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十年的期待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她射进她嘴里时整个腰背弓了起来,腰背与草垫摩擦发出急促的沙沙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出来,喷射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液体从窄小出口被高压挤出的连续嗤嗤轻响,灌满了斯堤克斯的口腔。斯堤克斯吞咽时喉咙发出轻微的、连续的咕噜声……她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一滴没剩。抬起身时嘴角边还挂着一道黏白的痕迹,她用拇指擦掉……拇指擦过嘴角时发出极轻的、黏湿皮肤与干燥指腹的摩擦声……然后伸出舌尖将指尖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舌面扫过指尖时发出湿润的舔舐声。
她沿着阿尔忒莱雅的小腹向上吻……嘴唇每一次落在皮肤上都发出柔软的啄吻声,吻过还在微微颤抖的腹肌,吻过剧烈起伏的胸口,吻过汗湿的锁骨……汗湿的皮肤比平时更黏,嘴唇贴上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黏着力被反复撕开的轻响……最后重新吻上她的嘴唇。让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尝到自己精液混合的味道,咸涩中带着阿姨特有的干软。这个吻很长很长,嘴唇分分合合,每一次分开都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抽离声,每一次以为要分开,又被下一次交缠吸住……舌面相缠时不断溢出细密而黏滑的搅动声。阿尔忒莱雅在这个吻里缓缓放松了自己紧缩的肩膀,双手从攥紧的拳头摊开平放在身体两侧,手掌落在草垫上发出轻柔的闷响。
“我见到母亲和姐姐之后,就去……”阿尔忒莱雅在接吻的间隙里低声说,嘴唇贴着斯堤克斯的下唇,每说一个字嘴唇就轻轻摩擦她的唇面发出柔软的沙沙声,眼睛抬起来望着她。
“我知道。”斯堤克斯打断了她的话,“你还在长大,孩子。以后会遇到更多女神,像你说的,要找一群最漂亮的做妻子。”她说到这里时声调微微往上挑了一下,那是在打趣,但打趣的尾音碰到阿尔忒莱雅认真的眼神时忽然软了下去,变成了一个比刚才更轻的、几乎没发出的尾音。她把嘴唇贴上阿尔忒莱雅的眉心,停留了很长的一瞬。然后她翻过身,将她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柔软的草垫上。双膝跪上草垫时干草被压弯发出细密的吱呀声。她的后背对着她……从肩胛到腰窝那道弧线比从前更修长、更结实,脊柱两侧的肌肉在双手撑在垫上时微微绷紧。斯堤克斯跪在她身后,双膝压上草垫发出闷响,双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手掌擦过皮肤时发出干燥的摩擦声……捧住她紧实的小腹,把嘴唇贴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上吻。每一节都被她的嘴唇轻轻地印过,印下去时发出柔软的啄吻声。她停在后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牙齿轻轻合拢时发出极其细微的、牙釉质与皮肤轻轻接触的闷响……然后贴着那节骨头说,嘴唇翕动时摩擦着后颈的皮肤,声音带着气息声的轻柔震动:“阿尔忒弥斯会在神殿门口等着你,勒托会把你小时候住过的偏殿重新铺好床铺,阿波罗可能会带着他那群缪斯给你唱一整天的歌。”她每说一个人名就用嘴唇在后颈上啄一下,啄吻声短而轻。“德墨忒尔会烤麦饼,赫斯提亚会给你倒温水……她们两个这些年找你找得最凶,一个把麦穗吊坠给了你,一个拿着权杖敲遍了大地上每一扇门。然后你姐姐会坐在你旁边,从头到尾什么话也不说,但她的金弓会放在手边,谁要先动你一下,她会用弓弦勒到他跪下。”她说最后一句话时牙关轻轻收紧,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的、替那个独自撑了十年的女孩说出来的、属于狩猎女神的守护。“她这十年,过得不容易。”
阿尔忒莱雅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撑在草垫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把草垫攥出了十道深深的凹痕……干草被挤压时发出密集的、尖细的窸窣声。她低着头,马尾散了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斯堤克斯看不到她的脸,但她听到了一滴水落在草垫上的声音……那声滴落轻而闷沉,被干草迅速吸走,只留下极其短暂的濡湿声。然后又是一滴。
斯堤克斯没有说话。她跨坐上去,将自己的阴道口对准阿尔忒莱雅臀缝下挺立的阴茎,然后缓缓下坐。龟头撑开入口的那瞬间发出了一道湿润而黏滑的、被缓缓撑开的轻响。那根在她嘴里胀得通红发亮的滚烫肉棒从她的入口一寸寸推入,每一层软肉被撑开时都发出极其细微的、紧致黏膜被龟头缓缓撑开的黏湿低响。她将他吞到底时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呻吟……那声音比在冥界宫殿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缠绵而悠长,尾音微微上扬着颤抖,像是一个流浪了十年的人终于打开了自己被锁了太久的最深的房间。
她开始动。不像在冥界那样慵懒缓慢,也不像在旅途治疗中那样技术精确。她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拍在阿尔忒莱雅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湿润的撞击声……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丰满的乳房在她胸前上下跳动,长发披散开来扫过阿尔忒莱雅后背和肩膀,发丝每一次扫过皮肤都发出沙沙的轻响。她一边骑她一边不断喘着说各种话,声音从低语到近乎失控……此时此刻她不再是一个有着无数法身与权柄的强大女神,只是一个刚刚找到自己失落了十年珍宝的、压制了太久太久的女人。
