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堕落 >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第101章 计划开始,计划完成

第101章 计划开始,计划完成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暗门后,阿尔忒弥斯已换了姿势……她被阿波罗压在地上,双手撑在石板地上,汗水从下颌滴落将她手心前方的地面也打湿了一片。她的长发散乱地黏在自己满是汗水的肩膀上,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呻吟……此刻她的嗓音比夜风还要沙哑焦灼,随着自己被连续撞击的频率一声高过一声。阿波罗从背后扣着她的腰侧,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搁在自己臂弯里,从侧后方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宫颈口旁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阿尔忒弥斯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姐姐……你现在……嗯……你里面一直在夹我……每一次都夹……你是故意的吗……”阿波罗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粗重而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垮了所有逻辑的、近乎困惑的追问。

“是……啊啊……是故意的……你每次顶到那里我就夹……你每次操深了我就夹……我忍不住……你还要不要继续……”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却仍在努力回答。

“继续……继续操我……不要停……你一停我就觉得我是姐姐……你不停我一直是母狗……啊啊……!!”阿波罗在她叫出“母狗”两个字时深深地顶到最里,然后他埋头在她后颈喘了许久,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精液混着她喷出的泉水从两人交合处漫过腿根滴在石板地上。阿波罗喘着粗气倒在门框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石壁,闭上眼,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听见她再叫自己一声阿波罗。而阿尔忒弥斯整个人趴跪在门前,过了几息才勉强将脸从地板上抬起,手撑湿了小片石板,身子往后一靠,背抵在他仍起伏不停的胸口。

房间里,宙斯终于彻底瘫倒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银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枕头边缘。他腿间那根肉棒已经软垂,龟头仍泛着湿光,但无论阿芙洛狄忒怎么用手和嘴交替刺激,他都只是闭着眼喘粗气,再也无法勃起。阿尔忒莱雅躺在榻的另一侧,身体仍在微微抽搐……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将最后几滴至阳精元从会阴吸入丹田。她的眼睛半闭着,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额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吸够了没有”。阿芙洛狄忒的指尖从她小穴内侧轻轻退出,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尝了一下……是精液与体液搅成泡沫状残余物的混合咸涩。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阿尔忒莱雅还在不时抽搐的腿根之间,轻轻吻了一下那片被操得红肿仍在翕张的软肉,声音闷在她的耻骨上,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够了。你今天吸够了。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阿尔忒弥斯把手撑湿了一小块地板,直起身,靠在阿波罗仍在起伏的胸口。室内榻上妹妹还在喊着什么……具体词听不真切,但音调又扯回到自己这里……“姐姐”这一声比刚才更高更急更像是梦呓。阿尔忒弥斯闭上眼把自己被掐红的颈窝向后埋进阿波罗肩胛间的凹陷里。妹妹在榻上被操,自己在暗门后被操,弟弟从身后又在操着她,她现在全身上下内外都被灌满了一种全盘瓦解的塌陷感……从后颈到小穴再到腰椎都是。自己可能正往阿芙洛狄忒那种淫娃的方向堕落,但此刻这个坠落的过程舒服得让她完全不想再伸出手求救。

阿波罗的手指在她指缝间收紧。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脊背贴在他胸口,每一次他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的呼吸都让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轻轻起伏。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阿尔忒弥斯没有睁眼。她的手指在他指背上轻轻画着圈,像从前在阿斯忒里亚岛上教他射箭时那样,只不过此刻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个清冷严厉的长姐,而是一个终于承认自己也会想要也会失控也会在被人贯穿时叫出声的女人。“你不是一直在看吗。”她将他的手从腰间拉上来按在自己仍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让他感受掌心下那狂乱的心跳,“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阿波罗的喉结在她后颈上方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妹妹刚出生时,阿尔忒弥斯把婴儿抱在怀里,低头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月华洒在湖面上。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姐姐真的太爱妹妹了,爱到他永远没办法嫉妒,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而现在,她正靠在他怀里,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听见那个只为自己狂跳的节奏。他的嘴唇从她鬓角滑到耳廓,又滑到颈侧,在刚才被他掐红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够吗?”阿尔忒弥斯忽然睁开眼睛。她从他怀里转过身面对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有疯狂未退的余烬,也有他从未见过的、某种坦荡到近乎豁出去的笑意。“你不是一直想操我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阿斯忒里亚岛上?还是后来在奥林匹斯?每次在神殿里碰见你,你眼睛往我身上飘几下就挪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阿波罗被她这一连串直白到毫无遮拦的逼问噎得整张脸涨成深红色。“我……”他张了几次嘴,最后咬着牙关用极低的声音挤出几个字,“阿斯忒里亚岛。你第一次教我射箭的时候。你当时用脚帮我压着弓尾,我低头看到你的脚踝,回去整晚没能睡着。不是恨……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阿尔忒弥斯挑了挑眉,把散落在脸侧的金发拢到耳后,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就好。”她说完忽然抬手从他后背滑到后颈,将他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爱人间温柔的浅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用力压到唇肉贴合都发痛的深吻。她吻完退回几寸,松开他的下唇,看着自己留在上面浅浅的齿痕,满意地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为阿波罗做一件不是因为需要治疗、不是因为情欲驱动、只是单纯想做的事。

