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每个人的安排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阿尔忒莱雅婉拒了牛头人国王安菲特律翁的提议,她并没有收这位主角为徒的打算,将他交给了自己第四个弟子,赫拉克勒斯的命中之师,半人马喀戎。
喀戎对此倒是不反对,他甚至早就下定了决心,将老师传给他的点燃神火的方法,传给更多的传奇英雄。当然,他自己武艺高强,琴棋书画、弓箭刀枪、拳斗相扑、天地人间的东西,几乎无不精通,也希望找到更多传人,将他的智慧与能力传承下去。从此以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忒拜附近的一个山洞之中,静心收徒,传授技艺。在几十年后,他的徒弟都成为了这世间的风云人物,这些人是忒修斯、阿基琉斯、俄耳甫斯、伊阿宋、赫拉克勒斯、亚斯克雷比奥斯,都是人类或者半神之中最顶尖的人物。
这些都是后话。将喀戎派遣出去之后,阿尔忒莱雅同样也把她其他三个弟子遣散,让他们出师,各自去寻找自己人生的方向。于是忒瑞西阿斯成为了人类世界之中最为著名的预言家;奥托吕科斯成为了最著名的窃贼,这世上没有他不敢去偷的东西;而西西弗斯则重回科林斯当他的国王,在许多年后做了一件让整个卡俄斯神系震惊的大事,众神为之侧目。
而后,阿尔忒莱雅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子潘多拉与自己的两位神侍,淡淡一笑:“至于你们三个,我将你们带到几位女神旁边,让她们帮我调教你们。”
“主人,你不要我们了吗?”黛拉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阿尔忒莱雅。她碧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小嘴瘪着,手指不安地绞着自己翠绿的发尾。
伊安一声不吭,看神情也是极为不满意。她将手中的战矛往地上轻轻一顿,那动作很轻,但矛尾磕在石板上时发出的声响却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而潘多拉则是直接说道:“我不想跟着那些所谓的神灵,老师让我独自一人便是。”自从被宙斯利用,成为了宙斯祸害人类的帮凶,潘多拉对于神灵再无半分好感,甚至时刻想着向那些神灵报复。她的黑袍兜帽已经滑到了肩后,露出那张过于美丽的脸,此刻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明确的情绪……是抗拒,是不信任,是对“神”这个字的本能排斥。
阿尔忒莱雅神秘一笑:“这个女神你会喜欢的。”
果然,当阿尔忒莱雅把潘多拉带到赫卡忒那里之时,她马上就喜欢上了这位如同少女一般的女神。赫卡忒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深紫短袍,三重月亮纹样在衣摆上隐隐发光,浅紫色的眼睛在看到潘多拉的第一眼就亮了起来。赫卡忒也极为喜欢她,甚至表示要将自己最得意的魔法传给潘多拉。
谈起魔法,赫卡忒眉飞色舞,她跃跃欲试想要与阿尔忒莱雅较量一番。但是阿尔忒莱雅不理会她,只是向她仔细了解情况。
自从赫卡忒随着黑夜主宰去神秘之地修行一番之后,体内的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被她掌握了,她也听从阿尔忒莱雅的意见,把这种力量称为魔法。而且,她并不是众神之中唯一拥有这种力量的,宙斯的儿子,也即他的神使赫尔墨斯,同样掌握着这种力量。但是赫尔墨斯与赫卡忒不同,他是将神力作为自己的主要力量,并没有太过看重魔力。而赫卡忒却是打定主意,成为一位魔法的女神,她与阿尔忒莱雅商讨许久之后,做出决定,将全身的神力尽数不要,转化成魔力。她们这种奇特的想法,同样得到了赫卡忒的母亲、夜之主宰尼克斯的认可。阿尔忒莱雅看得出来,尼克斯似乎很赞同赫卡忒这样做。
只是这一个力量转化的过程极为艰难缓慢,过去了几十年的时间,赫卡忒还没有将全身的力量转换成魔力。阿尔忒莱雅抬起手揉了揉赫卡忒的发顶,她的浅紫色发丝从指缝间滑过,触感柔软得像极夜之乡的夜雾。她摸着她的头,鼓励她说道:“好好努力,将来成功了,帮我去揍宙斯一顿,看他不舒服很久了。”
赫卡忒嘻嘻一笑:“那是,我也看他不舒服很久了,将来我肯定要揍他。”说着挥了挥拳头,那拳头小小的,指甲上还涂着用冥界夜光草捣碎后调的深紫色指甲油。
在大地东部,有一片叫做阿卡迪亚的密林,这是阿尔忒弥斯为纪念她曾经在海洋上面的居所而名的。位于密林之旁,一个叫以弗所的地方,人类为阿尔忒弥斯建立了亚蒂密神庙。这个神庙是所有阿尔忒弥斯人间神庙之中最受她喜欢的。
