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在冥界等待的珀耳塞福涅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珀耳塞福涅的嘴唇从他锁骨滑到胸口,手指同时将他黑袍完全褪下,在他腹部与髋骨的交接处一路落下密密的、软绵绵的吻。她含住他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片敏感的深色缓缓打转……“嗯……你这里也会变硬。”那节奏又轻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融化在舌尖的冥界点心。与此同时她的手指裹着他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紧致的环,虎口每滑到龟头下方那道凹陷时便轻轻一转……“这里,是你的沟。每次转到这个位置,你的腹肌就会收紧。”那一转精准得近乎残忍,每次都能让哈迪斯的小腿肌肉猛地绷紧。“……你是把我当成你的研究对象了。”她从阿尔忒莱雅那里学来的东西太多了……那孩子每次被她撸到快射的时候就会抓着她手腕不让她停,“别停……嗯嗯……珀耳塞福涅……”她会反手把她的手按回枕头上,然后继续用拇指碾她的马眼。“……乖。再忍一下。”这些哈迪斯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节奏同时刺激他的胸部和阴茎,那种快感从乳尖和龟头同时往腰骶汇聚,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你快要到了。”她的手猛然揪紧他散在她小腹上的蜜发,指节轻轻刮过她的耳廓。“……还没。”珀耳塞福涅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的金发已经完全散了,额前那几缕常年被冥王冠压得服帖的发丝此刻凌乱地黏在眉骨上,喉结上全是她刚刚舔出来的湿痕,锁骨左上方那枚齿印还在微微泛红。他看起来不像冥王……像一个第一次被人这样抚摸的、不知所措的年轻男人。她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不是没见过哈迪斯狼狈的样子……他在她面前从来不算强势,甚至很多时候都是沉默而拘谨的,可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彻底地失去控制。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从阿尔忒莱雅身上学来的软糯尾音:“今晚……我要把你榨干。”
然后她从哈迪斯身上滑下去。她滑下去的时候没有像从前那样用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小心翼翼维持平衡……她只是松开含着他乳头的嘴唇,手指从他已经渗满前液的龟头上轻轻滑过……“你已经这么湿了。”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流畅的、腰肢先落、膝盖再分别滑过他大腿两侧的姿态落到他双腿之间。她俯身跪在他腿间,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紫的阴茎,另一只手轻轻分开自己垂落在脸侧的金发,将发丝别到耳后,露出自己整张脸。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唔……”
哈迪斯发出了一声他从没在自己喉咙里听过的低吼。“啊……!珀耳塞福涅……”不是疼痛,不是满足,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理智。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嘴唇箍成紧致的环,舌头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上快速而规律地来回扫动。“咕啾……咕啾……”她能含得很深,每次吞到根部时鼻尖都几乎贴在他小腹上,喉咙肌肉紧紧裹住整个龟头发出细密而湿润的吮吸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被烛火和月光石放大……咕啾、咕啾,伴随着她偶尔退到顶端重新含住时唇瓣发出的“啾”声。她的手指同时裹住他根部无法含入的那一小截,轻轻揉搓着会阴前方的软肉。“……你这里……也很敏感。”哈迪斯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喉结不断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喘息。他的小腹在她每一次深喉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被她用手掌按回去……“不要动。让我来。”那力道不重,但不容商量。
珀耳塞福涅抬起眼睛望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从垂落的金色刘海下望着他,里面盛着某种他从未在她眼里见过的光……不是欲望,不是讨好,是一种近乎调皮的、掌控了局面之后才会流露的、狡黠的满足。她的舌尖绕着龟头画了最后一圈……“嗯……舔干净了。”然后松开口,直起身,重新跨坐到他身上。她扶着他湿透的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泛滥的阴道口,让阴唇轻轻含住顶端蹭了几圈……那声音被爱液搅得极轻极细,“咕啾……”然后缓缓沉腰。“嗯……!好深……”
她被填满的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全身心都在呼唤的、含着哭腔却同时在笑的呻吟。“啊……哈迪斯……你的……你的好硬……”她的后脑勺向后仰去,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扫过他支起的小腿,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轻轻滚动。她双手撑在哈迪斯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啪……啪……啪……”节奏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快,每一次落到底时都会加上一道旋转……“嗯嗯……就是这里……我自己能找到……”那是她自己的腰,她自己控制的角度,她自己从无数次把阿尔忒莱雅按在榻上磨蹭时记住的能让玉茎顶到花心最深处的角度。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跳动,乳尖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被汗濡湿的光泽,她咬着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叫太大声,但从鼻子里溢出的闷哼每一下都又软又黏……“嗯……嗯嗯……”哈迪斯双手扣住她的腰,从下方开始向上挺动……“嘭!嘭!”她没有躲,反而更狠地坐下去。两次撞击同时落在同一点,她的尖叫声终于压不住了……“啊……啊啊……!!”那声音又高又碎,混着哭腔和含糊的他的名字,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被石壁反复弹回,叠在她自己的喘息上,像一支没有指挥却仍在疯狂演奏的交响。
