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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王夫人加料IF版)眼不见为净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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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

内厅之中,灯火辉煌,锦绣盈眸,莺莺燕燕,珠翠环绕,明丽衣衫与钗环玉佩,在烛火映照下,五光十色。

秦可卿正与惜春说着话,似在宽慰着傲娇小萝莉。

香菱在一旁的绣墩上坐着,小手支着腮,静静听着厅中几人叙话。

尤二姐手里则正拿着一封信,与尤三姐一同阅览着,正是南下扶灵的尤氏所写。

这时,宝珠从外间快步而来,说道:“夫人,大爷和宝姑娘过来了。”

也就这二日,府内的丫鬟,从宝珠和瑞珠开始,已不再唤着秦可卿为奶奶,而是改口唤着夫人,相比太太是对邢、王二夫人的称呼,奶奶则是对年轻媳妇儿的称呼,夫人则更像是某种身份的尊称。

宁国府的夫人,或许有着某种强烈的正宫既视感……嗯,震慑宵小。

正在说话的几人,纷纷停了说话,徇声望去。

秦可卿闻言,雪肤玉颜上见着欣喜之色,起得身迎去,惜春也起得身来,看向那屏风上倒映的人影。

只见屏风后,贾珩与宝钗在晴雯的引领下,现于众人面前。

“薛妹妹。”秦可卿走得宝钗身前,挽过那一双绵软的素手。

宝钗白腻如梨蕊的脸上,也见着浅浅笑意,唤道:“嫂子。”

这会儿,惜春也过来见礼,唤了一声“宝姐姐”,然后看向贾珩,道:“珩大哥。”

贾珩朝惜春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几分,笑道:“四妹妹。”

旋即转眸看着尤二姐,尤三姐,目光在尤二姐手中拿着的信笺上流连了下,问道:“谁来的书信。”

尤三姐艳冶、妖媚的脸蛋儿上见着怅然,道:“姐姐来了信,说已接到了灵柩,正往金陵赶,等操办完丧事,再回神京,只怕都要三月了。”

贾珩点了点头,只是转头看向惜春,轻轻拍了拍惜春的肩头,也不多说什么。

毕竟事涉贾珍,这般喜庆的日子,不大合适,至于惜春,反正他是没见到什么哀痛欲绝。

不能说小姑娘凉薄,贾珍对其的意义,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贾珩转头看向一旁的宝钗,正与自家妻子谈笑着,一个明丽雍容,一个丰美端丽,几乎不分轩轾,心下倒也暗松了一口气。

“这般提前在一起相处着也挺好,最好是成为闺蜜,来日也能少一些事端。”贾珩思忖着,落座下来。

这时,秦可卿拉着宝钗的手,关切问道:“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妹妹。”

宝钗打量着对面的少女,轻声道:“家里的事儿乱糟糟的,刚才还烦劳着珩大哥帮着料理呢。”

秦可卿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妹妹家里的事儿,我也知道,现在文龙伤势大好了吧?”

宝钗看向对面艳丽无端的女子,压下一些复杂的思绪,道:“兄长伤势已好的七七八八了,等出了正月就过五城兵马司,珩大哥说会照顾兄长的。”

秦可卿点了点头,轻声道:“妹妹放心就是了,你珩大哥答应过的事儿,一定能做到,不会让文龙受委屈。”

她其实看着者少女也有几分亲切,眉眼间都是灵气。

宝钗柔声道:“珩大哥一言九鼎,我自是信得过的。”

他先前说要给她名分的事儿,想来也……一定能做到。

只是这念头一起,心头就有几分羞涩,在那人正妻面前,存着这种想法,总有几分冒犯之感。

秦可卿不知宝钗心头所想,轻笑了下,看向一旁的香菱,道:“香菱过来。”

这会儿,香菱捏着手帕,缓缓过来,看向宝钗,低声唤道:“小姐。”

宝钗看向香菱,见着脸颊红润,尤其眉眼一颗红痣,温婉的少女,心头也有几分欣然,面上带着浅浅笑意,说道:“看着长高了一些。”

香菱目光感激地看着对面的少女,道:“小姐,还好吧?”

