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又包养一个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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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泽欢关上防盗门,将门锁好。金属锁舌滑进锁扣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沈瑶侧躺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深蓝色的棉质睡裙凌乱地裹在身上。右边肩带完全滑落,露出整片苍白的肩膀和半边乳房的浑圆轮廓,左边肩带勉强挂在肩头,领口歪斜到锁骨下方。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腿完全裸露着,右腿脚踝处那道寸许长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暗红色的血液沿着脚踝曲线淌下,在浅色瓷砖上积了一小滩粘稠的液体。她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嘴角和下巴有被粗暴擦拭后残留的红痕。眼睛紧闭,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泽欢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他先伸出手指探了探她颈侧的脉搏。跳动缓慢但还算平稳。他又仔细看了看她脚踝的伤口,不算太深,但需要立刻止血。她的后腰位置,睡裙布料上有一块明显的污渍和褶皱,那是被甩棍击中的痕迹。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沈瑶身上,然后小心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沈瑶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她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移动,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路过卫生间时,他瞥了一眼里面的一片狼藉,随即没有停顿,径直走进卧室。卧室里同样混乱。床单被扯得歪斜,枕头掉在地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片,玻璃香水瓶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浓郁的人工花香混合着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腥膻气弥漫在空气里。床上扔着那件浅灰色的保暖内衣和几件其他衣物。
泽欢将沈瑶轻轻放在床垫中央,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他转身走进卧室附带的洗手间,这个卫生间比外面那个小,但还算干净。他打开顶灯,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狭小空间。他从镜柜里找出一个家庭医药箱,打开检查。里面有碘伏、棉签、纱布、绷带、医用胶带,还有一些常备药。
他拿着医药箱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先是处理沈瑶脚踝处的伤口。那道伤口横在脚腕外侧,皮肉外翻,边缘有些发白,还在渗着组织液和少量血液。泽欢用棉签蘸满碘伏,动作很轻地开始消毒。碘伏接触到伤口的瞬间,昏迷中的沈瑶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他仔细地清理了伤口周围的污迹和干涸的血痂,然后用纱布覆盖伤口,用医用胶带将其固定。处理好脚踝之后,他才轻轻掀开沈瑶身上的被子,想检查她后腰的伤。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完全暴露出来。泽欢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擦伤和淤青,膝盖位置有一块明显的紫红色。他没有多看,而是小心地将她的身体侧翻过来。
此时沈瑶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深蓝色的棉质睡裙布料紧贴着她的背部曲线,从肩胛骨到腰际,线条流畅而清晰。在后腰偏右的位置,布料上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污渍,那是甩棍击打留下的痕迹。泽欢轻轻掀开睡裙下摆,这个动作让裙摆直接卷到了她的腰际,露出整个臀部。她身上还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质三角内裤,布料单薄,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浑圆弧度,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清晰可见。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泽欢的视线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目光扫过她臀部饱满的曲线,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还有内裤布料下隐约可见的阴影轮廓。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微滞,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但下一秒,他的视线移到了后腰的位置。那道紫红色的淤青横在后腰右侧,长约十厘米,宽约三指。淤青中央是暗紫色,边缘逐渐变浅成青黄色。肿胀让皮肤表面微微隆起,摸上去发硬发烫。与周围白皙光滑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泽欢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所有刚刚升起的生理反应都在看到这道伤口的瞬间消退下去,被一种冰冷的怒意取代。他抿紧嘴唇,小心地将睡裙继续向上卷,直到完全露出受伤的区域,然后伸手去拿医药箱里的药膏同时挤出一段在手上。他用指腹将药膏均匀涂抹在淤青区域,动作很轻,但力道足够让药膏渗透。昏迷中的沈瑶身体再次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涂完药膏,他将沈瑶的睡裙拉好,重新盖好被子。然后他站起身,环顾卧室。
