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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清冷师姐亲手诱堕挚友?两位结丹仙子同跪废物脚下

高冷师姐为何甘当外门弟子的母猪炉鼎?还把闺蜜也双手奉上? · yuri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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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一声,她下半身的紧身长裤被我粗暴地撕碎,露出了里面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亵裤。我一把将亵裤扯下,顿时,一股浓郁的雌性幽香扑鼻而来。

铁红菱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赫然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杂草的白虎名器,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此刻正因为情欲的折磨而微微翕动着,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肉缝一股股地往外冒,将股间的毛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不……不要看……求你……不要看……”铁红菱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羞愤欲绝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但在我练气六层的力气和凌霜华的压制下,根本无济于事。她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眉心的紫色印记却因为她身体的动情而越发闪亮。

“流水流得像条发情的母狗,还装什么清高?”我解开裤腰,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感受着龟头传来的惊人的滑腻和滚烫,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狂涌。

“师姐,帮我按住她,我要干死这个贱货!”我双眼通红地低吼道。

“遵命,主人~”凌霜华咯咯娇笑着,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踩在铁红菱的小腹上,双手死死按住铁红菱挣扎的肩膀,胸前团雪白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红菱,乖乖张开小穴,迎接主人的大鸡巴吧!”

“不!不要进来!啊啊啊——!”

在铁红菱绝望的尖叫声中,我腰部猛地发力,挺着粗硕如铁的肉棒,对着紧致娇嫩的处子肉壶,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撕啦——!”

伴随着一声利刃刺破帛裂的闷响,一层阻碍被我狂暴地捅穿。滚烫的鲜血混合着丰沛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我的柱体流淌而下。

“啊啊啊啊——!痛……痛死我了!你这畜生!我的清白……啊!”铁红菱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结丹期的强悍肉身本能地收缩抗拒,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内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嘶——!好紧!操!紧死老子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直翻白眼。这种被结丹期女修强悍的媚肉三百六十度死死包裹、绞杀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层叠叠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高温,每蠕动一下,都像是无数根羽毛在扫刮着我的神经。

“痛吗?痛就对了!你这贱货的逼可真他妈紧,不愧是没被开垦过的老处女!”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结实的腰肢,将自己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残暴无情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我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再借助腰部的力量,狠狠地将十几厘米长的粗壮柱体全部砸进她紧致娇嫩的甬道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粗暴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不要……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周蛮生……我要杀了你……呜呜……”铁红菱一边痛苦地怒骂,一边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极乐散的药效在强烈的物理刺激下彻底爆发,她甬道里的媚肉开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润滑得进出无阻。

“杀我?你现在拿什么杀我?用你这流水的骚逼夹死我吗?!”我看着她原本冷酷威严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痛苦的泪水,心中扭曲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我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早已硬挺如豆的乳首,用牙齿用力地撕咬、吮吸。

“啊——!奶头……奶头要被咬掉了……呜……别吸了……好麻……”铁红菱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遍全身。

“红菱,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贱货呢。”凌霜华也凑了过来。她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淫靡,竟然伸出丁香暗吐的舌头,与铁红菱紧紧地吻在了一起。她将自己口中混合着极乐散药力的津液渡入铁红菱的口中,同时将自己胸前团被银色缎带勒得几乎要爆开的雪白巨乳,紧紧地贴在铁红菱的另一只乳房上,疯狂地摩擦起来。

“唔唔……霜华……不要……啊……”

被我粗暴抽插下体,又被凌霜华如此淫靡地玩弄上半身,铁红菱强大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全线崩溃。她的怒骂声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淫叫。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铁红菱紧致的肉壶在我的肆虐下已经被彻底肏开,粉色的嫩肉甚至被粗暴的动作翻卷到了穴口外,又被连根没入的肉棒狠狠带回深处。

“怎么不骂了?铁捕头?大声点骂啊!告诉你,你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条母狗!老子的肉棒肏得你爽不爽?!”我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不断践踏着她的尊严。

“啊……不……我是捕头……我是……啊!好爽!太大……大鸡巴肏得好深……呜呜……要坏掉了……”铁红菱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更是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迎合着我的抽插,主动将自己最深处送给我的龟头撞击。

“红菱的骚逼被主人肏得好舒服呢,你看,她的眼睛已经变色了哦。”凌霜华娇笑着提醒我。

我低头看去,只见铁红菱原本还在挣扎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和凌霜华一样妖异、沉沦的紫粉色。她眉心的奴隶印记正在疯狂地汲取着两人交合产生的欲念,只差最后一步——阳精的浇灌!