室内榻上,阿尔忒莱雅跪在已被浸透的床单上,正扶着宙斯的鸡巴用手和嘴交替着将它从半硬状态重新弄到完全勃起。她的侧脸贴在宙斯大腿内侧,脸颊绯红,嘴唇裹住龟头时发出含糊却满足的轻吟,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和旁边的阿芙洛狄忒会用舌尖卷掉她唇角溢出的残液……不是勾引,是某种笨拙的、想替夫君承担哪怕只是一点辛苦的本能。宙斯仰头望着穹顶,在阿尔忒莱雅再次骑上他时发出低沉的吼声,双手扣上她腰侧……她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比他任何一个姐姐差,而他在这一刻心甘情愿承认这个从不驯服的女儿在他身上骑出了最能证明这点的节奏。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她身上得到满足时,她还只是一个刚从雷电淬炼中恢复的小东西,如今她已不再只是躺着接受。她骑在他身上,用腿腰夹着他征服了整座神殿,而他心甘情愿躺在她的榻上被她一次次顶回来。

暗门后,阿尔忒弥斯的手指用力掐进阿波罗肩胛的肌肉里。她侧耳听着室内妹妹又在叫着“姐姐”,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但还在坚持……每一次深顶都拔高一个调,每一次抽出都塌回沙哑的抽泣。她听到妹妹那句拖着哭腔的、不知道是对姐姐还是对阿芙洛狄忒嚷出来的模糊呢喃,心脏就是在那一刻忽然松开了所有结。

“她说还要。”阿尔忒弥斯压低声音,转过身将臀重新翘起到阿波罗面前。她回头望向他,月光从高窗里透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将她那对起伏着喘息的乳房和腰际刚被掐出的红痕都照得一清二楚。“她还在要,我们也不能停。再来。”阿波罗没有再犹豫。他重新插入时她主动向后迎上去,用宫颈口撞上龟头的力道证明自己确实想要……她再也不用假装自己不是在贪图享乐。她在他的龟头碾过宫颈口时仰头无声地对着天花板喊,没出声,嘴张得比刚才更开。妹妹在房间里还要,自己也是,所以不能停。

阿波罗扣着她的腰侧,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搁在自己臂弯里,从侧后方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宫颈口旁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阿尔忒弥斯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自己每次抽送时都会主动收紧……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开后的被动痉挛,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她体内。他将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嗓音嘶哑:“姐姐……你知道我在阿斯忒里亚岛上还想过什么吗?”

“……什么?”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我当时想……以后谁要是能娶到你,我一定把他射瞎。后来发现谁也娶不到你,因为你的眼睛只跟着妹妹转。”他猛地顶到最深,在她仰头抽气时贴着她耳廓把话说完,“现在我不射瞎任何人。但你这儿……我能多待一会儿吗?”

阿尔忒弥斯在黑暗中弯起嘴角。她将手从自己腿间探下去,摸到他正在自己体内抽送的柱身根部,指腹沿着他耻骨的轮廓缓缓画了一圈,感觉到他在她触碰下又胀大了几分。“你已经在了。”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尝到自己的体液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的咸涩,“你想待多久都行。”

