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王夫人加料IF版)是……下官鲁莽了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1 / 2
荣国府
贾政闻听贾珩之言,转眸而望,面色愁苦,道:“子钰,这个孽障,引出这般祸事来……”
贾珩截断贾政或是“累及于我”的话头,摆了摆手道:“无妨,宝玉虽有罪过,但忠顺王府只是丢了一个戏子而已,却拿贼一般,来荣府上索问我贾族子弟,几是无礼至极!”
如是宁国府,忠顺王府长史念及往日仇隙,自不会上门寻不痛快,但荣府不同,纵然是在原著中,元春入宫封妃,王府长史也只是故作姿态的客气一句“尊府与别家不同”,旋即,因为自觑拿了宝玉的错处,理由冠冕堂皇,态度跋扈张扬。
说句不好听话,你可以去报官寻人,荣府又没有私藏忠顺王府伶人,你上门索要,好商好量还好说一些,那我帮你问问,一副趾高气扬,讯问贼人的模样,不用说,藏在其人心底的就只能是轻蔑。
也是荣府没有在外为官的爷们儿,势不如人,面子不值钱。
宁荣两位代字辈尚在时,忠顺王府绝不敢如此!
贾母闻言,心头一惊,倒也反应过来,脸色微沉,作恼道:“珩哥儿说的对,这忠顺王府,竟不去旁处寻找,偏偏到我们家索问宝玉,难道只我们家宝玉知道他家伶人的下落?简直……岂有此理!”
说到最后,贾母也愈见疾言厉色。
想她夫君代善公在时,纵是亲王,也需得给她贾府几分薄面,现在一个长史官,就闹的府上鸡飞狗跳,这是欺她贾家无人吗?
嗯,她贾家还有珩哥儿。
此言一出,后堂之中,众人也涌出别样心思。
怎么说呢,贾珩三言两语,给贾母壮胆的既视感。
贾珩道:“老太太,先回去用饭罢,家里闹得实在不像,容我打发了他,大姐姐、三妹妹,扶着老爷回去歇着,老爷,倒也不需发那么大火,都不值当什么事儿。”
元春这时听到贾珩唤自己的名字,抬起珠圆玉润的芙蓉玉面,凝起一剪盈盈秋水,看向那少年,原本泫然欲泣的美眸,重又泪珠暗垂,但心绪却定了下来。
恍若一下子寻到了主心骨,重重点了点螓首。
一旁的探春,倒未哭泣,少女英媚的明眸熠熠生辉,脸上哀戚之色淡了许多。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起身向着前院而去。
正如他先前所言,贾母这里乱糟糟的,倒不如出去透透气,陪忠顺王府长史官耍耍。
见到那少年举步而出,但在场众人,却面面相觑,心绪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无他,对比方才王府上门寻事,贾政一副大祸临头模样,反观贾珩,举重若轻,甚至还有几分被拂了面子的恼怒,这种观感……
荣宁二府的顶梁柱,不外如是。
宝钗丰美、妍丽的脸蛋儿也微微抬起,莹润如水的杏眸,凝睇含情,望着那泰然自若的少年,目光在那清隽、削立的面庞上流连忘返,不知怎么的,就好似永远都看不够。
忽地,这位秀外慧中的少女,旋即想起此地场合不对,连忙将眸光垂下,唯恐被人瞧见。
而此刻,事实上,不论是黛玉还是探春,抑或是湘云都在想着心事,却无多少人留意宝钗。
李纨凝了凝眉,素雅、温宁的玉容上同样有着感慨。
与旁人不同,心底只是想起方才贾珩之言,荣府兰哥儿和环哥儿,一文一武,显宦武勋……
想到贾兰为官作宰的来日场景,只觉娇躯阵阵发软,心头就有几分火热。
贾珩说完,倒不再多留,转身去了。
“鸳鸯,快跟着去看看,等会儿事了了,让珩哥儿过来用饭。”贾母连忙吩咐道。
“哎。”鸳鸯连忙应了声,出了荣庆堂。
