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沈瑶被下药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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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里暖气开得很足。
裴觉远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办公桌抽屉里那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里面装着约莫五十毫升的透明液体,瓶身没有任何标签。这是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通过好几层中间人辗转联系,最终从小贩子手里买到的。
“魅影”那个贩子这么称呼它。说这玩意儿无色无味,溶于水,起效不算迅猛但足够绵长,能让人放下戒备,放大欲望,却又不会完全失去意识。“就像是给人套上一层朦胧的滤镜,让她看什么都顺眼,做什么都愿意。”贩子当时在电话里这么形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裴觉远盯着那瓶液体,眼神沉得发暗。这一个多月来,沈瑶对他的态度越来越疏离。上次吃饭之后,她甚至开始刻意回避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办公室里,她公事公办;下班之后,电话不接,消息隔夜才回。他一开始以为是泽欢那个雇主的缘故,可这一个多月泽欢根本没联系过事务所,沈瑶也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每天最早来最晚走。
不是泽欢。那是什么?
裴觉远想不明白。明明他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他看着她从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变成如今冷静干练的侦探,他陪她创办事务所,陪她接过一单又一单棘手的委托。他以为他们之间早就有了某种默契,某种不需要说破的联结。
可现在沈瑶在用行动告诉他:没有。他们只是合伙人。
“怎么可能只是合伙人。”裴觉远低声自语,手指收紧,玻璃瓶在掌心里硌得生疼。他拉开抽屉,把瓶子放进大衣内侧口袋,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冬日下午灰蒙蒙的天空,远处高楼轮廓模糊。再过半小时就该下班了。
他早就计划好了。今天下午他给沈瑶发了消息,说想为上次吃饭时说错话道歉,请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好好聊一聊。沈瑶的回信很简短,只有一个“好”字和餐厅地址,她选的地方,市中心一家高档西餐厅,人均消费不低,但足够公开,足够安全。
裴觉远当时对着手机屏幕笑了。沈瑶还是那个沈瑶,谨慎,周全。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是防不住的。四点五十分,裴觉远穿上那件深灰色羊毛大衣,里面是藏蓝色暗纹西装,白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他对着办公室里的落地镜整理领带,镜子里的男人面容英俊,气质儒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体面的职场精英。谁会想到他大衣口袋里装着一瓶迷奸药?五点钟,裴觉远走出办公室。开放式办公区里,范德伟和唐立诚正在低声说笑,看见他出来立刻收敛表情。
“裴副所,下班了?”范德伟笑着打招呼。
“嗯,约了客户吃饭。”裴觉远神色自然,“你们也早点回去,明天那个物流公司的报告记得交。”
“放心放心,一定准时。”唐立诚连连点头。
裴觉远的目光落在沈瑶空荡的工位上。桌面收拾得一丝不苟,显示器漆黑,椅背搭着她今早穿来的那件米白色羽绒服。他几乎能勾勒出她脱下外套后的样子,黑色高领毛衣严严实实裹到脖颈,灰色格纹裙摆下,是那双总是穿着加厚黑丝袜的腿。她好像永远把自己封在一层妥帖而保守的壳里,连办公桌上的物件都摆得规整拘谨。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隔板边缘。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盘踞已久,此刻像冬夜凝结的冰凌,清晰而冷硬。裴觉远信一套老掉牙的学说,或者说,是他自己从那些混杂着陈腐观念与偏执解读的文字里提炼出的信条:女人的身体里藏着某种古老的锁,而初夜是唯一的钥匙。一旦转动,某些东西就会崩解重塑,依赖、臣服、无法切断的联结。他读过一些似通非通的心理文章,也暗自观察过周围几段关系,越发确信这背后有某种野蛮的真理。
沈瑶大概还是处女。这些年,他很少见她与异性有过亲密往来,生活轨迹简单得像一张铅笔素描。这就更对了。纯粹的起点,才能触发最彻底的反应。是不是其实也没那么要紧,他想。只要事情发生,只要他成为“第一个”或者“特定的那个”,某种契约便会在她潜意识里生效。他需要的不是那层生理意义上的薄膜,而是随之必然降临的心理崩塌,以及崩塌后重建的、以他为中心的秩序。
残阳透过玻璃幕墙渗进来。裴觉远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今天之后,沈瑶那过分整齐的世界,就该换个样子了
电梯一路下行。裴觉远坐进自己那辆黑色轿车,发动引擎。车子驶入傍晚的车流,挡风玻璃外是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
沈瑶比裴觉远早到餐厅十分钟。
她选了靠窗的位置,外面是繁华的商业街,行人裹着厚外套匆匆走过。餐厅里暖气很足,她脱掉了羽绒服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灰色格纹羊毛半身裙。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坐下时裙摆上缩,裹着黑色加厚丝袜的大腿露出一截。丝袜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袜口勒在大腿根部,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
