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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贾珩: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咸宁/咸宁+婵月加料)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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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雪已经见怪不怪,显然这段时间听着甄晴啐骂了贾珩不知多少次,轻声道:“姐姐,再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甄晴怀胎有一个半月,已经见着孕吐,这几天自觉格外喜欢吃酸,甄晴心头存了十二分的欢喜。

甄晴道:“如果不是为了他,我和妹妹能遭这么大的罪?都怨那个混蛋。”

这是那个混蛋的长子,他将来一定要好好对她们娘俩儿,这如画江山都是她肚里的胎儿的。

甄雪看向丽人,轻轻叹了一口,白腻脸颊更见珠圆玉润,声音酥软柔糯:“我这两天看邸报说,京中和议之声愈发势大了起来。”

甄晴道:“树大招风罢了,妹妹,邸报上有没有说他回京封了什么爵?”

甄雪柔声道:“最近的邸报还没有记载,许是回京未久,想来也就这几天了吧。”

甄晴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着还未显怀的小腹,狭长凤眸中带着期待,柔声道:“一个二等侯怎么是跑不了的,说不得能封个一等侯。”

那个混蛋没有多大,这般势头下去,来日势必位极人臣,又是在年富力强之时,宫里的父皇岂不猜忌?那时候就是她的机会。

辅幼主,摄国政,她临朝称制……

就在这时,外间的丫鬟隔着一道垂挂的棉布帘子将甄晴的思绪打乱,唤道:“王妃,楚王殿下过来要见王妃。”

自从甄晴怀孕以后,楚王为之重视倍加,频繁过来探望,当这几天孕吐反应一出,喜脉确诊无误,楚王更是欣喜如狂。

但前面几天,甄晴都以身子不舒服不去见着。

楚王也不敢作恼,只是愈发陪着小心。

甄晴蹙了蹙修丽的秀眉,凤眸清冽闪烁,柔声说道:“等会儿我去见他。”

此刻,内宅厅中,周围的女官和丫鬟垂手而立,而一张漆木小几旁的梨花椅子上,楚王陈钦一袭蟒服玉带,正襟危坐,手中茶盅热气腾腾,俊美、白皙的面容上流溢欣然之色。

上天待他陈钦不薄,刚刚丢了一个儿子,又送给他一个儿子。

“王爷,王妃来了。”就在这时,一个嬷嬷挑帘进来说道。

楚王闻言,按捺住心头欣喜,循声望去,看向那丽人,不由神色微怔。

甄晴一身雪白翻领狐裘,雍容雅步,秀发云髻巍峨,饰以凤钗珠翠,衬托得肌肤白腻,仪容秀美,许是因为有着身孕,原本冷艳、俏丽的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多了几分珠圆玉润之态。

“王爷寻我有事儿?”甄晴柳眉细长而秀气,凤眸清冽,平静那青年王者一眼,问道。

随着时间过去,原本的怨恨早已深深埋在心底,起码表面上看去,甄晴并无什么异常。

但正如通灵宝玉一般,虽看似坚固依旧,但其上已然现出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纹。

看向那丽人,楚王难免有些心虚,迟疑了下,说道:“快要过年,父皇那边儿召我回京,王妃是随我一同回去,还是在金陵养胎?”

甄晴蹙了蹙眉,近前而来,道:“王爷,我现在这般大着肚子,如何能长途颠簸?”

她留下金陵先将孩子生下来为好,有了孩子,不管是面对那个混蛋还是眼前之人,底气才能足一些。

楚王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也是这般意思,明年开春以后,我再向父皇告假,出京再看王妃。”

甄晴看向楚王,玉容默然片刻,抿了抿粉唇,轻声说道:“王爷,此行回京当以大事为计,妾身在南方金陵会为殿下祈福的,如殿下有事可以书信相询。”

可以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只要想演你,能把你演的团团转。

楚王闻言,挺拔身形震了震,看向对面的丽人,目光怔怔,喃喃说道:“王妃,我,我……”

王妃果然还是不计前嫌,或者说王妃有了孩子以后,对先前之事也释怀了许多。

他那天……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甄晴玉容微微,柔声道:“王爷,旧事无须再提,一切往前看吧。”

以后终归要借重王爷身份,不能将关系闹得太僵,既然终究有人来缓和关系,那就让她先来吧。

楚王重重点了点头,道:“王妃,听宫里一些说法,我明年可能要执掌兵部中事,如今兵部侍郎施杰前往军机处理事,兵部还缺一位处置日常事务的堂官,我会积极绸缪此事。”

甄晴道:“兵部的确是好去处。”

楚王看向丽人的小腹,目中喜色难掩,说道:“王妃最近要保重身子。”

夫妻两人说了会儿话,楚王这才告辞离去,而甄晴则神色幽幽地返回后院厢房。

甄雪起得身来,看向那面色如霜的丽人,问道:“姐姐,楚王兄来寻姐姐什么事儿?”

甄晴目光幽幽,落座下来,轻声道:“要回京了,和我说一声。”

甄雪道:“那姐姐……”

“我在金陵安胎、养胎。”甄晴轻声道。

这时,外间听到嬷嬷来禀道:“王妃,歆歆过来寻着娘娘。”

不大一会儿,一个穿着粉红衣裙的小萝莉,进入厢房,看向甄雪道:“娘亲,大姨。”

“歆歆过来了。”甄雪伸手过来抱着水歆,轻声说道:“歆歆。”

“娘亲,干爹最近有没有信寄过来?”水歆扬起粉凋玉琢的小脸,一笑现出两个豁牙,小姑娘最近显然正在换牙。

甄雪柔声道:“你干爹还没寄送消息过来。”

甄晴笑道:“这丫头这么喜欢和你干爹待在一起,早知道让你随着一同进京去了。”

在甄晴与楚王叙话之际,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晋阳长公主云鬓散乱,素颜朝天,因为担心影响孩子,倒并未化妆,此刻坐在床榻的炕几上,转眸看向正在紫砂壶、红泥小炉转悠着的丽人,问道:“元春,最近可有消息?”

“上次飞鸽传书说,这两天应该就到了京城,算着时间,应该到了。”元春柔声说着,提着茶壶斟了两杯茶,朱砂瓷杯质地细腻,色彩红艳。

晋阳长公主闻言,美眸看向窗外闲庭几做飞花的小雪,微微抚着小腹,语气怅然道:“这几天也没见一封书信什么的。”

元春轻笑了下,道:“上次珩弟在洛阳,不是给殿下写了一封信。”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这都多少天了,就不能刚离开那会儿,每天写一封,本宫平常也能解闷。”

元春:“……”

晋阳长公主一手支颐,思量了下,说道:“元春,楚王妃好像也有孕了。”

元春轻声道:“说来也巧,就是楚王到了南方以后的事儿,楚王世子那边儿出了事儿,楚王妃就有了,她是个有大气运的。”

当初也曾是有着来往的闺蜜,现在两人际遇截然不同。

晋阳长公主秀眉凝了凝,玉容现出一抹幽思,须臾,似感慨似疑惑说道:“听怜雪说,北静王妃甄雪也有孕了?”

