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薛姨妈加料IF版)微胖界的天花板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1 / 2
夕阳西下,余晖脉脉。
只听得书房外,传来晴雯的声音。
“大爷,宝姑娘过来了。”
贾珩闻言,停了笔,与一旁的元春对视了一眼,皱了皱眉,面带疑惑,喃喃说道:“许是因文龙的事儿。”
元春螓首点了点,放下手中账簿,倒也不疑其他。
宝钗这时,款步进得小厅,抬眸见着二人,梨蕊脸蛋儿上带着浅浅笑意,唤道:“表姐,珩大哥。”
其实,方才碰到晴雯,就已知贾珩在与元春叙话,但既然来了,也不好煞有介事地离去。
心头其实也有几分好奇,两人在书房做什么。
贾珩离开书案,面色如常,问道:“薛妹妹,怎么过来了?”
宝钗迎上那一道目光,轻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兄长的事儿,想要请教珩大哥,正好老太太那边儿也该开宴了,许这会儿,就唤珩大哥和表姐过去呢。”
元春放下账簿,放到一旁书案上,笑了笑道:“这会儿还真饿了,珩弟,你先和妹妹说事,我先过去了。”
想着文龙还有几天就去五城兵马司,自家表妹许是有话和珩弟说,毕竟不是什么喜事,她在这边儿也不大方便听。
宝钗杏眸闪了闪,道了一声“表姐慢走”,然后静静看向对面的少年,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莺儿低声道:“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贾珩看了一眼莺儿,却正对上一双眨了眨眼的眸子,心头微动,情知这古灵精怪的丫鬟已察觉他和宝钗之事,这是去了外面望风。
待书房内只有二人,贾珩近前,在宝钗娇羞垂首中,伸手拉过少女的绵软小手,领至红木书案前,温声道:“你来得……这些账簿,都是咱们家在东城营生,你要不要看看?”
宝钗被牵挽着手,心如鹿撞,脸颊绯然,尤其听着“咱们家”的几个字,心头不由涌出丝丝缕缕的甜蜜,微微垂下螓首,看了一眼账簿,柔声道:“珩大哥做主就是了,家里的营生,我平时也不大理会。”
贾珩顺势将宝钗拥入怀中,鼻翼下浮动着葱郁发丝之间的清香,捉住那一双有些软乎乎、掌心还有几分温暖的小手,只觉温香软玉在怀中一点点浸润心底,附耳低声,说道:“那等妹妹什么时候想看了,咱们再看。”
宝钗这会儿,往日雪腻的脸蛋儿嫣红欲滴,一直绵延至耳垂,轻轻“嗯”了一声,被身后少年拥着,尤其是耳畔温言低语,只觉娇躯阵阵发软,连忙岔开话题问道:“珩大哥,等会儿不去赏玩花灯?”
贾珩想了想,温声道:“天香楼那边儿人多眼杂,不论想与妹妹说话,还是一同赏玩花灯、烟火,也多有不便。”
说话间,顺势坐在梨花木制的靠背椅上,环过腋下,如抱着……一只洁羽如玉的大白鹅。
并非轻盈若柳,而是丰盈弹软,感触实是难以形容,在这一刻,“微胖界的天花板”七个字,恍若“思想钢印”,抓铁有痕地拓印在贾珩心头。
宝钗这会儿坐在那少年怀里,将螓首抵在那人肩头,微微垂下眼睑,白腻脸颊滚烫如火,颤声道:“珩大哥,东西两府的爷们儿也在前厅,珩大哥若不去,老太太会着人来唤的。”
心头未尝不想和身旁人一起赏看灯火,但却是不能,只能等着哥哥下个月去五城兵马司,回来时……
嗯?
