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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粗心大意的小童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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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四十三分,泽欢处理完公司那场冗长的季度预算会议后,便将后续所有审核与文件归档工作全数扔给了自己的女秘书和几位副手。他起身离开会议室时,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苍白而冷淡地铺在金融区林立的玻璃幕墙上。

司机将车开到公司楼下,泽欢坐进后座,吩咐回公寓。黑色轿车平稳驶入主干道,融进上午不算拥堵的车流。他靠着真皮座椅,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两天没回家了——虽然每天都和念念通电话,她也总说“很好”、“小童在”,但那种隐约的不安还是盘旋在心底。她现在的状态太特殊,像一块剔透却易碎的水晶,对外界毫无防备,连最基本的羞耻和危险认知都丧失了。童唯兮那孩子虽然单纯,终究是外人,能看得住么?

车子驶入市中心那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泽欢独自乘电梯上楼,电子锁发出轻微的识别音,大门向内侧滑开。

暖气的热浪混着家里特有的、念念常用的那款白檀香薰味道扑面而来。泽欢在玄关脱下黑色羊绒大衣挂好,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一边往里走一边唤道:“念念?”

客厅里没人。落地窗的纱帘半掩,冬日上午的光线被过滤得柔和,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菱形光斑。空气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念念?”他又叫了一声,走向主卧方向。

主卧的门虚掩着。泽欢推开,里面也没人。床铺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起床不久。他转身走向次卧,那是童唯兮暂住的客房,门关着。他敲了敲,没人应,扭开门把,里面空空荡荡,床铺整齐,行李箱也不见了。

走了?

泽欢眉头微蹙,正要拿出手机,却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水声。他走过去,主卧配套的浴室门关着,磨砂玻璃后隐约有人影晃动。

“念念,你在里面?”他隔着门问。

水声停了。里面传来任念平静的声音:“嗯。马上好。”

泽欢便退到卧室里等。大约一分钟后,浴室门被拉开。

热气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涌出来,任念走了出来。

泽欢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住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准确说是套着一件白色的男士长袖衬衫。那衬衫明显是他的,尺码对她来说过于宽大,衣摆垂下来,刚好遮到大腿中段,下面便再无一物。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从笔直的小腿到浑圆的大腿,再到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湿润健康的光泽,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衬衫的袖子被她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肌肤,甚至能看见那对饱满乳房的边缘弧线,随着她的走动,沉甸甸地在轻薄布料下微微晃动。她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凸起的形状在棉质衬衫下清晰可见,是小小的、圆润的轮廓。

她赤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脚趾小巧,指甲修剪得干净,透着贝壳般的淡粉色。湿漉漉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浸湿了肩部的衬衫布料,让那片白色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她就这么坦然地、毫无遮掩意味地走出来,像只是穿了一件寻常的家居服,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

“老公你回来了。”她一边插上电源一边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泽欢的喉结动了动。他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我来吧。”

任念便乖乖在梳妆凳上坐下。泽欢打开吹风机,温暖的风流泻出来,他一只手梳理她潮湿的发丝,另一只手握着吹风机,动作轻柔。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站在她身后,穿着挺括的深灰色西装裤和浅灰色羊绒衫,而她只套着他的白衬衫,衣摆下那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腿心那片隐秘的阴影在衣摆的晃动间时隐时现。

“小童呢?”泽欢问,目光落在镜中她敞开的领口下,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乳肉上。

“小童回去拿衣服了。”任念说,仰起脸配合他的动作,脖子拉出优美的线条,“她说我的衣服她穿不惯,要拿自己的。”

“你的衣服都太漂亮了,她可能一时间不适应。”泽欢说,手指穿过她栗色的发丝,触感滑凉。

任念眨了眨眼,杏仁眼里是真切的不解:“为什么?衣服穿着舒服就好了啊。我觉得这样穿很舒服。”她说着,还抬手扯了扯衬衫领口,让那片春光大开的区域暴露得更多,一颗水珠从她湿发滑落,沿着锁骨一路滚进更深的沟壑,消失在衣料边缘。

泽欢关掉吹风机,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他放下吹风机,双手按在她裸露的肩上。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沐浴后的潮气。

他的触碰很轻,但任念的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泽欢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变化,他眼神暗了暗,克制着收回了手。他知道现在不能与她有太亲密的接触,否则会立刻引发她身体的连锁反应。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的念念这么坦然。”他低声说,拇指在她肩头轻轻一触便离开,“别人会觉得害羞。”

“小童确实很容易害羞。”任念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很快又想到什么,“对了,她早上帮我涂身体乳的时候,脸又红了。我只是让她帮我涂后背和腿,但她涂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泽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他的手指从她肩上滑下,沿着她裸露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下,停在她手肘处,避开了更敏感的区域。“怎么让她涂那里?”

