和小南菱脸庞都是一脸满足。
他轻拍床榻宣布,“若清、菱儿,热身结束了。”
一阵寒风拂过,让院落中的杏树摇曳,垂落下一抹树影,片刻后,皎洁的月光重新射入满是淫靡气味的厢房。
“抬高点!啪!”贾珩打了下顾若清那已经抬得很高的浑圆白臀,泛起一阵白皙臀波。
顾若清跪在床榻上,胳膊撑着上半身,屁股上的丹红长裙被翻到上面,尽量地压下腰肢,撅起丽人粉嫩丰腴的肥屄,左边的女孩也是同样的姿势,她紧致的屁股比顾若清小了几号,粉嫩的大阴唇还没发育开,但是却早已被少年的硕大反复征伐,此时微微张开着,似乎还有些红肿。
贾珩眼前二女跪成一排撅着屁股,正等待着他挨个插入,她们美丽的脸庞深深低下,看来是害羞得不行。
贾珩向左走一步,抓起在床榻外悬空着,袖珍、精致又软嫩的白嫩小脚,“就先从菱儿开始吧,昨天好像在小菱儿里面射了很多的精液呢。”
这话招来了南菱有些怯生生的回应:“不要啦!侯爷,你先从顾姐姐开始好了,我还……嗯啊——”
贾珩不等她说完,五指抓住女孩两片弹滑的臀瓣,大拇指压住大阴唇的两边,馒头幼屄顿时裂开了一条明显的缝隙,灵巧的大舌头直接钻进那个小缝内搅动,在小屁股颤抖后,整个嘴巴贴上去,亲得咂咂作响。
看着少年舔弄品尝着自家妹妹南菱的蜜壶,一旁的顾若清迷离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在羞恼中又按耐不住地升起一抹艳羡和嫉妒了,心绪极度复杂。倘若正在养胎的甄晴知道她此时的想法,定会发现这与她艳羡妹妹更受宠爱的情绪极为相似。
“好酸啊!好麻啊~……侯爷,不要再舔那里了!”
“这就开始想要了吗?女孩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贾珩起身抖了抖大肉鞭般的肉棒,在女孩月光下的小屁股上映照出个骇人的倒影,他挥舞着肉棒打在女孩左右两片臀瓣上,每打一下,女孩幼小的身体就抖动一次。
大肉棒在浅浅的臀缝间轻擦几下,腰胯往后退一步,再向下猛刺,紫红色的龟头带着肉棒的前端顿时没入了女孩幼细的花径。
“啊!嗯……怎么又是这样啊!……唔……疼……好烫……但是又好涨……”女孩哭丧着说道。
“还是这么紧,又暖又弹!”贾珩不管疼得直呲牙的女孩,反正数次交欢以来,她不一会就会适应,把着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抽插着那即使适应自己尺寸,依旧过于紧致几乎要把自己肉龙夹断的蜜穴,幼女紧屄包裹住敏感的肉棒,让贾珩每一次前冲、后退都是如此的享受,他更加用力地把肉棒刺进更深的禁忌之地,足够充盈的淫水让肉棒刮擦发出冉冉地水声。
“肉棒在里面好深~嗯啊……”女孩发出了清脆的春吟,小脑袋高高扬起,伴随着肉棒的抽插,娇俏的发辫也同频率地上下跳动。
“才被大肉棒肏了这么几次,这么小的身体就享受起来了吗?”
贾珩附在小南菱的耳边调笑道,同时双手箍住女孩细扁的小腰,龟头直插入萝莉花心,肉棒越来越多地没入,推着女孩的子宫把幼女细小的阴道操干成符合肉棒的形状。
“侯爷……才……没有,呜……爹~爹最讨厌…了,总是取笑南菱!呜~”女孩颤抖着声音本能地嗔怪着,只是这般话语更像是诱人的勾引,她的娇躯越来越热,下体层叠的媚肉也把肉棒夹得越来越紧。
“一会这硕大的东西也要扎进你顾姐姐花道里,也不知会不会让她生出个和小菱儿一样漂亮的小宝宝呢。还是说小菱儿想自己做娘亲了……”贾珩挺力一插,腹股沟严丝合缝地紧贴住萝莉的小屁股,整根大肉棒完全和幼女孩结合。