贾珩道:“那咱们等会儿再去不迟。”
偏转过头,噙住那两瓣温软,宛如二月桃李的芳菲,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馥郁芬芳伴随暖风扑打在脸上。
宝钗也微微闭上水润莹光的眸子,不再言语。
许久之后,银汉迢迢暗渡的虹桥,在夕光下戛然而断。
彼时,唯有金红色夕阳透过雕花轩窗,在丛密的睫毛下,投落一片颤抖的阴影,鬓发垂下一绺儿,微微晃动,反而是耳钉炫出一团团粲然虹光。
贾珩抿了抿唇,面上也有几分不自然,提起一旁的茶壶,斟了两杯茶,递过去一杯,道:“妹妹,喝杯茶。”
宝钗饱满的唇瓣,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心口处镌着字迹的金锁,其上璎珞乱糟糟卷作一团。
接过茶盅,低着螓首,慢慢喝着温茶,微垂的眸光,几乎是羞恼地看着茶汤一点点减少,平复着纷乱不定的心绪,倒也不言语。
方才,能真切感受到他的喜爱与……迷恋。
那种不知怎么地,就视若珍宝的迷恋,有些让人心慌意乱。
但心头却又有几分羞喜。
过了一会儿,苍穹褪去了锦缎般的晚霞,天色渐暗,裹挟着皎洁月光的暮色,四合而下,照耀在荣宁二府的檐脊之上,数着一片片泛着清冷光芒的琉璃瓦。
幽会、亲昵而罢的二人,若无其事,向着天香楼而去。
天香楼上下两层,各设案几,备有各式珍馐,瓜果茶点,楼上自是女眷群聚,楼后则有女眷专门上下的石梯,二楼以屏风隔断,用作避讳男丁之用。
下方则是东西两府的爷们儿,贾政以及贾兰、贾环、贾琮等一众小儿辈围桌而坐,就连往日不见身影的贾赦也在席中。
贾珩让莺儿与宝钗,从天香楼后的石梯上去,自己则来到一楼及小院,在一众称呼中,来到主位。
庭院檐角以及回廊,已悬挂了各式花灯,天香楼四角,连同后方梅花树上,以及较远一些横跨溪河的廊桥,也张悬各式彩灯,在皎洁如银的明月下,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搭好的戏台上,还有着几个唱曲。
贾政将贾珩引入座,贾珩置身其间,喧闹繁华,也有几分失神,一众晚辈都来见礼,聚在一同饮宴,推杯换盏。
贾珩看向一旁的贾赦,道:“怎么不见琏二哥?”
贾赦面色淡淡,端起酒盅,道:“他身子不大爽利,这会儿在屋中歇息呢。”
贾珩看了一眼贾赦,也没在意。
冢中枯骨而已,何必置气?
及至酉末时分,林之孝家的笑道:“老太太吩咐了,可放烟花炮仗呢,珩大爷也可到楼上看呢。”
贾珩点了点头,上了二楼,抬眸看去。
只见这会子,贾母正在凤纨、四春、邢王二夫人,薛姨妈、以及鸳鸯、琥珀等丫鬟的簇拥下,扶阑眺望着夜空。
彼时,苍穹浩瀚,月色如银。
早春的夜风轻轻吹动帏幔,钗裙环袄在灯火下,光彩夺目。
受不得风继而摇曳生姿的灯笼,浮起远近交错的光影,将一张张或华美、或丰润、或端庄、或峭丽、或温宁、或柔媚、或艳冶、或英丽、或静美(请按所给形容词填入对应人名)的少女脸蛋儿,映照得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锦绣画卷。
“珩哥哥。”探春与湘云上前唤着。
贾珩点了点头,收回神思。
宝钗这时捏起手帕,眺望着那少年,抿了抿粉唇。
