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堕落 >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第99章 金网与噬灵痴情咒

第99章 金网与噬灵痴情咒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赫菲斯托斯低头含住她的指尖。他尝到了咸涩与微腥……那是自己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还有她手指上残留的她自己刚舔过的唾液。他不知道自己尝到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她正望着他将指尖上的液体舔净,那双碧色的眼眸比刚才含着笑意调侃他时似乎多了一点他没见过的、安静的打量。

“我明天还来。”他把她的手指从嘴边移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却已不再惧怕她目光的肉棒,又补了一句,“不交作业也行。就是来跟你聊天。你觉得雅典娜会喜欢什么样的炉子?我在给她打一个新的。”说话时他的目光从她腿间抬起来,嗓音仍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却比进门时那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身影稳了不止十倍。

阿芙洛狄忒正从榻边拿起一片旧亚麻布擦拭自己腿间涌出的精液。她听到他这两句,擦腿的动作停了一息,然后把那块旧布叠好放在榻边,抬眼望向门口那个正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铜扣的火神……那条瘸腿在烛火下微微抖动,但是他的手很稳,他把那枚没打磨完的铜扣重新攥进了自己的手心里。她忽然想说什么,又觉得今天自己已经说了太多,便只是最后一次开口:“你不光得回答我的问题,你还得自己学会出题……明天来的时候先想好你要问我的问题。你那个雅典娜,让她等着。你先把今晚记住。”

等他再次硬起来插入她小穴时,阿芙洛狄忒把腿勾住了他的腰。她开始配合……不是用手和嘴那种让她满足自己掌控欲的戏耍,而是真正享受。她的阴道内壁在每次龟头撞进来时主动蠕绞上去,宫颈口对着他钝圆的龟头轻轻旋转,腰肢随着他笨拙却卖力的节奏扭出幅度不大的波浪。她开始在那些敷衍的叫唤中夹杂几句撩拨的低吟……声调不高,却极尽煽情。“嗯……这次记得出来的时候别刮太轻……对,就那儿……看不出来还挺会嘛,铁匠。”赫菲斯托斯浑身是汗,一滴滴从太阳穴流过脸颊滴落在她锁骨上。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只知道她刚才那几声里面有一句没喊错……他现在确实只想干活,只想实现锻造室里那人对自己的交代。他低头看着她微阖的满足表情,想:这个能帮雅典娜揍自己一次的“帮忙”,他一定要做到最好。

隔壁房间内,阿尔忒弥斯将一只陶杯重重搁在波塞冬面前,杯中暗红色的药液晃了几晃,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波塞冬瘫在椅子里,金发凌乱如被暴风雨冲刷过的海藻,眼窝深陷,嘴唇发白,连握杯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喝。”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波塞冬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接过陶杯灌了下去。药液从他嘴角溢出一线暗红,被他用手背草草擦去。他喝完将杯子搁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阿尔忒弥斯又倒了一杯推过去,一连三杯下肚,波塞冬的脸色才终于有了几分人色,但他依然瘫软在椅背上,胯下那片布料仍然是平的。“你还要多久。”阿尔忒弥斯交叠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猎靴的靴尖在地板上轻轻敲击。

波塞冬被她的靴尖声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摊了摊手,声音沙哑而无力:“你可以把我抬回去泡在海里三天,看能不能再战。她两张嘴同时在叫……上面那张比下面那张还毒,你让我干她我没干吗?两天,整整两天,你听听你妹妹那计划,七天,还要连着七天。让她每天换不同的人?不然你以为光靠我和那个瘸子就能撑满一整个周期?反正今天我是真的废了。”

阿尔忒弥斯望着他这副站不起来的死狗模样,胸口那股压了许多年的火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她的手指在交叠的手臂上攥得指节泛白,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在珊瑚岛上装成我妹妹骗奸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废?在小宴上把我按在桌子后面当着一屋子海怪的面从背后操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废?把我抱进后殿说要干到最后一次的时候你那股威风呢?”她每说一句就往前迈一步,直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椅子里连脖子都抬不直的他,“怎么,碰上个比你更不要脸的就成死狗了?我比那淫娃差这么多吗……差到你欺负我的时候次次都能硬,换她就翻白眼?你倒是回嘴啊……你不是最会拿话噎我吗?”

