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贾珩:我有上中下三策……(尤氏加料)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尤氏拼命扬起脖子,打量着抵在自己胯间的黑红肉棒,满眼都是渴求之色,娇声道:“那人妻子这骚穴儿,合该就是让大爷这样的伟男子肏弄才对!珩大爷莫要再逗弄奴家了,快……快把那好东西给奴使使!”
说话间,下面那张小嘴儿一张一缩,又涌出好些黏腻来。
这女人之前还哀戚恬然的紧,想不到到了床上,竟是这般放得开。
而且许是恼恨贾珍因惹恼了眼前的少年,导致身死异乡使其孀居守寡,句句都不忘折辱贾珍,倒让贾珩听得愈发难耐,于是将那鹅卵大小的龟头,在她阴唇上沾了几沾,裹了一层油滑的蜜液,这才照准那蜜裂处,缓慢而坚定的顶了进去!
“喔~~!”
那火热坚硬的巨物,蛮横的撞开了层层褶皱,直剐蹭的尤氏痛极、却又美极,忍不住引颈长吟了一声。
却说这尤氏这蜜罐儿,果然生的非同一般,越是往里顶,那入口处褶皱便裹弄的越紧,仿似无数触手缠绕在棒身上,即便贾珩这般龙精虎猛的汉子,初时也差点有些把持不住贻笑大方。
而那铁棒在肉壶里前进的阻力,也是越来越大,使得贾珩不得不逐渐加重了力道——谁知这力道一增,却反倒把尤氏那娇小的身子,抵的缓缓后退起来。
如此难闯的穴儿,怪不得她说那贾珍,从未好好使用过这只肉壶呢!
贾珩蛮性上来,干脆伸手扯起她两条白皙浑圆的大腿,将两只晶莹如玉的天足搭在自己肩头,然后环住那大腿根儿的嫩肉,两下里同时发力!
“哎呦~!”
那铁棒势如破竹,终于撞在了两片柔软细腻的肉蕊上,直撞的尤氏两眼发黑,险些就此晕厥过去。
但就这般,她却仍是没忘了把贾珍扯出来糟践,纵情的娇吟道:“好汉子,你……你当真要把那人的媳妇,给捅……捅穿了!”
“那珍大哥可曾插的这么深?!”
贾珩一面说着,一面缓缓抽出那肉棒,然后猛地扯着她的大腿,又凶猛的撞了回去!
只听得“咕叽”一声,那肉棒与褶皱紧密结合处,竟又不知从哪里的涌出许多泡沫来!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一下快似一下,一记重似一记,直捣弄的那穴儿水声连连、延绵不绝!
尤氏有生以来,哪里经过这等凶猛的肏弄?
当即倒吸着凉气,口中咿咿呀呀不断,又勉力回应道:“好……咿……不成了……弄的我……啊啊……那人……贾珍如何能与大爷相比,这……哎呦!顶……顶到了,又……又顶到了!贾珍发妻的这穴儿,也……也只有大爷……顶……顶到过深处!”
“好深……好美……尤姐儿的肉穴,都被……都被爷的阳根填满了!舒……舒坦,奴恨不能……恨不能一辈子……一辈子被爷肏弄!”
贾珩见她淫声浪语的同时,那两只混若天成的美足,也在自己肩头颠来荡去,散开一片白瓷似的炫彩,又发散出温热熟美的肉味。
终于忍不住侧过头来,一口裹住了几根并蒂莲似的脚趾,肆意的吸吮啃咬着,只觉那足上嫩肉,竟似比她那乳儿还要细腻几分!
那尤氏正被顶弄的神魂颠倒,忽觉脚上又痒又麻,抬头看去,却不禁惊呼道:“哪里……脏的紧,您……您……”
“有什么脏的。”
贾珩迷乱的用舌头略过那细嫩的足弓,口中胡言乱语道:“那贾珍当真不识货,你这对足儿若是让他人瞧见了,怕不是要当成菩萨转世一般,生生给供起来!”
说着又是好好一番疯狂的肏弄,那肉棒势大力沉碾开肉壶中层层褶皱,重重撞在蜜穴深处的花蕊上,直捣弄的尤氏浑身都酥了,却那还顾得上这些许的羞怯?
当即便改口道:“爷……喜欢,就……就随便弄吧!贾珍妻子……这身子……每一处都是爷的!爷肏……肏……肏的是那人……那人明媒正娶的媳妇……是贾蓉的母亲……”
“从今儿起,爷……爷就是贾蓉的爹爹……爹爹了!爷肏……肏的贾蓉亲娘好……好舒坦……贾蓉亲娘的穴儿都……都要被爷干……干烂了!”
