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王夫人加料IF版)晋阳:要不要……本宫帮帮你?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近几日心中烦于杂务的贾珩,倒好似对这白嫩滑腻的熟妇着迷了一般,竟天天都寻着时间就过来“欺侮”这贾府二太太。
或早或晚,或是从宫内面完圣后,或是与府内姑娘厮混顽笑后,抑或是刚去完长公主府,甚至是才见完元春、贾政,便迫不及待地从东府至荣国府,不见羞愧反而更加兴奋。
不管王夫人是痛骂、哭诉、好言相劝、哀求、一言不发,但只要一日王夫人不敢鱼死网破,当日的结局都没有任何不同,倒好像弄得王夫人自己求着贾珩来惩罚自己一般。
最后总是贾珩在她身上索求着她的嘶吼、她的嗔吟、她的呢喃、她的甘美,还时不时地得与赵姨娘一同服侍这命中地劫难,让她颜面尽失。
今天便又是刚会见完琪官这个忠顺王府的卧底,想到大事顺利,席间倒是吃了几盏酒,心头一热,便来这厢房之中泄泻欲火。
也倒是这无需担着的责任和怜惜的熟妇炮架能够肆无忌惮的倾斜强健身躯的欲火,再加之王夫人本身的嗜虐癖好,更是可以肆意发泄着,不必怜惜,端是一个完美的精液便器。毕竟不管是依旧算是少女的可卿,还是破身没多久的晋阳,更别说幼嫩的小晴雯了,贾珩终究是怜惜着,收敛情欲。
房间内的美妇也知自己动情时的呻吟之高亢,倒是熟练的含住亵裤,不让自己情动的高吟传出,只是看王夫人那越发急促难耐的动作,不断从肉缝溅射出来的淫液,便能看出单单冰凉僵硬的“角先生”并不能让她那愈发炽烈的情欲发泄出来。
踏入房间的贾珩熟练的一把搂住赤裸的王夫人,转身往后退了一步,抱着她坐到了有些湿润的床榻上,丰腴柔软的臀肉压在坚挺的肉棒之上,还不时擦过泛滥成灾的饥渴肉穴,给两人都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王夫人此时已几乎无法思考,脑海中那些呼唤她抵抗和拒绝这种背德淫秽的声音,已经被她的身体欲求淹没,以满足她双腿之间的强烈饥渴。
有些“口嫌体正直”的王夫人挤压在贾珩胸膛上,已经被贾珩反复品尝过的白皙的乳肉感到一阵瘙痒,保守刻板的贾政从来不会有如此热烈的进攻,她的娇躯因期待而颤抖。
王夫人挣扎着无力的娇躯,用娇软的素手撑在胸膛上,拉开一点距离,然后托起自己的饱满双乳,仿佛将它们像盘子上的一块精致的小点心一样提供给少年品尝把玩。
当贾珩的嘴熟练地含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头,舔弄摩擦,还时不时咬住提拉而起,令丰满的乳肉高高吊起,她不禁放声呻吟着。
同时贾珩的双手大力抓揉着她浑圆丰满的臀部,虽然不够紧致挺翘,但宛若棉花般的柔软丰硕,让贾珩的手指都深深陷在臀肉中,抓出道道红印,还不时的仰起大手,狠狠的拍下去,溅起一股股肉浪。
感受着男人有力的双手和嘴巴蹂躏着她的身体,她从宝玉出生后便积压良久的情欲让几近她发疯了。
王夫人大声地呜咽着,急促地喘着热气,感觉到少年的牙齿轻咬着她的一个乳头的根部,轻轻地固定住它不动,然后猛的提拉,直到乳尖从牙缝间脱离,变形拉长的乳肉在一下弹回来,酥麻和疼痛不断得交错。
王夫人被最淫秽的方式猥亵着,但她心中却十分的欣喜,此刻她不在乎这是一种罪过,这是背德的或是错误的,心中的恼怒都几近于无,连回想起平日里被贾珩冷言怼弄,都让她感到阵阵莫名的快感。
这对饥渴的人妻来说反而感到了不同于往日的激烈快感,心中觉醒的受虐癖好,使得大脑一阵放空,不再关心任何事情,除了那如海啸般冲刷全身的快感,下身也不自知的喷出如海啸般的淫液。
她在久违的高潮中神情恍惚着,第一次在与贾政成亲后如此激动,仿佛回到了自己叛逆的少女时期,她从口中拔出被唾液和蜜汁浸润的亵裤,急促的喘息着说出了这个词。“要肏……狠狠地肏我。”
