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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奥林匹斯的日常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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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弥漫着温热的蒸汽和淡淡的橄榄油香。德墨忒尔将阿尔忒莱雅轻轻按进自己怀里,让她后背靠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双腿分跨在她腰侧。她让她放松,说会带着她慢慢来。然后她的手指蘸了浴池边银碟里的橄榄油,沿着她的花唇外侧极其缓慢地画了一圈,问她这里平时自己碰的时候是哪里最舒服。阿尔忒莱雅说这里,手指怯生生地点了点花核顶端。“这里。每次碰这里都特别舒服,但也特别容易……一下子就到了,然后就没了。”德墨忒尔嗯了一声,指尖便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上,力道忽轻忽重,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捧住她的脸,让她偏过头来靠在自己肩窝里。

“这次不会一下子没的,阿姨在呢。试着自己放进来……用自己的手指……慢慢放。”她边说边将她那根沾满橄榄油的中指缓缓推进自己阴道口。阿尔忒莱雅吸着气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她的手指太长了,每次触到自己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软肉时都会全身猛烈痉挛,整个人蜷起又展开,蜷起又展开,腿根肌肉不停抽搐,腿间那根阴茎早就硬得高高翘起,从浴池水面上露出整个龟头。德墨忒尔用另一只手帮她轻轻套弄那根阴茎,问她是不是很难受,她说不是……是太舒服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按压到不同的地方时会同时引发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一种是从龟头往上冲的那种她熟悉的射精前的爆裂感,另一种是从花唇和阴道内壁同时往外翻涌的、湿漉漉的、让她想蜷起膝盖把整个人缩成一团的绵密酥麻……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射还是想尿。德墨忒尔让她不要忍,想哭就哭。

她用自己手指在自己体内第一次摸到了那片粗糙的软肉。德墨忒尔说那是她阴道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之前所有害怕插进去而错过的高潮都躲在这个位置。她让她再用点力,按下去。阿尔忒莱雅按下去那一瞬间,腰肢猛烈弹起,浴池里的水哗啦一声溅了两人一身。她的哭腔从喉咙深处翻涌而上,手指插在自己体内,花唇剧烈痉挛着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爱液,浇在自己手背上和德墨忒尔仍扶着她腰侧的手指缝里。整个浴室回荡着她自己从未听过的、既像哭又像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德墨忒尔抱着她,一遍遍抚过她汗湿的额发,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慢慢平复,问她现在知道了。阿尔忒莱雅缩在她怀里,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她还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摇了摇头,小声而认真地纠正……是阿姨你的手指。是你的手指让我知道的。德墨忒尔用浴巾裹住她全身,将她从浴池里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擦干头发和腿间的湿痕,然后坐在床边看她慢慢闭上眼。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个小家伙,刚才在自己怀里痉挛着哭的样子像只还没断奶就被风雨刮出巢的幼兽。某天宙斯会让她发现窗外那个人是他……希望那一天永远都晚来,晚到她不需要自己再去为她挡任何风雨。她低头看着自己腰侧宙斯留下的指痕,沉默地将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小家伙裸露的肩膀。

阿尔忒莱雅跌跌撞撞地穿过无花果林,在一棵树干粗壮的老树前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穿,她索性将它脱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然后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那柄沾着精液的佩剑,剑鞘上的白浊正在晨光下慢慢变干。她刚才从德墨忒尔的宫殿跑出来时一路都没有回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德墨忒尔被宙斯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被撞得浑身的曲线都在抖动,被叫出那种声音。还有她自己……她自己竟然在偷看这些的时候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而且是她从未到达过的女性高潮。她终于做到了。不是被阿芙洛狄忒吊在半空反复拉锯的那种,是真正的、彻底的、来势猛烈的高潮。而给她这个东西的不是阿芙洛狄忒。是德墨忒尔。是那个她每次饿了都会给她烤麦饼、每次她受伤都会用手掌贴在她额头上替她降温的阿姨。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黑色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垂在无花果叶的影子里。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耳根还是烫得发红,身体仍然在轻微地发抖。她不知道等下回去要怎么面对阿芙洛狄忒,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德墨忒尔。但她知道自己此刻最希望见到的人只有一个。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山脊线。阿尔忒弥斯进山了,三五天不会回来。她只需要姐姐在身边……不需要做任何事,不需要说任何话。只要靠在她肩头闭上眼,就会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攥在手心里的亵裤,又看了看那柄还没擦干净的佩剑,叹了口气,把亵裤团得更紧了些,站起身,朝阿尔忒弥斯的偏殿走去。她打算在姐姐的床上睡一觉,等她回来。

