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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贾雨村:原来是她!【秦可卿加料】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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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咕……咕唔……呼呼……相公……嗯啊啊唔……唔姆……”

刹那间秦可卿感觉一股炽热的浊流冲入喉管,粘稠腥臊的气味从胃部翻涌,贾珩射的量过大,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逆流涌上少女的舌尖,顿时一股厚重的腥涩味从舌尖蔓延开来,让秦可卿神情恍惚。

明明应该是很恶心的东西,但不知为何秦可卿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渴求着这腥浓的液体。

片刻之后,贾珩扭动着腰肢抽出肉棒,神色欣然的看着秦可卿大张着檀口露出被白灼涂抹的香舌以及口腔,过量的精液甚至溢出口腔,缓缓流下。

此刻的秦可卿显得淫靡至极,玉靥霞红,媚眼如丝,雪腋生香,蛇腰轻扭,嫩股流露,秀丽的青丝半是湿润的粘在圆润的香肩上,浑圆丰挺的雪润乳球上遍布着嫣红的痕迹。

点点白灼的浓精顺着修颈划过幽深乳沟流到少女紧闭的粉色门扉上。

如同海棠花醉,又似蔷薇漫舞。

……

窗外,夜悄悄的进行着,外面依然是寒风习习,而房间之内却又是另一翻温馨的景象。只见是春意浓浓,郎情妾意,大床之上,一具成熟粉嫩的胴体被一个强壮的男性身躯重重地压在身下,她的双腿缠住了情郎的腰身,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媚眼紧闭,呼吸急促。

贾珩想要从娘子的身上翻下来,却被她紧紧抱住。可卿扭过头去,不敢跟他对视,低声道:“别走,可卿……喜欢被相公你压着的感觉……”

她的话细若蚊虫,俏丽娇艳的脸蛋之上红晕不断。

贾珩的肉棒虽然发泄过了,却依然保持着深入娘子的姿势,他微微调整身体,舒服地趴在娘子的雪白胴体之上,双手在她的冰肌雪肤之上轻轻爱抚,给予她高潮之后那空虚的慰藉。

“嗯……”

可卿娇羞满面,媚眼如丝,樱桃小嘴呵气如兰,她闭上眼睛,享受起情郎的温柔爱抚。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良人一般,静静的,温馨四溢,柔情交合。

贾珩在娘子的脸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好可儿,快点叫一声好哥哥来听听。”

可卿那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俏脸之上顿时宛如三月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又如醉酒仙子,性感迷人。

她芳心娇羞无限地瞥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爱郎一眼,却像一个可爱天真的小女孩一般扭头撅鼻,嘟着性感湿润的红唇,娇嗔道:“我偏不。谁叫你刚刚那么狠心,一点也不怜惜人家。害得可卿……可…卿……”

后面的话她却说不出来来,“嘤咛”一声便埋首于贾珩的怀中。

贾珩似乎并不想放过她。他双手抓住了娘子胸前高耸的硕大雪峰,捏住了顶峰之上的两点嫣红,邪笑道:“说不说?”

“就是不要。”

可卿娇躯抖动,却咬牙忍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可是,深深进入自己玉体之中的巨龙却在慢慢地抬头,逐渐恢复它刚才耀武扬威,雄霸天下的威势。“啊。”

可卿吓了一跳,浑身酥软无力的她抓住了爱郎的手臂,颤声道:“相公怎么又……”

贾珩笑道:“谁叫娘子你长得这么天香国艳,秀色可餐呢。它还没有吃饱呢。”

“不行了……妾身受不了啦。”

可卿又爱又怕,软声哀求道。

“那你快点甜甜地叫唤一声好哥哥,不然我要你明天下不了床。”

贾珩双手抓住硕大雪峰肆意揉捏,回复刚猛的下身巨龙缓缓抽动。

“嗯……你这是要糟践死妾身啊……一边叫人家娘子,可是却一边又要人家叫你哥哥。”

可卿眉目含春,风情万种地瞪着爱郎,但见他将自己的双腿慢慢分开而扛在肩膀之上,双手撑在自己腰肢两侧,开始挺身抽动起来。

“叫不叫?”

贾珩逐渐加快动作,快如疾风半狂抽猛插,左冲右突,上挺下刺,或九浅一深,或三深两浅,或刺,或戳,或顶,或磨,无所不用其极。直刺激得身下的美艳娘子春啼娇吟,连连求饶:“嗯……相公……轻一点……可卿……可卿受不了的……啊……哦……”

俏脸酡红的可卿吐气如兰,檀口之中不停地娇喘呻吟着,轻轻的闷哼着,销魂激烈的快感让她沉迷于男人的强悍抽插之中。

听到娘子的呻吟叫床,贾珩兴奋不已,他加紧力度进攻着身下的成熟美人,口中还不忘说道:“快点叫好哥哥。”

“嗯……好……哥……哦……哥哥……可儿好……好爱你……”

