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一秒还要拔剑杀我,高冷师姐此刻竟伏地乖乖认主?
高冷师姐为何甘当外门弟子的母猪炉鼎?还把闺蜜也双手奉上? · yuriy · 1 / 2
冰冷的剑气在半空中撕裂出一道凄厉的弧光,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又一名魔教教徒的头颅高高飞起,腔子里喷出的热血还没来得及落地,便被刺骨的寒意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渣,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我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死死地蜷缩在营地边缘一块巨大的青岩背后,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但我总是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从小岩石的缝隙处移开。
我的视线根本没有在被单方面屠杀的魔教妖人身上停留半秒,而是像生了根一样,死死黏附在营地中央翩若惊鸿的月白色身影上。
是我的大师姐,青玄宗内门第一人,凌霜华。
“铮——!”
又是一声清越的剑鸣。只见凌霜华足尖在血污横流的泥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凌波仙子般腾空而起。她身上袭月白色的紧身道袍在半空中猎猎作响,这件看似端庄保守的道袍,立领高高遮住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长袖覆腕,裙摆及踝,连一丝多余的皮肉都不曾露出来。可偏偏这布料极其贴身,随着她这一个腾空的动作,银色缎带紧紧勒住的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猛地一转,胸前团沉甸甸、饱满得仿佛要将衣襟撑破的丰乳,便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的惊人弧度,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震颤着。
我咽了一口带着泥沙味的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快要冒烟了。我藏在宽大破旧、打满补丁的灰色外门弟子袍下的胯部,早就硬得像根铁棍,把粗糙的布料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在裤裆里一下下地跳动着。
太美了,也太骚了。
她每挥出一剑,被紧紧包裹的极品身段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当她弯腰躲避暗器时,挺翘浑圆的臀部便将后摆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瓣肥硕蜜桃的诱人轮廓,甚至能隐隐看出中间深深的沟壑;当她转身横扫时,笔直修长的玉腿又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爆发力与诱惑力。
我一边恐惧着眼前血肉横飞的修罗场,一边却又在脑海中疯狂地意淫着。我在心里下流地想着:这高高在上的凌霜华,这冷若冰霜的仙子,要是现在被扒光了身道袍,被我压在这满地的血水里,掰开修长的大腿,把我的粗大狠狠捅进她高贵的骚逼里,她总是带着三分凌厉与傲气的鹅蛋脸,会露出怎样淫荡下贱的表情?她还会不会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愈发粗重,下身丑陋的东西硬得发疼,龟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黏腻的前列腺液,弄湿了粗糙的亵裤。
其实,我一个练气一层、入门三年连引火诀都用不好的废物,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魔教营地里。这一切,都怪宗门该死的“携秀历练”规矩。
为了让新入门的弟子见识修真界的残酷,青玄宗每隔四年都会安排一次为期四个月的下山历练。规矩是内门的高阶弟子必须带一名外门低阶弟子同行。按理说,凌霜华这种年仅二十五岁就达到筑基大圆满、拥有百年一遇天冰灵根的绝世天才,早该被长老们豁免了。但她偏偏性子高傲,主动接了剿灭魔教分舵的甲级任务,而我这个在宗门里只配打杂种药田、随时可能被逐出师门的杂灵根废物,倒了八辈子血霉,抽签抽到了她的名下。
这一路上,我算是彻底见识了这位大师姐的刻薄与傲慢。
在凌霜华眼里,我周蛮生根本算不上一个人,甚至连条狗都不如。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像是在看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
“废物就是废物,吸纳灵气都像是在浪费天地造化。”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酸臭味脏了我的剑气。”
“周蛮生,去把坐骑喂了,若是饿瘦了半斤,我便挑断你的手筋。”
这一个月来,我每天像个奴隶一样跟在她身后,背着沉重的行囊,做着最卑贱的杂活。每次被她用冰冷轻蔑的语气辱骂,我只能佝偻着背,眼神躲闪着,唯唯诺诺地赔笑称是。我塌鼻梁、小眼睛的蜡黄面孔,在她肌肤胜雪、丹凤眼微挑的绝美仙颜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高高在上,越是骂得难听,我内心深处扭曲的欲火就烧得越旺。每天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动时摇曳生姿的肥美翘臀,看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我脑子里全是怎么把她扒光、怎么用最下流的姿势操烂她的画面。我在夜里不知多少次对着她营帐的方向掏出肉棒疯狂手淫,想象着她平时冷傲的嘴里吐出母狗般的淫叫。
“轰——!”
