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多尔衮:三弟,不……不!(叶暖/顾若清+南菱加料IF)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等你成为我的女人之后,你就不舍得杀我了。”
贾珩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毫无瑕疵的玉容,用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的朱唇,“夫人唇瓣唇真好看,莹润的两片,湿滑性感,要是能够细细品尝那就好了。”
“贾珩!”
叶暖双眼泪流不止,可是目光却依旧带着一丝狠厉地瞪着眼前的少年,“你识趣的马上放开我,不然等我叶家将士赶来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贾珩一手握住了她的胸前的如玉酥胸,轻笑道:“你叶家?江南大营何时成了你叶家的私产了,就凭这句话便能给你叶家参上一本。”
贾珩继续拉动自己的手,美妇的衣裙上的腰带一点一点地被拉下来。
他故意放缓动作,这却让叶暖心中的恐惧无限的放大。
或许,她伪装的坚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了。面对着即将被男人凌辱,就算是这一个武侯虎女也不可能不害怕。
只是那纤细又不失肉感的性感长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贾珩觉得腹下燥热极了。
贾珩轻声一笑,上前一步贴紧了叶暖的娇躯,把手环在她纤细的小蛮腰上,低头在她发间深深一嗅,在那白玉一般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叶暖不断的挣扎,但是她浑身却提不起力气来,这样象征性的挣扎反而让她的翘臀反复的摩擦着贾珩的肉棒,这让贾珩的肉棒更加坚硬挺立起来,感受到身后的灼热,叶暖顿时僵硬住了身体。
正想说话,叶暖突然浑身一颤,她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阴蒂被人狠狠的捏住,一阵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让她的娇躯止不住的战栗,小穴口也分泌出了点点晶莹的淫水。
下一刻,贾珩再次狠狠捏住了叶暖的乳尖,疼痛伴随着快感汹涌传来,这让叶暖的螓首扬起,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嘤咛,贾珩看着面前洁白的脖颈,张口狠狠的吮吸了一下,在上面印下了一个“草莓”。
“好了,差不多该是正戏了。”
叶暖震惊的看着从自己胯下冒出肉龙的画面,愣了一会随即扭过头去,但是那男人身下那恐怖的尺寸,让她感到惊恐。
“这么大的,进不去吧”,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经过方才的调情,她久旷饥渴的身躯居然让她的心中竟隐隐有了些许期待。
贾珩嘿嘿一笑,把那夹在两条丰润玉腿之间的肉棒磨蹭两下,伸手把她身上早已绽开松垮的全部裙裳都扒了下来,虽然叶暖不停的挣扎扭动,但是非但没有起到阻拦作用,还让贾珩更加兴奋,那细腰翘臀扭动起来展现了诱人的丰满曲线,让贾珩热血沸腾,他扶住自己肉棒,抵在了那再没阻隔的饱满的阴户上。
贾珩用手握住昂扬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的穴肉上蹭了两下,叶暖感受到小穴上的灼热硕大,惊恐的叫道。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子钰……这么大的,进不去的,会撑坏的。”
贾珩将肉棒抵上了那蜜粉色的穴口,感受到身下抵着的火热,叶暖下意识的咬住下唇,认命般地缩了缩身子,贾珩向前缓缓挺进肉棒,龟头挤进了一点点,包裹着龟头的娇软的蜜穴一颤一颤的吮吸着前端,贾珩感受到一种销魂的濡湿柔软,继续将肉棒往下压了一点,将龟头全部推入蜜穴,窄小如少女的入口几乎让他难以前进,紧致的蜜穴将他紧紧包裹,还不停的蠕动收缩愈发绞紧,那缠绕的快感几乎要让贾珩失去理智。
贾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肉棒一寸一寸的推挤入小穴,粗硬的龟头磨过柔嫩的媚肉,将窄小的甬道生生撑开,硕大的性器一寸寸插入,那种被不断吮吸、绞住的感觉,让从未体验过魔女的贾珩有些受不了。
叶暖感受到小穴内的饱胀感,撕裂般的疼痛与酥麻感并肩袭来,叶暖顿时闷哼一声,随着肉棒的缓缓挺进,叶暖难耐的扭动娇躯,可这并没有阻止到肉棒的挺进,反而让贾珩快感加倍。
贾珩一把抓住叶暖翘臀上的嫩肉揉捏起来,柔软的臀肉被揉的不断变形,揉捏了一会贾珩抓着翘臀用力一停,粗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肉穴里软肉的阻碍,一大半的肉棒进入了穴内,填满了整个甬道,龟头撞击在了肉穴最深处。
叶暖被这突然且剧烈的撞击与摩擦刺激得感觉一阵疼痛,无力的叫喊道:“啊,好疼,好涨,下面要裂开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听到这话,贾珩轻笑一声。
“好,听你的,拔出去……”
说着,贾珩将肉棒缓缓向外拔,只留下龟头还留在里面,往外拔时的摩擦将叶暖的娇躯刺激的再次颤抖,贾珩看着自己的肉棒,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液,贾珩抓着叶暖肉臀的手突然用力,柔软的臀肉从指缝溢出来。
“我是说了拔出来,但是我没说我不会再次插进去。”
说罢,贾珩狠狠一顶,噗呲一声,肉棒再次摩擦着穴内软肉,挺进了最深处。
“啊……!!”叶暖被顶的惊叫出一声长吟,没等她再开口说话,贾珩便凶猛的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进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肉棒被女人久未耕耘,过分紧致的肉穴绞的死紧,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的插入都重重的顶在小穴深处娇嫩的子宫口上,叶暖脆弱娇嫩的子宫口被撞的又痛又麻,叶暖下意识的想要往前躲,但是却被抓住臀部往后一拉,肉穴再次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叶暖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挺动颤抖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