波塞冬沉默地承受了这一顿劈头盖脸的鄙夷。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她,这女人此刻满面潮红不是因情欲,是被他气得咬紧了牙。他想说什么……想说他当年不是欺负她,是想说那些话他自己也后悔过,但最终还是抿住了嘴。这次是真硬气不起来了。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画了一圈,低低地说了句:“你说得对。我是废物。”

走廊上她靠着墙壁闭着眼深吸几口气,让脸上的热度退下去,然后推开旁边房间的门。这间房比暗室略小些,烛火只点了一支,光线柔和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她太熟悉的气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还有阿尔忒莱雅动情时特有的那种清甜体香。

阿波罗仰躺在榻上,后脑勺陷在软枕里,双眼半闭,嘴唇微张,胸膛上好几道淡红的抓痕。他的双手松松搭在妹妹腰侧,早已没了之前在后殿为她治疗时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狂乱。而阿尔忒莱雅正趴在他两腿之间,赤裸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薄薄一层汗水,高翘的臀部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节奏缓缓摇晃。她正在给阿波罗口交……嘴唇裹紧柱身前后吞吐,每一下深喉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舌面上跳动着渗出前液。她一边舔一边将自己悬空的阴茎不断蹭着他的小腿,从龟头处拉出长而亮的细丝。

“哥哥,你今天好快就又硬了……嗯……是不是刚才听到隔壁的声音了?”她吐出他的鸡巴,让湿漉漉的龟头贴在自己嘴唇上轻轻蹭过,抬眼从阿波罗腹肌上方望向他,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蜂蜜,“你是不是一直在里面等着我……等着我进来骑你。说实话,不许撒谎。”

“是你出去太久……嗯!”阿波罗还没来得及把辩解说完,她已经重新将他含进嘴里。她的舌尖精准地压上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用力一舔,他整个腰都挺了起来,一股前液直接射在她舌面上。她把那股前液从嘴里退出来用手指抹过下巴,再探下去将指尖塞入他嘴里,仰头唤道:“嗯……我就知道。你都在等我……姐姐怎么还不回来……我帮她找了好几个能提供至阳精液的男人,她一定能挑中一个的。她挑完就会来找我了。”

然后她松开嘴,翻身跨上阿波罗腰间,一手扶正他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时她仰起头轻叫了一声,随即开始像水蛇般扭动腰肢,用自己的穴内最敏感那圈突起去碾磨体内那根鸡巴的冠状沟。她的手指从阿波罗腹部轻触滑到胸口按在他肩胛骨上,随着摆动自己的臀部将他往更深处吞入。她的鸡巴竖在腿间跟着摇晃,红肿的小穴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液不停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他的柱身流到龟头囊袋上再拉成丝慢慢淌下来。

“哥哥……嗯……你今天比以前更硬,是不是因为在等我姐姐一起来操我……你是不是想她……说实话不许再撒谎了……嗯嗯……”她一边扭腰一边断断续续地逼问,每一下深坐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那片软肉,自己的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软糯的尾音在床上静静燃烧的烛火上方飘散。

“是、是你自己让我说实话……啊啊……我是想、想和她一起……唔!”阿波罗的话被她用一个更深的坐姿堵了回去。她的阴道内壁在他坦白的同时猛地绞紧,宫颈口对着龟头顶端旋转吸吮,整根鸡巴被她吞到最深,囊袋贴在她穴口下方的软肉上轻轻蹭过。

“再顶这里……就是那里……不要停……我还要……我要把你的精液全榨出来……你快点……啊……等姐姐回来她又要跟我抢了……她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也喜欢哥哥的鸡巴,还要假装冷着脸把哥哥推开让我一个人吃。哥哥,你说她会不会今天也这样?”阿尔忒莱雅骑在他身上一边起伏一边用软糯的哭腔替他姐姐剖白着从来只敢藏在金发束带下的隐秘欲望。她的淫语从阿波罗的锁骨上方缓缓飘到烛火照不到的墙角,暧昧又虔诚,像是替那个始终开不了口的女人把最难堪的心事一字一句掏出来晒在阿波罗面前。

阿波罗双手扣着她腰侧,在她越来越快的起伏中喘着粗气坦白:“她每次推开我都是背对着你的时候……唔……她不敢让你看到。她其实比你还能叫……”阿尔忒莱雅俯下身贴上他耳侧,舌尖轻轻勾过他耳廓边缘,一边继续扭腰一边对着他耳洞低语,像在教他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我知道呀……我从小就知道。她在床上叫声比我还响……她以为我睡着了听不见,其实我都知道。这些年她太辛苦了,你快帮姐姐把她该叫的都叫出来……啊啊……等我们治好了,她就不用再背着我叫了……她可以在我在场的时候大声叫给你听。”