她俯下身把他推倒在枕上,自己反过来双手撑着床榻继续主动起伏,同时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唔……嗯嗯……”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胡搅蛮缠,和身下同样疯狂的动作同频共振,交合处正持续发出黏腻的咕唧声……“咕啾……噗嗤……咕啾……”那是被高速搅拌的爱液与被反复抽送的玉茎共同制造出来的潮湿音场,连同他囊袋每次从下方拍上她臀瓣时那声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在冥府最深处这间从未有过如此嘈杂声响的寝殿里,响彻每一个角落。她感觉到自己腿根内侧的皮肤已经被彼此反复撞击磨出了一层淡粉,她也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你……你要到了……嗯嗯……”那力道大得让她知道他要到了。她松开他的嘴唇,抬起头望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从阿尔忒莱雅那里学来的、却又不止是学的、真正独属于她自己的、沉甸甸的情欲与掌控欲。
“你……你不许……你不许比我先到……”她在喘息间歇用断断续续的命令对他说话,沙哑的嗓音像被人揉碎又强行拼起来,每吐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用力的下沉,“等我到了……你再……你再射……嗯嗯……!”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她另一只手滑到自己腿间,手指按在那枚充血肿胀的花核上飞快地揉弄……“嗯嗯……就是这里……小家伙教的……”同时阴道内壁毫不松懈地绞着他。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同时刺激自己和他。“来了……嗯嗯……要来了……!哈迪斯……哈迪斯……!”在最后几次猛烈起伏中她猛然弓起腰,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宫颈口紧紧吸住龟头,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顶端。“啊啊……!!”她在高潮的巅峰上发出一声被哭腔撕成两半的尖叫,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声音在瘫软过程中从叫喊变成呜咽,“呜……呜……”又从呜咽慢慢化为断断续续的、软糯的喘息。她用鼻尖蹭了蹭他锁骨上方那道被自己刚才咬出的齿印,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低低地、含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不是“陛下”,不是“冥王”,是“哈迪斯”。
“……嗯。我在。”他低声应她,手掌覆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哈迪斯被她绞得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紧紧搂住她的后背,将脸埋在她脖颈间猛烈地灌满她整个甬道。“嗯……!珀耳塞福涅……”精液滚烫地冲刷着宫颈口,她又在余韵里浑身抖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来。“哈啊……哈啊……你射了好多……”她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睛,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高潮时,脑子里一闪而过的那个人……不是躺在身下这个正抱着她的,是远在奥林匹斯的梳着高马尾的。然后她发现自己喊的是哈迪斯的名字。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被哈迪斯在婚礼上戴上的那枚黑曜石指环,月光石的光晕在指环边缘切出一道极细的银线。她以前总觉得婚姻是一把锁……是哈迪斯把她锁在冥界的证据。但此刻她发现,这把锁原来也是另一把钥匙:它打开了一扇她过去从未让任何人通过的门。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躺在软榻上喘了许久,薄毯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烛火在壁龛里跳了几下,月光石的乳白色光晕从窗棂间洒进来,将她伏在他胸口上的汗湿金发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指环压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等我回来,我要重新请你对斯堤克斯河起誓……我们的婚约。”他把脸贴在她汗湿的金发上,轻声对她说话,语调仍有些微喘,但比任何时候都更笃定,“不管那之后奥林匹斯发生什么,不管我的那个弟弟是否再要把谁夺来还去,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珀耳塞福涅从哈迪斯胸口上缓缓撑起上半身,蜜金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发尾轻扫过他小腹上仍在微微起伏的皮肤。她望着他那张在月光石光晕中苍白英俊的脸,望着他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望着他喉结上自己刚才咬出的淡红色齿印。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声音软糯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从和阿尔忒莱雅的嬉闹里学来的、不属于过去那个羞怯冥后的俏皮:“那得看你给我带什么礼物回来。”哈迪斯握住她的手指,将她整只手放在自己心口。她的掌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是沉稳的、冷静的、冥王应有的心跳,而是急促的、年轻的、一个刚刚被妻子榨干过两次的男人不知如何应对俏皮话时的慌乱心跳。
珀耳塞福涅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柔,像一阵从真理田园尽头吹来的、穿过冥界重重石门之后已经减弱到只剩最后一丝温度的风。她重新伏下身去,把脸贴在他的心跳上。窗外的黑水河仍旧无声奔涌,浪花拍打着岸边的誓言结晶,那声音穿过漫长的冥府黑夜,像一首已开始预习新诗的旧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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