贾珩的大手沿着叶暖的翘臀向上移动,抓着叶暖已经出现细密汗珠的芊腰固定住,一只手抓着腰身,另一只手绕到了叶暖的身前,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捏,抓出道道红印,同时开始疯狂的顶弄,进的又猛又深。
久旷之身的叶暖哪里受得了这个,臀部都被贾珩坚硬的腹肌撞的通红,小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狠狠的捅开,里面湿热而滑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肉棒,叶暖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性感的小嘴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肉棒高速抽插了几百下,舱室内回荡着噗呲噗呲淫荡的声音,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与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两个轻微迷蒙的娇吟声。
贾珩寻着女人的敏感点不断抽插,就这样抽插了一刻钟,肉棒抵在了小穴最深处柔嫩的子宫口处喷出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
火热的精液不断的冲刷叶暖小穴内壁,把叶暖推上了欲望的顶峰,被强奸到了高潮,叶暖羞愤的抽噎出声,肉穴更是的淫水连连,两条如玉长腿不断颤抖,几乎都要合不拢腿。
贾珩健壮的身躯覆盖在了叶暖娇嫩丰盈的身体之上,低头轻柔的亲吻叶暖洁白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到了饱满的乳房,充满弹性的乳肉如同果冻一般,贾珩用嘴吸住,再抬起头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乳肉弹弹的落下激起一层层的破浪,再一口咬住那粉红的乳头,轻轻咬动,坚挺又有弹性,叶暖被刺激的浑身颤抖,但刚刚经历过绝顶的高潮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贾珩玩弄。
再往下,吻到小腹,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紧致又有弹性,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叶暖腹部不断的颤动蜷缩,那软肉一动一动牵引起得腹部煞是好看,再往下亲到了那曲线优美的大腿,肉感而又不失纤细,让贾珩欲罢不能。
吻遍了叶暖全身,贾珩抬起身来,将依旧粗硬的肉棒再次抵在了还在汩汩冒着精液的蜜穴,贾珩只感觉龟头前段顶在了一处美妙的湿软凹陷,察觉到了他二进宫的意图,叶暖顿时惶恐起来,伸手推着贾珩的胸膛道。“不,不要了,受不了了,真的要坏掉了”
贾珩感受着叶暖柔软的芊指,那素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那柔弱无骨的触感让贾珩感到万分舒适,叶暖的小手按着那胸肌,能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脏正怦怦直跳,掌心传来的触感,坚实的肌肉又有着弹性,死去的丈夫是文弱书生,从来没摸过这么棒的肌肉的叶暖有些愣神,贾珩见状低声一笑。
“怎么,我的胸肌好摸么?”
叶暖听到此话回过神来,慌乱的移开双手,眼疾手快的贾珩抓住她两只柔软的素手,按压在她的螓首两侧。
这下没有了叶暖的阻碍,贾珩慢慢的将顶在蜜穴处的灼热肉棒向里推挤,巨大的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寸一寸的坚定地向最深处挺进,不多时,伴随着叶暖的一声娇吟,硕大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湿润的小穴。
贾珩的尺寸显然过于巨大,甚至将她体内存着的精液都挤出来了一些,此时肉棒虽然已经抵达了小穴最深处,但是外面还余下一截没有全部进入,浊精混杂着淫水从肉棒上滑落,那柱身上狰狞的青筋正伴随着贾珩有力的心跳一跳一跳的,仿佛在敲打着战鼓,鼓励贾珩向更深处挺进。
贾珩压着叶暖,将肉棒拔出直至龟头,再次挺腰凶猛的贯穿了她顶到了最深处,“啊——”叶暖已经有些红肿的嫩穴感到有些胀痛,脆弱柔嫩的子宫口被撞的又痛又麻。
贾珩感受到小穴最深处有一个小嘴正一下一下的吮吸着他的龟头,这带给他一种销魂的体验,贾珩忍不住畅想,这要是顶进子宫会是何等的美妙。
想到此处,贾珩松开抓着叶暖的手,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两只饱满的酥胸,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贾珩肆意将掌心的乳球捏扁揉圆,一边把玩着乳肉,一边“噗呲噗呲”的开始抽插身下的美人,一下一下的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小嘴”被撞的越来越软,贾珩也越来越用力,想要往更深处挺进。
感受到男人的粗硬还有往里进的趋势,叶暖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被顶的难耐的她下意识的就要往后躲,撑起双手翻身向后爬去,她这么一动之下,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顿时像是酒塞一样被“啵~”的一声拔出,浑浊的阳精混杂蜜液顺着叶暖红肿的穴口流出。
这副淫荡中又充满诱惑的场景让贾珩腹下更热,看着叶暖朝房门边缘爬去,贾珩快速的挪动身体抓住她的脚踝伸手一拉,叶暖被突然拉拽,整个人趴在地毯上,贾珩将其抱起,将她整个人压在一旁正用芊指不断扣弄玉穴的顾若清身上,两个丽人的乳肉紧紧贴在一块。
叶暖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红肿的嫩穴与柔嫩的后穴,贾珩整个人从她身后覆上去,将肉棒对准她红肿的穴口猛地一顶。
“呜啊——”
贾珩粗硬的肉棒就着精液与淫水润滑,一下子就插到了叶暖小穴的最深处,叶暖和被她压在身下的顾若清同时闷哼一声,只觉得身后沉重的压力袭来,小穴也被狠狠贯穿,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顾若清身上。
“不要…求求你!好疼,真的受不了了……”
