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雅典城的命名权之争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奥林匹斯山巅,众神齐聚。今日的非正式议事在宙斯那座宏伟的白色大理石神殿中举行,十二张黑曜石神座沿穹顶围成半弧,诸神依次落座。殿外晴空万里,爱琴海的海风穿过柱廊吹入殿内,将众神衣袍的边角轻轻拂动。王座前的地面上放着一座精巧的金制城邦模型,城墙、港口、卫城山丘悉数微缩其中,这是普罗米修斯和雅典娜造人之后,新生的人类在阿提卡半岛建起的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邦。
宙斯高踞中央王座,环视两侧诸神:“今日议事的主题,是这座新城的命名与归属。波塞冬与雅典娜都向这座城邦提出了庇护权的要求,各自为此城准备了赠礼。现在请他们向众神展示自己的赠礼,由众神共同见证,决定这座城市的归属与命名。”
波塞冬从神座上起身。他今日穿着海蓝色的正装长袍,袍角缀着细密的银线刺绣,如同一张倒悬的渔网在阳光下闪烁。卷曲的金发披洒在宽阔的肩头,步伐沉稳而有力,三叉戟在他手中轻轻一顿,大殿的地砖缝里立刻渗出了微咸的海水气息。他站定在大殿中央,俯视着那座金制模型,嘴角浮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阿提卡半岛三面环海,”他的声音洪亮如潮,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这片土地上的人要向大海讨生活。我给他们速度最快的神骏战马,让他们在战场上无往不利;我给他们永不枯竭的海港,让他们囊括整个海上的财富。”他说话时,手指向殿外一指。远处海岸线上一道巨浪冲天而起,浪尖碎裂处,出现了一匹由海水与泡沫凝成的战马。那马通体雪白,鬃毛在阳光下翻飞如同碎浪,蹄声如雷,踏碎了港湾边几块礁石。几只在浅滩上觅食的海鸟惊飞而起,在空中盘旋不去。
众神微微颔首,低声交换着赞许的议论。
雅典娜从自己的神座上站起来。她身着素雅的白袍,银色腰带束着纤细的腰肢,袍摆的褶皱简洁而流畅,没有任何繁复的刺绣。灰眸在阳光下平静如水,对波塞冬的展示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走到金制模型前,弯下腰,将一粒种子轻轻放在卫城山丘的顶端。
种子触地生根。一棵银灰色的橄榄树破土而出,树干在几息之间便长到了半人高,枝叶繁茂,结满银绿色的小果。树冠在殿内的微风中轻轻摇动,叶片摩擦时发出一种极轻极柔的沙沙声,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承诺。
“战马为战争而生,”雅典娜直起身,声音不疾不徐,“橄榄树为和平与生活而生。食物,油膏,木材,树荫……它什么都能给。我的赠礼不需要人类用鲜血去换取。”
大殿中安静了一瞬。几位年纪较长的神灵轻轻点头……许珀里翁摸了摸下巴,忒亚侧过头去对丈夫低声说了句什么,赫斯提亚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阿波罗望着那棵橄榄树,若有所思地拨了一下自己的弓弦。阿尔忒弥斯坐在神座中,金弓横在膝上,湛蓝色的眼眸静静望着那棵银灰色的树冠,不知在想什么。
宙斯没有立刻表态。他靠在王座上,右手食指轻轻敲着扶手,目光在战马与橄榄树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他看向坐在末席的两位新晋女神……赫卡忒和阿尔忒莱雅。
“年轻的神灵,你们怎么看?”