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这也太巧了。

但任凭丽人脑洞再是大开,也不会想到……三槽同马。

元春柔声道:“北静王前段时间从京城过来,最近倒是去了杭州。”

心头其实隐隐有些怀疑,但终究有些不确定。

反正怀孕都是她们的,她什么都没有。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也觉得毫无头绪,也没有细究此事,而是问道:“甄家的各种铺子还有产业都收拢折卖了了吧。”

“年前儿的账簿都清点完了,一些产业和铺子也由内务府接手整顿。”元春轻声道。

“快过年了,宫中内帑各处都急着用银,从金陵内务府拨付六十万两银子,递送至京,以便宫中开销,另外再将甄家抄检出的一些物件,挑一些好的递送至京。”晋阳长公主柔声道。

元春应了一声是。

……

……

神京,晋阳长公主府

已是傍晚时分,暮色沉沉,太阳落下以后的西北大地朔风如刀,温度下降很快,似庭院中连绵的房舍也冻僵了一般,青砖黛瓦在冷杀萧肃的天地间为漆黑夜色笼罩,渐渐看不清轮廓。

而室内帷幔四及的床榻上,热气混合着香气以及别的气息萦绕室内。

贾珩躺在船上,看向一旁的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说道:“天色不早了,咸宁,让下人准备一些热水,我洗洗澡。”

经过先前的一番折腾,真是风里来,雨里去,浪里白条。

咸宁公主娇躯仍在轻轻颤栗,额前的一绺秀发垂将下来,遮掩住左侧脸颊,随着少女螓首微动,似轻轻抚着滚烫如火的红晕。

咸宁公主眉眼春韵溢散,愈见艳丽之态,而那颗泪痣在玫红气晕的影蔽下愈见俏丽,柳眉下的清眸微微睁开一线,软声道:“先生,不在这儿吃饭吗?”

贾珩道:“不吃了,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咸宁公主轻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婵月,道:“婵月妹妹,别羞了。”

李婵月此刻在里间,埋在棉被中的螓首,云髻散乱些微,轻轻抚着湿漉漉的衣襟,一开口,声音中带着几许惊人的酥腻流转,柔声说道:“小贾先生,表姐随你去锦衣府,我也随着过去,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

贾珩道:“婵月,这天这么冷,你跟着去别冻着了,再结冰了。”

方才与婵月闹了一阵,咸宁非要捉弄着婵月,故意喊着……婵月这个老实孩子还真应了几句。

李婵月:“……”

啊啊,什么叫结冰了,小贾先生这叫什么话?

咸宁公主忍俊不禁,捏了捏李婵月滚烫余火尚在的脸蛋儿,问道:“先生不是说要去军器监看看?”

“明天还要朝会,估计要过两天了。”贾珩起得身来,从小几拿过一杯茶盅,喝了一口枫露茶,压了压口中的甜腻。

暗道,这样下去不会得口腔癌吧?

咸宁公主凝眸看向那少年,目光依依不舍,柔声道:“那我和婵月就不送先生了。”

贾珩应了一声,说道:“你们两个收拾收拾,别着凉了。”

这时,女官准备了热水,唤着贾珩,贾珩也就没有再多留,前去沐浴更衣。

“小婵月,又动心了吗。”一只素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带着调笑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响起。还在凝望着贾珩离去背影的小郡主刚转过头,小嘴就被附在身后的咸宁公主堵住。

“咕呜……”早就被表姐带坏的少女,对同性之吻已经非常熟悉,身子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热情地开始回应,小郡主本就欲拒还迎的牙关轻松便被咸宁公主的香舌撬开,灵活的舌尖很轻易便捕捉缠绕在她的舌上,吮取着她的香津。

平时稍显被动的小郡主开始顺应咸宁公主高超的吻技。

几番舌吻,因缺氧而形成的眩晕愈发强烈,而咸宁公主则乘胜追击,手指很轻易便挑开了小郡主刚穿上没多久上衣,蝮蛇一般钻入怀里,搓弄起胸前的两团柔嫩的软肉,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摸索着进入早已熟悉不过的少女幽密之处。

“啵……哦呀,下面居然又流水了么?”

良久唇分,咸宁公主的软舌拖出几缕银丝抽离小郡主的嘴巴,进而抵在耳畔低吟,而彼时的小郡主已经在方才激烈的狂吻中接近窒息,只能趴在咸宁公主同样赤裸的娇躯上。感受到那一丝冰凉的寒气随着芊指直抵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

“呜,表姐……不行……冷……呀啊!!”

虽然嘴上说不要,但少女的身体在灵巧的手法挑弄下已经沦陷,主动耸动着可爱的臀部,把私处送给自家表姐玩弄。

两个同样国色天香的少女,就这样赤裸的拥在一起,直起的身子正对着厢房的大门。

“要是先生回身,看见天使一样的小郡主被这样玩弄会怎么样呢?”咸宁公主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小郡主心上的一记重锤。

“先生会因为婵月太淫荡不喜欢婵月了吗?”咸宁公主说着完全不可能发生的话,却顿时感到天真的小姑娘整个身子都因为一丝茫然惶恐而绷紧了,但被贾珩调教得非常骚荡的咸宁公主,从江南开始已经多次和婵月一起三人行,玩弄女性也非常熟练的他,可绝不会让妹妹因此而失了性致。

“还是说……”手指熟练地剥开蜜壶外面的保护,找到了如珍珠般的阴核,灵活的手指轻轻一拨。“先生会掏出那根超大的肉棒,夺走婵月的处女,把小婵月的小穴干地闭不上,变成先生专属的便器精桶呢?”

咸宁公主很清楚地感觉到。当说出“肉棒”这种污秽下流的词汇时,小姑娘的身子又是一绷,但从下身汩汩流出的蜜汁看,这次是因为兴奋。

“小郡主既然是先生的女人了,姐姐也想跟先生一起玩小郡主哦。”咸宁公主犹如女恶魔般低语,声音沙哑又富有魅惑,同时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小姑娘已经羞得发红的耳垂。

“听说宫里的娘娘和女官们,可是会经常戴着“玉势”互相慰藉哦。既然小婵月前面的处女要留给先生,那姐姐就勉为其难的,用“玉势”给婵月的小屁股开苞好了。”咸宁公主把根本没发生的事情说得如既定事实一般,一波一波地给再次沉沦性爱快感的少女洗着脑。

“呜……屁股……不要……”小姑娘爽的失神,一边拼命扭动娇躯,想让那根作怪的手指再激烈些,一边语无伦次地回答。但她好歹还记得贾珩并未走远,没有大声叫出来。

“哦,不行吗?”咸宁公主自己的胯下也是湿润一片,幸好仍然在被褥中,看不出来。

“那么表姐也品尝一下婵月的小嘴好了,小婵月的小嘴那么可爱,肯定能和含下先生的大肉棒一样,完全含下姐姐的。”

同时公主的手上加了一把劲,咸宁的双手便如聚集在一起的蛇群一般在她小巧的股间集合了起来,右手食指在蜜缝处上上下下地按摩着,左手的大拇指隔着肌肤挤压着阴核,中指则小心翼翼地在秘处和后窍之间来回游走。

