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宙斯的偷窥与阿芙洛狄忒的反制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帷幔缝隙中斜斜照入时,阿芙洛狄忒正跪在宙斯腿间,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将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夹在乳沟之间。她的乳房足够丰腴,乳肉从两侧裹住柱身,只留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马眼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胸口的皮肤。她低头看着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在自己乳沟间一进一出,用拇指轻轻碾过马眼边缘,沾起那滴清液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抬起碧色的眼眸望着宙斯:“陛下这根鸡巴,妾身用乳沟都能夹出形状来。要不要试试妾身的嘴?”她说着便俯下身,张开嘴唇将龟头含入口中,同时双手仍在用乳房上下套弄柱身。她的舌尖在马眼上飞快地打转,嘴唇收紧成一个完美的环,每次吞入时都将整根阴茎含到喉咙最深处,喉咙肌肉紧紧裹住龟头不断收缩。宙斯靠坐在榻背上,手指插进她蓬松的金发里,喉结不断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哼。阿芙洛狄忒一边含弄一边抬眼望着他,嘴唇箍成了一圈完美粉环,她退到龟头边缘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陛下射在妾身嘴里吧。妾身想尝尝陛下今天早上的味道。”宙斯仰头闭眼,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喷射。她含住他仍在跳动的龟头,一点点将精液全部咽下去,喉头每一次滚动都让宙斯的腰腹跟着轻颤。最后她松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浊,朝他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比昨晚浓。陛下昨晚没白吃。”
她重新跨上他腰间,将他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塞回自己体内。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以某种极其磨人的缓慢速度上下起伏。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自己嘴里残余的精液味道与他分享。这个吻又深又长,混合着两人各自的体液和汗水的气息。她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丝线:“陛下,妾身喜欢和你做爱。不是因为你是神王,是你真的懂怎么让妾身舒服。妾身这辈子被太多男人操过了……有的粗暴,有的笨拙,有的只顾自己。只有你,是妾身觉得棋逢对手的。你不会被妾身榨干,妾身也不会被你吓跑。我们是同类。”
宙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握住她的腰,从下方开始向上顶。节奏从她的缓慢研磨变成他主导的猛烈冲刺。她的声音被撞得重新拔高,从刚才那种缱绻的告白重新变回淫荡的浪叫:“对……就是这样……陛下……操我……用你最大的力气……妾身是你的……今天明天后天……都是你的……”
到了第三天傍晚,阿芙洛狄忒正骑在宙斯脸上。她双手撑在床头上,阴部贴着他的嘴唇,花核在他舌尖上不住跳动。她一边扭着腰让自己的花唇在他嘴里来回摩擦,一边放声浪叫:“陛下舔得妾身好舒服……陛下舌头也在操妾身……妾身又到了……妾身要把陛下的脸都喷湿……”他的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臀,舌尖猛烈攻击她的阴核和花唇,直到她尖叫着在他嘴里喷出大量潮液,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上,大腿内侧仍在不停颤抖。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然后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那张被自己体液浸得湿透的脸,忽然笑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精心计算过角度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开心。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去拿池边那块干净的细麻布。
这三天里,没有任何神灵靠近过这里。但如果有谁胆敢从门缝中窥视……他会看到爱琴海的浪尖上最放荡的浪花,也会看到众神之王卸下所有威严后最不加掩饰的掠夺。
三天之后,宙斯斜靠在榻边,闭着眼睛,呼吸深长而微促,手指却仍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只是惯性地抚摸她,而不是主动索取。他还硬着,但已经无法再自己动了。阿芙洛狄忒俯在他腿间,将那根仍在不停跳动的阴茎吞至深喉,喉咙肌肉紧紧裹住整个龟头不断收缩。她一边含弄一边抬眼望着他,嘴唇箍成了一圈完美粉环。她退到龟头边缘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然后在重新吞到底时让他在自己喉咙深处最后一次失控地喷涌。她将最后残余的精液卷进舌底咽下去,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陛下。你是妾身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厉害的。”