她今天穿的内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偏小,把胸脯挤得更加饱满,乳沟在毛衣领口若隐若现。内裤是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后腰只有一根带子。这身内衣是她上个月买的,当时鬼使神差就买了,买回来一次没穿过。今天早上挑衣服时,她盯着衣柜看了很久,最后伸手拿出了这套。
为什么穿这个?沈瑶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是觉得,该做点改变。这一个多月她把自己绷得太紧,工作,医院,两点一线,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可机器也会生锈,也会过热。昨晚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三个小时睡不着,最后把手伸进睡裤里,手指摸到那个部位时,她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泽欢的脸。
那个男人。那个雇佣她监视自己妻子,却又让她捉摸不透的男人。
沈瑶闭了闭眼,把那个画面压下去。服务生走过来,递上菜单。她点了杯温水,然后看向门口。
裴觉远正好推门进来。他穿着深灰色大衣,身形挺拔,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落在她身上时露出笑容。那笑容很温和,很得体,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沈瑶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职业本能让她对细节异常敏感,裴觉远今天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一点,大衣扣子没扣,里面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得像要去参加重要会议。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虽然笑着,但眼底有种压抑的兴奋,像猎手看见猎物踏入陷阱前的光。
“等很久了?”裴觉远走到桌边,脱下大衣交给服务生。
“刚到。”沈瑶说。
裴觉远在她对面坐下,服务生递上菜单。两人各自点了菜,裴觉远还要了一瓶红酒。
“上次的事,我仔细想过了。”裴觉远开口,声音诚恳,“我那天喝了酒,说话没过脑子。有些话可能让你不舒服了,我道歉。”
沈瑶看着他,没说话。
“这一个月我看你工作那么拼,人也瘦了,其实挺心疼的。”裴觉远继续说,手指轻轻摩挲着红酒杯的杯脚,“我们是朋友,也是合伙人,我不该说那些越界的话。以后我会注意分寸。”
服务生送来红酒,开瓶,倒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反射着餐厅暖黄的光。
沈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涩味和果香。她其实不太想喝酒,但裴觉远道歉的姿态摆得这么低,她如果连杯酒都不碰,就显得太不近人情。
“工作上的事,我会继续做好。”沈瑶放下酒杯,“至于其他……裴觉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你是聪明人。”
“我明白。”裴觉远点头,笑容里带着点自嘲,“所以我今天就是单纯想道个歉,没别的意思。来,这杯我敬你,为我们的合作关系,也为我们的交情。”
他举起酒杯。沈瑶看着他,几秒钟后也举杯。两只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从工作转到行业动态,再转到一些过去的趣事。裴觉远说话很有技巧,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勾起沈瑶的回忆,让她想起两人刚创办事务所时的艰难,想起接第一单委托时的紧张,想起那些一起熬夜查资料的日子。
“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租的那个破办公室,暖气坏了,冬天冷得要死。”裴觉远笑着说,又给沈瑶添了半杯酒,“你裹着毯子坐在电脑前查监控录像,鼻子都冻红了,我说给你买杯热咖啡,你非要等那个嫌疑人出现再喝。结果咖啡凉透了,嫌疑人才露脸。”
“记得。”沈瑶说。她确实记得。那时候她确实那么固执,裴觉远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重新买一杯。那杯热咖啡她喝了一整夜,撑到天亮把报告写完。
回忆总是带着滤镜。沈瑶又喝了一口酒,觉得身体渐渐暖起来,脑子也有点发飘。也许是餐厅暖气太足,也许是酒劲上来了。她扯了扯毛衣领口,觉得有点闷。
“我去趟洗手间。”沈瑶站起身,椅子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好。”裴觉远温和地点头,目送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包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将那点脚步声隔绝。笑容如同潮水般从裴觉远脸上褪去,只剩下眼底一片冰冷的审视。他快速而彻底地扫视四周,这是一个相当私密的日式包间,移门紧闭,方才上完最后一道菜的服务员早已礼貌地躬身退出,并体贴地拉好了外间的格栅。此刻,这里完完全全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安静得过分的小世界。
暖黄的灯光静静洒在光洁的桌面上,映着几碟精致的菜肴和两只清酒杯。空调发出极轻微的送风声,墙上挂着的浮世绘里,仕女的眼神似乎也凝固在某个遥远的时空。没有任何多余的视线,没有任何可能打断计划的因素。
绝对的安静,绝对的私密。时机完美。
