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终章:同床异梦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老公,这几天你给沈瑶姐打过电话吗?”
“打了,她不接。微信也不回。前天去事务所,前台说她刚出去。我看她就是躲着我。”泽欢把手从童唯兮腿间抽出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腕上的湿痕。
“沈瑶姐可能是还在生气。”
“生气她知道我再婚的事了。我应该提前跟她说的,但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童唯兮看着泽欢难得泄出来一丝沮丧,把他还搁在自己腰上的手拉过来轻轻盖在自己心口上,“老公,你再去找她一次。不是打电话也不是发微信,就是直接去事务所等。她不见你也等,等她到下班,看她走不走。”
泽欢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旁边的任念从睡梦中又翻了个身,把脸重新埋进泽欢肩窝里。三个人就这么挤在那张大床上挤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上午,泽欢真的又去了沈瑶的事务所。这次他没有上楼,直接把车停在楼下的临时停车位上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大楼的旋转门。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沈瑶从旋转门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头发绾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公文包,走路的时候背脊笔直目不斜视。她刚走到路边,泽欢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沈瑶。”
沈瑶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而是继续朝路边走去伸手拦出租车。泽欢几步追上去拉住她的外套,她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终于转过身来看他。那双墨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冷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你放开。”
“你听我说几句话。”
“说什么?说你又结婚了?说新娘是小童?说你们一家人在港城教堂里办婚礼的时候我还在老家给你包饺子?泽欢,你知道我查到新娘是小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不是恨你,是觉得可笑。我走之前跟你说过,小童是这个家里最无辜的,你别让她受委屈。你对她确实没让她受委屈,你直接把她娶了。泽欢,你没辜负任念,没辜负小童,你把她们都照顾得好好的。那我呢?我算什么东西?”
“沈瑶!”
“你别叫我名字。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都跟真的一样。”
她从头到尾都是平稳的说话,那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她只是陈述完这些事实,把自己的外套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车门关上之后她也没回头,只对司机报了个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泽欢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尾灯越来越远,没有追上去。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沈瑶发的微信:“别再找我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默默叹息,然后把手机放回兜里。
公寓里,童唯兮把最后一件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放进烘干机,按下启动键。机器嗡嗡地开始运转,她擦了擦手走出阳台看见任念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画架发呆,画笔搁在调色盘上颜料已经半干了。她走过去在任念旁边坐下,看着画纸上那个还没完成的画面,是一个房间的轮廓,有窗户有床,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背影。
“念姐,这是谁?”
“泽欢。”任念歪着头看着自己的画又看了看童唯兮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整张脸都是舒展开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牙齿,杏眼眯成月牙。童唯兮问她画得这么好为什么不画完,任念拿起画笔又开始继续涂那个男人的肩膀线条,说想到哪里就画到哪里,画不完就明天再画。童唯兮看着任念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又想起泽林那句“嫂子对我好”,终于忍不住了。
“念姐,我能问你个事吗?”
“嗯?”
“那个……泽林是不是对你有……就是说,他有没有做过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
任念停住画笔歪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还是清澈得能看见瞳仁里倒映的童唯兮的脸,显然没听懂,“不舒服的事?什么不舒服的事。泽林挺好的啊,他帮我倒垃圾,拿快递,有时候还帮我拿外卖。”
“就是……他有没有说一些比较奇怪的话,或者做了一些让你觉得不太对劲的事。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你懂吗?”
“男女之间?”任念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你是说做那种事啊。有啊。”
童唯兮的心脏猛地缩紧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了,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嗓子里挤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任念那张平静淡然的脸,忽然觉得后背有一股凉意从脊柱开始一层一层往下凉。
“念姐,你是说泽林跟你……他碰过你?”
“是啊。算了算了不怪你。就是上次在港城,还有以前在家里厨房那次,还有好几回在我房里。泽林跟我做的那种事,他挺急的没什么耐心,比起泽欢差远了,但还行吧反正我也没啥事。你怎么了?”
童唯兮从沙发上站起来,腿是软的。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任念还在跟她说话,但她耳朵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也听不进去。她是警察,虽然是停职的但她学过痕迹分析,学过供述比对,她能从泽林那句说漏嘴的话和现在任念这几句毫无保留的自白当中拼出一个完整的链条。不是泽林碰过任念,是任念一直跟泽林保持着肉体关系,而这个女人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她是泽欢的妻子,不知道她是泽林的嫂子,不知道她嘴里说的那种事是一种不容于世的关系。她只是在重复她身体记得的事情,没有羞耻,没有愧疚,没有隐瞒,像一杯干净的水。
童唯兮重新坐下来,把任念刚才搁在调色盘上的画笔拿起来放回笔筒里。她的手很稳,比之前在厨房里面对泽林时还要稳。
“念姐,泽林跟你做那种事的时候,你是愿意的吗?”