贾珩此时也发现了面前的王夫人,貌似被封建礼教压抑许久后,在这几天的爆发中觉醒了前世所说的M属性,从早已遍布唾液、殷红发肿的乳尖上抬起头,轻声道:“没错,二太太。我要蹂躏光你成熟美艳的身体,我要拉开你丰腴的双腿,我要操弄于你两腿之间的那个孕育过元春的饥渴肉穴。”
王夫人被她所听到的猥亵话语而致使浑身微颤,但这些话语却充斥着她混沌的脑海,更增加了她被占有的渴望。他是对的!她成亲了,她应该忠于她的丈夫,但是……
被情欲点燃的身体,不自觉的为自己的背叛行为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贾珩托起那饱受蹂躏的绯红肉臀,大手伸向她那早已不断滴水的玉杵,用力的向内顶了一下,整根玉杵都消失在那长着茂密丛林,潺潺流水的饥渴肉穴中,两瓣肉唇早已通红肿胀,此时被坚硬的玉杵顶得更是瘙痒,深入熟妇短促花道的玉杵,仿佛要撞开子宫,一阵花心传来的疼痛,让这个抖M熟妇不禁发出阵阵娇吟。
“啊!!~……”
随后贾珩猛地把玉杵从她的肉穴中拔了出来,王夫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声音后,羞愧地呜咽着,此时的她似乎因为腔穴的空虚才恢复了一丝理智,自渎被发现、情迷意乱得投怀送抱从而促使的强烈羞耻感和情欲,让暴露出来的肉穴再一次喷发出一大股淫液,没有了玉杵的堵塞,直接溅射到贾珩身上和地上。
让贾珩都不禁感叹,姜还是老的辣,不管是可卿还是晋阳的水量目前还没法和熟妇王夫人比。然后莫名的想到,就是不知道大姐姐如何。
贾珩突然把王夫人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厢房中的桌子上。王夫人玉体横陈般向后躺着,头发散落在桌沿外,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微微变形摊开,但是依旧丰硕过人,桌心冰凉的石板和滚烫的肉体接触,使得王夫人不禁又发出一丝娇吟。
贾珩在王夫人的双腿间移动,双手握住她莹润的脚踝。将双腿分开抓到空中。
当王夫人看到他的眼睛紧盯着她湿漉漉不断展开收缩的阴户时,不禁羞得微闭着双眸呻吟着,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如此暴露,包括贾政。王夫人羞红了脸,但同时又为她在贾珩眼中看到的赤裸的欲望和欣赏之情而欣喜。
“小狗儿,真漂亮。”贾珩一边说,一边仔细目淫她的肉穴,让未被丈夫宠溺夸赞过的饥渴熟妇在被羞辱中不断地浑身微颤,蠕动着腔穴软肉。
贾珩向前一步,王夫人便感觉到他巨大而炽热的肉棒贴在她的肉穴和小腹上,自己的双腿被抓住分开,拉伸笔直向身上推去。
当他贾珩身体的重量压在王夫人身上时,她的大腿紧紧地压在乳肉上,她的上半身和双腿对折成一体,下身肉穴更是展露无遗。
王夫人能感觉到贾珩粗长的阴茎在腹部摩擦着,一股诱人的炙热不断从小腹传来。
贾珩低下头嘬住王夫人那吐气如兰的朱唇,同时缓缓调整着下身。
激吻中,贾珩粗长的阴茎已经对准了王夫人张开的肉穴,他坚硬的阴茎在阴唇上的摩擦让王夫人从酥麻的快感中呜咽起来,自暴自弃地回应着贾珩的吻,不过十数秒,便开始试图主动把肉臀推向贾珩,用他那坚硬的肉棒不断摩擦自己饥渴的肉穴。
王夫人已经习惯了贾珩粗暴的操弄,这样的隔靴搔痒更是令其感到肉穴中空虚难耐,随着最后一声呜咽,她彻底地向贾珩臣服,将自己交给了他,只想着感受他的粗大炙热侵略着她饥渴空虚的肉壶。
王夫人紧紧地抱住少年,动情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在他的嘴里呜咽着。
她已经准备好让他肏她,几乎无法忍受这种戏弄,想要感受贾珩的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当疯狂地激吻着的同时,王夫人的肉臀开始不住地摇摆搅动着。
贾珩把自己的嘴从王夫人的嘴上拔了出来,微喘着到:“告诉我,小狗儿。你想要什么?”
