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甄晴:就你压的住!(元春加料/黛玉加料/甄晴加料)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啊…啊…啊…好棒啊…晴儿好舒服…啊…喔…喔…啊…”
一男一女赤裸的交叠躺在床上,此刻,贾珩用力地冲撞着甄晴的下身,伴随着一阵阵“扑吱”声响,甄晴好似十分享受这种野蛮的对待,不停的从口中发出咿唔之声。
甄雪看着那根粗大的肉龙在甄晴的娇嫩女体内肆虐的场景,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咕噜——”声。
过了一会儿,甄雪又看到二人换成了男下女上式,甄晴就犹如征服恶龙的女骑士,又像是高傲的女王一般坐在贾珩的身上着,那嫩穴儿竭力吞含着全根肉棒,媚肉蠕动与暴起的血管相互摩擦,一点点磨出些滋味,一小波的蜜液分泌了出来,润滑了紧绷的甬道,烫得小腹紧缩的肉棒也终于能稍微松动一点,丰腴的女体吃着肉棒摆了摆腰肢,感受了一下巨兽填塞在身体里的满胀,小心翼翼地抬臀稍稍抽出些,再慢慢落坐下,汁水翻涌着又淌出一些,她这才大胆些,抽出一半再插进去。
甄晴深吸一口气,提腰往上,甄雪也跟着深吸一口,仿佛在那肉棒上坐着的是自己一样。眼见着一根恐怖的肉棒从粉嫩丰厚的穴肉里抽出来,被蜜水滋润得水亮光滑,卡着龟头陷在里面,把穴口撑得微微发酸,他的性器原本就翘得很高,几近与小腹平直,插在身体里面与上壁摩擦更多,小腹都能清楚地看出他在里面的形状。
而甄雪看到那肉棒抽出来的时候粗壮牵扯导致穴肉被肉棒翻搅着带出来,等往下坐时又一寸寸塞进去,甄雪眼看着贾珩的那么粗大的紫红肉棒没入到甄晴下身城关里,不仅没有被撑坏,反而更加的敏感多汁,夹弄着银枪渴望着他肏弄起来。
甄雪看的可以说是口干舌燥,而甄晴还是自顾玩得欢乐,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她泄了两波汁水,少年还硬得吓人,甚至被黏滑水润的穴儿磨得更加胀硬,舍不得抽出阳物,便挂在他身上吞着肉棒慢慢地研磨,正有些犯困,他却停了下来。
甄雪和甄晴都正疑惑的时候,甄晴的双腿被钳制着抬高,插了大半的肉龙猛地一撞,像是找到最合适的入口,‘噗呲’一声狠入到底,先前只在花心外徘徊的龟头也一举怒闯进去。
“唔~~~好满……珩哥哥慢些……”她撑得喉咙发紧,拍了拍男人紧翘的屁股期望他能稍微温柔些。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贾珩开始大力挞伐,一身并不明显的肌肉却仿佛含着用不尽的力量,这一下全都施展在甄晴身上,滚烫的肉棒携着火种一般把媚穴烫得绞缩痉挛,片刻之间就把甄晴送上高潮。
贾珩对于床闱之事可以说是十分擅长,甄晴一个不留神就被他掐着腰换了个姿势,被他揽着弄出个幼儿撒尿的姿势,双手扶着床,整个身子都被他从后面架着,怒涨的肉根从下面往上肏干,就着泛滥的汁液肏得急切。
到底是身下美妇的肉穴既有少女般紧致,又有人妻熟妇的黏糊炙热,那美妙的快感终于是夹的贾珩不能自持,还是抵不住甬道的夹弄,挺胯入了百十个来回就抱着人狠狠肏进花心,紧接着就是岩浆般热烈的精液,马眼大张,连带着龟头都扩大一圈,牢牢嵌在子宫里,把浓稠的精液灌入进去。
射精强力的冲劲席卷得美妇的身子一颤,软绵绵地窝在男人怀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声,但甄雪却依旧没有要挪动脚步的意思,此时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情郎与姐姐二人的结合部,直到贾珩的大肉棒缓缓离开,那里果然还是壮硕异常,丝毫没有软塌塌的意向。
“珩哥哥……晴儿……还……要……”甄晴握住他的硕大肉棒,而贾珩也有意识地跟着她的节奏走,待龟头顶上穴口时都没回过神,胯部本能地一耸,紧实的臀部收紧,柔嫩的穴肉就把怒挺的长枪给吞吃了进去,等他粗鲁地尽根肏进去才恍然醒过来,震惊无措之后便找回之前的技巧,一下一下挺送起来。
“好晴儿……”贾珩的大手抓捏着饱满的胸乳,掌心搓热把一对儿娇蕊都催放开,他埋首在一片雪白里面,直接张嘴叼住一边,急切地咂摸一口便含在嘴里放肆地玩弄,舔舐吮吸加上偶尔的啃咬,两人心脏都跳得很快,靠得这般近都能听见对方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慢慢地节奏和在一起去。
甄晴的一对丰乳被男人交替着含进嘴里,黄豆大小的乳尖生生胀成原先一倍大,红润的色泽点缀在一片雪白上面,贾珩抬起头看着沾满自己口水的花骨朵,耐不住又低下头用牙齿磨了磨,等上面留下他的牙印才粗喘着松开嘴。
“唔~~~疼……”甄晴攀住男人的肩膀,在疼痛与酥麻交替之间逸出一道呻吟,双腿夹紧他的大肉棒。
“骚妇……”贾珩微微地喘息一声,快速扫过两人相接的性器,平日里沉静的面容难得显露出几分满意,被裹挟的巨蟒再次肏进水嫩的蜜穴,像是回归到最该回归的地方,兴奋到极致忍不住地弹跳,而甄晴紧张地夹紧里面火热的性器,软软的媚肉缠着肉龙上的青筋亲吻吮吸,很快她就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下一秒身体被凶猛地往上抛,巨硕的铁杵被拔出来,就在她以为要飞出去的时候,腰身被箍住落下去。
甄晴光洁如玉的腿根正大大的分开着,中间那本应紧小的细嫩穴口正被撑开成了夸张的正圆,光洁白皙而微微隆起的大阴唇已经被摩擦得粉红肿胀,而穴口周围的娇肤更是都被紧绷得彷彿半透明,紧紧在了贾珩粗壮的生殖器上,随着男人肉棒的缓缓挺动,涌溢着汩汩的淫液水浆。她的小穴被插得一开一合,鲜红的嫩肉被肉棒顶着翻进翻出,乳峰被捏得变幻着形状,脸上的潮红和迷茫的眼神,以及身体越来越频繁地颤抖已经说明了甄晴又要泄身了。
贾珩也发现了,他更加情动地冲刺着,看着身下任由玩弄的丽人,冷峭的少年都不禁浮现一丝红润,又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说着让甄雪和甄晴情迷意乱的淫言秽语。
过了一会,甄晴将螓首靠在贾珩脖颈,低声道:“子钰,和你说个事儿,今早的消息,他要来了。”
“哈?”贾珩目光顿了顿,故作不明所以问道:“谁要来?”
“是王爷。”感受到嵌在穴中的硕大仿佛又膨大了一分,顶的自己花心酥麻难耐,甄晴恼怒地咬了贾珩的脖颈一下,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
果然,那种肌肤相亲之间的感触变化一下子让丽人秀眉挑起,轻哼一声,目含嗔怒。
贾珩目光深了深,声音不免低沉了几分,道:“他来做什么?我这边儿还未收到行文。”
藩王出京,肯定要有行文。
“还不是兵部这边儿,因为两位兵部侍郎的贪腐案,他要押送一批军械给你送来。”甄晴声音略有几分高低颠簸的颤抖,轻声道:“还有老太君的事儿以及我们家的事儿。”
贾珩声音不疾不徐,道:“来就来吧,估计等他过来,这边儿战事已经结束了。”
甄晴南下说来也有几个月了,楚王要来并不出奇,因为甄家出问题了,楚王哪怕是找着各种借口也要南下一趟。
甄晴玉容微顿,贝齿咬着下唇,支支吾吾起来,似有几分犹疑。
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贾珩诧异道:“你想说什么?”