“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老子全部接好!”

我感觉到小腹处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汇聚,睾丸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我拔出肉棒,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死死钉进了铁红菱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铁红菱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龟头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铁红菱娇嫩的子宫壁上。炽热的温度和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极乐锁魂阵的最后一个阵眼。

“嗡——!”

铁红菱眉心的紫色印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随后彻底隐没在她的皮肤下。伴随着阳精的注入,她坚如磐石的内心防御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无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的灵魂彻底淹没、重塑。

“啊……主人的精液……好烫……把红菱的子宫都填满了……啊……”

铁红菱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淌到了毛毯上。她的结丹期修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奴隶印的养料,将她完全改造成了一个只知交媾、绝对服从的肉欲星奴隶。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下体的媚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榨着我最后一丝精液。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缕混杂着鲜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拉丝在穴口断裂。

铁红菱软绵绵地瘫倒在毛毯上,两团骇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夸张地起伏着。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紫粉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抗拒和愤怒,只剩下极致的下贱、痴迷和对我的狂热崇拜。

她挣扎着翻过身,和凌霜华并排跪在我的面前。两位曾经高不可攀、令我只敢在深夜里意淫的绝美女修,此刻正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低垂着头颅。

“多谢主人赐精……红菱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母狗……主人的肉棒……好厉害……”铁红菱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放荡,她伸出双手,捧起了我沾满污浊、正在缓缓恢复硬度的肉棒。

“主人,让霜华和红菱一起帮您清理干净吧。”凌霜华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她高开叉的裙摆下,白丝大腿紧紧并拢,微微摩擦着。

在我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凌霜华和铁红菱同时凑上前来。两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贴在我的跨间,两根温软滑腻的香舌一左一右地伸了出来,虔诚而贪婪地舔舐着我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

“哧溜……吧唧……”

听着帐篷里响起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舔弄声,看着铁红菱团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惊天巨乳,和凌霜华若隐若现的白丝美腿,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

“哧溜……吧唧……滋滋……”

狭小昏暗的帐篷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不绝于耳。我半靠在柔软的兽皮毯上,惬意地眯起原本总是透着怯懦的小眼睛,此刻却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淫邪。胯下,两位结丹期的绝世女修——一个是原本高冷如冰、目下无尘的宗门大师姐凌霜华,另一个是威震一方、铁面无私的女捕头铁红菱。此刻,她们正像两条争抢骨头的小母狗,撅着雪白丰满的臀部,一左一右地跪伏在我的腿间。

凌霜华妖异的紫粉色眼眸泛着迷醉的水光,她伸出丁香小舌,沿着我粗壮的柱体一路向上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主人的味道……真好极了……霜华的骚嘴被主人的肉棒塞得好满……”她一边含糊不清地淫语着,一边用几乎要从深V领口里跳出来的雪白巨乳,用力挤压着我的大腿根。

铁红菱则完全放下了过去的骄傲,她学着凌霜华的样子,将我硕大的紫红龟头含进嘴里,用灵巧的舌尖疯狂扫刮着马眼。她眉心的奴隶印记微微闪烁,每一次吮吸都带着结丹期修士强悍的肺活量,吸得我头皮发麻。

“骚货,都给老子吸干净点!要是留下一滴,老子今晚就肏烂你们的子宫!”我张狂地大笑着,双手肆意地揉捏着她们两人胸前对惊心动魄的豪乳。铁红菱的乳房饱满结实,充满弹性;凌霜华的则是软糯丰腴,奶波荡漾。我这双曾经只会干粗活、被同门师兄弟踩在脚下的手,如今却在两位仙子的圣女峰上肆意亵玩。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片荒原密林彻底沦为了我们三人的淫乐场。没有了宗门规矩的束缚,有着极乐锁魂阵和书灵秘术的加持,我们过着日夜宣淫、没羞没臊的历练生活。