需要收拾的地方太多了。他先走到床边,拿起那件浅灰色的保暖内衣。布料柔软,还残留着一点点体温。他将内衣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捡起地上掉落的枕头,拍掉灰尘放回床头。梳妆台上满是大小不一的碎片,泽欢看见如此场景,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客厅的混乱程度不亚于卧室。玄关处,鞋柜旁边的地板上散落着硬币和钥匙,一个零钱罐摔碎了,陶瓷碎片混着几枚硬币。靠近大门的位置,瓷砖上有几滴已经半干的血迹。卫生间方向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水龙头没关紧。
他先走进卫生间。破损的门板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锁舌位置的木材断裂,露出里面的纤维。地上满是玻璃碎片和陶瓷碎片,还有一滩水渍。墙角扔着那条脏毛巾,深色的布团蜷缩在那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呕吐物的酸腐气味。泽欢盯着那条毛巾看了两秒。那股气味很明确,让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了几种可能的推测,但没有一种是他现在愿意细想的。他戴上从厨房找到的手套,开始清理。先是关掉水龙头。然后用扫帚和簸箕将大块的玻璃和陶瓷碎片扫起来,倒进垃圾袋。小的碎片用湿抹布擦拭干净。脏毛巾被他直接扔进垃圾袋,系紧袋口。墙壁和地面上的水渍用干抹布吸干。整个过程他的动作很稳,没有停顿。
清理完卫生间,他回到客厅,开始收拾玄关处的狼藉。硬币一枚一枚捡起来,放进一个空碗里。钥匙串挂回鞋柜上的挂钩。陶瓷碎片扫干净。地上的血迹用湿抹布反复擦拭,直到瓷砖恢复原本的颜色。擦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看着那几处最终消失的淡褐色痕迹,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痕迹可以擦掉,但别的东西不行。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被他按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做完这些,他走进厨房。厨房还算整洁,但操作台上落了一层薄灰,看来沈瑶不常做饭。他在水槽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垃圾袋、清洁剂和几块抹布。
提着清洁工具回到客厅,泽欢开始系统性地打扫。他先擦拭所有家具表面,电视柜、茶几、沙发扶手。灰尘不多,但有些地方沾了水渍。然后跪在地上,用湿抹布擦拭整个客厅的瓷砖地面。冰凉的瓷砖很快让他的膝盖感到不适,但他没停。机械性的劳动能让脑子暂时放空,而他现在需要这种放空。有些问题问了也没用,有些答案知道了反而麻烦。他清理着地面,心里已经做了决定:这件事他不会主动提,除非沈瑶自己说。如果她永远不说,那它就永远只是今晚混乱的一部分,和打碎的瓶子、踢翻的家具一样,被清理掉,然后被忘记。
打扫时,他陆续发现了几样东西。沙发角落塞着个黑色女士手包,他拿起来打开,里面有钱包、钥匙、口红、一包纸巾,钱包里装着些现金和几张银行卡,看完便把手包放回了原处。电视柜下滚着一支口红,金属外壳,深豆沙色,他捡起来放在茶几上。沙发垫的缝隙里卡着一枚银色小圆点耳钉,他捏在手里对光看了看,也搁到了口红旁边。
打扫完客厅,他再次走进卧室,清理工作要更繁琐。地上和梳妆台上的香水瓶碎片得一片一片捡起来,不少碎屑掉进了抽屉缝隙,他只能找来镊子慢慢夹出。散落的粉底液、眼影盘、几支口红,他按类别归置好,逐一放回梳妆台的收纳盒。地面上除了玻璃碎片,还沾着几点血迹,他跪下来,用湿抹布一点点擦净。床上的衣物被他叠好放在一旁,扯歪的床单也重新铺平,仔细掖好了边角。
全部收拾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泽欢撑着卧室门框站定,抬手擦了下额头,指腹蹭到脸上沾的灰,胳膊沉得抬不起来。他垂着眼看着恢复整洁的房间,破碎的东西都装进了垃圾袋,一共三袋,摞在玄关处。墙角扔着揉成一团的清洁布,拖把斜靠在玄关边,水盆里的浑水还摆在客厅角落。家具表面的灰尘和污渍都清理干净了,地面光洁如新,只有几处硬装损坏无法修复,卫生间破损的门板,墙上被花瓶砸出的凹痕,卧室门框上被撞松的合页。他脚边还放着用空的清洁剂瓶,蹲身想挪的瞬间,膝盖酸得顿了一下,终究只是站着,目光扫过屋里的一切,没再动。
他走到床边,看了看沈瑶。她还在昏睡,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呼吸平稳悠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苍白的脸和散在枕上的黑发。泽欢在床沿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但没有点,只是夹在手指间。他的目光落在沈瑶脸上,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嘴角那道浅浅的、已经结痂的擦伤。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瑶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远处天际线泛起一丝灰白。