阿尔忒弥斯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她透过昏暗的烛火望着妹妹的背影……她高翘的臀部,她扭动时那个对着自己的、还在不停往下淌汁的红肿小穴,她鸡巴上反复晃动的淫液,她跪在阿波罗身上痴迷地磨着体内那根肉棒。而妹妹嘴里喊的是姐姐怎么还不回来,要等她一起。她在说姐姐的叫声比她还响,说她知道姐姐这些年太辛苦,说要帮姐姐把她该叫的都叫出来。没有怜悯,没有责怪,没有失望……只有一个替她说出心事、等她进来一起分享同一具身体、同一个哥哥的,妹妹。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在门框上缓缓收紧。刚才在走廊上那些翻涌着的酸楚……妹妹不再需要她了,阿波罗给得比她更多,她变成了只能排在最后一个……在这几句话面前像是被月光照到的积雪,无声地塌了下去。妹妹不是不需要她。妹妹是在等她,等了不止今天,等了不止二十个生日。她一直都在等姐姐从那个被十年之约压塌了的壳里爬出来,走到她面前,不用再背对着她叫。

她现在很想进去躺在妹妹身边,让她也这么磨自己。但她又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这副被几句话就弄红眼眶的模样。她是姐姐。姐姐不该在这种时候让妹妹停下来安慰自己。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合上的那一刻,阿尔忒莱雅抬起头转向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而清醒的亮光。她望着那扇轻轻合拢的木门,臀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只是扭过头没有再看。她知道姐姐来过,也听到自己刚才那些话了。这样就好。把话说出去了,姐姐就知道了。她低头俯身将阿波罗的嘴压在自己锁骨上让他舔去刚才从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一边继续上下起伏一边在心里轻声念:姐姐,你别跑。你什么时候想进来叫,我都在。

窗外月桂树的影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飘进敞开的窗缝,落在阿尔忒弥斯刚站过的地面上。

比波塞冬更不堪的赫菲斯托斯,在第二天傍晚从暗室里爬了出来。是真正的爬……他双手撑在石板上,一条瘸腿拖在身后,另一条腿膝盖磕着地面往前蹭,工袍早已不知所踪,全身上下只剩腰间缠着一条被体液浸成深灰色的破烂布条。他的脸比刚进去时瘦削了整整一圈,嘴唇干裂,眼神涣散,脖颈和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与指甲刮出的红印,胯间那根粗短结实的肉棒软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净的残精。

阿尔忒弥斯听到动静探头进去一看,整个人都吓呆了。她先看到趴在地上还在往门口蹭的赫菲斯托斯,然后抬起头望向榻上。阿芙洛狄忒正懒洋洋地靠在榻边,金发披散,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举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半杯葡萄酒小口小口地抿。她的气色比刚被金网困住时还要红润,碧色眼眸里那种满足与亢奋交织的光芒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这三天的轮番奸淫不是折磨,而是一场恰好挠到她痒处的按摩。

“喂,这是第三个。”阿芙洛狄忒朝门口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旋出一圈暗红的水痕,“下一个什么时候来?先说好……别再送这种只撑了一天就爬出去的了,还不如铁匠呢。他好歹还能硬起来好几次。”

阿尔忒弥斯没有应声。她蹲下身将赫菲斯托斯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咬牙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火神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汗水、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的味道从他身上扑进她的鼻腔。她半拖半架地把赫菲斯托斯拉进隔壁休息室,将他放倒在榻上。他脑袋刚沾枕头就昏睡过去,连毯子都是她给他盖好的。她把他那只攥着铜扣的手从胸口轻轻掰开,铜扣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滚烫。她把铜扣放在他枕边,让他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她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赫菲斯托斯那张疲惫到极致却总算呼吸平稳下来的脸,心中翻涌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疑问。三批了。波塞冬两天,赫菲斯托斯一天,那个女人的状态非但没有削减反而越来越好。妹妹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还是说阿芙洛狄忒的情欲法则本身就是拿来被别人操的,越操越强,越强越操?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个问题压回心底,转身去敲波塞冬的门。

波塞冬休息了一天,气色比之前从暗室扶墙出来时好了不少。他靠窗站着喝鱼骨汤,腿上仍残留着些许虚弱后遗症般的轻颤。阿尔忒弥斯推门进来时他放下碗,叹出的气息悠长而无奈。

“那个铁匠只撑了一天?”他望向她的脸,那双一向盛满极富侵略性的眼神此刻疲惫却仍锐利,从她紧蹙的眉头和微微泛红的眼眶里读出了更多东西,“你哭过?”

