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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 ◆(薛姨妈+王夫人加料IF版)贾珩:可卿这会儿明显困得不行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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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还未说话,又听王夫人解释道:“你只要扮作珩哥儿的样子就好,又不是让你和我真正的做爱,而且女人之间也做不成吧。”

“……”

两人对视着,许久才见薛姨妈颇为恼羞道:“你脑子在想什么,让我扮作珩哥儿是怎么回事?”

即便要,不该是装作政老爷吗?

这俩人……

王夫人低声道:“你装作那位,给我的感觉更刺激些,弄起来也更有感觉……薛姨妈,你就满足我一回吧,等下我也帮你弄。”

薛姨妈更为羞愤:“谁要你弄!”

看着王夫人可怜外加期待的眼神,薛姨妈的心思也动摇了起来,扮作他的模样……

这疯女人发起情来真是什么也不顾了!

薛姨妈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尽管觉得十分荒唐,脸色一怔,回想着以往那位少年蹂躏自己的神情和动作。下意识的扬起素手,用力的拍在姐姐王夫人的肉臀上,嘴上呢喃道:“贱奴儿……”

醉意醺然的王夫人呆呆地感受着眼前“贾珩”拍打自己丰臀带来的酸麻疼痛,两腿之间的淫液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就是这样……”王夫人嘴里呢喃着,双眸失神地望着“贾珩”的胯下,仿佛那处真的有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根巨物。

她忍不住想要探手去摸,却被薛姨妈一把拍掉,这也才意识过来,只是扮演而已。

王夫人将身子贴了上去,紧紧搂住了“贾珩”,在妹妹的耳边低声开口:“摸我。”

薛姨妈深吸了口气,沉住酡红一片的面容,将手伸至了王夫人湿淋淋的两腿之间。

“嘶啊~”王夫人这次的反应更大了,瞬间绷直了身体,似乎妹妹扮作“贾珩”的模样真的给了她极大的感官刺激。

“快!快!”王夫人的嘴里含糊地说着,薛姨妈闻言也比刚才更加急促剧烈地用手指在王夫人湿漉漉的肉屄里抽插起来。

“嗯啊……小母狗好舒服!好舒服啊…珩大爷!”

王夫人沉醉于脑海中的淫靡回忆之中,忘情地说着贾珩私下对其的羞辱称呼,同时忍不住搂着薛姨妈的脖颈主动奉上双唇,这着实把薛姨妈吓了一跳,心中不禁也闪过一幕幕春意盎然的画面,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王夫人的动作十分的热切,滚烫的舌头不讲道理地侵入进来,薛姨妈从王夫人的嘴里尝到了一股腥臊味,是两人淫液的味道。

激吻了一会儿,王夫人便放开了薛姨妈,又一手抓着自己的丰乳往薛姨妈脸上凑去。

“快亲我!快亲我!亲亲小母狗的乳头!”

薛姨妈有些不情愿含弄那串着银环的乳珠,但见姐姐这般淫乱饥渴而失神的姿态,还是遂了她的意,张嘴将她的乳肉含进嘴里,炙热的小舌感受着微凉的银环和坚挺乳尖带来的奇妙触感,使得薛姨妈也燃起了几分欲火。

“啊~”王夫人的嘴里顿时发出一声放浪无比的淫叫。

“珩大爷,好舒服啊,主人~……用力咬它,用力咬!”

薛姨妈的右手在王夫人的两腿间“噗呲噗呲”地用力抽插扣弄,在两人紧贴着的身下淫水四溅,嘴里则用牙齿轻轻啃咬这王夫人的红肿乳尖,王夫人的丰乳饱满莹润,舔舐起来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王夫人发了疯一般,已经抑制不住嘴里的呻吟了,她螓首后仰,双眸失神地凝望着房顶,只想着自身的欲望能够得到满足。

“贾珩!珩哥儿!喜欢吃我的奶子吗?喜欢吗?喜欢吃吗?子钰!”王夫人不停地询问,一手用力按压这薛姨妈的螓首。

含糊之间,被丰乳压得有些窒息失神的薛姨妈也只得回应:“唔……喜欢。”

