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阿尔忒弥斯与俄里翁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她眨了眨眼,睫毛在午后温煦的阳光下轻轻颤动。一只手缓缓抬起拉开自己的衣襟,将被口水浸湿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凉意从乳肉上蔓延开,和之前被俄里翁嘴唇留下那圈湿热印痕形成鲜明对比。硬挺的乳头在微风里轻颤,上面还沾着少年嘴唇留下的湿润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手肘撑着他枕在自己腿上的后脑勺,将那颗埋在胸前的头轻轻往上托了托,让他的嘴唇对准自己的乳头重新贴上去。她听见自己轻声说:“不是这样的。不要用牙齿,要用嘴唇含住,用舌头轻轻舔。”
她低头将乳头重新送到他唇边。他闻到她乳沟间比平时更浓郁的、松脂与汗水混合的甜腥味,看到那圈被他刚才咬过的乳晕现在已从淡粉转成了某种更暗的深粉,乳头在她指尖还没完全离开时便向上弹跳着挺得更直,像初春枝头被剪断第一根嫩枝后溢出汁液的红苞。“像这样,”她将乳头重新贴在他下唇上,感觉到他自己张嘴将它吞入时整个口腔的湿润热气都集中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对……轻一点……先绕着它画圈……对,就是那里……嗯……不要光吸……用舌尖去拨它……”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裹住了自己的乳头,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在乳晕上打转。她轻轻吸了口凉气……是含得太用力,把他的舌尖从牙下退出几分。她便用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嘴里继续说着波塞冬的事,边讲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仍然稳重,但每说一句,语调就比刚才多了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告诉所有人他操过我……他当时已经硬了,我一握住他,他就……嗯……俄里翁,你的舌头再往左一点……对,那里,就画圈……”
她一边指导着他舔自己的乳头,一边眼角一瞥看到了他下身将纱袍顶成帐篷的、高高勃起的阴茎。那尺寸让她一时失了语。她的第一反应是个纯粹的生理事实:好大。毕竟有巨人血统,十六岁的俄里翁那根鸡巴比波塞冬还要粗长整整一圈,隔着薄薄的纱袍仍能看到龟头的形状整个隆起顶在布料上……冠状沟的棱角清晰可辨,马眼渗出的前液已将顶端浸出一片深色湿痕。它还在不停地跳动,每次跳动都让整个纱袍的褶皱跟着轻轻一颤,像某种被困在笼子里的巨大生物正尝试从睡梦中苏醒。微咸微腥的、少年初泌前液特有的青涩气味从纱袍下飘出来,和她自己腿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淌满膝窝的清液气味混在一起。
她的掌心鬼使神差地隔着纱袍握了上去……手指勉强能环住大半,但无法像对待波塞冬那样完全握满。她的手是常年握弓的手,指节修长有力,远胜过一般女子的纤细,但即便如此仍是握不住这根属于巨人血脉的庞然巨物。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些青筋在她握上去的同时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龟头隔着纱布顶在她大鱼际肌上方,马眼渗出的前液透过纱布黏在她的指纹里。她低头愣愣地望着自己仍旧握不满的那一圈柱身,手上的茧和少年滚烫的茎体仅仅隔着一层已经湿透的亚麻摩擦。
她在那一瞬间恍惚了:这么大,如果放进去自己受得了吗?不……自己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只是在照顾这个捡来的孩子,只是在进行“治疗”,就像斯堤克斯阿姨对妹妹那样。可腿间那片软肉却已经不听使唤地分泌出了大量清透的体液,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内侧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俄里翁不知道她的脑子在转什么。他只知道今天的阿尔忒弥斯阿姨格外宽容。往常自己在她怀里乱动一下都要被用弓柄敲脑壳……阿姨是真的好,但也是真的严格,从不让自己有任何逾越。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不仅允许自己咬她的乳头,还教自己怎么舔;不仅不推开自己的嘴唇,反而把乳头重新塞进自己嘴里。她的乳头在嘴里硬起来了,挺直着用乳尖轻轻摩挲自己的舌尖,好可爱,像月桂树刚结出的小小红果。咦?阿姨好像在碰自己尿尿的地方。好舒服。她的手隔着纱袍握住自己那里,拇指在顶端画着圈,力道不重不轻,比自己晚上偷偷在被子里摸的时候要舒服得多得多。那根东西平时自己碰的时候只是发胀,但被她握着时整个冠沟都像过电一样酥麻。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尿在她手里。“阿姨……你在碰我那里……”他的声音被堵在她乳沟里闷闷地传出来,嘴唇仍裹着她的乳头不肯松开。