阿尔忒莱雅从赫卡忒那里离开,便来到了阿尔忒弥斯这里。她很清楚,自己这位姐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这个神庙之中。她踏进神庙时,阿尔忒弥斯正背对着殿门,手中握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银弓,金发用银环束成高马尾,猎装短袍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形。
神庙里面,阿尔忒弥斯淡淡听完阿尔忒莱雅的话,对她说道:“那你就把伊安给我留下吧,刚好可以帮我调教阿塔兰忒那个小丫头。”说话时她的蓝眼睛在伊安身上停了一瞬……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让伊安不自觉地站得更直了些。
阿尔忒莱雅点了点头,看向正在她们面前习练着箭术的一个小女孩。这女孩长相中性而又美丽,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就已经在一板一眼地练习箭术了。她的小手攥着一把为她特制的小弓,弓弦是用鹿筋编的,拉满时她的小脸憋得通红,但那双眼睛……那双灰绿色的、带着不服输的倔强的眼睛……始终盯着箭靶中心。
从阿尔忒弥斯口中得知,这个漂亮精致的小女孩是旁边伊阿索斯国王的孩子。不过这位国王想要儿子,所以当她出生的时候,国王就把她抛弃到山林之中。阿尔忒弥斯手下有四大爱宠……替她拉车的金角鹿,为她侦察猎物的鵟鹰,追逐猎物的猎狗群,以及供她玩乐的大黑熊。哭泣的女婴被阿尔忒弥斯驯养的四大爱宠之一的黑熊带回,阿尔忒弥斯对这个小女婴非常喜欢,甚至亲自对她调教。这个女婴也没有让阿尔忒弥斯失望,喝着熊奶长大的她,天赋确实不差,甚至不在她曾经见过的半神之下。阿尔忒弥斯亲自给她取名,叫做阿塔兰忒。
阿尔忒弥斯把妹妹拽进了神庙的廊道。她的步伐又快又急,穿过廊柱和帷幔,穿过后殿半掩的木门,甚至来不及把门完全关上,就一把将阿尔忒莱雅推在门板上,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吻……是真正的索取,是忍了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渴望。阿尔忒弥斯的唇舌带着练习射箭后微微发烫的体温,舌尖抵开妹妹的齿关时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叹息。她的手指滑过阿尔忒莱雅的耳廓、下颌、脖颈,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拉弓时的薄汗,有些凉却极轻柔。阿尔忒莱雅被她吻得后背抵着门板发出一声闷响,伸手环住了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金发,将这个吻回得更深。
“姐姐……这里还有人呢……”阿尔忒莱雅在吻与吻之间勉强挤出几个字。门还没关严,廊道尽头隐约传来女祭司们走动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演武场上女孩还未散尽的嬉笑声。
阿尔忒弥斯连头都没回,只是抬手往后一推,将门闩磕进锁槽。碰撞声还未消散,她已将妹妹拉离门板,一边吻一边往榻边带。“现在没人了。”她的声音被吻碾得断断续续,却仍然带着那种她独有的、干净利落的果决。她在解妹妹衣袍的动作上与她的箭法如出一辙……精准,利落,毫不犹豫。系带在她指下松开,希顿长袍从肩头滑落时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亵裤被褪到脚踝堆成一圈皱褶。阿尔忒莱雅伸手去解姐姐猎装的束带,手指却不如她利落,最后是被她一把按住手帮她拽开了腰间的皮扣。猎装落在地上叠在她的长袍上,两具身体在榻边纠缠,从门板到榻沿再到铺着薄毯的床上。
阿尔忒弥斯俯身含住妹妹的乳尖,舌尖在乳晕上缓缓画着圈,嘴唇轻轻碾磨着那片柔软的粉色。她没有急着继续……像是要把分离的时间一寸一寸地补回来。她的吻从乳尖滑到肋骨的弧线,又从肋骨滑到小腹,每一次停顿都让阿尔忒莱雅腰侧的皮肤微微战栗。当她吻到髋骨内侧时,阿尔忒莱雅已呼吸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她的膝盖将妹妹的双腿轻轻向两侧推开,露出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在月光下反着湿润的微光。
阿尔忒弥斯握住柱身轻轻捋了捋,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缓缓画着圈,然后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渗出的那滴清液。她抬眼望向妹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不是羞怯,不是试探,是赤裸裸的、不再做任何掩饰的占有欲。她的嘴唇裹住整个龟头,缓缓吞入,舌面压着冠状沟慢慢拖动,同时手指套弄着还在她唇外的柱身根部。她吃得又深又慢,每一次退出都要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一个完整的圈再重新吞入。
