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赵姨娘+王夫人加料IF版)圣上,臣有本奏!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这被贾珩一调笑,脸却是红地不能再红了,啐了一口,却哪见半丝最初的冷若冰霜以及刚才的坚毅果决来?贾珩一看心里有数,心想,一会儿再炮制王夫人,便不禁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赵姨娘脸上也开始红了起来,不复刚才的煞白,一排玉牙紧紧地咬住了肉乎乎的下唇,不想再喊再叫,可时不时透出的闷哼,又怎么忍得住?
贾珩感觉到妇人地腿儿已完全瘫软在两肩上,暗赞了一下她的身体柔韧度,便脱下了左手握着那只腿的白袜儿,看着那晶莹的脚趾肚儿也渗着几丝香汗,抠在一起很是有趣,便放了双腿两手抄起柔腻的蜜柚奶儿,伴着抽送的节奏大力地揉了起来。
这又发现刚刚一直顾着玩儿腿儿臀儿包子穴儿,把这蜜柚一般鼓胀却又绵软如面瓜一样的奶儿放一旁真是暴殄天物。
就这奶儿这下流的乳量,怕是东西两府除了那些个奶娘,没一个及得上的,端是一个好肉弹,更妙的是,肥厚的丰乳之下却是一条水蛇芊腰,显得奶儿更大了。
贾珩左手不断将奶儿变化着形状,右手却开始轻拢慢捻抹复挑,朝着那尖尖儿不停拨弄……
“嗯啊~~~~”
身下妇人终究是按捺不住了,低低叫了一声出来,他这才发现这尖尖儿是敏感点,让她吃不住力了。
贾珩左手也不揉了,轻轻地用两个指尖在蜜柚蒂儿上若有若无有一下没一下地抹着,下身也浅浅地挑弄,不再到头也不尽出来,一顿一顿地在腔道力画着圈儿。
“唔嗯~~~~”
赵姨娘打了个激灵,扭了扭身子,感觉瘙痒的劲儿从蒂尖儿上、从腔道里透到了全身。
“别~……别~”
嘴里忍不住地呢喃了两句,却又更羞了,也不说别来个什么。
“赵姨娘啊,我先前可是教过你的,觉得不得劲儿了,叫什么?”
赵姨娘一手遮脸,又咬住了牙,不肯说话。
贾珩还能允着这妇人逆了自己的意思?立马手上用力地挑动了起来,下身却还是一圈圈地划着圆儿,挤着流出的蜜汁。
不一会儿,身下妇人就无法忍受了,遮着脸的手儿捏地生紧,食指中指扣紧了大拇指指节,慢慢地两条白藕似地腿儿也放了下来,交叉在贾珩后腰上架着,还一只穿着白袜儿地足后跟也轻轻地敲着他的腰眼,好像是催促着男人一般。
不叫怎么算投降?贾珩根本不理身下妇人地渴求,俯下身子张开口叼住了乳珠儿,伸出粗舌在上面又点又抹,还一阵阵地吸吮了起来,右手也丝毫不带停歇地继续拨弄着,左手却放了下来,搓动着蜜汁横溅地蚌珠儿。
猛地一下,妇人吃不住劲儿了,放开手,轻轻地吟道:
“珩……珩大爷……珩大爷……好大爷……”
“早就让你喊了!”
“啊!”
贾珩重重地夯了一下,棒儿狠狠地砸在宫球儿上,让身下妇人猛地叫了一声,又浅浅地作弄了几回。
“大爷怎么样啊?珩大爷强不强?”
“强!珩大爷强!……太……太强啦!…啊!!!…”
喊一句给个响儿,贾珩就像那奸滑的帮工一般,不见银子不下地,赵姨娘不说了他就又开始作弄。
这才听的赵姨娘咿咿呀呀地开始“珩大爷珩大爷”地叫个没完,看着旁边的王夫人一阵悸动,刚刚的她,大致也是这个模样罢?若是没尝过贾珩这样的男人,还真无法知道赵姨娘此刻的感受,一双眼儿也是愈加柔媚,心中更是想要被眼前少年粗暴的操弄。
贾珩此时哪还顾得上身旁的王夫人?便是不停“身体力行”,鼓励着身下的妇人继续高歌,说出更骚媚浪荡的话语。
“哼,小狐狸,告诉我,主人比谁厉害?……”
几近失神的赵姨娘依旧喃喃道:“呃……珩……珩大爷最厉害……珩大爷……”
“骚狐狸,别打马虎眼!说,主人比谁厉害?比谁强?”
