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办公桌下面的秘密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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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时候,床上的男人也醒了。泽欢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伸手把她滑下来的被子轻轻的拉了上去盖住肩膀。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洗漱的水声压得很低。刷完牙洗了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昨晚她高潮时指甲划的。他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
走出浴室的时候,任念已经醒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面朝窗户那边蜷着腿,被子盖到腰际。窗户那边透进来的光在她后背上勾出一道轮廓,臀部在被子里撑起的弧度。
泽欢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领带,正准备系的时候任念的温热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昨晚干的舒不舒服。”任念哑着嗓子开口道,脸颊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泽欢的手停在妻子手里没动,“你说呢。”
“我问你舒不舒服。”任念的手稍微用力一点力。
“舒服。”
“舒服就好。”任念把他的手松开了。泽欢以为她问完了,刚要站起来,她的手又伸过来直接插进了他的裤兜,贴上他裆部那根还软着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开始慢慢揉了起来。龟头在她掌心里被搓得滚了一圈,茎身被她握着上下滑动。泽欢裆部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在她掌心里膨胀变硬。
“那你之前那一套呢。”任念握着老公坚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揉着,龟头在她掌心里被攥得发胀。
泽欢的手停在领带上,胯部又往前顶了顶,把肉棒往妻子掌心里送,“什么那一套。”
“我身体还没好,要多休息,等身体好了再说。”任念淡淡的说道,手却在他裤裆里揉得越来越慢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攥着整根茎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再滑下来,“这句话是谁说的。”
泽欢闭着眼没有说话,感受妻子手一上一下地揉着。
“我问你,这句话是谁说的。”任念看见老公不说,也便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整根肉棒被她攥在掌心里一动不动,龟头卡在她虎口的位置被箍得紧紧的。
“我说的。”
“那你昨晚干我的时候,我身体好了吗?”任念手又开始动了,手压在龟头上打着圈地蹭,马眼里开始渗出的黏液被她蹭得涂满了整个龟头。
泽欢看着妻子,又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裤裆里动作的轮廓。
“你说话。”任念手又停了,这回她松开了他的肉棒,把手从他裤兜里抽了出来。她的手抽走之后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顶着西裤,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清晰地凸出来。她的手收回去搭在枕头上,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肩膀。
“我身体没好。你说的。昨晚你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身体好了没有?你插进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射在里面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念念。”
“你走吧,我要睡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搭在枕头上离丈夫的手很近,却没有再触碰丈夫的手。
泽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西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从里面洇到了外面。他站了几秒等那根东西稍微软下去一点,然后拉开衣柜门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又从衣架上取了条备用的西裤搭在手臂上,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
走出浴室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还保持着背对自己的姿势的任念,心思复杂的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沈瑶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放着她的包和车钥匙,医药箱搁在旁边,当她抬头看见泽欢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也站了起来。
“该换药了。”沈瑶说道。
“好。今天感觉好多了。”泽欢笑着走了过去。
“怎么了?”沈瑶弯腰拿起医药箱打开,从里面取出碘伏棉签和纱布,看着泽欢看着自己好奇的问道。
“刚睡醒有点走神。”
沈瑶拉过泽欢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低头拆旧绷带换药,同时泽欢也闻到了沈瑶身上那股干净冷淡的气息。泽欢坐在沙发上,手被她托着,脑子里两个女人的画面搅在一起,一个背对着他,一个对他低着头。
“昨晚没睡好?”沈瑶换完药抬头看了他一眼。
“还行。”泽欢把手从沈瑶大腿上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吧,送我去公司。”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到了地下车库,沈瑶坐进驾驶座,泽欢也惯性的坐进副驾。汽车发动机在沈瑶的手上呼呼的响了起来,泽欢打着哈欠,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着车窗外,街景一块一块地往后退。
“昨晚没睡好?”沈瑶看着前方问道。
“还行。”泽欢的视线从车窗外面收回来看了看沈瑶。
“你眼睛下面青了一圈。”