“没哭。”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像抽刀出鞘般干脆,“赫菲斯托斯爬出来了。一天就废了……她更精神了。你的鱼骨汤还有没有?给他也灌一碗。”

波塞冬沉默片刻,将碗搁在窗台上。他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翻涌不息的大海,声音难得正经:“我也不是她的对手。第一次我以为她就是个比较会玩的漂亮婊子,那次她用嘴和胸就把赫菲斯托斯榨了五次,我笑他废物……我进去第一天才知道那洞里整片整片的媚肉都是活的,从龟头往下每一条软褶都叫得出你名字,一边吸一边打圈,你憋着不出来她就夹得更紧,你射了她跟着你一起高潮,用你的精液往上顶自己。那玩意……不是被操的器官,是被她用来操你的工具。我去的时候更糟……她拿宙斯来比,拿阿瑞斯来比,把你妹妹也拖进来,从上到下把我和我那条命根子数落得一分不值。你越气她越笑,她越笑声音越软,里面反而绞得越狠。”他停了片刻,转过身来面对阿尔忒弥斯。

“我以前不知道怎么有人能在床上杀我。现在知道了。把我推进去可以……你要把赫菲斯托斯尽快养回来继续轮替。他恢复得快,睡一觉就能再硬起来,这是他唯一比我强的地方。”

阿尔忒弥斯听他说完之后没再骂他废物。她只是把他往门口一推:“去吧。”

波塞冬走向暗室的身影在傍晚的余晖中拖出长长的阴影,右肩仍微微侧倾,但抓在门框上的手指骨节分明。他推开暗室的门,走了进去。那背影让阿尔忒弥斯想起当初他站在海崖上指挥千军时那种举世无双的凛凛威仪,但此刻此景这份威仪只是为了去供一个填不满的空洞。

阿芙洛狄忒看到波塞冬推门进来,脸上绽开一个真切的甜笑。她从榻上坐起身,手指从锁骨滑到乳沟再滑到大腿根,每一个手势都是在丈量他刚刚恢复的自尊还剩几寸。

“哟,又回来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刚从花蜜里捞出来,碧色眼眸从波塞冬的胯间缓缓扫过,嘴角浮起一丝不屑与期待交织的笑意,“休息了一整天……我还以为你回海里去搬救兵了呢。怎么,就你一个?赫菲斯托斯呢?那个小铁匠好歹还能硬起来好几次,你连他都比不过……还好意思自称海王。来吧,这次别让我失望……我都快忘记你上次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了。来证明你比宙斯强……或者至少比你自己上次强一点。”

波塞冬站在门边没有动。她的嘴还是那么厉害……每一句夸铁匠的话都是在他膝盖上踢一脚。但他今天休息了一整天,吃了东西,睡了觉,他不再是昨天那个被榨得扶墙而出的废物。“你嘴里的那个小铁匠,连五十下都撑不到。”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一边说一边解开腰间的皮甲系带,动作不紧不慢……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不让她牵着自己走。“他射了五次还是六次?次数多有什么用。他操过你几次?我操过你多少次……你数过吗?”

阿芙洛狄忒眨了眨眼,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道算术题。她将腿盘起来坐在榻边,手指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敲着,眼珠转了两圈,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明媚到不真实的笑容。“嗯,你操我的次数是比他多,这点我承认……不过你那几次加起来的时长,好像还没有我教会他作业的时间长吧。”她把自己那只被他忽略的手慢慢举到唇边,伸出食指在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接着又慢悠悠地往下滑去,在自己全裸的小腹上画圈,“你们海神不都是算时长论胜负的吗?你们那种定期卷上岸边还要交配一整个满月周期的派头……怎么到了我这儿全反了。”

波塞冬深吸一口气,将皮甲扔在墙角。他跨到榻前伸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榻沿。她被他拽得往后一仰,金发散开铺在亚麻床单上,碧色的眼眸倒映着烛火,嘴里仍在念叨:“你看你拖我的动作还是这么干脆,我以为你一进门就要把我翻过来,结果你站在门口骂铁匠骂到现在……你到底是想操我还是想收那个铁匠当儿子……”