感受着胯下嫩穴里的媚肉,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贾珩直起身来,伸手箍住叶暖的细腰,就这么跪坐在她的身后开始高速且大力的抽插,身下的顾若清也被顶的前后摇晃,仿佛被一起操弄着。
比之前更加粗暴的动作让叶暖难以适应,她想要支起身子,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次用力的顶胯给顶了回去,这看上去反而像是在配合贾珩,柔弱的子宫口遭到了一次重击,叶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不要了,不要再往里进了,真的不行的。”
贾珩穿着粗气,把叶暖两只不断挣扎先前爬的素手抓住别到身后,用一只大手固定住,就像是骑马抓住了马鞍上的把手,贾珩开始在她身后肆意驰骋暴力抽插。
贾珩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狰狞粗壮的肉棒在娇嫩肥美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流过顾若清同样泛滥成灾的玉穴,两位美人的蜜液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水洼,肉棒和小穴也弄的亮晶晶的。
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贾珩倍感刺激,他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揉捏叶暖柔软的肉臀,柔嫩的臀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形,时不时的还用力捏住臀部配合用力的顶弄来一起格外深入的抽插,叶暖被插得啊啊直叫,一声一声的浪叫与另外两位丽人的娇吟在船舱里交织起来。
贾珩被这淫荡且充满魅惑的叫声弄得心里直痒,他用力一巴掌拍在翘臀之上,柔软的臀肉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好淫妇,叫得真浪,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叶暖听到此话,屈辱的咬住了下唇,贾珩见状,松开了那只抓着叶暖两只手的手,左右开弓,啪啪的拍打起两边的酥翘肉臀。
叶暖忍不住惊叫出声。“啊,啊,不要打了,好痛……”
却感觉在被拍打得火辣辣的疼痛过后,竟是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臀部传来,再加上肉穴内肉棒的不断顶弄敏感的子宫口,在这双重的强烈刺激之下,叶暖白眼一翻,舌头伸出急促喘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再一次的被送上了高潮。
贾珩插在小穴深处的肉棒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液体从花心喷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之上,这让他差点守不住精关,贾珩闷哼一声停止了动作,抵在小穴深处的肉棒感知到花心正一股股的喷出淫水,子宫口也因为高潮更软更张开了几分。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贾珩再次俯身压在了她的娇躯上,两只手伸到叶暖的胸前,抓住两只早已饱受蹂躏丰乳揉捏起来,身下不断的耸动抽插,这样的体位让两人结合的非常密切,也让贾珩本就粗长的肉棒更加深入,叶暖被插的身子一软,只觉得那根硬烫的肉棒几乎挤进了她的宫口。
叶暖本就被干的浑身发软,此时被贾珩强壮的身体一压,只能无力的趴在顾若清的身上,被动承受着贾珩凶猛的抽插,浑圆挺翘的丰臀被他撞击的啪啪作响,在加上之前拍打屁股留下的印记,不逊色于甄晴的“磨盘”上全是大面积的红印。
她被抽插得忍不住加紧双腿,可是这样完全无法阻止贾珩的操弄,反而因为夹紧的小穴,给贾珩带来了更深层次的刺激,激的他更加猛烈的进攻。
“求你…求你拔出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我不敢了……”
求饶声伴随着细碎的呻吟,这软软的媚音完全是在火上浇油,贾珩顿了一下,粗硬滚烫的肉棒更加凶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这凶猛的撞击将子宫口撞开了几分,甚至进入了半个龟头。
“啊……”
叶暖惊叫一声,开始不断挣扎,贾珩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抓住她翘臀按住她不断乱动的娇躯,再次抽插起来,肉穴内紧密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小嘴一般,不断的挤压吮吸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那张小嘴,每一次的深插都紧紧吮吸他的马眼,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给吸出来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贾珩拔出肉棒对准小穴口,浑身的肌肉开始蓄力,在力气积攒到最大时,猛地顶胯,粗长狰狞的肉棒挤开小穴口,破开层层媚肉,到了最深处,那娇嫩的尚未完全收拢的宫口,也只是提供了一点点的阻碍,便被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的顶入,终于顶进了娇嫩的花心,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贾珩长出一口气,感受着宫颈口紧紧的夹着肉棒,还有更深处更加柔软的子宫壁。
“啊……!!”
叶暖惨叫一身,花宫被突破,宫壁被摩擦,刺痛又带着异样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她真的被干进了子宫,这让她感到惊恐,身体里被撑开的地方又疼又涨,她想要挣扎,可翘臀被贾珩抓紧,男人坚实的手指都陷在臀肉中,身体更是被压在身下,根本无法挣扎。
贾珩感受着整个肉棒都被包裹的美妙,开始小幅度的顶弄起来,每一次的抽插,叶暖都会娇哼一声,贾珩直起身来,抓住叶暖的两只胳膊,让她也终于从姐妹的身上离开,从趴姿改为跪坐,上半身被迫挺胸收腹起来。
贾珩在她身后抓着她的两条玉臂,像是抓住了野马的缰绳,就这样借力,贾珩把龟头从子宫口拔出,龟头刮过宫口,让叶暖的娇躯再次颤抖。