等贾珩离去,凤姐劝道:“老祖宗,听珩兄弟的,都别生气了,姨妈和太太都过去歇着罢,宝兄弟身上有伤,也需得好好歇息呢。”
薛姨妈也劝解道:“是啊,老太太,珩哥儿不都说了,不值当生这么大气。”
贾母点了点头,看向一旁面色灰败,失魂落魄的贾政,语气软化了许多:“政儿,你也回去歇着罢。”
贾政这会儿,前后折腾着,倒觉得神思乏累,长叹了一口气,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大步出了荣庆堂。
贾母以及薛姨妈、王夫人则重又来到荣庆堂前厅,相继落座。
一众莺莺燕燕,重又坐在。
贾母坐在罗汉床上,接过琥珀递来的香茗,喝了一口,缓了缓神思,道:“今个儿要不是珩哥儿在,倒还不知闹出多少祸事来。”
这会儿,反而不好再提宝玉,因为实在是……没法圆了,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淡化宝玉前后不肖种种在众人心目中的恶劣影响。
凤姐点头点头道:“老太太说的是,珩兄弟在外面办的好大事,在内宅中还能转圜,想来明白人在哪儿都是一样明白。”
贾母感慨道:“小国公爷在时,也差不多着,唉……”
说到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却说前院花厅之中,忠顺王府长史端坐在楠木椅子上,初始还面带讥诮,静待贾政讯息。
但茶盅喝了有一盏,直到天色昏沉,贾政仍是迟迟未归,心头不由生出一股烦躁,脸色就渐渐有些不大好看。
这是晾着他?
正待寻仆人问话,忽地心有所感,凝眸望去。
只见花厅外,觑着一个身形颀长、一身竹纹刺绣锦袍的年轻人,迈过门槛,入得厅中。
因是逆着光,其人原本如罩冷霜的脸色,光线晦暗,就颇有几分冷厉之态。
周长史认清来人,面色微变,心头就是一惧,霍然站起,惊声道:“贾爵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贾珩打量着周长史,沉声道:“荣宁二府,原为一体,本官为何不能在?周长史呢?又是来做什么?”
周长史定了定心神,沉声道:“我家王府中唤琪官的小旦逃出了府,贵府那衔玉而生的公子与琪官儿相交匪浅,想必知其下落,下官特来相询,还请贵府公子烦劳告知。”
贾珩皱了皱眉,落座在主位上,冷声道:“周长史若是这般来寻人,直接去报官就是,大可不必来此讯问。”
周长史脸色变了变,硬着头皮道:“贾大人,贵府公子与琪官互换汗巾子,定是知道琪官儿下落,还请告知。”
贾珩冷笑一声,说道:“互换汗巾子,就知细情?周长史,你家王爷也赐了琪官儿汗巾子,想来也知琪官儿下落吧?”
周长史:“……”
心头先是一怒,脸色铁青,继而生出一股憋屈。
贾珩沉声道:“他可能知情,你就无礼索问,那本官还可能寻着此人,那要不要本官现在调动京卫团营,大索全城,为你家王爷搜寻伶人?”
周长史闻听此言,心头剧震,后背冷汗渗出,板着脸,顿声道:“贾爵爷……下官并无此意。”
京营举兵大索全城,为着一伶人,只怕王爷那时第一个要拿他推出来顶缸。
贾珩道:“周长史,既王府丢了人,只管发下人搜寻即是,如王府人手不够,甚至可去五城兵马司报官寻着帮助,汝登门索问,又是何道理?我荣宁二府,累世公侯,难道还会藏匿你府上逃奴?”
周长史听着呵斥,脸色难看,心头愤恨,但只能暂且压下诸般怨恨心绪,拱手说道:“是下官……鲁莽了。”
此刻,碰了钉子,已生了几分离意。
贾珩道:“不忙,大周长史来的也正好,等回去后,替我给王爷递个话,年前大相国寺王爷遇刺一案,已有眉目,事涉白莲妖人,锦衣府正在全力缉查奸凶,明日锦衣府将会过府相询,还请忠顺王爷细说那日遇刺详情,以备朝廷缉捕!”