她没能说完。波塞冬将自己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没入。他已经不打算跟她斗嘴……斗不过。但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让她闭嘴。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那道软肉又湿又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包裹他的柱身。他的腰开始快速地前后撞击,耻骨撞上她外阴发出清脆的拍击声,他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撞入时她宫颈口都在主动迎上来吸他的龟头。

“唔……啊……你这次确实……比上次硬多了……嗯,就是这样……再往左一点……啊啊……啊,对了,继续……”她在他身下叫得越来越大声,头顶蹭着他前胸,金发从榻沿垂下去,整张脸倒仰着,被烛火映得介于痛苦与餍足之间的弧度。她的双手懒懒地搭在自己小腹上方,指甲不时在自己被撞得上下滚动的腹中线上轻轻划过,指腹按着那个被他从里面不断顶出、又不断缩回的凸起位置,然后自己轻掐着那团软肉边呻吟边自己揉,像是完全不在乎谁在上面。

“你现在还觉得我不如那个瘸子?”他插入的力道更重了,每一次撞入都像在问同一个问题。阴道内壁被他的龟头反复碾过,又在他每次提问的间隙夹得更紧。她的腰在他每次抽送时都从榻上微微拱起,小腹中央那团被他顶出的凸起在烛火下一明一暗。

“啊……这个问题……你得让我好好想想……嗯嗯!对,那里别停……你先别停,让我边挨操边想……”她边叫边喘息,语速因为被操得越来越快而逐渐断碎,但每句之间还是不肯放过他。她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肩上,让自己阴道角度弯得更陡,让龟头每次都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然后将他另一只手从自己腰上拽过来,自己将他的拇指按在自己花核上,“这里……对对……啊!你不用回答我那么多问题,先转几圈……嗯……你比铁匠好……这点我收回之前的……啊!你比他好……”她嘴里说的“好”字被撞得拖成一声拔高的颤音。

波塞冬在她的阴道裹绞和一声声比刚才更破碎的呻吟中射了。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宫颈口。她在他射的时候阴道剧烈痉挛着配合他的喷射,宫颈口张开将精液尽数吞入。他瘫在她身上喘粗气,额头的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两人交合处还在汩汩往外渗着混着她爱液的半透明白浊,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榻沿的石板上。

“你看……你这次射得比上次持久。”她懒洋洋地伸手按住他被汗湿透的胸膛,将他从自己体内缓缓推向榻边。那根刚射完但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咕”一声被吸住的黏腻水响。她坐起来,顺手把从自己穴口滑到他大腿上的精液又用指尖蹭了回去涂在他自己大腿内侧,语气轻快得像在点评今天的海鱼成色,“你要是早点像现在这么乖,我可能就不骂你了。但你要是明天一来又开始骂铁匠,我就继续说你不如他。”她停了一下,将指尖最后一缕白浊涂在他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抬起头望着他,烛火在她碧色的瞳仁里跳了两跳,“你在他最害怕的时候肯跟他一起上……这点我记着。比你操我这件事,更让我舒服。”

波塞冬从她腿间抬起头。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鸡巴刚射完半软地垂在腿间,但他抓在榻沿边缘的手指已经不再紧绷。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她为什么要提那个瘸子,想问她是不是故意用这些话在剐他,想问她刚才那句“你在他最害怕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可看着那张被烛火映得半明半暗的脸,看着她正低头用拇指按着自己穴口挤出一小片白浊的从容模样,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是伸手从她的金发间抽出一根被两人汗水黏在肩窝上的发丝,放在榻边的亚麻布上。

阿芙洛狄忒看了一眼自己肩上被他拈走的那根头发,又看了看正从榻上坐起来的波塞冬……他起身时腰腹肌肉还在微微痉挛,那是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回神的生理反应。她忽然伸出手,按在他小腹上那道从耻骨延伸到肚脐的青筋上,用指腹顺着那条筋从下往上缓缓推了一下,感觉到整片腹肌都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然后她抬头望着他……没有笑,没有嘲讽,只是一边用拇指按住他小腹上那个正在不停跳动的脉点,一边认真而极轻地问他:“你觉得你们男人为什么都这么怕被比下去?铁匠怕自己不持久,你怕自己不如铁匠,宙斯怕自己没人怕他……你们到底在怕什么?我又不是不在了,你们不是都还在操我吗?”