白天,我们在密林中寻找妖兽,而战斗的尾声往往演变成一场露天的野战。我曾让铁红菱穿着身破损的捕快劲装,被绑在粗大的树干上,一边承受着我从背后残暴的狂突猛进,一边被迫大声念诵大魏律法,直到被我肏得连一句完整的条文都说不出,只剩下母狗般的哀嚎和喷射的淫水;我也曾让凌霜华踩着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穿着高开叉到胯骨的月白道袍,在半空中的飞剑上与我交合。高空的罡风吹拂着她大腿上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丝袜,我从正面将她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架在肩膀上,肉棒每一次都狠狠贯穿她泥泞的肉壶。

“啊啊……师弟……不,主人……好深……要在飞剑上被主人肏穿了……啊哈……主人的大鸡巴干得师姐的骚逼好爽……”凌霜华在风中放浪地尖叫,结丹期的修为全被她用来维持我们在飞剑上的平衡,好让我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打桩。

而最让我惊喜的,是合欢宗的阴阳采补术。这两位结丹期女修的元阴和精气,在交合中源源不断地反哺给我。她们甘愿做我的炉鼎,将最精纯的灵力通过结合处不断蠕动的紧致媚肉,度入我的体内。

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一左一右搂着两具赤裸的娇躯,在将滚烫的阳精同时射入她们两人深处的瞬间,我体内停滞多年的练气六层瓶颈轰然碎裂。磅礴的灵力在丹田内汇聚成液,我竟然在极致的肉欲狂欢中,硬生生冲破了天地桎梏,踏入了无数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筑基一层!

当我握紧双拳,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真元时,我看着胯下还在贪婪舔舐我疲软肉棒的两位绝色女修,心中扭曲的自卑感终于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膨胀到极点的征服欲与傲慢。

……

几个月后,清晨的阳光洒在灵雾缭绕的宗门山门前。

一艘华丽的飞舟缓缓降落在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铁红菱收起飞舟法器,我们三人依次走下。铁红菱此番前来的理由很堂皇:她作为州府的女捕头,刚办完一桩大案,特意来宗门小憩一段时间,顺便探望她的闺蜜凌霜华。

然而,当我们在山门前一露面,整个广场上的早课弟子们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我们这边。准确地说,是黏在了凌霜华的身上。

“……是大师姐?!”一个内门弟子揉了揉眼睛,连手中的法剑掉在地上都没发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不怪他们震惊,此刻的凌霜华,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淫欲化身。她原本端庄保守的月白色道袍,如今胸口开了一道极其夸张的深V领口,两团饱满雪白的巨乳大半裸露在外,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团丰肉在交叉的银色缎带勒束下剧烈地上下弹跳,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将男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裙摆两侧的超高开叉直逼胯骨,她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双腿便交替展露。包裹在大腿上的白色蕾丝边丝袜紧贴着丰腴的腿肉,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脚下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敲击着石板,发出“哒哒”的脆响,将她浑圆挺翘的肥臀向上高高托起,腰肢扭动间,散发着一股直白到令人喷鼻血的骚气。

“天哪……大师姐怎么穿成这样?她的眼睛……怎么变成紫粉色了?”

“咕咚……”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曾经对凌霜华只敢远观、敬若神明的师兄弟们,此刻眼中全都燃起了掩饰不住的邪火。

凌霜华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绝美的鹅蛋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清冷的微笑,但暗地里,她却通过神识向我传音:“主人~这群废物的眼神好恶心,他们都在看霜华的奶子和腿呢……可是霜华的骚逼里,现在还含着主人早上射进来的浓精呢,稍微一夹,淫水就要流出来了……”

听着脑海中这淫荡至极的娇喘,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爽得快要发疯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内门天才,你们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现在不过是被我随时随地操弄、肚子里装满我精液的母狗!

“咳咳……霜华,红菱大人,我们进去吧。”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微微佝偻着背,依旧穿着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灰色外门弟子袍。我塌鼻梁、小眼睛的面容在两位倾国倾城的结丹期女修衬托下,显得滑稽又猥琐。

直到我出声,周围的弟子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不可置信的惊呼。

“等等!是周蛮生?!外门的废物?!”

“他……他身上的气息……筑基期?!这怎么可能!他几个月前下山时才练气六层啊!”

一个曾经经常克扣我灵石、对我拳打脚踢的内门管事师兄瞪圆了眼睛,像见鬼一样指着我:“周蛮生!你……你是不是偷吃了宗门什么天材地宝?!你怎么可能筑基?!”

