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小童妈妈住院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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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浅灰色大理石地板上铺开一片冷白色的光斑。
任念醒得很早,她侧躺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滑到腰际,身上只穿着一件浅杏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腿在晨光里泛着象牙般细腻的色泽。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外灰蓝色的冬日天空,眼神空茫,没有焦点。她现在身体很松软,双腿间的那种酸胀感还在,深处有种微妙的、被填满过的余韵。但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总有种莫名的空虚和痒意从骨子里钻出来,让她坐立不安,甚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摩擦。现在她只是平静地躺着,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领口很松,一侧的吊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半只乳房。
她没有拉上吊带,也没有拉下裙摆。就那么躺着,让晨光一点点漫过她的身体。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泽欢走进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他刚洗漱完,头发还有些湿,身上带着剃须水的清冽气息。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任念。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
任念转过头看他,眼睛眨了眨。“嗯。”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很平静,没有前几天那种隐约的躁动。泽欢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
“睡得好吗?”他问。
“好。”任念说,然后补充了一句,“身体不难受了。”
泽欢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顿了一下。他看着她,仔细审视她的表情。那张脸依旧漂亮,但眼神很空,像蒙着一层薄雾。可比起前几天的混乱和偶尔的躁动,现在的她显得格外安宁。
“那就好。”泽欢说,手指从她额头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任念想了想。“粥。”
“白粥?”
“嗯。”泽欢点点头,站起身。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滑落的吊带和暴露的乳房,顿了顿,然后伸手替她拉了上去。任念低头看了看被拉好的吊带,没说什么。
“再躺会儿,粥好了叫你。”泽欢说,转身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传来隐约的动静。任念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然后慢慢坐起来。睡裙完全滑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着,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走下床到衣柜前,光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衣柜很大,里面挂满了她的衣服。她看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和一条米白色的阔腿裤,然后又拿了一套浅肤色的蕾丝内衣。她没有立刻穿,而是把衣服扔在床上,转身走进了浴室。浴室里水汽氤氲。任念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着眼睛,让水流过脸颊、脖颈、胸口、小腹,最后汇聚在腿间。温热的水流刺激着敏感的肌肤,但她没有产生前几天那种只要被热水一冲,腿间就会迅速湿润,甚至让她忍不住用手指去触碰的冲动的感觉。
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站着,任由水流冲洗。洗完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淋浴间,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镜面被水汽蒙上一层白雾,她用毛巾擦出一片清晰区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栗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发梢滴着水。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红,锁骨凹陷处积着水珠,顺着胸口滑进浴巾裹住的沟壑。浴巾裹得很低,胸口大片肌肤裸露着,乳沟深邃。她看了几秒,然后解开浴巾,让自己完全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任念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平坦光滑。然后她的手指向下,探入股间,轻轻碰了碰那个柔软湿润的部位。入口有些微肿,触碰时传来细微的麻痒感,但不再有那种饥渴的空虚。
她收回手,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走出浴室。
床上放着那套内衣。她拿起那件几乎透明的浅肤色蕾丝胸罩,看了看,然后穿上。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晕的颜色和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内裤也是同样的材质,窄窄的一条,勉强遮住私处。穿好内衣后,她套上羊绒开衫。开衫很宽松,扣子没有扣,就那么敞开着,里面那件透明胸罩和赤裸的胸口一览无余。阔腿裤的腰身很松,她系了条细腰带,裤腿长及脚踝。她走出卧室时,泽欢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白粥。他看到她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开衫敞开着,里面那件几乎透明的胸罩和裸露的胸口太过显眼。阔腿裤虽然宽松,但腰身被细腰带系住,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臀部曲线在柔软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怎么不扣上?”泽欢把粥放在餐桌上问道。
“不想扣。”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平静的说道。
“先吃早饭。”泽欢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拉开椅子。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任念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没有前几天那种心不在焉的恍惚感,泽欢一边喝粥,一边观察她。
“今天有什么想做的吗?”
任念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苏芮等会过来。”泽欢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她会陪着你。”
任念抬起头,看着他。“小童呢?”
“小童家里有点事,今天可能过不来。”泽欢说道。
“哦。”任念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喝粥。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这种平静让泽欢心里微微一动。前几天,只要提到童唯兮,任念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反应。早饭在沉默中吃完。泽欢收拾碗筷时,任念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冬日景象。她抱着手臂,开衫依旧敞开着,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影子。泽欢洗完碗,走到她身后。
“冷吗?”他问道。
“不冷。”任念回道,没有回头。
泽欢伸出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羊绒开衫和更薄的蕾丝内裤,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然后,泽欢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任念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泽欢。”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有一丝细微的颤抖。
“嗯?”
“你……”
她没说完,但泽欢已经明白了。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往后退了一步。任念转过身,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我去换衣服。”泽欢说,转身走向卧室。
任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阔腿裤的面料很柔软,但此刻,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隐约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滑。她没有去处理,只是站在那里,直到身体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慢慢平息。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泽欢去开门,苏芮站在门外,一身干练的深灰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泽总。”
“她在客厅,状态比前几天稳,但还是没什么边界感。”泽欢低声交代,“你看好她,别让她出门,也别让她接电话。”
“明白。”
苏芮换了鞋走进客厅。任念正蜷在沙发里,身上那件羊绒开衫依然敞着,里面的浅肤色蕾丝胸罩一览无余。她抬头看向苏芮,眼神有点散,但比前阵子清明些。
“苏芮。”她叫了一声,声音平平的。
“任总监。”苏芮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带了点您之前喜欢吃的杏仁酥。”
任念没看纸袋,反而盯着苏芮的脸看了几秒,忽然问:“你现在坐我的位置,感觉怎么样?”