“因为我自己够不到啊。”任念理所当然地说,甚至转过身来面对他,双腿也因此分得更开些,衣摆滑到大腿根,腿心那片柔软的阴影几乎完全暴露在他俯视的视线里,“而且小童手很软,涂起来很舒服。她一开始不肯,我说‘你不帮我涂,那我就只能这么等着,等我老公回来帮我涂’,她就红着脸答应了。”

泽欢看着她坦荡清澈的眼睛,心底那点燥热混着无奈翻涌上来。他俯身,克制地只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这种话别随便说。”

“为什么?”任念问,双手自然地想环上他的腰。泽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更亲密的动作。这个距离和简单的触碰已经让她的呼吸稍显急促,眼尾也染上一点薄红。

“因为我会担心你。”他避开了真实的缘由,转而替她拢了拢敞开的衬衫,慢条斯理地将扣子一颗颗扣上,从锁骨下方一直扣到衣摆处,遮住了所有诱人的风光。

任念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但没再追问。她重新转回镜子前,开始梳理半干的长发。泽欢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赤脚在客厅和卧室之间走动。

她真的完全不觉得这样穿有什么问题。那件白衬衫虽然扣上了,但布料轻薄,在上午充足的光线下,依旧能隐约透出底下身体的轮廓。尤其是当她背对他弯腰从茶几上拿水果时,衬衫下摆向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臀瓣。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起身时,衬衫下摆落回大腿,那片美景又被遮掩。

泽欢喝了一大口冰水,压下身体深处窜起的燥热和担忧。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二十。任念正好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他肩上。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混着她独有的体香钻进鼻腔,那双长腿曲起,膝盖抵在沙发边缘。泽欢揽住她的肩,手掌礼貌地停留在她上臂外侧。

“小童什么时候回来?”泽欢又问了一遍,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客厅和阳台。童唯兮不在,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根弦微微绷紧。他原以为那女孩会一直守在这里。

“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就回去拿衣服。”任念说着,侧过脸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你担心她?”

泽欢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担心的从来就不是童唯兮。他担心的是现在独自留在家里的妻子。

“我担心你。”他直言不讳,声音沉了几分,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是一种保护的姿态,“我以为小童会一直在家陪着你。她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下?”

任念眨了眨眼,似乎不理解他的紧张。“我一个人可以的呀。而且小童只是回去拿衣服,她说很快就回来。”她说着,手指又无意识地卷着他羊绒衫的袖口,语调轻松,“小童很能干的,你不用担心她。她昨天还帮我按摩脚,说我腿酸。她手真的很软,按得可舒服了。”

泽欢的心却沉了沉。任念对“一个人在家”这件事的轻描淡写,恰恰说明她完全丧失了应有的警觉和危险认知。她现在的心智就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对潜在的风险毫无概念。热水、电器、高空阳台……甚至仅仅是独自在家可能产生的孤独或突发情绪,对她来说都可能构成问题。而童唯兮,居然就这样走了?即使时间不长,也足够让泽欢感到后怕和隐隐的怒气,虽然这怒气更多是针对自己疏忽的安排,而非那个同样年轻的女孩。

“念念,”他压下心头的焦躁,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缓,但握着她的手却微微收紧,“以后只要我不在家,小童就不能离开你身边,一刻也不行。如果她有事必须走,必须提前告诉我,我会安排其他人过来,或者立刻回来。明白吗?”

任念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可是,为什么呀?我真的没事。”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泽欢截断她的话,目光深深看进她眼里,不容置疑,“一点点风险都不能有。”

他顿了顿,想起她刚才提到的按摩,眼神又暗了暗。童唯兮能帮她按摩,缓解不适,这固然好,但也再次提醒他任念现在对他人的触碰是何等的不设防。他必须确保这个“他人”绝对可靠,且时刻在场。

“腿还酸吗?”他问,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疼惜。

“嗯,有一点。”任念老实地点点头,甚至很自然地想抬腿搭到他身上让他看看。

泽欢轻轻按住了她的动作。“等小童回来,让她帮你再按按。”他克制地说,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他也不能轻易触碰她敏感的部位引发连锁反应,“或者,我让专业的理疗师上门。”

“不用那么麻烦,小童按得就很好。”任念立刻说,语气里是对童唯兮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这份依赖让泽欢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乐意见到有人能陪伴照顾任念,缓解她的情绪和身体不适;另一方面,这种依赖也意味着责任和风险的双重转移。他必须更严密地掌控局面。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在缓慢流逝。童唯兮还没回来。他拿出手机,没有新的消息。虽然理智上知道童唯兮大概率只是在路上或收拾东西,但那种因任念无人看护而产生的焦虑感,却像细小的藤蔓,悄悄缠绕上来。

“念念,想喝点热牛奶吗?”他站起身,决定找点事情做,也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去给你热一杯。”

“好呀。”任念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泽欢走向厨房,每一步都感觉脚步有些沉重。他需要重新评估和安排。童唯兮可以住下,可以陪伴,但必须有更明确的规矩和后备方案。任念的安全和稳定,必须是铁律,不容任何疏忽。