“很明显吗?”泽欢对着后视镜照了照,确实青了一块。昨晚干完妻子之后,两个人折腾到很晚才睡。今天早上又被她攥着肉棒揉了那么久,他总共没睡几个小时。
车子在泽欢公司楼下的辅路靠边停稳,随手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开关上,沈瑶忽然说了一句“等一下”。
沈瑶熄了火拿出化妆包,翻出遮瑕膏俯身探向副驾。身体横过中控台,胸口离泽欢的脸不过一掌远,白皙的脖颈近在眼前,泽欢看了看沈瑶那副冷艳脸庞和鲜红嘴唇,后背贴紧了座椅靠背。
“别乱动。”沈瑶说道。
她拿着遮瑕膏凑近他的脸,盖子拧开之后里面是肤色的膏体。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下面,呼吸喷在他脸上。她的睫毛垂下来离他很近,能看见睫毛根部细小的弧度,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颧骨。遮瑕膏点在他眼下的皮肤上凉凉的,她轻轻拍开,一下一下地点着。
泽欢看着沈瑶专心致志的模样,他的小老弟没出息的又有了反应。
沈瑶涂抹完之后,都没有往泽欢裤裆那个方向瞟过一眼。
“好了。”
“谢谢。”
“嗯。”
泽欢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沈瑶驾驶着车汇入车流,车尾灯越来越远后也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泽欢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坐进办公椅里打开电脑。随着电脑屏幕亮了起来,也有几封邮件图标跳了几跳。工作了没一会儿,泽欢也掏出了手机,给妻子发去了消息:
“起了没。”泽欢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隔了许久,任念才回了,“嗯。”
“吃早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不就那些,还能吃什么。”
泽欢手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了又打,“还困不困。”
“还行。”
“下午还出去吗。”
“看情况。”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翻开文件夹看了两行,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今天天气挺好的。”
“嗯。”任念回得很快像是手机本来就拿在手里。
“你拉开窗帘晒晒太阳。”
“拉着呢。”
“光透进来了吗。”
“透了一点。”
他把手机放在文件旁边,屏幕一亮泽欢就可以低头看一眼。
“中午吃什么。”泽欢发了过去问道。
“还没想。”
“冰箱里有昨天沈瑶买的菜。”
“知道。”
“你要是不想做就点外卖。”
“知道。”
泽欢盯着屏幕上连着两个“知道”,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窗外的天光亮得发白,他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窗外,又把手机翻过来。
“晚上我可能晚点回去。”
“好。”
“有个会要开。”
“好。”
他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他问她答,一行一行整整齐齐。他问得多她答得少,他打一串她回一个字,像往很深很深的井里扔石头,听见了响但看不见水花。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翻开文件夹盯着数据表格看着。
没多久手机又震了一下,泽欢拿起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你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泽欢迅速打字回复。
“是吗?”
“真的没有。”
“那你早上硬着出门的。”
“你弄的。”
“我弄的你就硬着走了?没自己弄出来?”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从十一点到一点半,泽欢每隔一阵子就发一条过去,妻子一条消息都没回。泽欢想着妻子手机调了静音也好,看见了不想回也好,反正他发出去的每一条消息都像石子扔进水里,沉下去就没了。他等了几分钟又等几分钟,屏幕亮了又暗,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两点钟,泽欢手机终于震了一下,他反应快速的拿起了手机,只看见妻子任念回了一个嗯字。至于是对应上面那一条消息,泽欢就不得而知了,他也烦躁把手机盖上,心神不宁的开始工作。
下午四点钟,泽欢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此时泽欢正低着头看一份报告,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进来。”
秘书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那种了然的笑,“泽总,沈小姐来了。”
泽欢抬起头。沈瑶站在秘书身后,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水果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能看见里面的车厘子和草莓。她走进来的时候秘书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泽欢把笔搁下靠进椅背里。
沈瑶走到办公桌前面把水果袋子放在桌角,低头看了一眼他摊开的文件和划得乱七八糟的纸张。“路过。上来看看你。”
“路过?”泽欢嘴角弯了一下。“你事务所跟这儿不顺路。”
沈瑶没有接这个话,而是把水果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盒车厘子,盖子掀开放在他办公桌上。“你今天心神不宁的,怕你撑不到下班。”
泽欢看着那盒车厘子。果子洗过了,表面还挂着水珠,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咬开的时候汁水溅出来甜得发腻。他把核吐在纸巾上,又拿了一颗。沈瑶站在办公桌对面看着他吃。
“你看什么。”泽欢把第二颗核吐掉。
“看你吃完。”
“怎么,你关心我。”他靠在椅背上嘴角那个弯度又浮上来说道。
沈瑶把车厘子的盒子往他手边推了推,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他旁边,从袋子里又拿出一盒草莓打开放在他面前,“这个也吃了。”
泽欢看着面前两盒水果,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喂猪呢。”
“你比猪难喂。”
他笑了一声低头继续翻报告。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车厘子吃了两三颗就没再碰。草莓放在那里他也没动,盒子边缘凝着水珠一颗一颗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出几个小圈。沈瑶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盒子里拿起一颗草莓,摘掉蒂头递到他嘴边。