贾母笑道:“珩哥儿,你媳妇儿刚刚还说,这是她过门儿来,头一年过元宵节,老身寻思着,你们小两口,这头一个元宵节,总要在一起团团圆圆才是。”
秦可卿脸上不由浮起两朵红晕,笑道:“这会子陪着老太太和姊妹们说话,也是热热闹闹,团团圆圆呢。”
在原著中,贾母一句“你们小夫妻家,今夜不要团圆团圆,如何为我耽搁了?”,将尤氏说的脸红,此刻也差不离儿。
贾珩抬眸看向秦可卿,对上繁星流动的明眸,娇媚动人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怯意味,点了点头,心头竟有几分发虚,站在一旁。
秦可卿近得前来,语笑嫣然,低声唤道:“夫君,刚才云妹妹还说等会儿去放花灯呢。”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云妹妹最喜玩闹。”
这会子,几个小厮就准备了各色烟火,准备在空地上点燃,伴随着扑簌簌声响起。
知黛玉受不得炮仗响,贾母笑着招呼着黛玉,道:“玉儿快过来。”
说着,就搂着黛玉,娇小身躯在贾母怀中颤抖着。
黛玉这会儿,一时间有些羞怯,却也没拒绝,任由贾母搂着,看着倒是如柳絮轻烟。
元春也笑着挽过惜春的小手,说道:“四妹妹过来。”
惜春眸光盈盈地看向元春,低声唤道:“大姐姐。”
薛姨妈笑着就要搂一旁的湘云,湘云苹果脸上因为兴奋,红扑扑的,格格娇笑道:“姨妈,这炮仗声,我才不怕呢。”
宝钗笑了笑,道:“云妹妹她刚才还说下去点个大炮仗呢。”
凤姐抬眸看着宝钗,然后又看向平儿,笑着说道:“哎,只就我们是没人疼的。”
贾母笑道:“你过来,我也搂着你。”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宝钗白腻玉容,笑意微滞,不由偷偷拿眼瞧着一旁的少年,那人正与那丽人,站在不远处,也不知低声在交谈着什么。
王夫人则在不远处站着,捏了捏藏在衣袖中的佛珠,不同于原著,此刻一时间却无宝玉可搂,只得抬眸看向夜空,目光空洞,怔怔出神。
“噼里啪啦……”
伴随着一声声炮仗响。
夜空中登时现出各色烟火,光芒璀璨,绚丽多彩,而后又有什么“满天星”,“九龙入云”,“平地一声雷”,飞入云霄,星火如昼。
一场繁盛绚烂的烟火,放至戌时,众人重又回到里厢坐着,叙着话,前院的几个爷们儿则喝多了酒,在仆人的搀扶下,纷纷散去,如贾赦,自是回府中寻妻妾作乐。
湘云拉着贾珩的胳膊,晃动不停,笑道:“珩哥哥,咱们去放花灯吧,放花灯许愿很灵的。”
说来,放花灯也不知是哪个丫鬟提出的民间玩法,然后湘云一听见猎心喜,听说可以许愿,更是心痒难耐。
贾母笑道:“珩哥儿,你领着她们姊妹去,别让她们出什么事儿,还有,仔细别走了水。”
会方园中有一条小溪,水量丰沛,蜿蜒起伏。
贾珩点了点头,道:“老太太放心,我会看着的。”
贾母笑着看向一旁的秦可卿,说道:“珩哥儿媳妇儿,你也去罢。”
可卿看着那珠翠环绕中唯一的少年,雪颜顿了下,心头不知为何涌起阵阵吃味,笑道:“我陪着老太太就是了。”
贾母看向一旁年轻媳妇儿如凤纨,毕竟是成婚妇人,自不好玩闹这些闺阁少女的游戏,转而目光落在傅秋芳,笑道:“傅家姑娘,也可与我家几个女孩儿去罢。”
傅秋芳笑了笑,柔声道:“我陪着老人家说话就是了。”
这是旁人姊妹玩闹,她去又算什么?