十根手指一刻不停地进攻着少女下身所有的性感带,对这无法忍耐的小郡主整个娇小的身躯都靠在咸宁公主的身上颤抖着,扭动着。

“或者让先生把晋阳姑姑按住,表姐先给你娘亲的大肉臀开个苞,再让小婵月舔干净,好不好?”咸宁公主心里偷笑,小姑娘对这种下流肮脏的话反应格外大,爱液就像泉水一般流也流不完。

“呜……好……”尚有一丝理智的小郡主听到这种话从自己嘴里说出,在羞耻心和快感的夹攻下差点泄了出来。

小姑娘想象的可比咸宁公主说的还淫秽不堪:

清隽冷峭,胯下挺着巨棒的贾珩如猛兽一般疯狂操干着娘亲晋阳长公主的小嘴,而自己和娘亲呈69式纠缠在一起床上。

互相玩弄私处的同时,自己还在痴迷地舔着戴着一根的硕大“玉势”的咸宁公主的胯下巨物,吮吸着上面来自娘亲菊穴的肠液,而娘亲晋阳长公主的后窍已经被咸宁表姐操得无法合拢,蜜穴也不停的滴落着来自小贾先生的白浊阳精。

神情恍惚间,下一瞬,四人互换了位置,小郡主发现自己的娘亲晋阳长公主也“长”了根“大肉棒”。

小贾先生、娘亲,咸宁表姐三个长辈,把自己围住,放荡的咸宁表姐就兴冲冲地握着湿漉漉的角先生,抵住自己的后窍雏菊胡乱抹了一些精水肠油,噗嗤一声就捅进还未收缩合拢的菊轮里。

咸宁表姐插入后窍的一瞬间,身下的小贾先生也从下往上用力一顶,近尺长的粗壮肉棒完全插入自己的蜜穴里,两根同样粗长的肉棒好像两根一冷一热的铁棍一口气同时插入体内,强烈的冲击力让自己仰头尖叫,眼前瞬间被水雾蒙住,模糊了视线的泪水在眼眶中稍稍打转后化作两滴泪珠从俏脸上滑落,无力地瘫在小贾先生怀里,无助地承受着两个长辈的前后夹击。

而这时,娘亲非但不阻止,还兴致勃勃挪到自己面前,抱着自己的脸蛋,让胯下硬邦邦的角先生往前一挺,轻而易举就顶开两瓣红唇插入檀口。

被来自情郎、娘亲、表姐的前后上下三根巨物的用力肏干,让小郡主如同波涛中的扁舟,又像个纯粹的肉棒套子,浑身都在无助地颤动,可蜜穴肉壁却本能地收缩着,缠紧进进出出贾珩的阳具,像在排斥又似在挽留,而她含着肉棒的樱桃小嘴也宛如呻吟般呵着气,柔软香舌拼命搅动着娘亲胯下的“巨物”,仿佛希望早点把精种吸吮出来,让檀口获得一丝喘息,但是“玉势”又如何会疲软呢。

混乱的思绪想到这,小郡主的下身两个肉洞不禁一阵紧缩,连咽喉都仿佛感觉到一丝撞击的幻痛,娇小的身子差点从咸宁公主身上滑下去,如玉的小脚拼命扣挠着床榻,高潮来了。

“呜……要……要来了……”一直在仔细观察的咸宁公主一看到小郡主翻起白眼,连忙一扭头吻住了小姑娘,把她的浪叫堵在了嘴里。同时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放松,如演奏乐器般玩弄着表妹的身体。

在一阵如爆炸般的连续高潮中,小郡主胯下射出一道淫靡的水柱,喷溅到床下的地步上,身子软瘫了下来,被咸宁公主搂在怀里细细娇喘。

……

另一边,贾珩返回宁国府,刚刚在外书房坐定,晴雯道:“公子,薛家姨太太来了,说是寻大爷有些事儿,现在人在后院内厅呢。”

薛姨妈在秦可卿问起之时,给出的借口倒是薛蟠之事,而并非是宝钗。

贾珩默然片刻,道:“我去看看。”

说着,来到内厅,却见薛姨妈正在与秦可卿叙话,身边儿还有着宝琴,香菱也凑得近前,一屋子莺莺燕燕说说笑笑。

薛姨妈拉着香菱的素手,看向香菱,脸上堆着热切的笑意,问道:“香菱,住在东府可还习惯着?”

香菱此刻已经将头发扎起,明洁如玉的额头下覆着空气刘海儿,眉心一点米粒大小的胭脂记明艳动人,因为在府中营养跟上,两侧脸颊渐渐丰润,愈见着俏丽姝颜之态。

薛姨妈笑了笑,对秦可卿说道:“这姑娘真是愈发出落了,瞧着亭亭玉立的。”

这会儿看着香菱,其实,薛姨妈心头多少有些后悔,当初如是给自家儿子做个妾室,倒也正合适,现在倒好,在宁国府待着,瞧着倒最终像是要落在珩哥儿的手里。

这下将来还要和自家女儿争宠,这都叫什么事儿。

秦可卿笑道:“英莲她个头儿挺高,最近识了不少的字,还给我说要学诗呢。”

说着,看向一旁的林黛玉,美眸中带着几分亲近,说道:“这些诗文什么的,我倒是不怎么懂,林妹妹是诗才敏捷的,可以多教教他。”

东府一众姑娘当中,除了妙惜二人,如尤二姐、尤三姐,甚至秦可卿,都不是什么才女,当然秦可卿还好,会一些琴曲之艺。

黛玉闻言,柔声说道:“我也是初学者,宝姐姐倒是此道好手,我和宝姐姐一同教她就是了。”

此刻,薛林秦三人,同框出镜,真是字面意义的“兼钗黛之美”。

宝钗柔声道:“这诗倒是没有什么好学做的,我和林妹妹有时间指点指点她。”

众人正自有说有笑,外间传来嬷嬷的声音:“大爷回来了。”

屋内几人停了说笑,秦可卿盈盈起身,看向那从外间徐步而来的少年,问道:“夫君面圣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你们吃饭了没有?”

“正说着等着夫君呢。”秦可卿玉容雍丽,轻轻笑了笑,说道:“姨妈过来找夫君说说薛蟠的事儿。”

贾珩道:“姨妈,随我到书房叙话罢。”

这时,宝钗轻声道:“珩大哥,我随妈也一同过去吧。”

万一妈等会儿话说的深了浅了,倒像是她撺掇的一样。

贾珩想了想,道:“也好,再有不久就快过年了,文龙也该从五城兵马司回来了。”

秦可卿看向神色各异的三人,心头隐隐猜出一些隐情,只是不动声色道:“夫君,文龙过年能不能在家多待几天,与姨妈团聚团聚,也省得姨妈挂念。”

贾珩“嗯”了一声,然后在秦可卿的目送中,领着薛姨妈和宝钗去了书房。

书房之中——

贾珩招呼着薛姨妈以及宝钗落座,让晴雯端上香茗以后,看向那一身绫罗绸缎,养尊处优的妇人,轻声问道:“姨妈是为了文龙的事儿而来?”