没等她平复,贾珩再次用力一插,刚被突破过的小宫口根本就无法阻拦,龟头再次挂过宫颈,抵在了子宫壁上,叶暖的小腹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叶暖被刺激的眼前白光一闪,脑子嗡的一声,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持续很久,高潮中的小穴不断的痉挛蠕动,宫口也一阵阵蠕动一紧一松,埋在小穴内的肉棒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舒爽,趁着叶暖高潮还没过,这股舒爽劲还没过,贾珩抓着叶暖的手臂挺动腰腹驰骋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尽根没入,柔嫩的子宫口被一次次的突破、开合,柔软的子宫壁被不断的撞击摩擦,叶暖小腹处的突击也一会浮现一会隐没,叶暖的高潮也这样被贾珩恶意延长,仿佛一直处于云端之上,飘飘荡荡。
贾珩进进出出了一会犹觉不过瘾,就这样将肉棒埋在叶暖小穴子宫深处,让两人的性器连接着把叶暖整个人翻过来变成传教式,子宫口和子宫壁被这旋转的摩擦带来了全方位的刺激,叶暖被送上了更加强了的高潮,整个人不断抽搐,双眼无神,一股股汹涌的淫水顺着小穴与肉棒的缝隙喷涌而出,直接喷到贾珩大腿之上。
贾珩看着叶暖小腹凸起了自己肉棒的形状,饶有兴趣的按住了哪里,配合着自己胯下的用力顶弄,里外夹击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叶暖连声大叫。
“啊啊啊,不行了,不能再高潮了,身体要变得奇怪了……”
贾珩抱起叶暖饱满有弹性的大腿,将她的小腿放在了自己肩上,俯身压下,开始大力的抽插,噗呲噗呲的声响伴随着淫水飞溅,抽插了一会之后,贾珩抱着两条大长腿直接仰面躺下,将自己的双腿伸直放在叶暖的两侧,抱着她的双腿往上提了一点,两人腿间还连着粗壮的肉棒,贾珩开始上下挺腰顶弄,叶暖被颠的上下直晃,发鬓早已散开,青丝飞扬,叶暖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都快被颠散架了。
这个姿势既能用整个上半身感受那修长又曲线优美的大长腿,又能让肉棒插的极深,叶暖被顶的发出模模糊糊的呻吟。
“不行了,要坏掉了,又要高潮了……”
贾珩听到此话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叶暖的叫声也更加婉转悠长,在抽插了百来下后,贾珩低吼一声,一个深插挤入子宫,龟头抵在子宫壁上,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出,不断的冲刷着子宫壁,叶暖被烫的大叫一声,双腿猛地痉挛一下,整个人倒下趴在贾珩的胸膛之上,也达到了高潮。
贾珩长出一口气,感受着怀中娇躯的美好,依旧埋在小穴深处的肉棒还在一股一股的喷出精液,足足射了有十多秒才停止,叶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鼓鼓的,微微一动就感觉里面有液体在晃晃荡荡。
贾珩喘息了一会,从娇躯下面翻身而出,叶暖顺势趴倒在地毯上,贾珩绕到叶暖身后,那小穴被插的甚至无法完全合拢,粉嫩的小口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白浊精液。
就在叶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贾珩突然伸手扒开了两瓣臀肉,漏出了那娇嫩的小菊花,贾珩身下的大肉棒也再次挺立
“这还有一个小穴等着我开发呢……”
叶暖听到此话,惊恐的叫道:“不行,那里不行的,会裂开的……”
她想要挣扎,可此时已经被操翻了的她已经无力抵抗。
贾珩嘿嘿一笑,说道:“这可由不得你……”
说罢,抹了些许淫液在后穴口,将硕大的肉棒抵了上去,未经扩张就开始强势的挤入,龟头挤着紧闭的后穴口开始一点一点的挤入,叶暖也感受到强烈的撕裂疼痛,她发出一连串的惊叫,连连说着不要,可是那硕大的龟头还是坚定的一点点没入,就在叶暖叫到最大声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大半个龟头的肉棒突然一个用力,整个肉棒势如破竹的摩擦着绷紧的后穴口尽根没入,本来娇嫩紧致的菊穴裂开道道白痕,渗出鲜血。
后穴被巨大的肉棒突然全部插入,叶暖的惊叫戛然而止,双目圆瞪,樱口微起,喉咙深处发出了“嗬嗬”的喘气声,接着便紧蹙双眉、紧闭双眼,趴在第三抓紧地毯,低低的抽泣出声。
贾珩感受着粗长的肉棒被叶暖的后穴全部包裹,和小穴的不同之处在于,后穴的入口非常紧,里面的甬道虽然不想小穴那么有韧性,但却非常柔软,而且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能轻易的将他的肉棒全部吞进去,可谓是“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叶暖此时就趴在地毯,肉臀被贾珩抬起翘高,贾珩则半蹲在她身后,像是骑马一样,从上往下地一下一下深深撞入,叶暖的小腹处又鼓起了一个凸起,每被撞击一下,叶暖就发出一声呻吟,婉转的抽泣声夹杂着些许呻吟,让人血脉偾张,于是贾珩插的更凶更狠了,插了数百下之后,再次将大量的灼热精液射在叶暖的身体里,她的精神也到了极限,昏厥过去。
……
……
顾若清蹙着眉头昏睡着,眉毛向内收紧又舒展开,她沉重疲惫又沉重,还有些害怕梦境不断冒出的支离片段,更害怕海啸般的恐怖快感。
“嗯啊~”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若清睁开眼睛,酸麻的下体又刚醒来就被刺激得绷紧,肉臀间的菊花剧烈收缩下却没有合拢多少,菊蕾间有着难受的异物感,冰凉坚硬仿佛把屁股撑开。
另一边的南菱,还没从自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和顾若清一样跪在地毯上高撅着屁股,让两个为男人服务的洞口处在最显眼的位置,小屁股间粉嫩袖珍的幼穴上方插着耀眼璀璨的桃花金簪,与顾若清丰满肉臀上莲花金簪有着相似的形状,两根金簪的花瓣都沾满了蜜液,显得那般的娇艳欲滴。
而更远一些的叶暖,同样是昏厥着跪伏在地毯上,妍丽妩媚的面容上满是泪痕,紧贴在地毯上,撕裂痛楚和莫名的满足让她一直蹙着秀眉,浑身上下都是经过蹂躏的殷红痕迹,特别是双乳和丰臀更是红的发紫。
身下的两个肉穴都被扩张得有铜钱外沿般大小,里面红嫩的屄肉被翻出来,远未弥合,红肿的肉穴不断得往外滴落着白浊的阳精和蜜液,而后庭更是边缘细小的褶皱被扩张撕裂,不断收缩着却难以合拢,渗出滴滴鲜血与腔内流出的白浊交融,在双腿间的地板上汇出一滩浑浊的粘液。
“你……啊!……”顾若清她跪在地毯上,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刚想说话就被屁股里拧转的挺涨给打断,“啊哈……你做了什么……呀嗯!”