听她竟然连贾蓉都牵扯了进来,贾珩那棒身似乎又硬了几分,扯着她那娇嫩的大腿,猛地发力一挺身,谁知竟一下子撞开了肉壶深处的花蕊,突入了另一团软肉之中!
“啊~~!!!”
只听尤氏惨叫一声,两眼一翻竟真的昏厥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那蜜裂入口的褶皱,那肉壶深处的花蕊,一前一后紧紧的裹住了龟头与棒身,蜜穴里每一寸嫩肉都在颤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四面八方激射在棒身之上!
却原来尤氏生的娇小,这肉壶也便比旁人浅些,若换了一般人倒也还罢了,连层层褶皱都未必能突破,何谈那子宫口的娇嫩花蕊?
然而贾珩却是天赋异禀,靠着一次次的重击,竟硬生生叩开了那花蕊,闯进了尤氏的子宫之中!
虽说那前后紧紧箍住,又有激流冲刷的感觉,实在是快活的好似神仙一般,但眼见尤氏竟然昏厥过去,贾珩也是吓了一跳,忙伸手却掐她的人中。
好一番忙活之后,才见尤氏悠悠醒转,迷迷糊糊的道:“好……好汉子,当真让你肏死贾珍的婆娘了。”
啧~
即便到了这时候,她竟然还没忘了要糟践贾珍!
贾珩无语,关切的问:“尤姐儿没事吧?要不要我先拔出来?”
说着,便要往外拉扯。
谁知那龟头倒勾在宫颈口上,这一扯动直疼的尤氏吱呀乱叫,没奈何,贾珩只得把那肉棒又插了回去。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尤氏便咬着银牙娇声道:“爷先别拔出来,就这么肏弄着试试,等在奴身子里爽利出来,说不得就能拔出来了。”
眼下也只有如此了。
贾珩便试探着,在那子宫里捣弄起来。
也幸亏他那根东西足够长,尤氏的肉壶又比别人浅些,所以那肉棒进去之后,倒还有些搅弄的余地,龟头也不至于会磕碰到尤氏的宫颈口。
不过那粗大的棒身,反复摩擦宫颈口的感觉,却也让尤氏欲仙欲死,两三百下的功夫,就一连丢了四五次。
莫说是肉壶里沁出了无数的蜜液,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更是如同蒸了桑拿似的,湿漉漉汗津津,摸上去到处都是滑不留手!
而随着贾珩动作越来越熟练,那肉棒频繁的在子宫里搅弄着,竟连尤氏的小腹也被顶的起伏不定。
尤氏见了,不由惊道:“爷……爷这是肏弄到哪里去了?怎得连奴家的肚子……肚子都……”
贾珩喘息着答了句:“还能是那里,不就是女人怀孩子的地方。”
尤氏听了,立刻淫声浪语道:“奴……贾珍的妻子、贾蓉的娘亲……如今怀了爷……爷的肉棒,以后还要怀上爷的儿子!”
这骚货还真是……
贾珩一边玩弄着她那双玉足,一边奋力又捣弄了百十下,直弄的尤氏亲娘祖奶奶的乱喊,这才将一股白浊的精液,满满当当灌进了尤氏的子宫里!
……
尤氏忽地勐然惊醒,道:“啊……”
床上的丽人勐地惊醒,但口中却并无意识,彼时,已是丑时三刻,寒气侵入,不知何时炉火已经熄灭,屋内凉寒一片,衾被中的凉意自肌肤侵入。
尤氏却觉得周身发热,娇躯绵软一片,身下被褥也是一片湿意,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鬓角和脸颊之上此刻也满是汗珠,妇人定了定神,低声喃喃道:“我……我这是魔着了。”
只是刚才梦境中的一幕幕,却恍若在心湖中翻涌起复,尤其是反复糟践贾珍、贾蓉的淫声浪语更是让少妇既是羞愧又是悸动。
花信少妇那张不施粉黛的白皙脸颊此时彤彤如霞,胸腔中的芳心砰砰直跳,正要起得身来,忽而觉得身下湿滑一片,心头微惊,继而脸颊愈发秀红,弯弯秀眉紧蹙几分,鼻翼中响起一声腻哼,贝齿咬着下唇。
什么奴的、爷的?真真是羞死人了。
珩兄弟他断断不……不可能这般唤着她,她这都是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
回到方才,贾珩刚离了尤氏院落,忽而一愣,看向抱剑而立的青衣少女,头戴斗笠,垂下的青色烟罗纱在肩头两侧细碎而落,煞是清幽。”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贾珩皱了皱眉,问道。
陈潇瞟了一眼身后橘黄灯火通明的宅院,低声道:“汪寿祺果然去了两江总督衙门去见沈邡。”
贾珩道:“这个汪寿祺未必不知我们在监视他,如此大摇大摆,本身也是做给我看的,两江总督,一位封疆大吏,可是好靠山。”
这是商贾在这片土地上的生存智慧,以官制官。陈潇面上若有所思,问道:“那你怎么办?”