当初,如果没有宝钗,香菱几为薛蟠欺负。

宝钗道:“一切都好,听说你亲生父母找到了?”

说来,自家兄长身陷囹圄,一切的起点也是香菱,但都是兄长咎由自取,不能怪着这个身世凄苦的少女。

香菱看了一眼那正与惜春笑着说话的少年,怯怯柔柔道:“姐……姐夫说母亲就在大如州,已派了人去接了。”

见着眉眼朱砂痣的丫头,脸上现出的欣喜,宝钗也有几分欣然,丹唇轻启,道:“骨肉团圆,也是一件喜事了。”

秦可卿道:“薛妹妹,香菱她常常和我说,妹妹对她很好,待她也如亲妹妹般。”

香菱平时虽木讷,但对秦可卿这位姐姐,随着相处日长,生出依恋的同时,也渐渐敞开心扉,将薛家事讲给可卿听。

宝钗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当初也是心有不忍,略尽绵薄之力。”

秦可卿拉过宝钗的手,一手轻落在宝钗白腻手背上,柔声道:“妹妹在家中的难处,我是知道的呢。”

宝钗杏眸转动,点了点头。

“夫人,该用饭了。”

这时,瑞珠唤住了正在与宝钗说话的秦可卿。

秦可卿笑道:“只顾说话,倒是忘记用饭了,妹妹也饿了罢。”

说着,招呼在场众人用着晚饭。

用罢饭,品茗叙话一阵,宝钗也不好多待,道:“嫂子,珩大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贾珩点了点头,倒是没把“我送送妹妹”这话说出口。

然而,秦可卿却开口道:“夫君,你送送薛妹妹。”

贾珩闻言,怔了下,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少女,道:“薛妹妹,走吧。”

看着二人的背影,尤三姐放下手中的茶盅,美眸似有所思。

贾珩与宝钗出了后院花厅,沿着抄手游廊而走,贾珩瞥了一眼提着灯笼随行的莺儿,倒也不好造次,温声道:“妹妹,回去就那般和姨妈说,让姨妈放宽心。”

宝钗点了点头,低声应着。

两人一路走到梨香院依稀在望,宝钗方定住身形,回眸看向那少年,水润杏眸闪了闪,柔声道:“珩大哥送到这里就好了。”

贾珩叮嘱道:“那妹妹路上慢些。”

宝钗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随着莺儿进了院落。

贾珩站了一会儿,也提着灯笼返回。

梨香院

厢房之中,灯火通明,薛姨妈与薛蟠用完晚饭,一边说着话,一边等候着。

宝钗与莺儿一同进入厅中,薛姨妈连忙起身问道:“乖囡,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珩嫂子留了饭。”宝钗落座下来,将披风递给一旁的莺儿,说道。

“那珩哥儿怎么说?”薛姨妈连忙问道。

一旁的薛蟠也投将过去期冀目光。

宝钗端过莺儿递来的香茗,柔声道:“珩大哥说半月回来一次,一次回来一天。”

薛姨妈闻言,重新坐在椅子上,长松了一口气:“还好。”

薛蟠笑道:“妈,半月回来一次,还能在家一同用个饭,如说在国子监读书,都有人信。”

薛姨妈闻言,恼怒道:“你若是国子监读书,三年不回来,我也认了。”

看着两人欣喜模样,宝钗抿了抿粉唇,轻声道:“妈,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歇着了。”

她这一天恍觉发生了不少事,尤其是方才稀里糊涂被那人,也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去罢,乖囡也累了,没少费口舌。”薛姨妈正自沉浸在高兴情绪中,随口说着。