一声巨响将我从淫靡的回忆中猛地拉扯回现实。
营地中央爆发出一阵狂暴的灵气波动。魔教营地的统领——一个身高八尺、满脸横肉的壮汉,终于按捺不住,提着一把燃烧着黑炎的鬼头大刀,咆哮着朝凌霜华扑了过去。
“好个极品的小娘皮!”统领一刀劈出,卷起漫天腥风,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淫笑着,“穿得这么严实,里面怕不是个天生挨肏的骚货!等老子敲碎你的乌龟壳,非要把你剥得精光,吊在营帐里当个肉鼎,让弟兄们轮流爽上三天三夜!”
听到这话,躲在石头后面的我竟然可耻地兴奋了起来,甚至在心里暗暗给统领叫好。对,就是这样!骂她!把这个高傲的贱货扒光!
然而,凌霜华绝美的鹅蛋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柳叶眉微微一挑,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与冰寒。
“肮脏的蝼蚁,找死。”
她红唇轻启,吐出冰冷刺骨的几个字。紧接着,她手中柄名为“凝雪”的长剑骤然爆发出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光芒。
“霜天剑意!”
随着她一声清喝,周遭的空气温度瞬间暴降。我躲在十几丈外,都冻得打了个寒颤,牙齿格格作响。只见一道如匹练般的冰蓝色剑气横扫而出,狂妄的魔教统领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连人带刀便被冻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凌霜华看都没看他一眼,皓腕微转,剑柄轻轻一磕冰雕。
“哗啦啦……”
不可一世的魔教统领,就这样化作了一地细碎的红色冰块。
战斗结束了。
偌大的营地里死寂无声,只有冷风吹过鲜血的腥气。对于凌霜华来说,这场在我看来凶险无比的战斗,不过是如同扫去几片落叶般轻而易举。
她站在满地尸骸中央,缓缓将长剑收回鞘中。因为刚刚运转了大量灵气,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饱满挺拔的双乳在紧身的月白色道袍下剧烈地起伏着,布料被胸前的傲人弧度撑得紧紧绷起,我甚至能隔着布料,隐隐想象出里面粒嫣红乳首是如何被磨蹭得微微挺立的。
她白皙如玉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乌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冷艳中透着一丝疲惫的模样,简直比春药还要致命。
就在我盯着她的胸口疯狂吞咽口水时,凌霜华冰冷凌厉的丹凤眼突然扫向了我藏身的青岩。
“躲在后面看够了没有?还要我请你出来吗,废物。”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嫌恶。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把裤裆里硬邦邦的丑东西往下压了压,佝偻着背,满脸堆着讨好的、甚至有些猥琐的笑容,从石头后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大……大师姐神威盖世!这等魔教妖人在师姐您的剑下,简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师姐的霜天剑意真是……”
“闭嘴。”凌霜华冷冷地打断了我的阿谀奉承。她微微皱起好看的柳叶眉,抬起雪白的袍袖掩住口鼻,似乎觉得这满地的血腥气和我的靠近一样让她难以忍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中满是轻蔑:“少说这些废话。若不是宗门规矩,我早把你这碍眼的废物扔进妖兽嘴里了。今夜便在此处扎营。”
“是,是,师姐说得对。全凭师姐吩咐。”我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借着低头的角度,死死盯着她被长裙包裹的笔直玉腿,还有盈盈一握的小腿脚踝。
“去,”她随手一指营地深处最大的一座建筑——是刚才被她杀掉的魔教统领的住处,“把房间给我清理干净,不许留一丝血腥气。然后去烧水,准备好浴桶。这地方的空气真是脏透了,我要沐浴更衣。”
“明白,明白!师弟这就去办!”我点头如捣蒜。
“还有,”凌霜华转过身,留给我一个曼妙至极的背影,挺翘浑圆的臀部在银色缎带的衬托下显得愈发丰硕,惹得我胯下又是一阵胀痛,“等水烧好了,你去把这营地里所有的尸体和仓库都搜刮一遍,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灵草、功法或是灵石。若是让我发现你私藏了半块下品灵石,或者漏掉了什么好东西……”
她微微侧过头,眼尾微挑,冷冽的杀意让我如坠冰窟:“我就把你这双没用的爪子齐根剁下来,听明白了吗?”
