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雅典娜的武艺教学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雅典娜那张永远冷静克制的脸上,嘴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被气出来的。她将短矛随手往旁边的武器架上一搭,“哐当……!”金属碰撞的木架发出轻微的震颤声,然后开始摘自己的护腕。啪。啪。啪。每摘一个护腕就往前迈一步,护腕落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冷硬。阿瑞斯看着她把护腕一个一个摘下来放在石板边上,银灰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攻击者的张扬,只有最纯粹最冷静的蔑视,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确实是在找死。“你刚才说……正面对抗,我不是你对手。”她摘完最后一只护腕,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我说了。怎么。”阿瑞斯硬着头皮把木枪扔到一边,重新拉开架势。
然后两人又打了一场。
如果刚才那次阿瑞斯还算是和雅典娜过了些招,这一次就是纯粹的教学现场。赤手空拳的智慧女神和赤手空拳的战神,在空旷的演武场中你来我回不到小半个时辰,阿瑞斯便已经全身各处关节都让她拧过一遍。她的手指扣住他手腕……“啊……!”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到正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至于真的脱臼。她把他绊倒……“唔……!”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摔的,明明刚才自己还在挥拳,怎么眼前突然变成了天花板。她把他反剪手臂按在地上……“使诈!这招不算……!”他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手肘又往上提了半寸,让所有抗议都变成了一声闷哼。她用膝盖抵住他后背把他压得动弹不得……“不公平……!”他只能贴在地板上瓮声瓮气地抗议,声音被石板反弹回来闷闷地回荡。
雅典娜低下头,黑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在他汗湿的后颈上。阿瑞斯趴在地上,能感觉到她膝盖的骨头正抵在自己脊椎最下方那块敏感的凹陷。她的体重不算重,但压在这个角度让他整个上半身都无法动弹。
“服不服。”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依旧平平淡淡,呼吸都没有乱。
“不服!”阿瑞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试图用另一只没被压住的手肘撑着地面翻身。雅典娜在他即将挣开的瞬间将他的手肘往下一按……“呃……!”同时膝盖从后背滑向他腰侧,整个人重心一沉,将他重新死死压在石板上。她把他再次翻转成仰面朝天,自己单膝抵在他胸口……大腿压着他胸骨下方,膝盖骨正顶在他胸骨的凹陷,小腿夹住他身侧的软肋。一只手从他肩膀放开转而掐住他下巴,逼迫他仰头直视自己。“这就是不服。”她的手指在他下颌骨上收紧,力道大得让他嘴唇微微张开,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
阿瑞斯的下巴被她掐着,脸涨得通红,满额头的汗顺着发际滴在石板上。他手脚并用试图从石板上爬起,可她用全身重量的那条腿死死抵住他的胸腹,就是不让他动弹。“你……你先放开……!”他每一次试图向上仰起肩膀都被她用膝盖轻轻压回去,像是在压一锅反复沸腾的沸水。这让他很恼火……他明明比她重那么多,明明腰腹力量比她大,为什么就是挣不开。他的脚后跟在石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腰背和臀腿在挣扎中不断扭动,带动两人交叠的身体在石板上推过来又弹回去。她的趾尖在挣扎中从腰带下那截薄皮偏移,划过一片早已被皮肤间不停互相推挤产生的潮气与热度蒸湿了的布料,踩在不知什么时候龟头早已半硬着从裤腰里滑出的那根阴茎正顶端的位置。
阿瑞斯浑身僵住了。所有的挣扎动作在同一瞬间全部停下,只有胸腔还在不受控制地起伏。他的阴茎和她的赤足之间隔着的那层亵裤薄得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弓下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的弧度,以及龟头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冠沟。他不敢动。不是因为他怂,是他确实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被雅典娜赤足的脚底轻轻压着,每一次她为了保持平衡而微微调整重心,那力道便在龟头上碾出不同的形状。她的趾尖微微张开,像是在分析某种未知的数据。他能感觉到她足底的温度,比石板的冰凉更暖一些,比他自己被汗水浸得滚烫的皮肤更凉一些。他不敢抬头看她的脸,但他也同样不敢动一下让她移开……“你……你脚下面……踩到东西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雅典娜低下头往自己的脚底看去。