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童唯兮借住任念家中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
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渗进主卧。
泽欢睁开眼时,感觉胸口沉甸甸的。他低下头,看见任念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脖颈间,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一条腿跨在他腰间,另一条腿压在他大腿上,睡裙的裙摆卷到臀根,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毫无缝隙。
泽欢愣了一下。
过去的任念不会这样。即使是在新婚那段日子,她睡觉时也总是规规矩矩,侧躺着,背对着他,最多让他从后面抱着。她骨子里的保守和羞耻感让她即使在睡眠中也不自觉地保持距离。后来发生那些事之后,她更是在睡梦中都紧绷着身体。
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缠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胸口,腿跨在他腰间,这是第一次。
泽欢没动。他就这样躺着,任由她压着。晨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他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他薄薄的睡衣和她更薄的睡裙。
有一瞬间,泽欢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这样的妻子,真可爱。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怔了一下。然后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愧疚,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庆幸。如果她一直这样,如果她永远想不起那些事,如果她就这样依赖着他,黏着他,把所有的防备和距离都放下,泽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不能这么想。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他感觉到自己胯下有了反应,晨勃加上此刻的温香软玉在怀,欲望来得迅速而猛烈。任念的腿正好跨在他腰间,大腿内侧贴着他勃起的部位,丝绸睡裙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肉的柔软和温度。泽欢喉咙发紧。他想做。想现在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撕开那层薄薄的睡裙,进入她身体里。想听她在睡梦中被弄醒时发出的软糯哼声,想看她在高潮时翻白眼失神颤抖的样子。
但他不能。现在的任念太脆弱了。她像个孩子一样依赖他,信任他,把所有的防备都卸下了。他不能趁着她这种状态对她做那种事,即使他身体里的欲望已经烧得他浑身发烫。泽欢轻轻动了动,试图从她的缠绕中挣脱出来。他先试着把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挪开。手指刚碰到她的大腿,任念就哼了一声,不是抗议,更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撒娇。她不仅没松腿,反而把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更紧地贴着他勃起的部位,挤压摩擦。泽欢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汗。
“念念……”他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
任念没醒,只是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睡衣的领口。然后她又发出一声更长的、软绵绵的哼唧声,手臂把他搂得更紧。
那声音钻进泽欢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搔刮着他的神经。他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内裤的布料,几乎要撑破。
不能再这样下去。
泽欢咬咬牙,手上用了点力,终于把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扳开。任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腿被他挪开时还不满地蹬了一下,脚踝擦过他的小腿。泽欢趁机从她手臂的环抱中滑出来,动作轻缓得像在拆炸弹。他从床上坐起来时,任念失去了依靠,身体往他刚才躺的位置倒过去。她侧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胸脯露出来了大半,乳头顶在薄薄的缎面上,凸起明显。裙摆因为刚才的纠缠卷得更高了,臀肉完全暴露。
泽欢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扯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任念在睡梦中抓住被角,把自己裹了进去,只露出半张脸。泽欢这才下床。他赤脚踩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那股燥热压下去,但效果甚微。不能吵醒她。泽欢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带上房门。