贾珩又开始画圈儿了。
“别……别……主人……比老爷厉害!啊呀!!……比……老爷强!啊!!!比他厉害多啦!……啊!——”
“不许叫老爷!叫贾政!”
贾珩沉声道。
“……主人——!主人……比贾政厉害!……主人…比贾政那个忘八厉害多啦!……诶呀!!——珩大爷以后才是小狐狸的爷!!!——”
尝到了甜头的赵姨娘开始止不住了,不用贾珩催,就没口子地撒了欢地叫,愈叫愈荒唐。
“啊!肏死小狐狸吧——珩大爷……!主人……骚狐狸一辈子都要给珩大爷肏!……”
赵姨娘愈发情动癫狂,一对腿儿绞紧了贾珩的腰,愈发的用力。
“翻过来,跪好了!”
贾珩一拍妇人地臀儿,让她翻了个身子,双手撑地跪在蒲团上,犹如跪拜观音像般,接着又猛地一挺,这下腹部不停地撞着棉肉臀儿,湿淋淋地更是酸爽,两手前伸,用力握紧了来回晃荡地蜜柚,印上通红的痕迹,更加用力地挺动,亵渎着这佛堂清净。
却看到这臀儿不停地被挤成饼状,又柔柔地弹了回来,好似果冻一般柔,愈发被坚实的小腹撞得通红,蜜汁早将稀疏的毛发打湿个通透,两人交合处更是水淋淋的。
“不成了……!不成了啊!主人,小狐狸……要不成了!”
这时赵姨娘身子猛地向上一挺,却将奶儿也更凸了出来,打了个摆子,然后重重地落在了蒲团上,听不到响动了,只留下一个臀儿依旧翘起,还微微地抖着,蜜汁和汗水混在一起,滴滴哒哒地往下淌……
贾珩这才猛地将下体一抽,放开了赵姨娘,起身却走向了一旁的王夫人。
王夫人在一旁看了许久,若不是多年深闺练就,怕是早就忍不住了,饶是如此,也伸了只手在下体隔靴搔痒般揉动,连刚刚焦急间掩在身上的衣物掉下来都不知道,露出来那翘奶儿翘臀儿,遍布被蹂躏的殷红印记,还有已经微微有些干了的污秽白痕……
她见到贾珩走了过来,直挺挺地昂扬肉棒正对着她的熟艳脸儿,眼睛直直地望着面前的巨物,满脸通红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说起来,眼前的巨物虽然早在上次前厅之中见过,方才又在体内搅了半天,再加之旁观了好久贾珩操弄赵姨娘,但王夫人还从未如现在一般仔细看过。
这棒儿端是又长又粗,与贾政的大有不同,棒身微微有些弧度上翘,让她不禁想起刚刚在体内搅动轻刮时的感觉,硕大的菇头颜色紫红,菌帽儿却比头儿大了好一圈儿,却好似那紫竹洞箫吹口上的音箍儿似的。
因为刚从赵姨娘肉腔里抽出,上面闪了些水光白沫儿,那股腥燥味儿更加挡不住了。
下面两颗硕如鸡卵的春带紧紧地栓在棒儿下,现在也是水淋淋地反着光。刚刚就是这杆子神物轮流在贾政的禁脔中肆虐,王夫人有些痴了……
一恍神的功夫,王夫人发现这物什竟已抵着自己薄薄两片嘴唇上,还不停磨蹭着冲里钻,时不时还撩到小巧的琼鼻上,惹地人阵阵发痒,这才回过神来。
“不行!你这刚从这贱婢那儿……”
平日里傲睨自若的深宅大妇,虽然也知道这些腌臜事儿,却又怎么可能试过?
“张嘴!”