王夫人整个人瞬间呆住了,像是没想到“贾珩”会这么说一般。

是啊,眼前的人是薛姨妈,不是贾珩,贾珩怎么可能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往往才是主动霸道的一方,只会让自己屈辱地喊他爹爹,喊他主人,让自己如同母狗一般只能在他胯下婉转承欢。虽然自己那享受虐待的酮体,也在他的羞辱中感到变态的快感和欣然,陶醉和安然于他称呼自己小母狗的“宠溺”中。

这想法让她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随后心底里止不住地升起了一些念头来,这念头仅是出现在心里,就让王夫人整个人颤栗了起来,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想要立即付诸于行动。

她松开了薛姨妈的头,这让薛姨妈有了喘息的空间,将姐姐的乳珠吐了出来,大口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也停下了。

然而薛姨妈抬头却又发现,王夫人竟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姐姐…又想干什么?”

王夫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春情涌动的双眸盯着眼前的“贾珩”,开口道:“妹妹啊。”

“……”

“你能……舔一舔我的下面吗?”

薛姨妈怔了下,一时竟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夫人却用更热切的语气重复了下:“妹妹,你帮我舔一下吧,舔舔我的肉穴。”

薛姨妈回神之后立即皱紧了眉头,沉着脸说道:“你在想什么?”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这幅姿态,却让激起了王夫人心底更大的欲火。

没错!就是这幅模样,就是这样的贾珩!

王夫人紧紧抓住薛姨妈的皓腕,乞求道:“好妹妹,好姐姐,你帮帮我吧,就这一回,你帮我舔一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薛姨妈的脸上阴晴变幻,她没想到王夫人竟还能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这和帮贾珩口交不一样,去舔一个女人的下面,还是自己的亲姐姐……

“妹妹,求求你了!”王夫人有些急不可耐了,两手按住薛姨妈的削肩,并没用多少力气,却让薛姨妈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

薛姨妈也在为自己的下跪感到羞耻,可能是她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已经深深迷醉于酒意,有些半梦半醒的王夫人,恍惚间妹妹薛姨妈的面容变成了那个冷峭少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贾珩”,熟妇的呼吸都急促了。

并不知道少年那巧舌如簧习惯的王夫人,对于让贾珩去舔自己的肉穴,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她若是真敢对贾珩提这种要求,怕是会被扇无数的巴掌,狠狠蹂躏虐待一番,甚至被扣上项圈,如母狗般拖到荣禧堂中,然后当场被肏得半死不活。

但眼下却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尽管明知不是真的,却也让王夫人的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她浑身都在发颤,双腿分开站立,两手伸向自己的肉屄,将其左右掰开,腰腹用力让自己的肉屄向前拱去,贴向“贾珩”的脸部。

王夫人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贾珩”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抗拒、生气、无奈来回转换。

最终,“贾珩”伸出了舌头,在她茂密丛林下,那团缀着银环的花蒂上轻轻舔舐了下。

谢谢你,妹妹……

王夫人直接喷了!

先前还无法满足的欲火,在精神和肉体双重的快感之下,她只感到自己的阴道的部位不停地痉挛,子宫颈在收缩曲展,小腹一热,腔道内一股洪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王夫人用两手死死的按住薛姨妈的螓首,让她丰熟娇艳的俏脸贴在自己的胯下,自己则是大腿左右分开,身体绷成了弓形,以极为不雅的姿态站立。

她全身止不住地轻微颤抖着,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高潮的快感将她淹没,一浪接着一浪,大量的淫液如浪潮般一股接着一股,喷溅到周围的地面上。

过了一会,陷入强烈高潮中浑身无力的王夫人松开了搂住妹妹的小手,无力地瘫倒在积汇着一滩淫液的湿润地板上。

被松开之后的薛姨妈也蓦地长处一口气,同样瘫倒在地上,她的俏脸上满是王夫人喷射出的淫水,圆润熟艳的面容更是涌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红。