这时,薛姨妈脸上的笑容见着几分勉强,吞吞吐吐道:“珩哥儿,宝丫头……宝丫头已经将你们两个的事儿和我说了。”

宝钗闻言,玉颜微红,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润唇瓣,低声道:“珩大哥。”

贾珩截住了宝钗的话头儿,说道:“薛妹妹给姨妈说一声也是应该的。”

此事原本就不指望瞒过薛姨妈,否则随着过了年,宝钗年龄越大,薛姨妈肯定还要疯狂整幺蛾子。

薛姨妈打量向那少年,斟酌着言辞,问道:“珩哥儿,你和宝丫头……是怎么个说法?”

贾珩道:“姨妈,先前我已和薛妹妹说过,我们之间的事儿再等几年都不急的,薛妹妹年岁还小一些,现在园子里和姐妹们再玩着一二年。”

薛姨妈闻言,连忙说道:“其实宝钗年岁也不小了,今年就是及笄,明年就是二八之龄,婚事得当紧才是。”

哪怕私下里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甚至昨晚在脑海中酝酿了半天的对答,但薛姨妈此刻面对着对面那气定神闲的少年,提及自家女儿婚事,仍有些小心翼翼。

从昨日宝玉摔玉之时贾母的表现以及王夫人的默不作声、躺平任锤,其实基本可以估计出贾珩如今在荣宁两府的江湖地位。

如今,能够制约贾珩的只有他自己。

至于薛姨妈,犹如员工在心里想想怎么与领导在办公室据理力争,结果当面办公室交谈,原本梳理好的话语一下子都没了主张。

这时,宝钗伸手拉过薛姨妈的胳膊,柔声道:“妈,珩大哥说的对,再等一二年也没什么的,我还想多伺候你两年。”

贾珩温声道:“姨妈放心就好,我和薛妹妹情投意合,定然不会委屈薛妹妹的。”

薛姨妈想要承诺,那肯定是没有的,他的承诺给宝钗就好,给薛姨妈,薛姨妈只会欲壑难填。

薛姨妈看向那面容清隽的少年,嘴唇嗫嚅了下,鼓起勇气问道:“珩哥儿,你当初可是说要娶宝丫头为正妻?”

宝钗:“……”

贾珩闻言面色顿了下,倒是没有想到薛姨妈这般直接,瞥了一眼宝钗,对上一双慌乱的杏眸,点了点头道:“等将来得了功劳,看能不能帮着薛妹妹求个诰命夫人什么的,或者赐婚为正妻也是有的。”

薛姨妈:“???”

这不确定的语气,怎么和乖囡昨天言之凿凿地说的不一样?或者说原本就是珩哥儿哄着宝丫头的?

别是为了骗着宝丫头身子,以前故意这般说?

见自家母亲神色惊疑,宝钗玉容羞红,伸手拉过薛姨妈的手,柔声道:“妈,珩大哥心头有数,您别问了。”

早知道,她昨天就不说了,现在倒像是过来逼婚一样。

其实当初贾珩说了许多,就是如为郡王那就是侧妃,如果功劳足够成为正妻,那就请求赐婚,如实在不行,以殊功请求封为诰命,说这么多,自然不是为了推搪、敷衍,而是表态,会想尽办法给宝钗提升名分。

宝钗心底自然最想成为的是正妻,因为郡王太远,诰命夫人说来说去还是以妾乞求恩封。

薛姨妈秀眉凝了凝,说道:“珩哥儿,我是这个意思,宝丫头她年岁终究也不小了,也不能拖得太久了。”

贾珩想了想,声音柔和几分,道:“薛妹妹年岁不大,在闺阁中与姐妹多玩闹几年,倒也没什么,姨妈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如是现在过门,现在也无法求着赐婚,姨妈总要给我一些时间,时机到了,自会水到渠成。”

这般急着过门,最多只是做妾。

薛姨妈看向那少年,思量着贾珩的话,道:“珩哥儿你的意思是再等等?”

贾珩道:“姨妈再等等也好。”

薛姨妈闻言,默然了下,心头翻来覆去,有些纠结。

眼前之人不管是权势地位还是平日的性情,都不好相逼过甚,否则最终吃亏的还是她和宝丫头。

再说才多长的光景,就已是一等侯,将来……国公、郡王未必没有机会吧?

如是郡王,侧妃也不比寻常人家的正妻差了。

大汉郡王之爵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郡王,其四位侧妃所生子嗣照宗室之例,可以请封为辅国将军、奉国将军,这是对功勋之臣特殊的恩典。

但开国百年以来,只有四人,可谓恩遇甚隆,薛姨妈显然在薛蟠以及宝钗的灌输下,没有意识登天之难。

薛姨妈想了想,定了定心神,说道:“珩哥儿,我只这一个闺女,从小养到大,从来是品行端庄,不争不抢的性子,珩哥儿是大汉开国以来都没出过的俊彦,是有大能为的,赐婚的事儿肯定能办成,但也不能……等的太久了。”

听着自家母亲的话,宝钗垂下螓首,雪腻脸颊滚烫羞红,手里的帕子绞动不停,低声道:“妈,这些交给珩大哥就好了,我没有……那般恨嫁的。”

这般说着,珩大哥或还以为是她的授意。

贾珩默然片刻,道:“姨妈的担心我都知道,无论如何,我以后会好好待薛妹妹的。”

薛姨妈叹了一口气,看向那少年想要叮嘱几句成亲之前还是要注意男女大防,但嘴唇翕动了下,又将这话咽了回去。

这些话回头偷偷叮嘱自己女儿就是了,当面这般说给埋汰人家一样,而且两个人在一块儿一年多,南下说不得……

薛姨妈心头一跳,不敢再往下乱想。

其实,这就是阶级地位不对等造成的瞻前顾后。

自家女儿是人家的小老婆,自然是摆不起岳母的架势,也硬气不起来,而大老婆还在厅堂里,现为一等武侯夫人,想闹也没地方闹,闹到贾母那里,最终直接纳为妾室,什么都没有,那就欲哭无泪。

薛姨妈自是聪明人,只能想着用话术加固着贾珩当初的“诺言”。

贾珩默然片刻,道:“姨妈,回京以后,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儿原本是大姐姐负责,最近我想着让薛妹妹帮着处置一些。”

可卿倒也不是只打麻将,不管这些,而是她要操持里里外外,如平常谁家诰命的生日,亲戚迎来送往,都是可卿来打理,最近更是不用说,还要备…受孕。

薛姨妈闻言,不由一愣,惊讶道:“让宝丫头管着京里铺子的生意?”

这珩哥儿是要让宝丫头管家了?

或许将来如是管得好了,国公府也会交给宝丫头打理?如是那般……

贾珩道:“薛妹妹是个有见识的,我想着让她帮着我管着京中的一些铺子生意,将来过门以后,也好帮着管家。”

薛姨妈闻听“管家”二字,心头大为欢喜,凝眸看向宝钗,问道:“宝丫头,你平常能处置吧。”

“平常见妈料理着家里的生意,倒也存了几分意,纵有难处,左右不会学学就是了。”宝钗柔声说着,看了一眼那少年,芳心深处有些忐忑。

他应该没有生气吧?