“爹~爹……不要啊!菱儿还没做…好当…娘亲的准备……嗯啊啊……”在女孩惊呼声中,他一手娴熟地捞起萝莉垂落的发丝攥成发鬓,女孩幼嫩的身子被拉成个弓形不能动弹的色情形状,胯下击打小屁股清脆的“啪啪”声连成一线。
幼女犹如精致的小白鹿般被硕大的银枪刺穿,渐渐只能发出一声声哀啼或“嚯嚯”声,娇躯悬空渗出香汗,明媚的双眸失去焦点,纤细娇嫩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全身重量都被那杆粗长铁枪给顶起来,平坦娇软的小腹此时被顶出一个龟头形状的隆起,随着长枪的抽插时凹时凸,浑身微颤也随着少年的动作痉挛颤抖不止。
而顾若清跪在一边,螓首深深低下,听着妹妹被肏的从媚叫到越发沙哑无力的声音,本能将其地代入自己,感到越发的情动难忍,白藕般的胳膊伸到下身,中指快速抽插着渗水的蚌肉。
一刻钟后。
“嗬……呜……”“咕唧……啪啪啪……咕唧……啪啪啪……”
贾珩松开“发辫”缰绳,摁着她幼细的后颈,把幼女上半身压进被褥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幼女被撞得通红的小臀高高扬起,把通红鼓胀的小屄向上对准,配合粗长肉棒带着他的体重下插猛送,不几下后,伴随着用力一顶,女孩的小屁股再度紧缩,不知第几次抽搐泄身。
肉棒在幼女紧致暖湿的蜜穴内释放,萝莉花心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好像个真空泵一般紧紧夹住龟头,内射后,他身体又猛地抖了几抖排出几滴浓精。
“呜……呼呐……嗬……啊………………”
“呜呼~”贾珩长长地呼了口气,身上也有些潮红和汗液,从紧紧咬住龟头的紧实肉箍中艰难地抽出阴茎,轻轻一拍女孩的可爱阴阜,让那通红的玉臀猛地一颤,腥臊白浊的精液就像开了闸门一样从幼女蜜穴中涌出。
“啊啊嗯啊……”顾若清低声娇喘着自慰地越来越快,身边“啪啪”声停止后只有妹妹沉闷的呻吟声,好似有滚烫的精液在她小腹内流淌一般,她玉乳向前一挺,穴口淫水止不住地决堤淌出,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上她浑圆酥翘的屁股。
“若清竟敢在一边擅自高潮,就罚你受精好了!”贾珩沉静清冷的声音传到顾若清耳边,丰臀上的大手猛地掐紧,直接将还带着南菱小屄淫水的大肉棒暴插进顾若清肥嫩的圆臀中,抱着她的纤腰,一开始就是狂插猛送。
粗暴的动作正好点燃了顾若清积压已久的欲望之火,顾若清摇晃着松垮垮的发鬓青丝,抛开所有的矜持,真的宛如一个最低贱的娼妓一般狂乱地浪叫:“好舒服!嗯啊啊啊,侯爷的肉棒又硬又大,在里面涨死了…侯爷用力肏我…”
“啪啪啪啪”成熟丽人丰润柔软的圆臀撞击起来的声音更加响而沉,同时还有大量淫水被击打的“噗呲”声。
“真是给妹妹做了个坏榜样啊,”贾珩把住顾若清的纤腰下压,让她晶莹如玉的美足带着白玉般的小腿一阵乱踢,对着翘起的圆臀一下是一下地整根没入,强大的身体,巨硕的阳具正好满足食髓知味的丽人。
“和妹妹一起撅起翘臀,被我的精液灌满小穴还这么开心。”贾珩感受着少女紧嫩阴道更强烈的收缩,边插边说,“若清受孕的话,能生出健康又漂亮的孩子呢。”
“别……别再说了……呜呜……”顾若清那俏脸控制不住神色,被极致的快感浸染得又哭又笑地跪伏着,身体不停地摇晃,“怎么会这么舒服……要飞起来了……”
“不光沉浸于本侯的胯下,子宫装满精液回到师傅身边……”贾珩拉起顾若清的一只胳膊,让她上半身倾斜着抬起,更清晰地听着,一双玉乳来回抖动。“无可奈何地看着肚子一天天变大,那也让若清很兴奋吧!”