可卿忘情娇呼,纵体承欢,婉转相就,双腿绷直,丰臀扭摆,动情地迎合着爱郎的抽动。

而贾珩更是被激发得欲火轰然炸裂,肉龙再次精神万分。

房间之内,再次响起了一阵阵让人骨头酸麻无力的娇吟声,春光灿烂,春意浓浓。

……

金陵省

正是晚秋时分,昨晚刚刚下了一场秋雨,金陵府衙门外的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被冲刷的一尘不染,着黑红衣裳的衙役,腰间挎着腰刀,站在廊檐之下,缩紧了脖子,抱怨着阴雨连绵,天气湿冷。

南方本就阴雨连绵,气候湿润,一入深秋,就需得多加衣裳。

后衙,花厅之中,晨曦穿过雕花轩窗,照落在一个着淡蓝色儒衫的中年人,只见那人方面阔口,直鼻权腮,身形雄阔。

此人正是金陵知府贾雨村。

贾雨村正在待客,隔着一方小几端坐的是一个着员外服,颌下蓄着胡须的中年商贾。

来造访贾雨村的不是旁人,正是周瑞家的女婿——冷子兴,这几日从神京城中南下金陵,想起一位旧识在金陵为官,就递了名帖,来拜访贾雨村。

二人寒暄罢,贾雨村就笑着问道:“子兴兄从神京而来,都中可有什么新闻没有?”

冷子兴笑道:“倒是有一桩,说来还是兄之本家荣宁二府之事。”

“哦?”贾雨村放下茶盅,面带疑惑。

冷子兴笑了笑,说道:“是三等云麾将军贾珩。”

贾雨村恍然大悟,讶异道:“原来是他,我最近在邸报上常闻其名,一封辞爵表为大江南北传颂,而后又因剿寇之功封为三等将军之爵,数月以来,只怕名头最盛的就是这位贾云麾了吧?”

因为贾珩《辞爵表》、剿匪寇封爵三等云麾将军等事迹,都是刊载在邸报之上,行于诸省,贾雨村身为金陵知府,自是能看到。

冷子兴感慨道:“可不是,这位爷,真真是了不得,现在封着三等云麾将军,又在京中提点着五城兵马司,前日在京中清扫东城匪寇,更得了满朝文武的彩头儿,此人以小宗成大宗,现为宁国之长的贾族族长,建族学教育族中子弟文武,又从内囊家贼中抄检银两,弥补公中亏空,如此运筹谋画,我瞧这架势,竟是有重振宁荣二府之相了。”

在数年前,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时,曾言贾府子孙一代不如一代,如今话风为之一改。

贾雨村闻言,心头微动,道:“的确是了不得,只是提点五城兵马司,扫荡贼寇,却是我所不知了。”

邸报之上,只说了贾珩《辞爵表》、剿寇封爵,对京中清剿东城三河帮都没有叙说。

冷子兴笑道:“雨村兄,贾族有此人在,说不得又可得数代富贵荣华。”

贾雨村闻言,笑了笑,说道:“古人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等钟鸣鼎食之家,但凡出一个才略出众的子弟,就能护住门楣不堕。”

冷子兴笑道:“雨村兄此言大善,雨村兄现在与荣宁二府也关系匪浅,那件事儿可曾有了眉目?”

“月前去了书信,但此事还没有下文,子兴兄的东翁在荣府做事,可曾知是何缘故吗?”贾雨村问道。

他月前向神京荣府的二老爷,寄送得连宗书信,倒是如石沉大海一般,想来是此事暂且不成了。

只是,以他的进士出身,主动与贾族连宗,互借声势,按说不该受此冷遇才是。

罢了,待明年往神京吏部述职,再去荣府一趟就是了。

贾雨村目光深深,如是想着。

而在贾雨村盘算之时,金陵府衙外,几个衙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之时,忽听到一阵喧闹之声由远及近,却见一个灰色袍服的老者,带着几个家仆,来到堂鼓之前,从架子上拿起鼓槌。

“咚咚……”

鼓声密如雨点,伴随着老者的喊冤之声,在清晨的府衙门前响起,也将后堂正在思绪纷纷的贾雨村惊醒。

冷子兴诧异道:“雨村兄,这是有人击鼓鸣冤?”

贾雨村点了点头,道:“子兴兄,失陪,我得往前面升堂问案了。”

冷子兴笑了笑,心头就有几分好奇,道:“雨村兄若便宜,我可否至衙中旁听审案,也好一观青天老爷是如何明察秋毫的。”

这话自是恭维。

二人本就是多年的知交好友,一如红楼梦中言:“雨村最赞这冷子兴是个有作为大本领的人,这子兴又借雨村斯文之名,故二人最相投契。”

贾雨村闻言,也有心在故人面前显露能为、权势,故作沉吟,说道:“子兴兄可至后堂相候,待审案而毕以后,再做叙话。”

两人说着,贾雨村就至内厢在婢女、仆人的侍奉下,换上四品文官的官服,头戴黑色乌纱,出得内厢,微笑道:“子兴兄,请。”

冷子兴见了贾雨村身上的正四品绯色官服,忍着心头骤起的一丝惮惧,面上笑意愈发繁盛,弯腰伸手相邀道:“雨村兄先请。”

见冷子兴潜藏在笑容下的一丝谄媚,贾雨村心头既有几分不适,又有几分自得。

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在陌生人面前摆阔,哪有熟人面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能满足人的虚荣心?