苏芮动作顿了一下,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任念问得很直接,没有嘲讽也没有情绪,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只是暂代。”苏芮回答得谨慎,“很多事还在按您之前的流程走。”
任念“哦”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一条腿曲起来,裤腿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她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那个报表……第三季度的,我好像没签完。”
“已经处理好了。”苏芮说,“您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任念说得很淡,转头看向窗外,“就是突然想到了。”
泽欢拿起大衣,走到任念面前弯下腰,在她额上碰了碰。任念没躲,但也没回应,只是眼睫颤了一下。
“我出门了。”泽欢说。
“嗯。”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下来。苏芮把大衣挂好,走回来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任念依旧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开衫的带子。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苏芮,你穿过这么透的内衣吗?”
苏芮抬眼,看见任念正低头扯着自己胸前那片薄薄的蕾丝。
“工作需要的话,会穿得体些。”苏芮答得平静。
“体面。”任念重复了一遍,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分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我好像以前也很在乎体面。”
她说完,又安静下去,手指从胸口滑到小腹,停在裤腰边缘,没再动。苏芮看见她阔腿裤的裆部有一小片颜色变深了,缓慢地洇开。
“要喝点什么吗?”苏芮起身。
“水。”任念说,“嘴里有点干。”
苏芮从冰箱拿了冰水递给她。任念接过去,仰头喝了几口,水珠从嘴角滑下来,顺着脖颈流进胸口。她没擦,放下杯子后忽然看向苏芮:“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记不记得,问我难不难受,问我……”任念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为什么变成这样。”
苏芮沉默了片刻,开口:“您如果想说的话,我会听。”
任念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把脸埋进膝盖。
“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什么都空空的,穿什么、露哪里、谁在看……都无所谓。可是身体有时候又会自己有反应。”
她抬起头,眼神有点茫:“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
苏芮没有说话。任念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站了起来,走向阳台。
“外面冷。”苏芮提醒。
“知道。”任念推开玻璃门,风一下子灌进来,吹得她开衫向后飞扬。
她就那样在寒风里站了一会儿,直到胸口被吹得发红,才转身回来。关上门后,她抱起沙发上的毯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微笑的脸。
“苏芮。”
“嗯?”
“你怕我吗?”任念忽然问,“或者……嫌弃吗?”
苏芮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从来没有。”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我一直很尊敬您。”
任念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把毯子拉高,盖住了半张脸。
“那就好。”她说,“不然连你也要躲我,我就真的没人可以说话了。”
苏芮垂下眼,手指在膝上轻轻收拢,又松开。
“我会在这儿。”她说,“您随时可以说话。”
任念没再回应,只是蜷在毯子里,闭上了眼睛。客厅里只剩下她逐渐平稳的呼吸。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市立医院。
童唯兮快步走在住院部的走廊里,脚下的帆布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白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
她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不大,但很干净。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手上插着输液管。看到童唯兮进来,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小童来了……”
“妈。”童唯兮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
“还好……”女人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就是有点累。”
童唯兮看着母亲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父母在她小学时就离婚了,这些年一直是母亲一个人把她带大。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但这次病得尤其重,医生已经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
“医生怎么说?”童唯兮问。
“老样子……”女人说,又咳嗽起来,“让我好好休息……别操心……”
童唯兮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小口喝下。喝完水,女人的呼吸平缓了一些,但脸色依旧难看。
“小童啊……”她握着女儿的手,眼睛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童唯兮愣了一下。“妈,你说什么呢……”
“别瞒我……”女人说,眼神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敏锐,“你以前来医院,都是愁眉苦脸的……今天虽然也着急,但眼睛里……有点不一样……”
童唯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脑海里闪过沉稳冷静的泽欢脸颊,偶尔会流露出温和的泽欢。还有那天在公寓里,他认真地对她说“有我在”的样子。
“算是……有个在意的人吧。”她最终说,声音很轻。
女人笑了,笑容里带着欣慰。“那就好……那就好……有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妈,你别乱说。”童唯兮握紧她的手,“你会好起来的。”
女人摇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又咳嗽了一阵,然后说:“小童……妈妈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好,你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童唯兮扶着她躺好,替她掖好被角。女人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童唯兮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母亲瘦削的侧脸,心里一阵阵地发紧。
她拿出手机,想给泽欢发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在医院。但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锁屏了。
她不想打扰他。任念还需要人照顾,他已经够忙了。
但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泽欢发来的消息。
“在哪儿?”
童唯兮犹豫了几秒,回复:“市立医院,我妈身体不太好。”
消息几乎是秒回:“几楼哪个病房?”
童唯兮把病房号发过去,然后补充了一句:“你不用过来,我这边没事。”
但泽欢没有再回复。
二十分钟后,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童唯兮以为是护士,起身去开门,却在门外看到了泽欢。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走廊的光线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
“泽先生……”童唯兮愣住了。
“来看看阿姨。”泽欢说,声音很轻。
童唯兮侧身让他进来。泽欢走进病房,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他走到床边,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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