甄晴紧紧拥住贾珩的脖颈,附耳说道:“子钰,我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好不好?你以后要对我好。”
她知道男人最是在意这个,这样他以后就能全力帮着她了,反正她和王爷早就……名存实亡,而且已有了一个孩子,她的地位安若磐石。
贾珩:“……”
甄晴能这么说,从现在看来除了一丝皇后的执念,身心俱已倾向于他。
当然,这个毒妇以后会不会因为权势和他反目成仇也很难说。
“这个……”贾珩面色顿了顿,低声道:“其实,我觉得楚王应该也不会主动碰你,之前不是那样?”
以往就发现了,甄晴和楚王早就相敬如冰,这毒妇其实比凤姐还强势,也就在他手下才逐渐挖掘出潜藏的一面,楚王需要的是温柔如水的女人,能够抚平他在外间的惶恐和疲惫。
而甄晴更像是一个政治帮手。
甄晴:“???”
贾珩低声道:“晴儿,你性情太强势了,楚王他压不住你,说不得还惧着,你们原本也不该在一块儿。”
甄晴玉容玫红,柳叶眉下的凤眸眨了眨,冷哼一声,恼羞成怒道:“就你压的住!你个混蛋。”
这样一说,整得她好像离了他不行一样,而且非他不可……啊,这个混蛋。
甄晴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贾珩的每次插入都会引起她无意识地挺腰相就。
贾珩一边干着她的小穴,一边摸捏她两个酥软却很有弹性的丰乳,摸捏一下又放开,两个奶子就摇摇晃晃,随着这条大阴茎往外拔出的动作,正被他给抽插蹂躏的腔穴软肉,竟然也随着肉棒子往外拔出而往外翻着。
甄雪迷蒙水润的双眸仔细一看,这肉穴里的淫水竟也被这条阴茎的龟头菱子往外抽出时的力量给刮流了出来。
只见这条大阴茎在往外拔出到只剩龟头最前端时。这条阳具的主人却又慢慢的,极慢的,把它插回去前面这个已经撑开成圆孔的肉穴里。随着这条肉柱的插入,这两片鲜红又紧实的阴唇,竟然还把附着在这条肉茎上的淫水给刮了下来让它持续的累积在洞口,这一切的景象。有如慢动作一般在甄雪眼前逐渐上演着。
看着眼前这紧密交合着的性器官,甄雪的注意力和思绪真的是无法再离开。
直到随着甄雪眼前的这条肉棒越来越深入它前面的这个肉穴里。这个肉穴的主人开始发出了“嗯~~~~~嗯~~~~~~唔”的鼻音。
贾珩很会把握时间,见甄晴已完全释放出性交的欲火就要临近高潮,便放慢的抽送的节奏,开始缓慢的延磨并体会年轻美妇拿娇嫩湿滑的蜜穴。随着贾珩很有节奏、很有技巧的时而细磨慢研,时而深入浅出,开始发出旖旎的呻吟声。
“好……酸……别磨了……”原来是贾珩把她的美腿大大的提起,再把屁股向上顶着不让她的雪白屁股前后耸动,甄晴的屁股被迫向后硬挺着,蜜穴与大肉棒紧紧插在一起一动不动。这样一来甄晴的下体与性器接触得更加紧密了,贾珩那很会“磨人”的硕大龟头不断“亲吻着”子宫,弄得美艳的甄晴那肉穴深处的花心无比骚痒,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头部无奈的摆动而左右飘舞着!蜜穴内淫水狂流。
“不要啦……求珩哥哥……不要磨啦……饶了晴儿吧……快动吧……人家要嘛……好…爹爹……呜呜……”饥渴难耐的丽人被肉穴强烈的瘙痒折磨地哭了起来。
磨了一阵后,贾珩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又变磨为插了,并渐渐加强了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很很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贾珩的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又重重地插入,猛插甄晴那跪在床上凌空上翘的“磨盘”,肉棒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小穴惊人的弹力,弄得娇嫩的小阴唇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里,一会儿又被大大的翻出了出来……
甄雪面前的画面中再一次出现了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性器:粗长的巨大肉棒使劲抽出的一霎那,带出了甄晴小阴唇里面大量的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量白色的淫水正在涌出,莹莹反光,让甄雪情热恍惚地甚至从唇边流下了口水。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嗯嗯……嗯哼……珩哥哥……太深了……轻一点……呜……爹爹……哦!别顶那么重……哦!嗯!……顶死晴儿了……”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咿──”一声长吟,甄晴的下体又被贾珩死死顶住,但仍然阻止不了四溅的水花,和溢出的水迹,甄雪知道姐姐又被送上了高潮。
贾珩也维持着顶入的动作,屁股一抖一抖,看样子开始射精了。
“呀!”肉棒塞的甄晴紧紧的,卵蛋与鼠溪部密密地贴压着甄晴的屁股,热精洒洞,甄晴也是被烫得紧紧闭起双眼,抬起的大腿一抖一抖地在半空中震过不停,似是随着浓浆贯注子宫而爽到天上去。“呜…呜!”贾珩这个打颤的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甄雪可以想像他那巨大龟头爆出的精液有多大量。
而甄晴亦不住抖动,像是迎合肉棒的跳动而有节奏的一起抽搐。从房间外看饱满乳肉的晃动更是刺激。
在扑嗤扑嗤的声响中,阴囊里的精液已经沸腾到极点。
贾珩肉棒龟头陷入在甄晴的子宫颈内,那根硬挺的阴茎地用力抖动,甄雪出神的看着那条连着贾珩和甄晴的巨物,根部贴紧耻部咻咻咻地沿着这条青筋密布的肉棒把精液射到甄晴蜜洞内,两片成熟的花瓣露出淫糜的亮光,并且还会一张一合的动。
在他滚烫的精液的刺激下,甄晴毫无喘息地又到达了新一轮高潮,甄晴全身痉挛,爽得难以言表,阴精再次爆发,丢了又丢。
只听着甄晴“啊……”的尖利叫声在最高音处嘎然而止,饱满的丰臀也不再上下抬动,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她的全身都在激烈地抽动,小腹上的软肉和高耸的乳房随着抽动也在剧烈地颤抖,丰腴的小腹不停的蠕动痉挛,贾珩一动不动,静静地欣赏着……
甄雪看着甄晴两条大腿之间的间隙变得更宽了,中间那隆起的小穴,增生出来的阴唇,早已没有以往难得的粉嫩光泽,
昔日紧致饥渴的花蕾已经被粗暴的撑开,冒着濡滑闪亮的龟头顶开花房细小的入口,注射进一剂又一剂催熟的浓精,使它鼓胀,让它充分吸收后绽放成一朵淫霏滴水的玫瑰,
冒着青筋怒胀的阳具无数次粗暴的进入抽出,渐渐把甄晴这朵初开的鲜花摩擦成两片濡湿的熟肉,柔软湿滑的阴唇无奈的贾珩出一层暗红色的嫩肉,
原本只是一个小洞的蜜穴口,现在已经扩张成了这个贾珩的直径,两片阴唇无力的粘着贾珩粗粗的阴茎根部,体外就只剩下贾珩两个饱满的睾丸。
贾珩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捏着甄晴的乳肉,粗长的肉棒在甄晴的肉穴中不断的脉动着,把剩余的浓精灌入甄晴的体内,那沾满淫水的肉棍在影影绰绰的房间中格外显眼。