宙斯睁开眼。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压了片刻。那或许是他这三日里从未展露过的、不属于掠夺也不属于索取的极轻极浅的回应。然后他重新闭眼,嘴角那抹餍足的笑意尚未消散,宙斯终于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他闭眼靠在冰凉的石壁上,耳边仍回荡着阿芙洛狄忒方才最后一次被自己插到高潮时喊出的放肆又柔媚的尖叫。他的阴茎还硬着,但腰骨深处已传来多日持续不断抽送后不曾体验过的钝重酸麻。他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自己袍摆上溅满的干涸湿痕,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自嘲,不是懊悔,而是一种他身为神王、身为征服过无数女人包括整片天空与大部分深海的奥林匹斯统治者,真真切切被一个毫不掩饰自己纯粹淫荡程度的同类耗尽每一份体力时所剩下的唯有欣赏。他转过身朝仍伏在榻上慢慢用丝帕擦拭大腿根部阿芙洛狄忒走了回去,然后她在看到他推门进来时那双半开半合的碧色倦眼里也浮起同样的笑意……不是输赢,不是谁压倒了谁。是棋逢对手。
阿芙洛狄忒的寝殿只点了一盏幽蓝的冥火灯。她侧卧在软榻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裙……几片半透明的金色薄纱被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链连缀在一起,堪堪挂在肩头和腰侧,将她白瓷般的肌肤衬得愈发晃眼。她听到推门声,没有起身,只是将手里的梳子放在枕边,从浓密的金色睫毛下抬起那双碧色的眼眸望向门口,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宙斯站在门口,背对着那扇已经自动合上的石门。他今天没有穿那身象征神王权威的白色正装,只披了一件深蓝色的素面长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露出一大片被岁月和战斗磨砺得棱角分明的胸膛。阿尔忒莱雅去了冥界,他是知道的……赫卡忒今天在神殿里替他整理岔路神谕时随口提了一句,说她的主神去了斯堤克斯河源头,可能要住几天才回来。宙斯听到这话时只是“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继续批阅桌上的莎草纸卷。但他自己清楚,从那一刻起,他的脑子里就没装过别的事了。
此刻他看着榻上的阿芙洛狄忒,没有立刻朝她走去。沉默了片刻,他低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明知故问。我今晚会来,你早就知道。不信你过来摸摸……我刚才在神殿里想到你,就已经硬得发烫。”他的语调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王惯用的沉稳,但他的眼神和他在众神面前时不一样……那里面的光不是威压,不是计算,是纯粹的、压抑了太久的贪婪。
阿芙洛狄忒从榻上缓缓坐起来,银链在她肩头轻轻滑动,发出几声细微得令人心痒的金属摩擦声。她赤足踩在冰凉的黑石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宙斯面前。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先伸出手,指尖从他的胸口缓缓往下滑,划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划过腰间松垮的系带,最后停在袍摆下方那根早已将布料顶出帐篷的滚烫硬物上。她隔着袍布用掌心轻轻覆住它,拇指在那道隆起的弧线顶端缓缓画了一个圈。
宙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仍垂在身侧没有动,但袍摆下方的阴茎在她手心里猛烈地跳了几下,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透了那一小片深蓝色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片湿热正透过袍布渗进自己的掌心。
阿芙洛狄忒抬起眼睛望着他,碧色的眼眸在幽蓝的冥火下亮得惊人,嘴角的弧度由最初那抹慵懒的浅笑缓慢加深成一个真诚的、满意的微笑。“现在是谁明知故问?”她说。
宙斯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不是那种神王式的、优雅而克制的吻,而是粗暴的、饥渴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门齿探入她口腔,卷住她舌尖用力吮吸,唇齿间发出湿润而急促的搅动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臀侧,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按在墙上。那几根银链在他手指的蛮横拉扯下发出绷断的脆响,几片薄纱从他指缝间飘落在地上,在地板上堆成一摊金色的软雾。阿芙洛狄忒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体之间。她能感觉到他那根阴茎正隔着他的袍摆和自己早已湿透的薄纱亵裤反复摩擦着自己的花唇,龟头每次蹭过花核顶端时都会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渗出更多黏稠的汁液浸透两人之间的布料。
宙斯把她从墙上抱到榻上,压着她的后背让她跪趴在软榻边缘。他没有耐心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他直接扯断了它,深蓝色的袍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他抓住她的髋骨让她整个上半身伏进丝枕里,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花唇在幽暗的烛火下泛着水光。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蹭了几圈,沾满她自己溢出的汁液。阿芙洛狄忒的脸埋在丝枕里,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陛下今天……好急……是不是那个小家伙不在……陛下就觉得终于不用忍了……”