宝钗却心头一跳,她的确是没少费口舌。

想起那阵阵酥麻之感,仍有面红耳赤之感。

薛姨妈也没留意到自家女儿眉眼间萦绕的一抹深思,与薛蟠商议着去了五城兵马司之后,家里生意的事来。

宝钗则回到自己厢房,莺儿关上了门,独自坐在里厢梳妆台前,静静坐着,怔怔出神。

此刻,镜中的那张如梨蕊的娇媚容颜,眉如翠羽,肌肤胜雪,水润杏眸微微垂下,目中似有几分迷茫和欣喜。

“姑娘。”

伴随着一阵芳香袭来,莺儿近前,帮着宝钗取下头上的簪子等饰物,放在一旁锦盒中藏起,轻笑道:“小姐,这簪子平日倒不见小姐戴着,似是新买的呢。”

宝钗收回神思,瞥了一眼莺儿,羞恼道:“刨根问底。”

莺儿轻笑了下,一边儿收着各种钗奁,一边低声道:“今早儿,太太还提了一嘴,我说是姑娘新买的,太太也没多问。”

身为从小到大侍奉宝钗的贴身丫鬟,不可能一无所觉,只是向来知道自家小姐性情,不好莽撞胡言。

宝钗“嗯”了一声,低声道:“旁人送的,你别和妈说。”

她这个丫鬟,心思玲珑,与她情同姐妹,只怕她以后常常去东府,也需得她帮着遮掩,否则她单独见他几次,落在有心人眼中也要起疑。

事实上,这时候的贴身丫鬟,就和后世司机一样,根本就瞒不过。

莺儿闻言,心下恍然,倒也不觉得怪异,原本就觉得有些苗头,现在反而有最后一个靴子落地的感觉。

左右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小姐,那人虽是个世上少有的,可我瞧着家里的那位,并不是好相与的。”

宝钗闻言,颦了颦眉,想起了方才用饭时那温柔平和的一幕幕,心头幽幽一叹,口中却轻声道:“她是个好的。”

见自家姑娘似乎没理解自己意思,莺儿道:“姑娘打小就有主张,我不好多嘴,只是为姑娘觉得委屈。”

她觉得姑娘若是早一点儿遇上那位,以姑娘的品貌,想来这会儿也该为正妻了,诰命夫人。

宝钗玉容微顿,轻声道:“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莺儿点了点头,轻笑道:“那我帮姑娘瞒着。”

宝钗:“……”

理了理思绪,是的,现在也只能瞒着。

……

却说元春离了宁国府,回到所居厢房,坐在书案后,这会子心绪不宁,伸手摸了摸脸颊,赫然已滚烫如火,不由轻轻一叹。

这时,袭人进来,正要奉上香茗,觑见元春脸上泪痕,并未去问缘由,而是道:“姑娘,我给姑娘打盆水,洗洗脸。”

元春心思一转,婉转蛾眉下,是一双哭过红肿如桃的眼睛,道:“先不忙。”

她觉得现在这幅模样,等下见到母亲或许……还好一些。

果然,坐了一会儿,就听到抱琴,进得屋中,道:“姑娘,太太来了。”

王夫人甫入厢房,并未留意着元春的脸色,看着那忙问道:“大丫头,珩哥儿怎么说?”

元春抬起泪痕犹在的雪颜,低声道:“妈,进祠堂的事儿,珩弟心意已决,至于旁的,珩弟说会上心的。”

王夫人正要说话,忽地见着元春脸上残余泪痕,心头一突,抓住元春的手,急声道:“你这是……受欺负了?”

元春心头一跳,摇了摇头道:“妈,珩弟对跪祠堂之事,已定了心思,我再也不好多说,至于宝玉的前途,珩弟还是愿意管着的。”

王夫人见此,面色变幻了下,叹道:“难为你了,要看他的脸色。”

猜测出自家女儿多半是被那人甩了脸子,以后也不好让她去了。

王夫人又道:“也是你舅舅失了势,才咱们娘几个受委屈,你舅舅还在京营时,那人哪有现在这般拿大?”