真不知过了多久,甄晴的肉体才终於从紧绷的状态慢慢地舒缓下来,抽动的频率越来越来慢,高高挺起的屁股慢慢地落在了湿漉漉的被褥上,刚才还恨不能要把被褥撒破的双手也渐渐松开,无力地瘫在了身边……
贾珩在一旁发出喘气声,他的阴囊微微抖动,里面的睾丸有节奏的一抽一抽,上下滑动,好像有节奏的上提一般。
甄晴停止了套动,头不住的往后仰,无力的靠在贾珩结实的胸前,她的脸颊和赤裸的上体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两只丰满的美乳随着贾珩睾丸抽动的节奏微微颤动,胸前顶端透明的汗液不停的往下流。可以想像贾珩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的跳动是多么强大有力。
贾珩与甄晴又痴缠了一会儿,直到暮色四合,天色昏沉,甄晴才恋恋不舍地起得身来。
贾珩来到几案前,拿起茶盅,啜了一口,眺望着窗外的朦胧烟雨,暗道,也就是他年轻耐造。
而此刻,甄雪孤零零站在不远处,心不在焉地望着风,从初始的面红耳赤,娇躯柔软,到最后的心底晦暗一片,贝齿咬着粉唇,心底涌起委屈。
因为,贾珩没有再唤着丽人接力赛。
……
第八百零三章 ◆◆贾珩:破罐子破摔得了……(宝钗+宝琴加料IF版/诺娜加料IF)
宁国府,书房之中
暮色从苍穹的乌云泻落,贾珩点起了蜡烛,对着甄晴说道:“明天一早儿,你二叔和四叔可以去,让他们连夜写好奏疏,呈递给京中。”
甄晴轻轻应了一声,媚意流转的美眸中见着感激之色,那张团团玫红气晕密布的脸蛋儿喜色流溢,道:“我回去就给他们说。”
这边儿,贾珩看向甄雪,丽人一身青领素白衣袖的长裙,轻笑说道:“王妃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甄雪螓首抬起,黛眉之下,眼圈泛红,美眸泫然欲泣,温婉宁静的玉容上分明还残留着几分委屈,似是不想被贾珩看出来,将脸蛋儿转过一旁。
他就是故意的,平时和姐姐哪有那般长的时间。
不就是因为她提及了王爷,偏偏这般对她,她也不想回去,可又有什么办法。
见着甄雪美眸之中闪烁着的星星点点的泪光,贾珩走近过来,顺势拉起丽人的手,低声道:“我的意思是,等这边儿战事结束了,咱们一同回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也说不定,还有我也舍不得你走。”
甄雪转过螓首,脸颊微红,也不答话。
贾珩拥住甄雪,低声道:“在金陵多待一段时间。”
而是完全可以说多陪着母亲,在金陵多待一些时日。
甄雪轻哼一声,柔声说道:“我又没说不待呀,家里先前催的急了一些,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
贾珩轻轻拥住甄雪的削肩,低声说道:“到了京里,你说你这柔弱的性子,如果到了京里,该怎么办呢?”
甄雪娇躯微颤,轻声抽泣道:“子钰。”
贾珩轻声道:“想我了,就领着歆歆到宁国府看看。”
“嗯。”甄雪连忙应着,紧紧拥住贾珩的腰肢,却在这时,那少年凑近而来。
看向脸颊嫣红如血,贾珩轻声说道:“以后的日子长着,你在府中的事儿,还是要自己做主才是。”
如果到了神京城,他其实也不会冒着风险再寻甄雪,终究还是需要甄雪来自己解决。
甄晴这时已收拾停当,轻笑道:“妹妹,你呀,明明舍不得,非要等着他来说。”
嗯,这个混蛋说着喜欢妹妹多一点儿,但其实……
念及此处,丽人心头难免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窃喜。
贾珩松开甄雪的手,道:“今天就算了,等那边儿战事结束,有了空暇,再做计较,你姐姐太贪吃了,把你那份儿也吃了。”
甄晴脸颊滚烫如火,凤眸羞恼,不由轻啐一口,嗔怒道:“你个混蛋,胡吣什么呢。”
甄雪玉容同样羞红成霞,也不好说其他,只是心头原本的委屈彻底消散。
贾珩轻声说道:“雪儿,歆歆留在这住着,等过几天你再过来接她。”
他明天还要前往通州卫港,以便出兵海门。
回来这一趟,与其说是流连于温柔之乡,不如说是防微杜渐,将后院一些可能的隐患消除掉。
甄晴柔声道:“子钰,那我也不多留了,回去和二叔和四叔说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你收拾收拾,去罢。”
说着,先一步出了书房,忽而一愣,却是见到正在廊檐下的甄溪,问道:“溪儿妹妹,怎么还没走?”
“啊。”甄溪正坐在外厅的绣墩上,闻言,好似被吓了一跳,循声望去,道:“珩大哥,你好了。”
贾珩:“……”
走到近前,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刘海儿,道:“门边儿挺冷的,别着凉了。”
说着,拿起少女的手,低声道:“果然有些凉。”
甄溪脸颊通红,微微低下头,羞不自抑道:“我没事儿。”
方才虽然未得见,但隐隐听着那声音好似不像是二姐,倒像是……大姐?
贾珩轻声说道:“嗯,随我回去罢。”
两人牵着手沿着回廊走着,此刻廊檐上开始有着嬷嬷给灯笼点着灯火,见贾珩过来,纷纷行礼。
贾珩低声说道:“明天你二伯还有你爹会去军中听差,方才主要是说了这么一桩事儿。”
甄溪轻声应着,明眸微动,道:“我知道的。”
贾珩忽而顿住步伐,看向畏惧生怯的少女,正色道:“刚才你瞧见的不能和你三姐姐说,听见了没有。”
甄家的脑子应该有一多半都长在老三身上,不得不防,鬼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甄晴?再反过来威胁他。
甄溪连忙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纤声说道:“我不说的。”
贾珩道:“那就好。”
说话间,将甄溪送回自己所居的厢房,说道:“溪儿妹妹,你先在这儿看会书,等我沐浴过后,一同去吃晚饭。”
甄溪乖巧地应了一声,在椅子上坐将下来,看向周围的布置,在书架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起来。
贾珩唤上晴雯,进入厢房沐浴一番,而后带着甄溪,说陪着府中的一众莺莺燕燕在后堂花厅用罢晚饭,回返书房,查看海门诸县的舆图。
就在这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自屏风后传来,窈窕、削立的身影投映在屏风上。
陈潇行至近前,清声说道:“刚刚李述过来禀告,红夷大炮以及相关火铳都装船上去了,红夷来负责讲授、操控火炮操作的士卒也跟着上了船。”
贾珩预料到火炮列装之后,仓促之下战力无法形成,就从濠镜带来了一群红夷负责交手汉军操控新式火炮。
贾珩低声道:“装好就好,这一战全靠这些红夷大炮的了。”
陈潇拧了拧秀眉,提醒道:“现在多铎还没有防备,关键是出其不意,登莱水师现在还没到,如果到的话,前后堵截,胜算更大。”
贾珩道:“等到了以后,多铎可能就跑了,现在如果击败多铎,纵有残余寇虏逃遁,无论是向南向北,都会被官军截杀,反而好一些。”
这其实才合用兵之要。
说着,指着舆图,低声道:“潇潇,帮我标标距离,我算一算,怎么堵住他们的遁逃方向。”
“怎么不去寻你那位薛妹妹了。”陈潇嘴角噙起一抹冷诮之色,低声道。
回来的时间,辗转于元春、黛玉、甄家妖妃之间,中间竟还轻薄着她。
贾珩笑了笑说道:“明天还要打仗,等打完仗回来也不迟。”
今天没少折腾,不仅是精力还是神思都颇为疲惫,也不好再去寻宝钗。
陈潇顿了顿下,讥诮道:“就不怕又一个黯然神伤,哭哭啼啼?”