在薛姨妈喘息歇息之际,看着高潮过后双颊潮红满足的姐姐,心里也不禁犯着嘀咕,自己刚才给她抠屄抠了那么久,都没能让她满足,怎么只是舔一下就直接高潮泄身了。

舔屄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薛姨妈没往心理作用那方面去想,她也幻想了下若是贾珩为自己舔的场景,而后莫名的心神一悸。

她不敢。

还是自己老老实实给他舔吧……而且舔他的那根大肉棒,薛姨妈一点也不抗拒。

地面上的王夫人发出一声轻哼,这让薛姨妈没好气地踢了她一下。

“这下满足了?”她说道。

王夫人嘴里发出痴痴的笑,一手搂住了薛姨妈的大腿。

“谢谢你,妹妹。”

“快撒手。”薛姨妈瞪了她一眼,便想挣脱她去清洗身体。

王夫人却拽住了她,身体在地面上蠕动着,爬向薛姨妈的双腿之间。

“我不是说了,完事了我也帮你弄吗。”

“我……不用。”薛姨妈闻言嘴上拒绝,却莫名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直到她感到自己的肥屄上传来一个温热湿软的触感,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舒……舒服!

王夫人从她胯下仰起头来,舔舐着嘴唇看向薛姨妈,潮红的双颊上露出连她都没意识到的讨好笑容。那是舔弄伺候贾珩时留下的本能,痴笑道:“妹妹……你小穴的味道,很重啊。”

薛姨妈感受着肉穴处传来的快感,朱唇吐气如兰,听到姐姐的话便没好气的回应:“姐姐以为……你那里很好闻吗?”

王夫人一阵轻笑:“说的也是……”

她将舌头伸出来,而后在薛姨妈同样春情难抑的目光之中完全贴上了那光洁无毛的肥厚阴穴,挤开阴唇,向着腔道里面深入。

薛姨妈瞬间高扬起螓首,从未有过的感觉袭满了全身,和真正做爱时的快感不同,这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王夫人舔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带着几分少女意味,巧笑嫣然着问:“这滋味如何,舒服吗?”

薛姨妈有些意乱情迷,没作回应。

“妹妹,你想不想……让别人这样子帮你舔?”

薛姨妈蓦地一个激灵,她想起了贾珩,她有些不敢这么尝试,而且比起王夫人,她被这样做虽然也很舒服但欲望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

薛姨妈其实更渴求另一种方式。

“妹妹?”王夫人不见她回应,便又出声问了句。

薛姨妈这边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瘫坐在地板上,两条浑圆的大腿左右分开,王夫人则是趴在自己两腿之间。

她抿了抿嘴唇,目光迷蒙,红唇轻启。

“你说什么?”王夫人没听清。

“咬……咬我。”

“……咬哪里?”王夫人不由得问。

薛姨妈的小腹随着她的喘息一阵颤动起伏,“哪里都行!”

王夫人犹豫着,还是低头趴在薛姨妈腿间,看着眼前蜜水丰盈的肥屄,张嘴将其整个含在嘴里,两片肥厚的阴唇带着浓烈的气味。

她用牙齿咬了咬,薛姨妈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浑身都在颤抖。

“对!用力,再用力!”

王夫人闻言便噙着她的阴唇卖力地又啃又咬,薛姨妈还抓起她的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奶子。

“掐我,掐我的乳头,快!用力掐!”

王夫人心中微微诧异,这个以前闺阁之中十分怕疼的妹妹,欢好时却喜欢这边激烈的……是那个早就死去的妹夫的原因吗?熟妇的心中莫名的想到了某个熟悉的冷峭身影。

一手在捏着薛姨妈的乳尖,又掐又扯,却似乎给薛姨妈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在那儿满足地娇吟不断。

王夫人也渐渐地反应了过来,真就亲姐妹了,这妹妹似乎也是喜欢被虐待的感觉啊……

她便从薛姨妈的胯下抬起螓首,转而用另一只手去玩弄她的肥屄,看着薛姨妈也变得情动难耐的模样,还有些醉意的王夫人忍不住低声道:“妹妹这样,那人其实挺适合你的,反正也是孀居守贞多年了。”

她这话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怎地,沉醉于快感中的薛姨妈听闻后却瞬间恢复了几分理智,她道:“你怎么知道?”