赫卡忒正用鞋尖在地上画着一只她自己才看得懂的小怪物,冷不丁被点名吓了一跳,赶紧抬头,深紫色的短袍领口还有一片方才偷吃石榴溅上的汁渍。她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波塞冬,又看了看雅典娜,然后用那种理所当然到有些冒犯的语气说:“战马是很帅啦,但是马要吃草,草要占地方,还要有人照顾……太麻烦了。橄榄树不用管它自己就能长,还能吃。我投雅典娜。”她说完还特意回头冲阿尔忒莱雅挤了挤眼睛,那双灵动的红眸里满是“我答得不错吧”的得意。
波塞冬的脸色微微一僵,但没有发作。他不至于跟尼克斯最宠爱的小女儿翻脸。
阿尔忒莱雅坐在赫卡忒旁边,双手搭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认真地在橄榄树上停留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时,裙摆在脚踝边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微微欠身,嗓音清脆而清晰:“我也选雅典娜。海港和战马再好,如果连和平都保不住,那些又有什么用呢。”她说完坐下时,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上,侧过头去对赫卡忒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狡黠弧度。坐下后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侧分的刘海,指尖在耳垂上轻轻停了一瞬,然后将那缕碎发别到耳后……那是她每次在正式场合发言完毕之后都会出现的习惯动作,像是要把刚才端着的姿态一点点卸下来。
宙斯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说什么。随后陆续投出数票,无一例外都选择了雅典娜。波塞冬站立在大殿中央,海蓝色的长袍仍如海浪般翻涌着微弱的神力,但他的手指在三叉戟柄上逐渐收紧。当忒弥斯以她那永恒平板的声调宣布“此城命名为雅典”时,波塞冬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留下,只是微微颔首,退回神座落座。赫拉起身宣布:诸神可参与接下来由雅典新城首批居民奉上的首场献祭宴饮,以祝贺智慧女神成为这座城邦的守护神。
宴席摆开。缪斯女神抚琴而歌,九位女神轮番吟唱着雅典建城的颂词。酒香弥漫整个大殿,新生的人类将第一批新酿的葡萄酒和新榨的橄榄油捧上神坛,众神推杯换盏,气氛渐渐放松下来。雅典娜被一群女神簇拥着,阿波罗弹起竖琴助兴,赫菲斯托斯在一旁喝着闷酒,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雅典娜与旁人笑语嫣然的样子。
阿尔忒弥斯独自坐在宴席边缘的石凳上,远离人群,金弓依旧横在膝头。她手中端着一杯蜜酒,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望着酒液中倒映的烛火。酒面上那道摇曳的金色让她想起珊瑚岛那夜的篝火,想起阿尔忒莱雅趴在她胸口睡着时乌发散在她锁骨上的模样。妹妹此刻应该在阿芙洛狄忒的宫殿里吧,她想。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又被那个女人缠着做一些让她不自在的事。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背后接近。她不会听错……那步伐太快,太有力,带着一种将整个海洋都踏在脚下的轻慢。
波塞冬端着一杯酒,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在她身旁坐下。身体靠得极近,膝盖几乎贴上她的腿侧。他今天在众神面前被驳了面子,雅典城在最后一刻从指缝间滑走,献祭宴饮上所有人都在对雅典娜献殷勤。他喝了不少酒。
“好久不见,”他偏过头望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狩猎女神还是一样的美丽。”
阿尔忒弥斯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酒杯里。“有什么事就说。如果没有,请离开。”
波塞冬也不恼,将酒杯放在一旁的石台上,往她身边又靠了几分。他的肩膀撑着廊柱,手臂几乎从她肩侧环过去,把她困在他与廊柱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里。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海水与权力的气味,笼罩下来:“我心情不好。今晚……侍奉我。这是约定。”
阿尔忒弥斯终于转过头来。她抬起眼帘,湛蓝色的眼眸平静而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她的金发编成一条简单的侧辫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被她随意拢在耳后。那张脸上的线条比他记忆中更加锋利,少了几分少女的稚气,多了几分被战火和岁月磨出来的坚冷。她说,声音不大,却比他听过的任何一次拒绝都更笃定:“绝无可能。”
他握住她手腕。手指收拢的力度不容拒绝:“你别忘了……”
“我没有忘。”她打断他,手指灵敏地反扣住他腕侧,指尖按压的力道精准而冷硬……不是神力,是武艺,是这些年无数次在战场上用手掌拧断敌人关节时练出来的指力。“但你也别忘了,我已经不是当年在珊瑚岛上被你一按就动不了的小女孩了。你再动一下,我不介意在今天为雅典的橄榄树献上第一场殿前决斗。”