贾珩见她语无伦次,只提及刚与赵姨娘的敦伦,倒顾不上嫌弃弄萧这事儿,就知道这妇人实是今天发生太多事,没了个主意,于是腰上微微使力,划开嘴唇往里顶,却正正顶着两排皓齿上。
洁白的贝齿一粒粒的,平时晴雯伺候时都是躲着这个,但是这会儿,棒首强行撑开双唇,轻轻地划过这一粒粒贝齿,竟莫名的有快感,再配上王夫人蛮是不愿甚至有些哀怨的眼神,贾珩竟愈加兴奋起来,棒儿像牙刷儿似的一撅一撅在牙床牙冠上蹭来蹭去,还促狭地往嘴角边不停地撬着唇瓣……
“怎么着,没这么服侍过政老爷?”
贾珩哪儿又是打算好好的问问题了?
“没…………呃哦!!”
王夫人倒没反应过来,刚习惯性说个字张开嘴,就被异物捅入,尽跟而没,完全顶住了喉咙。
贾珩看着这平日里还敢对自己横眉冷目、处处以长辈身份在府中作妖的美妇,这会儿全力张着小嘴儿,脸颊通红,双眼圆睁,一对儿好看的柳叶眉蹙地老紧,显是还不适应自己的硕大,又听见她方才说这地儿贾政都没用过,哪儿又忍得住?
反正今儿一天荒唐事儿也做这么多了,还差这一出?当下便开始挺动着腰肢在王夫人口中进出起来,手还摸上了一头秀发,像摸小狗儿一样还帮她捋了捋被汗浸湿的头发。
王夫人慢慢适应了贾珩的尺寸,这会儿倒是一双纤手努力地撑着贾珩的腰,好似要推开他,但是如果真要推得开,一开头也就推开了罢。更别说退一万步说,她要真心中真有个抵死不从的念头,还用手推吗?
贾珩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挣扎一样,一手继续轻抚着秀发,一手却摸上了小脸,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小鼻子还帮她抚平蹙紧的眉头,嘴里还仿佛哄小孩儿一般地念叨:
“二太太你可真棒啊…二太太的第一次…小狗儿…真棒…嘶……乖~~舌头伸一下……来,乖,咱们都这样了……诶,留意着牙~……哦~……对,就是这样~…小狗儿…”
这小狗儿叫的就离谱,往日叫“夫人、二太太”的侄子辈这会儿竟仿佛哄着宠物一般哄着自己,王夫人那原本就红彤彤的脸颊竟是更红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熟妇的气息正在延发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和羞恼,在心中被贾珩激发的受虐欲中变成微妙的快感。
嘴儿却不自觉地越张越大,一双素手也慢慢地扶上了面前少年的腰,平日里吐着尖酸刻薄词儿的小舌也慢慢抵了上来缠着棒儿,让贾珩越发的受用。抚慰的右手也更加温柔地帮妇人擦着汗。
一会儿不到,贾珩便干脆坐在蒲团上,将王夫人拥入怀,一手继续摸着头,看着胯下妇人螓首上下吞吐,一手褪去她所剩无几的衣物,轻轻揪着一对浑圆的乳首,在发现她颇为吃这一套后,嘴里更是不停地哄着她,让她更加地卖力,真的宛如一只小母狗一般……
说起来,王夫人自打离开少女时代离开王家嫁到贾府,又何曾有人这么羞辱着她?上面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其实心机深重的贾母,枕边一个端着架子讲究相敬如宾的假道学贾政,下面一个精明有心计的凤姐儿,最珍爱的儿子贾珠早逝,还得护着那还不懂事的宝玉,大家见到她不是敬就是畏,何曾又有人体谅过她呢?