“呃……”

王夫人手里的动作没停,薛姨妈的问题让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便俯首去啃咬薛姨妈的另一只乳尖。

薛姨妈还在喘着气,一把推开她:“姐姐……你是不是和珩…珩哥儿做过?”

“我……”王夫人支支吾吾起来。

“不然你怎么会让我装作他的样子?”刚才忽略了一下细节的薛姨妈继续质问。

“我……”

“你这样,政老爷知道吗?”

“怎么可能让他知道!”王夫人这样的回答,无疑是承认了。

薛姨妈叹了口气,心道到底是逃脱不掉,王夫人也有些羞臊,低着头嘀咕:“也不知……你是怎么耐住这么多年的。”

王夫人心思一转,忽觉有什么不对,而后猛地抬起头来看向薛姨妈。

“妹妹你……”

薛姨妈眼神幽幽,说不尽的复杂情绪。

她仰面躺在了湿凉的木质地板上,胳膊压着双眼。

“姐姐。”

“……嗯?”

“你能继续帮我舔吗?”

“……”

过了不知多久,薛姨妈感到自己的下体再次传来熟悉的触感,她顺势夹紧了王夫人的螓首,咬紧牙关。

回不了头的,他谁都不会放过的。

……

翌日,宁国府

一大清早儿,昨晚一场漫天的大雾并未散去,乳白色的雾气从苍穹连绵至屋嵴,而庭院之中,视线十米之内都不可视物。

西南角的一棵梧桐树枝头挂满了白霜,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飒飒作响之间倏而剧烈摇晃几下,抖落一地霜花。

帷幔四及的床榻上,贾珩醒来,转而看向一旁床榻上的丽人,温香软玉一般的娇躯在冬天颇为暖和、舒服。

玉簪早已松开,散下的一缕缕青郁秀发成绺集于鬓角,弯弯秀眉下的美眸紧紧闭着,睫毛长而密。

那张犹如春花秋月的明媚玉容上似还残留着昨晚的玫红绮韵,那是惊涛骇浪之后的涟漪轻波,丽人丰润、粉腻的脸蛋儿睡着之后有几分粉都都,而挺直、秀拔的鼻梁之下,两片唇瓣莹润微微,颈下一抹雪梅在刺绣肚兜里乍隐乍现。

贾珩看向丽人眉眼间的酣然娇媚之态,目光有着几许失神。

昨晚夫妻重逢,差不多折腾到后半夜。

可卿这会儿明显困得不行。

贾珩轻手轻脚掀开被子,缓缓起得身来,拿过棉袍衣衫穿着,可尽管已是小心翼翼,床榻上仍是响起一声“嘤咛”。

听闻到动静的秦可卿醒转过来,伸出一只雪白藕臂,一手揉着略微惺忪的睡眼,玉颊上现出甜美笑靥,说道:“夫君,你起来了?我伺候你更衣。”

说着,撑起胳膊就要起来。

贾珩凝眸看向慵懒的丽人,侧坐在床榻边儿,拉过被子给丽人掖好,温声说道:“你多睡一会儿罢,我自己来就好了,乖。”

说着,轻轻盖着被子,对上那芙蓉玉面,不得不说,这曲眉丰颊渐有盛唐气象的雍美端华之态。

秦可卿两只纤纤玉手抓着被子,粉腻如雪的脸蛋儿上红润如霞,声音有着说不出的酥腻和娇媚,说道:“夫君,别把我当小孩子啊。”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我收拾一会儿,还要进宫面圣。”