薛姨妈轻笑了下,说道:“那也好,原本我说着忙不开家里生意的事儿,想让你帮衬着,你非说不想理会家里的营生,如今也好,珩哥儿忙着国家大事,你帮着他处理家里的事儿,男主外,女主内,正合规矩。”

当然,薛姨妈显然误会了贾珩所说“帮着”的宾语并非贾珩,而是……秦可卿。

帮着秦可卿,那就有了主从。

宝钗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薛姨妈笑了笑道:“珩哥儿忙着国家大事,你好好帮着他。”

她瞧着那个可卿是个性子绵软的,否则断不会让尤氏姐妹在府中,所以,有些时候也不全是正妻得宠,将来的事儿还不好说着呢。

贾珩看着眼前两个同样巧笑嫣然、双颊染霞的丰腴丽人,莫名涌上一股火热,心念一动,对着因为少女情思而羞涩难耐的宝钗,温声道:“薛妹妹,我有些关于文龙的事儿要和姨妈说说,劳烦妹妹先去外间休息一下……”

宝钗闻言,心中涌起几分讶异,却也没察觉什么奇怪。

而同样听到这话的薛姨妈,也似乎听出了少年的言外之意,方才被压抑住的情欲之火犹如涌泉一般击碎了脑海中的理智,只想要让自己的饥渴欲望发泄出来,也不在顾忌岳母女婿之间的背德,犹如酒醉迷梦一般,用着缥缈绵糯的语气对着宝钗道:“宝丫头,既然你珩哥儿这般说,那你便先去外间坐会吧,也可…可以和你秦姐姐说说话~~……”

还处于羞涩情思中的宝钗,此时听着由自己母亲说出来对于可卿的“秦姐姐”称呼,心中不禁更羞涩了几分,轻轻答应了一下,缓步向屋外走去。

屋内剩下只剩下了名为母婿关系的两人,冬日的天空又下起了雨,啪嗒啪嗒,宁静地让人心安。

薛姨妈此时的滚烫情欲似乎也被冷雨浇灭了几缕,回归了几分理智,倒是对于方才自己的话语和行动感到极度的羞耻,此时站在书房正中,倒有些进退维谷、骑虎难下,心中的饥渴肉欲和道德礼仪不断得争锋对碰,脑海中混沌一片。

贾珩沉静冷峭的脸上露出有趣的神色,欣赏了一会眼前任君采撷的美妇那羞涩无奈,轻声道:“文龙那边儿,我和五城兵马司那边儿打个招呼,让他回来过年多待几天。”

提及薛蟠,薛姨妈那越发滑向情欲深渊的理智被拽了回几分,心下微动,问道:“珩哥儿,文龙他怎么说也快一年了,是不是从五城兵马司……放出来?”

这样一位权势滔天的少年武侯,照拂,蟠儿将来都有了依仗。

贾珩道:“再有二年倒也不迟,这毕竟是当初圣上的旨意。”

薛姨妈闻言,心头又转而泄气起来。

贾珩看着眼前如少女般心潮起伏的美妇,宽慰说道:“姨妈放心,将来在军中给文龙谋个差事,或者帮着他支撑家业,都是有的。”

薛姨妈问道:“真的?”

反正宝丫头跟了珩哥儿,蟠儿将来肯定有着着落,怎么说这位少年,不仅是他的妹夫,还可以算是……继父。

贾珩道:“文龙如今修身养性几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等来日看看性子如何,不管是谋个差事,还是继承祖业,都能有数。”

薛姨妈闻言,点了点头,虽对贾珩没有当即做出承诺略有失望,但多少见到了良好态度,剩下的就是看落实。

贾珩也不在多言,走到桌子前,拉过椅子坐下。

方才沉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有趣神色,用着轻柔但蕴含不容拒绝的声音道:“把外衣脱了吧。”

贾珩的话让薛姨妈身形微颤,虽然早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是少年那已经揭露的女婿身份,以及方才的正常谈话,让饥渴难耐的她都迟疑了几分。

然而在少年脸色微沉,冷哼一声后,这位平日里呆萌柔懦的熟艳美妇,顿时如条件反射般脱去了衣裙。露出了里面那被丰盈饱满的乳肉高高顶起的浅色肚兜,不时从窗外吹进的寒风,使得她那滚烫的娇躯微颤,柔软丰腴的小腹软肉轻轻蠕动着,为她还处于人母状态的气质里添了几分娇软。

此时的美妇心中还残存一丝内疚神明,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一手横在胸前抓着另一条胳膊,徒劳无功的遮掩着。

“过来。”贾珩坐在椅子上说道。

“……”心中纠结万分的薛姨妈轻咬下唇,却不敢拒绝,被调教纯熟的酮体缓缓挪步到了贾珩近前。

外面天色暗沉,雨幕遮天,房间里并未点灯灯,昏暗的光线下,不太容易能看清彼此的脸色。

薛姨妈莹润着水雾的双眸紧紧盯着贾珩的脸,似乎感觉眼前这个应该是自己女婿的少年,在这影影绰绰的环境下显得越发冷峭威严,使自己愈发不敢抗拒……

薛姨妈想不明白,自己这样一个半老徐娘能有什么吸引力呢。

在薛姨妈低垂着螓首,脑海心绪纷乱时,贾珩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昂扬粗壮的肉棒挺起朝着薛姨妈致意。薛姨妈看着少年那已然精神抖擞的胯下,玉颜染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到贾珩面前,顺从地慢慢俯下身子,并未跪在地上,而是如之前调教般蹲着,丰盈的大腿挤压在一起,浑圆的臀肉也同样紧绷着,下身的两穴不受控制的微微张开,亵裤早已湿润一片。纤手抚摸着那朝思暮想的巨物,技巧娴熟地轻轻撸动着。

感受着下身活动着的滑腻小手带来的熟悉触感,贾珩并未说什么,只是伸出大手轻轻抚弄着眼前丰艳美妇散乱的青丝,犹如抚摸久未见面的宠物一般。

薛姨妈熟练地撸动着手中抖动的肉棒,感受着自己女婿一如既往地调戏和“宠溺”,眼神中透着无奈,心中却是莫名升起一股安心和欣然,撩起落在玉颊上的几缕青丝,用朱唇贴近了腥臊的巨物。

“嗯……”

贾珩细微的闷哼声传进薛姨妈的耳朵中,使得娇艳欲滴的耳珠更加红润了几分。

“哧溜……哧溜……”薛姨妈轻柔的舔舐着淫靡腥臊的肉棒,一边用连她都未察觉的包含在深厚情思的双眸仰望着少年的面容。

贾珩享受着薛姨妈的的侍候,双眸却盯上薛姨妈那饱满白腻的双峰,右手伸向美妇的胸前,如同平常那边肆意地揉搓着薛姨妈的丰乳,以作鼓励。

“呜……唔……”

薛姨妈感觉到自己的奶子被贾珩肆虐着,被肉棒堵住的小嘴发出阵阵低哼声。

揉捏了一阵的贾珩扯开早已松松垮垮的上衣,顿时,一对饱满丰盈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之中,那奶子饱满坚挺,圆润丰满,在暗淡的厢房之中,泛着一层诱人的白光。