眼前的野汉子毕竟跟她已经有了这么一层,这明明是羞辱但却带着宠溺的话儿反而让这个抖M熟妇有些心动,一时间竟忘了年龄、忘了身份,也忘了今晚着被蹂躏的光景也都是这少年带来的,只知更用心地吮动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嘴都酸麻起来了,依旧不停歇。
王夫人刚刚就看了半天的西洋景儿,抚弄了自己半天,这会儿又被这腥燥的味儿冲了半天,什么凡尘琐事、贾政贾母、宝玉姨娘都抛一边儿去了,唇舌不停用力,却止不住心里的瘙痒从脚底升到股间又来到口边直冲颅顶。
贾珩瞅了瞅这妇人迷离的眼神,发现她今儿个实在是太好懂了,当下轻笑一声,大手从胸前拿起,捏了捏已有些白沫的唇瓣。
“自己上来动吧小母狗,观音面前,自然要观音坐莲啊哈哈哈哈。”
王夫人半痴半怨地抬头白了贾珩一眼,只能“啵”地一声吐出了口中肉棒,慢慢从贾珩怀里直起身子,爬到他身上,迷离的眼看向了前方。
佛案上的烛火早就已经燃尽了,夜色愈发深厚,也只能借着门外的月光才能稍微看清屋里,贴着金箔的观音菩萨坐在莲台上,一手扬起持着杨柳枝,一手擎着净瓶,平素看起来宝相庄严的菩萨今日看起来竟有些似笑非笑,眼皮微垂,不知是在怜悯下界的众生皆苦,还是在讥讽莲座之下这三个胆大妄为的痴男怨女。
但是王夫人知道,这一刻起,她自己,回不去了,回不到待字闺中与至亲妹妹终日取笑玩闹的天真少女,回不到贾府古井不波的诰命妇人,也回不到儿女面前的了。
真的回不去了罢……
若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痴儿,痴儿!
那……就不回去吧……
“呼……”
终究是长吁了一口气,晃晃悠悠撅起的臀儿终究划开了花瓣儿,让贾珩的巨物推门入巷,一下几乎尽根而入,饱胀酸爽的感觉又再次充实了她整个身子。
“呀!!!”
虽然也不是第一遭,更不是花信少妇,但是前文就提过王夫人本就花径较浅,这坐下来虽然隔着翘起的臀球儿,但是这猛地一坐,龙首又再次叩到了宫门口,并且跟着重力,这一下更是迅猛,几乎恨不得穿了进去,直叩地刚坐下的王夫人无力垂下身子,伏在贾珩身前,大口的喘息。
“这一下就不行了?二太太您这些年跟政老爷锻炼地不够呀!”贾珩玩味地看着胸上趴着的熟妇,也不知是为什么,今天特别想在这两个贾政的禁脔面前提起她们的丈夫,看着她们或娇羞或不甘或哀怨的眼神就更加来劲。
“求,求求你……别提他了……”
王夫人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的又看了一眼清隽少年,皓齿紧紧地咬住自己下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这个称呼是她往日最自矜的,但是今天,现在,她却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个词儿,只想忘却一切,享受这一刻。
“好,先不提他,那二太太您是不是坐起来,摆动一下腰肢、甩一甩您白皙挺翘的大屁股?”
恭敬的称呼夹杂着下流猥亵的形容,这身下的男子跟他往日里运筹帷幄、年轻有为的形象相去甚远,倒是有点像一边还躺着眩晕没回神的乡妇,但是却给王夫人带来了一种更大的刺激,这是她在贾政身上完全没遇到过的感受。
她手按着贾珩宽阔的胸膛,慢慢直起身子,咬紧嘴唇的牙慢慢放松张开,臀儿试探性地撅起,轻轻的荡了起来……
“嗬啊……”
挺翘的圆白努力地收容昂扬的炽热,酸胀地涩痛却只催生着更加快速的摆动。
再度适应了尺寸的王夫人不自觉地不再是轻轻地划臀前后摇荡,而是一手撑着身下的蒲团,一手摁着贾珩坚实地腹肌上,不知天高地厚地上下跃动起来,像是想把滚烫的棍儿一口一口吞入到花心中一般,不停耸动。
两个定窑白瓷一般洁白浑圆碗型奶儿也随着起伏,仿佛要跳离整个胴体,一滴滴的汗珠不停从脸上滑到颈部,再滑落到奶尖儿上,闪着骚贱的油光,然后随着跃动抛离身子,洒向地上、蒲团、佛案还有男子的身上。
贾珩看着平日里的贵妇此刻骑在自己身上如荡妇一般咬着牙忍着快感恣意地跳动,迷离的眼神嫣红的脸,跳动的奶儿软糯的臀儿。
当下伸出双手,天生神力的他一把捏着早已被汗淋湿的臀肉两侧,生生地擎起整个臀丘儿。
“啊哈~……你干什么~快…快点……珩大爷~啊!!!!!”