周长史闻言,面色铁青,目中喷火,情知这是眼前少年的反击,赤裸裸的羞辱!
贾珩端起茶盅,也不看其人脸色,道:“来人,送客。”
这时,外间等候的仆人,进入厅中,伸手相邀,道:“周长史,请罢。”
周长史一张脸又青又红,心头愤恨不已,但只得拱了拱手道:“告辞。”
转身,就是灰溜溜地离去。
贾珩眺望着周长史离去方向,彼时,暮色四合,廊檐诸处都已掌了灯,心头陷入思索。
忠顺王府,早已视他为宿敌,再惯着也没什么意思,而且这次周长史与其说是在打荣府的脸,其实还是想趁机打他的脸,也就贾政不明就里,应对失措,或者说可以欺之以方。
转头却见王夫人不知何时,已来到前厅中,听着方才两人的言辞交锋,心头微震,看着那少年,纠结地问道:“贾……珩哥儿,这……宝玉,应给无事了吧。”
只见王夫人此时吞吞吐吐的说着话,微红的双颊布满为难和慌乱的神色,倒是重现了几分天真烂漫之少女神色,让贾珩第一次细细观察着这个不过三十余岁的少妇,作为元春和宝玉的母亲,容貌自然不会差。
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高高挽起,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佩戴着各种珠宝玉器,妆容精致,此时玉容上还带着泪痕,看着梨花带雨般,全无往常的憎恶之色。一身淡黄的华贵衣衫将那女人挺突俏耸的饱满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艳红亵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硕大乳峰。
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股,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超越元春的丰腴身材,散发出那不同于处子青涩娇嫩的成熟芳香,让人想入非非。
贾珩脸色一顿,沉声道:“朝堂之争,波谲云诡,国家藩王,更是非同小可,不可等闲视之。”
这时候,王夫人素手攥紧手帕,心神再次惶急,哽咽着急声道:“那该如何……宝玉可…珩兄弟,能否帮帮…就当我……求求…你……”
“这要看,王夫人你能付出多少了。”
贾珩说这话时,已经走上前去搂住王夫人丰腴的腰肢,轻抚在小腹处的手轻轻地挤入了她的衣衫之内,而后整个手掌都紧贴在了她小腹的肌肤之上。
“嗯……”王夫人瞬间瞪大了双眼,连忙伸手紧急死死地按住了贾珩的手腕,要将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拽出去。
但贾珩又怎会轻易如她所愿,他现在虽然看似单薄瘦弱的身躯,但他的肉体力量超乎常人的强大,无论王夫人如何用力根本扯不动他。
贾珩顺势用力地从后面抱紧了她,并将她整个人都抵在了桌案上。
温香软玉入怀,这是极致的美妙享受,贾珩的身体瞬间便有了反应,隔着衣物却也怒气冲冲想要侵入王夫人的地盘。
王夫人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妇,尽管已经多年未与贾政有过欢好之事,但也清楚抵在自己臀部的那根灼热的坚硬的东西是什么。
“不!”她被吓得花容失色,疯狂地挣扎了起来,看其反应是对此完全无法接受。
“二太太……”贾珩埋头在她的后颈,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你难道不想让我帮你了吗?”
王夫人剧烈反抗的身体瞬间僵住。
贾珩朝她通红的耳朵处呼着热气:“你不是想让我帮你保住宝玉吗?”
“我也想和你好好讨论一下元春的事呢……”
“我们彼此,互相帮助不好吗?”
他将“互帮互助”四个字咬得很重,紧贴在王夫人软玉温香的小腹上的手掌在轻轻摩挲着。
而王夫人像是贾珩的在犹豫,迟疑于贾珩口中的“互帮互助”底线在哪里。
如果只是简单的肌肤之亲,自己这半老徐娘,为了宝玉,被摸一摸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可再进一步就绝对不能接受了!