我停下脚步,歪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习惯性怯懦但实则充满嘲弄的笑容。还没等我说话,站在我身旁的铁红菱却突然冷哼一声。

“放肆!”铁红菱上前一步,结丹期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全场。她同样化为紫粉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管事师兄,“周老弟此次协助本捕头斩妖除魔,立下大功,不仅得了机缘突破筑基,更是我铁红菱的救命恩人!你敢对他无礼,是想尝尝大魏律法的滋味吗?!”

管事师兄被结丹期的威压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连连磕头:“红菱大人恕罪!小人有眼无珠!”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简直爽翻了天。铁红菱表面上是威严的女捕头,在替我这个“救命恩人”出头,可实际上,昨晚她还在求我用尿液射进她的嘴里,甚至为了争夺舔我脚趾的权利,和凌霜华在床上大打出手。

“无妨,铁捕头,师兄也是关心我。”我假惺惺地摆了摆手。

我们三人继续向内门走去。一路上,无数震惊、嫉妒、贪婪的目光交织在我们身上。走到一处无人的回廊死角时,我突然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一眼,然后猛地伸手,从后面一把掀起凌霜华高开叉的裙摆。

“啊……”凌霜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

我粗糙的手掌直接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丝袜,狠狠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半边屁股,用力揉捏着。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滑入大腿根部,直接摸到了她腿心泥泞不堪的沼泽。果然,正如她传音所说,紧致的穴口正随着她高跟鞋的走动,不断地往外溢出混合着我精液的透明淫水,将丝袜的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师姐,刚才被么多男人盯着看,你的骚逼是不是痒了?”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下流地说道。

“呜……主人……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凌霜华的鹅蛋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她双腿夹紧,双手撑在走廊的柱子上,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紫粉色的眼眸却泛起了强烈的春情,腰肢竟然本能地向后迎合我的手掌,股间贪婪的小嘴甚至开始隔着丝袜吸吮我的手指。

“看到了又怎样?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的大师姐,私底下是怎么求我操她的。”我冷笑着,手指猛地拨开她娇嫩的阴唇,直接刺入了温热紧致的肉壶里。

“噗嗤……”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啊哈……好爽……主人的手指插进来了……骚逼要流水了……”凌霜华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一旁的铁红菱看着这一幕,眉心的奴隶印记闪烁,她嫉妒地咬了咬红唇,竟然直接跪在了回廊的青石板上,双手解开我破旧的灰色袍子,拉下我的裤头,将已经半硬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

“主人……红菱也想要……求您赏赐红菱一点精液吧……”这位威风凛凛的州府女捕头,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伸出舌头,在这随时可能有弟子经过的宗门回廊里,迫不及待地舔弄起我的龟头。

我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着凌霜华的骚逼,听着她刻意压抑却又无比色情的淫叫,一边享受着铁红菱温热口腔的吞吐。回想起曾经在这个宗门里受尽屈辱、像老鼠一样苟活的日子,再看看眼前这两个被我彻底调教成性奴的结丹期仙子。

“咕叽、咕叽……”

回廊的死角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吞咽声交织在一起。铁红菱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深深埋在我的胯下,紫粉色的眼眸中满是痴迷与贪婪,小嘴卖力地套弄着我的粗大,喉咙深处不时发出被顶到干呕的“呜呜”声。而我的手指,则在凌霜华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啊……主人……手指好灵活……要把师姐的骚逼抠坏了……啊哈……”凌霜华的月白道袍被我掀到了腰际,浑圆的肥臀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阵阵痉挛,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在青石板上不安地踩踏着,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绷得紧紧的。

“吸紧点,贱货。”我低头看着铁红菱,腰部猛地一挺,将憋了一路的浓浊阳精狠狠射进了这位结丹期女捕头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铁红菱如同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红舌,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凌霜华雪白的大腿根部随意抹了抹淫水,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看着这两位高高在上的结丹期仙子在我面前这副淫贱的模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狂暴的征服欲压下,换上了唯唯诺诺、习惯性佝偻着背的猥琐模样。

“走吧,我的好师姐,好捕头,宗主他们该等急了。”我歪着嘴角笑了笑。

……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凌霜华展现出结丹一层的恐怖修为后,整个宗门高层为之震动。不到三天,她便被破格提拔为宗门最年轻的实权长老,掌管最核心的落雪峰。