许是见自家女儿受了气,王夫人也不再掩藏内心的真实想法。

即,从未对贾珩心服。

元春凝了凝秀眉,一时未应。

王夫人道:“下午,义哥儿媳妇过来,说姿儿现在进入魏王选妃待选名单,多半是有了喜讯了,那时等你舅舅再起复,宝玉还有你,再不用受那些窝囊气。”

提及窝囊气,王夫人目中冷色涌动。

分明想着前日自己苦苦哀求,当时方寸大乱,如今回想起来,简直心如油煎,憋屈气愤。

元春美眸闪了闪,问道:“魏王出宫开府,难道选定了姿儿为正妃?”

王夫人道:“正妃倒不是,听说皇后娘娘为天家绵延子嗣考虑,将挑剩下的充为才人赞善,也就是说,纵姿儿不能为正妃,也可为侧妃,再不济也能为王府才人。”

一旦确定名单,一般而言,总归有个安慰奖。

元春玉容微顿,轻声道:“舅舅此事,似并未和珩弟提及过,珩弟先前不是说,我们家公侯之家,富贵已极,不用谋国戚之贵?”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头就是响起阵阵冷笑,面上淡漠如冰,道:“他现在当得好大官儿,自不需谋国戚之贵。”

她家宝玉如不科举功名,将来连个爵位也没有,老太太一去,国公府还能不能住都在两可之间。

元春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家母亲对珩弟成见愈深。

王夫人面色微冷,道:“他管着贾家,现在用那套话让老太太信了,他是族长,贾家的事也不论,现在你舅舅家,他总不能也管着吧?”

元春这会儿只是听着,也不再应,心头却想着别事,这等家里的事,她答应过他,以后都不好插手。

王夫人拉着元春的手,看着自家女儿,叮嘱道:“大丫头,为娘最心疼的还是你,过了这个年,你虚岁都二十二了,你原本是能为宫妃的,你不知道,为娘前段时间做了个梦,和真的一般无二,梦见你封了妃,还归宁省亲,那场面不知是何等盛大……你如今在长公主府上,自己的事儿也要操心着,不能只指望着旁人。”

提及梦境,元春也不知想起什么,妍美脸蛋儿羞红如霞,柔声道:“妈,你说的这些,这些我会留意的。”

见自家女儿“乖觉”如初,王夫人迟疑了片刻,低声道:“他说你的婚事,落在他身上,为娘也算是看明白了,他是不会让你嫁到王府的,就是那种寻常人家,这样既能做好他的官儿,也是担心咱们盖过他去。”

贾珩先是将元春从宫里带出来,然后又拒了楚王府的姻缘,这些落在王夫人心头,早就怀疑其动机。

元春道:“妈,你误会了,珩弟先前说得对,妨碍族里。”

王夫人摇了摇头道:“那种场面话,听听也就罢了,甄家,还有你舅舅,对了,还有南安郡王,这次说不好,魏王妃就出在他家,这些人加一块儿,不可能没有他一个小辈看的长远吧。”

这都是王义媳妇儿先前与王夫人所透露的一些内幕,南安郡王家的千金,也在这次待选中。

元春抬起妍美、端丽的脸蛋儿,见自家母亲近乎执念,叹道:“妈,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

王夫人道:“宝玉他生来衔玉,是有大福缘的,你也是正月初一生的,这都是福缘之相。”

随着时间流逝,宝玉被打得卧床不起,名声受损,贾政又被气得半死,贾母心情恹恹,王夫人愈想愈难受,想起如果元春没有出宫,断不会落得这般佳婿难觅的地步,只怕会如梦中,至尊至贵。

这般日思夜想,几乎快要成了魔怔人。

元春只得出言宽慰着王夫人,直到天色将晚,袭人进来,唤道:“太太,姑娘,该用晚饭了。”

王夫人道:“你先用饭,我去看看宝玉。”

说着,出了元春屋里。

望着王夫人离去的背影,元春心思复杂,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她过了十五就不能待了,眼不见为净。

……

宁国府

夜阑人静,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晴雯候在书房门口,倚着门框静静地看雨,时不时往厢房内探去,念着刚回来的自家公子。

但公子在那奋笔疾书,不是能随意聊天的时候,她也不敢随便打扰。

朦胧的雨幕里走来一个撑着伞的人影,穿着一袭华贵衣裙,端庄淡雅。

“二太太。”晴雯忙起身问候。

虽说宁荣二府,东西相连,但她也认识了这个与自家公子时常不对付的荣国府二太太。

这下雨天的,怎么未带着丫鬟婆婆,孤身前来了?

