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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阿波罗对赫斯提亚的追求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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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莱雅。我有件事想问你。”

雅典娜站在门口,素白长袍一丝不苟,猎靴整齐地放在门槛外,赤足踩在冰凉的黑石地板上。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袍摆的一小截布料。这个动作出现在雅典娜身上本身就是一种异常……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捻衣角。

阿尔忒莱雅把剑放在窗台上,转过身来望着她,微微歪了歪头,乌黑的马尾从肩头滑到背后。“雅典娜姐姐?你……没穿鞋。”她注意到雅典娜赤足踩在石板上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那种随意地不穿鞋,而是把重心落在前脚掌上,后跟微微悬空,像是在刻意感受某种触感。她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雅典娜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阿尔忒莱雅的手腕,将她的手掌轻轻放在自己心口上。“你感觉到了吗。”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长袍,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快得不像是那个永远冷静的智慧女神应该有的节奏。

“……雅典娜姐姐,你的心跳得好快。”

“自从赫菲斯托斯那件事之后,”雅典娜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凿子在石板上刻出来的,“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他射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的心脏跳得比在战场上更快。后来我把脚踩在他下面,他又射了。我从没感觉过那么烫的东西淋在自己皮肤上。”

她说到这里时,那双向来沉着镇静的银灰色眼眸里有一种罕见的困惑。阿尔忒莱雅能看到她在用最擅长的方式……理性……去解剖自己身体里那个她无法用理性理解的东西,就像在解构一套全新的战术体系。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雅典娜继续说,她的手指仍握着阿尔忒莱雅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得出奇,“我到底是对那种被颜射的感觉有特殊癖好,还是只是压抑太久、随便换个好看的人就能满足身体需求。我需要在可控条件下做实验。但我不能找男神……我是处女神。你拥有男性的器官,却不是男神。你是我唯一能找的人。”

阿尔忒莱雅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让雅典娜握着自己的手腕,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这个颤抖比任何话语都更真实……雅典娜不是在算计什么,她是真的在困惑,在不安。“……你手指在抖。你自己知道吗。”

“……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好。”阿尔忒莱雅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很认真,“如果这是雅典娜姐姐需要的话。”她把手从雅典娜心口收回来,反手握住了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拉着她朝偏殿角落那张软榻走去。“那我们来做实验。你告诉我每一步需要我做什么。”

那天下午,阳光从殿顶的四方气窗斜斜照入,将整个偏殿笼在一片温吞的琥珀色中。空气中飘着细小的浮尘,在光线里缓缓旋转。雅典娜跪坐在阿尔忒莱雅面前,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的希顿短袍系带。“第一步:观察。”她的动作很慢,慢到阿尔忒莱雅能看到她手指关节每一次弯曲时肌腱在皮肤下滑动的轮廓。带子被她解开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当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阴茎从衣袍下弹出来时,雅典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和赫菲斯托斯的不一样。他的更短,更粗,颜色更深。你的……更长,弧度更明显,龟头比例更大。”她的声音是平静的,像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她的指尖触上龟头那层光滑润泽的皮肤时,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她的指腹在轻轻打颤,掌心温度比平时高。“……你的手好烫。比我的剑柄还烫。”

“别说话。我在记录。”雅典娜开始缓缓套弄。“第二步:触觉刺激。”她的手不大,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握惯战矛的虎口有着恰到好处的磨砂触感。她的节奏起初很慢,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试探性地轻轻画圈,每画一圈都要停下来观察阿尔忒莱雅的呼吸有没有变化。“……你的呼吸变了。刚才那一圈,你的腹肌收紧了。”

“……嗯……因为那根沟是……不要每圈都停在那里……”阿尔忒莱雅咬着下唇,双手撑在身后的软榻上,乌黑的高马尾散了一半,碎发黏在微微泛红的颧骨上。她拼命忍着自己想要挺腰的冲动……这不是和斯堤克斯在一起,不是和阿芙洛狄忒在一起。这是雅典娜。智慧女神。她最好的武艺老师。她不能在她面前露出那种毫无防备的表情。

但雅典娜的手指比她自己更诚实。“……这些青筋,每一根都在跳。隔着皮肤我能数出来,一共三根,这一根最粗。”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肤在她掌心里搏动,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清液正顺着指缝缓缓往下淌。“……分泌物增加了。透明度很高,没有异味。你的身体反应比语言诚实。”那黏稠而温热的触感让她想起了赫菲斯托斯喷在她脚上时那份滚烫的液体。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我的脉搏在加速。和上次一样,但不是因为厌恶。”她用另一只手将阿尔忒莱雅散落的额发轻轻拨到耳后,“……你的耳垂很敏感。刚才我碰这里,你的瞳孔放大了。”这个动作让她的指腹无意中擦过阿尔忒莱雅的耳垂……小家伙浑身轻轻颤了一下,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不争气的呜咽。“嗯……你别连这个都记……”

阿尔忒莱雅在她手里射出来时,她的手掌正紧紧包裹着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要射了。我在观察。”一股一股的白浊猛烈地喷射在她掌心里……“……三股,四股……五股。温度比赫菲斯托斯的高。”穿透了她的指缝,溅在她素白长袍的前襟上,滴在她跪坐着的膝头上。还有几滴飞得更高,落在她的嘴角和左侧颧骨上。那温度比赫菲斯托斯的更烫……不,也许不是更烫,是她这次没有闭上眼睛。她睁着眼睛看完了整个过程,看到了马眼张开那一瞬茎身整个不由自主跳动的细节,看到了白浊在空中划过弧线的轨迹。然后她舔了舔嘴角。“……咸的,微苦。成分和我上次尝到的相似。”

阿尔忒莱雅还在大口喘气,听到这话忍不住呛了一声。“你上次……也尝了?哈啊……哈啊……你连这个都……做实验记录?”