自贾雨村上次与冷子兴一别,已有好几年,彼时贾雨村刚刚被吏部革职,于淮扬游玩,仕途受挫,如今重逢,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一同去罢。”贾雨村面带微笑说着,然后却当先一步,而冷子兴则落后半步,心头怀着艳羡,跟着贾雨村前往前面。

及至大堂,贾雨村端坐拱形条案之后,整容敛色,一拍惊堂木,看向下方跪着的灰衣老者。

两方差官一列水火棍:“威武!”

“冤枉啊……”

那头发灰白的老者,一入大堂,跪在地上,高举状纸,口中喊冤不止。

“下跪何人!为何喊冤!”贾雨村一拍惊堂木,沉喝着,许是因为后堂有熟人,这一声沉喝,中气十足,声震屋瓦,头上的“明镜高悬”匾额,似有几颗灰尘抖落。

灰衣老者哭诉道:“青天大老爷,小老儿是冯家人,我家小主人被薛家人打死人,争买一丫头,被人打死,因那丫头是拐子拐来卖的,这拐子先得了我家的银子,我家主人说第三日是好日子,再接了去,一时未接那丫头,哪曾想那拐子又转头卖给了薛家,我家小主人去薛家论理,可薛家是金陵一霸啊!薛家少爷薛蟠,纵一伙豪奴将我家小主人活活打死!青天大老爷还请为我家小主人做主啊!”

说着,就是递上状纸。

贾雨村阅过状纸,阅览着,半晌之后,面色铁青,愤愤道:“一婢卖两家,纵奴殴死人命,天下竟有这样放屁的事情,来人,将薛蟠连同拐子,即刻捉拿归案!”

说着,无名指和中指夹起签筒中的红黑令牌,正要掷于地上,然而却听着,“咳咳……”

条案左侧,一个穿衙役服饰、身形略矮的门子(差役),摸了摸鼻子,咳嗽着。

贾雨村眼珠左右转了转,情知有异,摆了摆手,说道:“先行退堂。”

那下方的灰白老者,就是一愣。

离了大堂,领着那差人,入了内堂,正好迎上离座起身的冷子兴。

冷子兴疑惑道:“大人这是?前面案子不审了?”

因有外人在,倒也不好直呼其为兄。

贾雨村笑了笑,道:“贤弟先在这稍候,我先处置公务。”

说着,就是领着门子入了一旁的厢房。

冷子兴虽心生狐疑,但也不好多问,只是坐在品着香茗。

厢房之中

雨村刚一落座,那门子就上来请安,笑道:“老爷一向加官晋爵,八九年来,不认得小的了吗?”

“看着……有些眼熟。”贾雨村打量了一眼门子,端起一旁的茶盅,呷了一口说道。

门子面带谄媚的笑意,说道:“老爷可忘了葫芦庙的出身之处了?”

贾雨村闻言,手中茶盅就是颤了下,抬眸,定睛打量着门子,半晌之后,惊喜说道:“是你?原来是故人!”

说着,就招呼着门子落座,那门子欠着身子在椅子上坐了。

“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个?”贾雨村面带笑意,问道。

门子回道:“自那年老爷入京赶考,不久,葫芦庙就炸了供,烧了前后半条街,小的无处安身,就寻了门路,就入衙门做了皂衣,混口饭吃。”

贾雨村听着,寒暄几句,皱眉问道:“方才为何不让本官发签?”

门子笑了笑,问道:“老爷来金陵为官,难道没有抄一张本省的护官符?”

贾雨村皱眉问道:“何为护官符?抄这个作甚?”

门子笑意敛去,说道:“护官符都是本省有权有势的乡宦士绅,如不抄护官符,这官怎么能做的长远呢?”

说着,就是从袖笼中取出一张簿册,递了上去。

贾雨村凝眉接过,阅览着,口中不由喃喃:

“贾不贾,白玉为堂金作马。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念罢,抬头听着门子解释。

待听门子叙完其中关要。

贾雨村面色默然,缓缓放下手中的簿册,轻声道:“原来是他家。”

他的荐主就是贾家,而这贾史王薛互为姻亲之族,同气连枝,方才又听着贾家又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权势又盛三分,这人……的确是不好拿了。

“想来你也知凶犯躲藏的方向了?”贾雨村沉吟了下,问道。

门子笑道:“老爷,凶犯、拐子、以及被拐的人,还有那被打死的死鬼买主,我也知道。”

说着,就是将其中原委道了出来。

最后门子似笑非笑说道:“说来这被拐的,还是老爷的大恩人呢。”

“嗯?”贾雨村凝了凝眉,抬眸,目光诧异。

“他就是葫芦庙旁住着的甄老爷的女儿,小名英莲的。”

贾雨村面色一震,骇然道:“原来是她!”

连忙问门子原委,那门子就将其中细情道出,听完之后,贾雨村脸色一时间,就是明晦不定,心头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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