“别停,继续舔。”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平稳,只有她自己能听出尾音里那一丝颤抖……那不是气声,是喉咙深处被什么堵住之后又被强行推开的气流。她的手指沿着纱布下那根巨物的柱身缓缓上下撸动,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那道沟壑时都要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里多画半个圈,同时边撸边继续讲那个未完的故事:“刚才我说到哪里了……嗯,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逼我握着他的阴茎……你父亲很用力地按着我的手指,让我按他舒服的节奏套弄……”她的语速不由自主地跟着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步,越来越快,每个短句之间穿插着自己压抑在舌头下面那声短促的吞口水声。
“我坐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所有人都看着我在给波塞冬手淫……他的包皮被我慢慢推到龟头下面,他让我一边套他的鸡巴一边用指甲刮龟头前面的肉棱……然后他在我手里射了。全射在我手腕上。”她的手指隔着纱袍握住俄里翁柱身的力道忽然重了几分,拇指按在马眼上方剐蹭他湿透的顶端。她听到自己声音在叙述中逐渐升高又压平、沙哑又努力恢复柔婉,“我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里往回翻,那些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到我指缝间,黏在我婚宴那枚银色戒指上,一滴一滴落在桌布上……其他神都没有看见,只有我看到。我当时心如擂鼓,又羞又怕,可又不全是羞耻……还有那种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弄到高潮的、隐秘的……”
俄里翁正在被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纱袍反复碾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比他大,比他粗糙但比他妈妈温柔。那股奇怪的、从尾椎往上猛窜的酸胀感越来越强。“阿姨,我好奇怪,好像要尿尿了,我控制不住……”阿尔忒弥斯手上忽然加快了几分,整个手心隔着湿透的纱布紧紧裹住他的柱身上半截快速上下,拇指在马眼和冠沟边缘同时剧烈碾动。他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着,她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她指间膨胀到极限,柱身根部的青筋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她能清晰地从指腹数出每一根血管收缩的节拍。她把波塞冬在桌子底下怎样按住自己后脑勺让自己继续讲到一半……俄里翁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被压抑了太久的闷吼,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喷射力道之大让他的整个龟头都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全都喷射在他自己的纱袍内侧,滚烫的白浊透过纱布直接溅在阿尔忒弥斯手心里,又多又浓。
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稠透过纱布纤维的纹理从指缝间往外溢,一层一层地往外渗透。他射了不知道多少股……从十三四岁就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少年积攒了多少夜晚的懵懂欲望此刻全被她的手指从囊袋深处泵出来灌进那层薄薄的亚麻里。整个纱袍前襟都被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湿痕,黏在他腹肌上不断随着他的喘息起伏。阿尔忒弥斯的手指还在隔着被精液黏在她手心和柱身之间的布料继续缓缓套弄,指节轻柔地滑过他仍在收缩的输精管根部,把他最后几道不由自主的痉挛也一并接收进自己掌心。直到他连最后一股残余精液也从马眼顶端挤出来沿着尿道口滑到她指缝间,她都没有停。
俄里翁瘫在草地上望着头顶的橄榄树枝叶,胸腔起伏着大口喘气,纱袍下那根巨物还在间歇性跳动。她终于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手被纱布吸出的白浊,用还沾着他精液的手指把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抹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去神庙后面清洗一下吧。你尿裤子了。”她的语调依旧是那种长姐般的温柔,稳得让她自己暗暗咬了好几下后槽牙。俄里翁乖乖起身往神庙后面走,低头看到自己纱袍前襟全是湿答答的黏稠污渍,又抬头看看已经站起身正整理衣襟的阿姨,心里困惑不已:自己尿裤子了怎么阿姨下身也是湿的?她猎装裤裆的位置从正面看只有一小片深色,但从背后能看到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到膝弯的布料都被不明液体浸透了,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她走路轻轻摩擦。
阿尔忒弥斯看着那道已比她高出许多的背影消失在橄榄林后面,转身关上殿门。厚重的橡木门刚合拢,她的后背就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冰凉的橡木贴着她汗湿的脊柱,凉意从尾骨窜上后颈,却没有压下她腔道深处那个正在猛烈收缩的空洞。她把亵裤从腰间扯到膝弯,裤底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得透湿,布料刚从腿根被剥开时还拉出了几道黏稠的透明丝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断在她手指上。她的手指探入腿间,食指和中指拨开充血红肿的阴唇,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外阴都因为刚才的美妙早已充血到发烫发硬,两片阴唇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手指触到穴口时整个阴道内壁已经收缩得极紧极挤,她把指节推进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它们正一圈一圈地往下吞住她的指节,刚进半寸就被裹得无法再移动分毫。她的拇指同时按上阴核画圈,阴核在她指腹下突突搏动,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背弓离门板。