而她上任后发布的第一道命令,更是让整个宗门惊掉了下巴——她宣布,收外门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猥琐的“废物”周蛮生为她唯一的关门弟子,并且立刻搬入落雪峰的长老大殿同住。

无数内门天骄嫉妒得眼睛发红,暗地里咬碎了牙齿,想不通这朵高岭之花为何会看上我这坨烂泥。但他们哪里知道,在落雪峰紧闭的长老大殿门后,他们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正过着怎样淫乱不堪的生活。

一个月后的清晨,落雪峰的长老寝宫内。

“啊……主人……太大了……塞不进去了……呜呜……”

华丽的床榻边,凌霜华和铁红菱正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艰难地执行着我的命令。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留影石,欣赏着眼前的绝美春光。

为了增加今天的“教学”情趣,我特意让山下的工匠用上好的温玉和玄铁,打造了两套极品的双穴玩具。此刻,凌霜华正红着脸,用握剑的纤纤玉手,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表面雕刻着凸起阵纹的玉石假阳具,一点点挤进自己还在滴水的花心之中。而她的后庭里,早就塞进了一颗硕大的玄铁肛塞,肛塞的尾部还镶嵌着一颗会随着灵力波动而剧烈震颤的灵石。

“塞不进去也得塞。”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淫威,“今天你们俩不仅要前后双穴都塞满东西,还要在练功场上,当着落雪峰几百名弟子的面,手把手地教我练剑。谁要是敢把玩具掉出来,或者在弟子面前露出破绽,今晚我就把她的子宫肏翻过来。”

“是……主人……”凌霜华浑身一颤,紫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春情。她咬紧银牙,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粗大的假阳具连根没入她紧致的媚肉中,将她原本就饱满的阴阜撑得微微鼓起。她发出一声甜腻的惨叫,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另一边的铁红菱也同样完成了穿戴,两人艰难地穿上外衣。

凌霜华依旧穿着被书灵改造过的极度色情的月白道袍。胸前的深V领口几乎包不住团沉甸甸的巨乳,高开叉的裙摆下,白色的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腿肉。只是此刻,因为体内塞着两个硕大的异物,她三寸高跟鞋踩在地上时,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打颤,浑圆挺翘的肥臀也扭动得比平时更加夸张。

……

日上三竿,落雪峰的露天练功场上。

数百名内门和外门弟子整整齐齐地列成方阵,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地汇聚在最前方的白玉高台上。

凌霜华手持一把木剑,神色清冷,绝美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铁红菱则穿着一身紧身的捕快劲装,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展现着结丹期强者的威严。而我,则穿着身打满补丁的灰色外门袍子,佝偻着背,拿着木剑,像个滑稽的小丑般站在她们面前。

“周蛮生,我昨日传你的霜天剑法第一式,你再演练一遍。”凌霜华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万载寒冰,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

可是,只有我能看到,她握剑的手正在微微发抖。随着她说话时腹部的用力,后庭震动肛塞正在疯狂地刺激着她的肠道,而前穴的玉石假阳具则不断地碾压着她的敏感点。

我心中暗笑,故意装出一副笨拙的样子,手中的木剑胡乱挥舞了两下,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凌霜华扑了过去。

“哎哟!师姐小心!”

我惊呼一声,双手无比精准地抓住了她高开叉裙摆下的大腿根部,隔着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狠狠捏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大拇指更是有意无意地压在了她花心处假阳具的根部,用力往里一顶!

“唔!”

凌霜华如遭雷击,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我扑得向后退了两步。团大半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在交叉银带的勒束下,如同两只脱兔般剧烈弹跳,深邃的乳沟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哗——”台下的弟子们一阵骚动。

“这废物在干什么!居然敢冒犯凌长老!”

“可恶!放开你的脏手!”

我连忙松开手,装作惶恐地低下头:“对不起,师姐……我太笨了……”

凌霜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惊涛骇浪。她板起脸,用冰冷的声音训斥道:“下盘不稳,气息浮躁!我来亲自引导你的经脉走向!”