“再看看,稍安勿躁。”贾珩目光幽沉,低声说着,旋即,向着黛玉庭院中行去,忽而步伐顿了下,看向身形窈窕明丽的陈潇。
陈潇清眸闪了闪,神色疑惑问道:“怎么了?”
“斗笠面纱,女侠装束,倒是挺配你的。”贾珩轻声说着轻轻拍着陈潇的肩头,拍去其上的雨水。
陈潇瞥了一眼贾珩,倒也没打落那手,羞恼道:“莫名其妙。”
反正就是夸人的话?这个倒是听了出来。
贾珩说着,来到黛玉所在的庭院,厢房之中一灯如豆,静谧无声,朝袭人点了点头,进得厢房之中。
黛玉坐在书案之后伏案看书,精致如画的眉眼间现着思忖,听到外间传来的对话声音,循声望去,只见那熟悉的身影,芳心不由一喜。
“妹妹,还没睡着呢。”贾珩凝眸看向黛玉,温声问道。
因为鸳鸯去了宁国府与正在看着房子的金父、金母团聚,贾珩反而少了几许“但凡平头正脸的………”的几许不自在。
黛玉放下手中的诗词文集,秀眉之下星眸如露,凝睇看向那少年,道:“睡不着,珩大哥忙完了吗?”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忙完了。”
说着,缓步走到黛玉身侧,紫鹃恰在这时悄悄出了厢房,分明是到廊檐之下望风去了。
贾珩与黛玉两个人并排坐在书案之后,黛玉将螓首靠在一旁的少年怀里,也不说话,两人静静相拥着。
贾珩轻轻捉住黛玉的素手,低声道:“妹妹看着有心事?其实不需怎么察言观色,黛玉的心事都写在一双罥烟眉和婉转秋波之上。”
“我没有。”黛玉轻轻摇了摇头,罥烟眉下的星眸凝了凝,芳心深处却涌起一股甜蜜。
贾珩拿起桌上的信笺轻笑说道:“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这是易安居士的词,妹妹还说没心事呢。”
其实也能猜出一些,还是他在船上吃羊闹的,这不是前世那个快餐爱情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搁谁身上都会觉得心神不宁。
何况是一个少女,先前也是一个没忍住,吃上了羊肉自然要惹上一身烧。
贾珩目光闪了闪,倒也猜出一些原委,轻轻拨着黛玉的刘海儿,低声道:“妹妹是在担忧不能嫁给我?”
黛玉:“???”
少女一下子被戳破心事,而且是一种打趣的语气,几是让黛玉又羞又恼,一时却不知说什么。
贾珩笑了笑,轻声道:“林妹妹,我肯定是要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只是我在想一件事儿。”
黛玉闻言,芳心一喜,脸颊微羞,嗔恼道:“谁,谁要嫁你了。”
说着,又问道:“珩大哥在想什么事儿?”
贾珩目光看向烛火,轻声道:“姑父年岁大了多年以来,子嗣无出,林家祖上列侯,至今却有绝嗣之险,让人心实忧痛,人言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香火绵延,大抵此理。”
这时代的人为何重视男丁,根本不是家里有皇位继承,除却祖先崇拜的血脉记忆,还有生命的延续,薪火相传。
好似三体中的人类文明,最终人类的勇气在宇宙中谱写一
首史诗的赞歌,人类的足迹遍布宇宙,而世上本来就无人可以永生,唯有死神。
如果古老的祖先没有这样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那么这片华夏大地上又是谁家之天下?真就黑白纵横,腾笼换鸟?
他尊重工业文明时代个人价值的自我选择,但放眼整个族群,生命与繁衍,文明薪火相传,生生不息……都是永恒的主题。
听提及自家父亲,黛玉一时有些不明所以,贝齿咬着粉唇,低声道:“这爹爹他………”
贾珩轻轻抚着黛玉的秀发,低声道:“我在想,要不妹妹别嫁了。”
黛玉闻言,“刷“地小脸雪白,娇躯颤抖不停,只觉心口一阵绞痛,往日熠熠生辉的星眸黯然无光。
他原来都是骗她的,得了她的身子,然后就………始乱终弃了。
她别嫁了,别嫁了………
贾珩低头看向泪眼朦胧,悲痛欲绝的少女,捏了捏那粉腻的小脸,轻轻啄了下少女的樱唇,轻声道:“林妹妹怎么又在胡思乱想了?”