“师姐放心!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吓得一哆嗦,连连保证。
凌霜华冷哼一声,似乎连再多看我一眼都嫌脏,迈开长腿,踩着一地血污,姿态高雅地朝着首领房间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随着步伐微微摇晃的纤腰和饱满诱人的翘臀,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她走过时留下的一抹淡淡的寒梅冷香。刚才因为恐惧而压下去的欲火,此刻又如火山爆发般在小腹处疯狂燃烧起来。
“肏你妈的臭婊子,装什么清高……”我咬着牙,在心里用最下流的词汇疯狂咒骂着,嘴角不自觉地歪向一侧,露出了一个极度猥琐的笑容,“等老子哪天得了势,非要把你按在尿盆里肏翻天,让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尝尝外门废物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虽然心里意淫得痛快,但我身体上还是乖乖地像个孙子一样,开始在营地里忙活起来。
我先是跑到领的房间里,施展了我唯一熟练的“清尘术”,将房间里的灰尘和些许血迹打扫得干干净净。接着,我又跑到营地的后厨,找出一口大锅,哆哆嗦嗦地捏着法诀。失败了两次后,终于成功用“引火诀”点燃了柴火,开始烧水。
一想到待会儿凌霜华就要脱下紧紧包裹着她惹火身段的月白色道袍,将她冰雪般纯洁白皙的肉体浸泡在温水里,饱满的豪乳会在水面上浮沉,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丰满的翘臀会被水波抚摸……我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我提着两桶滚烫的热水,一趟趟地往首领房间的内室里送,倒进巨大的木桶里。
最后一次送水进去时,凌霜华已经站在了屏风旁。她背对着我,正在解腰间的银色缎带。随着缎带的松脱,紧贴着身躯的月白道袍立刻松散了几分,愈发凸显出她惊人的腰臀比例。
“水倒好了就滚出去。”她没有回头,声音如同万载玄冰,“去外面收拾战场。敢靠近这房间半步,死。”
“是,师姐您慢慢洗。”我低垂着头,死死咬着牙,强忍着扑上去把她扒光的冲动,退出了房间,并恭恭敬敬地替她关上了房门。
站在满地残肢断臂的营地里,听着内室里隐隐传来的布料摩擦声和随之而来的水花溅起的声音,我下身硬邦邦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紫,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不行,受不了了。
我必须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顺便完成她交代的搜刮任务。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猥琐的小眼睛在营地里四处扫视,很快,我的目光锁定在了营地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半地下仓库上。,似乎是个不错的“发泄”之地。
我推开半掩的破旧木门,像只畏光的耗子般溜进了这间半地下的隐蔽仓库。里面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草药味和陈旧的灰尘气息。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破烂的木箱,散落着一些低阶的灵草和几块成色极差的下品灵石。
但我现在根本没心思去管这些所谓的“战利品”。
我的脑海里,全都是十几丈外首领卧房里传来的水花声。
“哗啦……哗啦……”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营地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带火的钩子,死死勾扯着我紧绷的神经。我背靠在仓库冰冷的石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破旧的灰色腰带,将早就硬得发紫、胀痛难忍的肉棒掏了出来。
是一根丑陋的、青筋暴突的阴茎,顶端早已渗出了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把裤裆都弄湿了一大片。我粗糙的、沾着泥垢和草药汁液的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呼……呃……师姐……凌师姐……”
我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猥琐的低吼,闭上小眼睛,脑海中疯狂勾勒着凌霜华此刻沐浴的画面。
我仿佛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是如何用欺霜赛雪的玉手,将紧紧包裹着她惹火娇躯的月白色道袍一件件褪下。高高束起的乌发散落下来,披散在她光洁如玉的裸背上。当最后一件亵衣落地,平时被道袍勒得紧绷绷的硕大奶子,便如脱兔般弹跳而出!一定是两团大得惊人、白得晃眼的软肉,顶端缀着两粒红得滴血的娇嫩乳首,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肏……肏死你这装模作样的骚货……”我的手速越来越快,粗糙的老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我幻想着自己此刻就站在巨大的浴桶边,而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青玄宗内门大弟子,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我的脚下。我幻想着自己用这双沾满泥巴的脏手,狠狠揉捏她高耸的豪乳,把雪白的软肉捏得变形、捏出红印!我幻想着自己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总是吐出冰冷恶毒话语的樱桃小口张开,把老子这根外门废物的粗黑鸡巴狠狠塞进她的嘴里,捅进她的喉咙,让她高傲的丹凤眼里流出屈辱的眼泪,像条母狗一样呜咽着舔弄我的阴茎!
“平时连看老子一眼都嫌脏……现在还不是要在老子胯下挨肏!你的屁股么大,腰么细,生来就是给男人玩弄的肉壶!”