贾珩仿佛给小孩儿端尿一般,用手猛地将王夫人的臀儿往下一放,濡湿的臀肉和结实的胯部相撞,发出暧昧的一声“啪”,水乳交融,挺翘白嫩臀肉夸张的变形被压扁,随即双手又高高抬起,几乎抬高到棒儿离了口,再又重重地放手让,让妇人整个跌落下来,砸到棒儿上,手接住,再抛起,再放……
王夫人一手捧着自己胸前的奶儿,一手却紧紧握着自己的一缕青丝,不看双腿鸭子坐一般摊开,还有脸上痴嗔的神色,和这庵里的观音又有何不同?
“这是你要的吗?要这么快吗?还!要!再!快!吗!”
贾珩一字一字生硬地说着,强忍着下体惊人的快感,抛着这熟地浑身散发媚香的妇人。
下下到肉大开大合大概三十下,王夫人就无法抵御心中的欲浪一波波的冲击,咬紧的双唇再一次张开,叫着欢乐,叫着兴奋,叫着巅峰,空出的双手紧紧地握紧贾珩的肩,突然迸发出更大的力气,豆蔻般的指甲紧紧扣住了肩上的嫩肉,几乎掐进了肉里。
“别、别……珩、啊珩哥儿……大爷…啊哈!~…慢、慢一些!轻一些…我~~~我~~~!!…”
“你你你你,告诉我,你是谁?你要我怎么做!!!~~~!”
“我~~我~~我是王夫人~~……我是二太太…~贾…贾政的太太!!啊!呀!!!宝玉~的…娘亲!珩~珩大爷的…珩大爷的小狗儿!!!……肏…肏呀啊啊啊啊啊我!!!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贾珩这一下没有放手,举到棒儿离了肥沃的花瓣儿,旋即又重重地往下一砸,棒儿穿过花瓣,直穿这极狭的花径,进到花心,感受到宫口猛地一收,长了小嘴儿一般猛地吮吸着棒首。
王夫人整个人几乎像要跳起来蹦的很紧,空洞又满足的眼神痴痴地望向了前方的菩萨,本就艰涩狭窄地花径窒息似的聚拢地更紧,抽搐了快十息后才瘫软一样松开,瘫软地还有妇人整个身子,棉花一样瘫伏在贾珩身上。
全身仿佛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淋淋的,汗珠甚至已濡湿了发根,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滴,滴在贾珩胸口上,下体的汁液四溢,溅落在两人下体交合处附近任何一个角落。
贾珩重生以来,玩过的女性也不在少数了,却还真儿没有一个有王夫人这般风情韵味的,那交合过后弥漫出一股极其骚贱的媚肉熟香,是少女如何都散发不出来的,晋阳公主有一些,薛姨妈也有一些,但是相较现在王夫人的熟媚,由自己开苞的荔儿,半梦半醒的薛姨妈终究欠缺些。
穿越过来贾珩当然知道,这是多巴胺的作用,但是少女清香在此时却比不上这熟妇媚香来的勾引人,好似一剂春药,仍然冲击着他的胸襟。
他此刻真的有一股冲动,就把这个妇人一辈子圈养在到以后建好大观园的栊翠庵中,如同金丝雀一般等候在那里随时等他来宠幸,到时候贾府以及外界的人也都当她死了,青灯古佛度过余生。以他的权位就算真把贾政的正妻收入胯下,也没有谁能发现得了。
只要把门口婆子换上自己的心腹,再同时囚禁住知情的赵姨娘,旁人不过只会以为他要刁难这个一直对与自己不对付的熟妇,却不会知道他具体是如何“刁难戏弄”这一副熟透了白玉般的身子。
甚至哪怕让她再给宝玉生个弟弟也不会有多少人知晓。至于王夫人本身,本来可能还要用上宝玉、元春来威胁她,但是看她刚刚的反应,可能事情还要简单的多……
想到这儿,本来就还没解决的欲火再一次膨胀了起来,大手轻轻挑起王夫人的下颌,看着她丰盈的唇瓣和迷离的柳叶春眼,轻佻地说。
“那么作为主人的小母狗啊,爷还没爽出呢,你就这么歇了,爷怎么办啊?”