“晴雯啊,你家公子在厢吗?”以一种晴雯极其陌生的轻柔语气问道。

“在的,在里厢内。”

将王夫人迎进了前厅,晴雯便快步往书房里厢去通知贾珩。

王夫人将伞收起来立在一旁。

外面的雨声不断,倒衬得客厅里分外安静,天气阴凉,不时吹进来的冷风,让穿裙子的王夫人感到一阵凉意,夹紧了双腿。

屏风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晴雯过来了。

“二太太,公子请您过去。”

“嗯。”

王夫人脸上笑了笑,向着楼梯处走去。

晴雯回了厅外的屋檐下看雨,王夫人步履缓慢地往里厢挪去,一只手有些不安地在裙子上抚来抚去。

书房的里厢中,贾珩正斜躺在书案后的座椅上,姿态轻佻地看着窗外的雨。

“……珩哥儿。”

贾珩的视线瞥来,看得王夫人心中一紧,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过来坐。”贾珩像是在随口说道。

王夫人便走了过去,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她坐姿很端庄,又显得有些紧张,裙子很严实地遮住了她的双腿。

贾珩也将姿势由躺着改为了端坐,一股凛冽气势浮现出来。

轻声调笑道:“下着雨,二太太也要跑这么一趟啊。”

王夫人淡笑:“珩哥儿平日里也是公务繁忙,我是想,下雨天理珩哥儿应该会在家里吧。”

“有什么事吗?”贾珩问。

“无非……还是那两件事。”

“二太太真是锲而不舍啊。”

王夫人闻言只是笑了笑,放在腿上的两手不自觉地攥起一块裙布,想要掩饰心中的慌乱。

“上次你离开时,我说的事还记得吗?”贾珩道。

王夫人心中猛地一跳,两手下意识地攥紧。

贾珩静静看着她的反应。

“记……记得。”

贾珩不由架起双腿,倚坐在桌案上,用审视欣赏的姿态看着她。

“让我看看。”

“……”

王夫人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几乎要冲出胸膛一般,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了。

她夹紧了双腿,虽然厢房内没有冷风,但浅色的长裙下不着片缕的感觉还是让她感觉极不自在。

“二太太,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贾珩见她迟迟没有动静,便又轻声说道。

“不!不是的!”王夫人心慌,连声道。

她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缓步走至了贾珩近前,两手紧攥着裙子。

她的脸色涨红一片,又看得出她内心极为挣扎,但还是做出了决定,将裙子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

密林幽深,芳草萋萋。

晴雯坐在前厅的门口,看着石砖路径两侧的闲花野草不由得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之前许久不下雨,让那些草木看起来都有些干枯了。

她又斜瞥向旁边的有人打理的诸多琪花瑶草,雨势不大,但打在花蕊上却也淋得花儿们身形胡乱摇曳着,仿佛失了心神一般。

好无聊啊……

晴雯叹了口气。

也不知莺儿、袭人在做什么,应该去找她们玩的。

她扭头看了眼书房,房内公子应该在和二太太谈事情,平日里元春大小姐来得较多,这二太太倒是第一次来这里串门,应该是有事相求吧。

以公子现在的权势地位,两府里想求他的人也真不少。

这二太太年龄已经不小了,看起来还十分的美丽,虽说平日里有些惹是生非,令人生厌,但是雍容温婉极具女人韵味,怪不得是能生出大小姐和宝二爷的女人。

自己以后长大了也得向她学习,晴雯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胸前,不由轻叹口气。

没关系,自己才刚开始发育罢了。

她安慰自己。

又在门口坐了会儿,实在是无趣的晴雯忍不住好奇二太太在和公子谈什么事。

她起身向着楼梯走去,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往房内走去,快到屏风处时便止住脚步,较小的身形藏在华贵屏风后也不露头,却能听见两人的谈话声。

“二太太的模样看起来真是风骚啊。”

晴雯闻言怔了怔。

“政老爷知道你今日出门没穿亵衣吗?”