贾珩捧着顾若清的丰满白皙的肉臀,手上拧动着那根从发鬓上取下的金钗,发簪的枝干部分已经被插进顾若清淡褐色的嫩软肛肉,轻轻转动一下,端庄秀美的花魁名伎就会发出阵阵媚吟。
“若清这个可和小菱儿的也很搭。”贾珩伸手一掌打在顾若清的蜜臀上,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拉过来南菱晶莹的粉嫩小足到跟前。
“南菱!”顾若清想坐起来,屁股“啪哒”地被扇了一巴掌,肛肉夹紧下异物感更加强烈,她“啊”地娇吟出声,名伎只是被贾珩轻拍美臀,温糯的娇喘竟然携带着仿佛荡漾在空气中的春意,“嗯……嗯……”
清雅的顾若清迅速唤醒了躯体的情欲,那装满浊白精液的娇嫩子宫轻颤,释放出一股蚀骨媚心的欲望,娇嫩菊花内难以忍受的涨感在这种欲望中,催化、发酵,恍惚间也散发出与插穴不同的快感。
贾珩在南菱的小屁股上轻轻转动桃花金簪,南菱赤裸的身体晃动得越来越剧烈,两只跪在地毯上的细白小腿翘起精致的小脚,嘴里嘟囔着肚子疼,眼看马上要醒了。
“不要~伤害南菱~”顾若清沙哑的求饶声中带着些讨好,回过头来柔媚地看着贾珩的眼睛,双眼中的水意仿佛可以化开坚石,她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纤颈上了锈一般僵硬地转回头去。
“当然不会了,顾若清和南菱都是我很重要的珍宝呢。”贾珩如同逗弄宠物般,轻拍了下名伎那水润嫩滑的阴阜,让顾若清发出柔媚的娇喘,转头对付起南菱来。
他把住幼南菱只有两手般大小的臀间,桃花金簪旋转着向外拉,幼细的菊心中发簪的金色越来越大,尾部最粗最勾人的部分一点点冒出来。
“唔啊~”南菱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叫声,肛门里涨感和舒畅刺激得她屁股肉猛地夹紧,噗地将金簪排出体外,小屁股上细小的菊穴被撑开个铜钱圆孔般的口子,边缘细小的褶皱还在不断想要收缩着却难以合拢。
她跪在地毯上咪蒙着眼睛,迷茫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姐姐,巴掌大的小脸满是疲惫想要躺下,小腰却被卡住动弹不得,她好像没睡醒一般疑惑地看着姐姐问道:“姐姐,你在干什么?”
南菱感觉到了腰上的大手,星眸圆睁回头看去,回忆起了刚才的遭遇,再次被喜欢的人操弄,但是却又是和另外两个姐姐一块,使她因为羞耻感而微弱地挣扎起来。
“若清,我先帮菱儿来开苞菊穴吧。”贾珩没有犹豫,看着雌伏如小狗一般的幼女,把住她不停摇摆的小屁股,龟头直接顶进她细小的幼嫩肛门,左右研磨着钻探,对小屁股来说不成比例的蘑菇头感受着向后的挤压,奇迹般没入幼女菊穴。
南菱散落的青丝在地毯上猛烈摇摆,如藕般的小胳膊徒劳无功地向后够去。
贾珩感觉肉棒进入了极致的紧绷压力中,南菱的菊穴像弹力超好的橡皮筋一般勒住龟头与肉棒相连最敏感的地方,再一用力,半根肉棒都插进去,她的幼女肉臀像个压力火炉似的,又紧又热。
南菱睁大了眼睛,小脸压在地毯上,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被挤得有点变形,身体不停扭动。
“南菱……伯爷,轻些,菱儿还小……啊……”顾若清也是同样的跪姿,身体酥软不堪,丰满圆润的屁股与南菱并列着,时不时被贾珩打出一声脆响,滑腻的大阴唇间,淫水顿时裹着浊白的精液喷射出来。
贾珩把若顾若清玩得直冒水的同时,肉棒一挺没入南菱的嫩臀,把南菱的菊穴褶皱全部撑开拉直,整根嵌入幼女温热紧细的直肠内,浑圆睾丸拍在南菱不断流淌蜜汁的未熟花唇上,硕大刚猛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占有南菱的纯洁后庭。
就在姐妹淫靡又感人,痛苦又愉悦的呼喊中,贾珩抽插的越来越顺畅,在顾若清的媚眼如丝的双眸注视下,越来越快地抽插南菱的嫩菊,一口气插了几百下。
南菱幼嫩的小身子还未成熟,嫩藕小腿儿高撅着小屁股,还是不够高,贾珩前跪着的小腿连着健壮的大腿不得不岔得更开来压低肉棒,身体更显壮硕,姿势就像狮子欺负小猫咪一般,不成比例。
“嗯啊啊……哈啊啊啊……伯爷……轻些…爹~爹……菱儿……有些疼……”
“啊……嗯……伯爷,别拍了……嗯……要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
姐妹娇怯的媚声与无助屈辱的姿势为贾珩旺盛的欲望添上了协调的香料,让他尽情享受这份荒淫。
终究是与粗暴的强奸叶暖不同,随着贾珩有意的放缓和调情,南菱菊蕾初开的痛楚慢慢消失,火热的坚硬肉棒在单薄的小屁股里进进出出,又涨又烫,幼女子宫小穴和肛周嫩肉无一不麻,又酸又涩的快感让南菱轻声哼哼了起来。
“姐姐,呀哈啊啊啊啊……嗯哈…嗯啊…菱儿要坏掉了……”
柔弱精致又小巧的南菱在贾珩胯下,即将攀上快感的高峰,作为姐姐的顾若清听着两人性器交媾的声音,妹妹的娇吟声,下面竟然麻痒异常,菊穴里的异物也没那么讨厌了,一只柔荑犹豫着、试探着往后伸……