“姐姐……我也想你……”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被喘息打断成碎句,手指插进姐姐散落的金发里,不敢往下按,只能紧紧攥着她的发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都在不可抑制地向上轻挺,而姐姐每一次都将她的龟头吞进喉咙深处回应着。“够……够了,我想插你……”她拉了拉姐姐的发丝试图让她停一下。阿尔忒弥斯啵地一声松开嘴,用手背擦去嘴角残余的液丝,然后她直起身,眼中露出某种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光芒……那笑意还带着刚才高潮尚未褪尽的潮红,却多了一层阿尔忒莱雅从未在姐姐眼中见过的、近乎于孩子气的狡黠。
她翻身将妹妹轻轻推倒在床上。阿尔忒莱雅的后背撞上柔软的草垫,还没来得及反应,阿尔忒弥斯已经拉开榻边的矮柜抽屉,从里面取出了那条她上次在阿芙洛狄忒寝殿顺手揣走的玉质假体。她将它举在妹妹面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说:“以前都是你干我。现在有这个,我也可以干你了。”她边说边将假体底部的皮质束带利落地系在腰间,动作快得像是拉弓搭箭。末了她低头调整了下假体,再抬起头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撞进妹妹的瞳孔深处。“我的好妹妹,看我怎么干死你。”
阿尔忒莱雅整个人怔在榻上。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东西……上次在暗室里她被姐姐按在身下,这根假体插在她阴道里碾得她除了哭叫什么都做不了。姐姐竟然留下来了。这好几年来她一直留着自己用过的样子,而且藏在小木柜里,随时可以取用……这些念头在她脑中轰然炸开,和姐姐刚才那句话一起,让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体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腿根。她听到自己用极轻极软、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不是同意,是承认。她承认自己一直在被这念头啃着,承认自己每次从那些淫秽下流的梦境中醒来都会立刻把腿夹紧。
阿尔忒弥斯看到她这副从没暴露过的柔软模样,瞳孔微微放大,随后弯下腰在她额头落下极轻极短的一个吻。然后她分开妹妹的双腿,扶正自己腰间那根曾经只用来帮助妹妹康复的玉质假体,对准了那张早已湿透的、正在不停翕张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你是姐姐的。”她一边挺进一边用略带沙哑的低音说,“以前是姐姐一个人的,以后也是姐姐一个人的。”
阿尔忒莱雅仰起头随着假体推入发出一声拔高的、满足到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粗度和温度正长驱直入碾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圈皱襞,一直顶到宫颈口方才停下。“姐姐顶到了……”她把脸埋进姐姐颈窝闷闷地喊出来,尾音被她自己吞成了哽咽。
阿尔忒弥斯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她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而稳,每一下都让龟头从宫颈口退到穴口再重新撞入,每一次撞入都让阿尔忒莱雅从喉咙深处漏出软糯的嘤咛。但那个节奏没有维持太久。她慢慢加快了速度,跪在她两腿之间扣着她的腰侧,挺动胯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急。她的金发散落开来像融化的月光,汗珠从脖颈滑进胸前的束带。她的呻吟与妹妹的淫叫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一个清亮如月华,一个沙哑如揉碎的花瓣。