今个儿除却去见天子商议太庙献俘以及和议等事,以及将有功将校的名单和事迹递送至军机处,其实也没别的正事。

“嗯,那夫君去吧。”秦可卿秀眉之下的美眸,眸光柔润带着甜蜜,目送着少年离去,这会儿才伸手轻轻抚着仍有几分微涨的小腹,芳心不由再次涌起羞喜。

这次应该会有着孩子了。

想起昨晚那令人颤栗,几如江河汹涌,长虹贯日……丽人心头如是想道。

贾珩出了厢房,让丫鬟打了一盆水,洗漱而毕,让后厨准备着早饭,看向庭院中浓厚而笼的雾气,想了想,举步前往惜春院落,他打算去看看妙玉。

其实除了惜春院落,别的倒也不急。

甄兰和甄溪两个是随着他一同过来的,在船上就有不少时候相处,而惜春以及妙玉与他许久不见。

当贾珩沿着回廊来到妙玉所居的庭院,妙玉无疑起得十分早,这会儿两个老尼以及丫鬟开始伺候着妙玉的起居饮食。

贾珩一身苏锦交领长袍,缓步进入其间,小丫鬟素素正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见得贾珩,惊喜说道:“大爷,您怎么来了?”

贾珩沿着青砖铺就的小路走到廊檐下,问道:“你家师太呢?”

这时,厢房里间已经传来妙玉清冷如碎玉相碰的动听声音,“素素,在和谁在说话?”

贾珩轻轻道了个噤声,从已经涨红了脸的素素手里接过水盆,挑开帘子,进入厢房。

这时,妙玉坐在梳妆台前,揽镜梳妆,少女一头秀郁如瀑的青丝并未盘起道髻,从后面看坐姿如莲台,宁静柔美。

“素素,放那儿就好了。”妙玉轻声说着,忽而秀眉蹙了蹙,心有所觉,勐然转脸过去,见着来人,欣喜道:“你……你怎么来了?”

妙玉说着,急忙起身。

贾珩放下脸盆,看向妙玉,轻声道:“怎么冒冒失失的。”

说着,近前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揽过丽人纤美腰肢,对上那张妍丽的容颜。

妙玉个头不低,身形苗秀娉婷,五官容貌哪怕是在十二钗当中也是薛林这一档。

妙玉如霜玉容上的喜色缓缓敛去,扭过螓首而去,道:“贾侯爷今天怎么有空寻贫尼?”

贾珩看向一副傲娇之态的文青女,凑到妙玉的耳畔,低声说道:“想师太了,就过来看看,既师太不喜,那我回去了。”

说着作势欲走。

妙玉急声说道:“你……”

贾珩再次将妙玉带入怀中,看向那孤傲如寒梅的眉眼,笑了笑。

妙玉情知是少年方才是在相戏,恼羞成怒说道:“你这登徒子,真是可恼,唔~~”

话未说完,清音兰辞就被堵进了口中,搅碎一团,旋即少女睫毛弯弯而阖,闭上明眸,双手轻轻攀绕着少年的肩头。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玉颜微红,妙目熠熠的少女,道:“妙玉,想你了。”

妙玉听着简单的几个字,却已如遭雷殛,一下子就恍若抽尽了全身力气,软在原地,秋水凝露的眸子柔润盈盈,似有小桥流水,青砖黛瓦的江南暮景。

正要说着,忽见那温软气息再次而来,似带着恣睢和掠夺。

两个人说着,就向着里厢而去,坐将下来。

贾珩拉着妙玉的手,轻轻抚着妙玉的脸颊,微烫的细腻肌肤在指间寸寸流溢,笑着说道:“这趟我去了姑苏,寻到了二老,但迁坟一事还要你来操持。”

因为当初的苏州织造常进是牵涉到废太子、赵王一党造反之事,所以纵然是同族也不敢收尸,而尸体则是安葬在苏州城外五六里的象山山脚的一个乱葬岗,虽有着常家亲朋立下的墓碑,但很是破败荒凉。

妙玉凝睇看向那少年,道:“我原是想着过去的,但你那边儿忙着军中的事儿,我去了也是给你添乱。”

贾珩道:“其实我这个做女婿迁坟也是可行的。”

妙玉嗔白了一眼少年,芳心之中却有阵阵暖流涌动,低声说道:“等明年开春,你如有空暇,我们一起去姑苏。”