波塞冬没有回答。他只是抓住她那只还在自己腹肌上划来划去的手,将它从自己腹部移开,然后低头在她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吻不像是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标记,也不像是求和的声明,而是更接近他每次回到海底宫殿时对安菲特里忒做的那种动作……疲倦的、沉默的、需要被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触碰。他在她手腕内侧嗅到了她自己阴道体液与自己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然后松开她的手,从榻边站起来,俯身捡起散落在石板上的皮甲。他系皮甲时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系好之后站在门边侧过头望着她。

“明天还来。”他把门推开一条缝,傍晚余晖从门缝间漏进来落在他肩头那一排被她咬出的齿痕上。然后他顿了顿,用一种她很少从这位海王口中听到的、不掺杂炫耀也不掺杂威胁的语气,补了后半句,“不是来证明我比谁强。就是想来看你。”说完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不像上次那样踉跄……但仍然比进来时慢了半拍。

阿芙洛狄忒坐在榻上,金发散乱垂在肩侧,全身上下只有那条银链还在腰间微微闪光。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被波塞冬吻过的那片皮肤,然后慢慢抬起手,将那片皮肤贴在自己小腿内侧缓缓地蹭过去,像是要把那个吻蹭到自己身上更深处。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室,对着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门,低声嘀咕了一句:“一个两个的……都开始说真话了。早知道就不给铁匠开那几课了。”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倒进榻垫里,把脸上的汗和刚才被波塞冬按进枕头时留下的压痕一起埋进散开的金发里。

第七天傍晚,噬灵娃娃在床头已从原本粗糙的米白变成了深红近黑的颜色。它鼓胀的布面上那些黑线缝成的五官不再似笑非笑,而是扭曲成一种贪婪餍足的弧度……七天来它吞噬了太多从阿芙洛狄忒体内散溢出的法则气息。阿尔忒莱雅扶着门框站在暗室门口,阿尔忒弥斯落后她半步,一只手虚虚托着她手肘。妹妹今天的气色已比前几天好了许多,但脸色仍残留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她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那是她每次需要给自己打气时的小动作。

推开门,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整个石榻的床单已被浸成深色,从榻面到榻沿全是半干不湿的层层叠叠的湿痕……精液、爱液、汗水,七天份的体液一层覆一层,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水光。阿芙洛狄忒仰面躺在榻中央,金发铺散在湿透的枕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上随处可见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波塞冬和赫菲斯托斯已不在房中。她听到门响,缓缓偏过头,那双碧色眼眸在迷离的水汽后面对焦了片刻,然后落在阿尔忒莱雅身上。

审视。即使被连续七天的性爱浸泡得神魂迷离,她仍本能地调动起情欲法则去感知眼前这个人的状态……没有失控,没有被诅咒压垮的痕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是清醒的、冷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抵抗住了。阿芙洛狄忒眨了眨眼,将那一闪而过的意外和阴沉吞回眼底,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

“夫君。”她从榻上撑起上半身,身体自然地摆出一个侧卧的曲线,将金发拢到一侧肩头,声音轻软,“你终于来看我了。这几天我好辛苦……那个波塞冬和那个火神,他们两个车轮战我,我为了不给你丢脸一直忍着没哭。不过只要能让你消气,我怎样都可以。”她一边说一边主动翻过身跪趴在榻上,翘高了臀,将自己还在不停往外渗出体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她回头望着阿尔忒莱雅,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温柔而疏离的笑意,离魂丹的残效让她的瞳孔微微涣散。

阿尔忒莱雅站在榻边,没有任何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面对阿芙洛狄忒时是冷的……不是心理上的冷,是生理上的冷。她看着她的身体曲线,看着她刻意翘高的臀部,她知道她的男性器官应该充血勃起,但她的阴茎只是无精打采地垂在腿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念驱逐脑海中的阴霾让血液往男性器官流,可越是努力那根曾经在战场上都能硬挺起来的肉棒此刻却软得连自己都感到了陌生。她的手指在腿侧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在战场上评估敌我实力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此刻却用来评估自己的身体。