客厅里一片安静。冬季的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方形的光斑。暖气开得很足,空气温暖。泽欢走向客厅旁边的公用卫生间。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关上门。没开灯,只有门缝和换气扇透进来的微光。他走到马桶前,拉开睡裤的松紧带,把憋了一夜的尿释放出来。水流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冲水声响起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泽欢刚提上睡裤,还没来得及系好松紧带,睡裤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内裤也没拉上去。他转过身,和站在门口的人四目相对。
童唯兮穿着昨天那件浅粉色丝绸睡袍,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领口低得胸脯几乎完全暴露,乳沟深陷,两颗饱满的乳房在丝绸下轮廓清晰。睡袍下摆短,她的大腿完全裸露,腿根处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她赤脚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显然没料到卫生间里有人。
童唯兮的眼睛瞪圆了。她的视线从泽欢的脸上,往下移,落在他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睡裤上,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拉上去的内裤边缘,落在他胯间那团明显的、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隆起上。时间凝固了两秒。然后童唯兮的嘴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声音刚冒出来,泽欢已经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门口拖进卫生间,同时用脚后跟踢上门。
“唔!唔唔!”童唯兮被他捂着嘴,眼睛瞪得更大,惊恐和愤怒在眼里交织。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和肩膀,腿胡乱踢蹬,赤脚踩在他脚背上。泽欢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收紧,把她牢牢箍在怀里。童唯兮的挣扎让他睡裤又往下滑了一截,胯间的隆起几乎要顶到她小腹。她显然感觉到了,挣扎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
“别叫。”泽欢压低声音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会吵醒念念。”
童唯兮不听,还在挣扎。她的拳头没什么力气,打在身上不痛不痒,但那种拼尽全力的反抗架势让泽欢有点头疼。他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腿,转身走出卫生间,穿过客厅,走向阳台方向。童唯兮被他这样抱着,腿在空中乱蹬,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开,大腿根和内裤完全暴露在泽欢面前。她羞愤交加,拳头捶得更用力。泽欢走进阳台,走进去,反手关上阳台的门。阳台是封闭式的,玻璃窗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但温度还是比客厅低一些。他把童唯兮放下,但手还捂着她的嘴。童唯兮脚一沾地,立刻后退两步,后背抵在玻璃窗上,眼睛死死瞪着他,胸口因为激动和挣扎而剧烈起伏,睡袍领口随着呼吸起伏,胸脯的晃动清晰可见。
泽欢刚把手从她嘴上拿开,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童唯兮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的小爆竹,噼里啪啦地炸开了。只是这“爆炸”的威力,在她那张通红、羞愤却又难掩稚气的脸上,显得更像虚张声势的抗议。
“你!你你你……” 她先是指着泽欢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气得一时找不到最有力的词,憋了半天才挤出来,“流氓!大流氓!”
她似乎觉得这个词不够分量,眼睛飞快地扫过他依旧松垮的睡裤边缘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语速加快,词汇量也开始贫乏地堆砌:“色狼!变态!暴露狂!不、不知羞!”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与“下流”相关的词都扔了出来,但因为过于激动和缺乏“实战经验”,听起来更像小学生吵架。“你怎么可以这样!光天化日……不对,大清早的!就、就穿成这样乱跑!” 她完全忽略了是自己先闯到厕所。
“这是任念姐家!是别人家!” 她强调着,仿佛这是最有力的道德武器,“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随便!裤子都不拉好!还……还……” 那个具体的形状她实在说不出口,脸又红了一层,干脆用“那个样子”含糊带过,但挥舞的手势明显指向他的下半身。
她越说越委屈,一种被冒犯、被惊吓,又无处申诉的无力感涌上来,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点颤音和控诉:“任念姐知道你这样吗?!你吓到我了!我、我要告诉任念姐!让她管管你!”
骂到这里,她似乎稍微找回一点逻辑,但方向依然跑偏。她瞪圆的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清晰的困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在任念姐家?还……还这副样子!” 她潜意识里或许捕捉到了“丈夫”这个信息,但此刻被冲击的大脑拒绝深入处理,只是将他定位为一个“行为不端、出现在任念姐家的可疑男人”。
为了增加气势,她又挺了挺胸尽管在睡袍下效果有限,努力做出凶悍的表情,可惜微微发颤的嘴唇和泛红的眼圈出卖了她:“我告诉你,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可是……我可是……” 她本能想说自己“是警察”,但停职的事实和此刻毫无威慑力的形象让她卡壳了,最后只是底气不足地虚张声势,“我可是很厉害的!”