她也想与他一同去江南走走。

“明年如果没有战事的话,或者战事结束,咱们去一趟。”贾珩应允此事,拉过妙玉的纤纤素手,看向眉眼如画的少女,心头生出一股喜爱,一段时间不见,妙玉愈发明媚动人了。

才华馥如仙,气质美如兰,嗯,还是馒头虎。

贾珩拉过少女的手,坐在自己怀里,问道:“妙玉,你去那栊翠庵看了没有,以后就住在那儿,那里环境幽静,罕有人至,你在那儿清修最好不过了。”

“还没看呢。”妙玉被少年堆着雪人,芳心也有些羞怯,清霜玉容微微泛起红晕,清声娇斥道:“你别…别闹。”

“师太,我暖暖手,这天怪冷的,师太只当是布施罢了。”贾珩凑在妙玉的耳畔温声说着,逗弄着妙玉。

他与妙玉早已有更为亲密的肌肤之亲,这等程度的亲昵,于他而言都算得上消费降级。

妙玉娇躯轻颤,清丽眉眼之中满是羞喜之色流溢,说道:“你这人……堂堂大汉永宁侯。”

但也只能由着贾珩,弯弯秀眉之下的目光满是关切,转眸看向那少年,说道:“你在南边儿打仗,怎么生擒的那女真亲王多铎?”

“这说来就话长了,从当初多铎一战在海门大败以后,他领朝鲜水师卷土重来,中间还有许多事儿,我和你慢慢说。”贾珩温声道:“你先梳妆、洗漱,别穿着身僧袍了,穿着女儿装束,我等会儿看看。”

虽说僧袍似乎更有情趣一些,但真不是至尊红颜,尤其这么冷的天,哪来的透视装。

“那我等会儿去换身衣裳,谁知道你今个儿过来看我。”妙玉玉颊微红,嗔恼说道。

贾珩看着那娇嗔薄怒的少女进入里厢,不大一会儿,伴随着窸窸窣窣,少女换下了僧袍,换上一身素蓝色的衣裙。

“大白天的,别被人瞧见了。”妙玉嗔恼说着,不过见着那少年目中的欣然和喜悦,心底也有几分甜蜜和自得。

贾珩道:“瞧见就瞧见罢,我和你又不是见不得人。”

说着,拉着纤纤素手进入怀里,凑到丽人鬓角的耳畔低声说道:“我家妙玉还是穿着俗家衣裳好看。”

妙玉芳心欢喜更胜几分,玉颊丹霞氤氲,轻声道:“不过是五色之迷,不想你始终看不透。”

贾珩道:“那师太愿不愿化为天魔之女,渡我一渡,于大寂灭中参得禅意?”

妙玉闻言,芳心一跳,羞嗔道:“又胡说八道,拿着佛祖乱开玩笑。”

这人总是不正经,可偏偏总能接着她的话。

贾珩探入丽人衣襟,摘花飞叶,低声说道:“师太最近清减了许多。”

妙玉娇躯渐渐有些发软,按住了贾珩的天山折梅手,低声说道:“你先别闹了。”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嗯,那先不闹了。”

说着,探手从怀中取出一条项链,道:“妙玉,这个送给你。”

“这……这是什么?”妙玉看向少年手中亮晶晶的宝石项链,眸光凝了凝。

贾珩道:“在金陵之时,给你买的,想着你戴着应该会好看一些。”

妙玉明眸微动,怔怔看向那少年,粉润的唇瓣翕动着。

贾珩笑道:“来,我给你戴上,在我不在你身边儿的时候,你时常拿出来看看,也就是我在你身边儿了。”

虽然妙玉从不见戴这些珠光宝气的宝石,但未必不喜这些,当然在金陵时候不是没有想过买一些名人字画,以为风雅之事,也是投文青女之所好。

但他就喜欢“移风易俗”,而且文青女未必不喜这些珠宝首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给妙玉戴上项链,看向那少女眼眸中喜爱又有些新奇的目光。

妙玉抿了抿粉唇,语气难掩欣喜道:“我是出家人,平常不戴这些的,珠光宝气的,也太俗了一些。”

贾珩目光温润,他就猜妙玉会这般说,轻声说道:“那你就戴给我一个人看。”

如是看着妙玉戴着项链宝相庄严,晃动之间,五光十色……

妙玉“嗯”的一声,说话间,两人来到梳妆台前,问道:“你今个儿不去衙门吗?”