她闭上眼,脑中全是刚才俄里翁那根隔着纱袍仍然在跳动的巨大阴茎……比波塞冬还长,比波塞冬还粗。自己的手尽力握住时拇指和食指之间还隔了很宽一圈。那么大,那么烫,和自己的手指完全不一样。那是真的能把她撑满的东西,能填上所有缝隙。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体内快速抽送,臀下的石板地已被阴道口不停淌出的清液淋湿。当她想象那根巨物进入自己、撑开每一层之前从未有人撑开过的褶皱、顶进那个连自己都没探过的深度时……她在最后的巅峰弓起脊背,把手背压在自己嘴间,用全神殿最安静的哭腔夹紧大腿根,小声地、轻轻喊了声:“小阿尔忒莱雅。”那声音没人听到,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两个名字重叠的那一刻到底有多要命。
俄里翁躺在侧殿的石榻上,盯着天花板上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月桂叶浮雕。那些雕刻的叶脉在跳动的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石壁上轻轻抓挠。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阿尔忒弥斯用晒干的鼠尾草和薰衣草亲手缝的,针脚细密而温柔,有她身上那种松脂与月光混合的、清冽又温暖的气息。他以前枕着这个枕头入睡很快,只需闭眼片刻便能沉入黑甜的梦境。但今晚不行。
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白皙的乳房在亚麻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那布料被他的唾液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乳房的弧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腋窝,微微向外侧摊开,像两团被月光浸泡过的云朵。是她被他的舌头笨拙地舔到硬挺的粉色乳头在午后阳光中轻轻颤动时,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一声压抑的、软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翻个身,右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隔着湿透纱布握住她的手指时那种温热而柔韧的触感……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常年拉弓留下的微微粗糙的皮肤纹路,但手背滑嫩如凝脂,在他握住她时反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耳朵里嗡嗡作响,是她压抑在喉咙深处那些他没听过的、软得让他骨头缝都在泛酸的呻吟……那种声音不像她平时在演武场上发号施令时的清亮果决,而是带着潮润的尾音,像被蜂蜜浸透的丝绸从他耳膜上缓缓拖过。
俄里翁掀开薄毯坐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却丝毫没能缓解他腿间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茎。月光从高窗洒进来,把他下身将睡袍顶成帐篷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石壁上,像一根被风摇动的桅杆。他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反复吞咽着喉间不断分泌的唾液,喉结上下滚动,能尝到自己舌尖还残留着一丝她乳头上的微咸……那是午后他含住她时从乳晕边缘渗出的细密汗珠的味道。然后他推开侧殿的门,清凉的夜风裹着海水和月桂叶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面颊。他赤足沿着廊柱走向正殿最深处那间他从未在深夜进去过的寝殿,石板地被月光照得泛着冷冷的青灰色,他的脚步很轻,脚底触到石缝间钻出的几缕凉意让他脚趾微微蜷曲。他在那扇橡木门前站定,抬起手,指尖悬在门板上方停了片刻……能听到自己心跳在耳膜里擂鼓般的震响,也能听到门板后面一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正靠在门板上,也在等他。