但他刚才还说要让她脱掉上衣,脱裙裳……
贾珩看出了她的迟疑,便又继续说道:“你明白的吧,二太太。”
“府里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帮你去压服忠顺王,而忠顺王不服软的话,宝玉这辈子怕是有祸事了”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王夫人的耳朵被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弄得瘙痒无比,更可恶的是,抵在她臀部的那根火热的东西在有节奏的挺动着。
贾珩怀里的王夫人似乎没了反抗的意图,他便直接在王夫人玉颈处深深地亲了下去。
王夫人有受惊,下意识地还想反抗,而贾珩则先一步地用手锁锢住了她的双臂。
贾珩嘴里噙着王夫人白嫩脖颈,用力地嘬吸着,让王夫人感到了阵阵轻微的刺痛。
过了约莫半分钟,贾珩才松开了嘴巴,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处出现一个鲜红的草莓印以及上面的口水痕迹,才满意地舔舐了下嘴唇。
“二太太,你身上好香啊~”贾珩情不自禁地说道。
“……”
王夫人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贾珩现在的行径已经远远超出心中的界限,她想和贾珩理论一番,但又怕他反过来威胁自己。
毕竟她现在才是被动求人的一方。
贾珩在她的身后用力地顶着她的肉臀,他绝对是故意如此的,王夫人感到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并且很精准地钉在她臀部夹缝之间,好在有衣物相阻。
王夫人全身绷紧,丰厚的臀瓣也在情不自禁地用力,仿佛是在对贾珩的侵犯做出回应。
贾珩接下来的动作更为过分,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摸她的小腹了,不停地抚摸之时竟开始去蹭她下身的衣裙,竟是打算把手指挤入进去。
王夫人再也无法容忍,连忙伸出手死死的按住了贾珩的手腕。
“不可以!”她的语气无比坚决,仿佛恢复了几分荣国府当家太太的威势。
“为什么不可以?”贾珩也不急躁,而是贴在她的耳侧反问了起来。
他可太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了,怀里惶恐无力的王夫人让他感到了无比的愉悦,这和十分听话、任他摆布的可卿不同,王夫人的心里明明无比地抗拒他,抵触他,却又无法拒绝。
“……那里不行!”王夫人紧抿着嘴,垂眸说道。
那里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她觉得无法容许贾珩去触碰自己的那里,那本该是属于丈夫贾政的,虽说刻板呆板的贾政也从未用过手指碰过自己那里。
她心里这样想着,实际上她和贾政在宝玉出生后,就几近相敬如冰,基本没有做过太亲密的动作,而且贾政在床事上也像是例行公事般,如同动物繁殖般只是插入射出阳精,便自己翻身睡过去。
现在贾珩这样暧昧地抱着他,还在她后颈留下了草莓印,已经早于超出贾珍的界限了。
但贾珩怎么可能只满足于此,他便凑在王夫人的耳边轻声问道:“那里不行的话,是不是别的地方就可以了?”
“……别的地方,也不可以。”王夫人低着头说道,但语气完全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
贾珩问道:“难不成,你想求人办事,又什么都不肯付出吗?”
王夫人没有回应,这种话要让她怎么去回应,她的心里一千万个不情愿,但贾珩的话又仿佛一声声警钟提醒着她,她此刻是求人的那一方。
她其实更想询问贾珩一句,你到底想做到哪一步,想和他讨价还价一番……
可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羞耻,即使是她这样的熟妇无法开口,只能让贾珩一点点地试探着她的底线。
对于贾珩而言,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在妥协。
“那就自己乖乖地把上衣脱了吧。”
脱掉上衣……
这句话刚才贾珩就说过了。
一个女人的最隐私部位,不外乎两个地方。
贾珩不去碰她下面,却要去侵犯她的上面,贾珩所说的别的地方也是在表露这个意思。
王夫人感到无比的厌恶,可她也在犹豫,如果就此拒绝了贾珩的话,贾珩会不会善罢甘休,会不会直接与她翻脸?