贾珩把右手伸出,轻易地就握住了一团雪嫩的绵软,并且使劲的揉弄起来。薛姨妈感到自己胸口一痛,然而一股热流瞬间冲到了大脑,让她的俏脸变得通红无比,

薛姨妈没有挣扎,只是越发卖力地含弄着大肉棒,双颊时鼓时凹,滚烫坚挺的阳具开始不住的进出美妇的喉咙,她修长的脖颈起起伏伏,琼鼻时不时抵在贾珩胯下的浓密上。

“呜……呜…………呜……”

贾珩抱着薛姨妈的脑袋狠草了十几分钟,最终在薛姨妈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放开了薛姨妈,抽出满是香甜津液的肉棒,贾珩伸手一把拉起了瘫坐在地的薛姨妈,将她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另一边,心中有些狐疑却并未察觉明细的宝钗出了书房,正值午后,雨雾深锁庭院,天地一片苍茫,远处的朱檐碧甍、飞檐斗拱的阁楼,笼在朦胧烟雨中。

宝钗沿着抄手回廊缓缓行着,料峭的寒风裹挟着阵阵雨丝,扑打在丽人满含少女春情的俏脸上,带着一缕寒意,给少女那羞涩难耐的滚烫双颊冷却了几分,加快步伐向可卿的那边厢走去。

院子中,隐见冬日风声乍起,松涛明灭,似乎在花墙一角的竹林发出一声竹节折断的清脆声音,寒雨下密布青苔的檐瓦湿漉漉的。

引得宝钗不禁抬头望去,但见天地苍茫一片,雨水恍若断了线的珍珠,似乎下的紧了。

庭院西南角,在入冬之后,一棵正当时节的梅花树上红蕊娇艳欲滴,遒劲的枝干,正蓄着晶莹熠熠的雨珠,随风摇动之时,扑簌带下雨滴之时,似要刺穿天穹。

而在书房之内,却是春意盎然。

方才端庄雍容,为了女儿据理力争的薛姨妈,此刻却是浑身赤裸着,娇软的两腿半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上身伏低,双手抓着窗台的边缘棱角,面朝着窗外的雨幕,雪白浑圆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咬牙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顺着这有规律的节奏,薛姨妈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而在她身后的少年,正扶着她的细腰,双腿岔成M形,胯下的滚烫肉棍正快速地在她那阴穴里不断抽送,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累地撞击着她那白皙的翘臀。

在响亮的“啪啪”声中,薛姨妈的那紧致湿滑的蜜穴被肏弄的淫水四溅,屄肉外翻,两人胯下的青石地板都被打湿了一片。

“唔…….啊……不要……”

薛姨妈的喉咙深处不断地吐露出这些音符,她不时的发出闷哼,一双美眸紧闭,那张绝美俏脸呈现出诱人的红晕。

贾珩此时心中亦是暗爽,他继续猛力的冲刺,肉棒不断的撞击,一下又一下。粗大的阳物在紧密的骚穴里横冲直撞,肉褶被棒身抚平,坚硬的龟头重击着子宫口,雄壮的肉棒仿佛要把自己身下岳母的花道搅碎一般。

贾珩黝黑的卵蛋不断拍击着薛姨妈的肉唇,肉棒每一下的猛力冲刺都把薛姨妈体内的汁液从体内挤压出来,龟头一直顶住岳母的最深处。

薛姨妈的身体已经变的软绵无比,贾珩的猛力冲击令怕疼的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但是肉棒的每一次冲击都让自己有种生不如死的快感,美妇的眼神逐渐迷离,花道里的嫩肉也开始主动的缠绕起大肉棒来。

窗外紧锁庭院的风雨,似乎越发急促,不时有冷风吹在两人的身上,薛姨妈却只觉浑身燥热,柔软丰腴的小腹在微微痉挛着,贾珩疯狂的撞击让她的娇软的身躯仿佛惊涛骇浪间拼命挣扎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快感和愉悦的浪头掀翻。

如果宁国府里有人能瞧见此间景色,便能看见他们那平日里和善待人的薛家太太,此刻正如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高高撅起满是巴掌印的臀瓣,被一个少年用一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肏弄着。

薛姨妈面色恍惚,红唇微张,那淹没理智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让她几近窒息。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快有小半个时辰了,身后的少年没有停止过,似乎比往常更加兴起,她也从起初的羞涩内疚到现在已经情迷意乱了,只是心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对于宝钗是否在外面的惶恐,想着赶快结束就好。

至此她的花穴已经感觉有些疼了,但这份疼痛里又夹杂着蚀骨的舒爽快意,是她那每个寂寞的夜晚中辗转反侧、昼思夜寐的极致快感。

意识模糊间,她身后的贾珩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以致于原本迎合着他抽插节奏的薛姨妈还主动往后挺动了几下屁股。

她趴在地上喘着气,又幽幽地转过头去,眼神迷乱地看着自己的女婿。

“……怎么了?”

怎么突然不动了?

她是想这样问。

贾珩伸手在薛姨妈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臀肉软腻颤动了几下,留下一道红印。

薛姨妈只是咬牙闷哼了一声,他们虽做爱十分激烈,但薛姨妈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呻吟起来并不大。

只见贾珩突然将两手从她的双腿下面绕过,而后将薛姨妈整个人从后面抱了起来,他自己也站起身来抱着薛姨妈走到了房间边缘。

这姿势太淫荡了,如同是抱着婴儿撒尿一般,薛姨妈此刻被贾珩抱在怀里,两腿左右岔开,肉屄里则还插着贾珩的狰狞肉棒,有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去。

薛姨妈低头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了眼,瞧见自己阴穴被贾珩粗壮的肉棒撑得大开,一些粉腻的淫肉紧贴在肉棒之上被耸拉着带了出来。

她只觉无比的羞耻,不由闭上了春情荡漾的双眸,紧咬着下唇,心想随他怎么去折腾吧。

但贾珩却不动了,肉棒插在她蜜穴里如同静止了一般。

这滋味有些让薛姨妈受不了了,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密集的雨幕,又仿佛瞧见那隐隐约约的人影。

美妇艰难得扭了扭身躯,稍微扭过头,犹豫着抿嘴问:“你……珩大爷……怎么了?”

“薛姨妈想撒尿吗?”