暗中已将其兄傅试埋怨不停。
薛姨妈笑了笑,道:“乖囡,你也和她们一同玩儿罢。”
宝钗杏眸凝露,点了点头,随着湘云、四春以及黛玉几个一同过去。
因是朗月皎洁,月华如练,廊檐更有密如繁星的灯笼悬起,倒也不至视线昏暗。
在嬷嬷、丫鬟的陪同下,一串串灯笼如火龙般,明亮光芒将青石铺就的小路,照耀得苔痕尚清晰可见。
众人来到溪畔,这是专门提前做好的渡口,这时几个婆子,将早已提前采买的花灯,图案上就有花卉如牡丹、杏花、桃花、莲花……有飞禽如白鹭、凤凰、喜鹊,还有走兽如麒麟、老虎、白兔,还有水兽鲤鱼……
湘云笑道:“珩哥哥,我先来了。”
贾珩提着灯笼,也为少女那种娇憨烂漫的笑容感染,笑了笑,道:“妹妹素来英豪,巾帼不让须眉。”
湘云笑道:“珩哥哥这话,我爱听呢。”
只是二人说话间,却见幽玄如镜的溪水,已漂浮着一只桃花图案的宫灯。
元春起得身来,丽人窈窕静姝,温宁眉眼之下,美眸怔怔望着花灯,双手合十,似在许愿。
湘云顿时一急,道:“好呀,我要第一个呢,竟让大姐姐抢了先。”
元春转过一张丰润妍美的脸蛋儿上,似与盈月争辉,笑道:“妹妹只顾说话,你宝姐姐可也放了花灯呢。”
却见宝钗选了一只凤凰图案的花灯,缘溪而行,也眺望着花灯,衣袖中的手捏着手帕,同样在许愿。
而后,探春、黛玉、迎春、惜春,纷纷放着花灯,也不知谁是第三个了。
湘云这会儿也连忙拿了一只花灯,沿着小溪,晚风吹动,向前飘荡着,再有就是十来个丫鬟,也陆陆续放着花灯。
一时间,明月照耀的河面,花灯逐水而行,缘溪流下,宛如一条彤彤长龙,映照了溪河之畔,灯光水影,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湘云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其他人也浅浅笑着。
看着一张张笑靥,耳畔响起欢声笑语,贾珩面色沉静,眺望着一只只花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珩哥哥,怎么不放一只?也能许许愿呢。”探春笑着问道。
这时,元春身旁的丫鬟,袭人笑着应了一句,说话间,提着一只灯笼,其上图案是一只麒麟。
贾珩伸手接过,也沿着湖面放了一只花灯。
湘云好奇地拉着贾珩的胳膊,好奇问道:“珩哥哥,你许的什么愿呀?”
迎着一众目光注视,贾珩对上其中一道水润杏眸,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宝钗心头微颤,思忖着,也不知他许了什么愿,是不是与她的一样。
众人放过花灯,贾珩让人在小溪两旁照看着花灯,以防走水,而后领着几人,重回天香楼。
又聚闹了一阵,已是亥时,贾珩以明日还有朝会为由,先行回去歇息。
深夜的凉风一吹,贾珩倒是有些醉意醺然,头脑一热不知怎么得拐到了梨香院。
元宵佳节,院中的丫鬟小厮也去热闹了,贾珩轻车熟路的进了院门,入目一见的便是提前回房的薛姨妈,丰腴可人的身姿倚在罗汉床上小憩着,俏脸酡红,等着还未在天香楼热闹未归的宝钗。
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本来不过小醉的贾珩,此时仿佛情欲上头一般,一把搂住薛姨妈的腰肢,紧贴着丰盈的身躯,直要将她抵在立柜的门上。
吃了几盏酒,有些迷糊的薛姨妈被冲撞得一下子醒了过来,但是又似乎有些迷惑,本能的不喜欢这种姿势,身躯扭动挣扎着,但身后贾珩的力道实在太大,让她无法挣开,贾珩的一只手探入她上衣和半身裙之间的缝隙,轻易地触及到了她腰腹间柔嫩的肌肤。
他的整个手都挤入了进来,在她的光滑温热的小腹上游走着。
本就有些发懵的薛姨妈整个人僵住了,但她此刻被抵在立柜的门上,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
“谁……别…”
她声音有些发颤,她不禁回想起上次也是半梦半醒中的事,但到底该去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脑子了却是一片空白。
贾珩的脸凑了过来,在她耳畔低声开口:“怎么了,薛姨妈?”