是不是做出这一点让步就好了?
都已经这样了,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贾珩突然又在她耳边说道:“王夫人,你若是不肯脱,我可要走了。”
王夫人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出声:“不要……”
她不想半途而废,更不想自己的宝玉被忠顺王府带走,但凡她有一点别的办法也不会行此下策。
后悔好像也已经晚了。
王夫人深吸了口气,颤抖着伸出了手,去攥住了自己所穿的华贵对襟长袄的边缘。
她感觉到自己的发鬓在刚才的挣扎中显得有些凌乱,散落下几根发丝,就这么紧紧的贴在贾珩的怀里。
她委屈极了,除此之外还有说不出的屈辱和羞耻。
宝玉……你知道为娘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
她一点点地将上衣向左右掀开,露出了滑嫩紧致的小腹,能清楚地看清上面的丰盈白嫩的软肉。
上衣被脱去,她穿的是黄色绣着凤纹的肚兜,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乳肉,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沟以及大半白嫩柔软的乳肉。
王夫人的胸非常饱满硕大,远超普通人的水准,毕竟元春的母亲,生养过两个孩子的熟妇的硕大不是还处于少女时期的元春能比的,让人按捺不住地想去掌握它。
王夫人将脱下来的上衣随手扔在一旁的桌案上,她局促地双手无处安放,还是不由自主地护在了胸前。
贾珩目光紧紧注视着身前里王夫人的双乳,一手再也按捺不住地摸了上去。
王夫人两手在护着自己的双乳,贾珩则是将手掌覆盖在了王夫人的手掌之上,用力地按压着,露出来的雪白乳肉在这份力道之下开始不断地变形,用力去撑着淡黄肚兜,要从中满溢出来。
这场面太过于不堪入目,王夫人忍不住地避开视线,咬牙忍受着他的侮辱,她感受到自己臀部上的那个滚烫的巨物仿佛更加雄武用力了,要将衣服也捅破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往她臀瓣中间挤去。
贾珩摩挲按压了一会儿王夫人的素手之后,开始从下面去托住她的乳球,并一点点地把王夫人的手掌挤开,最终将那圆润柔软,硕大丰盈的乳球握在了手里,手指深深的现在乳肉中。
王夫人的身体在颤抖着,贾珩则上十分满足地享受着这一切,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目光紧紧注视着她的乳沟,还时不时地亲吻一下她雪白的天鹅颈,王夫人身上的诱人体香让他流连忘返。
“二太太,政老爷是不是没有好好抚慰过它?”贾珩问道。
王夫人没有回答,咬紧牙关紧闭双眼。
贾珩在凤纹肚兜上按揉了许久,感受着这布料的柔软又有些滑腻的触感,渐渐地也不再满足于此。
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绕至后腰,掠过她光洁的美背,轻抚着她蝴蝶一样的肩胛骨,最终勾住了玉颈后的肚兜的绳带。
王夫人有些情动的心神又有些慌了,她知道贾珩肯定会这样做,但还是忍不住地感到慌乱,她想要去阻止贾珩,但贾珩的动作更快,他可不是什么青涩小白,解女人里衣这种事再熟悉不过了,轻车熟路地在绳结上一扯,紧兜着王夫人乳房的淡黄肚兜瞬间被解开了。
贾珩放在前面的手也顺势扯开肚兜,直接紧紧握住了王夫人的一只乳球,一掌都不能握住,手感绵软又带着紧致,让他情不自禁地揉捏了起来。
王夫人顾前想后,再想阻止已根本来不及,乳房被贾珩握在手里的一瞬,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情不自禁地高仰起脖颈。
贾珩又一次地吻在她侧颈上,用力地嘬吸着,解完亵衣的手也绕到前面,双臂交叉各自握住了一只颤颤巍巍的丰乳。
“嗯……”
脖子上的刺痛,外加上胸上的刺激,让王夫人忍不住轻吟一声。
又在王夫人身上留下了一个草莓印,他大力地揉捏着王夫人的双乳,雪白绵软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变换出一个又一个无比羞耻的形状,下身隔着衣裙不停地顶着王夫人更有弹性的屁股,贾珩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愈发地旺盛,呼吸也变得粗重,想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乳房上不断传来的刺激让王夫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无力地依靠在贾珩的怀里,目光时不时地瞥一眼自己乳肉上两只魔爪,放荡痴淫的情景,让她屈辱而又羞耻。
然而更大的刺激很快来临,贾珩开始用手指去捻弄她的乳头,玫红的玛瑙在他双指的搓捏之下很快高高翘立起来。
王夫人颤抖地更厉害了,这样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一股奇痒要钻入骨子里一般,让她情不自禁地在贾珩的怀里扭动着身体。
“别……你别……别捏它……”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嘴里也在喘着气。
这一幕也让贾珩欲火暴涨,相比于他的自娱自乐,王夫人能有反应才是让他更为兴奋的。
他向王夫人问道:“别捏什么?”