也亏得王夫人脸上一副春事后的潮红,要不然交合之后再听到这个称呼估计又得难以按捺。
“珩…珩大爷,我……”
“我什么我,珩什么爷?!刚刚怎么叫的现在还怎么叫!怎么了?还没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言语粗俗,但王夫人恍然不觉,只感觉娇躯内又涌上一股情热,只能悻悻地说道。
“是……主…主人,小…小母狗今天是不成了…真的不成了…”
“哼!”贾珩一把捏住王夫人的下颚,“那小狗儿就给我在蒲团上跪好了!给爷含出来罢!”
“………嗯。”
贾珩长身而起,一把捞起软塌塌已无力的妇人地身子,下体直接往前恶狠狠地一顶。
“舔!”
王夫人俏生生地望了贾珩的脸一眼,眼里的神情居然还带了些少女的羞涩,这才伸出小舌,在棒身上萦绕起来。
“嘶……”
不似刚刚暴风雨一样的交合,这温软的香舌轻点慢缠,竟让贾珩感官好像更加放大了一般,软软糯糯的小舌灵活地清理起棒身上的残余,一点一刮反而让贾珩转头倒吸起了凉气。
这一转头,倒是看见了一旁早已回神的赵姨娘,那肉肉的身子上还带着晕红,脸上一丝惊惧、一丝满足,更多的倒是渴望,直盯盯地看着贾珩王夫人,也不知道回神看了多久了。
“搬个蒲团过来跪下,一起舔!”
赵姨娘刚刚就被吓服了,也不敢吱一声,只能默默爬起来,拎起地上湿透的蒲团,乖乖地在王夫人身旁放好跪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她惯了在正室面前伏低做小,平日里让她背后使点坏议论一下她倒敢,却又哪里有胆子当面对着王夫人呲牙?这会儿让她过来一块替同一个男人做这什子事儿,她怎么知道如何做,又哪里敢?
“小母狗给我含会儿棒儿,你这骚狐狸就给我舔嘬两下下面的春袋。”
这佛庵里的“大老爷”发话了,赵姨娘也就陪着小心慢慢上了嘴。
王夫人横了一眼这半辈子的敌人,也就不再理睬她,专心地含入龙根。
但是就算贾珩再怎么天赋异禀,这方寸之地两个人脑袋挨着还能不碰着?一会儿赵姨娘的脑袋撞到了王夫人的奶球儿,一会儿王夫人的手压到了赵姨娘的酥胸。
贾珩只能呵斥几声,让两个“宠物熟妇”继续老实“工作”。
王夫人含着棒儿紧紧地吞吐吮吸,温暖的口腔让他越发硬直,而赵姨娘却轻轻地舔弄着皱巴巴的囊儿,时不时轻轻嘬上一下,让贾珩的脚指都舒爽地抠了起来,身上都几乎要起疙瘩了。
看着这一对儿贾政的正侧室,勾心斗角了半辈子,却双双承欢与自己胯下舔弄,两对俏目还时不时地看向他,通过观察他神色来调整力度和位置。
这一对姐妹花一样的禁脔陪着小心的劲儿让贾珩心里的满足感还大于下体受到的刺激,毕竟在上一次爽出之后也接连挞伐了赵姨娘和王夫人两人了,中间还让王夫人含了半天棒儿,这会儿终究是忍不住了。
贾珩弯下腰一把揪起本在下面小口嘬着袋儿的赵姨娘,也不管因为被弯腰探出而呛到咽口的王夫人了,恶狠狠地对着两人道。
“一边一个,给我舔!”
两妇人又不是黄花闺女,自是知道男人已经到了要紧关头了,这会儿王夫人也顾及不了舌头会与“仇敌”碰到了,由右缠上了涨地紫红的棒儿。而赵姨娘又敢说些什么?也只能由左开始从棒根往头舔弄。
看着两张特点迥异却都各带风情的俏脸仰着头努力地够着,一个柳眉柳叶眼翘鼻梁带着一丝高贵,一个蛾眉杏眼鹅蛋脸带着一缕娇憨,快感交织越来越强烈,贾珩忍不住,也不想在忍,嘶出一声。
“你们这一对却是甚么妻妾,倒真懂得这等事体,别动,给爷接好了!!!!!”