她像只炸毛却无法伸出利爪的小猫,只能竖着尾巴,发出自认为最凶的“哈气”声,所有的“攻击”都停留在语言层面,且词汇贫乏、逻辑感人,配着她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因为激动而微微汗湿的额发,那份试图强硬却更显无助羞恼的模样,确实……“可爱”得有些不合时宜。
泽欢始终沉默地靠在阳台另一侧的墙上,任由她这一连串毫无重点、情绪饱满的“声讨”砸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观察一场即兴的、漏洞百出的独白剧。他的沉默反而像一种无形的压力,让童唯兮的骂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带着喘息的嘀咕:“……太不像话了……真是的……”
泽欢双手抱胸,静静看着她。童唯兮骂了一通,见他没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心里更气了。她又往前一步,手指戳到他胸口:“你说话啊!你解释啊!你为什么在任念姐家?还、还这副样子!你是不是趁任念姐生病,对她图谋不轨?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欺负她!”
她说着,还挥了挥小拳头,但那副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泽欢还是不说话。童唯兮骂累了,喘了几口气,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她眨眨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任念家的阳台。她又看了看泽欢,他穿着睡裤,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起床。然后她想起昨晚的事,是任念姐让她住客房的,而眼前这个男人,是任念姐的丈夫。童唯兮的脸从愤怒的红变成尴尬的红,又变成羞耻的红。她张了张嘴,刚才那股气势汹汹的劲儿一下子泄了。
“那个……”她声音小了下去,手指绞着睡袍的带子,眼神躲闪,“我、我忘了……这是你家……对不起……”
话音未落,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作势就要往客厅里逃。太丢人了!在别人家里,穿着人家的睡衣,对着刚起床的男主人一顿输出……童唯兮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光了。然而,她的脚步还没迈开两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那只手干燥、温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啊!”童唯兮低呼一声,被迫停下,战战兢兢地回头。泽欢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看着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童唯兮心里发毛。
“你…你放开我!”她试图抽回手,声音却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发颤,“就算是你家,你也不能……不能……” 她想说“不能随便抓人”,可底气不足,话卡在喉咙里。她看着泽欢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慌张和强装镇定,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心脏狂跳。
最终,在泽欢沉默的注视下,童唯兮最后那点可怜的勇气也消耗殆尽。她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脖子一缩,眼睛紧紧闭了起来,浓密的睫毛因为不安而轻轻颤动。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淡淡的威胁就不存在。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抿起嘴唇,整张脸红扑扑的,那副自欺欺人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在晨光中显得……可爱极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阳台上只有微风拂过植物的细微声响,和童唯兮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声。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泽欢终于响起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骂完了?”
童唯兮点点头睁开眼,又赶紧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睡迷糊了,起来上厕所,没想到你在里面……而且你还、还那个样子……”
她又瞟了一眼他胯下,脸更红,赶紧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泽欢看着她这副样子,刚才那股被她吵醒和挣扎激起的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这个女孩,真是……他有点想笑,但又觉得现在笑出来不太合适。
“我去穿衣服。”他说着,转身要往阳台外走。
“等等!”童唯兮叫住他。
泽欢转过身,童唯兮正对着他低头。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袍腰带,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泽先生,刚才……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就是突然看到……吓了一跳,脑子懵了。”
她说着便弯腰鞠躬道歉,那件睡袍领口本就没系紧,这一弯腰,两片布料瞬间向两侧滑开。一对饱满雪白的奶子完全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粉嫩的乳尖因为清晨的微凉和紧张而挺立着,在从阳台玻璃门透进来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泽欢的视线落在上面。那对奶子的尺寸超出他之前的预料,乳肉丰腴白皙,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深深的乳沟,再到微微收窄的腰身,最后落在她因为鞠躬姿势而绷紧的睡袍下摆,布料堆叠在腿根,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
童唯兮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大约两秒才直起身。她抬起头时,发现泽欢的视线还停在自己胸口,这才猛地低头,左边的奶子完全裸露在外,右边的也被睡袍半掩着,乳尖蹭着滑腻的丝绸。她倒吸一口气,整张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去拉领口。