少女显然旁观了贾珩“哄骗”黛玉的全过程,反正就是觉得肉麻。
“宝琴现在和宝钗住在一个屋里,两堂姐妹今日重逢,说不得同床共枕,抵足而眠,我不好过去。”贾珩面色淡然,皱眉说道:“总不能睡中间。”
反正在潇潇跟前儿,他早就没脸了,破罐子破摔得了。
陈潇:“……”
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又是堂姐妹,又是睡中间的……
懒得细想,来到近前,拿起一份舆图,帮着贾珩标注着其上的文字。
贾珩也不理陈潇,拿起手中的炮铳图纸翻看着,他目的还是改良红夷大炮以及燧发枪,未来终究是火器的天下。
两个人各忙各的,互相也不打扰。
另外一边儿,宝钗所在的厢房中,因为秋雨在外面飘落着,天空就有些昏暗,而灯火还亮着,宝钗的确正在与宝琴躺在一张床上,两姐妹都穿着里衣,小声说着话。
宝琴自小就时常与宝钗亲近,堂姐妹时常睡着在一张床上。
宝钗此刻丰润的脸蛋儿上见着好奇,说道:“宝琴妹妹,你怎么碰到珩大哥的?”
宝琴简单叙说了一番经过,道:“珩大哥还会说夷人的话呢,那边儿好多大官儿都听他的。”
最后语气不无遗憾说道:“珩大哥领着粤海水师和濠镜的红夷打了一仗,可惜我没看到呢。”
宝钗目光中见着宠溺,轻笑说道:“宝琴妹妹,你怎么和云妹妹一样,什么热闹都喜欢瞧着。”
宝琴粉嘟嘟的小脸现出笑意,娇憨说道:“我在真真国时,就见过打仗,不过不是海战,就想看看海战,但没见着。”
宝钗捏了捏宝琴粉腻的脸蛋儿,笑道:“咱们中原的礼数,你也知道的,女孩子除非女将军,哪里能随便上战场的呢,以后要嫁不出去的。”
说到最后,不由想起那位咸宁公主。
皇室帝女什么样的夫君找不到,非要寻着他做什么。
但心头却一阵气沮,这大汉朝也没有人能比过他去了。
“姐姐又捏我的脸,我也捏捏姐姐。”宝琴拨开宝钗的手,轻笑说着,说着作势去捉着宝钗的雪子,两个人小时候就闹着。
不过随着年岁渐长,宝琴愈发敬着自家这位品貌庄丽、端娴淑静的姐姐,平日倒不敢造次。
但正如红楼梦原著所言,薛父烧《西厢记》、《元人百种》等书籍,但几个姑娘都是看过的,都不是什么懵懂无知。
宝钗明显更为眼疾手快,一边儿护着自己,一边捉到了宝琴的雪子,轻声道:“宝琴妹妹现在也长大了。”
暗道,怪不得珩大哥喜欢揉着她的……
嗯,这时候想着他做什么?
宝琴粉腻脸颊赫然羞红如霞,低声说道:“姐姐揉着我的,不让我碰着,不公平。”
“别闹着了,这天冷的,仔细再着凉了。”宝钗拿着被子紧紧护住自己,轻笑道。
这是在与一众贾族姐妹相处时很少见到的笑容,毫无机心,天真烂漫,或者只有扑蝶的时候才能见着一些。
嗯,贾珩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
人本来就是多种面孔的,而在贾珩面前的宝钗,更多是猎物的样子存在。
少女调皮的天性驱使下让宝钗忍不住凑过去,轻轻抱住宝琴,在少女可爱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口。从来没有被同性这样温柔对待的少女禁不住呻吟了一声,但就在她张开檀口的瞬间,宝钗竟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头,一口吻了上去。
宝琴的初吻,冰冰凉凉,带着奶油的气息和甜丝丝的味道,以及其上压倒一切的,对方唇间传出的轻柔且美好的气息。
宝钗舌尖轻柔地滑入少女的唇角,扫过宝琴的皓齿,生涩却热烈地,娇小的少女用舌尖加以回应。
“嗯……啾……咕……啾……”尽管是第一次唇舌相接,但两人的唇舌相配的如同天作之合,舌尖相互缠绕的时候传来的酥麻却绵密的感受,令两个身材同样丰盈可人的少女都感到近乎令理智融化般的快感。
“呜……咕……”
继续深入其中,宝钗用双手按上对方的玉肩,舌尖开始了进一步的侵攻。可是,即便是如此强烈的唇舌相绕,也并没有令牵挂珩大哥的宝钗感到满足,还想要更多……想要从这相当于自己M码版的妹妹身上,再索求到更多。
手指顺着眼前堂妹的肩膀下滑,扫过少女纤细的手臂,与宝琴十指相缠,进一步掠夺着少女口中的唾液,一直到宝钗的气息抵达极限,两人的嘴唇方才分开。
“嗯……唔……”
仅仅分开了一瞬间,两人的嘴唇便再度纠缠在一起,只不过,这次,仅仅只纠缠了一瞬间,便被略微施加了力量的宝琴推开了。
“不行……那个……姐姐在做什么……好奇怪……”羞涩,略带困扰的声音,但即便这个声音,此刻在宝姐姐听来,都犹如天籁。
“舒服吗?”宝钗略带调笑地问道,换来了堂妹腼腆的点头。
宝钗用手指轻轻勾画着宝琴的脸颊,旋即慢慢下滑。
过分纯洁的少女,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对她做些什么……宝钗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芊指学着贾珩那般熟练地掀开了少女的衣物,让堂妹的玉体完全露出来。
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和肌肤简直像是最纯净的白玉雕琢而成,刚刚长成少女的曲线,玲珑的酮体因为营养甚好,甚至略略养出了几分婴儿肥散发着绝对的魅惑,让人血脉贲张的少女身子,那雪粉的肌肤此时带着微微的红晕。
一双小手似乎怕羞般轻轻抚在胸前,骄傲隆起的柔嫩胸部已然发育,呈完美的梨形,那尚待稚嫩的乳头在刚才的挑逗中连宝琴自己都没有发现悄悄立起,浅粉色的蓓蕾和一圈小小的乳晕,像是餐前开胃的甜点,向下那羊脂般的小腹带着可爱的肥嫩,一直延伸到那极其诱人的粉丘。
两片雏嫩的细肉紧紧的闭合,在那最神秘的部位只有几根稀疏的小草遮挡,细腻诱人的雏虎像是有些害羞的蜷缩在一起。
粉红的小肉缝肉嘟嘟的被夹在当中,少女稚嫩的大腿内侧和屁股的软肉组合成的小巧诱人的形状,那娇柔的肌肤似乎只要轻轻一戳便能挤出水来,那可以让男人转不开目光的小脚更是让人想要一整天都含在口中,品味着其中细腻的奶香味。
宝琴侧卧躺在宝钗的大腿边,明媚的双眸,粉润的唇色,加上酒窝边淡淡的红晕让原本尚显稚嫩的少女多了几分媚色。那一双玉足随意地放在床褥上,细白的脚趾微微弯曲着,娇嫩的脚心没有任何一丝伤痕,娇小的玉足就像一双完美的艺术品一样,让人怜爱。
宝钗轻轻地抚摸着宝琴的头发,两人美的各有千秋,散发出来的气质也截然不同。她嘴唇带着青春少女的红润,在贾珩的开发把玩下,一双水杏般的眼眸,一颦一笑之间却多了几分魅惑的气息。雪白的短袜包裹着一只玉足,而另一边却没有丝毫遮挡,似乎是为了故意展现那涂着蔻丹的玉趾。
“姐姐,接下来做什么?”宝琴睁着眼睛看着宝钗,她稚嫩的语气和脸上不自觉显现的媚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宝钗不禁露出宠溺之色,宝琴从小随着叔父走南闯北,身上总有一种处变不惊的从容,哪怕在这种时候也一样。不知道一会自己施展起来,少女还有没有这份定力。