“姐姐爱你的。”她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吻去妹妹眼角失控的生理泪水,“爱你从阿斯忒里亚岛上咬我的手臂开始,爱你趴在阿波罗榻上求操也爱你眼下在姐姐下面被干成这样。你什么样的淫荡姐姐都爱。你不是不需要姐姐了……你只是在长大。长大真好。”她将最后两个字化成一个深深的吻印在妹妹唇上。然后直起身将假体重新整根推入,开始了最后最疯狂的冲刺。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张着嘴无声尖叫,阴茎在这个最熟悉的骑乘下狂乱跳动……乳头摩擦着姐姐金发里散出的汗味,合处被撞出的黏腻水声,姐姐的假体在她阴道内壁上来回划出的甬道都让她哭着接住姐姐所有抽送。她没有说自己也要到了,只是一遍遍回抱住姐姐后脑,把脸埋进她颈间,迷迷糊糊地应着所有淫荡求爱,最后在三声分不清是谁先喊出的“射在里面”中,两人同时达到极致的顶峰。
阿尔忒弥斯搂着她在高潮余韵中继续轻缓抽送,直到小家伙再没有一滴液体可以喷出,才喘息着将假体缓慢抽出放在榻上珍重地搁好。阿尔忒莱雅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缠着姐姐的金发,满足地叹了口气。好舒服,好喜欢。
临去之时,阿尔忒莱雅深深看了一眼阿塔兰忒,心道:既然是姐姐的人,那自己以后可以帮她一把,免得最后成为瑞亚拉车的狮子。她蹲下身,与阿塔兰忒平视。小女孩警惕地看着她,手里的弓还没放下。阿尔忒莱雅弯起眼睛笑了一下,从腰间摸出一枚用赤铜打的小箭簇……那是她闲时用边角料做的,小巧精致,箭头钝钝的不会伤人。“送给你。将来拉弓拉到虎口疼的时候,就把这个拿出来看看……你姐姐的妹妹也是这么疼过来的。”阿塔兰忒接过箭簇,小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她不知道“姐姐的妹妹”是谁,但她知道这个人看她的眼神和女神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不是居高临下的宠爱,是平视的、带着某种她这个年纪还读不懂的了然。
伊安则和黛拉在依依惜别。自从黛拉出世之后,除下身死那段时间独自在冥界游走,便从来没有离开过伊安。而这一次阿尔忒莱雅坚决要让她们暂时分开,也是希望黛拉能够得到更好的成长,未来能够独当一面。黛拉把脸埋在伊安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手指攥着她背后那块被战甲磨得发亮的皮革,不肯松手。
阿尔忒莱雅也是从伊安那里知道,黛拉其实并不是她哥哥的亲生女儿,而是她哥哥的初恋情人与一位神秘男子的后裔。只是那位神秘男子与黛拉母亲不过是一宿之欢,而后黛拉的母亲一直闷闷不乐,在生下黛拉之后便郁郁而终了。而伊安的哥哥便收养了刚出生的黛拉,决定终生不娶,将她视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并且离去之时还一直嘱托伊安一定要将她照顾好。阿尔忒莱雅不得不感叹,这初恋做的,简直可以成为千古模范了。
然而她更关心的是黛拉身上流传的另外一种血脉……似人非人,血脉之中蕴藏着强大而神秘的力量,而且带有长寿的属性。这也是极夜之乡之中夜之主宰的意见,她认为黛拉身上那种血脉的力量甚至不逊色普通神灵。所以一直以来阿尔忒莱雅便没有刻意让黛拉去修行法则、成为传奇英雄,她更希望看到黛拉身上那种血脉能够觉醒,看看能带给她什么力量。
再一次来到帕福斯的阿芙洛狄忒神庙,阿尔忒莱雅直接来到阿芙洛狄忒的神像面前,轻轻敲了敲她的神像。那神像用帕福斯圣山的白大理石雕成,女神的面容端庄温柔,嘴角挂着永恒的微笑,可阿尔忒莱雅敲她神像的动作却像是在敲邻居家的门。
一个女祭司从廊柱后走出来时,神庙里的光线正好落在她身上。她穿着帕福斯神庙祭司标志性的素白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细银链,金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五官清秀端庄,嘴角挂着合乎礼仪的微笑,与每一位在阿芙洛狄忒神庙中侍奉的女祭司别无二致。但阿尔忒莱雅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瞬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不是神力波动,不是伪装被识破,而是这个祭司看她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她说不清的熟悉感,像是有人在她背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听不真切。
“见过我神之妻,尊贵的道路与方向之神殿下。”女祭司在她面前款款行礼,语调恭敬而温柔。
阿尔忒莱雅将黛拉交给另一位年长的女祭司带去偏殿休息,自己跟着这个女祭司穿过神殿侧廊走进一间布置雅致的休息室。石墙上挂着淡金色的纱幔,墙角点着几盏散发幽香的铜灯,中央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雪白的亚麻床单。女祭司请她在榻边坐下,端来一杯掺了蜂蜜的温水,然后自然而然地跪在她面前,开始替她解开猎靴的系带。