他说着,竟是故意地用嘴唇去磨蹭她的耳朵,这样的刺激让她瞬间颤栗了下。
“珩哥儿?!…别……”她发现是贾珩,下意识地开口道。
贾珩的手在她丰腴小腹软肉上绕了半圈,竟开始用指尖抠弄按压起了她的肚脐,这不断传来的异样感觉,让薛姨妈本能地想要躲开,弓起身子扭动着想要往后顶去,但两人此刻紧贴着,她这样的动作直接让贾珩下身肉龙抬起了头。
贾珩低声问道:“原来薛姨妈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着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和腿部。
薛姨妈的脸贴在衣柜门上,一副受迫的姿态,她红唇微张,不断地喘着粗气。
“不是……别……别摸那里……”
“那应该摸哪里?”
薛姨妈有想过贾珩可能会十分急色地上来就去侵犯自己的胸部或是下体,但万没想到他会玩弄自己的肚脐。
那里是人体极为敏感的一处地带,被这样的抠弄按压的滋味绝对不怎么好受,薛姨妈觉得自己的核心暴露了出来,她尽力地想要向后躲闪,但很快又感受到一根滚烫的巨物抵在了自己的臀部。
贾珩这时轻扬着嘴角问道:“说啊,薛姨妈,我应该摸哪里?”
“若是不说的话,就是想让我一直摸这里了。”
“不……”
“那你说,我该摸哪里呢?”
身后的声音之中满是戏弄,薛姨妈感到一阵屈辱,这家伙非要让自己亲口说出那种话来,其间意味不言而喻,若是自己随便说个地方,对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性情有些呆萌的她紧咬着下唇,颤声道:“胸……摸胸吧……”
贾珩闻言不由发出一阵笑声,当即道:“既然薛姨妈热情相邀,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将手转移至了薛姨妈玉颈后,两指勾住肚兜的绳结,轻一用力,裹覆着绵乳的肚兜顿时被解开。
贾珩的手也毫无阻碍地穿过亵衣,将一只绵软白腻的沃乳紧紧地握进手里。
“嗯……”胸前遭袭,薛姨妈不由轻吟出声,感受着他手部贪婪而急切的力道,再一次被外人,特别是这个自己的子侄触碰,这滋味太过刺激。
平日穿着保守的衣物,虽然上次便知道薛姨妈的身材丰腴,但贾珩还是不禁感叹,终究是宝钗的亲娘,一掌难握之下,白腻的软肉从他指缝之间溢了出来,心中不禁和她姐姐王夫人的手感进行比较。
贾珩特意撩拨道:“想不到薛姨妈的奶子这么大,好像比上次更大了。”
奶子这个词过于的直白粗陋,刺激着薛姨妈的羞耻心,她也只能强自忍受,贾珩丝毫不怜香惜玉,手部的力道很大,在她的乳房上又揉又抓、又捏又掐,两根手指更是玩弄起了她的乳头,蹭捻扯按之间,强烈的刺激让她仿佛要灵魂出窍了一般,
“嗯……不要……不要掐……”
但薛姨妈不开口还好,她一说话,反倒更让贾珩来了兴致,将另外一只手也伸入了进去,开始把玩起了她的另一只乳肉。
“薛姨妈,你这身衣服有些妨碍我呢。”
性子温婉的薛姨妈此时已是浑身发烫,寡妇的情欲再次被挑动起来,听闻贾珩所说的话,便犹豫着主动伸手解开了锦绸棉袄,连同着脱落的肚兜一同褪了下去,露出光洁白皙的美背。
贾珩不由贪婪地将脸凑了上去,在薛姨妈的背上深深地嗅了口,而后开始用嘴唇亲吻她的娇躯,舌头在这白嫩的躯体上舔舐着。
“薛姨妈,你身上好嫩啊,就像稚嫩的小豚一般。”
这位美妇人听着贾珩的淫言秽语脸颊红晕愈盛,只是脸颊和手掌全都紧贴在衣柜上面,身子不自觉地弓起,姿势怪异且难受,而在她的身后,一位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正趴在她的身上,贪婪地进行着猥亵的行径。
“珩哥儿……姨妈不逃…去床上好吗?好难受……”
薛姨妈有些遭受不住,她在这里站着的姿势太难受了,她宁愿躺到床上任由贾珩去玩弄。