宝钗浅笑地看着宝琴,用芊指轻轻地点在她的樱唇上,答案似乎不言而喻,她自己的小腹也仿佛燃起了一团火,是时候开动了。
宝钗伸出一只手学着平日里珩大哥蹂躏自己“金锁”的手法,开始揉捏着宝琴裸露的美乳,另一只手顺着少女的脖子轻轻扶起她的螓首,低下头亲吻着少女的兰唇,不安分地搅动着对方湿濡的舌肉。
宝琴的双手不自觉地顺着堂姐的双肩抱了上去,扶着她的腰部紧紧地搂着,宝钗开始侧过头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扫动着那温暖的耳窝。
“姐姐……唔……那里很敏感……不要舔了……”宝琴咬着自己的唇角,双眼紧闭不安地轻喘着,感受着宝钗的舌尖缓缓地扫过自己的脸庞,然后脖子,湿润感一直蔓延到双峰,乳尖,宝钗忍不住用手揉着宝琴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梨形乳肉,纤纤玉手不停摩擦着那珍珠般娇俏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抱着那丰盈娇嫩的大腿爱抚着。
如男子一般,张开朱唇含住乳珠开始像婴儿一样吮吸着,舌尖不停的在两乳之间游移,围着乳晕和乳头绕动,一时深深吸吮,一时用舌头弹动。
“嗯……嗯……”宝琴感觉到自己敏感的双乳不停地被堂姐玩弄着,忍不住用手抱着宝钗的青丝,让那酥麻的刺激感从乳尖一波波地侵袭着自己的大脑,下半身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润起来。
宝钗抬起身子,用手拨了下自己散乱的秀发,一双媚眼看着满是潮红的宝琴,宝琴咬着自己的嘴唇,吊着眼睛看着对方,似乎是表达对姐姐欺负自己的不满,但是下半身不停渗出的淫液却也暴露了她的欲求。
宝钗虽然依旧是闺阁处子,尚未破身,但在她与贾珩定情后的数月中,早就被调教开发得宛若理论知识极其丰富的老司机一名了,虽说这些技巧往日都是用在她的身上的,但是今日模仿者用在自家堂妹宝琴身上,倒也是莫名的刺激,大概那些以夺走处子之身为乐的男人,也是这种心态吧。
“坐到姐姐的脸上,让姐姐教你怎么才能更加舒服。”宝钗毫不客气地学着贾珩平日的台词和语气,轻轻地解开宝琴下半身的亵裤,白色的布料早就因为淫液的浸润而蒙上了一层阴影,看着那两片蜜桃般肥美的娇嫩阴唇,宝琴的下体光滑一片,这么纯洁的蜜穴上浅浅的草丛没有一丝杂毛,反而更让人想去用污秽亵渎这圣地。
“会不会有点……呜……奇怪……姐姐……”虽然是这样说,宝琴但是还是很自觉地挪动身体,跨坐在宝钗的脸上。往日里很平常的称呼叫出来,在此时却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战栗了一下,这种姐妹交欢,犹如乱伦背德般的禁忌快感,也正不断的刺激着她,像是打开了一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顺着那雪白的大腿肌肤往上抱着已初现丰莹的圆臀,臀瓣上早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汗珠,而宝琴胯下更是湿濡得像水帘洞一般,淫液一点点滴落到宝钗的脸上。
还未伺候过贾珩肉棒的舌尖反倒是先舔弄起了妹妹,有些生涩开始顺着那蜜缝上下舔舐,摩擦着那微微张开的阴唇。
“嗯……啊……好痒……呜……姐姐……啊……”宝琴享受着堂姐在胯下的服务,按着自己的腰部,挺着下身把幼穴进一步往宝钗的嘴里送去。察觉到堂妹淫欲上的不满,宝钗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实践着在书中看到的技巧,玩弄着那渗着蜜水的幼穴,把每一丝蜜液都送进自己的嘴里。
“啊……二姐……好舒服……喔……姐姐……的舌头……受不了……呜……”宝琴被身下的快感催发得浑身忍不住颤抖,提不上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用手肘顶在床上,却发现眼前宝钗的轻薄襦裙下直接能看到对方的丰穴。
【二姐也太大胆了,虽然沐浴后走到闺房不远,但这样被凉风吹得不难受吗?】
宝琴不知道的是,其实“热毒缠身、外能内热”的宝钗,近日来都像楚王妃甄晴那般常会一整天不穿亵裤,反而喜欢那一想到贾珩就湿润的处子幼穴被凉风吹抚过,就宛若被大手抚弄一般的刺激感,甚至在两腿间悬下一丝银线。
虽然感叹着这样,但是宝琴却开始有样学样地舌头贴近了宝钗的蜜壶,堂姐的蜜壶并不像自己的,上面都是浓密的幽黑阴毛,晶莹的淫液挂在上面,在烛光的闪烁下微微发光。
宝钗感受到自己堂妹的舌头开始有样学样地玩弄着自己的蜜壶,虽然技术还很生疏,但是在珩大哥之外,被妹妹舔弄的感觉却是另一种体验。
她摆弄着自己的丰臀,配合着宝琴的节奏,让她的舌头更加方便地舔着自己的蜜壶,同时也没有闲下自己嘴上的功夫,舌尖开始往宝琴的尚未开发的幼穴探进去,一边揉捏着小圆臀,用沾着蜜液的芊指轻轻揉着妹妹的菊穴。
“呜……嗯……嗯……二姐……咕……后面……呜……脏……呜……”虽然只是轻轻地被玩弄,但是第一次被他人触碰自己的菊穴,内心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但是被舔舐幼穴跟玩弄后庭却带来了双重的快感,”呜……好舒服……啊……姐姐……你好坏……喔……受不了……啊……”
宝钗似乎不满足用舌头舔舐,开始用芊指插入、抠弄着那紧致柔软的肉璧,在很仔细不破坏处女膜的同时,尽可能地模仿肉棒急速在宝琴的小穴里抽送,同时拇指按着少女那勃起的小花核,如抚弄乳头一般疯狂揉捏着。
宝琴敏感的幼穴愈发泛滥,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流着。“喔……被那么快……呜……姐姐……你……啊……欺负人……那么快……啊……会坏的。”
宝琴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亵玩过,哪顶得住被宝钗这样玩弄,快感刺激得下身很快就迎来了高潮,也没有顾得上姐姐还在已经胯下,泄身的淫液直接喷到了宝钗丰美妍丽的玉容上。
宝琴顺势倒在一边,回头看了看刚刚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堂姐,宝钗慢慢地爬了身起来,用玉指沾了点淫液送到嘴里,品味着处女爱液的味道,宝姐姐此时那端娴淑静的俏脸上,反差至极地浮现着一脸妖媚神色和淫靡堕落的气息,若是被贾珩看到,估计也要立刻翻身上马了,再也无法“三顾家门而不入”了。
宝钗也在打量着宝琴,自己这第一次似乎玩得有点过分了,不是哪个妹妹都能接受第一次高潮便献出后庭,但看到宝琴的神态,这妹妹似乎还没玩够呢。
堂姐妹两个玩闹了一阵,重又叙话。
宝琴缓和着急促的呼吸和浑身的潮红,轻声问道:“二姐姐去宫里小选,后来是怎么的?”