暗门内外,两对男女在各自的喘息与撞击中逐渐同步了最后的频率。

阿尔忒莱雅骑在宙斯腰上向后仰起头,黑发垂落在汗湿的腰间,叫声尖细如天空中曳过又隐没于帷幔褶皱的尾音。几乎在同一瞬,阿波罗的龟头在姐姐穴内深处撞开宫颈口,她在他怀中用指甲抠进他肩胛,叫破了一直压在喉咙深处的最后一声那个名字……“阿波罗”。而在阿尔忒莱雅身前,阿芙洛狄忒从她的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与宙斯混合的体液,却只望着她自己体内仍在阵阵痉挛的张合,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话:“夫君不用再怕我变回去了。”

房间里,宙斯终于彻底瘫倒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银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枕头边缘。他腿间那根肉棒已经软垂,龟头仍泛着湿光,但无论阿芙洛狄忒怎么用手和嘴交替刺激,他都只是闭着眼喘粗气,再也无法勃起。

“……行了。”宙斯伸手按住阿芙洛狄忒还在他腿间忙碌的手指,声音沙哑而疲惫,却没有发火,“今天到此为止。你跟她说……下次别想这么容易再把我叫来。”他顿了顿,睁开一只眼瞥向榻侧还在微微抽搐的阿尔忒莱雅,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满足还是挫败的弧度,“她比我想的能撑。告诉她,下次我换个身份来……看她还能不能认出我。”说完将外袍随意披在肩上,拖着连日征伐后疲惫不堪的身躯推开殿门走了出去。他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不知多少拍,走到门槛时还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随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阿芙洛狄忒送到门口,目送他的背影,又在门边站了片刻,确认他的神力气息真的已经远去,这才轻轻合上门,落下门栓。她转过身时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有连日紧绷后的疲惫,也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为别人而不是为自己松一口气的满足。然后她端起早就备好的茶壶,快步走向榻边,半路却被一道身影抢了先。

暗门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被推开的。阿尔忒弥斯从里面冲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被她自己撕破后胡乱裹在胸前的亚麻布,金发散乱如被狂风掀过的麦浪,脖颈和锁骨上全是被阿波罗吻出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几步便扑到榻边,双手捧住妹妹的脸,急切的目光从她汗湿的刘海一路扫到她仍在微微发颤的大腿根:“还顺利吗?他有没有发现?你身子还撑得住吗?”她的拇指飞快地擦过妹妹眼角那道被高潮逼出的泪痕,又低头检查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动作又急又乱,完全没有狩猎女神该有的冷静,只是一个终于能冲进来的姐姐。

她是进来了,可苦了身后的阿波罗。他正挺着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涨成紫红色,柱身上还沾着姐姐体内带出来的清亮体液,傻站在暗门口,可怜兮兮地望着姐姐趴在榻边翘起的臀。他刚才正在兴头上……姐姐的小穴刚绞紧到让他腰眼发麻的程度,下一秒她就推开他跑了。现在他光着身子站在一个全是女人的房间里,胯下挺得都快贴到小腹了,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妹妹在榻上,阿芙洛狄忒端着茶壶正从门边走回来……然后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朝榻边那个背对自己的金发背影喊了一声:“姐……我还硬着。你这样跑了我怎么办。”

阿尔忒弥斯头也不回:“自己用手。”

阿波罗噎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晾在半空中微微跳动的鸡巴,实在不想用手……他已经忍了太多年,刚才在暗门后明明只差几下就能和她一起到。他正要再开口,阿芙洛狄忒端着茶壶从他旁边经过,看到他这副模样,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微微颔首,然后目不斜视地凑到阿尔忒莱雅身边,将茶杯递到她唇边,轻声问“夫君口干吗”。那微笑里没有以前那种贪婪的打趣,只有对夫君兄长的基本礼仪。阿波罗更加坐蜡了。

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回姐姐身上。她趴在榻边,为了查看妹妹的状况而将上半身完全俯低,那对饱满的臀瓣便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腿根还残留着他刚才射入的精液与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湿痕,在侧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水光。怎么看都像是在邀请他。或者说……不管是不是邀请,他反正已经不能再忍了。他走到她身后,跪在榻边的石板上,一只手扶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茎,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腰侧,声音压得极低又极哑:“姐姐……我就放进去,不动。你检查你的,我不打扰你……”他说到“放进去”三个字时手上已经扶着龟头抵住了她还在往外淌着残余体液的穴口,龟头前端被那圈翕张的软肉轻轻含住,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但还是强撑着维持住“不动”的承诺,只是弓着腰将额头抵在她后腰上方那片汗湿的皮肤上,像是把自己的克制全押在这个触点上。她正忙着将妹妹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拨开,感觉到身后的触碰,本能地回过头,眉头刚皱起来,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几分,将他龟头前端那一小圈已经含进了穴口边缘的软肉里。