王夫人低声说:“……主人,肏我……用你的肉棒肏小母狗!”她在肆意的情欲中呓语。
“那就用你的小手环在我的阴茎上,小母狗。我要你自动带肉棒插进你的肉穴中。”他抬起后腰,诱惑着低声道。
此时已然意乱情迷的王夫人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抓他的肉棒,紧紧地握住了它,她喜爱着那个滚烫、丝滑的肉棒上感受到的力量。
她将龟头抵在她阴户濡湿的入口处,紧绷的肉穴感受着那远超夫君贾政的尺寸,勉强地挤入以接纳他的龟头。她感受到无比灼热的存在,不禁闭上双眼,嘴巴张开急促喘着热气。
“啪”随着一声响亮肉体碰撞声音回荡在厢房内,贾珩主动挺动腰部,将肉棒狠狠地插入进了王夫人体内,直插到底,骚穴内饱满的汁液四溢,一股如开苞般的疼痛感和肉穴熟悉的充实感传遍王夫人的体内,王夫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痪在桌子上,嘴里不停的喘息着粗气,心中却浮现了微妙且剧烈的快感。
贾珩开始大力的抽动肉棒,王夫人湿润通红的肉唇随着肉棒进出一开一合,腔道内的汁液被肉棒带出蔓延到大腿上,打湿了桌案的垫布,贾珩整个人犹如一台打桩机一般自上而下狠操弄着王夫人,每一次的抽动都会让王夫人感到疼痛和酥麻的快感,发出难耐的呻吟。
“唔……啊……不要…太…激烈……了……要……裂开……了……”
王夫人的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吐露出这些音符,她不时的发出闷哼,一双美眸紧闭,那张熟美俏脸呈现出诱人的红晕。
贾珩心中暗爽,他继续猛力的冲刺,肉棒不断的撞击,一下又一下。粗大的肉棒在紧密的骚穴里横冲直撞,肉褶被棒身抚平,坚硬的龟头重击着子宫口,雄壮的肉棒仿佛要把王夫人的阴道搅碎一般。
“小母狗,看你还嘴不嘴硬!”
“|不要……小母狗错了……求求主人放过我……呜呜呜……”
“呵呵,现在认怂晚了,你这条母狗就是欠教训!”
贾珩黝黑的卵蛋不断拍击着王夫人的肉穴,肉棒每一下的猛力冲刺都把王夫人体内的汁液从体内挤压出来,龟头一直顶住王夫人的最深处。
王夫人的身体已经变的绵软无比,贾珩的猛力冲击令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肉棒的每一次冲击都让王夫人有种生不如死的快感,王夫人的眼神逐渐迷离,阴道里的嫩肉也开始主动的缠绕起大肉棒来。
感受到湿热阴道内的变化,贾珩兴奋地抓住两条黑丝美腿使劲往下压去,王夫人的奶子顿时被自己的腿部压扁,膝盖也抵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唔……啊……好痛啊……唔…好爽……啊…主…人…再大力些………”
王夫人娇媚的求饶呻吟声音响彻花厅,小半个时辰过后,王夫人的肉唇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睁开迷蒙带泪的双眼,王夫人从自己的腿缝间看着肉棒还在不断的冲击自己的骚穴,腔道内涌出的汩汩花蜜,被摩擦成粘稠的白色浆糊,甚至随着贾珩胯部迅猛的抽插溅射到了王夫人的呻吟的朱唇里。
王夫人感受着自己嗅到的腥臊气息,脸庞更加红润,心中的羞耻感带来更强的快感,连紧闭的子宫口都微微开启。
贾珩腰部的动作越发的迅疾,抽插出一道道残影,在肉棒的猛攻下王夫人的声音越发尖利,不知何时,她已经被肉棒带入到另外一种快乐之中,整个人都不断的扭曲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过后,骚穴嫩肉死死的咬住了粗壮的肉棒,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了贾珩的龟头上。
贾珩也停下了自己律动的腰肢,感受着王夫人高潮带来的绝顶享受。
十几秒后,伴着一声犹如开启暖水瓶塞的“噗嗤”声,贾珩抽出了自己汁水淋漓但仍旧坚挺的肉棒,居高临下的看着不住抽搐的王夫人。
“呜……我……我不行了。”王夫人虚弱的呻吟了一声,双眼求饶的看着贾珩,贾珩把无力反抗的王夫人摆成了趴伏的姿势,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他掰开紧夹的臀肉,粉嫩的菊蕾和红肿阴唇暴露出来。看着身体前凸后翘、浑圆诱人的王夫人,贾珩忍不住吞了口吐沫,龟头贴近阴唇,噗嗤一声,黝黑的肉棒再次深入到骚穴深处。
“呜……”
王夫人发出一阵令人心醉的娇喘,她的嘴巴微张,似乎是在承受着极度愉悦之感。
王夫人高潮过数次的腔道还是那么紧窄,湿热的腔道嫩肉紧夹着贾珩的肉棒,每一下的抽插都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享受。
感受肉棒传来的快感,贾珩一只手扶住王夫人的纤腰,一只手向着王夫人吊垂着遍布红印的雪腻奶子摸了过去,刚碰到那团柔软,贾珩便感觉到那团柔软在微微颤抖,他嘿嘿一笑,手指在那团白嫩中不断摩擦。