提及往事,宝钗脸上的媚意和殷红也敛去一些,目中见着几分思忖,轻声说道:“纵然入宫也未必称心如意,幸在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好在她遇到了他。
宝琴抿了抿唇,听着自家姐姐的话语,低声说道:“二姐,婶娘可曾为姐姐许了人家?”
宝钗杏眸闪了闪,轻声说道:“那倒没有。”
本来想说着那人的名字,但想了想却觉得还是保密为好。
宝琴默然了下,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见着苦恼之色,低声说道:“二姐,爹爹这次回金陵,说要给我许一门人家,还说我们商贾人家,应当许着一门读书人,说是让人寻神京城中的那等书香门第之家,最好是翰林。”
宝钗闻言,水润杏眸中见着一抹讶异,问道:“这……怎么这般急?妹妹才没多大一些,怎么就急着许人?”
“我也是这么说呀。”宝琴丰腻如玉的脸蛋儿上见着愁闷,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姐姐都没许人家,我着什么急啊。”
宝钗忍俊不禁,道:“你还和我比着,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二姐,不如回京之后让婶娘说说?”薛宝琴目光辉光熠熠,看向宝钗。
宝钗想了想,低声道:“你如是想晚定亲,也没什么的,女儿家的亲事总要好生挑挑才是,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儿。”
宝琴笑意娇憨、烂漫,低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呀,我都想求着珩大哥帮着劝劝爹爹了,珩大哥想让爹爹帮着做一些生意,爹爹现在听他的。”
其实,宝琴还不知道,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贾珩是四大家族的话事人,虽说不好干涉别人亲生女儿的婚事,但如果拿着“反派族长、大长老”的剧本,甚至可以为了四大家族的利益,帮宝琴安排亲事。
宝钗闻言,玉容讶异,轻声说道:“哦?二叔怎么听着他的?”
“这不是粤海开海了,海贸又兴起了,珩大哥想让爹爹做一些生意。”宝琴说着,明眸熠熠流波,在烛火映照下格外明亮粲然,讶异说道:“珩大哥没有说吗?”
宝钗玉容微粉,抿了抿粉唇,柔声说道:“我还没听他说过呢。”
回来这么多天了,也没过来见着她。
许是太忙了吧。
可怎么就能去长公主府上?
此刻少女还不知道贾珩再忙还是去了黛玉屋里一次,而有莺儿在,知道也是时间问题。
“让你珩大哥帮你劝劝也好,但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终究是要二叔来做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的。”宝钗秀眉蹙了蹙,轻声说道。
一般而言,对这种事,少女从来是不愿多管闲事,但这里偏偏是自家的堂妹和情郎。
宝琴眉眼又是现出愁闷,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那我求求珩大哥,让珩大哥帮着劝劝爹爹,我都没及笄呢,怎么就早早许着什么人家。”
其实按照原著,宝琴的过早许亲本身就是薛父的绸缪之策,因为薛父患病早逝,在病逝前先一步安排了宝琴的婚事,并没有让贾家的老太君以及薛姨妈安排,许是意识到了贾府的危机。
宝钗轻声道:“我想着也不该定这么早,你哥哥还没有定下呢,让你珩大哥帮着说说也好。”
她觉得宝琴就是想多玩两年,不想这么早许人,这样也好。
堂姐妹小声说着话,不知不觉神思疲倦,各自睡去。
就在薛家两个同样丰腴娇俏的“小胖妞”虚龙假凤时,被两姐妹念着的某人还在书房中想着大炮和火铳的改良方法,突然想到那个一块跟过来的异国小萝莉,倒是一时想去问问她的看法。
持着这个念头,加上今天没少折腾,不仅是精力还是神思都颇为疲惫的清隽少年,此时看了一会这个时代晦涩难懂的图纸更是倦意深重,抬头看了看屋内还陪着自己的清丽少女,便起身送她回房歇息,两人都未过多言语,打着伞在雨幕中走着,倒是感觉到了几分无言的欣然。
看着陈潇关门前那略带倦意的双眸,少年脸色顿了顿心中莫名想到,潇潇这回应该好好休息了吧,不然自己待会去找诺娜,怕不是又要一顿讥讽羞恼,怎么都说不清了。虽说现在还不算晚,但夹杂着秋雨,倒也是夜阑人静之时了。
贾珩在少女的门外站了一下,直到看见屋内吹灭了大部分烛光,丽人越发轻柔的呼吸声,才转身缓步离去。
不一会,就来到了宝琴和诺娜的院落,看着只有那个蓝眸小萝莉的厢房的透着点点烛光,看来宝琴的确是在宝钗那儿睡着,此时的少年倒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唐突,只是来都来了,简单说几句应该也不会如何。
……
然而就在贾珩还未走到小院的时候,诺娜厢房内。
在不管是家人朋友还是仆从外人眼中都是纯洁无瑕、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却早已偷偷看到父亲或仆从收藏的书籍,而了解云雨之事,就如宝钗看的元人百种一般。只是令人无奈的是,少女接触到的书籍知识恰好是各种粗暴蹂躏、虐待调教的文本,反倒是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塑造了奇怪的性爱观。
在家中习惯自渎的少女,因为这段时间的赶路和与宝琴住同一院落,导致少女因为本能的羞涩找不到自渎的机会,积攒了大量情欲。如今趁着宝琴去了宝钗屋里,诺娜决定先来自渎一番。
因为害怕宝琴突然回来,导致时间不足,诺娜也就没有借助密码锁把自己拘束起来,进行无法随意脱困的自虐自慰,只能选择普通的方式。
当然,从来没有尝试过普通性交的诺娜,她那变态性爱观中的“普通自慰”其实一点也不普通。
同样把自己捆在椅子上,跟平日拘束自慰的唯一分别,只差在双手不是被精巧的密码锁锁住,而是由手铐铐在自己胯下。
至于身上的淫具,当然一件也没有少。心中残存最后一丝的理智和少女情丝,让她知道不能在自己白嫩的身体上留下永久烙印。
所以少女的自慰因为顾及着处子之身,反倒是把正常性事中的密壶给空了出来。
用着并非穿刺,而是类似晴雯那般箍着的乳环和阴环,吊上了几个小铃铛,以及肛穴塞着硕大的巨棒,而且在准备自慰装置时,诺娜的思考已经擅自进入自虐模式,幻想中由面目模糊的主人设置,实际上由诺娜亲手选择的淫具,完全没有怜悯,甚至连贾珩都未曾幻想过的窄小的尿穴,也被残酷地强行塞入原本用于膣穴的淫具,还卡在了座椅上!
当然,脸上的口枷也没有遗漏,而且因为双手的“自由”,所以这次连口枷也上锁了。
随即少女被铐住的双手握住身下了两根巨物,开始猛烈地抽插着,感受着那股暴虐的疼痛和快感,反倒是令诺娜沉醉于各种来这性虐书籍中了解到的幻想中,本来纯洁的少女甚至没法分辨一些动作玩法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心中给自己故乱给安上各种淫荡罪名,然后狠狠惩罚,是诺娜的其中一项兴趣,在各种惩罚之中,自然少不了各式夸张淫具的凌虐。
在幻想中,诺娜替代了原书的女主角,被拘束成双手铐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身体被上满淫具,就像现在一样。
而在脑海中,诺娜淫荡的将原书中女主角仅有的挣扎和求饶表情通通删除,反倒是那些不自觉的淫语哀求却被她的幻想二次加工、一再强调,让幻想中的“少女”,变成怎么被蹂躏折磨也仍然会高潮不断,甚至主动要求更残酷虐待的受虐狂、大变态!
