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童唯兮给泽欢按摩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这让她怎么拒绝?又该怎么应对?一时间这种问题把自己搞的焦头烂额。
厨房的定时器响了,晚饭该准备了。童唯兮深吸一口气,从高脚凳上下来。她打开冰箱,取出食材,开始准备晚餐。砧板上,刀刃与蔬菜接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热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这些熟悉的声音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晚餐快好的时候,任念醒了。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衣服还是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一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锁骨深陷,胸口的布料松松垮垮,能看见乳房的轮廓。
“好香。”她凑到灶台边,下巴几乎搁在童唯兮肩上。
童唯兮身体微僵,但没躲开。“炖了鸡汤,炒了青菜,还有你喜欢的蒸鱼。”
“小童真好。”任念说着,手很自然地环住了童唯兮的腰。她的脸贴在童唯兮背上,呼吸透过毛衣的布料传来,温热湿润。“我最喜欢小童了。”
童唯兮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念姐姐,你先去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
“嗯。”任念应着,却没动。她的手还在童唯兮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衣的纹理。
晚餐时,任念安静了很多。她小口小口吃着饭,眼睛时不时瞟向童唯兮,像在观察什么。童唯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问:“怎么了?”
“小童长得好看。”任念说,语气认真,“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她的视线在童唯兮脸上逡巡,最后停在她嘴唇上,“特别是嘴巴,软软的,亲起来一定很舒服。”
童唯兮差点呛到。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念姐姐,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任念歪着头,“就是软软的。”
童唯兮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快速吃完饭,起身收拾餐具。“我去洗碗,你看电视吧。”
她在厨房里待了很久,把每一个盘子都洗得干干净净,擦干,放回橱柜。又把灶台擦了一遍,连抽油烟机的面板都擦了。做完这些,她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半。
泽欢说要晚归,但没具体说几点。童唯兮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了条消息:“泽先生,晚饭给您留了,在保温箱里。”
这次那边回得很快:“谢谢。大概九点到。”
还有两个小时。童唯兮收起手机,走到客厅。任念还在看电视,但注意力明显不集中,手指绕着发梢打转。看见童唯兮出来,她立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小童坐。”
童唯兮在她旁边坐下,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任念却不满意,挪过来紧挨着她,把头靠在她肩上。
“小童,”任念轻声说,“我今天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
童唯兮一怔:“没有啊。”
“可是你下午都不怎么理我。”任念的声音闷闷的,“我说要摸你,你躲开了。我说要亲你,你也躲开了。”
童唯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念姐姐,有些事真的不能做。不是讨厌你,是……规矩。”
“什么规矩?”任念抬起头看她,眼睛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谁定的规矩?”
“大家都遵守的规矩。”
“那我不想遵守。”任念任性地说,手又伸了过来。这次她没碰童唯兮的身体,而是握住了她的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我就想和小童亲近。拉拉手总可以吧?”
童唯兮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任念的手比她小一些,手指纤细,掌心温热。这个动作比起白天的那些已经温和太多了。
“可以。”她轻声说。
任念笑了,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然后她重新靠回童唯兮肩上,继续看电视。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童唯兮感受着肩头的重量和手心的温度,心里那些纷乱的思绪慢慢沉淀下来。任念现在就像个孩子,一个拥有成熟女性身体却只有孩童心智的孩子。她需要引导,需要耐心,也需要明确的边界。可是边界在哪里?拉拉手可以,拥抱呢?亲吻脸颊呢?亲吻嘴角呢?那些在成人世界里清晰的分界线,在任念这里全都模糊了。
童唯兮轻轻叹了口气。任念听见了,抬起头:“小童累了?”
“有点。”
“那我帮你按摩。”任念说着就要起身,被童唯兮按住了。
“不用,你看电视吧。”
“可是我想帮小童。”任念固执地说,手已经放到了童唯兮肩上,轻轻捏了捏,“小童的肩好硬,是不是很累?”