宙斯没有回答。他双手掐紧她的腰侧,留下一圈淡红色的指印,然后猛地一挺到底。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撞宫颈口,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阿芙洛狄忒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是痛苦,是满足,是被填满到极致时那种让她全身每根神经末梢都在战栗的满足。她撑在榻边的手掌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精壮的前臂皮肤里。
宙斯开始抽送,节奏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下龟头含在她的阴唇之间,再狠狠撞进去直抵宫颈口。阿芙洛狄忒被他撞得整个人不住地往前滑,丝枕被她揪在手里拧成麻花,乳房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粉色的残影。宙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揉上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色乳头用力碾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上掰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低沉的、像是从大地最深处滚出来的声音问她,这么多天没有男人碰,他是不是第一个。阿芙洛狄忒被他撞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不成句,但她嘴角仍挂着一抹他看不见的笑意。她侧过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嘴角,用那种他也看不清是在恭维还是羞辱的语调说当然是他……还能有谁。她说着把臀往后更狠地顶了一下用力绞紧他的阴茎:她说她早就想掰开他的腰带,可惜每次那个小家伙在她都找不到机会。她的老公天天晚上抱着她睡,却不知道她下面这张嘴比上面更想陛下的大鸡巴……每次小家伙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才能不叫出陛下的名字。
宙斯听到“小家伙”三个字,腰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将那根仍在跳动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抽出时整根柱身上裹满了她的白浆,在烛火下泛着黏腻的水光。他将她翻过身来仰面放在榻上,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重新抵在她还在不停收缩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反复碾磨,把她花核磨得又肿又胀,逗得她腰不断往上抬想要主动吞进去却每次都被他按住耻骨压下去。她的花唇在他反复逗弄下已经肿得反光,花核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每一次被他龟头碾过都让她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趾都在颤抖。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抓痕,嘴里不断漏出又急又软的哀求:“陛下……别逗妾身了……快进来……妾身里面好痒……”
他低头望着她那潮红弥漫的脸,问她是不是很怕阿尔忒莱雅。
阿芙洛狄忒伸出手揽住他的颈,将他拉到自己唇上,在他嘴上送出一个缓慢而深长的吻。她的舌尖沿着他上颚缓缓滑过,退出来时带出一道细密的银丝。她的眼神迷蒙而温柔,水光在眼眶边缘还没有落下,她用最轻最软、软到像是把自己变成一条被子裹住一个伤痕累累的老兵的声音轻轻说:“妾身怕她做什么,她只是个女孩子……陛下的箭,才让妾身害怕。”她说着伸出手握住他那根仍抵在自己穴口硬得发紫的阴茎,将他拉进自己体内,腰肢向上抬起将他整根吞没。她在他的撞击重新开始时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喉结剧烈滚动的位置。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仍然黏软而清晰:“她不会在妾身身上射箭的……陛下是个好父亲,妾身看得出来……但陛下一定知道怎么让两个都在害怕的人都满意……妾身替陛下安抚她,陛下替妾身瞒着她……这样我们都能继续做我们想做的事……”她一边说一边夹他,阴道内壁在他每一次深深没入时都恰到好处地收紧,宫颈口主动吸住龟头,像是用身体在证明她说到做到。
“想做的事……是指你背着她在外面到处找男人操你?还是指你让她以为你只对她一个人湿?”宙斯在她体内猛顶了好几下,俯下身掐着她的后颈低声说。阿芙洛狄忒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却还是在喘息间隙回了他一句:“都是……妾身想被她操,也想被陛下操……妾身就是贪心……陛下不也一样……陛下不也在德墨忒尔那里干完又跑来妾身这里……”
宙斯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浊白的精液从马眼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灌满她整个甬道。阿芙洛狄忒在他喷射的最后一瞬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花核压在他耻骨上猛烈摩擦,同时仰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毫不压抑的哀鸣……她在同一刻达到了高潮,花心涌出的滚烫汁液混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缝隙溢出浸透身下早已凌乱的丝垫。