波塞冬低头看着自己被捏出几道白印的手腕。她没有神力全开,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比他在她身上征战任何一次都要强。她的神力确实长进了,比他能预估的幅度还要大。他在这一刻第一次意识到,他确实无法再用武力强迫她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真的对一位奥林匹斯主神动手。可他还有别的筹码。
波塞冬收回手,嘴角那抹被酒精催出来的笑意消失,又浮现,变成一种更阴沉的东西。他没有起身离开,反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告诉她,那些年在海底宫殿里的事……不是要旧的,而是新的。如果他今天宴席过后私下把奸污了她这几年的事着意散播出去,她杀的那些男神,她的妹妹,她的母亲,还有她自己那个冷漠自持的狩猎女神形象,全都会被奥林匹斯众神重新咀嚼。
阿尔忒弥斯的指甲无声地刺进掌心。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可她整条右臂僵直了。她妹妹。阿尔忒莱雅。那个会歪着脑袋仰起脸对她说姐姐我好想你、会在婚礼上被阿芙洛狄忒牵着手却回头用那双乌黑的眼睛望着她的少女。她绝对不能让阿尔忒莱雅听到这种事。绝对。她垂下眼帘,金发散落在肩侧遮住了她半张脸。
“你想怎样。”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波塞冬能听出来……她已经让步了。
波塞冬靠回廊柱上。她的腰身仍被他虚搭着一小截手臂,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他从旁边一位正端着酒壶路过的侍女肩上随手扯下半透明的披纱,指尖搁在她膝头,压低声音对她说……手。就现在。在这里。一次就行。
阿尔忒弥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抬起左手,将金弓放在脚边,拉过那片被他从侍女身上扯下来的披纱盖在自己的右手和他的膝盖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她的手指触到他袍摆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时,牙根猛地咬紧。她的手指微微发颤,不是怕,是愤怒……但愤怒攥在手心里,却变成了一层薄汗,沾湿了那片披纱的边缘。
她开始缓缓套弄。右手在纱下握住他的柱身,从他袍底摸进去时指尖碰到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让她想把整只手缩回去。可她不能。她咬着嘴唇,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她已经太熟悉的沟壑上熟练地打着圈,力道精准而冷硬,像是在给弓弦上蜡,像是在打磨箭头。波塞冬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撑在廊柱上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但他没有闭上眼睛。宴席上诸神仍在推杯换盏,阿波罗在调弦,赫卡忒正跟阿尔忒莱雅抱怨某种甜品做得太甜,雅典娜正端着酒杯向她远远示意片刻。波塞冬的腰腹肌肉隔着袍子不受控制地收紧。
有人在旁边经过。她手中的节奏便立刻放轻放缓,指腹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几乎不做任何摩擦。她立刻偏过头去,对问路来敬酒的塞勒涅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她端起酒杯回应时左手稳稳的,右手却在披纱下几乎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握着他的根部,指腹慢慢碾磨过那段早已被青筋撑得滚烫的柱身。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东西跳得更剧烈了。塞勒涅夸她今天气色真好,她垂眸微笑说谢谢。与此同时她的小指轻轻从会阴前端的敏感嫩肉上滑过,那里她每次触碰都会让波塞冬喉结骤然滚动。他握紧了酒杯,指节攥得发白。塞勒涅走后她垂下眼帘,继续更快更密地撸动那根早就涨得发亮的肉棒,用指甲轻轻刮过他龟头正顶端马眼边缘的皱襞。
她的呼吸被自己强行压制,声音却从未间断……隔着几步远另一个海仙女又凑过来和她打招呼。她有认出那是某次在海底宫殿里目睹过她最狼狈时刻的人,羞耻感瞬间灌满整个胸腔,阴茎在掌心里胀得更大更硬。她咬着后槽牙继续套弄,速度却鬼使神差地加快了几分。一种奇怪的、不可名状的刺激从她尾椎往上爬……不是因为波塞冬,也不是因为这个场合,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正在披纱下做着同一件事。那天在冥后珀耳塞福涅的手指从桌底钻过阿尔忒莱雅裙摆时珀耳塞福涅那张永远端庄克制不住喘息的脸。她现在全懂了。不是懂珀耳塞福涅为什么敢……是懂珀耳塞福涅为什么停不下来。这种在众人面前遮掩秘密的刺激本身就像一层蜂蜜涂在指尖,每一次旁人毫无察觉的目光扫过都是一根新的神经被点燃。