我越想越兴奋,面色蜡黄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嘴角歪斜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肮脏的胸襟上。快感如海啸般在小腹堆积,我幻想着自己一把将凌霜华按在浴桶边缘,从后面狠狠掰开她瓣浑圆肥美的雪白臀瓣,露出粉嫩紧致、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名器小穴,然后挺起腰杆,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师姐的骚逼……好紧……夹死老子了……我要射了!要把你的骚肚子灌满废物的精液!”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嘶哑低吼,我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腰眼一阵酸麻。
“噗呲!噗呲!噗呲!”
几股浓浊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径直落在了前方一个破木箱的角落里。
我大口喘息着,浑身瘫软地滑坐在地上,感受着高潮余韵带来的阵阵空虚。就在我准备提上裤子的时候,昏暗的角落里突然亮起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我愣住了,借着微弱的光线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好死不死地落在了一本垫在木箱底下、沾满灰尘的残破古书上。
古书的封皮早已腐朽,看不清字迹,但此刻,浓白的精液竟然像是被海绵吸收了一样,迅速渗入了干瘪的纸页之中。紧接着,整本古书剧烈地颤抖起来,爆发出一股刺目的紫粉色光芒!光芒中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与邪恶气息,仿佛带着某种能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魔力。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裤子都来不及提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古书骤然化作一道紫粉色的流光,“嗖”地一声,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直直地射入了我的眉心!
“啊!”我惨叫一声,仰面栽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脑袋。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我惊恐地摸遍了自己的全身,又摸了摸额头,什么都没有。没有伤口,没有流血,古书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我浑身冷汗直冒,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这是魔教的邪物?还是某种夺舍的法术?我这种只有练气一层的杂灵根废物,要是沾染了魔教的邪祟,被凌霜华发现了,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剑把我劈成冰渣!
“不能说……绝对不能告诉她!”我牙齿打着颤,脑海中浮现出凌霜华冰冷凌厉、充满杀意的丹凤眼。她刚才可是说过,要是漏掉什么好东西,就要剁了我的手。要是让她知道我不仅对着她打手枪,还把精液射在了诡异的战利品上引发了异象,她非把我碎尸万段不可!
我哆哆嗦嗦地提上裤子,胡乱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强作镇定。为了掩饰我的慌乱,我赶紧在仓库里翻找起来,把几块下品灵石和几株沾着泥土的二阶灵草一股脑塞进腰间的破布囊里,然后像逃命似的跑出了仓库。
……
等我把营地里搜刮来的可怜的战利品捧到首领卧房门口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师……师姐,战场已经打扫完毕,这是找到的全部灵物。”我弓着腰,低着头,双手将布囊高高举过头顶。
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
一阵混合着皂角清香与寒梅冷韵的幽香扑面而来,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我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皮偷瞄了一眼,只这一眼,便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凌霜华已经沐浴完毕,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月白色丝质寝衣。虽然依旧是长袖立领的保守款式,但丝绸的质地比道袍更加柔软贴身。傲人的双乳在寝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圆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因为刚刚沐浴过,她肌肤胜雪的脸颊上泛着一丝罕见的浅红,几缕湿润的乌发贴在雪白的脖颈侧面,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妩媚。
然而,当她丹凤眼扫向我时,妩媚瞬间被彻骨的冰寒所取代。
她嫌恶地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破布囊,连接都懒得接:“就这些破铜烂铁?魔教分舵真是穷得令人作呕。放吧。你身上酸臭味真是让人作呕,滚去旁边的耳房待着,没有我的命令,敢靠近主卧半步,我就挖了你的狗眼。”
“是……是!师姐早点歇息!”我连忙将布囊放在门槛上,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听着身后“砰”的一声房门紧闭的声音,我脸上的讨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扭曲与怨毒。
“臭婊子,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走进了主卧旁边狭小破旧的耳房。
耳房里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空气中还残留着魔教教徒的汗臭味。但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却睡着让我魂牵梦绕、又恨之入骨的绝色美人。
我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凌霜华沐浴后白里透红的脸庞、包裹在丝质寝衣下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像是在我脑子里生了根一样。我的手又不自觉地伸向了裤裆,隔着布料揉捏起再次半硬的肉棒。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咯咯咯……真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小老鼠啊。】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媚、慵懒、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淫荡气息,仿佛有一根带着香气的羽毛,顺着我的耳膜一直撩拨到我的心尖上。
“谁?!谁在说话?!”我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浑身汗毛倒竖,惊恐地环顾四周。狭小的耳房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别找了,蠢货。我在你的脑子里。】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几个时辰前,可是你用肮脏又灼热的体液,把人家从几百年的沉睡中唤醒的呢……】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古书!是紫粉色的光芒!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魔教的邪祟?快从我脑袋里滚出去!”我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动了隔壁的凌霜华,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别这么无情嘛。】声音幽幽地叹了口气,却透着勾人的魅惑,【本座乃是‘合欢天书’中孕育的器灵。你可以叫我‘魅’。小家伙,你刚才脑子里下流的画面,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你想肏隔壁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母老虎,对吧?】
被直接戳穿了心底最隐秘、最龌龊的欲望,我的脸涨得通红,既羞愤又恐惧:“闭嘴!你胡说八道!她……她是筑基大圆满的天才,我只是个外门废物,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书灵‘魅’发出一阵放肆而淫荡的娇笑,笑声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电流,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像块烙铁,【只要你愿意,我不仅能让你肏她,还能让她变成你身边最下贱、最听话的性奴!让她高傲的嘴,只配用来含你的鸡巴;让她冷冰冰的身子,只配在你的身下发情流水!】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凌霜华……变成我的性奴?让她像狗一样舔我的鸡巴?