他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入小奶锅,打开炉火。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他的思绪却没有停歇。

童唯兮太年轻,也太单纯了。她或许有善良和细心,但缺乏经验和必要的决断力,更缺少那种周全布局、滴水不漏的头脑。像今天这样,她会因为“回去拿衣服”这样的小事就留下任念一人,将来会不会因为其他看似合理的理由再次疏忽?而念念现在的状态,根本意识不到独处的风险,甚至可能会“鼓励”她离开。

不行。单靠童唯兮一个人,风险还是太高。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双保险”。

锅里的牛奶开始冒出细密的小泡,空气里弥漫开温润的奶香。泽欢关掉火,将牛奶倒入印着花纹的马克杯,这是任念最喜欢的杯子。

一个身影,就在这时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沈瑶。

如果是沈瑶……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迅速变得清晰而具有说服力。沈瑶是他极少能完全信任的人之一。她冷静、缜密、高效,无论多么棘手的事务,到她手里总能处理得井井有条,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她见过世面,懂得人心,更清楚如何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如果是由沈瑶来家里,协助童唯兮,或者更直接地,由她来主导照顾任念的日常……泽欢几乎可以立刻放下大半的心。沈瑶绝不会犯“把需要看护的人单独留下”这种低级错误。她能体察到更深层的需求,能提前规避风险,甚至能处理一些连童唯兮,乃至于是我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因任念特殊状态而引发的棘手局面。

她肯定能做得很好。甚至,会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而且……

泽欢端起牛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丝复杂的波动。

而且,他也……想见到她。

这种“想见”,是里面掺杂着一些更私密、更晦暗不明的东西,那是心底那瞬间微妙的滞涩与波澜。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未曾挑明、却彼此心照不宣的暧昧,像隔着毛玻璃看到的灯火朦胧却确实存在。将她拉进这个“家”的范畴,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将踏入一个更私人、也更微妙的领域。他将不再仅仅是她的雇主,她也不再仅仅是那个在办公室或电话另一端高效解决问题的沈所长。他们将在同一个屋檐下,围绕着脆弱而需要保护的任念,朝夕相对。这个想法本身,就像投入静湖的一颗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有对任念安危得以更好保障的如释重负,有对引入一个强大助力的权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他端着牛奶走回客厅,任念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望着窗外渐渐深沉的暮色。

“来,小心烫。”泽欢在她身边坐下,将杯子递到她手里,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心里的计划逐渐成形。等童唯兮回来,他需要先和她明确规矩。至于沈瑶……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用一个足够有说服力,至少表面上如此的理由,向她提出这个有些逾矩的请求。这不是一个能轻易做出的决定,但为了念念的绝对安全,也为了缓解自己内心深处那难以名状的焦灼与……某种空缺,这似乎是最优解。

只是,当沈瑶真的踏入这道门,这个“家”的平衡,他和任念、和童唯兮、甚至和他自己内心那未曾厘清的情感,又将走向何方?泽欢轻轻呼出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思绪尽数压下。现在,先顾好眼前。

“好喝吗?”他问任念,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嗯,暖暖的。”任念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依赖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他更加坚定了那个刚刚成形的念头。无论会带来怎样的变化,念念的安全和舒适,必须放在第一位。而沈瑶,或许是实现这一目标最合适的那把钥匙。只是握着这把钥匙,打开那扇门之后,门后的风景,或许连他自己,也无法全然预料了。

此时,城市的另一边。

童唯兮拖着一个半旧的蓝色行李箱,吃力地从三楼往下走。楼梯间狭窄昏暗,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水泥。她住的这栋楼是九十年代的老建筑,没有电梯,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各家各户飘出的复杂气味。

她好不容易把行李箱拖到二楼转角平台,已经有些气喘。冬天室外寒冷,但提着箱子上下楼,加上楼道不通风,她竟觉得有些闷热。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米白色高领厚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和一双浅棕色的雪地靴,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长款羽绒服,此刻拉链敞开着。这身打扮保暖,但确实笨重。

她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细微的汗珠,准备一鼓作气下完最后一段楼梯。

“姐姐,需要帮忙吗?”

一个略显青涩的男声从下方传来。童唯兮抬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男生正站在楼梯拐角处,穿着蓝白校服外套,背着书包,看样子是刚放学。他个子不高,身材单薄,头发有点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情绪。

童唯兮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甚至有点感激。这箱子确实不轻,有人搭把手能省不少力。她下意识地扬起一个礼貌但略带疲惫的笑容:“谢谢啊同学,是有点重……”

“我来帮你拿下去吧。”男生说着,已经快步走了上来,伸手就去抓行李箱的拉杆。他的动作有些急切,手指在碰到拉杆时,几乎蹭到了童唯兮还没来得及完全松开的手。

“啊,小心……” 童唯兮本能地缩了一下手,行李箱的重量瞬间转移到男生手里。男生似乎掂量了一下,咧嘴笑了笑:“没事,不重。姐姐你住三楼啊?我好像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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