说罢,她走上前来,一手握住我拿剑的手腕,另一只手贴在我的后背上,胸前团柔软的巨乳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

“主人……你太坏了……”凌霜华清冷的声音还在台下回荡,但在我的脑海中,却响起了她极度淫荡的传音,“霜华的骚逼被假几巴撑得好满……主人刚才一顶,差点顶到霜华的子宫口……呜呜……下面已经全是淫水了,丝袜都湿透了,肛塞也震得霜华好麻……主人,求求您,快点结束吧,霜华想吃主人的真几巴……”

听着脑海里这浪荡的娇喘,再看着眼前这张一本正经、宛如神女般的绝美面庞,我内心的施虐欲和破坏欲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师姐,这可不行啊,这么多师兄弟看着呢,你得好好教导我。”我同样用神识传音回去,同时在动作交错间,将大腿插进她的双腿之间,用力摩擦着她裙底的突起。

一旁的铁红菱也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来,严厉地说道:“凌长老,这小子的悟性实在太差。周蛮生,你且看好我的擒拿手法!”

铁红菱猛地扣住我的肩膀,一个转身将我压在身下。她的捕快劲装紧贴着我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处假阳具被挤压得硬生生顶在我的小腹上。

“主人……红菱的骚穴也痒得受不了了……”铁红菱表面上凶神恶煞,暗地里的传音却像个发春的妓女,“这么多男人看着我们……只要想到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被主人玩弄,红菱的淫水就止不住地流……”

我看着台下对我怒目而视、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内门天才们,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冷笑。你们就尽情地嫉妒吧!你们心心念念的仙子,现在身体里正塞着粗大的玩具,满脑子都是怎么挨我的肏!

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玩具在阳光和灵力的双重刺激下,让两位结丹期女修的忍耐达到了极限。凌霜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紫粉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高开叉的裙摆下,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甚至连月白色的道袍下摆,都能隐约看到被淫水洇湿的痕迹。

“够了!”

凌霜华突然大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收起木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弟子。

“周蛮生根基太差,寻常之法难以奏效。本座要带他去偏殿,单独传授本门秘法!今日早课到此结束,谁也不许靠近偏殿半步,违者门规处置!”

说完,她根本不顾台下弟子们错愕的目光,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几乎是拖拽着我,如同逃跑般朝着练功场旁边的偏殿走去。铁红菱也急忙跟上,扭动的丰臀和不自然的走姿,显然也是憋到了极点。

“砰!”

偏殿的厚重木门被狠狠关上,一层隔音的结界瞬间升起。

就在结界成型的一刹,刚才还威严不可侵犯的凌霜华和铁红菱,如同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双双瘫软在地上。

“主人!主人救命!”

凌霜华再也顾不得什么长老的尊严,她像一条母狗般爬到我的脚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清冷的鹅蛋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

“主人的大几巴快来肏死霜华吧!假东西一直在骚逼里震,霜华的子宫都要被震碎了……呜呜……骚逼好痒,好空虚,只有主人的阳精才能填满霜华……”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道袍。

胸前交叉的银色缎带被她一把扯断,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如同破笼而出的白鸽,猛地弹跳出来,顶端颗殷红的乳首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红豆。她岔开双腿,高开叉的裙摆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丝袜。大腿根部的丝袜花边已经被撑开,粗大的玉石假阳具只露出一截根部,周围的媚肉正贪婪地蠕动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玉石表面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急什么?刚才在外面不是装得挺像么回事吗,高贵的凌长老?”我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居高临下地解开自己灰色的腰带。

“主人……求您了……拔出来……”铁红菱也爬了过来,她连捕快的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拉下裤子,露出同样塞满玩具的下体。

我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凌霜华腿心玉石假阳具的末端,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哗啦!”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拔罐声,粗大的假阳具被我抽离了她的身体。紧接着,一股如同泉涌般的透明淫水混合着白色的黏液,从开的红肿穴口中喷射而出,直接将她大腿上的白色丝袜浇得湿透。

凌霜华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上的三寸高跟鞋在空中乱蹬。仅仅是拔出玩具的瞬间,她竟然就高潮了,大量的阴精喷洒而出,甚至溅到了我的鞋面上。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掏出我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一把抓过她高高翘起的白丝美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偏殿中央的香案上。

“既然师姐这么想要,师弟今天就好生‘请教’一下师姐的深浅!”

我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对准还在不断吐着淫水、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媚肉,腰部猛地一沉,一杆到底!

“噗嗤!咕叽!”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烫……要被肏穿了!”