贾珩目光瞥了眼这间前厅,房间里干干净净,罗汉床上的被褥倒是叠得整齐,贾珩却没打算去那儿。
“薛姨妈,把裙子也脱了吧。”
“……”
和姐姐王夫人有几分相似天性,又更加饥渴久旷的薛姨妈,此时也算是破罐子破摔,闻言很听话地将自己的半身裙也解开褪至地上,露出了浅紫色的亵裤,将那片隐秘地带遮掩。
裙子褪下,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薛姨妈陡觉一物再次顶了上来,坚硬滚烫,隔着单薄的亵裤摩擦着她的下体,不觉有些心慌。
作为一个连孩子都快要成家的妇人,对于被自家女儿称为兄长的少年侵犯,心中引发了强烈的羞耻感,但是此前也被他操弄过,久旷之躯的饥渴也让这一切不再那么无法接受了。
她只求着尽快结束这一切,最好贾珩直接把她摆到床上,然后用他的那个东西进入自己体内捣弄一番了事。
可贾珩怎么会就此糟践这美好的时光,
贾珩一边吻着薛姨妈雪白的美背,两手握着另一边沃乳,时紧时松,每一次握紧,乳肉都从五指之间溢出来,亦可见其饱满丰润,一旦松开,那雪白硕乳便即颤巍巍晃动,荡出令人炫目的雪白乳浪来。
薛姨妈闭上双目,咬着红唇,自从丈夫过世以来,情欲以及压抑很久了,也就上次半梦半醒中与贾珩享受鱼水之欢,使得这几日不断的在梦中复现。
无论薛姨妈此时心中如何想,但这一具成熟丰美的娇躯已经有了反应,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想要排解身上的难受。
贾珩闻到薛姨妈香气四溢,那种香味并非任何的外来因素,完全是从薛姨妈的娇躯之中散发出来的味道,那种味道充满着原始熟媚的气味,这种气味,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疯狂。
渐渐得,贾珩有些不再满足于此,将手搭在了在薛姨妈丰满滚圆的屁股上,薛姨妈的臀娇绵动人,宛若上好的棉花,陷手之至,凝脂般滑不留手,形状更是如一个诱人的蜜桃。
贾珩一时间也难以判断,究竟是乳肉的手感更好,还是臀肉的手感更好,听得从薛姨妈喉咙发出成熟美妇勾魂的轻吟,贾珩的下体更是坚挺有力,隔着衣物直直顶住薛姨妈耻丘处,他不禁微微前挺,浅紫色的亵裤便向内凹陷一份,薛姨妈浑身一抖,只感觉自己的阴部被一根硬挺的棒子来回的摩擦,全身酥麻,这种在幽谷边缘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
“珩哥儿……去床上好吗?”
她再一次出声央求,这一次的声音中多出几分酥腻之感。
她不知道这个十几岁大的少年怎地手段如此高明,三两下便将自己弄得动情不已。
贾珩则是问道:“去床上做什么?”
薛姨妈两眼迷离,难以自持,去床上做什么……能做些什么,自然是做你爱做的事了。
“薛姨妈说啊,去床上做什么?”
贾珩一边问着,一边用自己的提下体磨蹭着这位美妇的下体。
但因为身体到底是武勋之身的缘故,贾珩不得不稍稍曲下膝盖降低一些,才能精准地触及眼前熟透丰艳的精致美妇。
薛姨妈尽力地扭过头来,面含春水,目露风情:“去床上……做什么都行……”
贾珩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下体用力地顶了一下,让这位美妇轻吟出声。
“薛姨妈说清楚些,去床上到底要做什么?”
“……”
薛姨妈红唇中气息紊乱,她有些按捺不住了,头抵在门上说道:“弄我……去床上弄姨妈……珩哥儿……”
她这一句话,让自己彻底放下了矜持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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