贾珩一手攥住捞起南菱的散落发丝,一手搂着少女那凸起一块的小腹,可以触摸到那深入的龟头,把南菱的小脑袋从地毯上拉起来,白皙顺滑的上本身悬在半空中,幼女细颈、美背、嫩臀与抽插的粗黑阴茎连成一线。
“菱儿真是一只好骑的小马驹!”他紧实有力的背上斗大的汗珠不停流下,手持“缰绳”,下身开始如同打桩机一样暴插入菊,南菱被痛感与快感夹击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角挂着泪珠娇喘不止。
“啊啊啊啊……”
“若清,小菱儿要被我射满了!”贾珩后腰运动的更快了,幼女全身都被身下的肉棒支起悬空,玉背被“缰绳”拉得反弓向后,激烈的喘息淫叫声伴着肉体相撞的“啪啪”淫靡声响,激烈收缩蠕动的括约肌直肠不断磨蹭刮擦着棒身和龟头,让他的快感越来越酥爽。
他在顾若清的身边对着南菱的小屁股高速冲刺抽插,硬挺肉棒越来越滚烫地颤动弹跳,在南菱的菊穴内酣畅淋漓地发泄出来,又是巨量射精。
“啊啊……伯爷的……阳…精进来了……好烫……”南菱素手攥紧在空中胡乱摆动,青葱般的指节都有些发白,那张精致无暇的稚美小脸似哭似笑,鼻涕泪水糊满了脸颊。
稚子菊蕾中巨根抽插的刺痛与火辣辣的灼烧感,酸麻酥痒饱胀,想要排泄却要忍耐,这一切终于画上了句号,一股又一股的强劲暖流喷进了她的肠末深处,将本就在边缘的高潮推向顶点。
南菱娇躯一颤,蜜壶里冒出一股精液和淫水混杂的液体,很快把下面早已湿透的地毯湿更湿润了几分。
贾珩“啵”的一声猛地拔出巨物,斜甩出去,在南菱细巧嫩白的后背和顾若清丰腴的美臀上甩出一片腥臭精液的浊点,在肌肤上又浓又稠,又是让顾若清美背剧烈颤抖,可是等待多时了。
“小菱儿可真棒啊。”他先是称赞一句,挪到顾若清高高撅起撅起的美臀后,拉起她的青丝,让她转过身来跪坐在地毯上,依旧插在菊穴中的莲花发簪更是淫靡的摇摆起来。
顾若清倚靠着贾珩结实的大腿,端庄的俏美娇颜满是纠结,她下身痒到了极致,眼前垂下的硕大阳物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彻底点燃了她饥渴的求欢欲望。
若清的脑海竟然闪过刚才妹妹与贾珩做的的声音画面,欲望和理性激烈交战,这样做的话,是不可原谅的吧?但发情发热渴望着男人肉棒的淫荡下体又空又痒,她精巧琼鼻还是离男人黝黑的卵袋越来越近了。
人总是喜欢抓住一根虚妄的稻草来欺骗自己。
顾若清闭上眼睛缓缓靠像湿漉漉的肉棒,脸庞红得要滴血,在南菱装作天真的小脸下,名伎用行动做出了选择。
“很好。”贾珩表扬道。
顾若清张开红润的嘴唇,迷醉地把粉舌伸得老长,舔上肉棒根部,然后急不可耐地把头埋在他的胯下,素手把住他的大腿,饥渴急促地吸吮。
他满脸满意,抚摸顾若清的侧脸以示鼓励,顾若清像是得到了主人鼓励的小狗一般,舌头伸到最长在粗硕肉棒上来回划过,眼睛讨好地望着他,像变了个人。
随后朱唇艰难地张到最大,叼着龟头在嘴里发出口水挤压“库嗤…库嗤”的声音。
清丽高傲的面容,五官精致端正,留着少女的发鬓,此刻却叼着硕大肉棒的前端认真嘬含。
“若清的口技还很生疏,我就勉为其难帮你白莲圣母师傅训练吧。”贾珩点评后命令,“现在,撅着。”
一听见男人的命令,顾若桃夭柳媚的双眸中春情几要溢出,急切地反身跪在地毯上,纤腰举着圆润美臀,把臀缝间愈发晶莹水亮的莲花金簪摇晃出勾人心魄的轨迹,充满血液的丰腴阴唇边,淫水潺潺流动,发情到这个程度已经不用他继续调教了。
贾珩轻拍眼前的圆润美臀说道:“若清请把屁股再抬高点,和妹妹同一天开苞菊穴也是很有纪念意义呢。”
他又说道:“南菱可以跟你姐姐好好学学,怎么让男人舒服的技巧。”
“伯爷……你……”顾若清长直黑发下轻声催促,肥嫩饱满的阴阜摇曳着仿佛要滴出水来,白皙臀肉间的菊蕾兴奋地收缩又舒展,眼神恍惚着,在妹妹面前还是有些压抑。
南菱则小脸通红着不屑地娇哼一声,青丝一甩背过身去跪坐,不看这个和她争抢情郎的姐姐,但与她气势不符的是,粘稠的浊白精液从幼女还难以合拢的幼肛持续不断地流出,滴在她洁白秀美的小脚之间,少女的纤手还不自觉在腿间扣弄着,让本来纯洁幼嫩的美背变得无比淫靡,方才拔出的桃花金簪就浸润在精液中。
他在顾若清的娇哼声中缓缓抽出发簪,这跟本该在少女发鬓最高处的饰品,此时从身下的菊穴中抽出,金色的枝干上沾满淫靡的黏滑肠液,递到丽人的唇边,她情动的主动舔弄着。
随后贾珩挺枪抵住少女的深谷嫩芯,龟头透人的热力让顾若清后背一紧,下身噗地冒出股淫水,直接泄身。
“还没有插进去就这个样子了!”贾珩笑着轻拍了下顾若清的泛红臀尖,与暴虐蹂躏叶暖时完全不同,把住盈盈细腰,不等她反应过来猛地一刺,半截肉棒没入其中,然后就是一阵前插,顶得顾若清撑着地面的身子前后摇摆,再用力一挺,剩下半截肉棒也插进了娇嫩的菊蕾里。
毕竟是浣花楼的花魁,虽只经过贾珩一人享用,但极致发情的顾若清,后庭开始的疼痛迅速消去,大肉棒撑满屁股的满足感溢上顾若清的心头 ,臀内被撑得紧实无比,最敏感的肛穴深处被火热长枪的粗头持续剐蹭,酥美无比的电流顺着若清雌伏的白皙美背窜上脑海。
“好深…哇啊……伯爷的肉棒在后面好满…嗯哼啊啊………”
顾若清的心形美臀开始迎合着肉棒的前刺,四周的腔肉像包围敌人一般裹住肉棒,给贾珩带来难以诉说的快感,“没小菱儿的紧,但也很舒服了。”