“小阿尔忒莱雅……我的,我的小东西……你真的回来了。你在那冥河底下的那些日夜,你是怎么撑过来的……你都吃了多少苦……”她的喘息声与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开口说话都被自己臀部落下的撞击声打断又重续,声调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急促,但仍在不断往外倾倒所有憋了十年的话。“阿姨这十年,所有的誓约我都记得……连发誓自己没有撒谎的时候我都没有背过一句。只有托给你姐姐的那句话……我说等找回你我就去见她……这个我没做到。你姐姐在海上一直没等到我去,她在战场上远远看见过我几回,我都没上前。我怕她问我你长什么样子了,我说不出来,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你长大了是什么样子。”她的嗓音在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小道口子,漏出来的不只是气息,还有十年里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属于誓言女神本人的软弱。
她没有哭。她只是不停地说着话,不停地在他身上起伏,不停地用她的手摸遍他长大之后每一寸不再熟悉的部位。她的指尖滑过他肩胛之间被某道暗礁刮出的细痕……手指擦过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干燥指尖与皮肤摩擦的沙沙声,抚过他腰侧被某个妖兽抓伤后留下的淡疤……这道疤比周围的皮肤更光滑,指尖滑过时几乎没有摩擦声,只有极其轻微的、平滑皮肤与指尖接触的哑响,摸过他手腕上那枚被她亲手绑上的发绳留下的红印……这圈红印是新的,是今天早晨他束发时系得太紧留下的。每一道新的、旧的伤痕,她都不放过。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用双肘撑着自己的身体,让她能更深地进入。她低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她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在穿透她所有的防线,打在最深的那个位置上。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堵在喉咙里又被强行推出的低微呜咽。
斯堤克斯看到了。她俯下身,整个胸口贴上阿尔忒莱雅汗湿的后背,将嘴唇贴在她耳廓上,一边继续耸动腰肢一边轻声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刚刚从噩梦里醒来的孩子,喘息随着骑乘的节奏在耳后起伏。“我不容易……你也不容易,孩子。但是你现在活着回来了,你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好。阿姨不想为难你什么……你想去当你的道路之神,就去当。想一年回来看我一趟,就回来。但有一条,不许再在那张羊皮纸上写叫人帮忙转告的话,不许连一句当面说的保重都不给我。这次,这句话是你当面答应我的……你给我记住。”她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落下的臀部猛然收紧,整根阴茎被吞到最深处,撞击声从清脆的啪声变成了沉重而湿黏的闷响。
她在最后一轮冲刺时射进她体内,她也在同一次冲击中弓起腰达到了巅峰。她在高潮中仰头发出了一声极其缱绻而沙哑的、像是把整个人都交出去的悠长呻吟。她的额头顶在阿尔忒莱雅后颈上,用脸侧一遍遍蹭她汗湿的皮肤……脸颊蹭过汗湿皮肤的沙沙声反复响起,嘴唇翕动着说的是同一句……
“好孩子。平安回来就好。明天去见他们,好好见。告诉他们,你阿姨说的……我们家小家伙活着回来了。”
阿尔忒莱雅没有说话。她只是跪在草垫上,低着头,任由马尾遮住自己整张脸,双手攥紧身下的草垫攥得指节泛白,指节收紧时能听到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咯咯声。她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她从小哭的时候就不会出声……此刻整间偏殿里,除了斯堤克斯还在渐渐平复的喘息,和她自己埋在喉咙深处、被死死压住的哽咽,只剩下油灯即将燃尽的火苗在偶尔发出最后的几声滋滋轻响。
斯堤克斯看不到她在哭……但她知道。她太知道这个孩子了。她把脸埋进他后颈的汗湿发根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吸气时鼻腔与湿发轻轻摩擦发出细柔的沙沙声……把他也抱紧了。抱紧时手臂收紧的力度让阿尔忒莱雅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安全感包裹住的叹息。
殿外的夜空,赫卡忒把自己整个裹进了夜幕长袍,兜帽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红色的刘海。她靠在冰冷的石柱上,把脸埋进膝盖间,耳朵尖从刚才起就一直是红的。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奥林匹斯山上的风比深渊还热……夜风擦过石柱时发出低低的呼啸,偶尔有一两片被吹落的月桂叶啪嗒一声落在石板上。然后她听到里面安静了下来,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那两道呼吸一长一短,一沉一浅,在寂静中合成了一种缓慢而平稳的韵律。她把长袍又裹紧了一圈,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把脸往膝盖里又埋了几分,在鼻腔里哼了一个极小的、不知道是对谁在说的单音节……那声音几乎被夜风吞没,只剩一丝闷闷的、含混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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