两妇人听罢只能乖乖地继续扬起脸,却看贾珩手撸动巨物几下,低吼一声,漫天的汁液一股一股地溅在了两人的脸肩胸臀甚至秀发上,糊着一股淫意。
只是贾珩这次确实积攒了太久,射了好几股了感觉还有余意,终究是因着王夫人的身份旧事更念着她一些,竟直挺挺地不打招呼再将棒儿捅进这贵妇嘴里,不停地抽搐,一股股的白浆喷入口中,竟几乎要包涵不住。
看着这一对妇人跪在蒲团之上,眼神迷离,脸庞上胸前身上沾满了白浆,下体还留着透明的汁液,贾珩的占有欲空前膨胀起来,竟似一下就明白了魏武之难,丞相当年如此英明,在宛城又岂会不知军情政局之严峻?只是当年之邹氏,倘若也是今日一般好颜色,是男人又如何能忍?不放胆一试能否收诸胯下还怎称英雄了?
堂前的菩萨还是似笑非笑讥讽地看着堂下的三人,贾珩眼神愈发深邃,却只留下没得吩咐两个气儿都不敢喘不着寸缕的妇人痴痴地望着他。
良久,王夫人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流下一丝浆液……
翌日,天光大亮,天空还有些昏沉沉,周围芳草,贾珩起得身来,换上蟒服官袍,系上腰带,前往大明宫上朝参政。
大明宫,含元殿
今日并非大朝,在京文武百官并未全部出席,只有内阁,六部九卿及寺监的堂官以及侍郎官员,并都察院掌道御史,以及六科给事中,军机大臣并五军都督府同知、佥事,共议朝政。
故而官员倒比平日要减少许多。
这时,含元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一众官员都在三三两两在一同说话,贾珩见着内阁次辅韩癀,以及都察院左都御史许庐,上前寒暄。
“阁老,许总宪。”贾珩拱手行了一礼,低声道:“前日东大街那桩案子已会审查明,卷宗附录已移送至都察院和吏部,可行部院参酌处置。”
许庐脸色几如含元殿上的檐瓦,冷硬中泛着乌青之色,沉声道:“都察院生出这等攻袭同僚之事,实是骇人听闻,稍后本官会禀明圣上,罢黜其职,交有司严惩,以儆效尤!”
显然这起案子,让都察院颜面颇为无光。
韩癀脸色凝重,道:“子钰,被察官吏拦路殴吓,实是有辱斯文,你执掌五城兵马司,最近要多加留意。”
贾珩道:“阁老勿忧,最近锦衣府和五城兵马司都会加派人手,保护主察官吏。”
几人正说话的空当,贾珩忽地心有所感,抬眸望去。
只见玉阶上,着亲王蟒服、腰系玉带的忠顺王,四平八稳地走来,所过之处,一些官吏多有行礼者,这位王爷淡淡回礼后,忽地抬眸,目光冷冷地看着贾珩。
忠顺王作为内务府总管,自有资格参与朝会。
贾珩皱了皱眉,对忠顺王的冷眸以视,不以为意。
而后,伴随着内监的净鞭声响起,在纠仪御史的盯视下,大约四五十名官员,各分文武之班,在内阁阁臣,军机大臣的引领下,神情肃穆,手持笏板,进入含元殿,朝见崇平帝。
含元殿中,梁柱上的铜灯无声燃着,映照得地板,通明如水,光可鉴人。
“臣参见圣上。”
殿中一应官员拱手见礼。
“众卿平身。”
崇平帝端坐在金椅上,神情淡漠,浑厚的声音响起。
一片谢恩之声后,于旁侍立的大明宫内相戴权,尖声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下方,内阁阁臣开始奏事,杨国昌当先出班,手持玉笏,苍声道:“圣上,山东之地再遭冻灾,受灾之地多达十七处州县,山东巡抚赵启,布政使傅国祯,请求蠲免山东受灾州县今岁一半岁赋,此事重大,老臣不敢擅专,恳请圣裁。”
崇平帝沉默一会儿,道:“允奏。”
内阁次辅韩癀皱了皱眉,山东河南等地年年遇灾,这几年几乎都不怎么缴赋税。
待杨国昌回班,工部尚书赵翼出班,陈奏道:“南河总督高斌,昨日递上奏疏,言淮河河堤因年久失修,而绳堤蛛裂、破败残垣,请户部急拨一百万两银,以作修缮河堤之款,应对夏秋两汛。”
陈汉在开封府和青江浦设二河道总督,作为治理黄河、淮河等河道专官,前者称“总督河南、山东河道提督军务”,又称河东总督;后者全称“总督江南河道提督军务”,又称南河总督。
崇平帝皱了皱眉,思量了一会儿,道:“河堤安危,牵连诸省民生,不可轻忽,允奏。”
户部尚书杨国昌皱了皱眉,问道:“去岁夏,户部刚刚拨付八十万两银子修河堤,如今焉何再要银款?”
