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堕落 > 人妻失格 > 第114章 沈瑶第一次失态

第114章 沈瑶第一次失态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沈瑶说完那番话,自己也愣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戳了他的胸口像个小女人一样,用那种幼稚的方式表达不满。她像审犯人一样质问他不回消息,可她凭什么?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的妻子,甚至不是他亲密的朋友。他们之间是委托关系,是雇佣关系,顶多是……有点暧昧的熟人。她凭什么因为他没回消息就发脾气?

她还说了“担心”。她居然亲口承认了她在担心他。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甚至往下,烧得她全身发烫。难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刚才的怒气。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手指蜷曲握成拳。她转身就想走,逃离这个场景,逃离他注视的目光,逃离刚才那个失控的自己。

但泽欢的动作更快。

在她转身的瞬间,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瑶。”

沈瑶僵在那里,背对着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很烫,透过羊绒衫薄薄的袖子传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脉搏在他拇指下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

“你先听我说完。”泽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手机确实没电了,我也确实找了充电器。但你家里我没有找到别的。”

沈瑶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想起来了。她家里从来只有一部手机,一个充电器。那个充电器平时就插在床头,她早上出门时还看见了,白色的充电头,白色的线,缠绕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上。她从来没想过会有第二个人需要用,因为她家里从来没来过第二个人,更别说还是一个男人。这里是她的家,她从不邀请任何人进入,更别说过夜。

泽欢是第一个。

“我不知道你的充电器在哪,”泽欢继续说,“我也不想乱翻你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很淡的、几乎听不出的笑意,“你那么注重隐私,我要是乱翻,你回来大概会真的生气。”

“所以我想,既然你让我待着别走,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你总会回来的,对吧?”

那句话的尾音落下,落在安静的空气里。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静音了,屏幕上的股票K线图无声地跳动。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遥远的背景音。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她的,和他的。

沈瑶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怒气,难堪,尴尬,还有……一丝她不敢细辨的悸动。刚才那股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只剩下难堪和混乱。她怎么会忘了她家里根本没有备用充电器?她怎么会没想到他可能真的只是没电了?她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失控成这样?

她怎么会……这么失态?

泽欢松开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很慢,好像不舍得。最后只剩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腕骨,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温度。

沈瑶感觉到手腕上的温度消失,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袭来,但其他感官反而更清晰了。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有些乱。听到电视里虽然静音但屏幕仍在闪烁的微小声响。听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一辆车驶过,轮胎压过路面,由近及远。她还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一下,一下,跳得又重又乱。

几秒钟后,她深吸一口气。

吸得很深,深到肺部发胀。然后缓缓吐出,试图把那些混乱的情绪一起吐出去。

她转过身。

脸上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勉强恢复了平静,那种她惯常的、面无表情的平静。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点红,嘴唇也还有些轻微的颤抖。她没有看泽欢的眼睛,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空水杯上,那是她早上出门前用的,喝了一半的白开水,杯壁上还留着水渍。

“我知道了。”

然后她绕过沙发,朝卧室走去。脚步很快,但不再像刚才那样重重踏地,而是有些仓促,有些……逃也似的。

泽欢坐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沈瑶离开的背影。她走得很急,脚步有些乱,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羊绒衫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部曲线,那曲线平时被职业套装掩盖,现在在柔软的针织面料下一览无余。针织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像黑色的水波。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直到她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门关上了,发出很轻的“咔哒”一声。

泽欢还坐在沙发上,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钟后,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是一种……新鲜的、带着点惊讶的、甚至有些愉悦的笑。

他想起刚才她戳他胸口的样子,气势汹汹。

想起她刚才那双眼睛里那层泛着明亮的水光。

想起她说“你知道我多担心吗?”时那种又气又急的语气,像是要哭出来了,但又拼命忍着。

他从来没见她这样过。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某个地方微微发胀,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情绪在那里滋生。

他拿起遥控器,重新打开电视声音。财经主播的声音再次充斥房间,但泽欢没在听。他的目光落在卧室门上,那扇紧闭的门。

而门内,

沈瑶背靠着门板,站在黑暗里。

她没有立刻开灯,就让黑暗包裹着自己。脸颊还是烫的,耳根也是,脖子也是,全身都在发烫。她抬手捂住脸,手心感受到皮肤的热度。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吸进肺里的是卧室的空气,混着她常用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点雪松沐浴露的味道,还混着……属于泽欢的气息,很淡,但存在。

太丢人了。

这个念头反复在她脑海里盘旋。她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像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因为男朋友不回消息就发脾气,还戳人家胸口质问。那根本不是她会做的事。那根本不是沈瑶会做的事,沈瑶是冷静的,是自制的,是永远不会失控的。

可是刚才,她真的做了。而且做得那么彻底,那么难看。

更可怕的是,她还说了“担心”。她居然亲口承认了她在担心他。这比发脾气更越界,更危险。担心意味着在乎,在乎意味着投入,投入意味着……她不敢往下想。

门外传来电视的声音,泽欢换了个台,从财经新闻换到了什么纪录片,解说员的声音低沉平稳。

沈瑶咬了咬嘴唇,终于站直身体。她在黑暗里摸索着,手指触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轻响。