她的手法很生疏,力道也不对,可那份心意是真实的。童唯兮闭了闭眼,任由她在自己肩上揉捏。任念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停在背脊中央,然后又移到颈侧。她的手指偶尔会擦过童唯兮的耳垂,带来细微的痒意。
“小童的皮肤真好。”任念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喷在耳廓上,“摸起来滑滑的。”
童唯兮没说话。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按摩,只是任念表达关心的方式。可当任念的手从她颈侧滑到锁骨,又顺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往下,停在胸口上方时,她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这里硬硬的。”任念的手掌贴在她左胸上方,隔着毛衣轻轻按了按。
童唯兮抓住她的手,拉开。“念姐姐,这里不能碰。”
“为什么?”任念不解,“按摩不是全身都要按吗?”
“那里……不用按。”
任念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好吧,那小童说不能按就不按。”她退开,重新靠回童唯兮肩上,手也规矩地放回了自己腿上。
童唯兮松了口气,可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着。任念的配合只是暂时的,她随时可能又冒出什么出格的念头。
时间在电视节目的切换中慢慢流逝。八点半,任念开始打哈欠。童唯兮让她去洗漱睡觉,任念却摇头:“等老公回来。”
“泽先生可能要很晚。”
“那我等到很晚。”
童唯兮劝不动她,只好陪她等。九点过五分,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泽欢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同色的西裤。肩上落着细碎的水珠,外面似乎下起了小雨。他的脸色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看见客厅里的两人时,还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还没睡?”
“等老公。”任念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赤着脚跑过去。她扑进泽欢怀里,仰头看他,“老公累不累?”
泽欢摸了摸她的头发,视线却看向童唯兮。“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童唯兮站起身,“晚饭在保温箱里,我去给您热一下。”
“不用,我自己来。”泽欢脱了大衣挂好,又弯腰换了拖鞋。任念一直黏在他身边,手拉着他的袖子,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
童唯兮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泽欢对任念的温柔是真的,那份即使疲惫也尽力维持的耐心也是真的。可她也记得浴室那晚,记得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和后来的泪水。
这个男人在努力扮演一个好丈夫,可他自己呢?他那些欲望,那些疲惫,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都藏在哪里?
“小童?”泽欢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去休息吧,我来陪念念。”
童唯兮点点头,转身往次卧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泽先生,您肩膀好像不太舒服。”
泽欢正在解领口,动作顿了顿。“可能坐久了。”
“我……我会一点按摩。”童唯兮说,话出口才觉得有些唐突,“如果您需要的话。”
泽欢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深,看不透情绪。良久,他才说:“好,那就麻烦你了。”
任念立刻说:“我也要按!”
“念念先去洗澡睡觉。”泽欢拍了拍她的背,“明天再陪你玩。”
任念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走向主卧。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童唯兮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别的什么。等她进了主卧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泽欢和童唯兮两人。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凝滞。
“您……先在沙发上坐一下吧。”童唯兮说,“我洗个手就来。”
她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仔细洗了手。镜子里的人脸颊微红,眼神闪烁。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按摩,只是感谢他给了自己这份工作,只是看他太累了想帮点忙。回到客厅时,泽欢已经坐在沙发上,闭着眼靠在靠背上。他的外套和毛衣都脱了,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童唯兮在他身后站定,犹豫了一下,才把手放在他肩上。衬衫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绷和僵硬。
“您今天坐了很久吧。”她轻声说,指腹试探着按压他颈肩交接的位置。
泽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回应,算是承认。他的身体起初还有些防御性的僵硬,随着童唯兮开始顺着肌肉纹理揉捏,那股紧绷感慢慢松懈下来。她先从斜方肌开始,用掌根缓缓推压,然后移到他后颈那处明显的筋结上,用拇指指节以适中的力度打圈。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童唯兮能闻到泽欢身上的味道,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温热而真实,随着她按压的节奏,那块紧绷的肌肉逐渐变得柔软。
泽欢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回应。他的身体起初还有些紧绷,随着童唯兮的手法慢慢放松下来。她先从肩膀开始,顺着肌肉的纹理揉捏,然后慢慢移到颈侧,再往下到背脊中央。她的手法不算专业,但力道均匀,位置准确。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童唯兮能闻到泽欢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一点点烟草气息。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温热而真实。
按了大概十分钟,泽欢忽然开口:“你手法不错。”
“以前在警校学过一点。”童唯兮说,手指停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用指关节按压那块僵硬的肌肉,“这里疼吗?”