“你不是说不动吗。”她回头瞪了他一眼,蓝眼睛里却不是真正的怒火,而是一种被搅乱了节奏却又舍不得把棒子拔出来的恼羞成怒。她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来时自动绞紧了那圈软肉,连她自己都在皱眉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将臀向后沉了一下。

“我……我是说放进去之后不动……刚才还没放进去。”阿波罗的额头仍抵在她后腰,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其难得的孩子气的狡辩。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得像是琴弦被拨了一下,“姐姐,你里面还在流我的东西……我刚才没射完,你也没到,对吗。”

阿尔忒弥斯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第一反应是生气……她在关心妹妹,他倒好,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可那根熟悉的粗长硬物在她穴口轻轻跳了一下,龟头棱角刮过她充血敏感的阴唇边缘,让她训斥的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声被自己强行咽回去的闷哼。她动了一下屁股,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穴口随着她调整的弧度轻轻晃动,忽然反应过来……是自己把他晾在外面的。刚才在暗门后是她说的“再来”,是她让他“想待多久都行”,现在她一句话不说就把他推开,他挺着硬得发疼的鸡巴跟进来也只会傻站着。她咬着下唇维持面上的镇定继续检查妹妹的脉搏,却将臀向后略微沉了一下,把那根晃在穴口的肉棒吞进自己体内。没有拒绝,只是调整好位置把脸又转回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在阿波罗开始缓缓抽送的同时,她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乱了,脸颊上的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方便……可那种当着妹妹的面被弟弟干的偷情感像一根羽毛在心脏上反复挠。好难为情。妹妹正仰着头看她的眼睛,而阿波罗的阴茎正在她体内碾过每一圈紧致的软肉沿着她最敏感的突起反复刮蹭。她不能叫……可是好兴奋。她垂下眼睑假装检查妹妹的手腕脉搏,后腰却被撞得轻轻颤着,她忍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却始终没有伸手把身后的人推开。偷情大概就是这样……一边紧张得快要烧起来,一边又舍不得真让这一切停。

“姐……你里面一直在夹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你是不是觉得在妹妹面前被我干特别刺激……”阿波罗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在发抖,他的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旁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时,她被那阵酥麻逼得实在没办法再继续假装把脉了。她的手从妹妹手腕上滑下来,将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沙哑而焦灼的低喘,伴随着她在每一次他撞入时把气音全吞进自己臂弯里的单字:“嗯……再多说一句你就出去……啊!这句不算……这句是你顶太深了……”

阿尔忒莱雅躺在榻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目光从姐姐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越过她不着片缕的锁骨和乳房间的位置,看到她身后正扣着她的腰在乱糟糟的榻边毯间不停撞击她下体的阿波罗。姐姐的手臂撑在她脸侧的榻垫上,那只刚给她把过脉的手正死死攥着床单,而她身后那个向来风流却从不失分寸的兄长,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表情注视着姐姐汗湿的后颈。然后她狭促地弯起嘴角,声音里还带着刚被操哑了的尾音,手指绕着自己散开的发尾慢慢转了一圈:“姐姐……背着我偷吃哦?”

阿尔忒弥斯趴在榻边,两只手撑着榻沿,被阿波罗撞得整个人都在一前一后地晃。她听到妹妹这句调侃,想开口解释,嘴巴张开了却只逸出一串被插碎的呻吟:“妹妹……嗯……我……不、是……哈……没有偷吃……啊!是、是他……嗯嗯……他自己插进来的……”她断断续续地冒出几个单字,然后听到自己这句理直气壮的谎话被阿波罗一记深顶撞得四分五裂,自己也没忍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介于辩解与呻吟之间的颤音。她将脸埋进手臂间,整个人从耳根红到锁骨,臀却仍在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她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不是被拆穿的羞耻,是从妹妹刚才那句调侃里听出来了:妹妹没有生气。妹妹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像小时候问“姐姐你是不是又偷吃果酱”那样轻佻地看了她一眼。那种熟悉的温柔让她最后一点防线也塌了下去,她不再忍耐自己的呻吟,只是侧过头将脸贴在手臂上,望着妹妹那双弯起来的黑眼睛,被撞得断断续续地说了句:“嗯……姐姐偷吃了……姐姐是坏姐姐……啊!阿波罗你再用力一点……妹妹在看我……让她看……”

阿尔忒莱雅无奈地转过头望向身侧的阿芙洛狄忒,很认真地问道:“我刚才也是这样吗?”