“……不是实验。当时只是好奇。现在是验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白浊,又抬起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望着阿尔忒莱雅失神的脸,沉默了许久。然后她说:“好像还不够。能再帮我一个忙吗……用你的这里。”她伸手指了指阿尔忒莱雅还半硬着的阴茎,“让我用脚。上次踩赫菲斯托斯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换成别人,反应会不会不一样。”

阿尔忒莱雅刚刚射完精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时雅典娜已经坐到了软榻对面的石凳上,赤足轻轻踩住了她重新胀硬的阴茎。“……你的复勃时间比上次短。现在比刚才还硬。”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如凝脂,跖骨凸起处有着极为优美的弧度。她的脚趾微微蜷起再张开,用趾缝夹住柱身两侧的青筋沿着茎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挤。“……我的趾缝刚好卡住你的青筋。你的血管在跳,我能感觉到每一根的位置。”节奏不紧不慢,力道时轻时重,用足弓内侧踩住龟头反复压碾……“……龟头是我脚底最敏感的部位。每次踩这里你的腹肌都会收缩,和我踩赫菲斯托斯时一样。”用脚后跟抵住根部轻轻研磨。“……但你的反应比赫菲斯托斯更明显。他的腹部肌肉在第七次时就开始松懈,你的到现在还在持续绷紧。”

阿尔忒莱雅从未被任何人用脚侍奉过……斯堤克斯总是用手和嘴唇,阿芙洛狄忒会用全部,但这个姿势完全不一样:另一个女神冷白如玉的脚底正覆在她最滚烫灼痛处反复碾压。“嗯嗯……你别用脚趾夹那个沟……那里太敏感了……”她能感觉到雅典娜足关节每一次微调角度时传来的精准到恐怖的控制力。那是武艺……不是技巧,是武艺,是和她对练时用短枪拆解她方天画戟的同一双手教出来的脚趾。“你上次用这招拆了我两枪。啊……不要突然加速……”她的脚趾每次蜷起都恰好夹住她最敏感的冠状沟,每次松开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把腰挺得更高。

雅典娜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底下那根滚烫阴茎在自己趾缝间被挤压的形状。“……我能从脚底感觉到你的脉搏。比你的心跳快。”她能感觉到马眼又一次渗出清液浸湿了她足弓内侧的皮肤,能感觉到茎身上青筋在她脚底跳动的频率。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间隙……是直接接触,是她自己主动控制节奏。她发现自己确实更喜欢这种视角……不需要去抚摸,不需要去取悦,只需要安静地踩住,然后用力,然后看着这个黑发少女在自己脚下咬着牙拼命忍住呻吟的表情。“……你的表情……眉毛是往下的,但嘴角是往上弯的。不是痛苦,是忍耐。”那是赫菲斯托斯没能力给她的掌控感,是她的生父宙斯永远夺不走的掌控感。她的下体在薄薄长袍下已经湿透了,但她没有去碰。她只是更用力地踩住……“你的反应比赫菲斯托斯强。他只会求饶。”脚趾紧紧夹住龟头,感受那股滚烫的脉动在自己脚底越来越急促。“你也会求饶吗。我还没有遇到过你求饶。”

“……不要。不要在你脚底下求饶。”

“……很好。再撑一会。”

阿尔忒莱雅在她脚底射了第二次。这一次她被踩得整个人仰躺在榻上腰弓成一道弧……“啊……啊啊……!!”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溅在雅典娜脚背上、趾尖上、脚踝上,浸湿了她凉鞋的系带。雅典娜低头看着自己被淋得湿漉漉的赤足,忽然轻轻地呼出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她终于明白了……不是她的错觉。

“……实验结论。”她抬起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望向瘫在榻上还在微微发抖的阿尔忒莱雅,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她以前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笑意。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完成论证的战报:“我不是迷恋赫菲斯托斯。我是迷恋把别人的性器踩在脚下、感受那些与力量不对等的脉动最终在趾间屈服的掌控感。我没有性癖……我有权力需求。谢谢你,现在我清楚了。”

“……那你以后……还找我吗。”阿尔忒莱雅瘫在榻上,用残存的力气勉强抬起头问了一句。

雅典娜从身旁拿起一块干净的丝帕,仔细擦去脚上的湿痕,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像是实验结束后的清理步骤。“偶尔可能。”她将丝帕叠好放在一旁,重新套上猎靴,站直身体时腰背依旧是那个能让所有战友仰视的挺拔。阿尔忒莱雅瘫在榻上看着她,看着她整洁得一丝不苟的素白长袍,看着她重新坐直时自然而挺直的腰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闯入了一个极大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好像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比较好。她把自己的希顿短袍重新拉上来遮住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用双手撑着榻坐起来,歪着脑袋望向雅典娜,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我没读懂但我也不敢问”。雅典娜对上她的目光,忽然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那是她弹赫菲斯托斯的手法,力道却轻了不止十倍。然后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战矛和盾牌,转身走出偏殿,步伐依旧是那个能在战场上独当一面的智慧女神应有的沉稳。只是在跨出门槛时,她脚底残留的那层薄薄的精液还在凉鞋系带上微微闪着湿润的光。她没有擦掉。她想再感受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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