密林深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橡树冠筛成碎片洒在苔藓上。阿尔忒弥斯背靠一棵老橡树,双臂交叠在胸前,金弓斜靠在肩头,湛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望着十步开外那个正在拨弄荆棘丛的阿瑞斯。她已经站在这里听他说了半天废话……从今天天气不错说到她猎的那头白鹿皮应该卖多少钱……绕来绕去就是不肯切入正题。她的手指在弓臂上轻轻敲着,节奏越来越快,那是她耐心即将耗尽的前兆。她是狩猎女神,耐心从来不是她的强项。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树冠上的乌鸦。

阿瑞斯转过身来,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挂着一种让她极其不舒服的笑……不是波塞冬那种猎食者的势在必得,而是一种小人得志的狎昵。他把玩着腰间短剑的剑柄,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在赫斯提亚殿里你给我撸完之后,我一直忘不掉。回家自己撸了好几次都射不出来,总觉得还是你的手比较舒服。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狩猎女神?”

阿尔忒弥斯的金弓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经拉满了。弓弦撕裂空气……“嗡!”阿瑞斯狼狈地往旁边一滚,箭矢钉在他刚才站立的树干上,箭羽还在嗡嗡作响。她故意偏了半寸,否则那一箭会直接钉穿他的肩膀。“那天是你坐错了位置,不是我主动给你弄的。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尤其是告诉阿尔忒莱雅……我会让你比那头野猪死得更惨。”说到妹妹的名字时,她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像是怕把那两个字捏碎在齿间。她不能让阿尔忒莱雅知道,不能让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时多出一丝异样的阴影,哪怕一丝都不行。

阿瑞斯从灌木丛里爬起来,颧骨上被荆棘划了一道口子,吐掉嘴里的枯叶,恼羞成怒地嚷嚷:“行!你狠!你是狩猎女神,我打不过你!我现在就回奥林匹斯,把这件事告诉宙斯和赫拉,让他们为我主持公道!就说狩猎女神在宴会上主动把手伸进战神裤裆里给他打手枪!我看你以后怎么见人!”

阿尔忒弥斯没有给他走出这片林子的机会。她的拳头比箭更快……指关节精准地揍在他下颌角上,“嘭……”在他仰头趔趄时膝盖已经撞进他腹部,“唔……!”等他弯下腰她又用手肘从上方砸在他肩胛骨之间,把他整个人打趴在苔藓上。她的武艺是战场上磨出来的,不是演武场上练出来的……每一拳都落在最疼最软的位置。下颌骨的闷响还没消散,膝盖撞进腹腔时他发出的干呕声便接了上来,然后是肘骨砸在肩胛之间的钝响。力道大到整片林子都在回响沉闷的击打声,但又不至于真的把他打死打残。阿瑞斯趴在苔藓上鼻血沾了一脸,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她一脚踩在后背上重新趴回去。“你打我……你打我也没用……我不回奥林匹斯……我就到处说……跟所有我认识的神说……跟那些海上的也说说……让他们都知道狩猎女神是我的人……”

阿尔忒弥斯收回脚。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这句话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阿瑞斯不是波塞冬……波塞冬是个有脑子有野心的统治者,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散布奸污狩猎女神的谣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政治收益,更何况他自己就是那个真正奸污过她的人,他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阿瑞斯没有脑子。他是战神不是智谋之神,他做事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收益甚至不需要逻辑……只要他想,他就去说。而她不能让他去说。不是因为怕丢脸,是因为阿尔忒莱雅会知道。她不能让她知道。