她稳住呼吸加大拇指碾磨沟壑的力道,指腹沿着那道最敏感的凹陷狠狠往下按。她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他做这种事,他今天低声闷哼终于将一股一股浊白淋满掌心和披纱时,她快速用力套弄着把他每一滴都榨干净。她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披纱仔细擦拭过每一根手指,然后将纱巾团成一小团扔在石凳下面。金弓重新握在手中,她站起身,再不看波塞冬一眼。她的右手仍在袖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方才在最后几下套弄时,她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了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至今还残留着一层极薄极淡的湿意。她不打算去辨认那是什么。她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金弓,直到指节泛白。然后她穿过人群,走到雅典娜面前,端起酒杯,对智慧女神说了一句祝词。声音清澈而平稳,湛蓝色的眼眸中只有橄榄树银绿叶片的倒影。
雅典娜在宴席上被众神簇拥着敬了许多酒。她今天赢了波塞冬,赢得了雅典城的庇护权与命名权,那棵银灰色的橄榄树此刻正安静地立在神殿下方的卫城山丘上,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柔光。她向来节制,但今晚来敬酒的神灵太多……赫斯提亚第一个举杯,阿波罗弹着竖琴唱了一段即兴的颂歌,连一向不怎么参加宴饮的忒弥斯都端着酒杯对她微微颔首。她一一应了,等宴席散场时,她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素白长袍的下摆沾了几滴不小心洒落的蜜酒,头冠微微歪斜,几缕额发从发髻里散出来贴在微烫的脸颊上。
她在廊柱边站了片刻,准备回自己的宫殿。赫菲斯托斯就是在这时走过来的。
他今晚没有喝酒。不是不想喝,是没人敬他。整个宴席上他只和阿尔忒莱雅说了几句话……小家伙看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闷着头喝,端着酒杯跑过来陪他聊了一会儿,递给他一串从赫卡忒那里顺来的烤无花果,说“赫菲斯托斯哥哥你尝尝,这个很甜的”。他说了声谢谢,吃了一个,小家伙就被阿芙洛狄忒叫走了。临走时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歪着脑袋说了句“下次我再来找你玩”,然后提着裙摆小跑走了,凉鞋在石板上叩出一串细碎的脆响。之后他便继续独自坐在角落,直到散场。
他在雅典娜面前站定,跛足让他站立时总是微微倾斜着肩膀。他的手在袍侧搓了又搓,指节上新添了几道烫伤,是昨天赶工一枚胸针时被火钳灼的。他看着雅典娜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仍含着笑意没有散尽的灰眸,喉结动了动,说:“今天恭喜你。我那……我新做了几件首饰,还有一壶好酒。雅典娜姐……我不是在宴席上喝,是想单独和你喝两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他说完便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等一句判决。
雅典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厌烦……是一种混杂着无奈和某种说不清的柔软的情绪。她对赫菲斯托斯从来不像对阿瑞斯那样厌恶。阿瑞斯那个蠢货每次见到她都要挑衅,在战场上打不过就跑到宙斯面前告状,前阵子被封神典礼上被赫卡忒吊打之后更是对她怀恨在心。但赫菲斯托斯不一样。这个跛足的弟弟被赫拉从奥林匹斯山顶扔进大海时还是个婴儿,是忒提丝把他从海底捞起来养大的;他回到奥林匹斯之后从不站队从不索权,只有整天窝在工坊里把熔炉烧得通红。他把她从宙斯的头骨里劈出来时,她记得他捂着被雷霆灼伤的手臂一瘸一拐往后跌坐在地,却仰着头望向她,那双被火光映得发亮的眼睛里没有惊讶也没有邀功,只有一种笨拙的、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感叹……好美。她当时还在眩晕中,却记住了那个眼神。
“走吧。”她说,随手将歪斜的头冠摘下来夹在腋下,“酒要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喝,下次你可别来找我讨酒喝。”
赫菲斯托斯的工坊坐落在奥林匹斯山北麓的山谷之中,与主殿的宏伟华丽截然不同。这里没有雪白的大理石柱,没有黄金镶边的穹顶,甚至连殿前的铜门都是用边角料拼成的……但这扇门上的锻纹极美,每一块铜板的纹路都浑然天成,像是熔岩在大地上流过千万年后凝固成的图案。雅典娜走进大殿时随手甩掉了披挂和及膝的猎靴,赤足踩在冰凉的黑色石板上。她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衬裙,腰侧那道被猎靴束出的浅淡红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一眼就看到了摆在上位的那张黄金王座。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王座……椅背高耸,以黄金与某种暗沉的合金交缠打造,扶手上缠绕着两条盘蛇,蛇眼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椅脚雕成狮爪的形态,每一根爪子都刻着精巧到近乎疯狂的细纹。她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挑起,一边朝那把椅子走去一边回头问赫菲斯托斯:“这么华丽的座位怎么放在你这儿?”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