他轻而怯地叩了两下。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不是被他推开的,是被人从里面往后拉开的。阿尔忒弥斯穿着一条宽松的素白睡裙,金发散落在肩头,几缕被压弯的发丝贴在锁骨上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发白,湛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中望向他,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好像也一直没能睡着,就靠在这扇门上等着他来,门板边缘在她肩胛骨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侧身让他进来,然后默默合上门。门闩落进锁槽时发出一声轻而闷的钝响,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她赤足走回床上,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股间那片被反复浸湿又风干的亵裤布料在腿根处轻轻摩擦。她侧躺下来,背对着他,睡裙下摆卷到膝弯上方,露出紧致的小腿和光洁赤裸的脚踝。她一句话也没跟他说,只是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睫毛在枕面上轻轻摩擦。
不是不想说。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欲望……下午在花海里为他手淫之后,她用那只还沾着他精液的手推开了自己神殿的门,靠着门板自慰了不知多少次。可每到一个短暂的高潮之后,阴道的空虚反而被撑得更大。她不想让自己和这个孩子的纯洁关系变脏,他是她捡来养的,是她用来寄托对妹妹错失的陪伴和那些永远无法弥补的时光的替代。可她也无法否认……下午那根隔着纱布在她指间剧烈跳动的、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阴茎都要粗长滚烫的巨物,让她的阴道现在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底布又被新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外阴上凉凉的,和自己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咬着下唇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闭紧眼假装睡觉。呼吸被她刻意压得平稳绵长,可心跳却快得像是要从肋骨间蹦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毫无规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都要从深处挤出几滴黏稠的清液,顺着早已湿滑不堪的会阴淌到腿根内侧。她在黑暗中闭紧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可她忘了俄里翁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少年愣愣地站在床尾,月光照着他侧脸的轮廓……下颌线条已经比几年前锋利了许多,喉结在脖颈上突兀地隆起,但那双纯黑的眼眸仍然带着些许未褪尽的孩童式的茫然。他粗粗喘着气,视线落在她侧躺的背影上,从散在枕上的金发到她腰间被睡裙裹出的纤细弧线,到她膝弯上方那截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小腿。他完全不懂她躺平不动是什么意思……阿姨以前从没这样抱过他睡觉。他想了一会儿,脑子里一团乱七八糟的直觉和困惑拧在一起,最后犹犹豫豫地转过身往门的方向迈了小半步。
阿尔忒弥斯从床上弹起来。“你站住!”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被自己逼急了的沙哑,在安静的寝殿里炸开。她把散落的金发胡乱拢到耳后,恨恨地咬着下唇挪到床内侧,把手边叠着的兽皮抱枕推到一旁,胡乱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说“过来,躺下……别再说想走之类的废话了,我好不容易才让你进来,我真是……你快过来。”
俄里翁乖乖爬上床仰躺在她身边。他躺下之后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但那根挺立的阴茎把睡袍顶成了一个让阿尔忒弥斯呼吸骤然变重的角度……粗长的轮廓从根部一路延伸到小腹上方,隔着薄薄的亚麻布仍然能看到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把布料顶出了清晰的形状,顶端那一圈棱角在布面上勾勒出完整的弧度,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布料的顶端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扩散,随着他每一次心跳,都有新的清液从马眼渗出。
她跪坐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他被顶起的睡袍,喉头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亵裤已经被不受控制的清液浸得彻底湿透,那片柔软的布料正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充血的阴核。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褪下他的睡袍。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是他白天在花海里躺过时沾上的草屑被布料带落,飘在枕边。那根巨物弹出来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比她下午隔着纱布握住的更加粗长,龟头完全胀出包皮,涨成紫红色,马眼大张渗出透明前液,拉着一条极细的丝从他肚脐上方缓缓流下。柱身青筋虬结一路蔓延到根部,每一根血管都在皮下突突搏动,囊袋紧缩着不停蠕动。贴在她脸侧时,龟头顶端在她额头上方形成一个微微晃动的弧线……她只需要凑近轻轻去舔他的阴囊,嘴唇刚碰到两颗鼓胀的球体,那根巨物就整根越过她的头顶,把阴影投在她脸上,仿佛她整张脸都不过是被他贴在耻骨上的器物。她闻到从他阴囊和柱身根部散发出的、少年特有的体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被亚麻布料裹了一整天后捂出的、微咸微腥的、介于皮肤和初乳之间的青涩气息。这味道让她瞬间想起了妹妹小时候蜷在她怀里睡着时头发上残留的、那种淡淡的奶香。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刹那剧烈痉挛,涌出一大股热液淋在自己捂着下体毯子的指缝间……还没开始操呢,只是看着它,只是用脸把它贴了一下,她就已经靠着自我幻想达到了高潮。