“有点。”
她加重了力道,泽欢的肌肉因为她突然的力道而微微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童唯兮继续按摩,从背脊到腰部,再从腰部回到肩膀。她的手指偶尔会擦过泽欢的侧颈,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呼吸里的淡淡酒气。
“泽先生,”她轻声说,“您以后别太累了。工作永远做不完,身体要紧。”
泽欢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有时候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童唯兮抿了抿唇,没再劝。她只是更用心地按摩,手指用力按压那些僵硬的肌肉节点,试图把那些积累的疲惫都揉散。又过了十分钟,泽欢的呼吸变得深长平稳。童唯兮以为他睡着了,放轻了动作,准备结束。可就在她要把手收回来时,泽欢忽然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温热干燥,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腕。童唯兮的身体僵住了。
泽欢没睁眼,只是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个位置很敏感,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无意识地抚摸。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童唯兮没听清。
“泽先生?”她试探着问。
泽欢没回答。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拇指还在摩挲那块细嫩的皮肤。他的呼吸深长,胸口平稳起伏,像是真的睡着了。童唯兮犹豫了一下,轻轻想抽回手。可泽欢握得很紧,她一动,他反而握得更紧了。
“念念……”他喃喃地说,这次童唯兮听清了。
他把她当成任念了。
童唯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泽欢闭着眼的脸,看着他疲惫的眉眼,看着他无意识地摩挲自己手腕的动作。那份依赖,那份眷恋,那份在睡梦中也不肯松手的执着,都是给任念的。她心里那点因为被他握着手而产生的羞窘和慌乱,在这一刻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惭愧。他太累了,累到在按摩中睡着,累到把她错认成妻子。可即使这样,他握着她的手时,那份温柔和依赖也是真实的。
童唯兮没再试图抽回手。她就那样站在沙发边,任由泽欢握着她的手腕,任由他的拇指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窗外是冬夜的雨声,淅淅沥沥的,衬得室内格外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童唯兮的腿开始发酸。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沙发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泽欢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了眼,他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茫,焦点涣散。然后他看见了童唯兮,看见了自己握着她的手。他的动作顿住了,拇指停在原处。几秒的沉默,然后泽欢松开了手,他的动作很慢,很克制,像在刻意控制力道。
“抱歉。”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睡着了。”
“没事。”童唯兮收回手,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您太累了,去床上睡吧。”
泽欢坐直身体,揉了揉眉心。“几点了?”
“快十点了。”
他点点头,站起身。动作间衬衫的领口敞得更开,能看见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和锁骨的凹陷。“今天谢谢你了。”
“应该的。”童唯兮低声说,“您快去休息吧。”
泽欢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深,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好。”童唯兮应道。
主卧的门轻轻合上。童唯兮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泽欢刚才握着的地方。皮肤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他拇指摩挲时的触感。她轻轻握了握手腕,转身走向次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天终于结束了。那些亲昵的触碰,那些暧昧的话语,那些无法言说的尴尬和动摇,都暂时告一段落。可她知道,明天还会继续。任念还会用她天真又直白的方式表达亲近,泽欢还会继续在疲惫和欲望之间挣扎,而她……她还会在这个越来越复杂的局面里,试图找到自己的位置和边界。
童唯兮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是冬夜的雨,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闪着银光。远处的高楼灯火阑珊,像一片坠落的星空。她想起泽欢眼角的那道泪痕,想起他说“我连自己的欲望都快控制不住了”,想起他握着她手腕时无意识的那声“念念”。这个家像一艘在暗夜里航行的船,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伤口和秘密,在风雨中试图维持平衡。而她,一个意外闯入的乘客,现在也成了这艘船的一部分。
童唯兮拉上窗帘,躺到床上。被子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温暖干燥。她闭上眼,却睡不着。手腕上那圈红痕还在隐隐发烫。她把手举到眼前,在黑暗中看着那片皮肤。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泽欢掌心的温度和他拇指摩挲时的力度。她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永远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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