“殿下远道而来,脚一定酸了。”女祭司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亚麻裹布轻轻按压她的脚踝,力道恰到好处。阿尔忒莱雅下意识地想收回脚,但那只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去,指尖在她小腿肚上画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圈。她的手指仿佛知道阿尔忒莱雅身上每一处敏感的位置……不是试探,是精准地、像是翻阅一本早已烂熟于心的书。指腹滑过腰侧时力度刚好能撩起希顿长袍的边缘,探入衣襟时指尖微凉,触到锁骨下方那片仍带着路上风尘的皮肤时却忽然放慢了动作,用食指的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肋骨。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乱了半拍。她低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祭司,对方也正仰起头对她微笑。那微笑很恭敬,很端庄,但阿尔忒莱雅注意到她的眼角有一丝几乎看不出的弯度……那里面有某种在端庄底下压都压不住的、猫捉老鼠般的促狭。
女祭司的手指继续向上,顺着她的锁骨滑到后颈,在她散落的发梢轻轻一拽,将她束着高马尾的银灰布带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女祭司将她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不是吻……是舌尖。舌尖描摹着她耳廓下方的弧线,从耳垂一路向下,在颈侧那条脉搏跳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阿尔忒莱雅不由自主地将头偏向另一侧,让自己的脖子对着那张嘴唇展开更多。她的鸡巴在希顿长袍下不受控制地勃起,龟头顶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女祭司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越过肩胛,越过腰侧,最后隔着长袍握住了她腿间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法太熟练了……拇指在龟头位置隔着布料缓缓画圈,四指沿着柱身收紧又松开,力道不重不轻,节奏不急不缓。阿尔忒莱雅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对我的身体太了解了。连斯堤克斯给她口交时都需要先用手指探一下她的反应再调整节奏,这个女祭司上手就直接找到了她最喜欢的角度和力度。但她还来不及抓住这个念头深想,女祭司已经俯下身,隔着长袍含住了她勃起的鸡巴。
那层亚麻布料被唾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她龟头上将下面突起的青筋和涨成深粉色的冠沟透得清清楚楚。女祭司的嘴唇裹着柱身反复吞吐,舌头隔着布料在她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反复扫过,手指同时探入她衣襟内揉着她的乳尖。阿尔忒莱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女祭司盘起的金发里,不确定是想把她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女祭司将她推倒在榻上。她的背撞上柔软的亚麻床单,散开的黑发在白色床面上铺成一片乌黑的光泽。女祭司从榻边取出一根假体……那东西用帕福斯圣山的白蜡木雕刻而成,粗度仿了真人尺寸,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螺纹,腰间扣带可在胸前随意固定。她撩起自己的祭司长袍,将假体牢牢绑在自己腰间,然后分开阿尔忒莱雅的双腿,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阿尔忒莱雅弓起脊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她的阴道在假体进入的同时开始剧烈痉挛,穴口被撑开,层层内壁被螺纹碾过。女祭司开始抽送……她的节奏太熟练了,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撞入都整根没入碾过宫颈口旁边那片最敏感的突起。她一边撞一边用拇指按着阿尔忒莱雅的阴核缓缓画圈,另一只手攥着她的鸡巴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反复摩擦。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彻底失控,双手攥着床单扯得布料发皱,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配合着假体进出的节奏,阴道内壁绞得越来越紧,鸡巴在女祭司手里跳得越来越急。