阿尔忒弥斯站在妹妹身后,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妹妹终于看透这个淫娃了。那个曾经在她身上种下情欲诅咒的贱人,此刻在妹妹眼里已失去所有吸引力。阿尔忒弥斯的心脏几乎因为这个念头而雀跃起来。可当她看到妹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颤,她的雀跃又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吞噬了……妹妹不是嫌弃这个淫娃,妹妹是连嫌弃她的身体反应都没有了。如果连这个曾经在她身上种下情欲诅咒的女人都无法让妹妹硬起来,那对自己呢?是不是也……她不敢想下去。她走上前,手指从妹妹的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鸡巴。“我来帮你。”她在妹妹耳边轻声说,手指开始熟练地套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上来回摩擦,边套弄边侧过脸观察妹妹的侧脸……妹妹的睫毛在轻轻抖动,嘴唇抿得很紧,这是她每次想在亲近的人面前忍住羞耻时都会出现的表情。她的手指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柱身在微微充血后又迅速软下去,像是刚被点燃的火星又被一阵风吹灭了。她以前每次这样拨弄几下妹妹就硬了,可今天不一样。

“还是软……怎么还是软……”阿尔忒弥斯的声音从冷静变成了焦急,握着她鸡巴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口,隔着衣襟揉她的乳尖。没用。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软绵绵地晃了晃,像是在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已经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硬起来。

阿芙洛狄忒趴在榻上,歪着头看着这一切。她的碧色眼眸在离魂丹的迷离水汽后面闪过一丝复杂的亮光……她没有笑,没有嘲讽,只是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喂。狩猎女神。你别光用手。”她从枕下摸出一根东西扔向阿尔忒弥斯。那东西落在榻沿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玉质光泽。那是一根用海底软玉打磨而成的假体,弧度微弯,柱身覆盖着细密螺纹,底部腰间上有两条扣带,显然是她平时放在枕下排遣用的。

“戴上。插她。”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的烦躁,“她需要被填满才会硬……你以前操过她吗?没操过就学我的样子。”她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点了点阿尔忒弥斯,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把臀部翘高了些,像是要给她示范。

阿尔忒弥斯接住假体的手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那东西……逼真得连冠状沟的弧度都复制得分毫不差,玉质表面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微光,螺纹从柱身根部一直盘绕到龟头边缘。她的手指沿着那根假体的弧度缓缓滑过,从龟头摸到根部,指腹感受着螺纹的粗糙与玉质的冰冷。她不由自主地撩起裙摆,将扣带牢牢绑在自己腰间,玉质柱身从她小腹下方的绑带中凸出来,白蜡木般的粗度与她常年拉弓的腰腹形成对比。她的手指在扣带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然后抬起那双蓝眼睛望向妹妹……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她说不出口的东西:恐惧,期待,自责,被需要,以及对那个正躺在榻上扭着屁股指挥她的淫娃,说不出口的感激。她爬上榻跪在妹妹身后,双手扣住妹妹的腰侧。她的手指在妹妹汗湿的腰窝上停了一瞬,然后将假体抵住妹妹还在不停往外渗液的红肿穴口,缓缓推进去。

阿尔忒莱雅的腰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小穴被填满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将假体上的螺纹从龟头到根部一路咬死。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从没听过的、被快感撞碎了全部防线的高亢叫声:“姐……!啊啊……啊啊啊……!”

然后她的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不是假体本身,是被撑满的那个瞬间引发的连锁反应……阴气从丹田翻涌上来沿着会阴一路窜到阴茎根部,将她前面那根半软的鸡巴猛地胀大好几圈。龟头涨成比刚才大了一圈的深粉色,马眼张开喷出透明的清液溅在阿芙洛狄忒的臀缝上。阿芙洛狄忒抬起头,对着她们姐妹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吟。那根在她体内半死不活漂了半天的肉棒忽然胀满到了让她回想起宙斯尺寸的程度,将她阴道内壁从前向后全部撑开。她仰起脖颈呻吟出声,转头对着背后的阿尔忒弥斯递过一个眼神,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指令性的冷静:“继续动,别停。她刚硬起来……你慢一点。先往外退一小截再推回去,让她适应你的长度。”

阿尔忒弥斯将假体退出半寸,又缓缓推回最深处,阴道内壁的皱襞被玉质螺纹一圈一圈地碾过。阿尔忒莱雅的腰开始自己动了……向后迎合假体,同时向前抽插阿芙洛狄忒的阴道。她的嘴里开始冒出破碎的淫语:“姐姐……啊!姐姐操死我……里面……里面再往左一点……啊啊!就是那……阿芙洛狄忒你也夹……你夹我……你们两个都……啊啊啊!”她已经不在乎自己说的是什么,不在乎是谁在操她、谁在夹她、她在操谁。她的黑发散了,侧分刘海被汗浸透贴在额头,嘴唇张着,啊啊的呻吟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尖锐更高亢。

阿尔忒弥斯从背后环住妹妹的腰,将假体从后面再次整根推入。她的脸埋在妹妹后颈散开的乌黑碎发里,闭着眼,不敢看她高潮时歪斜的吐舌和嘴角滴落的涎水,不敢看她翘高了不停流汁的臀部对着另一个女人嘴中喊着羞人的词句。可她不忍,她的妹妹却在玉质阴茎辗过自己体内那个凸起时扯着嗓子直直叫了出来:“姐姐!再深……再深……我要……!!”