贾珩温声说道:“今天不是发了大雾,等过晌以后,去趟宫里面圣。”

这时,妙玉梳妆而毕,转过脸去,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贾珩道:“还没的,等会儿一同吃点儿。”

说话间,素素端上早饭。

待两人用罢早饭,重又坐在一起叙话。

妙玉凝睇看向那少年,温声道:“你要不和我说说南省的事儿吧。”

贾珩想了想,说道:“那就从上次离京处置盐务一事提起。”

说着,将自己带领锦衣府卫前往扬州整饬盐务,最终遭遇多铎刺杀的事儿说了,中间又是如何计诱马家、程家等盐商,然后是江北大营击退了来犯的虏寇

妙玉听着,秀眉时而蹙起,时而舒展,听到扣人心弦之处,芳心砰砰直跳,握住贾珩的手不由攥紧了几分。

转眸而望,目光关切地看向贾珩,柔声说道:“这般一听,凶险莫测到了极致。”

贾珩道:“其实还好,许多事儿都在我谋算之中。”

妙玉蹙了蹙眉,担忧问道:“最近京里好像还在说着议和的事儿。”

“你在家里也听到了?”贾珩问道。

妙玉轻声道:“我最近让素素在外面找了一些邸报来看,京城现在传的沸沸扬扬,想着你回京以后当有绸缪才是。”

贾珩笑道:“不愧是官宦之家的小姐,见识不凡。”

说着,轻轻捏着妙玉的下巴,那张带着江南婉约之美的瓜子脸,线条略有些冷清,眉梢间满是孤傲,鼻梁之下的粉唇微微抿着。

妙玉盈盈如水的眉眼对上那少年的目光,只觉甜蜜和羞涩在心湖交织着。

却见那少年又是凑近了脸颊,温软的触感在樱唇之上绽放,那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几乎让她心惊肉跳。

也不知他怎么就这般喜欢亲她,嗯,好像怎么都不腻似的。

少顷,贾珩看向清霜玉颜渐至酡红的少女,对上那烟波浩渺、雾气润生的眸光,说道:“我不在京里的时候,你在家里怎么样?”

“平常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念念经,还有下下棋什么的。”妙玉定定看向少年,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说道。

贾珩在冬日里打起雪仗,道:“等这几天有空暇,咱们四下走走?”

他不想妙玉成为笼中鸟或者金丝雀,但是这个时候的古代,原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才有在家中迭造庄园,广置楼阁一说。

妙玉清绝玉颜上红晕如霞,说道:“你平常那般忙,也未必有闲暇,况且冬天万物凋零,并无可赏玩之地。”

贾珩轻声道:“上次你没跟着一块儿去金陵,真是可惜了,在江南时候去了不少地方游玩,当初逛着的时候,就在想你在身边儿就好了,你学识渊博,博古通今,定是知晓不少典故。”

听着那少年真诚的赞美之语,妙玉芳心生出阵阵欢喜,将螓首靠在少年的怀里,道:“你在南边儿打仗,带着我算什么。”

贾珩道:“等过几天,我去看园子里能不能先搬进去,明年春暖花开时候,园子景色美不胜收,对了,栊翠庵还有一树红梅,你肯定喜欢哪儿。”

妙玉看向那少年,听着少年叙说着,心头涌起甜蜜。

两个人正说着话,不知觉已是上午渐至,日出东方,阳光普照,而庭院中的温度渐渐升高,旋即,白色雾气渐渐散去。

忽而丫鬟素素隔着帘子,红着脸说道:“姑娘,四姑娘过来了。”

妙玉闻言,心头一急,连忙说道:“我去换身衣裳。”

贾珩说道:“这还换什么衣裳,四妹妹又不会笑你。”

妙玉显然不想破坏在惜春心头的观感,否则,一个出家人穿着这身俗世衣裳,就不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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