薛姨妈惊讶地“啊”了一声,而后脸色瞬间涨红。

“贱奴岳母~想吗?”贾珩又在她耳边问道。

这算什么问题?!这混蛋女婿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问自己这种问题!那私下羞耻的称呼和女儿面前的身份结合在一起,再加上这般羞耻的姿势,一股犹如自己不守妇道、淫荡勾引女婿的情绪带来了强烈的背德内疚,使得薛姨妈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腔道软肉更是应激一般紧缩着,夹得少年的肉棒都有些生疼。

但两人的姿势,到的确像是贾珩要抱着薛姨妈撒尿一样,如果不看贾珩那插在薛姨妈体内的肉棒的话。

薛姨妈又扭过头,心里又羞又气,闭上眼不去理他。

贾珩这时却突然抱着她的身体上下动了动,薛姨妈感受到体内滚烫巨物的抽送,顿觉浑身酥软,嘴里轻哼出声。

而下一刻,只听“啵”的一声,贾珩竟是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了如浪潮般喷涌而出的淫水,溅到了窗沿上。

那粗大的东西突然离开了身体,薛姨妈瞬间感到无尽的空虚袭来,这让她莫名感到一阵恐慌,她睁开眼往下去看,那湿漉漉的肉棒仍如铁一般坚硬挺立着,惊人的长度与粗细让她一度怀疑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的,能插到自己哪里……子宫吗?念及至此,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又浮现宝钗的身影,孕育自己女儿的那处,正被她的夫婿、我的女婿侵犯着呢……使得薛姨妈的娇躯又情动绯红几分,唇边浮起一丝娇笑,失神得双手轻抚着柔软的小腹。

“想尿吗?”贾珩又问了句。

“……”

耳边传来的那熟悉清冷声音,让薛姨妈从淫乱的旖旎中回过神来,心中更是羞愤无比,然而却是连在心中都不敢怒斥他的荒唐,早已敬畏臣服。

他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薛姨妈感到自己那早已习惯他调教把玩的浪荡酮体,不争气有了感觉,正蠢蠢欲动着。

真的……要尿了……

她张了张嘴,那种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说的话,可不算完啊。宝钗可还在外面候着呢,岳母大人…”贾珩说道。

薛姨妈心跳的厉害,心中只敢啐了一声,惶然地张了张嘴,许久才颤声着回应:“想……想……”

“想什么?”

“……”

“快说,不然我就这抱着你去见宝钗了哦……”

“想……尿……”

薛姨妈闭着双眸,用着难以想象的绵糯声音颤抖着说完这话,心中更是羞愧欲死,贾珩用力将她的身体往上提了下,用小臂拖着她的大腿,两手则伸至她阴户两侧,左右掰开那一次潺潺流水的通红蜜穴。

“尿吧。”

贾珩说罢,薛姨妈便感觉自己那越发变态的娇躯尿意更加强烈了,且不可阻挡,阴关一松一股暖流自小腹倾泻而出。

而就在她浑身放松之际,贾珩却猛地将肉棒抵在她蜜穴口,腰身用力向上一挺。

“啊!”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薛姨妈惊叫出声,但同时蜜穴之中一股洪流势不可挡地要向外喷发,可肉屄甬道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正在喷溅尿液的膀胱被花道中的肉棒挤压着,给了薛姨妈极大的压力,却又涌上一股微妙的快感。

贾珩抱着薛姨妈的身体不断向上抛起,下落时肉棒在她体内的冲刺更加迅猛,各种感觉滋味混杂在一起,让薛姨妈瞬间失了心神。

“啊!!!嗯啊!好深……”

噗呲!啪!噗呲!啪!噗呲!啪!

浅色的尿液随着两人交合之处的抽插不停地往外呲射,如同潮吹一般,这尿液混入外面的雨水之中向窗外的庭院落去。

“舒服吗?小奴儿…”贾珩问。

“嗯……啊……舒服……贱奴……舒服……”

贾珩捧着她的双腿,巨大的龟头用力摩擦着薛姨妈蜜穴尽头的那团软肉,薛姨妈发丝散乱,一对丰乳不停乱颤,张着双唇短促地喘气。

“嗯哼……深……主人…太深了……”

薛姨妈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如同飘在云端,坠落时忘情地接受着贾珩的冲刺,下体的蜜穴加快伸缩吮吸着贾珩的阳具,仿佛要把他肉棒里的精浆全都榨出来,而最深处的花心被他那硕大的龟头沟愣不断的剐蹭刺激着,蚀骨的快感充斥着她混乱的的大脑,欲仙欲死。

“来了……又要来了!”

薛姨妈的叫声突然大了起来,呼吸一瞬间也停住,身体猛地绷紧,贾珩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手将薛姨妈整个人锢在空中,腰部飞速挺动,快出了残影。

“啊!!!”

随着薛姨妈一声高亢的叫声,两人同时抵达了性爱的顶点,贾珩最后一次冲刺,直接要将薛姨妈整个人刺穿一样,龟头死死顶在她的花心上面,下一刻马眼打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里面喷射而出。

“嗯!!!”

薛姨妈整个人瞬间绷紧,全身上下由内而外都在痉挛颤栗,一股灵魂出窍的快感直达脑海,吞没她的理智。

贾珩在薛姨妈的肉屄里连射了数股精液,最后“啵”地一声将肉棒抽了出来,而后听得“呲”地一声,薛姨妈突然变得通畅的蜜穴,一直被挤压的膀胱尿液终于完全释放了出来,混合着阳精和淫水,凝成了一道细流向前面喷溅而出。

薛姨妈在贾珩的怀里舒爽无比地抖动了起来,而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瘫软地躺在他的胸膛上。

贾珩长舒一口气,等薛姨妈尿完之后便将她随意放在了地板上,自己走到房间里的椅子上坐下。

薛姨妈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嘴里大口地呼吸着,刚才的滋味仿佛是天堂地狱之间走了一遭。

结束了吗……

等她思绪恢复,心里这般想到。

她费力地抬起头往贾珩那瞅了一眼,见他赤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胯下那肉棒在射过精之后却依然坚硬挺立着,不见一分颓势。

真是牲口!

薛姨妈仰躺在地板上,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两人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做了两次了,刚开始是在侧厢的床上,第二次贾珩便让她跪在这窗边地上从后面肏弄她。

歇了约莫有半刻钟,薛姨妈又听见了贾珩的声音。

“过来。”

薛姨妈闻言在地板上躺了十数秒,才深吸口气,费力地要起身,但浑身酸软无力,且下体有些疼,肯定红肿了。

她正要勉强地站起身来,却听到耳边传来一丝清冷的声音“爬过来……”

脑海浑浊一片的美妇,此时也未反应过来这姿势到底有多淫靡,顺从的跪着遍布蹂躏痕迹的白腻娇躯,丰润饱满的臀肉翘起,香舌无力的吐出口外,双眸充盈着水雾,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发鬓散乱,金簪歪斜,垂落的青丝从她的前额落下,遮住美妇香汗淋漓的额头,纤细的玉臂无力的支撑着熟妇茭白的躯体,犹如母猪一般跌跌撞撞地向贾珩爬去,缓缓向前爬去。地走到贾珩近前。

还要继续吗……可是好疼了已经。

贾珩俯下身子,伸出大手在她不停微颤的小腹软肉上抚过,时不时滑落到那通红肿胀的肉唇上扣弄几下,让薛姨妈疼的蹙了蹙眉,又感到这动作犹如抚弄母狗般,心中更是羞愧难耐,香汗淋漓的螓首低垂着,却是不敢抵抗。

“抬头。”贾珩说道。

“……”

薛姨妈也没忤逆他的意思,依言在轻轻抬起遍布潮红的圆润脸颊,但刚抬起头便被贾珩按住,往他胯下肉棒的方向凑去。

那肉棒又粗又长,直接顶在了她的俏脸上,戳弄着那白嫩滑腻的肌肤。和交欢之前的感受不同,薛姨妈感到脸上的肉棒滚烫,上面沾染着各种液体,有她的淫水和尿液,也有贾珩的精液,一股比起平日更加浓烈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她本能抗拒的要撇开头,却被贾珩捏住下巴粗暴地扶正。

“张嘴。”他说道。

张嘴?