这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就像是一颗滴入沸油中的水珠,瞬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将我仅存的理智烧得摇摇欲坠。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你……你骗人!她可是差一步就结丹的高手,你一个破书的器灵,能有什么本事?”
【咯咯,真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魅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傲然和诡异的诱惑,【我合欢天书的欲念之气,专克这种修冰心诀、自视甚高的伪君子。只要让我的一缕本源欲气侵入她的识海,就能勾起她心底最原始的淫欲,彻底腐蚀她的神智!到,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求肏的荡妇!】
“真……真的?”我的双眼开始发红,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铺,脑海中疯狂交织着凌霜华轻蔑的眼神和她赤裸着身体向我求欢的画面。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现在寄宿在你的识海里,太过虚弱,无法直接对她出手。】魅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什……什么忙?”
【很简单。】魅轻声说道,【你只需要偷偷溜进她的房间,走到她的床边,把你的手,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只要保持一分钟。一分钟的时间,足够我将欲念之气渡入她的体内,彻底占据她的身心。】
“一分钟?!”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你疯了吗?!她可是筑基大圆满!只要我靠近她三尺之内,她身上的护体罡气就会自动反击!别说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一分钟,我连碰到她一根头发,都会被她一剑劈成两半!”
【胆小鬼。】魅冷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屑,【你以为她现在还能保持警惕?她今天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又消耗了大量灵气施展什么狗屁‘霜天剑意’。刚才沐浴时,身心彻底放松,此刻正是她防备最薄弱、睡得最沉的时候。更何况,这魔教营地外围已经被她布下了警戒阵法,她根本想不到,最大的危险,就睡在她的隔壁!】
我僵硬地坐在床上,心脏像是在擂鼓般狂跳。
【想想吧,周蛮生……】魅的声音化作了最致命的毒药,顺着我的血液流淌全身,【你想一辈子当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废物吗?你想一辈子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对着她用过的洗澡水打手枪吗?】
【只要你敢迈出这一步……你朝思暮想的绝美肉体,被衣服紧紧包裹的大奶子,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瓣丰满的翘臀……全都是你的。你可以肆意地玩弄她,撕碎她身虚伪的道袍,把她按在床上,用你粗壮的肉棒狠狠操烂她高傲的尊严!】
【想想她平时是怎么骂你的?‘废物’、‘烂泥’、‘狗都不如’……等她被我控制了,你可以让她跪在地上,一边挨你的肏,一边叫你‘主人’……】
“别说了……别说了!”
我痛苦地捂住脑袋,双眼布满了血丝。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兴奋在我的体内疯狂厮杀。我害怕失败被凌霜华碎尸万段,但我更无法抗拒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拖入泥潭的诱惑画面。
我的胯下早已胀痛得仿佛要爆炸,硬邦邦的肉棒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我的脑子里全都是凌霜华冷傲的丹凤眼,和她被我压在身下时可能露出的淫荡表情。
“干了……”
我咬紧了牙关,面色蜡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赌徒般疯狂而扭曲的狰狞。
“大不了一死!要是能把这高高在上的臭婊子操翻,老子死也值了!”