她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抬起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在月光下看了看指缝间那些拉着长丝的透明黏液,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破罐子破摔,还有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发现过的、近乎亢奋的期待。她用还湿着的手指轻轻握住他柱身根部……两手交叠才能勉强环住一整圈,掌心能感觉到那些青筋在突突搏动,龟头的温度比柱身更高,烫得她手心都微微发汗。“俄里翁,”她说,声音沙哑柔软,像被泡在蜜酒里的月桂叶,“现在阿姨教你。以前都是我教你射箭打猎,今晚阿姨教你男人的课。你好好学……以后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但今晚你得先知道,怎么让女人觉得舒服。”
她开始一边教俄里翁性爱知识一边俯身将嘴唇贴在从阴囊根部一路向上舔过柱身旁边的每一根青筋。舌尖从囊袋皱褶处开始缓缓上移,沿着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一路舔到龟头下方沟壑的边缘,力道很轻很柔,像在舔舐一枚刚摘下来的无花果。她能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下午在溪水里冲洗时沾上的淡淡泉水清甜,混合着他自己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微咸微涩的味道。舌尖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时,俄里翁攥紧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此生第一次、雄性被雌性含住的闷哑低吼。十六岁,声音刚变完没多久,沙哑里还遗留着少年的清朗,尾音带着不知所措的颤抖。他低头看着她把自己含进嘴里的样子……她金发散落在他腹肌上,随着她口腔吞吐的节奏轻轻晃荡,发尾扫过他肚脐下方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嘴唇裹紧他龟头前方的棱角用力吸吮,同时双手上下握住露在她唇外的整根剩余部分上下套弄,两根手心的汗混着他自己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指缝间拉成一片亮晶晶的湿膜。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反复轰炸……阿姨在含我。阿姨用嘴。阿姨用舌头舔我那里。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尿在她舌下,那种从脊椎深处往上窜的酸麻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她将他整根从嘴里退出来,唾液和清液拉着长丝从唇边一路黏到他龟头。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唇角沾着几缕亮晶晶的分泌物。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口水模糊地抬头望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水汽之后亮得像是被月光浸过的矢车菊。她用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的、被情欲泡软的声音对他说:“女人第一次都会有点紧张。等下我先自己来。你要看我怎么吃你……这里叫阴唇,是用来含住你的,这里叫阴核,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这里是你等会儿要进来的地方,叫阴道……你要记住,以后你不许对任何人比我更舒服。”她用手把自己湿透的亵裤从腿间拨到一侧,露出下面早已充血到深红色的阴唇。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细缝缓缓上下滑动,将黏稠的清液涂抹在阴唇边缘,然后轻轻拨开,露出里面不停翕张的、深粉色的阴道口。