“啊?”黛玉星眸微动,蓄着的泪水沿着脸颊缓缓流淌,抿着粉唇,心头委屈不胜。
这时候还在取笑她?
贾珩捧着粉腻柔软的小脸,用大拇指轻轻揩拭着黛玉的泪珠,温声道:“我是想着姑父膝下无子,如是与妹妹有了男丁,那时得给林家入继香火,此外,等来日于国社有着大功,看能不能让宫里赐婚,我仍是娶着妹妹,但妹妹也不算嫁。”
其实,他也是可以强行给黛玉、宝钗请封诰命夫人,之后如果他真的有朝一日成了郡王,也就成了侧妃。
只是,他的心中隐隐有一个设想,或者说强烈的冲动。
既然是兼祧,一个公主一个郡主,那么一个是天家的兼祧,一个是民间的兼祧,算是一明一暗,四角俱全。
理由他都想好了,皇室以为礼制表率,下嫁公主与郡主,为推广民间计,恒为常法,择二民女赐永宁伯为妻,以为兼祧。
因为驸马都尉本身就有些入赘的意味。
可这想法毕竟太过一厢情愿,太过惊世骇俗,太过完美无缺………以致天妒。
可以说,这一切需要十分大的功劳,可以说几乎需要天子或者汉廷群臣在沉浸在大胜之后……欢乐的海洋中,在爽的意识模糊中,几乎是哭笑不得地承认他这个略显荒唐的提议。
最多说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下不为例。
那或许等灭了女真,以为自我保全之道,或许如废掉多铎一样,如毙掉虏酋皇太极,趁机相请,“挟虏自重”。
嗯,当然以上就是类比,他也不可能亲自去辽东刺杀皇太极,总之想要压下非议,就需要一定的代价。
对天子而言,其实为了东虏战事,真的没那么重视这些礼教,未必不乐意造就一段千古佳话。
对朝臣而言,他们正巴不得他荒唐不经,从此私德多了一些可以攻讦之处。
说白了,就是你功劳太大,旁人除了攻讦私德,已经视而不见了。
那时,或许才真是,“揽钗黛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拥帝女之宫阙兮,二甄妃之左右。”
阴阳五行流转,东南西北中,他是拥有一切的,秦可卿正中而居,左右前后就是咸宁、清河,钗黛。
好在黛玉和宝钗年岁还很小,还能等着那一天。这是上策,嗯,近乎白日梦了都。
当然次一点儿的中策,就是皆为郡王侧妃,当然在此之前,或者“兼祧“林家,生的头一个儿子姓林,换取林如海情感上的让步。
相当于以他之贵,来帮林家伏低做小,不让黛玉受世人白眼,同样仍然需要莫大功业以为支撑,而且要摆平来自皇室,如宋皇后以及端容贵妃的压力,这个压力不会太大。
下策那就是,乾坤方圆,自成规矩,言出法随,一言九鼎,那时或许晋阳也能………前朝长公主,今朝皇后。
但那是一条荆棘遍地之路,而且他并无窃国之念,再说为了这么点儿饮食男女的事儿,也太过儿戏了,况咸宁、晋阳那边儿,情感上也不会允许他篡着老丈人、大舅哥的基业。
嗯,总之,他有上中下三策,能够解决名分问题,实在不行,金陵十二房有绝户的没有?
然后,可能又回到演义老番,上策虽好,完美天妒,可遇而不可求,下策激进,失之儿戏,古来岂有因立五宫皇后而篡位为帝者乎?
青史之上只有北周的宣帝宇文赟,立了五位皇后,还被骂成荒唐。
最终,还是中策刚柔并济,可以施行,虽然有一些小小的遗憾,但人生如果没有遗憾,那该是………何等的无趣啊?
可不管是上中下三策还是别的,都有一个前提,让世俗礼法去适应他,而不是他去适应世俗礼法。
现在的困境,仍然是发展不充分、不平衡,还是要在发展中解决问题,甚至黛玉的这种担忧依然是他发展的问题。
黛玉这时,听着贾珩的“求婚“设想,原本苍白的脸颊已然羞红如霞,彤彤如火,心底思忖着贾珩所言的“子嗣“云云,心绪一时安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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