两人躺在软榻上喘息了许久。宙斯斜靠着床头的丝枕,阿芙洛狄忒蜷在他身侧,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绕过他已经渐渐平息的乳头,又沿着腹肌的中线往下滑,在他脐下那片浓密的金三角边缘不住打转。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刚过的餍足与慵懒,问陛下什么时候再来。她说她这几天都会很闲,那个小家伙还没回来,再晚一些恐怕又要等好久。
宙斯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游走,沉默了片刻。他的确在想下一次……这个女人太致命了,每次和她交合都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众神之王,而是一个被发情期支配的凡人。但他也想到了另一件事,一件他从刚才提到那个名字时就开始在脑子里反复转的事。他握住阿芙洛狄忒还在他腹肌上画圈的手指,说下次再来万一碰上阿尔忒莱雅就麻烦了。
阿芙洛狄忒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停住,抬起眼睛望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她当然知道他的顾虑……他把头别开,像是他这一生都没说过承认自己会怕的话:她毕竟是非同寻常的小孩,她那个小丈夫,他亲眼在提丰之战中看着射日弓一箭射死了厄喀德娜。厄喀德娜的尸体还没烂透。他说他很清楚射日弓能在多远距离外穿透一个主神的护体神力。
阿芙洛狄忒静静听完,没有急着反驳。她只是将手从宙斯掌心里抽出来,重新覆上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缓缓摩挲。她说她这里也有一个麻烦……她可以给他。宙斯是她见过最强的男人,她从来不介意和他多睡几次。但她的小丈夫的箭,她也看到了。她说她没有别的好处,只是很老实,很听话,从来不和自己的欲望对着干。所以自己也会怕……怕她哪天射穿他,把她也顺便射穿。她说这话时语调依旧是那种软软的、黏黏的,但她的眼睛没有在笑,她让那双碧色的眼眸真诚地望着宙斯,像是在说我已经把底牌翻给你了。
宙斯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在怕……她是在告诉他,他和她站在同一条船上。他们两个都是被同一个人的射日弓震慑的共犯。阿芙洛狄忒见他没有反驳,便借着枕在他臂弯里的姿势将他另一只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着,告诉他其实可以一起想个办法。这样她可以更安全地做他的情人,也不用每次趁小家伙离开奥林匹斯时才敢到这里来偷食。宙斯望着她,问她有什么办法。
阿芙洛狄忒将自己的脸贴近他胸膛,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那道极古远的旧伤疤,声音轻而慢,像是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我们一起,把阿尔忒莱雅弄到床上彻底控制住她。她虽然看上去很聪明,但其实很容易被骗……尤其是不擅长应付温柔。只要陛下配合妾身,妾身可以在她身上施加更多情欲之力,一天一天地在床笫之间把她磨得越来越失控。等到时机成熟,再设一个局……让她以为自己在和她的阿波罗哥哥做爱。陛下只需要扮成阿波罗……整个奥林匹斯除了陛下,妾身信得过并且有能力把小家伙操到再也没力气跑开的,只有你一个人。等她的女性欲望被完全打开,她就会变成我们两个人共享的母狗,每天被我们轮流操得下不了床。妾身负责把她哄上床,陛下负责把她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宙斯沉默了很久,久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胸腔里一沉一沉地放缓。然后他开口,说他知道赫拉一直看不惯阿尔忒莱雅,也知道他这些年得罪过的那些远古神灵迟早要向奥林匹斯算账。如果他能多一个掌握射日弓的盟友……或者是被共同秘密捆绑、永远不可能脱离的性奴……对他来说,不是坏事。他同意与她联手,但需要她对他对斯堤克斯河发誓,日后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都不能波及他。
阿芙洛狄忒伸出手,将她自己的右手按在左胸心口上,声音忽然褪去了所有娇媚和慵懒,变得严肃而郑重……她说她以自己的神格对斯堤克斯河发誓,若有涉及宙斯的背叛,必将丧失一切神力,永世囚于冥河尽头。她说完将手移开,重新覆上他心口,问他现在可不可以吻她了。
宙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她重新按倒在榻上,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那张丝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轮交合浸透的湿痕,而新一波浓稠的浊白很快又会在同一片软榻上从阿芙洛狄忒嘴边滑落。她舔着他肩头自己咬出的齿印,低声说:“从现在起,我们都在同一条运河里。”
“那条运河叫什么名字。”宙斯闭着眼睛,声音餍足而低沉。
阿芙洛狄忒将脸贴在他肩窝里,嘴唇弯起一个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弧度:“叫阿尔忒莱雅。”
幽蓝的冥火在壁龛中跳了几下,无声无息地熄灭了。黑暗中只剩下两道呼吸,一个粗重而餍足,一个轻浅而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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