阿尔忒弥斯彻底放弃了忍耐。她将假体从妹妹体内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节奏越来越快,撞得自己小腹拍在妹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她伸出另一只手摸到妹妹大腿间,握住妹妹荡在空中甩得到处都是淫液的那根鸡巴开始上下撸动。前穴被姐姐的假体插入,后穴被阿芙洛狄忒的阴道裹紧,鸡巴被姐姐攥住的同时龟头还在阿芙洛狄忒的淫穴里被她用宫颈口吸……阿尔忒莱雅感觉自己正在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推到毁灭的边缘。整个暗室回荡着三声部此起彼伏的淫叫:阿芙洛狄忒高亢婉转,阿尔忒弥斯在她背后喘得又湿又肿,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最上面飘着,嗓子都叫哑了仍在不停重复“姐姐”和“更深”还有“操死我”等破碎的喃语。

阿尔忒弥斯感觉到妹妹阴道内壁开始在那个假体上痉挛……那道湿热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将假体绞得几乎抽不动。她自己刚才忍了许久的快感也在那一瞬冲垮了意志。她将脸埋进妹妹后颈,挺动假体做最后冲刺,在妹妹耳边急速地喘息着说出一句压抑已久的、沙哑得不属于自己的气音。同一时刻阿芙洛狄忒在阿尔忒莱雅身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悦耳的悠长吟唱,宫颈口大张将精液吞入子宫。阿尔忒莱雅在双重夹击下阴茎狂烈跳动灌满了阿芙洛狄忒的阴道。

就在这意识被高潮碾碎成粉末的瞬间,她听到姐姐贴着自己耳边急速的气音:“现在!快!”

阿尔忒莱雅猛地将涣散的意识拽回来。她将右手从阿芙洛狄忒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方举起来,牙齿咬破左手食指,一滴心头血从指尖渗出来,在指尖凝成最鲜艳的深红。趁着阿芙洛狄忒还在接连不断的痉挛中眼神涣散、神魂门户大开,她将滴血的手指按在她额心,开始画咒。那咒术的古朴纹路在她指尖下流淌出微弱但不可阻挡的暗紫色光芒,每一条线都渗入皮肤,烙进神魂。暗室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阿芙洛狄忒喉咙里发出的最后几声无意识的低吟。咒纹没入额头的瞬间,阿芙洛狄忒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松弛下来。那双碧色的眼瞳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阿尔忒莱雅。痴情咒已在她神魂深处种下根须,从今往后,她的心将只为一个名字而跳动。

阿尔忒弥斯从妹妹体内缓缓抽出还在滴着体液的假体,将它解下收入空间法器中。她低头看着阿芙洛狄忒额心那道正在缓缓隐入皮肤的暗紫色咒纹,又看了看趴在阿芙洛狄忒身上还在大口喘气的妹妹,伸手将妹妹散乱的黑发从额头拨开,用拇指擦去她眼角那道不知是快感还是释然留下的泪痕,低声说:“完成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阿尔忒莱雅还压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喘粗气,额头抵在她锁骨上方。听到姐姐的声音缓缓抬起头,右手仍按在阿芙洛狄忒额心……直到最后一道暗紫色纹路没入皮肤之下彻底消失。她翻身躺倒在湿透的床单上,胸腔还在剧烈起伏,左手的指血仍在滴落黏在她自己的希顿长袍上。她望着天花板,感觉体内那股持续了数十天的淫邪阴气正缓缓消退,被玄冥用太阳真火压制的清明正在一点一点回到她的意识中。

阿芙洛狄忒闭着眼躺在榻上,额心的咒纹已完全隐入皮肤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高潮后的餍足弧度,但那双碧色的眼眸没有再睁开。此刻,痴情咒已在她神魂深处种下根须,根须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蔓延,将她的心智从自由之身改造成只对一人痴情不渝的傀儡。她的手指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阿尔忒莱雅散落在榻上的几缕黑发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