“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右手拼命想拢住衣襟,但丝质布料太滑,她刚把左边拉上,右边又滑下去,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乳尖蹭过她的手背。慌乱中她改用双手去捂,可这样一来睡袍下摆又散开了,大腿完全敞开。
泽欢终于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晨勃还没完全消退,这会儿睡裤被顶得更明显了。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去换件衣服。”停顿一下,补充道:“你这样……不合适。”
童唯兮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可胸部太大,手指根本遮不全,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夹紧双腿,但丝质睡袍太薄,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着,反而让腿心的轮廓更明显。
“我这就去换!”她声音发颤,几乎是逃也似地从泽欢身边挤过去。跑动时睡袍下摆彻底飞扬起来,整个屁股的曲线暴露无遗,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裤腰陷进臀缝里,臀肉随着跑动上下晃动。她冲进客房走廊时还踉跄了一下,一只奶子从捂着的指缝里完全跳出来,在空中晃了晃才被她慌乱地重新按住。
泽欢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收回视线。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伸手调整了一下位置,布料摩擦过龟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泽欢也回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任念还在睡,裹着被子,只露出头顶的栗色长发。
他关上门,走向衣帽间。
半小时后,泽欢已经换好衣服。深灰色西装裤,白色衬衫,没打领带,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正在厨房煮咖啡,咖啡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童唯兮也从客房出来了。
她换回了昨天的衣服,粉色高领毛衣,灰色格纹毛呢短裙,黑色加厚打底裤。毛衣紧身,胸脯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短裙长度到大腿中段,打底裤包裹的腿笔直修长。她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感。
“泽先生早。”她小声打招呼,走到厨房,有些拘谨地站着,眼神还不自觉地飘忽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从早上的混乱中脱离出来。
“早。”泽欢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杯子,“喝咖啡吗?”
“喝。”童唯兮点头,然后又小声补充,“谢谢。”
泽欢倒了两杯咖啡,递给她一杯。童唯兮接过,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小口抿着,试图用咖啡的香气驱散最后一点睡意和残留的尴尬。
泽欢也端起自己的杯子,靠在料理台边,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平淡地开口:“还穿这件?”
“啊?”童唯兮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粉色毛衣和短裙,没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回答,“嗯……是啊。”
“没带别的衣服?”泽欢喝了口咖啡,问得随意。
这句话像一把小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童唯兮懵懂的思路。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眨了眨,脸上浮现出后知后觉的窘迫。“啊!对、对哦……”她声音变小,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我昨天没想到会住下来……” 她越说声音越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衣服都还在我自己家里。”
她说完,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有点傻,或者显得自己太缺乏规划,脸微微泛红,又赶紧补充解释,语气带着点认错般的乖巧:“我本来只是来看看任念姐,我没想到会留下来……我没准备……”
她站在那里,穿着昨天的“旧衣服”,捧着咖啡杯,因为这个小疏忽而显得有点无措,扎起的马尾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副模样,像是第一次在朋友家过夜却忘了带洗漱包的小朋友,坦诚又带着点可爱的笨拙。
泽欢看着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将视线移向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厨房里,咖啡的醇香弥漫,暂时盖过了其他微妙的情绪。
最后还是童唯兮先开口:“那个……任念姐还没醒吗?”
“还在睡。”泽欢说,“她最近睡眠质量不好,能多睡会儿是好事。”
“哦……”童唯兮点点头,又抿了一口咖啡,“那……你今天要出门吗?”
“要。”泽欢放下咖啡杯,“公司有事要处理。”
“那任念姐一个人在家?”童唯兮问。
泽欢看向她,眼神认真:“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
童唯兮也放下杯子,站直身体,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今天要出去,大概下午回来。”泽欢说,“我不放心让念念一个人在家。她现在状态……不稳定。记忆有缺失,对很多事情没有正常人的判断力和防备心。我怕她一个人会乱跑,或者做出什么危险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童唯兮:“你刚好在这里,所以我想麻烦你,今天帮我照看她。陪她说说话,看着她,别让她出门,至少现在不行。她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
童唯兮听完,立刻点头:“没问题!泽先生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好好陪着任念姐,不让她出门,也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她说得认真,眼神诚恳,还拍了拍胸脯。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晃了晃,毛衣的领口被撑得更开。
泽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口。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