结丹期女修的肉壶紧致得可怕,加上合欢宗秘术的加持,里面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生有倒刺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杀着我的柱身。极致的包裹感和高温,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像一头头发情的野兽,在这庄严肃穆的偏殿内,对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展开了最狂暴的挞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

“师姐,刚才弟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肏得翻白眼的样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嗯?”我一边狠狠地捣弄着她的花心,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

“啊……不要管他们……废物连看霜华一眼都不配……霜华只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哈……主人的几巴好硬,把霜华的子宫都肏开了……用力……快把阳精射进霜华的肚子里……让霜华怀上主人的贱种!”

凌霜华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肉欲吞没,她紫粉色的眼眸涣散,红唇大张,口水顺着下巴流淌而下。她甚至主动撅起被高跟鞋抬高的浑圆肥臀,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还插在她后庭里的震动肛塞,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从内壁挤压着她的阴道,带给她双重的极致快感。

“还有你,给我滚过来舔!”我转头看向一旁急得直搓腿的铁红菱。

铁红菱如获大赦,手脚并用地爬到香案下,仰起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每次抽出时带出的淫水,甚至将嘴唇贴在我和凌霜华结合的地方,试图吸吮流淌出来的汁液。

就在这白日的偏殿中,在距离外面数百名弟子不过一墙之隔的地方,我疯狂地采补着两位结丹期仙子的元阴。磅礴的灵力顺着交合之处涌入我的丹田,我体内的筑基期真元越发凝练。

当我在凌霜华的体内爆发出一股滚烫的浓精时,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鸣,整个人瘫软在香案上,白丝美腿不断地抽搐,子宫口贪婪地吞咽着我的种子。而铁红菱则迫不及待地将我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帮我清理。

……

夜幕降临,落雪峰的后山花园里,静谧无声,只有虫鸣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这里是长老的私人禁地,没有凌霜华的命令,任何弟子都不敢靠近。

我惬意地坐在花园中央的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另一只手里,却攥着两根粗大的黑色皮制狗链。

顺着狗链看去,两具白花花的美丽胴体正赤裸着趴伏在草地上。

凌霜华和铁红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脖子上却各自套着一个镶嵌着尖刺的黑色项圈。凌霜华依然穿着白色的尖头高跟鞋和及大腿根的白色蕾丝丝袜,这是我特意要求的保留项目。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鹅蛋脸上满是迷离的春情,紫粉色的眼眸在黑夜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汪……汪汪……”

两位结丹期的绝顶高手,此刻就像两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撅着浑圆的屁股,随着我手中链条的牵扯,在草地上缓缓爬行。她们的后庭里,白天颗硕大的玄铁肛塞依然没有取下,随着爬行的动作,肛塞的底座在股沟间若隐若现。

“爬快点,母狗们。”我猛地一拽狗链。

“呜……是,主人……”

凌霜华艰难地在草地上爬行,三寸高的高跟鞋让她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而色情。她的巨乳随着爬行在草地上拖拽,摩擦着沾满露水的草叶,乳首被刺激得又红又硬。

我牵着她们在花园里溜达了一圈,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假山。

“去,像狗一样,抬起腿,把尿撒在上面。”我下达了极其恶劣的命令。

对于修士来说,这种凡人的排泄早已可以辟谷控制,但这种心理上的极度羞辱,却能极大激发书灵和合欢宗秘术的淫荡属性。

凌霜华和铁红菱没有丝毫犹豫,她们乖顺地爬到假山旁。凌霜华扶着粗糙的石头,艰难地抬起一条穿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将泥泞不堪的骚逼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滴答……哗啦……”

伴随着羞耻的水声,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穴口喷洒在假山上。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快感。

“真乖。”我走上前,看着这两条被我彻底驯服的极品母犬,心中的暴虐和淫欲再次被点燃。

我扔掉狗链,一把将凌霜华按在假山上,从背后粗暴地分开了她穿着白丝的双腿。

“白天在偏殿没肏够,晚上就在这露天里,让月亮看看你们这副淫荡的德行!”

我粗暴地挺身而入,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干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主人!肏死霜华!霜华是主人的母犬……在室外肏……好刺激……啊哈……”

静谧的后山花园里,很快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和放浪形骸的淫叫声。我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两位结丹期仙子的身体里疯狂耕耘,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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