泽欢的笔停在纸上,偏过头看着她递过来的那颗草莓,草莓离他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他愣了片刻,张嘴把草莓咬了进去的时候,嘴唇蹭过她送过来的那只手。只是当泽欢咬下草莓的时候汁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她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你今年几岁了。”她说。
泽欢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把草莓咽下去。甜味从舌根往上返,她的手腕已经收回去又拿起一颗摘掉蒂头递过来。这一回泽欢直接张嘴接了,腮帮子鼓起来一边嚼一边继续写字。
沈瑶就站在他旁边,他写几行字她递一颗,他吃了她再递一颗,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他嚼着草莓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办公室的灯光下轮廓分明,睫毛垂着正低头摘草莓蒂,领口裹着的那截脖颈线条干净利落。她感觉到他在看,抬起眼睛跟他对视了一瞬。
“看什么。”
“没什么。”
他把视线移回报告上,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又停住了。她又递过来一颗车厘子,他张嘴接了,咬开的时候汁水溅出来落在报告边缘洇出一个小红点。她抽了张纸巾按上去吸了吸,他看着她按在报告上那只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桌上的座机响了。泽欢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皱了一下,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把摊开的文件归拢归拢夹在腋下,绕过办公桌往门口走。
“等我一会儿,送个报告就回来。”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瑶站在办公桌旁边,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两盒吃了一半的水果。车厘子的核吐在纸巾里堆了一小堆,草莓蒂整整齐齐排在盒子边上。她拿起他喝了一半的水杯想去接水,手碰到杯沿的时候,泽欢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也亮了。
她的视线落上去,屏幕上弹着几条微信消息,发送者的备注名是“念念”。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屏幕就亮在那里,文字一行一行地排在通知栏里,她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一大排消息就跳进了眼睛里。
沈瑶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通知栏的消息预览只能显示这么多,后面的内容需要解锁才能看到。她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面接了半杯温水放回桌上,然后退开两步站在办公桌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泽欢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进来把报告往桌上一扔,坐回椅子里呼了一口气。
“一个报告让我跑两趟,底下的人不知道干什么吃的。”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偏过头看了一眼桌角系好的水果袋子,又看了一眼沈瑶,“你怎么站那儿。”
“泽欢。”沈瑶回头认真的看向泽欢。
泽欢握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也看向沈瑶,她很少叫他的名字。
“我事务所那边堆了很多事,一直住在你家不方便。我明天就搬回去了。”
“怎么又说这个。”泽欢把水杯放下看着她。
“我该回自己的地方住了。”
“不行。你一个人住那边我不放心。你忘了上回的事?”
“上回是上回。”沈瑶迎着他的目光,“我事务所那边确实有很多事要处理,裴觉远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段时间你应付的不也很顺利吗?你住在我家跟事务所忙不忙有什么关系。”
泽欢看着她刚要开口,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秘书发来的消息,问他明天上午的会议资料放在哪里。他拿起手机解锁,点进微信,秘书的对话框在最上面。他划了一下屏幕退出聊天界面,然后看见了任念的对话框,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沈瑶。”泽欢轻声的说道。
“事务所那边裴觉远一个人顶着,很多事他做不了主。”沈瑶抬起眼看向对方一瞬间,又低头把袋子系好放在桌角,抬起手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边堆了多少事。”
“裴觉远做不了主的事,你远程处理不了吗?”
“有些事远程处理不了。”
“什么事。”
“泽欢。”沈瑶停滞了片刻,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缓缓的开口道,“我没有理由一直住你家,继续住下去。”
“理由。”泽欢靠进椅背里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讲理由了。”
“我一直都讲。”
“你以前不讲。”
“那是以前。”
“你今天早上给我换药的时候,”泽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你说我眼睛下面青了一圈。”
“是青了。”
“你给我涂了遮瑕。”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涂遮瑕的。”
沈瑶的睫毛动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记得了。”她把水果袋子往桌角又推了推,像是在确认它不会掉下去,“很久以前了。”
“你看着我。”泽欢看着沈瑶的眼睛,现在的她跟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瑶抬起头看着泽欢,不躲也不闪。
“沈瑶。”泽欢伸出手握住了沈瑶的手腕,沈瑶没有挣开也没有看他,任由他握着。
“你搬走的事。”泽欢的手在沈瑶光滑的皮肤上滑了滑,“不准。”
听到这里,沈瑶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碎裂。
“你不讲道理。”
“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你以前讲。”
“那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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