“啪啪啪啪——”
“若清这个样子,还记得是当初如何推拒我的吗?不会忘了吧。”他双手五指掐住少女白嫩肥美的臀瓣,满满地陷入肉里,粗黑的肉棒整根整根地大力抽插着若清菊蕾褶皱全陷进去的光滑屁穴。
“奴家…没有…嗯啊啊啊……”顾若清眼睛翻白哭泣着,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改用手肘抵住床板,菊蕾更往上翘,胸前一对圆润大奶被顶得如悬钟般来回甩动。
他又双手够着若清丰满垂下的柔软乳房,当做车把手,骑在顾若清屁股上冲锋,在他毫不停歇的抽插下,若清逐渐精神恍惚,胡言乱语地媚声浪叫,“伯爷!……子钰……求你慢一点,嗯啊啊啊……奴家后面要坏掉了……”
“啪啪啪啪啪——”
“啊——”顾若清若清哽咽声中带着细声的淫媚呻吟,她抬头南菱看了一眼就再次把螓首埋下,抑制不住地激昂娇吟,婉转承欢,在全身酥麻的快感中越来越难以自矜。
“不……行了,奴家要飞起来了,若清要被肏坏了……啊啊……”顾若清被妹妹看光,直感觉身后的坚硬与膨胀更甚,一时间强烈的快感让她沉沦在肉欲中欲仙欲死,声音变得又哭又笑地,美臀尽力高撅着菊穴迎合阳物。
贾珩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得肛周嫩肉凸起凹陷,剧烈的臀波和乳浪同时泛起,情欲愈烈,对这位花魁少女没有一点怜惜,连绵的巴掌打到若清的肥臀和丰腴大腿上,
“啪啪啪(库嗤)……啪啪啪(库嗤,库嗤)……”
“快射出来吧……伯爷!求求你,奴家要……啊啊啊,要死了!”顾若清在要把她溺毙的快感中抛弃了自尊求饶,下身肥屄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不知道是第几次泄身。
贾珩看着若清母狗般的姿态也不再忍耐,放开精门,一股酥麻之感从全身汇聚到尾椎,在顾若清圆润美满的屁股里的射出精液。
滚烫的液体打在若清肠间,发出“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她美丽的成熟身体像只母狗般失神痉挛,庞大的快感让端庄的若清“啊”的一声又昏了过去,失去意识的屁穴还在本能地吮吸着肉棒,让贾珩龟头到颅顶都无比安逸。
贾珩抽离肉棒,看着又昏厥过去的顾若清若清失声轻笑道:“姐姐还没有妹妹耐用吗?”
舱房的地面上一片狼藉,精水和淫液把大片的地毯染湿,空气中满是欢好过后的淫靡气味,叶暖、顾若清、南菱洁白赤裸的身体又黏又滑,贾珩也是出了一身的汗水。
一把搂过反而并未晕厥的南菱,让她乖乖趴下撅着小屁股。
看着眼前三个高高撅起各具风韵的圆臀——最丰腴的是叶暖,最挺翘的是顾若清,最白嫩的是南菱;相同的是每个圆臀都饱受蹂躏,股间的两个肉穴都被操弄得有些红肿,混杂着蜜汁、阳精、肠液的浑浊的粘液从那还未合拢的泥泞肉蚌出流出,形成三道极其荒唐淫靡的“瀑布”。
看见贾珩没有其他动作的小南菱,不由得像小狗乞食般摇晃起那白嫩的小屁股。
贾珩此时理智回来了几分,估摸了一下时间,上前一把搂住南菱,将其抱到里间床榻上让其休息,在将另外两个昏厥的美人抱到床榻上,和依旧醒着的南菱一块帮着两个睡美人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粘液,为又抱着她说了几句情话后。
为丽人盖好被褥,整理好衣物,在南菱含情脉脉的凝望下,面色沉静地往外走去,宛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当然,三位丽人身上遍布的蹂躏痕迹,肉穴汨汩流出的白浊精液,以及觉醒莫名属性的南菱调皮的为自己和两位姐姐菊穴上再次插入的桃花、莲花、和牡丹三支金簪,都说明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
从离去时算起,当贾珩回到所在的船只时已是一个多时辰后,迎着元春的关切目光,和潇潇莫名的神色,轻声道:“走了,咱们等会儿去凤凰台,这几天什么金陵四十八景,十八景……都陪着云妹妹和三妹妹去看看,这金陵不能白来一趟。”
如今南国无战事,正好担风袖月,四下走走,说来,前世今生都没怎么游览过这金陵古都。
“珩哥哥去了好久,潇姐姐都提前回来了。”湘云拉过贾珩的手,笑着说道。“我就说珩哥哥也不能只打仗呀。”
探春轻声道:“珩哥哥可不算白来,南下办了多少事儿呢。”
整饬盐务,打败虏寇,一桩桩,一件件……
……
……
而在贾珩与叶家之人以及顾若清叙话(奸淫)之时,京城,段家庄园——
随着贾珩在江南海门取得大捷,俘虏女真亲王多铎,这几日的京中都在热议此事,故而也传扬至段家庄园中的赵王之子陈渊的耳中。
而段家庄园内,后院一大片竹林幽篁环绕的湖前,站着中年书生、灰袍老者和斗笠青年。
灰袍老者是当年赵王府的长史焦韬,也是当年赵王的智囊。
至于那头戴斗笠的青年是陈渊手下的死士头目,名为郭义真。
前赵王之子陈渊手中拿着一把鱼食,喂着湖中的金鱼,那头发灰白,颌下蓄着短须的老者,道:“公子,南边儿拿个主意才是。”
陈渊沉声问道:“义真,小姐人在何处?”