赵翼解释道:“杨阁老有所不知,其中五十万两为河东总督衙门截留,剩下的三十万两,只是修了一段,还差一百万的份额。”
杨国昌看了赵翼一眼,苍声道:“圣上,今年以来,河道,朝廷当拣选都御史出京巡河,以作不时之需。”
崇平帝沉吟少顷,道:“允杨卿所奏,都察院拣选人选,报于内阁,巡查河东、江南河道。”
左都御史许庐拱手应命,这也是都察院每年的常务工作了。
工部尚书赵翼面色淡漠,心头不悦。
这时,内阁阁臣,刑部尚书赵默,出班奏道:“圣上,自崇平七年,四川总督高仲平,湖北巡抚江琦,上疏朝廷,州县盗贼蜂起,奸凶屡禁不止,给予二省制台、抚台衙司以勾决之权,长达八年,微臣请降诏旨,收回二省衙台臬司勾决之权。”
对死刑的勾决一直是直属刑部的司法大权。
赵默执掌刑部后,一直以来都想收回二省的死刑勾决之权,恢复被封疆大吏侵夺的中枢权力,但对上崇平帝的两位宠臣封疆,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次为内阁阁臣,第一件事儿就是拿回此权。
崇平帝思量片刻,问道:“去岁,报备刑部二省清吏司的有多少起勾决案子?比之去年可有减少?”
毕竟在潜邸时掌管过刑部,对刑名事务可谓轻车熟路。
赵默面色沉肃,声如金石,道:“四川二百一十三起,湖北一百七十九起,但臣以为,臬司刑科之官,判罚多畸重之嫌,勾决嫌犯眷属诉请大理寺之冤狱,达四成之多,这还不算为督抚州县亲民官,设卡拦截、殴阻、恐吓眷属之案件,据臣所知,去岁冬,臣听闻顺庆、绥定二府府尹,于村镇行保甲连坐,对勾决嫌犯眷属行盯防之法,以拦阻赴京申冤之人。”
贾珩在下方听得入神,心绪不定。
崇平帝面色淡漠,少顷,道:“崇平七年,时值湖北、四川民变多发,行权宜之计,如今当收回二省勾决之权,大理寺卿何在?”
“臣在。”这时,一位头发灰白,着三品文官官服的老者,出班而奏,正是大理寺卿王恕。
“自大理寺选派精干之吏赴二省,审谳冤狱,详核刑科。”崇平帝想了想,沉声说着:“另拟一份章程,由大理寺每岁夏七月,派干吏赴诸省定期巡查,梳滞冤狱,以佐秋决。”
大理寺卿王恕拱手道:“圣上圣明。”
赵默看着,面色顿了顿,心头轻叹。
这是封疆大吏或直接或授意而判罚的案子,大理寺法吏下去,也只是走走过场,不过,如今收回勾决之权,也算大有收获了。
崇平帝旋即看向一旁的吏部尚书,问道:“韩卿,京察大计,进展可还顺遂?”
京察,在京为察,在地方为计。
内阁次辅,吏部尚书韩癀,忙出班奏道:“咨单访册、堂官考语,考成上计,皆有序推行,并无凝滞。”
“不要影响了部衙政务。”崇平帝说着,看了一眼许庐,问道:“前日,都察院属官竟有骇人听闻之举,堂堂朝廷命官,围堵主察御史,置朝廷法度于何地?”
许庐连忙出班请道:“臣管束失当,治下不严,还请圣上治罪。”
崇平帝道:“许卿刚刚履新,于事务还未梳理顺遂,何罪之有?吏部、都察院会审,拟定意见,呈报上来罢。”
“臣谢圣上。”许庐拱手道。
而在这时,不等其他朝臣奏禀,忠顺王爷手持象牙玉笏,苍老的声音在含元殿中响起,道:“圣上,臣有本奏!”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