薛姨妈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眼前这是要将肉棒插进自己的嘴巴里。

怎么能这样!

她生出些许的抵触心理,紧绷着嘴唇,任那肉棒如何在她嘴唇上磨蹭。

但是早已臣服的美妇并没犹豫多久,还是缓缓张开了朱唇,闭上了双眸往那熟悉的肉棒凑去。

红唇轻轻含住了龟头的顶端,上面黏黏的,带着自己尿液的腥臊她不敢用舌头去舔,只觉得十分恶心,而后继续往前,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往自己嘴巴里吞入。

贾珩这时也发出一声畅快的声音。

“小奴儿,把它舔干净。”

薛姨妈被腥臊气味熏得清醒了几分,此时觉得自己心中涌上一股莫大的羞耻,明明方才还在商讨宝钗婚事……而现在却跪在那里被他像母狗一样从后面肏弄、现在还要舔他的肉棒……

但这些她只能强忍着往心里咽,不断地感受着口腔传来的淫靡气息,听话地用舌头去缓缓舔弄肉棒。

熟练地舔弄了有一会儿,以及被操弄得浑身乏力的美妇越发提不起力气,只能两手倚着贾珩的大腿,螓首则是被贾珩按着,在他胯下不断地上下起伏,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行了。”贾珩说。

薛姨妈这次将嘴里已经光洁如新的肉棒吐了出来,大口喘气,却是本能地仰起脑袋,在少年的胯下张开朱唇,小舌在腥臊淫靡的津液中搅动了片刻,才在少年允许的目光下,一股股吞入喉咙中。

“去床上。”贾珩伸出大手拍了下美妇的丰臀,轻声道。

又来吗……

薛姨妈从迷醉中缓过神来,听见了少年的命令。

她似乎习惯了一般,撅起肉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侧厢的床上躺下,双手自然地抱着膝弯处,双腿犹如玉蟾般岔开,肉穴被高高凸起,迎接着少年的操弄把玩。看着那翘着骇人尺寸肉棒渐渐走近的贾珩,终于忍不住颤声着开口询问:“还……还要做几次啊?”

贾珩挑眉道:“怎么?”

薛姨妈又撇开视线:“没……没什么,只是……她不知道还在不在外面等着呢……”美妇此时似乎不愿提到女儿的名字,那样仿佛再次提醒着她现在的背德祸事一般。

她的肉穴如今真的感到肿胀酸疼,眼前的少年似乎因为自己岳母的身份说开了,导致性质更高,每次都插得那么猛烈,接下来再做的话,怕是不会有多舒服,只会感到疼痛了吧。

她正面仰躺在床上,两眼看着房顶,厢房里光线很昏暗,因为外面大雨连绵的缘故。

贾珩左右分开了薛姨妈的大腿,让她的阴阜完整地露了出来,十分听话地将茂密草丛刮干净了,犹如妙玉的“馒头”一般没有一寸毛发,肉唇周围则的确是有些红肿了。

薛姨妈闭眼等了会儿,下体并没有等来什么东西的入侵,睁眼去看,却瞧见贾珩手里在把玩着一个东西。

一根毛笔。

万般的羞怯涌上心头,她下唇几忽要咬出了血来,眼眸中也蓄了一层晶莹。

贾珩没理她,继续自己的动作,薛姨妈也没再出声了,而是将手腕压在了的自己双目之上,将双腿左右岔开成M形,任他在自己阴穴那如何作弄。

然而下身不断传来的酥麻,让她终于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看到自己阴阜之上多了什么东西,她忙睁眼细看,是多了一个字。

珩!

漆黑的笔迹正刻在了她的肌肤之上,一个“珩”字位于她肉屄上方,仿佛是在宣告主权。

她伸手去擦,却是一时间擦不掉。

薛姨妈脑海间瞬间一时空白,挣扎着直起身子瞪向贾珩。

“你!”

“怎么,不满意吗?”贾珩轻声问道,却是跪在她的身前,猛地压开她的大腿,肉棒对准那蜜穴,狠狠刺入。

“啊!!!”薛姨妈痛吟出声,双眸溅出泪珠,娇躯瞬间倒了下去,玉背也猛地向上弓起。

“珩哥儿……呜……!”

贾珩一手扛起她的雪白大腿一手抵在她的下巴处,开始用力地运动起来,每一下都极为深入,让薛姨妈难以招架,但是除了第一下之外她便没感到疼了,那熟悉的蚀骨快感再一次袭来,薛姨妈瞪大了双眼看着贾珩,也无力反抗。

贾珩俯身凑过去,低声问:“怎么,贱奴岳母…不舒服吗?”

“珩……珩大爷……呜呜……别……啊!”

“太深了!顶得好深!”

贾珩一手抚腰一手托臀,将 薛姨妈床上上抬起,让整个身体整个挂在了自己身上。

“呜呜……珩大爷……主人…放过贱奴啊…啊……贱奴不行了……”

美妇的哭泣并没有让少年的动作停下来,反而肉棒因为美妇的求饶而更加巨大了。

被托起来的薛姨妈只觉得浑身酥麻,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似乎都被胯下巨大的肉棒撑大了几分。

她低头看着,只见自己柔软丰腴的小腹微微隆起,被撑出了一个浑圆形状的印子,随着肉棒的插入、抽出不断的蠕动着。

贾珩并不满足仅仅是站立的交合,很快,他抱着自己岳母在书房中走动了起来,而那狰狞粗长的肉棒也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的抽插着薛姨妈满是晶莹的丰臀之间。

薛姨妈红肿的肉穴被大大撑开着,里面塞入的巨物每次一进的时候就把小穴挤得往上凸起,将美妇的小腹顶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薛姨妈那晶莹圆润的脚趾死死扣弄着,滴滴淫液随着女婿肏干从肉穴中渗出,流到紫红坚挺的肉棒上,闪着油亮的光泽。

“哈啊…主人…慢……慢一点呀呀呀!!太……太刺激了咿唔!!”薛姨妈浑身酥麻,樱唇颤抖着,两手宛如恋人一般搂住了少年的脖子,不断求饶着。

欲火灼烈的少年对于美妇的求饶毫不在意,双手把着的丰盈美腿,腰部用力一挺,薛姨妈被贾珩这样粗长的肉棒从外一下猛插到最深处,柔婉如水的眼眸一下泛白,香舌也不由的吐出樱桃小嘴,那如美玉一般白皙的娇躯不断颤栗,两条环在少年腰间的白嫩玉足抽搐不止。

贾珩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随着这样的撞击,美妇的子宫似乎都垂落了下来,拼命的亲吻着自己的龟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脑海——他知道,自己的肉棒再次进入到了美妇那孕育过宝钗的子宫!

“哈……唔……嘻嘻……”薛姨妈被这一击彻底击溃了神志,一脸崩坏如牝兽交媾般的神色。

薛姨妈所有的羞怯与纠结被这无尽的快感全部冲散来,只是后仰着螓首享受着他的冲刺。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雨幕,目光渐渐迷离。

宝钗,为娘离不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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