“愿意啊。他问我能不能来,我说行。反正泽欢有时候也不在家,泽林说他难受我就帮忙呗。你怎么今天一直问这个?是不是也想跟泽林试试?我可以帮你问他。”
这话让童唯兮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任念的边界感是坏的,她的脑子出了问题。童唯兮只好叮嘱任念,告诉她以后如果泽林再来找她,或者是任何人,除了泽欢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答应。任念问她什么,童唯兮认真跟她说如果有人碰了她,她一定要告诉自己。任念点了点头说行,然后继续转过头去画画,嘴里还说这有什么难的。
童唯兮看着任念那副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肩上压了很重的东西。从现在起她要保护这个女人,不是保护她不被外人伤害,是保护她不再被家人侵犯。她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把里面一份停职文件翻出来,在最后一页空白处用铅笔写了几行字:港城X月X日,厨房X月X日,卧室X月X日,任念口述,泽林为当事人。然后合上抽屉把铅笔放回笔筒里。
当晚,泽欢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发现妻子念念正跟小童在厨房里一起择菜,她学着童唯兮的手法把青菜掰开,偶尔把菜梗丢得到处都是。
泽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想起白天沈瑶的那条短信,可眼前这两个人又让他觉得踏实。童唯兮发现他站在门口,抬头说老公你站那儿干嘛,过来帮我切蒜。
晚饭后,泽林说自己要复习功课就回了房间,童唯兮在厨房洗碗,任念在沙发上看电视,泽欢坐在任念旁边拿着手机反复看沈瑶发的那条微信。任念凑过来看了一眼,没问是谁说了什么,只是把腿翘到他膝盖上让他揉脚。
到了洗澡时间,三人还挤在一起洗。任念与童唯兮两个美女赤条条的各有千秋,一个苗条又不失丰满,一个丰满又纤腰细臀。泽欢把这些画面收入眼中,鸡巴充血向上顶着。随后,他拉过童唯兮在小穴里抽动。任念则是挤了一大坨的沐浴露在泽欢背后,贴上去帮他前后擦背。她贴过来的力度配合着泽欢从前面撞击童唯兮的节奏,形成了一种稳定的三角,浴室里的水声里混着童唯兮压低的呻吟和任念稳稳的呼吸声。
洗完澡之后三人躺在床上,泽欢看着手机里沈瑶那张被放大的自拍照,是沈瑶之前回老家时在房间里发给他拍的。他看着那张相片,大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直到屏幕自动变黑。
隔壁房间里,泽林坐在自己床上,用薄毯子盖着下半身,臀部快速起伏。他又把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又翻了出来,那是任念在港城酒店里穿着浴袍躺在他床上的偷拍。她背对着镜头,浴袍滑到腰际露出整个后背和臀部的曲线,浑圆的臀部微微翘起,臀缝底下那丛黑色阴毛若隐若现。
他盯着这张照片,屏住呼吸,把身上的薄毯子盖得更严实了一些挡住在毯子底下的动作和最后那一哆嗦的声音。完事之后他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和肚皮,看着那张照片上嫂子光裸的背影,又想起童唯兮那双瞪着他的眼睛,被她用平底锅挡在身前时那一下的慌乱,还有她说那句“我是你嫂子”时的坚定。他觉得二嫂还是不懂他,任念嫂子就懂他。
凌晨一点多,泽欢还是睡不着,他轻轻把胳膊从童唯兮脑袋下面抽出来,光着脚踩上地板走到阳台推拉门前。他拉开门走出去,冬夜的风灌进来把他整个人激得精神一振,远处高楼的轮廓在雾气里模糊不清,街面上偶尔有一辆出租车慢悠悠地滑过去。
他掏出手机点开沈瑶的头像。她的头像不是本人,是一只白猫裹着围巾缩成一团。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沈瑶,我今天看到你了。你瘦了。不管你还理不理我,你记住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高铁站那次是真的,年后想见你是真的,想跟你一起吃饭是真的。我娶小童没有告诉你,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说过想我的时候可以打电话发微信。你不接电话不回微信,我就当你还在想我。”
他把这条消息发过去,屏幕上绿条弹出来占了半个对话框。他盯着那行字等了很久,没有已读标记,也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他把手机放在栏杆上搓了搓被夜风吹僵的脸,站了好一会儿才拉开门回床上躺着,这一次终于睡了。
沈瑶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没有睡,台灯开着,腿上搁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专业书。她等了几分钟才拿起手机,点开泽欢的微信,把那段很长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读完了。她读了两遍之后按灭了屏幕,把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柜上,继续看那本书。书页上的字在她眼里全是模糊的,但她不会承认,她绝不会再让他知道她还在想他。
窗外的城市已经到了后半夜,街灯连成一片沉默的光带。有的人在超大床上搂着两个女人安然入睡,有的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偷偷清理完证据不敢发出声音,而有的人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书,看着窗外雾气蒙蒙的夜色,一整夜没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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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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