她看到自己右脚脚底正踩在阿瑞斯从袍缝里滑出来的半截阴茎上,趾尖正压着那个微微发红的龟头前端,小脚背边沿沾上了一点他自己都不知何时渗出来的浅清前液。她低头看自己赤足的瞬间,发梢扫过自己鼻尖的触感被整个演武场里过高的尴尬浓缩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你是怎么在挨打的时候蹭成这样的。”她把整个前脚掌挪开几分失去压力,然后重新踩回去,用前掌从龟头碾压到根部,碾过冠沟上那最敏感的一圈凹陷……“嗯……这是上次在赫菲斯托斯那里学到的。你比他反应更快。”她不是没有碰过男人的阳具……赫菲斯托斯那次是她自己主动用手握的,阿尔忒莱雅那次是她自己把脚踩上去的。但那两次都是她自己选的。这一次不是……至少一开始不是。可现在,在阿瑞斯完全静止的沉默里,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打算把脚收回去。
“……你打算踩多久。”阿瑞斯的声音沙哑而压抑,喉结不停地滚动。他的小腹肌肉群在她脚底有节奏地碾压下完全失控,腹肌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呼吸乱得连肺都在打颤。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脚底节奏混在一起,听到自己每次想爬起来又被她踩下去时布料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闷响,听到她的趾尖在他龟头上碾过马眼边缘那层最敏感的包膜时自己胸腔憋不住漏出的喉音。他的脚后跟在石板上徒劳地蹬着,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嗯……你再碾……我就要……”但他没有挣开。也许是挣不开,也许是不想挣开。
“服不服。”她的声音依旧平平淡淡,但她脚底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趾尖裹住整个龟头缓缓碾转。
“……服了。服了……!”他仰头低吼出声,裆部的披纱上已经黏成一片……透明的清液混着乳白的稀薄精斑,在她脚底的碾压下被反复涂开,把整片暗红色的布料浸成了深红色。她脚底那些透明前液和刚从马眼喷出来的几滴已经干涸,但脚背上他射完后仍残留着少量乳白与半透明淡清液的混合物,被窗缝阳光照得亮晶晶的,顺着她的跖骨缓缓往下滑。她慢慢收回脚,足弓与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阴茎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黏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离开时那块皮肤的每一条细纹都已被他刚才爆发时传出的冲击碾压得更深,那些纹路里嵌满了他的前液与残余精液的混合液,黏黏腻腻的触感在趾缝间拉出微弱的细响。她用另一只脚站稳,低头看着脚背上那道尚未干涸的白浊,嘴角挂着一丝嫌弃与鄙夷。
“小菜鸡。连她自己上次射得都比你这点多。”
阿瑞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这跟他蓄谋大半个月的剧本完全不同……他是想来找个宴会干那狩猎女神,不是来被智慧女神踩在脚底下射精的。可刚才这段时间……被她用脚碾到射的这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没办法否认自己确实比任何时候都硬,也确实心甘情愿认输。他倒着转头想去看看被她踩得一片狼藉的披纱该怎么收拾,却正好对上一道从头顶上方滑下来的水光……他刚被她摔在地上时后背撞翻了桌上半壶水,现在湿了他一头一脸,也把他没注意到的雅典娜转身那一瞬抿起的嘴角照得模模糊糊。
雅典娜转过身后浑身都开始不自在。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把脚踩在阿瑞斯下体上的时候,她没有挪开。她完全可以立刻收脚,甚至可以像往常一样把沾到的东西在他身上擦干净,然后踹他一脚,让他爬起来继续挨揍。但她没有。她不止没有,她还碾了他。碾了很久。碾到他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男神的精液溅在自己脚上了……赫菲斯托斯那次是喷在她脚背上,阿尔忒莱雅那次是她主动把小家伙踩到自己趾缝间直到马眼淋湿她整个足弓。现在是阿瑞斯。小菜鸡阿瑞斯。一个除了两腿之间同样长着那根东西之外根本不算什么值得一提的行货。她为什么还是没挪开。她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但她不讨厌他硬成那样……她不喜欢他任何地方,但此刻在脚底下不断跳动的温度仍然让她从脚趾开始整个右腿都僵了。她的下裳薄纱底下那层细麻亵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微微湿润的痕迹。她想到了刚才他小腹肌肉在自己脚底痉挛时的触感,想到了他喉结滚动的频率,想到了他最后说“服了”时那双赤红的眼睛里认输之后的茫然和空白。她加快脚步走出演武场,没有回头。她不想被这个蠢货注意到她脸上那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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