一阵电流从掌心传入,顺着乳头流进了身体,王夫人的身体轻微颤抖着,一种难言的愉悦从尾椎升腾起来,她的肉臀高高撅起,臀肉更加贴紧贾珩的胯部。
贾珩感受到了王夫人的反应,心中更加激荡,另一只手抚上王夫人的翘臀,用力一捏,王夫人顿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随即一股舒畅的感觉传遍全身。王夫人的嘴角不由溢出了一滴滴口水,她的嘴巴张的更大,那滴晶莹的唾液滴落到地步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呜……呜……”
王夫人不断的发出轻呼,那一声声的低鸣更加刺激了贾珩的肾上腺素,他的双目通红,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容,猛烈地抽插起来。贾珩的耻部不停的撞在王夫人的阴阜上面,每一次都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仿佛要撞碎她的内脏一般,腔道内的嫩肉也紧箍住肉棒,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蠕动吸吮龟头,使肉棒更加坚硬,更加坚挺。
硕大黝黑的卵蛋随着贾珩肉棒的抽插甩动,王夫人阴道的汁液也越来越多,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汁液也不断从肉棒滑落到卵蛋上,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跨间拉出一道道银亮丝线。王夫人平坦的小腹被雄伟的肉棒撑得鼓胀,粗大的肉棒在滑腻的腔道里肆虐,龟头时不时顶在子宫口上,使得子宫口的缝隙越来越大。
贾珩的肉棒越发的粗长,黝黑的卵蛋不断拍打在王夫人娇嫩湿润的阴阜上,两人被淫水打湿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贾珩感觉到王夫人骚穴里的嫩肉奋力吮吸夹咬自己的肉棒,射精的念头再也按压不住。
“唔,快来了!呃……全部射给你!!小母狗!”
“不要!!!呜呜呜,不可以射进去呀…………”
一阵最为猛烈的抽插过后,贾珩双手紧紧抓住王夫人的翘臀,不让她逃离,腔道内的龟头直接破开子宫口,深入到孕育过元春和宝玉的子宫里。
柔嫩的子宫颈不由自主的咬住龟头的龟棱,贾珩精壮的屁股一缩一缩,滚烫如岩浆的精液已经注满了王夫人的子宫。
“唔!射了!!!!呃!!!”
“呀!!!!不要啊!!!”
王夫人发出嘹亮的尖叫声后双眼泛白得失神过去,高潮带来的蜜液与精液被龟头完全堵在了子宫里,饱满的卵蛋收缩了十几下之后,王夫人的小腹已然高高鼓起,像是再次怀了孕一般。
这是贾珩浮现身贴在王夫人的玉背上,双手还在不断地大力蹂躏着已伤痕累累的玉兔,附在潮红的耳朵旁轻声道:“二太太,以后就做我的小母狗吧……”说着还挺动了一下红肿肉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使得失神的美妇又发出阵阵痛吟。
随着“啵”的一声,依旧坚挺的肉棒从王夫人的花宫玉道中拔出,贾珩转身坐在床上休憩一会。
看着趴伏在桌案上双眸失神、喘着粗气的王夫人,双臂无力的从桌沿处垂落,两条丰盈大腿瘫软岔开在桌下。
下身臀瓣红紫一片,几近看不出原色。丰臀间两片肉唇殷红肿胀,本来紧致丰熟的肉穴扩开成铜钱大小,一股股的往外流淌混杂着白浊阳精的粘液,淅淅沥沥的垂下一道淫靡的溪流,在双腿间的地面上汇聚成浑浊的水洼。
贾珩起身一把抱起遍布蹂躏痕迹的娇躯,将其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摆在床榻上,给王夫人盖好锦被后,点燃熏笼内的冰绡和沉香,整理了一下蟒袍衣物径直向房外走去。
向双颊酡红的玉钏这个接替金钏,习惯望风听墙角的小丫鬟点了点头,吩咐了两句,便向院外走去。
……
工部衙门
傍晚时分,天色昏沉,因为昨晚刚刚下了一场雨,官衙内的石阶被洗刷的光可鉴人。
秦业正要离了衙门,打算回家,却被一个书吏唤进司务厅,言是工部侍郎潘大人相询。
这几日,随着京察的逐步深入,秦业虽仍在工部坐衙理事,但也知潘秉义打算以“年老笃疾”为由,开革自己,但因为自家女婿先前有言,索性唯等着京中吏部堂审。
立定在官厅内,秦业朝着坐于条案后的工部侍郎潘秉义,拱了拱手,问道:“不知潘大人唤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潘秉义坐在条案后,打量着秦业,见其虽头发灰白、面容苍老,但却精神矍铄,身形颀立,面色严肃几分,掂了掂手中一本账簿,沉声道:“秦郎中,去年京中部衙报上来的官衙修造用料汇总账簿,多有支出糜巨,铺张浪费之载,你作何解释?”