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瓶,拧开瓶盖。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晃动时有点粘稠。贩子说这玩意儿起效慢,要提前下,剂量不能太大,否则会让人昏睡过去就不好玩了。裴觉远盯着沈瑶的酒杯。她喝了大概半杯,杯沿上还留着淡淡的唇印。他犹豫了一下,倒出大约十毫升的液体,滴进酒杯。液体混入红酒,立刻消失不见,颜色、气味都没有任何变化。他又晃了晃酒杯,让药剂均匀混合,然后把玻璃瓶塞回口袋。做完这一切,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心跳有点快,但脸上表情控制得很好。两分钟后,沈瑶回来了。她重新坐下,裙摆因坐姿又往上滑了一截。黑色丝袜紧紧裹住的大腿线条完全暴露在暖光下,从膝盖上方延伸至裙摆边缘的绝对领域,在柔光中泛着一层细腻的、近乎诱惑的微光。丝袜边缘细密的网纹在肌肤上压下极浅的痕迹,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紧致的黑色布料微微拉伸,隐约透出底下更柔软的肤色。她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将手轻轻搭回膝头,指尖离那片被包裹的皮肤只有寸许距离。灯光流淌而过,勾勒出饱满而收敛的曲线弧度,安静地蛰伏在餐桌下方那片私密的阴影与光晕交界处。
“菜还合胃口吗?”裴觉远问。
“不错。”沈瑶拿起叉子,继续吃盘子里剩下的牛排。她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喝酒。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她不知不觉又喝了两口。
裴觉远一边吃一边观察她的状态。五分钟过去了,沈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十分钟,她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只是脸颊比刚才红了一点,眼神有点飘忽。
十五分钟后,裴觉远开始试探。
“对了,上周接的那个婚外情调查的案子,你还记得吗?”他切着盘子里的羊排,语气随意,“那个委托人,四十多岁的富婆,怀疑她老公在外面包养了三个大学生。”
“记得。”沈瑶说,声音比平时软一点,“最后查出来是真的,她老公在学校附近租了套公寓,每周轮流带人去。”
“嗯,我昨天去收尾款,那富婆一边签支票一边骂,说她老公在床上不行,每次就五分钟,还非要玩那些花样。”裴觉远说着,眼睛盯着沈瑶的脸,“她说她有一次躲在衣柜里偷看,看见她老公让其中一个女学生穿上校服,扎双马尾,还要叫爸爸。你说现在的人是不是都心理变态?”
这话已经明显越界了。放在平时,沈瑶要么冷脸不接话,要么直接转移话题。可今天她只是晃了晃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说:“委托人的隐私,不要拿来当谈资。”
她没有生气,只是提醒。而且语气很平缓,甚至带着点慵懒。
裴觉远心里一动。药剂起作用了。
包间的空气似乎更热了。裴觉远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斯文得体。他的目光落在沈瑶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又滑向她领口露出一小片肌肤的地方。黑色高领毛衣紧贴着她的脖颈,但或许是因为暖气,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刚才无意识地用手指勾了一下领口,让那一小块皮肤暴露在灯光下,细腻得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纹路。
“这儿暖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裴觉远说着,很自然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了沈瑶旁边的座位上。
沈瑶侧过头看他,眼神有些迟缓。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餐厅里食物的香气。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杯酒快要见底了。
“你脸很红。”裴觉远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是不是喝多了?”
“有点晕。”沈瑶老实说,声音软绵绵的,少了平时那种冷硬的棱角。她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像是泡在温水里,运转得很慢,裴觉远坐过来这件事,放在平时她会立刻警觉地拉开距离,可现在她只是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他是裴觉远,认识十年了,又不是陌生人。
“晕就靠一会儿。”裴觉远说着,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沈瑶背后的椅背上。这个姿势近乎半拥,但他做得很有分寸,手指没有碰到她的身体,只是虚虚地搁着。
沈瑶真的往后靠了靠,头微微后仰,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裴觉远盯着她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瑶,”他低声叫她,“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才多大?十八?十九?”
“十九。”沈瑶闭着眼回答,声音很轻,“大二,暑假在你叔叔的律所实习。”
“对。”裴觉远笑了,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敲,“那时候你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跟你说话,你回答从来不超过三个字。我当时就想,这小姑娘怎么这么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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