沈瑶的睫毛先颤了颤,眼皮沉得抬不动,浑身裹着散不去的疲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后腰和脚踝的疼最明显,一下下钝钝地跳。她费了劲,才慢慢掀开眼皮,视线起初是模糊的,重影晃了晃,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大脑一片空白,还没从昏迷里缓过来,只觉浑身提不上一点力气。
余光扫到床沿边坐着个人影,是个男人的轮廓,背对着窗外的微光,看不清脸。绑架浪潮的恐惧瞬间涌上来,她下意识以为自己还是被绑了。她撑着床垫想起来,手掌按上去,胳膊却软得发颤,好不容易撑着半起身,抬手就想往那男人身上打,可胳膊刚抬到半空,脑袋突然一阵眩晕,眼前发黑,后腰的疼猛地扯着身子,脚踝也钻心的痛,身体一软,整个人重重倒回床垫,后背碰到床面的瞬间,疼得她眉头紧蹙,牙齿咬了咬下唇。
泽欢早注意到她动了,捏着烟的手顿了顿,抬手把烟摁灭在床头临时放的烟灰缸里,起身走到床中间坐下,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背,怕碰着她的伤,力道放得极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沈瑶被搂住,更觉慌乱,抬手推他的胸口,胳膊没力气,推得轻飘飘的,只扭着身子挣扎了两下,头偏过来时,视线终于彻底清晰,直直撞进泽欢的眼里。是他的眉眼,他的鼻梁,是那个在最危急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泽欢。大脑里的空白瞬间被填满,绑架的恐惧一下散得干干净净,她才反应过来,不是被绑,是泽欢在身边。
她立刻停了挣扎,浑身的紧绷感慢慢松下来,手从推他胸口的动作收住,轻轻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扯到身上的伤,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搂着,再没动。房间里依旧安静,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淡白的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浅影,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在屋里清晰地飘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瑶的声音哑得发涩,气音轻轻蹭在泽欢的胸口,手上搭在他腰侧的衣料上,力道极轻。她刚从昏迷中缓过来,大脑还未完全清醒,只知道自己遭遇了绑架,醒来就靠在一个男人怀里,看清是泽欢后,第一反应就是疑惑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后腰的钝疼还在反复,她没法完全贴紧他,只能微微靠着,肩膀下意识绷紧,又因为确认是泽欢,慢慢松了半分,手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僵硬。
“不知道。”泽欢的声音很低,没有起伏,手掌贴在她的后颈,手上无意识地拂过她耳后沾着的薄汗碎发,刻意避开她后腰的淤青处,手臂收得很轻,只稳稳托着她的肩背,不让她牵扯到伤口。他的目光落在她鬓角那道浅浅的结痂擦伤上,眼神有些恍惚,心里的焦躁还在隐隐作祟,手上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又很快松开,怕弄疼她。
“不知道?”沈瑶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很轻,头微微抬了抬,视线落在泽欢的下颌线,“这么晚了,你不可能平白无故跑到我家来,你从来没来过这里。”
她的动作很缓,抬手时牵扯到脚踝的伤口,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手上顿了顿,又轻轻落回泽欢的腰侧,没有再动。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些,淡白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泽欢的侧脸,能看到他下颌紧绷的线条,还有眼底未散的疲惫。
“就……就过来了。”泽欢避开她的目光,视线不自觉飘向床头的医药箱,瞥见没盖好的碘伏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和疲惫,没那么连贯,“走到楼道口,就听见上面吵得厉害,又是摔东西又是拉扯的动静。我还以为是街坊邻居闹啥事儿,没当回事,就一直往上走。”他顿了顿,手轻轻蹭了蹭沈瑶的后颈,像是在掩饰慌乱,“快到你家这层,才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从你屋里传出来的。走到门口一看,门开着一条缝,里面还能隐约听见你闷哼,我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了。”说到这儿,他语气稍缓,少了点迟疑,多了几分笃定,“那些绑匪看见我,没敢多待,慌慌张张就跑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和不自然,手掌摩挲着沈瑶后颈的肌肤,微凉的触感稍稍压下一点心底的燥热。这些天的憋闷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妻子任念康复期间不能有亲密接触,多日的欲望没处宣泄,让他浑身都透着一股焦躁,夜里辗转反侧,不知不觉就出了门,他心底其实清楚,自己不是无意识走来的,他早就想见沈瑶。
“走到楼层才反应过来?”沈瑶又问,手上轻轻蹭了蹭泽欢衣料上的褶皱,那是他刚才打扫时蹭到的灰尘,语气里多了几分调皮,眼底藏着笑意,“我才不信,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楼层、门牌号记得比我还清楚,怎么会走到跟前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早就想来找我,故意绕到我家楼下,就等一个能进来的借口?”