少女倚在屏风后愣神半晌,猛地瞪大了双眼,忍不住伸手捂住了樱唇。

他们……在说什么?

王夫人咬牙紧闭着双眼,两手将裙子掀至腰上,她感觉脸上燥热无比,同时又感觉心慌的厉害。

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愿意做这种事……

她心里生出了无尽的懊恼,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又不知该如何挽回,而且再设法挽回的话,岂不是做了这么多都白费了?

她心里只希望这噩梦早点结束,贾珩能早些完成她的愿望。

书房一侧的窗不知何时自己开了,雨声大了些,吹进来的冷风抚过王夫人两条洁白光滑的大腿,凉意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栗。

她不安地站立着,袜子包裹下的两只脚,足弓紧弯,脚趾也用力地向内卷起。

王夫人睁开了一点视线,看着座椅上的贾珩,似乎正在欣赏自己裙下的风光。

她感到极深的负罪感,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禁忌感,让她心里觉得无比刺激。

但这样的情感是扭曲的,王夫人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她平日里万不敢做这样的事,贾政也不会让她做这样的事,他从来都是刻板木讷,近几年更是相敬如冰绝不会做这种逾礼出格的事。

但若是……若是贾政这么对自己的话,自己……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她和政老爷的夫妻生活太平淡了,淡人让人提不起一点的激情,政老爷偏又不会弄一些花样出来。

要死了,自己怎么能这样想,难道自己心里真的有那么风骚吗?

怎地自己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是和政老爷,而是和这个家伙啊!

这让她感觉贾珩的样子更加令人生厌了。

让人恶心的家伙!

“二太太的模样,看起来真是骚啊。”

贾珩欣赏着王夫人裙下的全部风光,她这一次很听话地没有穿亵衣,双腿之间的倒三角区域就这样暴露在贾珩眼里一览无遗。

她的腰和腿上的皮肤又光又滑,那里的草丛却乌黑浓密,反差极大,阴户外面有一层厚厚的肉,阴唇也肥厚,像馒头一样鼓起。

王夫人站在那儿被贾珩的视线审视着,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安地颤栗着。

她不敢睁眼,眼皮闭紧了,权当是被狗看了。

“政老爷知道你今日出门没穿亵衣吗?”贾珩又问道。

王夫人紧咬的下唇,并不应声。

“我在问你。”贾珩的声音冷了一分。

王夫人也被惊醒,颤声回应:“不……不知道。”

“你觉得,他若是看到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作何感想?”贾珩又问。

王夫人快要哭了,嘴里只是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贾珩说的事她不敢去想,若是政老爷知道了她这样的话……

“真想让政老爷看看二太太现在的样子呢。”

“不!”王夫人下意识出声道。

“怎么,二太太害怕吗?”贾珩挑眉问道。

王夫人哆嗦着嘴唇,两眼紧闭不再说话。

“你的毛可真多啊。”贾珩看着她那浓密杂乱的阴毛,不由说道。

比晋阳、可卿的还多上许多,甚至比她妹妹薛姨妈的还要丰茂。

这样的话让王夫人感到无比的羞耻,脸上无比燥热。

“过来。”贾珩说道,让她离近一些。

王夫人只是稍作犹豫,便迈步走到了贾珩的近前。

离得近了,便能清楚地看见,随着她的轻微颤栗,那肥屄也一开一阖,阴唇下的粉嫩的穴肉也依稀可见。

贾珩抬起腿来,脚趾便触碰在王夫人丰腴雪白的大腿上,在白嫩的肌肤上上下摩擦着。

王夫人如雷电触身,瞬间绷直了身体,力道紧得攥着裙子的两手都冒起了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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