我颤抖着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像一个走向刑场、又像是走向极乐世界的幽灵,蹑手蹑脚地推开了耳房的门,朝着紧闭的主卧房门,一步步挪了过去。
夜风顺着门缝吹进走廊,冷飕飕的,却吹不灭我体内邪火。我像个做贼的耗子,贴着墙根,一步一步挪向主卧的房门。
这短短十几步的距离,我走得心惊胆战。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在粗糙的灰色外门弟子袍里来回摩擦,龟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黏糊糊的淫水,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小片。脑海中自称“魅”的书灵还在不断地发出咯咯的娇笑声,声音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小手,死死攥着我的心脏,又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撩拨。
【去吧……推开门,去品尝高高在上的极品美味……】
主卧的门并没有下禁制。正如魅所说,凌霜华太骄傲了,她自信在这片已经被她清理过的营地里,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筑基大圆满的她。更何况,她根本没把我这个连引火诀都用不好的练气期废物放在眼里。在她看来,我就是一条随叫随到的狗,狗怎么敢咬主人呢?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右手,轻轻按在木门上。
“吱呀——”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夜里却如同惊雷。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屏住了呼吸,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在地上。等了足足十几个呼吸,门内并没有传来冷若冰霜的呵斥声。
我胆子稍微大了一点,顺着推开的门缝,像条滑腻的泥鳅一样挤了进去。
一进屋,一股比先前更加浓郁的幽香瞬间将我包裹。是凌霜华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水汽和皂角味,仿佛带着某种催情的魔力,直往我的鼻子里钻。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只觉得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了,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我终于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一瞬间,我的眼睛都直了。
凌霜华侧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却因为睡姿的缘故,锦被滑落到了腰间。月白色的丝质寝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身躯,将她丰腴有致的成熟胴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胸前饱满硕大的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挤压,在领口处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团软肉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把薄薄的丝绸撑破,跳脱出来。视线往下,是她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腰肢,紧接着,在胯部陡然隆起一个夸张而浑圆的弧度——是她平时被宽大道袍掩盖住的极品翘臀。丝质布料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股沟里,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轮廓。
“咕咚。”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平时高高在上、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冰山师姐,此刻就像一头毫无防备的母羊,以极其诱人的姿态躺在我的面前。
【看傻了吗?没出息的废物。】魅淫荡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带着浓浓的蛊惑,【看看大奶子,平时装得么清高,其实里面全都是骚水。你想不想把脸埋进去?想不想揉捏它们,直到她在你身下发出母狗一样的浪叫?】
“想……做梦都想……”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心里呢喃着,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
【就快点!把你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只要一分钟!只要一分钟,这个不可一世的极品女人,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了!】
我咬紧牙关,蹑手蹑脚地走到床榻边。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以及因为熟睡而褪去了几分凌厉、显得格外绝美动人的鹅蛋脸。她肌肤白得发光,红唇微微闭合,吐出温热而带着香气的鼻息。
我伸出右手。是一只常年干粗活、沾满泥土和草药污渍、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我自己打手枪时弄上的精液腥味的脏手。此刻,这只手正剧烈地颤抖着,悬停在凌霜华光洁如玉的额头上空。
“扑通!扑通!扑通!”
我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逃出来一样。恐惧和极度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出了一层冷汗。
干了!
我心下一横,猛地将手掌按了下去。
掌心触及她额头的一瞬间,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就像是摸到了一块上好的寒玉。我吓得差点直接把手缩回来,但下一秒,凌霜华并没有惊醒,依然保持着平稳的呼吸。
【好极了,干得漂亮。】魅的声音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保持住!不要动!我要开始将欲念之气渡过去了!】
我死死盯着凌霜华的脸,一秒钟都不敢移开视线。我感觉不到任何所谓“欲念之气”的流动,也没有看到什么紫粉色的光芒,只觉得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十秒……二十秒……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额头上的汗珠汇聚在一起,顺着鼻尖滑落,砸在地板上。手掌下,凌霜华的肌肤依旧冰冷,但我的手心却热得像是在火上烤。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几乎要爆炸,满脑子都是她等会儿变成荡妇,扒开大腿求我操她小穴的下流画面。
三十秒……四十秒……
快了!快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
就在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以为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
凌霜华长长的睫毛,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凌厉与傲气的丹凤眼,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没有惺忪的睡眼。眼睛在睁开的瞬间,就爆发出犹如实质的冰冷寒芒,死死地盯住了近在咫尺的我,以及我正按在她额头上的脏手。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你……在……找……死!”
一个字一个字,仿佛是从九幽寒冰中挤出来的,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师……师姐……我……”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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