秦业皱了皱眉,道:“潘大人,诸般开支,料估所多有估销,部衙也曾报备过,都有详细账目可查,大人若觉得哪里不对,可以派前往核对。”
潘秉义闻言,心头就有几分不悦,说道:“秦郎中,本官只是例行问话,等吏部堂审一过,你一致仕,这些总是要与本衙交割的。”
此刻,二人的争执,一下子就吸引了下了衙门,想要回家的工部吏员。
众人都是伸长了脖子,凝眸看向似有争执之意的二人。
有一些人脸上明显就带着看好戏的架势。
“张令史,这秦郎中听说女婿是宁国府那一位?那一位圣眷正隆,潘大人这还……”官厅偏厅中,一个掌固压低了声音问道。
张姓令史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位是武将,纵然再是炙手可热,也管不到工部丝毫。”
“不是说那位还是军机大臣,圣眷正隆,就近侍从圣上,只要在圣上跟前儿说上一两句,潘大人这就不……”
张姓令史轻笑道:“纵是军机大臣,现官不如现管呐,再说武将也不能插手部务不是。”
“是这个理儿,还是张令史见识深厚。”那掌固低声叙道。
诸如此类窃窃私议之声,在廊檐下以及官厅抱厦的书吏之间小声响起。
而就在秦业和潘秉义争执之时,另外一位工部侍郎卢承安,则从一旁中走出,笑着打着圆场道:“潘大人,这是怎么了,都散衙了,还没走呢?我瞧着这天要下雨了。”
见卢承安过来,潘侍郎面上笑意有些不自然,说道:“没什么,只是与秦郎中叙说,去年官衙宫室的各项开支,有铺张浪费之嫌,就是问两句话。”
他先前受着忠顺王爷的暗示,要给这秦业挖个坑往里跳。
但这秦业偏偏兢兢业业,再是吹毛求疵,也寻不到太多错漏,只能例行公事地寻着毛病,回头再和王爷说一声,权当交差也就是了。
卢承安眼珠转了转,笑道:“既是去岁,已报核详实,如细查,让料估所司员召人翻阅即是,这都快锁厅了,潘大人,不妨一同回去?”
潘侍郎点了点头,也不再揪着秦业不放,而是正色道:“秦郎中,你虽因年老而待察,但在吏部未具文函告之前,部里事务还是要上心一些的。”
秦业苍老眼眸眯了眯,看向潘秉义,拱手道:“大人之言,下官记下了,若无事,下官先行告辞了。”
“去罢。”潘侍郎摆了摆手。
望着秦业离去的背影,潘侍郎看向一旁的卢承安,低声道:“卢大人,有些人仗着女婿的势,目无上官。”
卢承安笑了笑,道:“秦郎中在部里也有好多年头儿了,于所领之事,从来没有出过什么纰漏,潘大人还是好好斟酌斟酌才是。”
他前日不想去忠顺王府就是这般缘故,忠顺王爷视宁国之主为仇敌,而荣国府的贾政还有这位秦业都是贾家的亲戚,只怕要让他出头炮制二人,将人往死里得罪,这是何苦来哉。
其实,潘秉义未必没有这番想法,但人在官场,身不由己,纵是知道毫不占理,也要使出一些小手段,以邀媚于权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