灯亮了。

暖黄色的光线瞬间充满房间,刺得她眯了眯眼。

卧室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但又有些不同。床铺有些乱,不是她平时那种整齐的乱,是真的乱。被子堆在床尾,皱成一团。枕头上还留着有人躺过的凹陷,深深的,显示那个人睡得很沉。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泽欢的气息,不是香水,是他本身的味道,混着雪松沐浴露,形成一种独特的、男性的气息。

沈瑶走到衣柜前,打开。

她需要换衣服。身上这套在外面穿了一整天,沾着办公室的空调味、出租车的气味、还有傍晚的冷空气。现在回到家,她想换上更舒服的居家服。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来掩盖刚才的尴尬,来重新建立起那层被自己亲手撕开的防线。

沈瑶站在敞开的衣柜前,目光快速扫过整齐悬挂的衣物。深灰、浅灰、黑色、米白……她的居家服几乎都是这种色系,款式保守,面料舒适。她的手指拨过衣架,一件,两件,三件,那套最近新买且常穿的深灰色纯棉睡衣不见了。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难道是收起来了?她蹲下身,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里面是叠放整齐的夏季衣物,没有睡衣。她又站起来,重新审视挂着的部分,甚至踮起脚尖看了看衣柜上层。没有。一丝困惑掠过心头。她很少乱放东西,尤其是贴身衣物。

她的视线离开衣柜,开始在卧室里环顾。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床,床头柜,梳妆台,一把椅子。她的目光先落在床上,然后移向床头柜。那里,随意地搭着几件衣物。黑色的棉质T恤,灰色的长裤。正是泽欢早上穿的那套。它们被简单地叠放在一起,T恤在上,裤子在下,皱巴巴的,带着被人穿过的痕迹。旁边没有别的,没有内裤,没有袜子,就只是外衣外裤。

沈瑶盯着那堆衣服看了几秒。他换下来了。所以他现在穿的是……一个迟来的认知像慢镜头一样在她脑海中浮现。深灰色的丝质睡衣,袖口短了一截,领口歪着,那是她的睡衣,她最近买的那件,直到刚才,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那件衣服穿在泽欢身上。

沈瑶的手还扶在衣柜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脸颊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或难堪是一种更私密、更细微的触动。他穿了她的睡衣。不是随便找件外套披上,而是换了睡衣。在她家里,在她的卧室,可能就在这张床上休息后,他洗了澡,然后打开她的衣柜,从那么多衣服里,偏偏挑中了这件。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悄悄蔓延开来,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缓慢地晕开。很淡,但存在。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几乎看不见。但很快,那弧度消失了。她咬了咬下唇,把注意力拉回现实。

现在的问题是她没睡衣穿了。沈瑶的目光再次投向衣柜。她需要换衣服,必须换。身上这套职业装像一层盔甲,但现在这层盔甲让她感到束缚,让她不断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的失态。她的手指在衣架上移动,掠过那些保守的款式,最后停在了最角落。那里挂着另一件丝质睡裙,香槟色,吊带,V领,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这是很多年前买的,在她还偶尔允许自己有一点“不像沈瑶”的时刻。她已经很久没穿过了,久到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沈瑶盯着那件睡裙看了几秒钟。然后,她把它取了下来。布料滑过指尖,冰凉,柔软,几乎没什么重量。她把它搭在手臂上,转身背对衣柜。开始脱衣服。先是大衣。她已经脱了靴子,现在解开腰带,让厚重的外套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去捡。然后是羊绒衫。她抓住下摆,从头上脱下来。动作有些用力,头发被带得有些乱,几缕碎发挣脱了发髻,垂在颈边。羊绒衫也被扔在地上。接着是针织裙。侧边的拉链拉下,裙子顺着腿部曲线滑落,堆在脚踝边。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黑色的文胸,款式简单,没有蕾丝,没有装饰,只是最基本的支撑。配套的内裤,同样简洁。她的皮肤在卧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身材纤细,但曲线分明,腰很细,臀部饱满,腿又长又直。寒冷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没有立刻穿上睡裙,而是就那样站了几秒钟,赤脚踩在地板上,只穿着内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平时她换衣服总是很快,从不拖沓,更不会这样站在房间里。但现在,她好像需要这个时刻,一个完全私密的、只属于她自己的时刻,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的镜子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头发微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睛有些亮,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比平时红。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移开视线,拿起那件香槟色的睡裙。

她抖开它,布料像水一样流淌。她抬起手臂,把睡裙从头上套进去。丝滑的布料滑过皮肤,凉丝丝的,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吊带很细,挂在肩膀上,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露出一小片胸前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很短,刚过大腿根部,走动时随时可能走光。沈瑶低头看了看自己,太女性化,太……诱人。但今晚,她不想穿那套灰扑扑的纯棉家居服。今晚,她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对抗,或者来呼应,某种正在发生的变化。

她没穿胸罩,睡裙的材质很贴身,穿胸罩会有痕迹。内裤还穿着,但睡裙的裙摆太短,几乎遮不住什么。沈瑶走到梳妆台前,拆开了紧绾的发髻。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到肩背,发尾带着被束缚一天后的微卷。她用手指随意梳了几下,让头发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她再次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穿着香槟色的丝质睡裙,身材曲线在薄薄的面料下一览无余。长发披肩,脸颊微红,眼睛里有一种更柔软,更迷茫,也更……生动的光。

她看了很久。

门外,电视的声音还在继续。泽欢还在客厅。

沈瑶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朝卧室门走去。

=====================================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