王夫人俏脸通红一片,贾珩的问题让她感到无比的耻辱。
“我让你别捏……”
贾珩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与力道,不时地还有指甲盖去掐弄一下,让王夫人忍不住地叫出声来。
如此敏感的部位,痛感也是极为清晰
“你别……”
“别捏什么,你不说的话我就一直继续了。”
贾珩说着,两手捏住王夫人的乳头,向外掐拽起来,原本美妙小巧的乳房瞬间变出一个淫荡的弧度。
这次更痛了,除了痛之外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自己那除了贾政之外没人见过的乳头竟然被贾珩这样的肆意玩弄。
王夫人受不了了,伸手去阻止贾珩,但却被贾珩的另一只手死死钳制,刚才的玩弄她已经卸去了大半的力气,根本没力气反抗。
“好好看看,二太太。”
贾珩对她说道,示意她去着自己烙上红印的双峰。
“别这样……快停下……”王夫人快哭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要让她无法承受,几近崩溃。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王夫人瞪大了双眼,她上身赤裸着,原本浑圆挺翘的一只乳球上此刻被拉扯出一个很长的弧度,乳头都红了。
这可是她的乳房。
“别拽了……”
“别拽什么?”贾珩再一次问道。
王夫人感到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答应做这种事。
她喉咙滚动着,终于吐出了那个字眼:“别拽……乳头……”
“谁的乳头?”
“我……我的……”
“好好说话。”
“别……别拽我的乳头了……别拽我的乳头了……”
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她此刻感到自己的尊严彻底碎了一地,贾珩玷污的不止是她的身体。
但贾珩看着她这幅模样并不怜惜,这可是自己的杰作,他这才松开了她通红的乳头,手指仍在上面轻轻爱抚着。
“二太太,你的乳头翘起来了呢,是我揉得你太舒服了吗?”
“……”
“怎么,又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王夫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她咬了咬嘴唇说道:“不是……”
起初贾珩揉她乳头的感觉很奇妙,是从未感受过的,她才不愿意承认那是舒服,而到了后面就只有疼了。
贾珩忽地将她扭转了身子,低头直接将那通红的乳头含了嘴里,整个人微微弓着身子趴在她的胸前,灵活的舌头在他口腔里飞速地嘬吸舔弄着那挺翘的乳头。
“嗯……”
乳房再次遭袭,王夫人情不自禁地轻吟出声,两手更是下意识地抱住了贾珩的头。
这一次和先前的感觉全然不同,让王夫人不得不承认,被贾珩舔弄乳头的感觉十分舒服,但她的心里却对这样的舒服极为抗拒,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太过下流。
本就是一件极度龌龊、恶心、变态的行径,自己怎么能觉得舒服呢。
她反应过来后,又连忙放开了抱着贾珩的手,可乳房上不停传来的刺激她回避不了,身体在止不住的战栗着,嘴里也按捺不住地发出一声声闷哼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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