她在树下站了很久,久到阿瑞斯自己爬起来擦了鼻血靠在树干上喘气,以为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真的杀他灭口。他的手试探性地按向自己的短剑剑柄,又心虚地松开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刚才那顿揍已经证明了。“你想怎么样才能忘记这个事。”她的声音平淡而冷冽。

阿瑞斯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鼻子,从手指缝里露出一只明灭不定的眼睛,竟然还有脸提出要求:“让我干一次。就一次……啊!!”阿尔忒弥斯拔弓。弓弦在阳光下闪出一道刺目的冷光。他立刻举手改口:“等等、等等!不干也行!以后可不可以偶尔也帮我手淫……不用多,偶尔就行。”他抹了一把鼻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赌徒的破釜沉舟,“就这个条件了,就这个……这是最后的底线了。不同意的话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到处宣扬。”他说“杀死我”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但他也知道她不会真的杀他。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奥林匹斯的规矩。

阿尔忒弥斯握着弓的手指慢慢收紧,弓弦在她指尖微微震颤。杀意是真实的……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埋了,对狩猎女神来说不是难事。但赫拉和宙斯那边没法交代,奥林匹斯众神会追究战神的失踪,而她是最后一个被人看到和他在一起的人。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波塞冬。现在又加一个阿瑞斯。一个她已经精疲力尽,再加一个……她简直想把自己锁在偏殿里再也不出门。可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问题:上次在宴会上帮阿瑞斯撸时,那种被所有人包围却无一人察觉的刺激感,和他射在她掌心时她心跳加速的那个瞬间。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不是羞耻……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的生理记忆。她恨这种记忆,但她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你想在哪里做。”她的声音冷淡,像是在问今天的猎物打算在哪片空地开膛。

阿瑞斯不会看脸色更不会读空气,理所当然地说:“就在这儿!现在!就一次,别磨蹭。”

阿尔忒弥斯看着这张还在流鼻血的脸,想到他刚才被自己揍得满地打滚的样子……这个蠢货连威胁人都不会,他唯一会的威胁就是“到处去说”,像一个被揍了的孩子哭着喊要告状。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该揍他……不是后悔,是怕他真出去乱说。毕竟这货实在是没脑子。现在再揍他一顿只会让他更想报复,她只能忍着恶心帮他撸一回,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

“靠树干上。别动。”她冷声命令。阿瑞斯立刻乖乖靠好,那副从刚才还在威胁她的恶徒模样转眼变成等着被奖励的乖巧表情,连阿尔忒弥斯都觉得无语。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探进他的短袍下摆,隔着亵裤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然后她的手指机械地开始了。

这不是波塞冬。波塞冬的阴茎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都能默画出冠状沟的轮廓,熟悉到每次被叫去为他手淫时都能靠着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槽反复碾磨压榨出多少声压抑的低吟。阿瑞斯的比她预想的好不了多少……略粗一寸,茎身上没有波塞冬那种常年被海潮淬炼后冷硬分明的青筋走向,只是普通的、毫无特色的、让人握着都替他觉得羞愧的粗壮。“变硬了。比我想的还快。”她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她的手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缓缓画圈,指腹熟练地碾过冠状沟边缘,力道精准而冷硬,和刚才揍他下颌时那个拳头一样冷静。阿瑞斯仰头靠在树干上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对……就是那里……上次你也是这么弄的……对、对我差点就要出来了……”喉结在喉咙里不断滚动,嘴里开始念叨。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套弄,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像是独立运作的机械部件,配合得严丝合缝,却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温度。她的手指在柱身上上下滑动的节奏均匀得像是拉一把没有装上箭矢的空弓……只有动作,没有目标。