她的动作很缓,抬手时牵扯到脚踝的伤口,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手上顿了顿,又轻轻落回泽欢的腰侧,甚至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透着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些,淡白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泽欢的侧脸,能看到他下颌紧绷的线条,耳尖还悄悄泛起一点淡红,眼底的疲惫里,多了几分不自然的闪躲。
“别瞎说,就是碰巧。”泽欢的声音软了一点,避开她带着笑意的目光,手上轻轻按了按她后腰淤青的外侧,确认她没有更疼,动作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他对她的身体早已熟悉,哪里怕碰、哪里受力会疼,不用她多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要是早想来,还用等这么久?还用借着声响进来?就是刚好路过,刚好听到动静,刚好进来救你。”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没底,手上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托着她肩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没法告诉她,自己是故意想来的,没法告诉她,这些天夜里,他不止一次想起两人以前的亲密时光,想起这个屋子的一切,想起她的样子。那种焦躁感压得他喘不过气,只有想到沈瑶,想到这个他放在心底、却不能光明正大靠近的女人,心底的烦躁才能稍稍缓解一点。
“碰巧?”沈瑶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里的调戏意味更浓,视线落在他耳尖的淡红上,没点破,只是轻轻攥了攥他的手,“这么多碰巧凑到一起,泽欢,你是不是太会找借口了?这么晚,放着自己家不睡,跑到我一个女人家来,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以前学过一点应急的技巧,刚才进门的时候,和那些绑匪拉扯了一下,手上蹭到了碎片,不碍事。”泽欢抬手,把自己的手往身后藏了藏,耳尖的红更浓了,语气也变得有些别扭,刻意避开她的话题,不敢和她对视,他怕自己再看她一眼,就会忍不住说出实话,就会撕破两人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没什么大事,小划伤,刚才清理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沈瑶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却没有再追问,只是手上轻轻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手上摩挲着他指关节的划伤处,动作很轻,带着两人之间独有的亲昵,“还想骗我?拉扯蹭到的伤口,和玻璃碎片划到的,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她顿了顿,又故意加了一句,语气调皮又带着几分认真,“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是故意来的,还是碰巧来的,只要你来了,我就高兴。”她的手很凉,刚醒过来,体温还没有完全恢复,碰到泽欢温热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熟悉的触感传来,心底都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欢喜,有克制,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敢言说的期待。
“怎么不处理一下?”沈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医药箱就在旁边,有碘伏和棉签,擦一下不容易发炎。”
“忘了,刚才忙着收拾,也忙着处理你的伤口,没顾上。”泽欢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抽回,心底的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却被她微凉的手上压下去不少,“不急,等会儿再弄也行。”
“等会儿就晚了,现在擦一下很快。”沈瑶说着,就要撑着身子起来,想去拿医药箱,可刚一动,脑袋就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脚踝的钻心疼痛和后腰的钝疼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一软,又倒回泽欢的怀里,呼吸都乱了几分。
“别动。”泽欢立刻按住她的肩,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呵斥,又很快放软,“说了不用急,你乖乖躺着,别乱动,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我自己等会儿会处理,不用你管。”
他的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瑶被他按住,没法再动,只能乖乖靠着他,手上依旧握着他的手,低声说:“我就是不想你伤口发炎,又不费什么事。”
“我知道。”泽欢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手上轻轻拂过她的发顶,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我记着了,等你睡熟了,我就去擦碘伏,行不行?”
沈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往他的胸口贴得更紧了,鼻尖蹭了蹭他的衣领,那是她熟悉的味道,以前每次他来,她都喜欢这样靠着他,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劫后余生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因为泽欢在身边,因为这个她放在心底、和她有过亲密过往的男人在身边,那种深入骨髓的害怕,已经淡了很多。她能听到泽欢有力的心跳声,沉稳而有节奏,和以前一样,让她莫名觉得安心。她的手上,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动作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沉默了片刻,沈瑶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疲惫:“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看到屋里很乱?”
“嗯,很乱。”泽欢点头,视线扫过卧室,地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归置好了,只有墙上的凹痕、卫生间破损的门板,还能看出刚才的混乱,“客厅也乱,零钱罐摔碎了,卫生间水龙头没关,还有很多玻璃碎片和血迹,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辛苦你了。”沈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本来是我的事,却要麻烦你,还要你帮我收拾这么乱的屋子,花了很长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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