“公子,小姐还在南省,现在永宁伯身边儿为亲卫。”那头戴斗笠的青年是陈渊手下的死士头目,郭义真沉声说道。
陈渊手中的鱼食尽数抛在湖中,拍了拍手,面色愈发阴沉几分。
他先前就和她说过多少次,不趁着朝廷虚弱,闹出一番动静,偏偏要查什么太子遗嗣的踪迹,错失了不少良机。
现在不知怎么潜入到了那天子爪牙贾珩手下,如是为了策反还好说,如还是为了调查什么太子遗嗣,纯属不分轻重。
还有这贾珩竟然打赢了女真!
原本大厦将倾的大汉,竟然又有了中兴之相,本来他还想火种取栗,谁知那人身边儿,竟是出了贾珩这样的人物。
按说,如果能策反贾珩,将来或可为他所用倒也可行,但这样的人岂是那般好策反的?
灰袍老者焦韬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子,这永宁伯南下又打赢了一场胜仗,这人诚为心腹大患。”
陈渊沉声道:“这女真人到了江南,连南兵都打不过,真是一群废物。”
陈渊看向郭义真,问道:“楚王押送着军械到了何处?”
“他们乘着船,船只现在到了洛阳。”郭义真回道。
虽然贾珩取得大胜,但江南大营整军并未彻底结束,依然有很大的军械、兵甲缺口,而南京兵部两位侍郎下狱以后,原本的军器作坊也都陆续开工,为江南、江北大营提供军械。
灰袍老者焦韬低声道:“王爷,据密探来报,贾珩收了甄家的四小姐为妾室,甄贾两家似有联合之势。”
陈渊眉头皱了皱,阴鸷的眼眸中现出思索,问道:“贾珩不是与魏王走的很近?”
焦韬说道:“王爷,甄贾两家原是世交,这楚王南下只怕是冲着永宁伯而去了。”
陈渊低声重复楚王的名字以及贾珩的名字,眉头紧皱,思索着其中的关联。
原本是想利用齐、楚二王争位,最好闹得中枢大乱,但现在什么乱子都没有,这两个废物。
陈渊默然半晌,看向那死士郭义真,道:“准备人手,我要前往金陵一趟。”
见一见堂妹,问她究竟要做什么。
郭义真拱手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而就在天下议论着贾珩在南方的这场大胜,军心民气受得鼓舞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辽东,盛京——
已是进入秋季,气温渐渐低了下来,盛京城外广袤无垠平原上的林木也凋零了枝叶,一片枯黄,满是萧瑟、肃杀之景。
此刻,正处黎明天亮未亮时分,西南方向坐落着一座占地数亩的王府,和硕睿亲王府,后院几点稀疏灯火亮起。
东跨院,厢房之中,帷幔垂挂的床榻上,忽而响起一道大叫声音:
“三弟,不……不!”
年岁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勐地从床上起来,身上的大红海棠团案的被子从脖颈落至胸口,额头都是渗出的汗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旁的侧福晋佟佳氏随之惊醒,雪白藕臂撑着枕头,圆润如雪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宽大的绿荷肚兜之中,丰盈欲出,那张艳丽如海棠花的脸蛋儿上见着惊讶,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多尔衮雄阔、方正的面容上一片煞白,喘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发直的目光中见着惊恐和心有余季的惶惧,声音带着几分急促,道:“我梦见三弟他浑身是血,披头散发,泡在水里。”
佟佳氏闻言,秀丽的眉微微蹙起,宽慰说道:“王爷,人常说,梦都是反的,豫亲王领着水师前往大汉江南,王爷这几天惦念着这个事儿,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说着,拿过一方手帕,体贴地给多尔衮擦着额头的汗水,借着高几上手指粗细的蜡烛散出的微弱灯火看去,这位佟佳氏生着一张鹅蛋脸,柳叶眉下,是一双灵动的桃花眼,肌肤雪白,粉唇红润。
多尔衮此刻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搂着佟佳氏的圆润肩头,低声道:“三弟他上次送来的信,说已经与汉廷的人交手,现在还不知怎么样?”
佟佳氏笑道:“许因为王爷挂念,豫亲王这会儿打了胜仗也未可知,那些泡在水里的是南边儿的人。”
这位福晋声音酥软婉转,宛如莺啼燕语,穿针刺骨。
经过佟佳氏一番解梦,多尔衮点了点头,说道:“不无这个可能。”
默然片刻,看向外间暝瞑夜色,瓮声瓮气问道:“几更天了?”
“王爷,四更天了。”佟佳氏柔声说道。
“服侍我先起来,我要去见皇兄。”多尔衮掀开被子,声音坚定说道。
皇太极的身子骨儿不大好,比平行时空的历史上多活了十多岁,但多年的征战也让这位后金大汗留下了不少疾患,渐渐进入了风烛残年。
察哈尔蒙古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而大汉还活蹦乱跳,这让老奴心头焦虑不胜,打算在自己还在的时候一举解决掉察哈尔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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