阿瑞斯在她手里射精时还嘟囔了一声她的名字……“阿尔忒弥斯……”不是叫给她听,是自己随口溢出来的。浊白的精液射满她的掌心,量出奇地大,顺手心指缝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黏腻的微光。阿尔忒弥斯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用手指在旁边的苔藓上蹭干净……湿漉漉的青苔被她的指腹碾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白浊,忽然想起了什么。上次在宴席上,她习惯性地把沾着阿瑞斯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那是她在妹妹身上养成的习惯。每次阿尔忒莱雅射完之后,她都会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龟头顶端,趁她还没完全清醒时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那天她重复了这个动作,尝到的却是阿瑞斯。

她站在苔藓上沉默了许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已经擦干净了,但她仍然能感觉到那股味道残留在指甲缝里。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个动作的?是阿尔忒莱雅第一次在她手里射出来的时候。那小家伙当时满脸通红,嘴唇一直在发抖。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做了一件让她自己也无法解释的事……把指尖放进了嘴里。阿尔忒莱雅的眼睛睁得很大,问她姐姐你为什么舔……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每次都没改。她以为自己只是习惯了。可直到今天,直到她的手还在阿瑞斯的精液里浸泡时才忽然明白:她舔的不是精液。是妹妹留在她指尖的余韵。是每一次小家伙在她手里失控之后茫然失焦又慢慢聚焦回她脸上的那双眼睛,是她总会在射完之后用最后一丁点残余的力气抓着她的衣角,小声地、软绵绵地叫她“姐姐”。她舔的是那个瞬间……那个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法敞开的、只有在那个瞬间才完全属于她的妹妹。

她把阿瑞斯的精液从指尖甩掉,用衣摆擦干手指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长、更仔细。然后她从地上捡起金弓,扔下一句“别死了”,转身便朝林间走去,连他还没系好的裤带都没再看一眼。

阿瑞斯靠在橡树干上喘着粗气,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也没追,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跳动没有完全软下的阴茎,又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她指节力度余韵的龟头。“真舒服。”他嘀咕了一句。嘴里还哼起歌来,调子是她刚才揍他时拳头落在身上的节奏。

阿尔忒弥斯走出密林时太阳已经落山。金弓横在膝头,手指上早就干了,只有指缝间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精液味……是她回来之前在手心里浇了一捧山泉反复搓洗,但那股气味像是渗进了指甲缝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肘弯,在无人的林缘坐了很久。她今天揍了他两顿,却还是帮他打完了一发。她不讨厌揍他,可她记住了自己上次在宴席上主动舔他的精液时那种几乎贴着耳廓擦过的心跳。那天在宴席上,她习惯性地重复了这个动作……然后尝到的是阿瑞斯。她用力闭上眼睛,把那双黑曜石般亮晶晶永远对自己无条件信任的眼眸从脑中压下去。然后她站起身,朝姐妹俩以前经常漫步的月桂树下走去。

月光从月桂叶间漏下来,洒在她肩头,像是有人用银色的指尖轻轻触碰她。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夜风从林间穿过,带着远处山顶积雪的冷意和月光下苔藓干燥后轻微的枯草气息。她站在月桂树下,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才帮阿瑞斯撸完又在山泉里搓了不知多少遍的手指。月光把她的指节照得近乎苍白,上面早已没有了任何痕迹,可她仍觉得自己指尖上还有一股不属于她自己、也不属于任何她愿意触碰的人的气味。她把那只手慢慢贴在自己脸上,指尖微凉,掌心却仿佛还残留着阿瑞斯那根毫无节律乱跳的阴茎的搏动余韵,和最后一次她舔自己指尖时阿尔忒莱雅那双盛满了惊慌与着迷的黑眼睛。她闭上眼睛,在心底默念了一个名字,然后睁开眼继续朝前走。今晚的月亮,她会替妹妹拉弓,替妹妹射箭,替妹妹挡下所有还未来得及落下来的威胁。而那个名字……她不会说。她只会一遍遍地舔着指尖,在无人知晓的月光下,把那个名字的笔画在舌底反复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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