“嗯啊啊啊……呜呜拔出去,不要再在里面……啊啊啊!”顾若清白嫩的柔颈密布着汗水,嘴里这样说着,阴道却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又到了!唔呼……唔嗯嗯嗯嗯——”
贾珩抓住丽人两只胳膊的后肘处,把她上半身拉起抽送,顾若清优雅的云鬓、纤薄的肩膀无助地摇摆,掀上来的裙子盖住纤腰,大白屁股被撞得积颤摇晃。
他腰胯稳狠地送力,硕大龟头挂过顾若清每一个敏感点,再猛撞上少女稚嫩的宫颈,让丽人的子宫都颤上两颤,幸福地痛哭流涕,淫水急涌,下身的每次抽插都带着近乎澎湃的水声。
“呜啊啊啊啊…师傅……对不起……不行了!侯爷射进来吧!”丽人高喊着请求,阴道里又酸又痒又热,精神防线迅速崩塌。
“被灌满吧!若清!”贾珩坚实的手臂穿过人妻的腋下,向上环绕肩膀,将丽人上半身禁锢住,少女仿佛要噬人般的盆底媚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整条肉棒,龟头又在绵密美穴里狠顶几下,看着顾若清温雅侧脸满足与内疚混合的复杂表情痛快射精。
“好烫!到深处了……嗬啊——!”顾若清后仰着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意识好似轻的飘起来,暖洋洋地躺在云彩上,美足上如玉般的颗颗脚趾蜷缩起,跪伏的少女身子秀美透着淫荡,散发着勾人的魅力。
旁边就是跪着撅屁股,股间潺潺流水如喷泉的萝莉小南菱,在她旁边内射她姐姐更让贾珩有种真正重温旧梦的仪式感,射精量比平常更多,他又是用力猛插几下,把顶在宫颈前端的精液都压进鸣颤的少女子宫。
“好烫,好舒服啊——啊——”顾若清闭着双眸嘴角幸福地扬起,精神好像断了线一般,只有在肉棒的顶动下才哼出几声。
一只娇嫩幼女小臀,一只窈窕少女丰满圆臀,贾珩挨个抽插姐妹俩高高撅着的翘臀,把阴道菊穴、椒乳檀口都玩了个遍,直到两人都完全失神昏厥过去,才算吃够这顿姐妹盛宴,终究是多了几分情意和怜惜,这次倒是没有像之前那般把姐妹俩蹂躏得前后两穴都红肿撕裂,浑身酸疼。
夜至酉时,贾珩返回宁国府。
宁国府
后宅,内厅厅堂烛台亮起一簇烛火,待听到前院的动静,元春拉着水歆的手,款步近得前来,担忧道:“珩弟,你回来了?出去喝酒了?”
贾珩看向橘黄灯火之下,品貌丰润柔美的丽人,面色如常地轻笑道:“小酌了两杯,大姐姐,吃过晚饭了没?”
如果不是歆歆在一旁看着,他都想搂着元春了,那股恍若棉花团的丰软,常人难及,即使是方才一大一小的两个丽人也是难以相较。
元春美眸莹莹如水,见少年之时脸颊微红,目光清明,脚下也并无踉跄之态,柔声道:“还没吃呢,等着珩弟呢。”
水歆拿起白腻的小手在鼻翼下扇着,糯软道:“爹爹,你怎么又喝酒了。”
虽是这般说着,但仍是跑将过来,拉着贾珩的手,要着抱抱。
贾珩蹲下身来,抱着软萌的小萝莉,亲了一口那丰润粉腻的脸蛋儿,轻笑说道:“歆歆,那等会儿我去洗个澡。”
“爹爹,我也想洗澡,我们一起洗吧。”水歆搂着贾珩的脖子,糯声说道。
贾珩:“……”恍惚间想到方才那在自己胯下低吟浅唱的南菱。
“歆歆是大姑娘了,真是不知羞,还想和爹爹一块儿洗呢。”贾珩揉着歆歆粉腻白皙的脸蛋儿,轻笑说道。
他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小丫头也只是和他亲昵罢了。就算是在自己怀抱中如女儿般的小南菱,也是已经来过春潮,在这古代能够算是出嫁的年龄,只是身形天生娇小稚嫩,符合“扬州瘦马”标准而已。
贾珩与歆歆闹了一会儿,转眸看向元春,道:“大姐姐,下午没什么事儿吧?”
元春唤着丫鬟准备着热水,递将过去一杯茶盅,柔声说道:“今个儿,殿下打发了人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得闲过去?”
虽然晋阳长公主有孕在身,唤着贾珩也不是为了做什么,主要还是身处孕期的依恋。
贾珩想了想,说道:“那我明天去府上看看。”
“珩弟,明天就是小年了。”元春提醒说道。
贾珩笑道:“小年?你不说我差点儿都忘了,明天咱们去长公主府上一趟,这几天还比较忙,尽量年前将一些衙司的官员确定下来。”
至于沈邡和章永川的斗法,他隔岸观火。
水歆道:“爹爹,娘亲还有大姨什么时候过来呀?一起过小年啊。”
贾珩轻笑道:“明天一早儿打发了人去请,天待黑的时候,爹爹要去你晋阳姑奶奶那边儿呢。”
晚上他要陪着晋阳,上午和下午之前就陪着磨盘和雪儿。
水歆都着嘴,抱着贾珩的道:“爹爹,我们一家三口就不能过着小年吗?”
元春哪怕早就习惯了歆歆的语出惊人,闻言,芳心也难免生出一股古怪。
这丫头,小孩儿年岁不大,一天天竟说大人话。
而就在这时,丫鬟禀告道:“热水准备好了。”
贾珩转眸看向元春,笑了笑,轻声道:“大姐姐将歆歆交给抱琴,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元春对上那一双炙热的目光,一张丰美脸颊羞红成霞,在橘黄灯火下恍若桃花明艳动人,轻轻“嗯”了一声。
珩弟这两天就是喜欢胡闹着,也不怕着凉,好在她火力旺,再加上屋里都燃着炭炉取暖。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