就在这时,女祭司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她太熟悉的、慵懒而促狭的语调轻声说了句:“殿下,你今天的反应……比我上次给你口的时候还快呢。”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阴道还在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假体,鸡巴还在射完之后被套弄得发颤,但她的脑子在这一瞬彻底清醒了。她抓住女祭司还在她胸口揉捏的手腕,翻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下。女祭司……阿芙洛狄忒……仰面躺在榻上,假体还绑在她腰间,上面沾满了阿尔忒莱雅刚刚高潮喷出的体液。她的金发散了,碧色的眼眸在铜灯跳动的光影中望着她,嘴角弯起一个被抓包后既不否认也不求饶的、得意洋洋的笑。
“你这个……”阿尔忒莱雅咬着牙,把后面几个字吞了回去。她从阿芙洛狄忒腰间解下那根还沾着自己体液的假体扔到一旁,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跪趴在榻上,一把撩起她的祭司长袍,露出她浑圆的臀和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金色绒毛。她没有给阿芙洛狄忒任何准备的时间……扶着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巴,对准那张正在不停翕张的穴口,整根没入。
阿芙洛狄忒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失控的淫叫。不是刚才那个端庄女祭司的克制嘤咛,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她跪趴在榻上翘高了臀,阿尔忒莱雅从背后攥着她的金发向后轻轻一拉,另一只手扣紧她腰侧,用刚才她奸淫自己时同样的节奏……抽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到最深。她的腰撞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让阿芙洛狄忒的臀肉在撞击中颤动,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阿芙洛狄忒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嘴里开始冒出那些她惯用的淫词浪语。阿尔忒莱雅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模仿着刚才阿芙洛狄忒的语调,声音低哑而促狭:“阿芙洛狄忒,你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端庄的女祭司,嗯?现在怎么叫成这样了?”
阿芙洛狄忒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屁股翘得更高,嘴里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却仍在回嘴。阿尔忒莱雅将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分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入,一边操一边用手撸着自己刚才射过半软又被她重新搓硬的鸡巴。她在阿芙洛狄忒体内射出来的同时阴道也同步高潮,透明的爱液喷了阿芙洛狄忒一腿根。两个人在榻上交缠着翻滚了好几个姿势,直到阿芙洛狄忒在她身下第三次痉挛着绞紧她的手指和舌头,阿尔忒莱雅才终于喘着粗气瘫倒在榻上。阿芙洛狄忒躺在她旁边,女祭司的素白长袍早已被卷到腰上,整片腹部和腿根都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铜灯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个人都还在大口喘气,脸上沾着对方的汗和未干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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