诺娜深深沉醉这些幻想影响,心中的自我形象才会远比现实还要更淫荡、更无耻、甚至更下贱……
精神和肉体同样惨遭淫具狂虐,诺娜没多久就已经过度满足。可是源自幻想的主人的心理枷锁,让乖巧的诺娜毫不反抗,继续在永不停竭的淫狱之中,慢慢“回想”脑海中的诺娜痴态,进一步破坏心中的自我形象。
当脑中的剧情来到书中的“少女”屈辱地被迫主动“荡秋千”时,并未亲自真正尝试过的诺娜,有点无法理解书中写的“小肉芽仿佛被火焰点燃一般的可怕灼烧感”是如何感受,只是幻想着这种感受来自自己在海外时最喜欢的调味料——辣椒。
书中剧情的压轴片段,则是“少女”像特技表演般,从肛穴排出那一根又粗又大又带有软刺、而且还长得难以至信的双头淫具。
想到这里,诺娜不禁睁开双眸看了看正对着铜镜的身体,以淫具来说已经过于粗大的巨棒,竟然在自己本应连小指也塞不下的尿穴中,被自己的小手无情的带动,不断抽插,可是自己的身体,不但没有不适,还不断爆发惨烈的膀胱高潮!
诺娜再次确认,自己的淫乱和变态程度,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
这样的大变态,如果不是没人发现,可能根本连当肉便器的资格也没有……
小手渐渐的变得娇软酥麻,无力的垂下来,如果是平日的自虐自慰,诺娜应该还会在高潮之中沉沦好一会儿,才开始尝试解除密码锁。
不过这天不一样。
“诺娜,睡了吗?”
失神中的诺娜听到门外传来一把清冷沉静的声音,脑海中不禁浮现了那个清隽冷峭的身影。
糟糕了!
沉醉在高潮之中,诺娜已经浑然没有思考为什么少年会在这时过来上。
嘴巴被口枷堵塞,诺娜根本无法回应少年的呼唤。
那个少年好像又再喊了几句,可是娇躯越发滚烫,意识越发模糊的诺娜听不清,用力甩了甩头。
“诺娜,应该还没睡吧……我要开门了……”
听清楚少年那有些生硬的英语,诺娜被吓得尖叫起来。
可是塞着口枷的嘴巴,连一点声音也没有漏出,让诺娜可以清楚听见,传来一阵开门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诺娜却已经没有空闲思考原因,因为此时的诺娜,仍然被拘束在椅子上!
双腿被捆在木椅扶手上,双手被手铐铐在胯下,半张小脸被口枷覆盖,身体被拘束成挺胸大开脚的淫乱姿势。
而且诺娜的乳头和小肉芽上,还夹着变态环饰,环上挂着几个铃铛,正随着娇躯的颤动而扯动着三颗红豆,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股间的两个本用于排泄了腔穴更是塞着两根体积巨大、造型夸张的巨型淫具,塞进尿穴那一根甚至还被底座带动着,正在诺娜的膀胱内摇晃剐蹭着!
如果这种样子被那个少年看见……
诺娜根本不敢想下去,却又耐不住脑海中一直浮现那个少年的面孔,甚至本该在幻想中面目模糊的“主人”,在不知不觉中也变成了他的模样。
所以诺娜立即急忙为自己解开拘束。
把诺娜固定在椅子上的,只是双腿上的绳子。虽然绳子捆得很稳固,双腿怎么挣扎也不会松脱,可是绳结却是十分容易解开的类型,诺娜身体一扭,铐在自己胯下小手在绳子的末端轻轻一拉,绳结立即就松开了。另一边绳结也同样被轻松解开,诺娜双腿用力抖动几下,就把绳子挣脱,让诺娜从椅子上得到解放。
不过诺娜还无法离开,因为身上淫具仍然些被底座卡在座椅上。
诺娜有想过把淫具拔出,可是诺娜并不是她幻想中的“主人”,根本无法把因为过于粗大而卡在体内的淫具以暴力一口气拔出。
特别是深入尿穴的那一根巨棒,诺娜修长的双手,可以把底座取下来,可是底座取下后,巨棒顶端特别加大的龟头却刚好顶在膀胱最深处,紧紧卡死在膀胱内。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更是让诺娜根本没有时间犹豫,诺娜只能把巨棒从底座上折下来,任由巨棒留在体内。
轻轻把椅子推进梳妆台里,算是把咬在椅子上的底座藏起来。诺娜回头看了一眼,梳妆台处并未点灯,房间内的烛光并不算多,所以梳妆台下一片黑暗,不仔细看的话,应该看不出异样。
不管在高潮中受到长时间捆绑的双脚上犹如针刺般的麻庳感,诺娜两步就已经冲到自己的床上。
扑到床上的诺娜,蹭起被子翻身一卷。
在贾珩从外间进来的时候,诺娜已经成功躲进被子内。幸好入秋后,晚上夜风颇凉,诺娜已经换上棉被,在高潮中微微颤抖的身体,棉被外可看不见。
由于面上口枷要用钥匙才能锁起,刚才诺娜把口枷锁上后,钥匙正是放在床上,所以现在诺娜己经在棉被内摸索到钥匙,偷偷解除口枷。
不过手铐的钥匙却还在床底下的小箱子里,所以暂时无法解下。
危机勉强解除,诺娜暗暗吁出一口气。
可是诺娜立即又紧张起来,因为少年已经来到里厢。
诺娜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诺娜当然紧张得要死,现在她只是躲在被子内,可是被子内的身体,却是赤裸裸的,而且还挂满、塞满淫具,因为娇躯颤动和腔穴挤压而摇晃摆动的淫具!好在吊着的铃铛被锦被压住,即使娇躯强烈颤抖,也未发出声响。
不过这么一来,诺娜也不敢把三根巨棒拔出,只能在少年面前,忍受着三颗敏感小豆的拉扯感和两处过敏淫穴被淫具持续狂虐的恐怖高潮……
“伯爵……”
诺娜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诺娜,怎么了?”
贾珩嗅着屋内有些熟悉少女春潮的气味,心中了然,也有些无奈,暗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面色沉静的答道。只是回过神来时,发现眼前的少女说话声音还抖抖的,还看到诺娜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下意识伸手到诺娜头上一探:“噢!很烫!”
诺娜此刻心里紧张到极点,身下的肉穴反而收缩到了极致,身体高潮到了极点,体温当然高得不正常。
少年伸手一探,更是把诺娜吓得连心脏也大大地跳动了一下,与此同时身体却高潮得大大地抽搐了一下,让诺娜适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诺娜,没事吧,对不起,我都没注意到。”
少年一时间没想到那方面去,只以为诺娜身体十分不适,因为一下子从濠镜来到金陵的水土不服,回想这两天,诺娜晚餐时已经表现出明显的疲态,想及此处,少年不禁暗怪自己大意,万一耽搁了火器匠人的事就麻烦了。
“不……呜呜……”
诺娜却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为什么道歉,日常在自虐自慰中,脑中的幻想和自渎结束后,就是诺娜跟密码锁努力奋斗,却怎么也解不开,导致精神陷入绝望高潮的时刻。
在这个他国的少年伯爵面前进行变态自慰,诺娜的内疚感又被无限制提升,连带让本已难以忍耐的高潮突破极限,迫使诺娜才刚开口,就立即漏出一声淫乱的娇喘。
“诺娜,好好休息,明天醒来之后我让宝琴再带你去看大夫。”
说着这话的时候,贾珩还伸手去拉诺娜的被子。这可把诺娜吓坏了,她双手还被锁在胯间,要掀被子的话,她根本不敢伸手无法阻止,然后自己的淫乱真面目就会呈现在自己好奇崇敬的少年面前!