她跨蹲在他身上,一手扶着他的柱身……她能感觉到指腹下那些青筋在剧烈跳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将龟头对准那张不停翕张的穴口。烛火跳动的光映在她因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阴唇上,和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龟头前端撑开的瞬间每一圈褶皱都在主动向外分泌新的黏液,迎接这根巨物的侵入。那些褶皱被撑开时的触感清晰地传到她脑髓……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逐渐填满的、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微微颤抖的酸胀感。她憋着一口气,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往下沉,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撑开到这种程度的软肉正一圈一圈地被龟头棱角撑开,每一层被碾过的褶皱都像在她脊椎上炸开一朵新的烟花。宫颈口在龟头前端触碰到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旋即又在持续的压力下缓缓张开,开始含住他前半截龟头小口小口地吸。她感觉到已经顶到子宫口了,宫颈正含住他的龟头轻轻旋转,那种被填满的深度让她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她长出一口气睁开眼,低头一看……他的鸡巴竟然还有一整圈粗长柱身露在外面。龟头顶端已经抵到了她从未被人触及的子宫壁边缘,可那一圈露在外面的柱身仍然粗得让她手心发凉。她的脸在那一瞬直接变了色……先是惊讶,旋即咬了咬下唇,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那双失焦的眼眸在水汽中转了转,流露出一丝完全不属于狩猎女神该有的、被彻底填充到恐惧却又忍不住兴奋的复杂光芒。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吃不消这根巨人鸡巴,可她的阴道内壁却在这念头闪过的同时急剧收缩,将已经进入的部分绞得更紧。
她抬起头,看到俄里翁满脸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吻过的唾液沾得亮晶晶的,正用那双她最受不了的黑亮眼睛望着她……里面全是被难受撑到发红的渴望和期待,还有拼命忍着不敢催促她的可怜。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阿姨……我、我好难受……你里面好烫……”阿尔忒弥斯闭紧眼,咬着牙,松开扶住他柱身的手指转而去抓住床单,把所有体重往下一坐。龟头碾过宫颈口,直直撞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壁内侧最隐秘的那个凹陷。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比被波塞冬干到喷潮时还要尖锐的呻吟,整个人瘫在俄里翁胸口不停颤抖,四肢软得像被抽去所有骨头,只能趴在他身上痉挛着抽搐。阴道内壁从宫颈到入口每一圈软肉都在疯狂收缩,夹着那根仍未完全进入的巨物……不让他再进分毫,也不让他抽走半点。她的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块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无意识地不停往外蹦各种胡话,声调沙哑瘫软,大部分字眼都被她自己吞进了喉咙里:“太大了……要被撑裂了……插到肚子最里面了……比波塞冬还长……比赫菲斯托斯那个丑八怪……比他们都大……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痉挛里都没等来第一次抽插,就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自己宫颈口……俄里翁射了。他才刚插进去,还是被她自己压进去的,就已经控制不住把所有初精全部灌进她体内。那些白色的体液烫得她子宫口一阵哆嗦,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沿着宫颈内壁缓缓往下蔓延。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阴道仍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吞下他所有射入的浓白精液。她刚想抬起头对他说句“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就感觉到体内那根鸡巴完全没有软,还硬挺挺地卡在她小穴里。原来一般男人射完之后会有一段时间自然软缩,慢慢从阴道里滑出来。但俄里翁射完之后半软状态实在太大太长,在她阴道痉挛和宫颈口的双重压迫下根本滑不出来,反而被她的内壁持续挤压重新充血,再次完全勃起。连续两次之间没有任何间隙,她的宫颈口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平复,就又被重新胀满的龟头撑开。
她又是一阵眩晕般的抽搐。金发散乱地黏在他汗湿的胸口,几缕发尾落进她微张的嘴角。她喘息着抬起上半身,用手肘撑在他胸膛上,调整自己的呼吸。等她终于从那持久的痉挛中缓过神来,俄里翁还在硬。她伏在他胸口开始缓慢扭动自己的腰,幅度极小,几乎只是前后蹭着让龟头在子宫口碾磨。同时她断续地轻声教他:“腰要往上顶……节奏要稳……不要一上来就整根进出……”她每教一句自己就配合着上下起伏一次,每一次都让他龟头碾过子宫口再慢慢退出来,让他看她阴道内壁那一圈被他柱身磨到外翻的嫩红软肉如何裹着柱身从上往下含到底。她的爱液混着他之前射入的精液,在柱身每次退出时拉成半透明的白浊丝线,滴落在他腹肌上。
“你看,”她伸手指着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声音沙哑而柔软,像是被塞满了什么东西之后再也说不出清冷的话,“你在看吗?看这里……这里就是阿姨的阴道,是你刚才插进来的地方……你的鸡巴,你的大鸡巴……我的爱液都在上面,你射的精也在上面……”她将他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被撑得微微发白的阴唇边缘,让他感受那些被撑开的软肉是如何在龟头退出后又缓缓收缩回去。俄里翁的手抖了一下,旋即把手指轻轻按在她阴核上方那块早已充血的嫩肉上,用指腹碾了几下。“阿姨……这里和你教的……是不是你最舒服的地方?”