阿芙洛狄忒正端着茶杯跪在榻边,闻言举袖掩口轻笑了一声,碧色眼眸在袖缘上方弯成两道促狭的弧线。她将茶杯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然后放下袖子望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却毫不留情:“夫君刚才比她还骚呢。”她伸出食指,从自己锁骨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痕缓缓滑到乳沟下方,模仿着阿尔忒莱雅刚才在高潮时用手指在自己胸口乱划的样子,指尖停在心口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侧过头望着她的眼睛,笑着补了一句,“你刚才自己说还要的时候,可比你姐姐叫得响,还一直摇着屁股要……我都帮你记着呢。”

“别说了!”阿尔忒莱雅红着脸一手捂住了她的嘴,耳根烧得比刚才被宙斯操到高潮时还烫。她能感觉到阿芙洛狄忒的嘴唇在自己掌心下弯起来,是一个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被捂住嘴也要对她笑的表情。大囧。

阿尔忒莱雅红着脸从阿芙洛狄忒嘴上收回手,撑着榻面勉强挺起上半身。她的身体还很虚,但精神已比前几日好了太多。她没有多看阿波罗在她姐姐身后不断起伏的腰,只是向前倾过身,将手从姐姐汗湿的颈侧穿过去拢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近……吻了上去。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索取,而是轻轻的、安慰式的啄吻,她的嘴唇在姐姐唇上停了两息,能尝到姐姐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咬破后结痂的铁锈味。她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她吻上去的瞬间放松下来,那些压抑着的羞耻与兴奋全部顺着姐姐张开的嘴唇变成了一串被阿波罗撞得破碎的呜咽。

“姐姐不坏。”她从姐姐唇上退开几寸,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吻过的地方残留的、姐姐自己刚才呻吟时流出的晕开的唾液痕迹,然后抬起眼望着姐姐那双被快感和羞耻搅得一片汪洋的蓝眼睛,声音很轻很软,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姐姐偷吃就偷吃,反正我也在和别人偷吃……我们也算扯平了。姐姐偷吃我偷吃,我们还是同罪。”

阿尔忒弥斯在她额头抵上来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睫毛在轻轻发颤,嘴唇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可阿波罗还在她身后持续地撞着她体内最深处那片软肉,所有的话都被撞碎了。她在被妹妹吻过的下唇反咬进自己齿间时,臀向后猛地一沉把阿波罗整根吞到最深,喉咙里滚出一声拉得又长又沙哑的、混着妹妹名字的颤音。什么“同罪”都说不出口了,只知道妹妹说她是干净的,她就觉得自己还真的可以是干净的,哪怕此刻正被弟弟从身后顶得连说句完整话都做不到。

一切再次平息下来时,晨光已从高窗倾泻而入,将榻上散乱的薄毯和地板上的水渍照得无所遁形。阿尔忒弥斯躺在妹妹左侧,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阿尔忒莱雅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侧过头对姐姐说:“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至少目前不用再担心被阴气冲昏头脑了。”她的声音仍有虚弱未愈的沙哑,却已将每个人都安顿进了自己妥帖的语调里,“接下来……要么等赫菲斯托斯恢复了再去请他帮一次忙,要么找到蕴含至阳相关法则的神器,就能再平衡一次阴阳气息。剩下这些我自己慢慢调就行。”

阿尔忒弥斯伸出手把她额前还没干透的碎发拨到耳后。阿波罗从阿尔忒弥斯身后探过脑袋:“我去请赫菲斯托斯过来,他欠我们一条命,肯定肯来。”阿芙洛狄忒将新倒的热茶一杯放在夫君手心,一杯递给阿尔忒弥斯,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石榻……床单全换了新的,熏香被重新点燃,角落里那根沾满体液的假阳具也被阿尔忒弥斯悄悄收走了。阿芙洛狄忒把一切伺候周到之后退了半步,坐在夫君腿边。阿尔忒莱雅笑着说道“还是让他休息一下吧,他恐怕已经被榨得快崩溃了”听她这么说阿芙洛狄忒一脸羞愧,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倒是相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窗外的阳光穿过月桂树叶洒进殿来,将散落一地的软垫和四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薄金。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