渴望着绝望高潮的身体,被更为可怕的绝望预想完全笼罩,诺娜再次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更为“痛苦”的呻吟。
“不用……”
不过诺娜还是努力作出回应。
可惜诺娜夹杂着喘息和呻吟的说话,只能让少年觉得她的“病情”更严重,而且贾珩此时本就有些倦意,平常敏锐的灵觉倒是没太仔细思考,正以为诺娜由于水土不服才会累倒生病,不过心中也闪过一丝狐疑。
把诺娜身上的被子拉好,少年不由分说就站起身来。
“伯爵……呜呜……对不起……”
庞大的罪恶感充斥内心,觉得自己变成了坏女孩的诺娜,少年对她越好,她就越内疚。然后高潮又会因为内疚而加剧,进一步加重她的罪恶感。连思考也再次陷入自虐模式,诺娜只能吐出一声道歉。
“好了好了,诺娜好好休息吧。”
少年此时只想诺娜快点休息,所以没有多作纠缠,而且这尴尬情景让他都不禁有些头疼。
因为自己太变态,害眼前白担心一场,而且还因为想要自渎,所以说谎害的耽搁他的事情……
觉得自己已经堕落得无法饶恕的诺娜,在少年缓步离开房间后,终于痛哭起来。
而且硕大的淫具仍然在肉穴中晃荡着,联想到刚才的幻想,自虐思考立即就把淫具蹂躏当成“主人”的惩罚,只是这个惩罚她的主人,那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仿佛变成了刚才那个少年的模样。
贾珩离开后,诺娜继续让双手被铐着,甚至握住淫具抽插起来,在棉被之下强迫自己承受身体早已受不了却还在持续提升的绝望高潮……
……
翌日,一大早儿,金色曦光透过东方的云霞,披落在宁国府的占地广阔的庭院中,恍若为宅院披上一层薄薄金纱。
贾珩起床之后,与陈潇出了宁国府,就见到一群人骑着马立身在街道上,正是甄韶以及甄铸,二人都是顶盔掼甲,一身戎装。
甄韶和甄轩昨晚听从了甄晴带来的贾珩的建议。
两人连夜写了一封奏疏,一封是请战,一封是请罪,但都有一个共同之处,愿意投入江南江北大营的水师与女真决战。
在金陵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浙江都司三卫水师援兵大败的背景下,甄韶以及甄铸的请战,自然显得忠心为国,毋庸置疑,随着时间过去,整个金陵城都会传颂甄家的忠义之名。
这正是贾珩策略的高妙之处,甄晴昨天一下子就领悟到其中高明。
“末将见过永宁伯。”甄韶以及甄铸,快步行去,抱拳行礼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伸手相扶说道:“两位将军快快请起。”
甄家老二和甄家老三的任何举措,只是帮着甄家刷刷卷面分,但已经写错的大题,早就把分扣成大零蛋了。
等到崇平帝处置下来之时,可能少吃一些苦头。
甄韶目光复杂地对面的少年勋贵,问道:“永宁伯,我们现在就去通州卫港?”
贾珩道:“舟船已经在渡口准备好了,这就出发,两位世伯,事不宜迟,随我一同去罢。”
甄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对甄铸使了个眼色,随着贾珩身后的锦衣缇骑,向着渡口而去,而安南侯叶真领着家将叶成也等候多时了,双方汇合了兵马,载着红夷大炮的船只沿着长江下游向着通州卫港驶去。
与此同时,而距离金陵数百里外的崇明沙,数百艘战船密密麻麻排列,从高空之上向望去,桅杆如林,一面面绣着张牙舞爪巨龙的旗帜在秋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此地位于长江的出海口,右侧是松江府上海县,正好卡在大汉水师的出海口。
经过几天的焦灼战况,松江府、苏州府的卫所在江南大营派出步骑相援之后,贼寇登岸攻打县城的气势为之一沮。
多铎立身在一艘楼船的二层甲板上,身旁都是穿着女真甲胄的将校。
主要是朝鲜全罗道水师都统制李道顺等一众将校,此外还有怒蛟帮、四海帮、金沙帮的一众往来南洋诸国和闽浙诸省海域以走私牟利的帮派,彼等都是穿着女真的甲胄,此刻脸上多见着镇定。
先前覆灭浙江都司三卫,无疑极大鼓舞了女真以及一众海寇的信心,不过鉴于当初海门一战同样是先歼灭镇海军,而后却被贾珩击败的惨痛教训,众人倒也没有骄横。
多铎眺望着远处的海岸线,沉声道:“陈汉官军龟缩不出,我等在此并非长久之计,当集中优势兵力,从海门突袭登岸,本王就不信贾珩小儿仍是避而不战。”
时间拖的越久,越对女真不利,因为船只的补给。
其实先前集中全力击败浙江都司的三卫水师,也有保障军需补给之意。
李道顺道:“主子,我军水师虽战力略高于汉军,但兵力并未占据明显优势。”
“主子,太仓卫、苏州卫官军抵抗很是顽强,还有江南大营的游骑来回驰援,我等根本无法登陆上岸。”怒蛟帮帮主上官瑞道。
先前多铎定下的策略,仍然是以海寇进略太仓、苏州、松江等地,以朝鲜水师为歼灭陈汉的援军主力。
而贾珩的策略恰恰是严防海岸,不派船与其决战,因此也就没有有力牵制到女真的水师。
因此,浙江都司被多铎派出一支水师击败,某种程度上算是双向奔赴,但如果出战,也有可能被多铎打一个时间差给先后击破,或者多铎感知到四方合围,然后向南方的鸡笼山(湾湾)遁逃。
那战事势必迁延日久,甚至让多铎盘踞在湾湾,进而成为东南一患。
故而,浙江都司援兵的大败,虽然让贾珩觉得无奈,但恰恰是出兵的契机。
多铎沉声道:“留下一部分兵马牵制游骑,防范其出船侧击我军,其他船只兵力都在正面进攻海门,逼迫汉军迎战,如果汉军还不迎战,我军就南下截击福州水师,向着鸡笼山而去。”
朝鲜水师一万,而其他海寇兵马有着一万五,如果集中兵力从海门来犯扬州和金陵一带,贾珩还真需要迎战。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不知不觉,朝鲜水师向着海门大举逼近,果如多铎所想,汉军只能出兵迎战。
江南大营镇海卫的参将韦彻,站在船头,身后不远站着安南侯叶真之子叶楷,其人按着腰间的雁翎刀,目光眺望着远处的桅杆。
此刻整个江南江北大营在海门的水师有着六千,正是江北大营的水师,因为相对精锐,拥有着对朝鲜水师一定的拒止能力。
在贾珩前日授命之下,由韦彻这位镇海卫崭露头角的水师将军统领。
而甲板周围,除却一些水师将校,还站着贾菖、贾芳两名小将,此刻年轻白皙的面容上见着激动之色。
两位贾族小将在镇海卫学习水战之术,已有一月有余,两人都是渴求上进之人,决定抓住这次立功的机会。
贾芳此刻拢目观瞧,只见从后方远处如离弦之箭来了一只船只,浆帆齐动,不大一会儿,一个面容雄武的青年校尉登上船只,拱手道:“韦将军,永宁伯的旗船已至通州卫港,命令将军与敌缠斗,准备接应。”
韦彻面色微顿,沉声道:“诸将听令,水师与敌警戒,准备随时接战,叶楷、贾芳二将何在?”
“在。”贾芳以及叶楷纷纷出班,拱手说道。
“你二人领五百船只前往接应镇海卫水师。”韦彻虎目中隐有精光闪烁,低声道。
“是。”叶楷以及贾芳两位青年将校抱拳说道。
而此刻的多铎方面的朝鲜水师以及海寇几部,都敏锐察觉到了陈汉官军的动向,同样纷纷摇动令旗,三万水师分成三波向着海门逼近,两路防范苏州卫、太仓卫的兵马威胁。
一时间,大军压境,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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