阿尔忒弥斯仰头发出了一声被电流击穿脊柱般的尖叫。“对……就是那里……别停……用点力……画圈……”她开始加快幅度,臀瓣在他耻骨上拍出黏滑的水声,每次起落都带出大股混着他精液和自己潮液的半透明白沫顺着柱身根部淌到囊袋上,再从囊袋滴到床单。床单上已经积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几乎将原来的亚麻色染成了深灰。她的乳房在胸前上下拍击肋骨的节奏越来越快,乳尖和乳晕上的细小颗粒都充血挺立,被汗水浸得发亮。臀肉层层叠叠晃荡着,从侧面看像被飓风搅动的海水,涌上来又落下去,涌上来又落下去。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绵长又舒适的、带着颤音的吟唱……从喉咙深处拖出来的长音被她自己起伏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每一段的音调都在拔高,拔到某个极限后又跌回沙哑的低喘。金发随着她起伏荡起再落下,发梢在空中甩开无数细密的汗珠。
她嘴上那些教学用语已彻底碎成毫无意义的淫叫,嘴里蹦出的每一个词都像被捣碎的浆果榨出汁水……要被插穿了,你这巨人怎么这么能顶,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你敢停我就用弓抽你……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小腿内侧的肌肉在连续起落中抽搐了好几次,淫液顺着大腿流向膝窝,再从膝窝滴到床单上。她在这个男孩身上找到了她以前从不认为自己需要、却被卡在最深处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碾过时,整个盆腔都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某个她从未触及过的子宫壁深处挤出新的体液。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能装下这么多液体,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被填满时脑子里会白成一片。
她觉得自己泄了一次又一次,阴道每一圈褶皱都在不停痉挛,宫颈口含住他龟头前端的软肉吸得越来越紧,子宫内壁正将他整根龟头裹在温暖湿滑的空腔里反复吮吸。可他那根巨物始终没有完全软下来……十六岁少年的身体正处于最旺盛的巅峰,他的阴茎仿佛永远不知道疲累,只要还有体液浸泡着它,它就会一直硬挺着往下深埋。他开始在她的疯狂上下起伏中学会了节奏,开始主动向上挺腰,把自己的龟头配合着她的节奏顶进子宫深处。第一次主动深顶时她扯着他的头发仰头长叫,金发从指间流过;第一次主动抽送时她俯身狠狠咬在他肩头,留下几道鲜红的牙印,咬完之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渗出的血珠。
“你学会了,”她气喘吁吁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的味道,沙哑地笑,“你以后会比所有人都强。你会让你的女人死在床上。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嗯……你想让我死吗……”他摇头,拼命摇头,黑亮的眼睛里竟然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然后他咬着牙,双手箍住她的腰,自己从下往上狠狠顶了几下。她又是一阵弓背的痉挛,整个人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淫荡可能已经超越了阿芙洛狄忒……那个掌管爱欲的女神算什么东西?自己是狩猎女神,是处女神的狩猎女神……却在十六岁少年面前瘫成了一摊只会抽搐和淫叫的烂泥。她爱这根鸡巴,爱到想死在上面。
最终在他射了第四次之后,她才满足地瘫在他胸口。全身被汗水和两人混合的体液浸得透湿,几缕被揉进嘴里的金发还沾着不知是他还是她自己分泌出的涎水。她闭着眼,用还在发麻的嘴唇蹭着他锁骨,哼出了几个自己都没听过的撒娇尾音,像被喂饱的幼兽在主人绒毛间翻肚皮时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咕噜声。少年巨大的手掌轻轻盖在她后背上,将她整个人拢进自己还滚烫的怀里。他的指节粗糙……这是常年拉弓和摔跤练出来的茧……但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滑过时力道极轻极柔,像是怕蹭破她汗湿的皮肤。余韵中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他胸口,被毯子和月色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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